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九章 谋杀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17 字
当主教死亡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宾客们反而安静下来,而最先镇静下来的国教侍僧们反而陷入了新一轮的混乱,十字军们不得已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将混乱的国教侍僧安定下来。
为了避免混乱的升级,尊者卡尔利用自己的权威宣布他将在这段紧急时期接阿莱夫,并命令恩索对整个宗教建筑群实施封锁,直到事情得到解决。
这名经历了几百年风雨的红衣主教并没有因为国教在马尔菲上的挫折失态,他在第一时间宣布洛伦斯·赞主教的死亡是一场悲剧的意外。
具体的调查情况将在晚些时候通知出席的宾客,现在,侍僧将带领着宾客返回各自的房间。
尽管卡尔第一时间为洛伦斯主教的死亡定性,但马尔菲人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死亡会是意外,因为这里是马尔菲,谋杀的基因在马尔菲人的血脉中流淌。
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这是他们的一部分。
卡尔利用自己的威望将场面控制住,但宾客私下里,谣言却在不断地扩散。
阿莱夫教堂的主教在拥挤的受戒仪式中被暗杀。这不仅是一项可怕的罪行,也是对马尔菲精英荣誉的侮辱,也是对国教本身的权力和地位的直接挑战。
法夫尼尔·贝拉斯科在注意到自己推举的主教死亡之后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在被侍僧礼送到自己的房间前,他那如同鹰眼般锐利的眼睛凶狠地盯着他遇到的每一个人。
马肯家族的代表,赫克托·马肯则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贝拉斯科家族和马肯家族的人在国教的长廊中发贰I散鷗奇蹴⑥叄鸸生了一些小规模冲突。
其他的宾客也都各怀心事地回到了房间。
但西格尔并没有离开。在处理好自己的伤口之后,他和蕾缪乐来到尊者卡尔的身边,直到宾客们全部离开之后,这名老人才露出了些许遗憾的表情。
“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就这样被压下去。”西格尔对自己的老师直言道。
“当然不会。对于贝拉斯科家族来说,这件事会被他们视作仇杀规则被触发的信号。如果因此引发几个家族之间爆发内战,不管是对于国教还是帝国,这都是一场严重的失败。”
在马尔菲上,唯一的规则是没有规则。然而,进行仇杀、竞争和争执时,会有一些公认的方式。某些行动路线,如果越界,必将导致暴力和破坏升级到更高的程度,直至达到在其他世界可能被视为公开内战的情况。
事实上,在正常情况下,大多数家族都通过代理人相互竞争。通过中间人采取行动,对彼此的职位、领土和代理人进行算计。
他们在法庭或星球集会上进行有计划地侮辱和挑衅,甚至在星球底层中指使赞助的帮派与竞争对手赞助的其他人进行血腥战斗,或者作为袭击贸易路线和贸易货物的力量。
虽然每年可能有数十万人死于这种贵族之间的“消遣”,但这些损失对于马尔菲的贵族来说并不重要。
真正的血仇只会在杀死那些有着高贵血统的人原和他们最亲密的代理人时爆发。当最高级别的谋杀和反谋杀的争斗开始时,几乎没有权威可以阻止它,直到一方被击败。各大家族都有无数的特工和致命武器进行攻击,年龄、性别或地位都不是安全的保证。
毫不奇怪,每个马尔菲贵族从小就被训练成精通暴力和秘密的“艺术品”,马尔菲贵族之间的决斗是司空见惯的。
卷入这种战斗的局外人最好记住,对于大多数马尔菲贵族来说,“公平战斗”的概念在这里并不存在。
所以当主教死亡之后,卡尔率先做的事情就是维持阿莱夫教堂中宾客的稳定,避免这件事的余波无限制地扩散开来。
因果堆叠的多米诺骨牌正在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给予各方一个合理的解释,事态的发展很可能会超出红衣主教的控制。
西格尔对自己的老师说道:“我会将王朝随队的战斗修女们调往阿莱夫,保证事态不会失控。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更多的力量保护您的安全。”
不管洛伦斯主教的死是意外还是谋杀,尊者卡尔的生命安全同样是非常重要一件事。
“不用担心我,西格尔。”卡尔知道西格尔这是在关心自己,但他还是保证了自己侍卫们的尊严。
毕竟西格尔的话语让保护卡尔的战斗修女有些不快。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她与自己的修女小队还有随行的十字军成员将卡尔保护的很好。
“那我希望调集一些姐妹来保护我的安全。”西格尔于是换了一个说辞。
“可以,不要太多。”卡尔没有拒绝,“太多的军事力量调动可能会刺激马尔菲人。”
“明白。”西格尔点了点头,他接着对众人说道:“我希望能检查一下洛伦斯主教的尸体。”
他最终还是选择主动将这件事情接了过来,毕竟自己的老师在这里,西格尔不可能作壁上观。
“去吧,不用担心,如果调查不出什么结果就算了。我这张老脸在回到王座前还有几分价值。”
“神皇不会舍得您这样的人轻易回到王座的。”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了。”卡尔笑着示意西格尔去忙自己的事情,阿莱夫的主教死了,这段时间,这名红衣主教要负责的事情同样很多。
西格尔和蕾缪乐登上圣殿中间的高台,风暴依然在翻滚,酸雨稀稀拉拉地透过破口飘了进来。
他抬头看了看教堂穹顶的破口,穹顶破碎的时候,坠落的玻璃杀死了高台附近的十几个侍僧。
而仪式中的主教的尸体上同样插着数个玻璃碎片,但这些伤口都不足以致命。
西格尔蹲在主教身旁,看着尸体脖颈上的伤口,伤口从耳朵后方开始,切开了主教的脖子,气管、动脉被尽数切断。
他伸手试探了一下伤口的深度,可以触碰到颈椎的突出部分。
尽管看起来像是坠落的玻璃碎片杀死了这名主教,但这种结论根本经不起推敲,这种整齐的伤口只会来自刀刃。
这确实是一场谋杀。
会是谁呢?
异端?异形?国教内部人员?还是……某位宾客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