第一千六六一章 王座骑士（2）

　　“仗剑而生，倚剑而死。”

　　——古泰拉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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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持剑跪在永恒远征号的神圣之所，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祈祷。他盔甲覆盖着战火，这是最近几十次战斗留下的痕迹。

　　黑白相间的战甲和马耳他十字证明了这名星际战士的归属，而他头上的头环和铁光环更是说明他地位尊崇。

　　赫尔贝茨，黑色圣堂的至高大元帅，他的崛起之路在星际战士中也称得上快速。当年的新血在一个多世纪的时光里成长为至高大元帅，当时资历更老的格瑞马度斯，其晋升速度都难以望其项背。

　　这里面或许有莫德雷德太能活的原因，但赫尔贝茨能从一众兄弟中做到这个位子，就说明他拥有足够的过人之处。

　　他强大，顽固，如同火焰一般狂热，这一系列的特制都推动他带领着战斗兄弟们不断地前行。每一位圣殿骑士都认可赫尔贝茨的能力，然而……似乎是看赫尔贝茨的前半生太过顺利，在第四十一千年的末尾，这名大元帅接连不断地受到挫折。

　　首先是在食尸鬼星群中与风暴王伊摩特克的对决，被其羞辱般地斩落了一条手臂，因为这次耻辱性的大败让赫尔贝茨视风暴王为自己的仇敌，他迫切地希望摧毁这个异形的王朝来释放自己的怒火。

　　只是黑色圣堂实在是没有能力对风暴王进行追捕，无处发泄怒火的赫尔贝茨将目光放在了阿米吉多顿上。

　　在接到阿米吉多顿的求援信息之后，黑色圣堂第一个响应了他们的要求，并在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的诸多战场上崭露头角。

　　最为著名的格瑞马度斯在海尔斯瑞奇重挫了兽人的地面部队，阻止了兽人封锁海岸线，合围其他内陆巢都的阴谋。

　　但赫尔贝茨率领黑色圣堂和帝国海军在轨道上阻击兽人舰队的战斗同样可歌可泣，至高大元帅带着帝皇冠军和他的剑之兄弟们突入到兽人的舰船之中，意图杀死碎骨者。

　　然而他的行动扑了个空，或者说，碎骨者埋伏了数不清的重装老大，给了赫尔贝茨一个大大的惊喜。

　　帝皇冠军杀死无数老大最终战死沙场，大元帅的剑之兄弟们同样死伤惨重。

　　这也让碎骨者超过了风暴王成为了赫尔贝茨的第一目标。

　　然而，就在帝国试图谋求与绿皮的终极一战时，大裂隙展开了。其带来的混乱给予碎骨者逃离战场的机会，他和绿皮的主力离开了阿米吉多顿，被亚空间风暴吹得到处都是。

　　甚至芬里斯也遭受到了绿皮的袭击。

　　追杀碎骨者，成为了赫尔贝茨心目中的第一要务，这关乎他的荣誉，他的誓言……

　　赫尔贝茨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板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他抬起头，看着摆在高台上的剑刃，死灵和绿皮带给他悲痛和耻辱在烈火中重铸的责任和信念。

　　这是一把英雄之剑，西吉斯蒙德之剑，至高大元帅之剑。能够拥有，挥舞这把剑的人，意味着他是平庸者中的翘楚。

　　赫尔贝茨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媲美其最初的主人，这把剑既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负担。他是否配得上这把剑刃？

　　或许很多人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但他始终抱有疑问。

　　“这就是我战斗的原因，”

　　他低声说，周围的环境把这句话渲染成了祷告，“以你的名义，以我所有先人的名义，在神皇的光芒下。”

　　只有无尽的战斗和胜利，才会证明自己能够比肩先人。

　　他将剑刃取下，不停地做着祷告，而房间外面的铃声却时不时地响起，直到他完成了所有的仪式，赫尔贝茨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大元帅，原体大人到了。”

　　战斗兄弟向他告知了原体已经抵达了永恒远征号的战斗兄弟殿堂。

　　显然，这种情况下，除了至高大元帅，没有任何一名兄弟有资格和原体进行接洽。

　　但……

　　赫尔贝茨深吸了囼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必须要面对，这既是他的命运，也是战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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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贝茨的内心非常想见到原体，他无比地希望回归的是传说中坚毅果敢的泰拉禁卫。然而，世事难料，他看着面前蓝色和金色的组成的风暴，那就是复仇之子，帝国的摄政，原体之中首屈一指的政治家。

　　他打量着面前的原体，试图从对方的形象中找到一些自己基因之父的影子，他曾在多恩的断手下接受洗礼，他能感受得到，面前的原体和他的基因之父千差万别。

　　赫尔贝茨向对方行了一个持剑礼。

　　而基里曼打量了几眼面前的星际战士，对方还没有接受原铸化的改造，这让这名战士看起来有些矮小，但他的气场，让他看起来无比地强硬。

　　在来之前，他见过无数帝国之拳的子嗣，或多或少都有点自己兄弟的影子，但面前的这个，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他想起当年和多恩交流时候的痛苦回忆。

　　“你就是赫尔贝茨，黑色圣堂的至高大元帅？”

　　基里曼询问着对方的身份。

　　“我很荣幸见到你，大人。”

　　赫尔贝茨单膝跪下。

　　“站起来吧，官僚向我下跪就足够了。”

　　基里曼示意对方起身，原体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和面前的星际战士对视着。

　　“你们兄弟会成立的时候我在场，”

　　基里曼说道:“当我的兄弟最终屈服，任由他的军团被瓦解时。”

　　（注）

　　“你的祖先，西吉斯蒙德，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况，我担心他会永远反抗圣典的规定。”

　　“您的话让我感到荣幸，从西吉斯蒙德，到现在的每一位黑色圣堂战士，都在用自身践行着神皇的意志。”

　　基里曼并没有因为赫尔贝茨的反击而动怒，这个又臭又硬的态度显然是多恩的种，事实上他和多恩之间言语交锋比这个激烈的多。

　　尤其是在拆解军团的那段时间……甚至很多时候已经不算是言语冲突了。

　　“阿米吉多顿的野兽给帝皇的事业带来了无数的麻烦，远征军将重新集结，追杀他，直到他的生命走向尽头。”

　　“阿米吉多顿的野兽……”

　　实际上，基里曼从来没将碎骨者放在眼中，对于他而言，混沌和那些逐渐回归的堕落原体才是帝国面临的最大威胁。

　　他并不希望黑色圣堂，这支重要的力量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什么野兽身上。

　　但，说服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