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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2 节

第六百六十章 线索与仇恨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3,252 字

  想要找到哈洛克庄园中的密道并不困难,或者说,许多密道只是由于哈洛克人丁消亡导致被人遗忘了而已。

  西格尔等人穿行在这些狭小的通道中,在这些通道内有着不少被遗忘的房间、图书馆、小酒馆和小教堂。

  通道狭窄,两旁布满窥探孔,让密道内的人可以窃听或观察庄园内的人,当然,通道中的情况远不止如此……

  西格尔一行人将死去的海特朝圣者们扔在道边,事实上,西格尔他们也不确定他们在庄园中的位置,只能凭着感觉前进,遇见那些穿着黑色牧师长袍的海特朝圣者就杀。

  随着探索的继续,几人走进了一间小型的书房,书房中布满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熄灭的壁炉上面有着一张被灰尘覆盖的油画。

  “看起来这像是某个私人的书房。维普斯先生,你对这里有什么了解吗?”

  “不清楚,但是书房中应该有些可以证明主人身份的内容。”老人从桌上拿起一本笔记本交给了西格尔。

  西格尔吹掉笔记本上的尘埃,却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内容,一同来的其他人也在四处找寻着可能的线索。

  尤金和跟随着他们一同来到加布里埃尔庄园的杜兰德拉女士走到了壁炉前,杜兰德拉女士希望能在加布里埃尔庄园找到自己弟弟的线索,尤金伸手轻轻地敲了敲画框,试图将油画上覆盖的灰尘抖落下来。

  “西格尔,看看这个!”尤金看着画像逐渐变得清晰,对西格尔喊道。

  听到尤金的声音,西格尔转头看去,在壁炉上方,一个巨大的肖像油画挂在上面,那是一个金发丽人,带着淡淡的微笑,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你知道这是谁吗?”

  “不清楚,维普斯先生呢?”

  “我也不清楚。”老人同样表示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情况不清楚。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过薇尔莉特的目光放在了襁褓中的婴儿身上一段时间,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西格尔拿着手中的笔记本敲了敲桌子,他突然留意到一张纸片从笔记本中滑落出来。

  西格尔弯腰将纸片从地上捡起来,这并不是纸片,而是一张照片,和油画上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在照片的背后写着。

  【永恒的吾爱,艾美拉达。E.H.】

  “历代的哈洛克里面,有缩写是E.H的吗?”西格尔对其他人问道。

  “只有一个,哈洛克王朝的最后一任家主,伊姆拉斯·哈洛克。”

  【果然……】西格尔看着手中的照片,在看到那个缩写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有可能和伊姆拉斯有关。

  “那么……画上的人,应该是伊姆拉斯的妻女。”西格尔将手中的照片交给了维普斯,对方看了看照片之后说道:“确实有可能,伊姆拉斯的妻女样貌从来爾林亻尔|弍/异\散令拔栮没有流出过,如果把这幅油画拿出去,对于研究哈洛克王朝历史的人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历史发现。”

  西格尔没有理会维普斯的话。他只是开始在书桌中翻找一些东西,如果这真的是伊姆拉斯的书房,那么这个笔记本没道理是空白的。

  强行破坏了一个抽屉,拿出了里面封存的一小瓶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液体已经很少了。西格尔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找到伊姆拉斯计划的钥匙,但总要试一试。

  他将液体滴在笔记本上。

  随着液体渗入纸张,字迹开始浮现。

  “我的心无比地空虚,那些叛徒用混沌巫术将你们从我的身边带走,从那时起,除了仇恨和对你们的思恋,我的内心不再有其他东西。”

  “神皇的信仰无法将你们从死亡中带回,混沌的巫术同样不可能,那些围绕在我耳畔的碎语无法动摇我的意志,我要将你们的灵魂带回来。不能依靠任何彼岸的生物,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我已经找到了钥匙。暴君之星,这个有着强大力量的神秘天体,背后存在着某种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做梦都是我们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女儿坐在我们的旁边,亲切地叫着彼此……你轻柔地埋怨女儿的行为举止,而我笑着看着这一切……”

  “我多想再次亲吻你的唇边,闻着你秀发的芬芳……”

  “等着我,我会将你们的灵魂夺回来,我们会像曾经一样,美好的一家人。”

  ……

  西格尔合上了笔记本,将其收好。他看向了维普斯。

  “伊姆拉斯·哈洛克消失前的事情能说说嘛?”

  “没什么好谈的,在他妻女死亡之后,这个男人就疯魔了,他连夸蒂斯都不怎么来,更多的是在所罗门的尘与灰之屋和西诺菲亚上待着。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驾驶着王朝的旗舰,突然消失了。”

  西诺菲亚……

  西格尔默默地记下了这个星球的名字,哈洛克的遗产牵扯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了……

  ……

  庄园的钢钟已经是第七次响起,距离黑暗狂欢节的高潮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西格尔对于庄园密道的探索仍在继续。

  很快,他们走进了一个摇晃着昏黄灯光的房间,一个椅子摆在房间当中,上面坐着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人影,从后面可以看出,他的身上挂着一个混沌的八芒星符号,在他的皮肤上,则被人烙上黑色的符文。

  西格尔等人小心翼翼地从椅子的背后绕到前方。

  这个男人两眼无神,空洞无物,胸口起伏着,还有这呼吸,这个人似乎还活着。西格尔皱着眉头看着对方黄褐色夹克的前襟被鲜血浸透了,他能感受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亚空间气息。

  “拉拉克斯?”跟着西格尔和尤金一同来的杜兰德拉女士突然说话,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拉拉克斯,你怎么会?”西格尔伸手试图抓住杜兰德拉女士,但还是晚了一步,杜兰德拉女士扑到了男人面前,双手颤抖地在男人的身上比划,手足无措地想要解开男人身上的束缚。

  显然,这个男人就是杜兰德拉女士被海特朝圣者绑架的弟弟。

  “啊?”男人无意识地回应着杜兰德拉女士的呼唤,“啊?我在等我的朋友们,我在等他们回来找我。”

  杜兰德拉女士的面部被泪水覆盖,她拼命地将男人身上的混沌装饰和束缚取下来,“不管朋友们,拉拉克斯,我带你回家,母亲很想你。”

  “不能不管朋友们,他戴着苍鹭面具,他对我笑,说是要带好多朋友和我一起玩。”

  “拉拉克斯,你别吓我,拉拉克斯。”

  “尤金。”看着眼前的一幕,西格尔低声对尤金说道:“我讨厌马尔菲人。”

  “谁都讨厌马尔菲人。”尤金回应了西格尔的说话,即使是他们两人,此时的话语也带着些许沉重和怒意。

  “但我恨混沌信徒,恨到敲骨吸髓的那种。”说完,西格尔沉默地走到了拉拉克斯身旁,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躲开了杜兰德拉女士求助的目光。他咬紧牙关,伸手放在了拉拉克斯胸前被鲜血侵染的黄色夹克上。

  猛地用力撕开。

  他听见了杜兰德拉猛地吸气的声音,接着就是被刺激的胡言乱语。

  “不不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拉拉克斯……你一定没事对不对,你一定没事……不……”杜兰德拉女士趴在男人的腿上痛哭流涕,几近昏厥……

  西格尔睁开眼睛,看着拉拉克斯的胸膛。

  男人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腔,心脏已经被人取出来了,这只是一个还会动的尸体。

  帝国是人类历史上所有政体弊端的集合体。这没错,在同类作品中,西格尔也很难找到一个和帝国一样堕落的人类政权。

  但这不是崇拜混沌的理由,从来不是……

  “有人来了。”斯卡蒂转头看向房间两侧的大门,拿出自己的双手大剑。

  西格尔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拔出腰间的军刀,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精金护手上的帝国天鹰。他不喜欢帝国,但他知道,站在高维的角度去看整个故事是一回事,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是另外一回事。

  或许,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像可汗那样,感叹这定是帝皇的伟力。但他对此一直没什么实质性的概念。

  他在帝皇的圣像前,最常祈祷的事情便是祈求帝皇庇护他的灵魂。

  但今天他想对帝皇祈求的只有一件事情。

  【帝皇啊,请让我的剑刃沾满敌人的鲜血。】

  随着西格尔轻声默念完这句话,他手中的动力剑突然发出轻微的剑鸣声。

  西格尔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房间的门口,闪烁着分解力场的动力剑轻松地贯穿了木质的活板门。

  拔出剑刃,一具无力支撑自己的尸体从门外倒了进来。

  两个穿着黑色牧师袍的异端冲着西格尔挥舞了过来,剑光闪过,两人拿着武器的手臂掉在地上,西格尔左手捏住一名异端的脖子按在墙上。接着反手用剑刃的配重球砸烂了另一个异端的脸,对方捂着脸痛苦地倒地,西格尔无意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抬脚踩断了倒地异端的脖子。

  随后用左手被自己掐死的异端尸体挡住了通道对面射来的自动枪子弹。

  通道对面还有数十人等待着冲进这个房间,领头的那个人看着西格尔说道:

  “先知的命令,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死在这里。”

  “巧了,我想的也差不多,我已经不在乎你们谋划什么阴谋了,我只想你们死!”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随着其他王朝成员的就位,西格尔挥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