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鬼樊楼刘洪巧入宫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4,164 字
李师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发现刘洪好像根本不吃自己的魅惑,只好点点头。引着刘洪及其八百精锐,行走在鬼樊楼内部,如同幽魂般自深宫禁苑一处极为隐秘的假山石洞中悄然步出。月光洒落在他们染满地下尘泥的甲胄上,泛着冷冽的光。
刘洪挥挥手,让大部分甲士呆在密道之内,只带着卢俊义一个人,无声地穿过御花园,直抵灯火通明的皇宫殿外,沿途几乎没有宫廷侍卫,宫女也被被大量卖给金人,此刻皇宫的防御薄弱到了极点。两人一路上没有被任何阻碍,路过的太监都懒得看他俩,急匆匆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事。
殿内,宋钦宗正与一众心腹大臣,包括蔡京、高俅,童贯,杨戬,焦急地商议着如何凑足金人索要的巨额赔款与人口,愁云惨淡,哀叹连连,金碧辉煌的殿堂之内、再也不复往日的神圣威严。只听大殿外侍卫好像在拦截什么人,但没拦住,刘洪双翼一动,震开残存禁军,随后双手一推殿门被猛地推开!
“踏、踏、踏。”
刘洪横棍持剑,顶盔掼甲。大步踏入这大宋最高权力的核心所在。卢俊义好似魔神一般跟随其后,三昧真火喷薄而出,肃杀之气顷刻弥漫开来。
“陛下!臣刘洪,救驾来迟!但请赎臣盔甲在身,无法施全礼!”
刘洪声音洪亮,压过了殿内的嘈杂,他并未下跪,只是抱拳一礼。
殿内众人骇然失色,如同白日见鬼!皇帝赵桓更是惊得从龙椅上弹起,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梁山……阿不,齐王?你……你如何进来的?!金军……金军还在城外啊!”
蔡京、高俅等人先是震惊,随即眼中闪过极度警惕与阴鸷。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他们一直试图压制、杀掉,剿灭的梁山之主,竟会以这种方式,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
刘洪无视众人的惊骇,开门见山,语气沉痛而急切。
“陛下!诸位大臣!开封已成死地!金人索求无度,贪官予取予求,此刻人心尽失,守城无望!臣在山东大破完颜宗翰,完颜宗弼,所部损失过三分之一,短时间无法恢复,但是已在山东据有稳固基业。
请陛下即刻决断,弃守汴梁,迁都臣之青州!依托山东山河之险,重整兵马,暂避金军锋芒,调遣南方诸军援救,方可徐图中兴!!!”
“迁都?”
“弃守祖庙宗室?”
“去你那山东?”
刘洪的话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一片愁云的大臣们,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激烈反对!
“荒谬!荒谬绝伦!”
蔡京第一个跳出来,伸指怒骂。
“刘洪!你竟敢倡此弃社稷、丢宗庙之议!你是何居心?!”
高俅阴恻恻地接口,语气毒辣:“陛下!刘洪此议,包藏祸心!他分明是想效仿董卓迁都长安、曹操迁都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故事!欲将陛下与朝廷置于其掌中,成为其割据称雄之傀儡!其心可诛!!!”
另一位大臣更是疾言厉色:“岂止!观其带甲入宫,逼凌圣驾,此乃尔朱荣河阴之变的前兆!陛下,此獠反相已露,绝非忠臣!”
“拿下他!”
“诛此国贼!”
蔡京、高俅等人自以为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杀机毕露,竟想趁机调动殿前侍卫,将刘洪就地正法,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忠于皇帝的侍卫略显犹豫,而蔡京高俅的党羽则已蠢蠢欲动。
然而,他们严重误判了形势。
刘洪面对指责和杀意,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嘲讽的笑意。
他猛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
砰!砰!砰!
皇宫所有的门窗在同一时刻被粗暴地撞开!林冲、秦明、董平等梁山战将,带领八百名全身披挂、眼神冰冷、刀甲染血的梁山精锐,如同钢铁丛林般瞬间涌入,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锋利的兵刃直指殿内每一位大臣,浓烈的血腥味与战场煞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窒息!
刚才还叫嚣着要诛杀国贼的蔡京、高俅等人,瞬间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踉跄后退,险些瘫倒在地。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眼前这位不是来乞求圣旨的将领,而是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手握强兵、掌控了绝对武力的雄狮!
不过,他们是怎么突然杀入皇宫的?我承认最近又是卖宫女,又是卖太监的,皇宫已然大乱,禁军也损失惨重,建制全被打乱了,残存的还要负责守卫开封,目前皇宫的防御等级低的吓人。但也不至于让八百人直接冲进来吧???
刘洪向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落在惊魂未定的皇帝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陛下!诸位大臣!金人之贪婪,汉代贾谊已有定论!以钱事金,犹如抱薪救火!薪有限,火无限!大宋财力有极限,而金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尽的!”
“而此刻,南方诸军尚未集结,关陕西军被困关中,无法度过潼关,能护卫陛下周全的,是臣,和臣身后这些刚从山东血战中归来的将士!迁都之议,非为私心,实为存续国祚之唯一良策!!!”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烛燃烧的噼啪声和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绝对武力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刘洪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残酷的现实摆在了这群习惯于朝堂扯皮的君臣面前。
第四百四十八月漪侕究V(II 镏酒①⑶ba硫:J章:金銮殿林冲怒复仇
当刘洪的目光扫过群臣,再次询问谁愿随行东迁之时,一直缩在角落、面色惨白如纸的高俅,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或许是极度的恐惧催生了癫狂,他尖声叫道:
“不去!老夫死也不去那山东!老夫乃当朝太尉,宁可在开封与城同殉,也绝不屈从于你这可笑武夫,去山东做那丧家之犬!”
高俅义愤填膺的说到,随后转头看向皇帝。
“陛下!臣愿以姓名担保!大金皇帝乃陛下叔叔,只要我们活捉刘洪,他必然退兵!开封亦能保全!!!请您现出龙形!号召群龙,何惧刘洪这八百兵马!”
此言一出,大殿内本就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一直如铁塔般矗立在刘洪身侧,甲胄染血、沉默如渊的林冲,猛地抬起了头。
头盔下的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日的隐忍与克制,而是瞬间布满了血丝,燃起了焚尽一切的熊熊烈焰!积压了太久太久的血海深仇、家破人亡的屈辱、被逼上梁山的愤懑、妻子险些被夺的绝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被高俅这垂死的挣扎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高!!!俅!!!”
突然,一声宛如受伤野兽发出最凄厉、最暴怒的嘶吼,震得整个皇宫的琉璃瓦都嗡嗡作响!
林冲甚至没有请示刘洪,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色的风暴,瞬间跨越十数步的距离!沉重的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她手中的那杆丈八蛇矛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嗜血的嗡鸣!
高俅只看到一道黑影裹挟着无边的杀意扑面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口呼救,身体已经被丈八蛇矛洞穿!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爆响,林冲的蛇矛没有使用任何花巧,而是凝聚了她毕生的恨意与力量,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自上而下,狠狠地洞穿了高俅的胸膛!矛尖从其前胸刺入,后背心透出,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高俅整个人钉离了地面!
高俅的身体被串在长矛之上,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他张着嘴,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口中喷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矛!为我娘子!”
林冲声音嘶哑,手腕猛地一拧,蛇矛在高俅体内疯狂搅动!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这一矛!为我林冲!”
他双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竟将串着高俅的蛇矛猛地抡起,狠狠砸在龙椅前的台阶之上!这一击力道之大,竟然砸碎了玉制的阶梯,更将高俅砸的粉身碎骨!
“轰!”
高俅的躯体与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猛烈撞击,内脏碎片与浓稠的鲜血从七窍中狂喷而出,溅射在龙椅基座、御案以及周围几个大臣的官袍之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猩红斑点,甚至溅射到了宋钦宗的靴子上,吓的他魂不守舍。
“这一矛!为了天下数万死在你高俅命令下的无辜将士,百姓!!!”
林冲一脚踩在高俅还在微微抽搐的胸膛上,猛地将蛇矛拔出,带出一蓬血雨,随后双手一挥,锋利的矛刃将高俅的脖颈深深砸断,让他的脑袋如球一般飞了出去!
她持矛而立,浑身浴血,喘着粗气,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环视着那些吓得瘫软在地、甚至失禁的文武百官,眼中燃烧着复仇后的快意与冰冷的警告。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以及高俅那破碎不堪的尸体仍在神经性地轻微弹动。所有大臣,包括龙椅上的皇帝,都如同被冻结了一般,面无血色,瑟瑟发抖,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林冲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无比的复仇,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傲慢。
林冲看着高俅的尸体之后,缓缓转过身,对着皇帝单膝跪地,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杀气,却恢复了冷静:
“末将林冲,怒而杀奸臣高俅,惊扰了官家,请官家处罚!”
宋钦宗此刻都快被吓尿了,高俅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林冲砍了脑袋,鲜血都溅他鞋子上了,此刻林冲虽然跪拜,丈八蛇矛还在手中,他被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满朝大臣也是惊恐战栗,在刘洪的刀兵威慑下,不敢发一言。
他们本就懦弱胆小,在金军刀下瑟瑟发抖,如今敢在刘洪的刀面前狗叫,只不过是以为刘洪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但是现在,刘洪用高俅之死,告诉他们所有人——我的刀,比金人的更为锋利!
正当皇帝与群臣兀自惊疑不定之际,更深邃、更令人敬畏的变化,自那九重宫阙深处悄然发生。
只看两股沛然莫御的极寒龙威,如同沉睡了千年的雷暴骤然苏醒,自后宫方向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宫廷。这威压并非充满杀伐之气,而是带着一种古老、尊贵、至高无上的凛然气息,压得所有人,甚至是皇帝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仿佛觐见了血脉的源头。
殿门处的光线微微扭曲,只看两位身着繁复玄黑凤纹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的女子,在一众惊骇跪伏的宫女太监簇拥下,缓步走入殿中。
她们的容貌并非青春绝艳,却蕴含着岁月无法磨灭的端丽雍容与一种非人的、近乎永恒的威仪。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有细密的、如同冰裂瓷纹般的幽蓝光泽在皮下流转。眼眸开阖间,瞳孔深处并非人类的圆瞳,而是两道冰冷的、如同万丈冰渊般的竖直线隙,偶尔闪过一抹冻结灵魂的湛蓝光芒。
她们正是大宋开国太祖赵匡胤的孝章皇后宋氏,与太宗赵光义的明德皇后李氏——两头成年的沙陀蓝龙,不过,当九太保阵亡,赵光义血脉衰微,而赵匡胤的最末之女,李存潇反而在刘洪麾下担任大将之后,二人的身份,似乎是反转了过来,戴在宋氏脖颈上的项圈不在了,反而扣在了九太保孙女的李氏脖子上。
宋皇后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殿堂,扫过惊惶的皇帝与群臣,最终落在刘洪以及那些跪地致敬的沙陀龙裔身上。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大殿。
“所有族人已经开会决定了,我们同意搬迁到山东。”
宋钦宗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先祖,最终无奈的垂下了头,他本来就没什么权利,只是宋徽宗摆烂后推出来的一个娃娃而已,此刻眼看太太太太太皇太后都这么说了,无奈的点头同意,所有皇室,跟刘洪前往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