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八百骑最后一搏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276 字
此次突袭,关胜拿出了最高水准,她明白朝廷已经烂透了,如果想要改变,那我起码得成为跟高俅一样的大官,才有一丝丝的可能性,改变这个帝国!一个小小的蒲东巡检,临时的征梁将军,在朝廷里屁都不是。
那就先从打败刘洪开始!
关胜此刻不知道是在安慰,欺骗自己。还是已经对世道彻底绝望,跟呼延灼单鞭匹马向梁山自杀冲锋一样。
亦或是她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已经拼尽全力,无愧于心了,人事已尽,但听天命!
关胜放眼望去,梁山连营三十里旌旗漫卷,中军帅帐的杏黄色大旗,却在星月的光辉中摇晃不定,一封封战报,也从南北西三座城门中传来。
井木宣郝斯文统帅一路兵马出北门突击,惊扰到了梁山北大营的统帅,霹雳火秦明。
丑郡马宣赞统帅一路兵马,出南门突击,梁山南大营统帅,双鞭呼延灼立刻前去鏖战。
而齐州知州也带着本部兵马出西门突击,梁山西大营统帅,小李广花荣立刻前去挑战。
眼看三支部队吸引了梁山大量注意力,关胜也下定决心,带着所有精锐,以及八百铁骑,出东门,直扑刘洪的杏黄大旗!
“四门兵马尽出!击溃梁山精锐成败在此一举!”
关胜青龙偃月刀凌空斩落,刀刃撕裂风声。
“诸将!随我凿穿敌阵,斩旗夺帅!!!”
马蹄下的土地轰然震动,八百铁骑如淬火的尖锥贯入梁山前阵。双枪将董平一马当先,她全身的甲胄,在极致的速度之中,发出炽烈的红光,仿佛刚从熔炉中锻造而出,又在空气中急剧摩擦燃烧!双臂化作两道无法分辨具体形态的燃烧光带,那不是兵刃,而是纯粹的能量风暴!
凡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其光速轨迹,唯见一道赤红扭曲的光痕,如同烧红的钨芯弹头,以不可理喻的毁灭姿态,蛮横地撞向梁山的木质大门,
这不是冲锋,是贯穿!
震耳欲聋的撞击与撕裂声,混杂着可怕的金属熔化音,那道光没有撞入大门,而是直接融入木门之中!由巨木、铁索、钉排层层加固的厚重营墙,如同被投入烧红铁块的黄油瞬间融化。坚固的硬木与董平双枪触碰的瞬间不是碎裂,而是直接碳化、燃烧、蒸发!缠绕的铁链被不可思议的巨力扯断、熔化,断口处滴落赤红的铁水喷溅向四面八方。
大门后方的梁军重甲步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被那光和热扫过的部位便直接汽化、消失,武器连同半截身体化作焦炭飞散!
光痕穿透处,留下一个边缘呈现熔融状态、嘶嘶冒着青烟的巨大孔洞,空洞边缘还有星星点点的金属浆液在滴落。梁山大门以这熔穿的恐怖洞口为中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结构瞬间崩溃瓦解,如同被巨兽硬生生咬掉了一块。
“挡!我!者!死!”
董平人都冲入梁山大营了,一秒之后,她的咆哮声,才从关胜的八百骑兵队列中,徐徐传来。
沿途试图结阵阻拦的梁山军,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穿透、碾碎!
盾阵在他面前如齑粉:钢铁包覆的大盾,在触碰到那道光影的瞬间,不是被撞飞,而是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中心点,整个盾面由接触点向外熔融塌陷、爆裂,持盾者连同半边身体一起被熔穿的热流灼成飞灰。
密集兵阵形同虚设:试图用长枪林阻挡?枪尖触碰到光晕的边缘便瞬间弯曲、熔化、气化!士兵们只看到一团人形赤光迎面流淌而过,连带着周围数丈内的空气都灼烧扭曲,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焦臭的真空地带和满地焦黑、形态扭曲的人形残骸。
弹幕如同笑话:飞蝗般射向他轨迹的子弹,在触及那光焰的外层时,铅弹就融化成了铅水,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熔炉壁障,徒劳地蒸腾起缕缕黑烟。
他就像一个被点燃了引信的、以光速弹射而出的巨大铁砧,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留下的是烧焦的断壁残垣、熔化的金属滩涂、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皮肉焦糊与钢铁熔融后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他身后长长的“光迹”渐渐淡去,才露出原本那条笔直贯穿敌阵、满布狼藉毁灭的通道——仿佛天神掷出的灼热长矛,将整个梁山营地从中硬生生撕开。
当董平终于显露出人形轮廓,停在距离帅帐核心仅有百步之遥的空地上时,全身依旧覆盖着一层流动的血色光晕,宛如刚从地狱烈焰中踏出的魔神,双枪所指,百步之内,再无一个能站立的梁山军卒。唯有背负的两面大旗,在灼热的气流中兀自猎猎作响!
“冲锋!冲锋!冲锋!!!”
关胜稳坐中军,带领八百骑兵顺着董平活活撞出来的毁灭裂隙向前突进!一时间马蹄如雷,箭矢如雨。
左侧史文恭掌中画戟毒蛇吐信,专挑咽喉、心窝点刺,雪亮矛尖过处带起蓬蓬血雨。
右侧卢俊义鏖金龙枪化作金龙横扫,拒马枪阵如枯草般倒伏,战马踏着碎木残骨跃进。梁山军嘶吼着竖起人墙,却被铁蹄与重甲碾成肉泥。
背后,则是雷将张叔夜亲自压阵,遮天蔽日的雷将本体轰然崛起,如山脉一般压迫着梁山诸军的神经,漫天雷霆,伴随着震天的雷吼从天而降!将一切碾成齑粉!
“戴宗妹妹!你亲自跑一趟,把其他人调过来!”
刘洪不慌不忙,先让神行如飞的戴宗,去把其他三大营的主将调回来打关胜,随后派出金枪手徐宁、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病尉迟孙立、九纹龙史进五员战将冲锋陷阵,试图拦截其锋芒。
而关胜不慌不忙,也翻出了自己的一张底牌,派出曾家五虎,对战梁山五员骠将!
十匹骏马踏起烟尘,如巨龙云卷。多般兵刃搅动寒光,似大雪崩塌!
曾涂钩镰枪毒蛇出洞直取史进面门,却被三尖两刃枪荡开,打的火星四溅。
曾升点钢矛如毒龙钻心刺向索超,反被开山斧硬撼竟震得矛杆嗡鸣!
曾索、曾魁双马交错,钩镰枪专削马腿,杨志的钢枪与徐宁的金枪却织成铁网护住坐骑,枪尖刀锋与镰刃相磕爆出连串刺耳锐响,打的铿锵作响。
曾密镔铁棍横扫千军,病尉迟孙立挥舞长矛格挡,硬碰硬架住这开山之力,两马嘶鸣着人立而起!随后左手挥舞钢鞭,与曾密左手拔出的骨朵狠狠磕碰在一起!
十道身影在沙场核心绞成沸腾的漩涡,钩镰锁拿、刀斧劈风、枪矛点星,每一次兵刃交击都炸开刺目火花,马蹄腾挪踏碎尘土,十声怒吼混作惊雷,这方寸之地,竟似有百员虎贲在搏命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