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60 节

第一千二五七章 我看看怎么回事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97 字

  西格尔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打着打着,他又成为了站在前线上的那个人。不过这种事情,他也早就习惯了。除非像巴达布战争那样前面堆着一大堆的“能人志士”,否则以帝国的情况,通常来说,输着输着就轮到他接手战局了。

  他又做不出故事中原本可能出现的“诡异”操作,那到最后他挑大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希望这次战斗不要损失太严重,毕竟后面他要探索一段时间亚空间航道呢。

  光明责罚斩断了一只又一只兽人的躯体,鲜血覆盖在这片土地上,西格尔看着越来越多的兽人,他们已经坚守了几个小时,在这之后,已经没有人还需要从外城撤离了。

  他举起剑刃。在内城后方的缪尔赛斯注意到了行商浪人的动作,伺服颅骨带来了操作板。

  “虽然只研究了一部分……但应该能奏效!”和梅尔不同,缪尔赛斯作为一名很少离开铸造世界的贤者,她对于这些“野生的研究对象”不太珍惜。她完全不像隔壁的迭曾大贤者有那么大的压力,不敢对当地的技术储备进行深入式的研究,还要为火星预留下来研究的空间。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颗铸造世界的领导者,火星的惩戒舰队也无法真杀到拉斯星系。

  卡里西斯星区已经实际意义上被打造成一个利益共同体,虽然这种规模的政治团体达不到针插不进的程度,但只要泰拉上有一定政治眼光的凡人都会注意到卡里西斯开始朝着尾大不掉的方向前进了。

  缪尔赛斯伸出手,细长洁白的金属手指在操作板上不断地敲击,随后原本正在攻击各个兽人目标的炮台全部停止了自己的行动,纷纷转向苏拉瑞安门的方向。

  随后,万炮齐发。

  激光炮连续不断地轰炸行商浪人部队前方的位置,通过高频率的射击,激光炮硬是打出了榴弹炮的压制状态。

  而行商浪人的部队也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撤退,首先撤退的是普通的步兵,随后装甲单位通过苏拉瑞安门返回内城,最后是行商浪人、修女和阿斯塔特门。

  最后一位暗黑天使的骑士以一个滑铲的动作回到了内城。苏拉瑞安门和城墙再一次将人类和绿皮隔绝内外,可所有人都清楚,如果不能做出改变,内城的防御也不过是重蹈外城的覆辙而已。

  一名阿斯塔特主动走到行商浪人身旁,是巴尔塔萨。

  “以西结大导师昏迷不醒,现在暗黑天使的总指挥是我,我们必须采取一些行动来阻止兽人的继续推进。”情况紧急,巴尔塔萨并没有赞扬行商浪人之前做的种种行为。

  西格尔知道以西结在这个世界上假死过一段时间,问题是如何发生的,他也不太清楚。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实际很想通过正面对决来击败兽人,可现实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西格尔对巴尔塔萨说道,现在的局势,他们只能采取一个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无论牺牲多少,我们都需要想办法斩首掉那个兽人军阀。”

  遇事不决,斩首行动。

  ——

  拉德本和玛蕊塔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记忆中的一处下水道出入口,他们一路上躲避了大量的绿皮。然而在这里,两人遭遇了一只带着沃斯托尼亚熊皮帽的滑稽绿皮。为了保护玛蕊塔,拉德本开枪杀死了那只绿皮。

  但随着这声枪响,拉德本也看到未来的景象,他看到了他们被兽人抓住的未来,看到了兽人是如何对待他与玛蕊塔……还有他那未出生的孩子。

  远处兽人的动静越来越响了,那些野兽是被他的枪声吸引来的。

  拉德本努力地收拾好情绪,找到了下水道的入口,打开了井盖,让玛蕊塔钻进去,随后关上井盖。一场凄美的告别对话之后,拉德本拿着战斗刀和霰弹枪转头对抗那些循声而来的绿皮。

  ……

  当阿蒂亚斯找到拉德本的尸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名沃斯托尼亚人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身旁躺着三个绿皮。

  阿蒂亚斯看着奄奄一息的拉德本,他的两处动脉被切断,这对于目前帝国的医疗技术来讲,倒是一个小伤;问题在于他的肺部被兽人的手枪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很有可能心脏也遭受了不小的伤害。

  堕天使看着对方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光彩,他最终还是把手摸向了腰间,将一针药剂注射进拉德本的脖颈。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对方的伤口,将休克过去的卫军抗在肩上。

  就像当年那名暗鸦守卫扛着行星总督那样……

  ——

  西格尔原本正在策划布置一个什么样的陷阱才能找机会杀死兽人的军阀。以西结大导师已经靠不住了,他此时应该正在和进入他灵魂之海的恶魔交谈,下一次上线说不上是什么时候。

  如果智库大导师真有个三长两短,总要有人收拾这个烂摊子才行。

  问题是,烂摊子一个接着一个。

  “你还真是给我出难题啊……”西格尔看着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一名沃斯托尼亚伤员,是拉德本上尉。他自然知道是谁将他放在这里的……

  行商浪人一边叫人把拉德本抬到医务室去,顺便让人将对方的义眼摘除下来……

  就当是收取利息了……

  西格尔颠了颠手中的那个大得有些滑稽的义眼,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

  这场战争很紧张,也很危急,荣纳瑞亚上人类和绿皮部队之间的悬殊差距意味着每一名士兵都可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发挥作用。

  所以动员那些伤员也是必需的工作。

  行商浪人晃悠着来到了药剂师拉斐尔的医疗站。

  他在慰问完一众伤兵之后,来到了以西结的处置桌旁,为了不妨碍药剂师的工作,行商浪人和以西结的庞大“尸体”保持着距离。

  说实话,阿斯塔特的战场急救,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以西结的外伤实际并不明显,头部遭到重击,被打飞了一只眼睛,他的身体是没出什么问题的。

  问题在于,以西结昏迷之后,他的两颗心脏多久完全地停止了跳动,跟死亡了一样。

  为了从死亡手中夺回以西结,他胸前的盔甲已经被药剂师解除了,骨板被切开一个口子,拉斐尔将手伸进以西结的胸膛中,直接用手捏住智库大导师的心脏,为其做心肺复苏。

  行商浪人本来是给以西结送关键的道具的,但对方这操作确实有点难得一见。

  我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