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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二百七十六章:重骑兵头破血流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625 字

  双方大兵团冲锋只持续了数分钟,韩滔就感觉不对了,原因无他,宋军的数量明明是梁山兵马的两倍,但是一万宋军与五千梁山的正面作战中,居然落入了下风。

  宋军的最大优势是射击,而不是近战,且禁军装备虽好,但战斗意志确实不咋地。承平日久,经验匮乏,上一次大兵团作战还是一百多年前的檀渊之盟。

  反观梁山兵马,射击和近战,都是由最优秀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训练的,组织训练度不输禁军。就是铠甲稍差一些而已。

  但他们的战斗经验,完爆禁军。这五千人是刘洪压箱底的老兄弟,自梁山起家时就在的百战老兵,几乎打满了每一场战斗,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狂热的精神状态,都在为保护自己来之不易的生活而战,铁笛仙马麟、铁叫子乐和组成的军乐队,更是敲动战鼓,吹奏唢呐,在气势上完全压到了宋军。

  陷入这种嗜血的厮杀,肉搏后,梁山的配置也大放异彩,两个长矛手用矛林维持战线不溃。

  两个勾镰枪手,或是利用枪上小勾,拉偏对方的盾牌,让宋军盾牌兵露出破绽,继而被己方长矛手成功击杀。

  或是将这三米多长的勾镰枪高高举起,狠狠砸向对方脑袋!勾镰的尖端如同鸟喙一般锐利,全力一击之下,甚至能凿破铁盔!凭借三米长的木杆动能,这勾镰枪一击的威力,甚至超越了寻常破甲锄,连禁军的头盔都能凿开!让一个个禁军双腿一软,大脑喷血的向下栽倒。

  而一个个身强力壮的伍长,更是怒吼着举起双手巨斧,狠狠砸向面前的禁军!

  第一击,首当其冲的禁军重盾手,只感到一股无法抵御的沛然巨力,从盾面轰然炸开,那足以抵御强弩的蒙铁硬木巨盾,竟如劣质的陶器般被砸得粉碎,爆裂的木渣裹挟着碎裂的铁皮,如同无数铁木的暴雨,狠狠砸入盾手自身及身后同伴的铠甲之中!持盾者的双臂在难以想象的巨力传递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扭曲变形。

  第二击,斧锋狠狠砸在精铁锻打、铸有虎头护心铜镜的禁军制式胸甲,打的火星四溅,铁屑乱飞,虽然没能破甲,但恐怖的力量震的那禁军内伤,吐血,强壮的身体,甚至被这霸道的一斧劈的向后栽倒,但整个人却因为挤在密集的人群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斧,朝着铠甲裂隙出发起了第三次猛劈!

  这一次,梁山伍长凭借自己优秀的力量,以及沉重的巨斧,成功在铠甲上劈开了一条小缝,震的那禁军双眼翻白,口吐鲜血,肋骨都被巨斧撞断了三根,内脏也大部分破裂。

  眼看近战自己处于下风,韩滔也是面色凝重,拿出了压箱底的底牌——那五百重骑兵,此刻已经迂回到了梁山兵马的右翼,随后更是来到了后方,准备掏梁山的屁股,打出一波惊天动地的骑兵冲锋。

  但是下一秒,他们愣住了——梁山的五千人,摆了五个大方阵,所有方阵都是25纵25列,所有人都手持长矛,勾镰,看着外面,跟蜷缩成一团的刺猬一样,哪怕自己绕到后面,也没有看见什么薄弱处,这个从没见过的方阵,不分前后左右,每一个面都是正面!

  没办法,五百重骑兵只能硬着头皮冲了。

  但是,每个25x25的大方阵四角,都有一个33x3的小方阵,之前射击宋军步兵的火枪方阵,只是大方阵靠前的两个角,靠后的两个角就没打过,一直在待命,此刻看到禁军重骑兵杀过来了,后面的火枪也不打骑兵,瞄准着面积更大,更容易命中的马匹三段开火,一波射击打的是人仰马翻,血肉横飞,一百多匹战马直接死在了冲锋路上,还有一百匹战马被恐怖的火器爆炸声所惊骇,混乱,整个骑兵的速度,降下来了。

  但是,这些禁军重骑兵也不是懦夫,剩下的人还在冲锋,大地的震颤越来越猛烈!地平线上,数百身披闪亮板甲的重装骑兵,如同毁天灭地的钢铁洪流,挺着如林的马槊,挟着山崩之势,向梁山的大方阵发起决死冲锋!马匹粗重的喘息,与骑士沉闷的吼叫汇成一片,声势惊人,甚至逼的四角的火绳枪手缩回阵内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那单薄的阵线彻底踏平!

  然而,就在骑士们眼中闪动着即将建功的狂热、马蹄踏入最后冲锋距离的刹那,来自附近方阵的火绳枪兵展开了援助射击,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从侧翼开火!浓密的硝烟瞬间笼罩了前排矛阵,致命的铅弹狂风般扫过冲锋中的骑阵!正面的战马在巨大惯性下根本无从闪避,数十匹高头大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猛击,轰然向侧面翻滚栽倒!马上的骑士惨叫着被狠狠抛飞。

  但是身后的骑士已经停不下来,马蹄踩着他们的尸体,身躯,向前冲锋,冲锋,冲锋!!!

  “咔#②%%澪弍栮吆 珊霖捌倭嚓!!!”

  一时间,无数锋利的马槊,精准刺入梁山步兵的胸膛。又有无数锋利的长矛,狠狠刺穿迎头撞来的马胸!,双方上千把长柄木杆,在战马巨大冲击力下纷纷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旋即更多马槊与长矛,探出前排士兵的身躯,狠狠向刺出。

  只看一匹匹骑士赖以冲锋的骏马,一个坚守战线的士兵,瞬间被刺出无数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滚烫的鲜血,如同瀑布般从创口喷涌而下!巨大的惯性,让马尸连同上面的骑士继续沿着矛杆向前滑动,骑兵那昂贵的明光铠被数根矛尖拖拽着、摩擦着,发出刺耳欲聋、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撕裂声,火花四溅。

  一轮冲锋,足足有七十个重骑兵当场阵亡,哪怕他们杀死了一百四十个梁山步兵,打出了一比二的战损,也无济于事。

  冲不动,这个方阵的厚度太离谱了,无论从哪个角度冲,都足足有二十五排重步兵防御,这些重步兵摩肩接踵,密集排列,硬是用足够的厚度、足够的密度、再加上长矛的反冲锋,火枪的高杀伤,哪怕付出了两倍的人命代价,硬是在正面抗住了重骑兵的冲锋!让这些骑兵的速度,从每小时六十公里的疾驰,变成了零。

  “杀光他们!”

  方阵内部,一个个伍长咆哮出声!只看一把把长矛在维持战线稳定的同时,疯狂向前刺出,刺的一匹匹战马血肉模糊,打的一个个骑兵失去平衡。

  一把把勾镰枪,则朝着下三路的位置刺出,用侧刃的勾镰,割开马腿,让一匹匹战马断蹄,失横,纷纷倒地,而伍长的一把把巨斧,猛砍之下,更是能撕开薄弱的皮革马铠,把整个马头剁下来!瞬间让这支冲锋被停的骑兵损失惨重,伤亡对比,很快从一比二,来到了一比一。

  而这种伤亡,是韩滔根本无法接受的。

  训练一个重骑兵,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而训练一个长矛手,只需要几个月。

  拿精锐的重骑兵,跟梁山的长矛手一换一,哪怕以大宋的体量,也绝对不能接受,他只能下令全体重骑兵撤退,放弃背冲。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绝望地挂在长矛上,被贯穿躯体动弹不得、在剧痛中呻吟挣扎的骑兵,。在血泊中抽搐、被后续同伴铁蹄践踏成肉泥的残骸。散落一地的折断长矛、破碎盔甲和沾满血污的长槊马刀。以及战场前方,那片被鲜血浸泡、仿佛铺上一层猩红厚毯的焦土!

  而梁山的大方阵,如同一座被鲜血浸透,却牢不可破的死亡堡垒,屹立在硝烟弥漫、充斥着绝望嘶吼与浓烈血腥的战场之上,如同山岳一般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