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五八章 预言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036 字
以西结看着面前扮成达纳修姆导师的恶魔,这个恶魔在之前的那场战役中,闯进了以西结的灵魂之海,并阻断了他的预言能力。
而现在,以西结站在这里,看着恶魔将他拖入各种的幻想当中。
以西结看到了暗黑天使对狼牙堡发起攻击,太空野狼的要塞在暗黑天使和其子团组成的庞大空军的轰炸下顷刻倒塌。
看到了在巨石的囚室中,一个囚犯被关在那里,他被挖掉眼睛,割掉舌头,斩断四肢,包括囚犯的后背,一个不断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的人被缝在了囚犯的后背上。
即使……即使是阿兹莫代,也不曾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
“过去是如未来一般流动变化,尚未谱写的,在亚空间眼里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同样亟待改变。我向你展示的不过是各种版本的过去,有的真实,有的不实,有的可能成真,有的永远不会发生。”
“如果你把我困在这里,只是为了让我和你在这些真真假假的幻想中旅行。那么你不如杀了我,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旅友。”
“这恐怕由不得你。”恶魔发出了让以西结恶心的笑声,景色再次变换。
“这是……”如果说之前的幻象和以西结多多少少有一些关系,那么现在的幻象,哪怕是以西结搜遍记忆也找不到关于此地的一丁点印象。
这是一个贵族的庄园,仆人们在房间内来回地穿行。
“这确实和你没关系,但这和另一个人有关系。”恶魔带着以西结推开了窗户,一个贵妇刚刚产下了一个婴儿,贵族笑容满面地抱起了那个婴儿,在他的身边,一个不大的女童也在好奇地盯着这个新生儿。
以西结终于找到了能给他一些线索的内容:房间内墙壁上悬挂的旗帜上的家族标记是一朵霜花。
他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标志,这是行商浪人的王朝徽记。
“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以西结,这就是那名行商浪人出生时候的景象。”
“一个贵族之子,他在奢靡的环境中长大,或逐渐沉沦于欲望之主编织的甜蜜网络中,或被阴谋之主所眷顾,最终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了混沌,一颗美味的星球。”
“不对……”以西结果断地否认了恶魔的说法,“如果按照你展示的内容,他根本活不到这个时候,更不要说身旁还有修女们陪同了。”
“你说得没错。”恶魔点头承认了以西结的说法,“这就是我说的,过去和未来一样有着无数种可能。命运、预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多么有趣。”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站了……”
“这又是哪里?”以西结看着
“你可是在这里疗养了数年……不过,此时距离你疗养的时候也很久了,对于你们来说,毕竟这可是一万年前,卡利班的最后一刻。”恶魔笑嘻嘻地对以西结说道:“啊,说真的,每次展现你们战团的小秘密都会让我身心愉悦。”
而以西结此时并没有注意到恶魔的说法,他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的人。
“雄狮……”以西结不可能认错的,这就是暗黑天使的基因原体。
雄狮坐在椅子上,虚弱地招呼着一个带着兜帽的星际战士走上前,对方弯下腰,雄狮低声对其说些什么。
以西结转头看向恶魔。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恶魔此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在他们打算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与雄狮交流的那名星际战士站起身,转过头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看去。
以西结盯着那名阿斯塔特的眼睛,那双眼睛并不属于以西结知道的任何人,但他已经知道了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谁。
“该走了,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恶魔惊慌地说道,转眼间,以西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们回到最开始相见的黑曜石平台上。
“你究竟要做什么?恶魔!”以西结已经受够了面前这个不断谜语人的恶魔了,他质问着恶魔,“这些真真假假的幻想有什么意义?”
他的情绪波动让周围的黑雾开始沸腾,以西结注意到潜伏在其中的亚空间生物,他努力地调动自己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更加地激动。
波动的情绪把周围的亚空间生物吸引过来,以西结想得很明白,这个恶魔在筹划着某种阴谋,而此时自己似乎对它没有什么反抗手段。
为了不被恶魔利用,他宁愿把自己的灵魂变为亚空间生物的食粮。
“我确实需要你做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情对你也有利,暗黑天使。”恶魔似乎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它对以西结说道。
“说出你的目的,恶魔。”
“我都已经展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吗,暗黑天使?”恶魔摊开手对以西结说道:“过去、未来,真真假假,种种可能都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了。”
“预言确实说了你会死在这里,而你也确实死得很彻底,以西结。我要你做得很简单,我要你活着。”
——
药剂师拉斐尔直接用手给以西结做心脏起搏,但仍未起效。按理来说,这个伤口不足以让智库大导师死亡,但是他的心脏就是不在工作了。
“快点,你这头倔驴,给我活过来!”拉斐尔不知道以西结经历了什么,但通过仪器检测,他能够看到以西结的大脑正在活动的状态。这说明以西结还有抗拒着死亡,无论是兄弟感情还是药剂师的职责,拉斐尔都必须陪着以西结走下去。
旁观的行商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外面激烈的战斗声音也不会让药剂师分心。
手头的设备看起来已经无法从死亡手中抢回以西结了,拉斐尔抬头看了看战地医院周围的设施。他走到墙边,将一根粗大的电线拽断,并朝上面的绝缘层吐了两口唾沫,酸液将电线的绝缘层腐蚀干净。
拉菲尔走到了以西结的身旁,将电线伸入伤口,用电流刺激着以西结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