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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二百七十五章:新方阵战场绞肉(补更)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857 字

  韩滔收拾了一下心情,不慌,我人多。

  她镇定自若的开始指挥,先把当前大营的两千禁军步兵,八千厢军步兵拉了出来,一共一万人,在前线拉了一条前后纵深十人,左右宽度一百人的战线,朝着梁山的五个大方阵正面扑了过去。

  紧接着,她又命令麾下禁军骑兵指挥使,带领五百重骑兵迂回绕后,准备在背后发起雷霆一击,直接偷袭,打爆梁山的屁股。

  最后,韩滔火速命令另外两个大营出兵,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对这些兵马展开合围,全歼,最后才派遣士兵,通知呼延灼与董平将军:梁山主力在我的方向!立刻回来歼灭他们!

  干完这一切后,韩滔在指挥台上,看着两军交战结果。

  在正面,宋军部队徐徐展开,一面面盾牌在正面延绵成钢铁与木头组成的不朽城墙、万千长矛密密麻麻叠成密不透风的矛林。

  随后只看大量弓弩手拉开强弓,硬弩,只要敌人进入一百米的位置,就要拿出宋军的看家本领:万箭齐发。

  刘洪气定神闲的扑扇双翼,飞舞在高高的天空之上,挥舞旗帜指挥大军,只看梁山军队,如磐石般精准停驻在宋军队列两百步之外。旋即列于各个大方阵前角的两支火枪小队同时开火,以三段击对敌猛射爆发出延绵不绝的密集铳响。

  只看第一排长铳手齐齐沉肩抵托,火绳瞬间点燃!刹那间,上百个黑洞洞的铳口,如同嗜血的蜂巢针孔,猛地喷吐出撕裂布帛的可怖尖啸,燃烧天穹的恐怖烈焰,漫天子弹如同暴雨一般轰入宋军军阵,如同漫天乱舞的匕首,狠狠刺入,割进一张巨大的锦缎之中!

  一时间,宋军士兵,仿佛镰刀下的小麦一样纷纷倒下,一面面盾牌瞬间被打成碎片,一个个人体瞬间被撕成齑粉,那些顶在盾牌后面、挺着长矛、咬牙死撑的第一排士兵,瞬间就被无数子弹撕成碎片,只在原地爆开一片片猩红的血雾!

  “轰!轰!轰!!!”

  一发发铅弹轻易地洞穿了轻薄的胸甲、打爆了蒙皮的木盾。破碎、变形的弹丸,在后排宋军的骨肉中翻滚、撕扯、将一个个士兵的胸膛、脖颈、面门撕出一个个巨大的豁口!

  鲜红的内脏碎块、白森森的骨茬混合着滚烫的血液,宛如暴雨一般喷洒在身后同袍惊恐扭曲的脸上,三百多枚子弹一轮齐射,六十多宋军在这一瞬间血肉横飞,或死或伤,身体如破烂的麻袋般倒飞出去,砸乱了后阵!

  硝烟未散,第二排铳手已从第一排火枪手的头顶,完成了瞄准,第二波精准的死亡风暴接踵而至!打的宋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盾牌的保护,这一次八十多个宋军都被火枪无情的撕碎。

  随后第三排火枪手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横扫过整个宋军队列,试图转身逃命的士兵后背被轰出拳头大的血窟窿;弯腰想拉战友的士兵脖颈被无情洞穿,挤在一起试图用盾牌抵抗的几个人,被连续几颗铅弹同时贯穿,变成一团不断抽搐冒血的碎肉堆!

  三次铳响,快如奔雷!宋军阵列最前面的三排,在三个呼吸间,便被三段连击彻底撕成了无数血淋淋的破布条!硝烟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如同垂死巨兽呼出的浊气。

  在断裂的枪杆、倾倒的旗帜之间,倒伏着层层叠叠、姿态各异、面目傘咝澪七⒉er丝紦罒全非的躯体。粘稠温热的鲜血,如同打翻的巨大染料桶,瞬间浸透了焦黄干燥的土地,汇成一股股猩红的小溪,在散落的肠肚、破碎的脏器、冒着热气的脑浆混合物之间蜿蜒流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铁锈与内脏的腥臊。

  原本齐整的阵列前沿,此刻只剩下几处被血泥糊得看不清眉目的残肢断臂堆,几个被铅弹打得破如筛子、斜插在地上的孤零零鸢盾,几个浑身是血、目光呆滞、或疯癫傻笑、或捂着巨大创口惨嚎打滚的残兵,一条由血肉和绝望铺就的、冒着热气的猩红死线!

  韩滔一时间被这一千发火枪的三段连射打懵了,这是什么东西?!突火枪?那竹子玩意威力没有神臂弩大,射程也没有神臂弩远,敌人这东西怎么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就开始开火了?!

  “快!突击!向前突击一百二十米!”

  韩滔连忙下令。

  没办法,宋军绝大部分远程武器的最佳射程,都是八十米,因为辽国与西夏的骑射手,全都是在八十米的位置上展开骑射游走的,因此宋军也学习他的敌人,只练习八十米的射击技巧,用来打爆西夏与大辽的骑射手,更远的射击完全没练过。

  而此刻,火绳枪的问题也凸显而出——装填太慢了,宋军胆颤心惊的向前奔跑了一百二十米,这才迎来了第二次火枪的三段击,雷鸣震天轰响,鲜血漫天飞溅,一般厢军被这两轮火枪打一下,怕是直接崩溃了。

  但是,这毕竟是京师禁军,士气还是高昂一些的,弓弩手亿淋奇⑧思起事V流囷立刻展开反击,成千上万枚箭矢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冲上高高的天空,覆压苍穹,随后又如同钢铁暴雨,遮天蔽日的从天穹落下!给没有盾牌,只有一件胸甲的梁山兵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但是,宋军在远程对射环节伤亡明显更大。

  我宋军居然在远程对射环节输了?没办法,韩滔只能命令全军在弓弩手的掩护下继续前进,与梁山兵马近战接敌!

  在大方阵角上的火枪手小方阵,在打出最后三段击后,眼看宋军已经踩着尸山血海杀到眼前,自己没时间继续装填了,于是见好就收,所有火枪手训练有素的缩回了大方阵内部,只看双方装备精良的士兵,咆哮着,怒吼着,嘶喊着,排着密集的队列,挥舞锋利的长矛,狠狠刺向敌人!

  刹那间,世界仿佛只剩下金属刺穿血肉的噗嗤闷响,与骨骼碎裂的咔嚓脆鸣!

  最前排的士兵,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矛尖急速放大的寒光,他们根本来不及恐惧,便被数根裹挟着巨大冲力的长矛同时贯穿。锋利的矛尖,虽然被胸前的铁铠划开,但能轻易撕裂血肉、衣衫,深深扎入没有护甲保护的手臂,大腿。滚烫的鲜血如同被戳破的水囊,从无数个创口中激射喷涌,瞬间将前排士兵染成血人!

  被多矛刺中的倒霉鬼,身体甚至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离地悬空片刻,如同挂在肉钩上的残破玩偶,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颤抖。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前排士兵被汹涌的人潮推挤着,身不由己地向前猛冲!他们嘶吼着,将手中的长矛奋力向前刺出!矛杆在巨大的压力下弯曲、颤抖,矛尖在已经倒下的尸体,和濒死的伤兵身上反复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块模糊的血肉和碎裂的脏器。地面上迅速汇聚起粘稠滑腻的血泊,混杂着破碎的甲片、断裂的矛杆和不知名的内脏碎块。

  双方士兵如同陷入温热的血肉沼泽,长矛方阵的交锋,也瞬间变成了用生命进行搅拌的死亡漩涡!交战的双方士兵,被来自后排的压力,挤压得密不透风,甚至连倒下的空间都没有。

  前排早已被长矛刺杀的尸体,更是被后面的人潮推挤着,成了活动的肉盾,被敌我双方的长矛反复穿刺,濒死的士兵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前后左右的无情挤压和厮杀,口中喷涌着血沫,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球因颅内高压而凸出,视野所及,尽是喷溅的猩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气和内脏破裂后的恶臭,矛杆在无数次碰撞与穿刺中折断,断裂的木茬又继续向前刺入温热或者冰冷的血肉,快被挤死的士兵,已经没有空间挥舞长矛了,干脆在绝望中徒手抓挠、撕咬敌人,或者干脆用额头撞击,用牙齿啃噬近在咫尺的敌人脖颈!怒吼、惨叫、骨骼碎裂声、金属摩擦声、垂死的呻吟……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令人疯狂的死亡交响!

  韩滔漠然的看着两堵由成千上万条生命组成的矛墙,在疯狂地互相冲撞,研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层鲜活生命的消逝和一层新的血肉铺垫!那交织的矛林之下,已不再是战场,而是由破碎肢体、粘稠血浆、扭曲内脏和绝望灵魂共同浇筑的鲜血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