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死而复生的波特夫人!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咚!”
伴随着一声撕裂空气的咆哮,那台被誉为“陆战之王”的钢铁猛兽猛地向后一挫,炮口喷射出刺目的火光。
一枚代表着现代工业最高破坏力的穿甲弹,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拖着一道淡淡的白烟,呼啸着射向了那个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穿着黑色长袍的瘦削身影。
看台上的格兰杰夫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虽然已经见识过魔法的神奇,但眼前这台散发着柴油和火药味的战争机器,是她那个世界里力量与毁灭的终极象征。她无法想象任何血肉之躯能如何对抗这纯粹的物理暴力。
然而,斯内普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那枚足以洞穿数层钢板的死亡使者,他甚至没有拔出魔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掌,掌心向前。
就在炮弹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斯内普面前的空气……仿佛凝聚成了一面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壁。
那枚高速旋转的穿甲弹在撞上这面无形之墙的瞬间,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它的动能似乎在刹那间被完全扭曲。
下一秒,它就以一个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的锐角,被硬生生地弹射开来,呼啸着射向了高空,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不等看台上的人们从这超现实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坦克的自动装填系统已经完成了工作。
炮塔微调,第二声,第三声怒吼接踵而至。
接连不断的炮弹组成了密集的死亡弹幕,朝着斯内普倾泻而去。
但所有的攻击都是徒劳。
斯内普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一个无法被触及的绝对领域。
每一枚炮弹都在他身前那片无形的区域里被强制改变了轨迹。
有的被弹向地面,在魁地奇球场平整的草坪上犁出了一道道数十米长的深深沟壑。
有的则横着飞了出去,擦过远处的森林边缘,引发了一连串树木断裂的巨响。
其中一枚炮弹的偏转角度尤为刁钻,它几乎是沿着来时的轨迹被反射了回去。
高速旋转的弹头蹭着主战坦克的钢铁外壳,带起一长串耀眼的火花和刺耳的尖啸,最终重重地砸在了坦克旁边的地面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
泥土,草皮和碎石被掀上了几十米的高空,如同下了一场毁灭性的暴雨。
灼热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即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看台上的赫敏和她母亲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吹得她们的长袍和头发猎猎作响。
当浓烟与尘土稍稍散去,那台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战争机器已经被爆炸的余波熏得漆黑,旁边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西弗勒斯·斯内普,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长袍的下摆都没有一丝晃动,仿佛刚才那场堪比小型战争的景象,与他毫无关系。
钢铁怪兽的履带疯狂转动,碾碎了脚下的草皮,炮塔以一种凶狠的角度转动,对准了斯内普。
不仅如此,安装在炮塔顶端的重机枪和同轴机枪也开始咆哮,炽热的金属弹流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道烟尘构成的直线,疯狂地扫向那个黑色的身影。
火力全开。
然而,这足以撕碎任何血肉之躯的弹雨,在靠近斯内普周身一米范围时,就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尽数跌落在地,叮叮当当地堆积成了一座小小的黄铜山。
斯内普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不耐。
他终于抬起了握着魔杖的手。
没有华丽的咒语,没有绚烂的光芒,他只是将那根细长的冬青木魔杖举起。
然后,对着那台还在疯狂咆哮的钢铁堡垒,自上而下,干脆利落地一挥。
一道近乎透明,微不可查的锋刃,从他的杖尖一闪而逝。
“嗡!”
一阵诡异,仿佛空间被切割开来的低鸣声响起。
下一秒,那台主战坦克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从炮管的顶端开始,一道细微,光滑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然后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迅速向下蔓延。
裂缝精准地穿过了厚重的炮塔,坚固的车体,复杂的传动系统……
“哐当!”
在格兰杰夫人和赫敏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台重达数十吨的庞然大物,连同它那厚重的复合装甲,就这么从正中间被平滑,精准地一分为二,向着两侧缓缓倒下,露出了内部那复杂而精密的机械构造。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声响。
切口光滑如镜,在阳光下甚至反射出了刺眼的光芒。
而在这被剖开的钢铁躯壳内部,本应是驾驶员和炮手的位置上,坐着的并非人类。
那是两个由木头和金属关节构成,外形粗糙的人偶。
它们的胸腔位置,镶嵌着一颗颗正在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魔水晶,几根同样闪烁着魔法光芒的线路,连接着它们的四肢和坦克的操作系统。
此刻,那些魔水晶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下去,人偶们也无力地垂下了头,彻底失去了动力。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魁地奇球场上响起。
杰瑞的脸上带着微笑用力地鼓着掌。
一旁的格兰杰夫人愣了片刻后,也跟着礼貌性地拍起了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超乎想象的力量的敬畏。
唯独赫敏,她不仅没有鼓掌,反而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她看着远处云淡风轻的斯内普,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也有着对这种不加约束的强大力量的本能排斥。
场地中央的斯内普似乎感受到了看台上的动静,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穿过数百米的距离,与三人对视。
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一般,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台上的空气发生了轻微的扭曲,斯内普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杰瑞三人身旁,长袍的下摆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
这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让格兰杰夫人又受了些惊吓,而赫敏则更是将身体绷得紧紧的。
斯内普没有理会赫敏的戒备,他只是对着格兰杰夫人,这位来自麻瓜世界的家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一个简单的礼节。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杰瑞身上,那严厉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斯内普叔叔。”杰瑞收起了掌声,用一种带着亲昵和尊敬的语气喊道。
听到这个称呼,斯内普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可以称之为是一个……微笑。
这个表情让一旁的赫敏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在她印象里,这位教授的脸上永远只有讥讽、厌恶和不耐烦,微笑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属于他的表情库。
斯内普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杰瑞的肩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被一分为二的坦克残骸,用他那特有,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平淡地说道:
“学院的水晶魔偶质量还是太差了,反应迟钝,魔力输出也不稳定。
如果罗齐尔家族的水晶魔偶工厂还在就好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这句话让杰瑞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是啊,如果还在就好了。”
杰瑞轻声附和着,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抬头看着斯内普,缓缓说道:“据我所知,罗齐尔家族的水晶魔偶,曾经一直是魔法部的指定合作伙伴,为傲罗部队提供最高端的战斗辅助。但也正因如此……”
说到这里,杰瑞停顿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怪异,充满了黑色幽默和一丝隐秘骄傲的笑容。
“……也正因如此,在战后的清算中,罗齐尔家族才会败得那么惨。
你知道吗,斯内普叔叔,根据威森加摩事后封存的内部报告,那场战争中超过百分之六十五的巫师,都死于水晶魔偶之类的魔法造物。
而在这其中,又有近三成,是明确死于我们家族的产品之手。”
他说出这番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那笑容却越发明显,看得一旁的赫敏和格兰杰夫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斯内普则沉默地看着他,似乎从那个笑容里读懂了更深层的东西。
而只有杰瑞自己知道,在他开口说出那番话的同时,一个冰冷,只有他能听到的机械合成音,正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叮!】
【支线任务触发:家族的挽歌】
【任务目标:半年内重铸罗齐尔家族的荣光,让水晶魔偶的威名再次响彻魔法界。】
【任务奖励:罗齐尔家族威望值+500;传奇构装图纸:《魔导士》;魔导士核心制作材料x15尊。】
【失败惩罚:永久失去‘黑羽堡’的所有权,以及罗齐尔家族姓氏的合法继承权,被魔法部追杀。】
斯内普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看了杰瑞一眼,似乎在用目光传达着某种复杂,无需言说的信息。
“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平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斯内普整个人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滴入清水中的一滴浓墨,迅速地向内坍缩和消散。
没有幻影移形的爆响,也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他就那样化作一道贴地,没有实体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看台上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远处那被一分为二的坦克残骸,像一座怪诞的钢铁坟墓。
“啪!啪!啪!”
几声轻响之后,四五个穿着破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坦克的残骸边。
它们叽叽喳喳地抱怨着什么,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扫帚和破布,开始用一种高效得令人咋舌的方式进行清理。
巨大的金属碎片在它们简陋的魔法下迅速缩小、变形,然后被塞进一个个不起眼的麻袋里,草坪上被炮弹犁出的沟壑也被迅速填平、恢复原状。
仿佛用不了几分钟,这里发生过的一切都将被彻底抹去痕迹。
格兰杰夫人看着这一切,脸上血色尽褪。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抓住点什么,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杰瑞,我……”
她想问,想问那是什么,想问斯内普是什么人,想问这个世界的力量边界到底在哪里。
“格兰杰夫人。”
杰瑞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直接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他转过身,脸上那因家族任务而产生的怪异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不符,近乎冷漠的平静。
“我相信,在您来之前,莫丽·韦斯莱夫人已经和您强调过了。有些事情,有些知识,在这个世界是禁忌。”
他的目光直视着格兰杰夫人的眼睛,不带一丝温度。
“那些禁忌的知识,别说是去使用,就是去阅读,甚至是无意中瞟上一眼,都足以违反魔法部的十几条保密法案和安全条例。
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种残酷的现实,“您是普通人,魔法部并不会把您关进阿兹卡班。
他们会采用更‘温和’的方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几个字眼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格兰杰夫人的心头。
“他们会彻底地删除掉你的记忆。
不仅仅是今天看到的这些,而是有关于你所有魔法知识的记忆。
这其中包括……你的女儿赫敏。”
赫敏的身体明显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杰瑞。
杰瑞却没有看她,依旧盯着格兰杰夫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可能性:“到时候,你和你的丈夫,甚至会忘记你们……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说完那番话,杰瑞不再看陷入呆滞的格兰杰夫人,他礼貌地微微躬身,接着对着赫敏苦笑了一下,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想要怪罪杰瑞的意思。
“我还有课,失陪了。”
话音落下,杰瑞便干脆地转身,顺着看台的阶梯向下走去,将那对陷入沉默的母女和身后那片正在被迅速抹去的狼藉一同抛在了脑后。
阳光正好,穿过城堡高大的拱窗,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其他学生下课后的喧闹声。
杰瑞的下一节是魔法植物课,温室的方向和他的公共休息室正好相反。
负责这门课程的,正是那位霍格沃茨新来的草药学教授,格林。
一位最近在学生私下里颇有讨论度的,风韵十足的成熟女士。
当杰瑞路过医务室那段安静的走廊时,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些。
透过那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格林教授正站在窗边,没有看外面的风景,而是在原地来回踱着小步,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似乎心中有什么烦乱的事情。
或许是杰瑞的目光太过专注,正处于焦虑中的格林教授像是心有所感,倏地一下抬起了头,视线精准地与走廊里的杰瑞对上了。
她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点头示意,而是立刻转过身,提着长袍的裙摆,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了走廊的拐角,很快就消失在了杰瑞的视野里。
医务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杰瑞一走进去,就看到庞弗雷夫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但显然心思并不在上面。
与此同时,他的眼角余光也瞥见了不远处病床上的身影——哈利·波特。
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正安静地躺着,手背上插着细细的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流入他的血管,看样子是睡得很沉。
“啪。”
庞弗雷夫人将报纸往桌上一放,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脸上那职业性的严肃表情在看到杰瑞的瞬间就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且带着几分露骨热情的惊喜。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罗齐尔先生吗?”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比平时要甜腻上好几个度,眼神也在杰瑞身上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仿佛在回味着什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又受伤了?
让我看看,伤在哪了?”
她说着,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杰瑞身上。
那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混合着她惯用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钻进了杰瑞的鼻子里。
“下午好,庞弗雷夫人。
我很好,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波特的情况。”
杰瑞一边说着,目光转向了病床上的哈利,心里却在回想着刚才格林教授在窗边那副焦虑不安的样子。
那种眼神……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教授对学生应有的情绪。
“他?”
庞弗雷夫人顺着杰瑞的目光看了一眼哈利,很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觉就好了。
倒是你,罗齐尔先生,上次你走的那么急,我都没来得及……”
不等庞弗雷夫人的话说完,杰瑞突然欺身而上。
他的动作快得让这位经验丰富的治疗师都来不及反应。
一只手精准地覆上了她那被白色护士服包裹着,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脯,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抓。
那惊人的柔软和丰盈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杰瑞的掌心。
“唔!”
庞弗雷夫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回过味来,杰瑞的另一只手已经高高扬起,随即“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地拍打在她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部上。
被布料包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轮廓。
做完这一切,杰瑞没有丝毫留恋,立刻抽身而退,像只得逞后迅速开溜的狐狸。
他转身就往医务室门口跑去,同时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话:
“我还要去上课,庞弗雷夫人,下次见!”
他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庞弗雷夫人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又夹杂着兴奋的红晕,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臀部,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期待。
“这个混蛋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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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瑞走进三号温室时,一股潮湿而又奇异,仿佛混合了薄荷与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
温室中央的长条桌上,摆放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花盆,但里面种植的“植物”却让所有的小巫师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安静,同学们!”
格林教授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更便于活动的麻布工作服,但那紧身的剪裁依旧将她成熟惹火的身材包裹得曲线分明。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混杂着兴奋和头疼的复杂表情。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
格林指着桌上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说道,“请允许我向大家隆重介绍我们今天的主角——‘蔚蓝胶质拟态体’(Azura-gelMimic)!
魔法部物种进口与控制司那帮官僚给它起的破名字,你们可以直接叫它‘淘气蓝水晶’或者‘该死的黏糊糊’。”
学生们发出一阵哄笑。
格林教授指着其中一盆,那里面是一株酷似微型柳树的“植物”,但它的枝干和叶片全都是由半透明的淡蓝色胶状物构成的,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像一块巨大的果冻。
“比如这一株,我们称之为‘硬化形态’,别看它像个软糖,你们要是用手指去戳,感觉就跟戳一块真正的玻璃差不多。”
接着,她又指向旁边一盆,那里面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花瓣晶莹剔透,泛着迷人的蓝色光泽,甚至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
“而这一盆,则是‘柔软形态’。”
格林教授拿起一根小木棍,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朵“玫瑰”的花瓣。
只见那花瓣立刻像被惊扰的含羞草一样,迅速向内蜷缩,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蓝色胶球。
“最有趣的!”
她的语气变得像是在介绍一个马戏团的明星小丑,“是那边那个小家伙。”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最角落的一个花盆里,那团蓝色的胶状物正在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变换着形态。
前一秒,它还是一丛模仿着窗台外三叶草的模样。
下一秒,它就“融化”成一滩,然后慢慢隆起,变成了一只惟妙惟肖,但同样是蓝色半透明的……茶杯?
还没等大家看清楚,那“茶杯”的把手又拉长,变成了一根歪歪扭扭的魔杖。
“这是‘拟态变色种’,它会模仿它看到的任何东西,并且改变颜色来配合,虽然它的审美显然还有待提高。”格林教授无奈地耸了耸肩,“但是,请所有人——我是说——每一个人,在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情况下,都离它们至少保持三英尺的距离!”
她加重了语气,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因为不管它们看起来多么无害,多么像个玩具,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拿起一根长杆,长杆的顶端绑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生肉。她将生肉缓缓伸向了那株“柳树”。
几乎在她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那株“柳树”所有的“叶片”都对准了生肉。“噗!噗!噗!”
几声轻响,数团核桃大小,黏糊糊的蓝色液体被精准地喷射了出来,全部命中了那块生肉。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伴随着袅袅的白烟,那块新鲜的生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解、发黑,几秒钟之内就变得坑坑洼洼,散发出一股恶臭。
“看到了吗?”
格林教授收回长杆,“极强的腐蚀性,极远的抛射距离,以及……堪比职业魁地奇找球手的精准度。
所以,除非你们想在校医院里躺一个星期,用生骨灵重新长出你们的鼻子或者耳朵,否则,管好你们的手!”
格林的目光在学生们身上扫过,看到杰瑞的时候,目光停留了半秒钟。
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他只是众多普通学生中的一员。
“好了,笑话就到此为止。”
格林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专业和严肃,“今天的课程有两个部分。第一,我们要为这些……小宝贝们换上更大的花盆,因为它们的生长速度远超预期。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们要学会如何安全地提取它们的‘汁液’。”
格林拿起一个由龙皮和厚玻璃制成,看起来格外坚固的特制手套,戴在了手上。
“淘气蓝水晶的汁液,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综合性液体。
根据魔法部的初步研究,它既是效果拔群的黏合剂,也是可怕的溶剂,同时还具备一定的魔力传导性。
可以说,它在魔药学和炼金术上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
但是,”格林加重了语气,“它的腐蚀性你们已经见识过了,直接接触皮肤的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防护手套是绝对必要的。”
说完,她走到了示范台前,拿起一把特制,刀刃上铭刻着隔绝咒文的银色小刀。
“提取的过程需要非常小心,我们要切下的不是它模拟出的‘叶片’,而是它胶质本体最外沿的部分……”
格林一边讲解着,一边开始进行示范。
格林的动作熟练而优雅,银色的小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避开了那株“柳树”拟态喷射出的腐蚀性液体,轻巧地从它的“根部”切下了一小块果冻般的蓝色胶质。
然而,就在格林用镊子夹起那块胶质,准备放入旁边一个水晶容器的瞬间,异变突生。
格林握着镊子的那只手,皮肤的颜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底下的血肉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蠕动,手背上的一小块皮肤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在扭曲变形。
这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格林教授的身体却明显地僵了一下,镊子都差点没拿稳。
“咳……咳咳!”
格林用一声剧烈的咳嗽掩盖了自己的失态,将镊子和那块胶质猛地放在了桌上。
背对着所有学生,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了旁边放置个人物品的桌子旁,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温室里的花粉……有点呛人。”
格林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急切地抓起了自己的一个银色保温杯。
格林拧开盖子,将杯口凑到嘴边,急促地喝了一大口里面装着的液体。
随着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她那只手上的异样才如同被抚平的褶皱一般,迅速消失,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整个过程快得让大部分学生都以为教授只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呛到了。
大多数学生确实被糊弄了过去,温室里只回荡着几句无关痛痒的关心和窃窃私语。
只可惜,杰瑞·罗齐尔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停留在面前那盆不断变换形态的蓝色胶质上,眼角的余光却将格林教授那一系列细微而不正常的举动尽收眼底。
那只手一瞬间的诡异蠕动和皮肤质感的变化,虽然短暂,但对于出身于精通各类魔药和禁忌变形术的罗齐尔家族的他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复方汤剂即将失效的典型症状。
药效在不稳定的边缘波动,伪装的形态和本体的特征会不受控制地交替出现。而那个保温杯里装的,毫无疑问是新熬煮,用来维持效果的汤剂。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格林教授,这位明显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女人,她此刻所展现的这副成熟美艳的皮囊,竟然只是一层伪装。
一个需要依靠复方汤剂来掩盖真实身份的人,潜伏在霍格沃茨当一名草药学教授……她身上确实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在杰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格林教授的背影时,那熟悉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如期而至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隐藏任务触发:伪装下的毒蛇】
【任务目标:二十四小时内探索格林教授的真实身份与潜伏在霍格沃茨的真实目的。】
【任务奖励:未知。】
【失败惩罚:未知。】
一连串的“未知”非但没有让杰瑞感到困惑,反而让他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在灌下那口保温杯里的液体后,格林教授背对着学生们,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着呼吸。
过了几秒钟,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那丝苍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滴水不漏的专业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她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流畅度,迅速完成了剩下的示范步骤,将那块蓝色的胶质物安全地封存进了水晶瓶里。
“好了,就是这样。”
格林将工具放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格林的目光越过面前一张张好奇又带点畏惧的脸庞,精准如同鹰隼锁定猎物一般,落在了人群后方的杰瑞·罗齐尔身上。
“罗齐尔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温室里,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既然你看得这么认真,就由你来为我们做下一个示范吧。”
此言一出,温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杰瑞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和不敢置信。
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恶意,那是一种刻意刁难、甚至不惜将他置于险境的冰冷意图。
这种“淘气蓝水晶”的危险性,别说是一年级的新生,就算是高年级的学生来处理都需要万分小心。
按照霍格沃茨的安全规定,这种未经充分研究的危险魔法生物,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低年级的课堂上,更遑论让学生亲手操作了。
他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格林教授,摇了摇头。
“抱歉,教授。我想我还没有掌握处理这种危险植物的能力。”
杰瑞的拒绝礼貌而又直接。
格林教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她的嘴角向上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在嘲讽他的胆怯。
“是吗?
这可不像一个敢在礼堂里夸下海口的斯莱特林该说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这样吧,罗齐尔先生,只要你能成功地从那株‘玫瑰’形态的拟态体上取下一块样本……我就为斯莱特林学院,加上宝贵的十分。”
这个数字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这个女人显然对那天在礼堂中,杰瑞和莫丽·韦斯莱夫人关于学院分的赌约一清二楚。
面对格林教授抛出,浸满了恶意的诱饵,杰瑞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懒洋洋,仿佛对方提到的不是学院荣誉,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抱歉,教授!”
杰瑞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温室,“区区十分,还不值得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杰瑞停顿了一下,目光坦然地迎上格林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睛,嘴角甚至还向上弯了弯。
“不过,我知道每一位教授在每一堂课上,都有着三十分的加分权利。
如果您愿意把这三十分都给我,那么,我倒是可以考虑冒险一试。”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的学生们个个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格林教授脸上的笑容果然凝固了。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只她眼中的小绵羊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张口向她这头狼索要更多的肉。
眼神闪烁了几下,惊讶迅速转变为一种更加深沉,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味。
“很好。”她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指向温室最角落里的一盆植物。
那是一株体型远超其他同类的“淘气蓝水晶”,它已经不能被称为“盆栽”了。
它长得像一棵扭曲,矮壮的灌木,无数根半透明的蓝色胶质枝条从主干上伸出,像毒蛇一般缓缓蠕动着,整株植物都在有节奏地脉动,仿佛一颗活着的蓝色心脏。
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
“那就请你处理那一棵吧。”
格林的语气带着一丝快意,“只要你能够从它的主干上,刮下来超过十五毫克的汁液,不多不少,我就给斯莱特林加上三十分。”
“没问题。”杰瑞连考虑都没考虑,再次耸了耸肩,干脆地答应了。
“很好。”格林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立刻转向其他学生,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好了,所有人,立刻离开温室!
因为这一颗拟态植物的体积比较大,它的攻击范围也更广,为了防止出现误伤的情况,你们先到温室外面等待。
罗齐尔先生,你留下。”
当温室的大门在最后一个学生身后关上,格林教授抱起了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杰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罗齐尔先生。
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杰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从工具台上拿起了那把银色的小刀,掂了掂分量,然后便迈步走向那棵巨大的蓝色胶质灌木。连最基本的龙皮手套,他都没有戴。
格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确实很想弄死眼前这个小子,但如果他真的死在自己的课堂上,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
不过,一想到杰瑞那副可恶的高傲模样,她又觉得,让他吃点苦头,吃点大苦头,是完全有必要的。
眼看着杰瑞离那怪物越来越近,格林的心也提了起来,甚至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准备随时施放一个盔甲护身。
然而,杰瑞的脚步在距离那胶质灌木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从长袍内袋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对准了那棵已经开始不安蠕动,蓄势待发的“植物”。
“StupefyModificus(昏迷咒·变种)。”
他轻声念道,一道纤细但凝实的红色电光从杖尖射出,精准地没入了胶质灌木的主干。
没有爆炸,也没有声响。
那棵原本蠢蠢欲动的巨大拟态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它所有蠕动的枝条都僵住了,整个半透明的蓝色躯体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收缩,仿佛一只被盐撒到的蛞蝓,颜色都黯淡了几分,陷入了一种彻底的麻痹状态。
趁此机会,杰瑞上前一步,手中的银色小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从主干上切割下了一大块比他手掌还大的根茎。
刀刃向上一挑,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蓝色胶质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嗒”一声,精准地掉进了不远处工作台上的一个空玻璃盆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做完这一切,杰瑞才转过身,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看着目瞪口呆的格林教授。
“这种‘植物’,我在魔法部公开发行的《现代魔植与神奇生物分类争议月刊》上看到过。
上面详细介绍了它的生理特征和神经节点弱点。”
杰瑞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说实在的,教授,这种东西在我看来更应该被称为生物。
它之所以没有被评定为神奇动物,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一旦评级改变,那些需要大量使用它汁液的魔药商人们,就得向魔法部再缴纳一大笔的‘珍惜神奇生物材料税’了。”
杰瑞说完,根本不理会格林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径直走向那张放着她私人物品的桌子。
他拿起那个银色的保温杯,动作随意地拧开盖子,凑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一股复杂,混合着地苔藓和非洲树蛇皮的特殊气味钻入鼻腔。
杰瑞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完全无视了身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充满了凛冽杀意的眼睛。
“教授,你这复方汤剂里,加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啊。”杰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双角兽的角、草蜻蛉……哦,还有这个味道,是血人偶的指甲粉末吧?
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魔法部明令禁止的违禁材料。喝这种东西,是违法的。”
“闭嘴!”
一声压抑着暴怒的低喝响起。
杰瑞回过头,正看到格林那张美艳的脸庞已经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她手中的魔杖已经抬起,杖尖迸发着危险的红色光芒,对准了他的心脏。
可杰瑞只是不紧不慢地将保温杯的盖子“咔哒”一声盖好,放回了桌上。
就在他放下杯子的瞬间,格林出手了!
“昏昏倒地!”
红色的咒语光束如同一道利箭,撕裂了温室里潮湿的空气,直射杰瑞的胸口。
动作快得没有丝毫犹豫。
“盔甲护身!”
杰瑞甚至没有去拿自己的魔杖,只是抬起了左手。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他身前瞬间成型,“砰”的一声闷响,将那道红光稳稳地挡了下来,激起的气流吹得他长袍猎猎作响。
一击不中,格林立刻变招。
她手腕一抖,魔杖以一种眼花缭乱的速度挥舞起来。
“束缚咒!障碍咒!粉碎咒!”
数道不同颜色的魔咒光芒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从不同的角度封死了杰瑞所有的闪避空间。
温室里的花盆、桌椅在她精准的控制下,纷纷炸裂,碎片如同弹片般四射。
杰瑞脚下一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开,同时右手伸出,五指张开。
“斥力咒!”
强大的无形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发,那些袭来的咒语和横飞的碎片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纷纷被弹开。
“除你武器!”
格林捕捉到了杰瑞施咒的瞬间空隙,一道精准的缴械咒后发先至,正中杰瑞刚刚掏出的魔杖。
那根魔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飞到了温室的角落里。
没了魔杖,束手就擒吧,小子!
格林心中闪过一丝快意。
然而,杰瑞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太慢了。”
杰瑞轻声说道,身体不退反进,直接迎着格林冲了过去。
格林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就要施展防御魔咒,可杰瑞的速度比她的咒语更快!
“压力咒!重力咒!禁锢咒!”
一连串的无杖魔法从杰瑞伸出的右手中喷涌而出。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沉重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了格林身上。
她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动作瞬间变得迟滞无比,就连挥动魔杖都变得异常艰难。
就是这个瞬间!
杰瑞欺身而近,一把抓住了她握着魔杖的手腕,用力一拧。魔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身后的实验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
格林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少年。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冰冷和强大,让她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战栗。
“游戏结束了。”
杰瑞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尚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身躯,带着一种不属于少年的压迫感。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向了她的额头。
“FiniteIncantatem!(咒立停)”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指尖冒出,瞬间笼罩了格林的全身。
下一秒,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格林教授那成熟美艳的面容如同融化的蜡像一般,开始扭曲、收缩。原本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也在迅速地发生改变,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光芒散去,被杰瑞压在身下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草药学教授。
而是一个有着一头耀眼红发和一双翠绿色眼眸的女人——莉莉·波特!那个本应在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哈利·波特的母亲!
因为刚才激烈的近身缠斗和最后被按倒的动作,她身上那件麻布工作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破碎的布料堪堪挂在肩上,根本遮不住那两团因为惊愕和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
下身的裙子也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被深色蕾丝包裹着的隐秘地带。
莉莉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彻底的恐慌,身体因为复方汤剂被强行破除而微微抽搐着。
“你……你到底是谁……”莉莉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杰瑞却没有回答。
杰瑞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破损衣物下若隐若现的成熟胴体上逡巡。
杰瑞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正在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身体。
莉莉眼中那几乎凝固的恐惧,忽然被一抹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她毕竟是经历过战争的凤凰社成员,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滚开!”
莉莉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被压制在实验台上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瞬间绷紧,膝盖带着破风声,狠狠地向上撞向杰瑞的两腿之间!
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攻击,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失去战斗力。
然而,杰瑞的反应比她的动作更快。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杰瑞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掐着她脖子的手闪电般松开,向下探去,精准地抓住了她撞来的大腿。
少年的手掌并不算大,但那五根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莉莉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让她那凌厉的膝撞在距离目标仅有几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不自量力。”
杰瑞轻蔑地吐出四个字。他抓住莉莉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同时身体顺势向前一压。
莉莉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整个身体的平衡被彻底破坏。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杰瑞从实验台上硬生生拖拽下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温室冰冷而略带泥泞的地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之后,莉莉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杰瑞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志,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撕啦!”
几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接连响起。
杰瑞甚至不需要用手,仅仅是几个无声的切割咒,莉莉身上那件本就破损的工作服便彻底宣告解体,碎裂的布片四散飞开。
短短几秒钟,温室的地板上便呈现出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头耀眼红发的成熟女人,全身赤裸地趴在肮脏的地面上,只有两条腿上还穿着因为挣扎而撕破了几道口子的黑色长筒丝袜,以及一条被泥水浸湿,紧紧贴合着臀缝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莉莉姣好的面容因为屈辱和疼痛而埋在泥土里,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
杰瑞从长袍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光滑的黑色石头。
是留影石。
他举起留影石,对着趴在地上的莉莉,不紧不慢地调整着角度。
温室顶棚投下的光线恰到好处,将莉莉屈辱的姿态和裸露的身体,以及被泥水沾染的肌肤以及那被紧绷的蕾丝内裤勒出的饱满臀线,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动,伴随着一道不易察觉的闪光,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认识莉莉·波特的人都疯狂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杰瑞才满意地收起留影石,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说……如果那些当年因为你和你丈夫的死,被牵连到一无所有,现在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怒火的食死徒们,知道大名鼎鼎的莉莉·波特还活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踩在她后背上的脚,缓缓向前移动。
莉莉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而僵了一下。
她能想象得到那样的后果,那会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折磨。
还没等她从那恐怖的想象中回过神来,一股更加具体也更加屈辱的触感,就从她的胸前传来。
杰瑞的皮鞋,那双沾染了温室潮湿泥土的皮鞋,已经踩在了她侧倒在,因为被挤压而更显饱满的雪峰上。
“唔……”
莉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杰瑞鞋底粗糙的纹路和冰冷的皮革,隔着一层泥土,在莉莉最柔软且最敏感的部位上缓缓研磨着。
杰瑞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用鞋尖在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羞耻、轻微的刺痛以及一丝不合时宜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
“他们会怎么报复你呢?”
杰瑞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把你绑起来,让上百个哥布林轮流享用你的身体?
还是把你当成生育工具,不停地为食死徒诞下子嗣?”
杰瑞的脚继续向下移动,鞋跟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被泥水浸湿的蕾丝内裤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阻隔,杰瑞甚至能感觉到鞋底下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和湿热。
“噗呲……”
鞋跟有意无意地在那饱满的缝隙上碾过,发出细微又黏腻的水声。
“啊!”
莉莉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大脑,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暴露出更多的风景。
莉莉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寒冷,疼痛还是极致的羞辱。
泥水黏在她的皮肤上,感觉又冷又脏。
莉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踩在她敏感地带的鞋子,每一次碾动,都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罪恶的战栗。
但绿色眸子里,除了恐惧之外,依旧燃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那是愤怒和杀意。
杰瑞注意到了。
他的眼睛荡漾着耀眼的粉色光泽。
能清晰地“看到”她灵魂中那抹刺眼,代表着反抗的猩红色情绪波动。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够。”
杰瑞轻声自语,像是对自己刚刚的作品不太满意。
杰瑞踩着莉莉私处的脚并没有移开,只是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用鞋尖抵住了那道最柔软的缝隙。
然后,杰瑞空着的左手抬起,对着莉莉的身体,无声地施放了一个小咒语。
“TingleJinx(酥麻咒)。”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魔力波动,如同电鳗般钻入了莉莉的身体。
“呀啊!”
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又变调的尖叫。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可怕千万倍的感觉。
无数细微且尖锐的快感,像是成千上万只带电的蚂蚁,在莉莉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末梢上疯狂乱窜。
莉莉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泥地里。
那湿透的蕾丝内裤,在瞬间就被一股涌出的热流彻底浸透,甚至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发出了“咕叽、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波特夫人?”
杰瑞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他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不……不要……停下……”
莉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的痉挛愈发剧烈。
她的腰肢在地上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只踩在她花穴上的脚。
“是不要?”
“还是不要停?”
莉莉的嘴里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合着屈辱的哭泣。
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泥土,糊满了她原本美丽的脸庞。
“不要......停......!"
杰瑞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这一切。在他的色孽之眼中,莉莉灵魂中那代表愤怒的猩红色正在迅速褪去,被代表着欲望和快感的粉色与代表着痛苦的紫色所取代。
但这还不够,这些颜色依旧太“鲜活”了。
“看着我。”杰瑞命令道。
莉莉颤抖着,艰难地将埋在泥里的脸转了过来,仰视着这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少年。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那簇反抗的火焰,终于在无休止的快感折磨中,渐渐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深刻,仿佛像是看着恶魔的……恐惧。
色孽之眼中,那最后的杂色也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代表着“破损”与“臣服”的灰白。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玩坏,瘫软如泥的成熟躯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波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