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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五十九章 沸腾的魔法石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在霍格沃茨城堡深处,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里,空气阴冷而潮湿。

  墙壁上滑落的水珠滴在石板地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回荡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之中。

  奇洛哆哆嗦嗦地解开了他那厚重的,散发着怪异蒜味的紫色头巾,露出了后脑勺上那张恐怖的、没有鼻子的脸。

  “快点,你这没用的蠢货!”

  那个嘶哑、冰冷的声音催促道,充满了不耐烦与刻骨的怨毒。

  “是……是的,我……我的主人……”

  奇洛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他从长袍的内袋里,用颤抖的双手捧出了一块血红色的石头。

  在昏暗的魔杖光芒下,那块石头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泽,看起来和传说中的魔法石一模一样。

  在奇洛面前的石台上,放着一只破损的铅制高脚杯。这是他用来验证魔法石真伪的道具。

  奇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块红色的石头对准了铅杯,嘴里念念有词地念诵着一段古老的炼金术咒语。

  奇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杯子,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正当奇洛的心跌入谷底,伏地魔的低吼即将爆发之际,奇迹骤然发生。

  “嗤!”

  那只铅制高脚杯的表面,像是被无形的热浪侵袭,原本黯淡无光的金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扭曲,熔化……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整只杯子就化作了一摊流动的铅液,在石台上冒着细微的白烟,但是紧接着铅液就变成了金黄色,并且开始快速的凝固,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甜腻的金属香气。

  奇洛教授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颗金加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呼吸都停滞了。

  “奇洛……你看清楚了吗?”

  伏地魔嘶哑的声音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种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其中更夹杂着一种难以遏制的狂喜。

  奇洛猛地一个激灵,他条件反射地将手中那块血红色的石头贴近了伏地魔的脸庞,激动得语无伦次:“主……主人!

  是……是魔法石!

  这块……这块是真的!

  它真的能点石成金!”

  密室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开始回荡,笑声中带着重生的渴望,以及对力量无尽的贪婪。

  “再试一次,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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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一下,这里是去魁地奇球场的路吗?”

  温和而略带一丝不确定的女声,在霍格沃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格兰杰夫人手里攥着那块接待老师交给她的通行牌,走在通往城堡外的石板路上。

  这牌子入手的感觉和她女儿在麻瓜世界玩的那些塑料卡片没什么两样,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光滑得有些过分。

  但格兰杰夫人知道,这上面一定附着着她看不见的魔法,一种将她与这个奇妙世界里真正的居民区分开来的印记。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格兰杰夫人有些迷茫,不确定通往魁地奇球场的路是哪一条时,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从拐角处跑了过来,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那是一个穿着赫奇帕奇学院校袍的一年级少女。

  她看上去有些狼狈,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脸颊因为跑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发育得极为饱满的胸脯。即便是在宽松的校袍下,那惊人的曲线也无法被完全掩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奔跑的动作,在胸前形成了一片波涛汹涌的景象。

  “哦,抱歉,夫人!”

  少女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慌张。

  “没关系,孩子。”格兰杰夫人温和地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问道:“请问一下,这里是去魁地奇球场的路吗?”

  被称作莉莉安娜的少女看了一眼格兰杰夫人,又看了一眼她前进的方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啊,您走错方向了,夫人。

  球场在那边。”莉莉安娜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一条岔路,“我也是要去上飞行课,今天早上出了点意外,所以迟到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走。

  我叫莉莉安娜!”

  “太感谢你了,莉莉安娜。”

  格兰杰夫人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那份因迷路而产生的些许焦虑,被眼前这个少女阳光般的热情冲淡了不少。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城堡外的岔路上,莉莉安娜的步伐轻快,胸前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格兰杰夫人则走得沉稳一些,她的目光不时地掠过周围那些会动的盔甲、自顾自交谈的画像,心中充满了新奇,但那份格格不入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块光滑的通行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它冰凉的边缘。就是这块牌子,无声地宣告着她“访客”与“局外人”的身份。

  “莉莉安娜!”

  格兰杰夫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用一种尽可能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就是,一个像我这样的……普通人,真的完全没有办法,通过学习或者别的什么方式,也成为一名巫师吗?”

  格兰杰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盼。

  正在介绍着霍格沃茨趣闻的莉莉安娜停下了话头。

  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微微侧过头,看着这位气质优雅的夫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同情和不解。

  对莉莉安娜来说,魔法就像是呼吸一样与生俱来的东西,莉莉安娜从未想过“无法拥有魔法”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夫人!”

  莉莉安娜轻声地,却又十分肯定地说道,“据我所知……是不可以的。

  魔法……它就像是您头发的颜色,或者眼睛的颜色一样,在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书上说,这是血脉里的东西。

  要么有,要么就没有,好像……没有中间地带。”

  莉莉安娜的话语虽然轻柔,却像一把小锤,却又无比清晰地敲碎了格兰杰夫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的肩膀不易察觉地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那份挥之不去的隔阂感,此刻变得无比真实而沉重。

  看到格兰杰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莉莉安娜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可能有些过于直接了。

  她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连忙放慢了脚步,用一种更为真诚和关切的语气补充道:

  “不过,夫人,就算没有魔力,您也一样很了不起啊。”

  莉莉安娜的大眼睛忽闪着,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您看,赫敏那么聪明,那么优秀,她在我们一年级里是懂得最多的学生,连很多纯血家族的孩子都比不上她。

  这一定是因为有您这样出色的母亲教导她。”

  莉莉安娜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的安慰还不够。

  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格兰杰夫人的手臂。

  莉莉安娜的触碰温暖而真诚,让格兰杰夫人心里稍暖。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听着她对自己和女儿的夸赞,那份失落感被稍稍抚平,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却并未消散。

  格兰杰夫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谢谢你,莉莉安娜,你真是个好女孩。”

  格兰杰夫人先是温和地道谢,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试探性,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的语气说道:“不过……关于普通人能不能成为巫师这件事,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说法。”

  她顿了顿,看着莉莉安娜,继续说道:“是赫敏的一位同学,一个叫杰瑞的少年,他和我聊过几句。

  他说……实际上是有几种特殊的方法,可以让普通人也获得施法的资质的。

  虽然,过程可能非常、非常困难。”

  “杰瑞?”

  当这个名字从格兰杰夫人的口中说出时,莉莉安娜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

  莉莉安娜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种极为明亮的光彩。

  那不是简单的认识或是熟悉,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信赖与毫无保留的崇拜的情绪。莉莉安娜的腰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就连提起这个名字的语气,都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

  “您是说杰瑞·罗齐尔吗?”莉莉安娜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兴奋,“夫人,如果是杰瑞说的话,那……那一定就是真的!”

  莉莉安娜之前脸上那种基于“书本知识”的肯定和同情,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杰瑞言论的绝对信心。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话增加说服力。

  “杰瑞他……他懂得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比书上的还要多!

  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莉莉安娜握了握小拳头,笃定地说道,“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这番充满了信心,斩钉截铁的话语,像是一道温暖而有力的光,瞬间驱散了格兰杰夫人心中所有的阴霾和不甘。

  莉莉安娜对杰瑞那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反而比任何理性的分析和解释都更能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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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琦夫人的脸色铁青,她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在杰瑞和赫敏身上来回扫视。

  全场的学生都安静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没有得到任何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进行高空飞行,甚至还做出那种危险的翻滚动作!”

  霍琦夫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这是我执教以来,见过的最鲁莽、最无视校规的行为。”

  霍琦夫人顿了顿,最终下达了判决:“斯莱特林,扣十分。

  格兰芬多,也扣十分。”

  赫敏的脸颊霎时变得通红,她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连累了自己的学院,这种负罪感让她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杰瑞却显得毫不在意。

  杰瑞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随意地将手插在口袋里,对着霍琦夫人说道:“教授,这件事和格兰杰小姐没有关系,是我硬要带她上去体验的,所有的责任都在我。”

  杰瑞向前走了一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所以,格兰芬多的那十分,也请一并算在斯莱特林的头上吧。

  扣我们二十分好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赫敏,就连周围所有的学生都愣住了。

  赫敏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杰瑞的侧脸。

  “教授,您听到了吗?”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格兰芬多的人群中传来。

  罗恩·韦斯莱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这边,“是他自己承认的,是他自愿的。

  刚刚也是他胁迫赫敏的……”

  “不是的!”赫敏立刻大声反驳,“是我自己要上去的,跟杰瑞没有……”

  然而,霍琦夫人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杰瑞,又看了一眼急于辩解的赫敏,最终点了点头:“既然,罗齐尔先生主动承担了全部责任……那么,斯莱特林,扣二十分。

  格兰芬多,不扣分。”

  判决一落,斯莱特林的队伍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一些小巫师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满,正要开口抱怨什么。

  但他们的话还没说出口,站在队伍前排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已经回过头,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过去。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与傲慢。

  所有抱怨的声音,都在他这一瞥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为杰瑞的好朋友,什么学院分数在马尔福的脑袋里,根本比不上和杰瑞的友谊。

  分数,甚至是最后的学院杯的奖杯,能够给他带来花不完的金加隆吗?

  马尔福或许管不到其他学院,但在斯莱特林,他有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资本。

  随着小小的插曲过去,飞行课继续进行。

  杰瑞轻松地跨上扫帚,悬浮在半空中,开始指点同样天赋不错的马尔福一些更为高级的飞行技巧和控制方式。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灵活地穿梭,引来了不少学生的羡慕。

  课程渐渐接近尾声,大部分一年级新生已经能勉强地让扫帚离地,歪歪扭扭地在低空盘旋。

  就在这时,莉莉安娜才领着格兰杰夫人匆匆赶到了魁地奇球场的边缘。

  “哦,天哪……”

  格兰杰夫人一走进球场,就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格兰杰夫人仰着头,看着那些骑在扫帚上,在空中摇摇晃晃飞行的少年们,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当格兰杰夫人的目光捕捉到自己女儿的身影时,那份惊讶更是达到了顶点。

  格兰杰夫人看到赫敏,此刻竟然也能骑着扫帚,虽然还有些生疏,却也稳稳地悬浮在了离地几米高的空中。

  “真是太神奇了……”格兰杰夫人喃喃自语。

  莉莉安娜向霍琦夫人解释了迟到的原因,并出示了格兰杰夫人的通行牌。

  霍琦夫人并没有为难莉莉安娜,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格兰杰夫人可以在场边观看。

  然而,就在格兰杰夫人准备好好欣赏女儿的第一次飞行时,场地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啊!”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哈利·波特不知为何,突然松开了握着扫帚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他那把光轮2000失去了控制,开始在空中剧烈地颠簸和翻滚起来。

  那把失控的光轮2000在空中疯狂地打着旋,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哈利·波特再也抓不住,整个人从扫帚上翻滚着摔落了下去。

  场边传来一片压抑的惊呼,格兰杰夫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重重坠地并没有发生。

  就在哈利下坠了不过一米的距离后,他下落的速度便骤然放缓,仿佛被一只无形,温柔的大手托住了一般。

  轻柔地被平放在了球场的草坪上,而那把光轮2000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啪嗒”一声摔落在了哈利波特的身旁。

  “波特!”

  霍琦夫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脸色发白,几乎是立刻驱使着扫帚,以最快的速度俯冲到了哈利的身边。

  紧接着,离哈利最近的罗恩也手忙脚乱地降落下来。

  他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却依旧捂着额头的哈利,紧张得手足无措,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哈利?

  哈利,你怎么了?”

  赫敏也迅速地落在了旁边,她比罗恩要冷静得多,只看了一眼哈利痛苦的表情,就立刻转向霍琦夫人,用一种清晰而急切的语调说道:“教授,我们得赶紧送哈利去医务室!

  他的额头好像出了问题!”

  霍琦夫人检查了一下哈利的状况,发现他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额头上的那道闪电伤疤却红得有些吓人。

  她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对场上所有还在空中的小巫师们大声宣布:“所有人都下来!

  今天的飞行课到此结束,在没有我的允许前,暂时禁止任何人再次飞行!”

  说完,她便小心地搀扶起还在呻吟的哈利,带着他,在罗恩和赫敏的簇拥下,快速地向着城堡主楼的医务室方向赶去。

  在众人的一片慌乱之中,杰瑞却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降落。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匆忙的身影,精准地锁定在了哈利·波特的额头上。

  在其他人的眼中,那里只有一道泛着不祥红光的闪电伤疤。

  但在杰瑞的视野里,景象却截然不同。

  他清楚地看到,在哈利·波特的额头之上,一个由半透明,灰黑色的烟雾构成的虚影,正在疯狂地挣扎和扭曲。

  那是一个没有头发的光头形象,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成一团,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杰瑞仿佛能“听”到它在进行着无声,恶毒的尖啸。

  “啧啧啧,是魔法石被激活了吗?”

  那个由灰色烟雾构成的虚影,其存在的续航时间极短。

  就在霍琦夫人搀扶着哈利,一行人即将走出魁地奇球场大门的瞬间,那个无声尖啸的光头虚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回了水面之下,不甘地扭曲了几下,最终化为一缕轻烟,彻底消散在了那道鲜红的闪电伤疤之中。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快到仿佛从未出现过。

  杰瑞缓缓降落在了草坪上,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不过是阳光下的一点幻觉。

  但他的脑海中,逻辑链条却已经飞速地构建完整。

  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寄宿在哈利体内,这是一个惰性的潜伏诅咒。

  正常情况下,它只会安分地沉睡。

  想要将它如此剧烈地“唤醒”,必然需要一个外部且极为强大,并且与它同源或能被它感知的魔法能量源进行刺激。

  放眼整个霍格沃茨,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东西,只有一个。

  “啧啧啧,是魔法石被激活了吗?”

  杰瑞在心中轻声自语。

  结论显而易见。

  一定是奇洛,或者说,是寄生在奇洛后脑勺上的伏地魔主魂,在城堡的某个地方,短暂地尝试激活了那一枚魔法石。

  或许是为了测试其功效,又或许是研究如何使用它。

  而魔法石那庞大而精纯的生命能量,哪怕只是泄露出了一丝一毫,也足以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瞬间烫醒了沉睡在哈利额头上的那片灵魂残渣,引发了它本能的痛苦共鸣。

  杰瑞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好戏就快要开场了。

  随着霍琦夫人宣布课程已经结束了,原本还算有序的训练场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小巫师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归还着学院的旧扫帚,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着刚刚哈利·波特身上发生的怪事。

  杰瑞好整以暇地收好自己的扫帚,马尔福则在一旁抱怨着这节扫兴的飞行课。

  就在这时,胎姐妹花有些扭捏地走到了杰瑞的面前。

  正是帕德玛和帕瓦蒂·佩蒂尔姐妹。

  今天,这对双胞胎姐妹却并没有像上一次输掉赌约时那样,还需要经过几天的心理建设,才愿意履行赌约。

  姐姐帕德玛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红晕,她先是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哈利那边,这才鼓起勇气,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对杰瑞说道:“罗齐尔,我们……我们来履行赌约了。”

  杰瑞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这一次不反悔了?”

  双胞胎姐妹都有一些害羞,但妹妹帕瓦蒂说道:“你得再给我们新的手势,过几天是家族的宴会......我们,还缺戒指和头饰......”

  杰瑞耸耸肩不在意的说道:“小问题!”

  杰瑞领着她们,熟门熟路地走向了魁地奇球场附属的更衣室和洗浴室。

  莉莉安娜原本是想要过来找杰瑞说话的,她想让杰瑞教教自己该如何飞行,她虽然没有看到杰瑞之前的精彩表演,但刚刚杰瑞是场上飞得最好和最快的。

  见到了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

  她看见杰瑞带着那对格兰芬多的姐妹花走进了更衣室旁边的入口,那个方向……是洗浴室。

  她的脚步顿住了,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层复杂的红晕,既有好奇,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跟了过去。

  洗浴室里空无一人,因为刚刚结束课程,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一排排的淋浴喷头安静地挂在墙上,微弱的光线从高窗透进来,让这个密闭的空间显得格外寂静,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帕德玛和帕瓦蒂姐妹俩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捏着自己长袍的下摆。

  这种寂静的环境,让即将发生的事情带上了一种更为强烈的羞耻感。

  杰瑞没有多余的废话,他靠在一排储物柜上,用下巴指了指她们,语气平淡地发出了第一个指令:“掀起你们的袍子和裙子,把里面的内裤脱下来。”

  姐妹俩的身体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互相打过气,但当杰瑞的命令真的说出口时,那份羞耻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然而,稍微内向一些的姐姐帕德玛,这次却率先有了动作。

  帕德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闭上眼睛,伸出微抖的手,先是撩起了格兰芬多长袍的下摆,接着是里面校服的灰色短裙,将它们一并提到了腰间,露出了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半身。

  帕德玛没有迟疑太久,双手顺着光洁的大腿滑下,勾住内裤的边缘,利落地将它褪到了脚踝,然后弯腰捡了起来,捏在了手里。

  妹妹帕瓦蒂见状,也红着脸,有样学样地重复了姐姐的动作。

  杰瑞对眼前这幅光景早已司空见惯,因此脸上并未流露出半分波澜。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在双胞胎姐妹面前站定。

  接着,他抬起双手,左手伸向姐姐帕德玛,右手伸向妹妹帕瓦蒂。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身体最私密的缝隙,然后不带任何烟火气地,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稚嫩而紧致的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杰瑞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两具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那是源于羞耻和一种陌生刺激的本能反应。

  杰瑞的手指在她们的腿心之间不疾不徐地摸索、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细微的结构。那两处地方都还很干涩,完全没有做好接纳任何东西的准备。

  杰瑞微微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还早着呢!”

  随即,他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上面并没有沾染上他预期的湿润。

  杰瑞将这两根手指分别送到了帕德玛和帕瓦蒂的嘴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张嘴。”

  姐妹俩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错愕,但她们不敢违抗。

  她们顺从地、略带迟疑地张开了小嘴,露出了里面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杰瑞毫不客气地将刚刚探索过她们下身的手指,分别伸进了她们温热的口腔之中。

  手指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了几下,沾染上少女们清甜的津液后,杰瑞便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

  他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看着指尖上那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两枚戒指。

  一枚戒指的戒托上镶嵌着细碎,闪闪发光的钻石,中间托着一颗小巧却剔透的蓝宝石,看起来华丽而精致。另一枚则只是一个普通的银环,样式简单,平平无奇。

  他将两枚戒指摊在手心,对着脸颊红扑扑的双胞胎姐妹说道:“还是一样的规则。

  谁让我开心,谁就拿走这枚漂亮的蓝宝石戒指。

  输了的,就只有这个银环了。”

  为了家族宴会上能出风头,那枚华丽的戒指的诱惑力是巨大的。

  姐妹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竞争的火焰,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收起戒指。

  他指了指旁边一排淋浴隔间中的一个,“你们两个,一起进去。”

  帕德玛和帕瓦蒂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提着自己的内裤,光着下身走进了那个狭小的隔间。

  隔间的门被关上,只留下她们姐妹二人面面相觑。

  而杰瑞则走进了她们旁边的另一个隔间。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少女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们紧紧挨在一起,皮肤上传来彼此的体温,也传来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频率。

  外面很安静,只有隔壁传来杰瑞解开裤子皮带的金属搭扣声,那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她们的心跳得更快了。

  羞耻、忐忑,还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在她们心底交织。

  突然,她们面前那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姐妹俩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她们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个洞口,不知道杰瑞到底想做什么。

  下一秒,一根不属于她们这个年龄所能想象的东西,就从那个洞里、从隔壁的黑暗中,极具压迫感地伸了出来。

  那是一根远超她们认知,尺寸惊人的肉枪。

  随着杰瑞的动作,它还在微微地跳动着,充满了蓬勃,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生命力。

  帕德玛和帕瓦蒂都看呆了,她们屏住了呼吸,两双一模一样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震撼。

  “好了!”

  杰瑞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游戏开始。

  你们两个,谁能先取悦我,谁就获胜。”

  话音刚落,姐妹俩还在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感到不知所措时,妹妹帕瓦蒂却率先有了行动。

  或许是天性中那份属于格兰芬多的好胜心占了上风,也或许是那枚漂亮戒指的诱惑实在太大。

  帕瓦蒂咬了咬下唇,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试探性地朝着那根巨大的肉枪探了过去。

  当帕瓦蒂柔软,带着少女独有温度的小手,第一次完整地握住那根远超她手掌掌握范围的火热肉根时,帕瓦蒂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

  大了,而且好烫……她的手甚至都无法完全合拢。

  她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那根巨物在她触碰的瞬间,就猛地向前挺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动作。

  这一下,让帕蒂瓦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帕瓦蒂壮着胆子,学着自己曾经在某些画册上偷偷看到过的样子,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自己的手。

  因为太紧张,帕瓦蒂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帕瓦蒂很努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枪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里,开始有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把她的手心弄得黏糊糊的。

  “嗯……太慢了,而且太干了。”杰瑞不满的声音传来。

  帕瓦蒂心里一急,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黏滑的液体,又看了看姐姐帕德玛那蠢蠢欲动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她俯下身,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在那硕大的顶端小心地舔了一下。

  那股属于男性,略带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帕瓦蒂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但帕瓦蒂没有放弃,而是张开小嘴,试着将那巨大的伞冠含了进去。

  旁边的帕德玛看着妹妹占据了先机,心里顿时急了。

  她不甘示弱地也凑了过去,挤开妹妹握着肉根的手,用自己的两只手一起包住了那根巨物。

  她学着妹妹的样子,也开始上下套弄,可因为两个人挤在一起,动作显得更为笨拙和混乱。

  “唔……姐……你干嘛……”

  帕瓦蒂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她不想松口,只能用空出来的手去推搡自己的姐姐。

  帕德玛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用手抢夺着那根长枪的控制权。

  两个少女就这样,一个用嘴,一个用手,以那根从墙洞里伸出来的巨物为中心,展开了一场无声的争夺。

  就在此时,洗浴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莉莉安娜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

  她听到隔间里传来的奇怪水声和少女们压抑的呼吸声,脸颊立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蹑手蹑脚地走到最角落的一个隔间,踩着里面的矮凳,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然后趴在隔板的顶端,向着声音的来源偷看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莉莉安娜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隔间里,帕德玛姐妹正光着下身,围着墙上的一个洞。

  妹妹帕瓦蒂正半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她之前模模糊糊在浴池当中有过印象的东西,小脸涨得通红。

  而姐姐帕德玛则在旁边,用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费力地撸动着。

  因为抢不过妹妹,帕德玛一急,干脆也俯下身。

  她张开嘴,却没有去抢那根已经被妹妹含住的长枪,而是直接含住了从洞口根部垂下来的那两颗卵蛋。

  她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其中一颗,然后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着。

  “嘶……”隔壁传来杰瑞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姐妹俩都没有经验,动作青涩而又莽撞。

  帕瓦蒂在卖力吞吐的时候,牙齿好几次都刮到了长枪上敏感的皮肉,而帕德玛在舔舐卵蛋时,也用牙齿轻轻磕碰着。

  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反而让杰瑞感觉更为兴奋。

  “唔……姐,你……你放开……”

  帕瓦蒂终于腾出嘴,喘着气抱怨。她看着姐姐的行为,脸更红了。

  “你才放开!”

  帕德玛毫不示弱地回敬,她松开嘴,卵蛋上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口水印记,然后挑衅地看着妹妹,再次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甚至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的长枪,“这次该我了!”

  帕德玛用力地将妹妹推开一点,然后学着刚才妹妹的样子,俯下身,张开自己樱桃般的小嘴,含住了那依旧滴着透明液体的硕大顶端。

  帕德玛的嘴比妹妹的还要小一些,含进去显得更为费力。她努力地吞咽着,发出“咕啾、咕啾”,更为响亮的水声,津液混合着前端的液体,沿着那粗壮的根部不断滑落。

  被推开的帕瓦蒂不服气,她看着姐姐笨拙地为那根巨物口交,自己也再次凑了过去,双手握住姐姐暂时够不到的根部和卵蛋,用力地揉搓、套弄,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捣乱”,同时也向杰瑞展示自己的服务。

  而这一切,都被隔板上方的莉莉安娜看得清清楚楚。她捂着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

  两个少女彻底抛开了矜持,心里只剩下那枚漂亮的戒指。

  为了赢,她们开始用上各种笨拙的手段。

  帕德玛用力地吞吐,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她的牙齿好几次刮过那紧绷的肉壁,让隔壁的杰瑞发出一阵阵闷哼。

  被挤到一边的帕瓦蒂不甘心,她跪在地上,双手并用,一只手用力搓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想要掰开姐姐的嘴。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不小心在那根粗大的肉枪根部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口,反而像是催化剂。

  杰瑞低吼了一声,手掌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帕德玛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快速抽送起来。

  “呜……嗯嗯……”帕德玛被这粗暴的动作顶得连连后仰,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滚烫的肉枪每一次都几乎到达了深处,大量的唾液和前端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帕德玛的下巴和脖颈流淌下来,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一片。

  帕瓦蒂见状,知道自己快输了,她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放弃了与姐姐争抢,而是再次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那根高速进出的肉枪根部和卵蛋上疯狂地舔舐着,希望能分得一些功劳。

  杰瑞的呼吸越来越重,隔间里的水声和少女们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杰瑞猛地抽动了几下,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枪从帕德玛的嘴里拔了出来,直接捅进了旁边早已张大嘴巴等待的帕瓦蒂嘴里。

  “呜!”

  一股滚烫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帕瓦蒂的喉咙。

  帕瓦蒂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巨大的量,感觉喉咙被堵住,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帕德玛见状,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她扳回一局的机会。她不顾妹妹痛苦的样子,一把将帕瓦蒂推开,自己则堵了上去,张开嘴接住那还在源源不断喷发的体液。

  然而,体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

  帕德玛的嘴巴立刻就被温热粘稠的液体填满,根本吞咽不过来。

  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们两个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最后的几股,更是直接射在了她们的脸上、头发上和胸前的衣服上,一片狼藉。

  两个少女都跪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隔壁一片安静。

  片刻之后,那根还沾染着她们口水和体液的巨物,缓缓地从墙洞里退了回去。

  姐妹俩刚松了一口气,那个洞口里,又递过来了一只手。

  这一次,手上是两枚崭新,比之前那枚蓝宝石戒指更加华丽的戒指,一枚镶着红宝石,一枚镶着绿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这是给你们两个的奖励,表现得都很好。”杰瑞平淡的声音传来。

  姐妹俩的眼睛都亮了,她们忘了脸上的污秽,惊喜地接过了戒指,爱不释手地戴在手上。

  “现在!”

  杰瑞的声音再次响起,“过来,亲一下它,然后就可以走了。”

  那根巨物又从洞里伸了出来。

  这一次,姐妹俩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感激,争先恐后地凑过去,在那还残留着腥膻气息的肉枪上,一人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们才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狼狈的样子,然后飞快地跑出了洗浴室,准备去隔壁的女洗浴室清理干净。

  杰瑞在隔间里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刚准备拉开门出去,那扇隔间的门却“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拉开了。

  莉莉安娜站在门口,她低着头,白皙的脸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莉莉安娜根本不敢看杰瑞,只是用一种细如蚊蚋,又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说道:“杰瑞,我......我……我也想要……戒指……”

  莉莉安娜的话还没说完,就鼓起勇气,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微抖的小手,直接握住了杰瑞那还未完全软化的硬物。

  掌心传来的是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上面残留着双胞胎姐妹的口水和杰瑞自己的体液。

  这种感觉瞬间将莉莉安娜的记忆拉回到了不久之前前,在盥洗室那巨大的浴池里,喝醉的她也是这样,握着这根东西……

  杰瑞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看着眼前这个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少女,动作却如此大胆,不禁笑了笑。

  杰瑞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在莉莉安娜柔软的手心里,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莉莉安娜正想学着刚才偷看到的那样,直接蹲下来用嘴服务,杰瑞却伸手拦住了她。

  “不急。”杰瑞低声说。

  杰瑞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莉莉安娜校服短裙的下面,覆上了她穿着白色长筒裤袜的大腿。

  细腻顺滑的布料下,是少女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腿部肌肉,因为害羞和激动,正微微绷着。

  杰瑞的手顺着裤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抚摸,同时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莉莉安娜那微张,想要说些什么的嘴唇。

  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用力地吮吸、搅动。

  “唔……嗯……”

  莉莉安娜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杰瑞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杰瑞的身上。

  而杰瑞则挺动腰部,用自己那根重新变得坚硬的硬物,隔着莉莉安娜的裤袜和内裤,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用力地摩擦起来。

  “滋……滋……”

  裤袜的布料被体液打湿,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但硬物上被佩蒂尔姐妹牙齿划出的那几道血痕,在这样粗暴的摩擦下,传来了一阵阵刺痛。

  杰瑞吃痛,忍不住咧了咧嘴。

  莉莉安娜立刻就注意到了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看着那根巨物上几道清晰,还在渗着血丝的划痕,眼中满是心疼。

  “这两个粗鲁的家伙。”

  随着莉莉安娜缓缓跪下的动作,那根巨大的硬物从她胸前那夸张的丰盈上划过。

  那两团柔软即使隔着厚实的校服和内衣,依旧被挤压出了惊人的形状,并且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剧烈地弹跳着,仿佛又比之前更大了几分。

  “啵!”

  在那最明显的一道伤痕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然后,莉莉安娜小心翼翼且温柔至极地在那伤口上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和双胞胎姐妹那种粗暴,只为完成任务般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用舌尖安抚完所有的伤痕后,莉莉安娜才缓缓抬起头,用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杰瑞。

  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上那层亮晶晶的唇彩显得格外诱人。

  莉莉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随即,她俯下身,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尽可能地张到最大,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枪顶端。

  莉莉安娜今天特意涂抹的樱桃色口红,在那根肉色的巨物上留下了第一个鲜艳的印记。

  “你来很久了?”

  杰瑞看着她这副样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莉莉安娜嘴里含着东西,没法清晰地回答。

  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算是默认。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报复杰瑞的明知故问,故意用门牙在那根肉枪的伤口处,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嘶……”杰瑞疼得咧了咧嘴。

  莉莉安娜看到他的反应,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却没有继续用牙齿去作怪。

  莉莉安娜的嘴巴虽然比佩蒂尔姐妹的要大一些,但想完整地容纳这根巨物,依旧是件极为勉强的事情。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仿佛一只正在储存食物的仓鼠。

  很快,大量的唾液就从她的口腔中分泌出来,混合着那根肉枪自己渗出的液体,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比之前更加清晰的水声。

  莉莉安娜嘴上的口红,也在这番搅动下,被唾液化开,均匀地涂满了整根肉枪,让那原本肉色的巨物,看起来像是涂上了一层诱人的、亮晶晶的糖霜。

  在杰瑞因为她的服务而舒服地发出叹息时,莉莉安娜空出了一只手。

  她隔着自己的校服,捧起了自己那发育得极为夸张的右边雪峰,然后将那柔软而又硕大的一团,贴在了杰瑞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开始画着圈地摩擦起来。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别样酥麻快感。

  杰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是多么的富有弹性。

  杰瑞舒服地仰起头,一只手插在莉莉安娜柔软的发间,感受着她口腔每一次卖力的吞吐和胸前那惊人柔软的摩擦。

  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杰瑞感觉到自己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便略微用力,按着莉莉安娜的后脑勺,:“再深一点……好吗?”

  莉莉安娜听话地挺直了腰,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那根已经将她口腔塞满的巨物吞得更深。

  “呃……呕……”

  强烈的异物感直抵喉咙深处,引发了她生理性的干呕。

  莉莉安娜的眼角瞬间就溢出了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固执的用尽全力地再次向前,将那滚烫的伞冠狠狠地顶进了自己的食道。

  这一下极致的深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杰瑞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前用力一挺。

  “啊!”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汹涌的热流再度冲破了束缚,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莉莉安娜的喉咙和整个口腔。

  “砰!”

  就在这高潮迸发的同一瞬间,洗浴室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格兰芬多长袍的、有着一头蓬松棕色头发的娇小身影走了进来。

  赫敏·格兰杰皱着眉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洗手池区域,一边向着隔间的方向走来,一边用她那清脆的声音问道:

  “杰瑞?

  你在里面吗?”

  赫敏的声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让隔间里的两人瞬间从欲望的顶峰坠落。

  莉莉安娜吓得魂飞魄散,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正在不断喷射着滚烫液体的巨物,身体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莉莉安娜想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杰瑞还按着她的后脑勺,她根本动弹不得。

  浓稠的体液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让莉莉安娜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摆动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溺水般的悲鸣。

  因为剧烈的挣扎,莉莉安娜那本就发育惊人的胸脯也跟着上下剧烈地弹跳着,将胸前的衣服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杰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一边感受着最后一股体液灌进莉莉安娜食道的快感,一边迅速地将肉枪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

  没等莉莉安娜将满嘴的体液吐出来,杰瑞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快速地用另一只手拉上了隔间的门帘,用自己的身体将跪在地上的莉莉安娜完全挡在了身后。

  他迅速解开自己长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同时用魔法弄湿了自己的头发,装作一副刚刚冲完澡的样子。

  “我在,怎么了?”

  杰瑞对着外面走来的脚步声,用一种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慵懒的语气问道。

  赫敏走到了杰瑞所在的隔间门口,刚要开口说话,一个温柔而成熟的女声却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是我有事找你,罗齐尔先生。”

  杰瑞迅速将浴袍的带子系紧,遮住自己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隆起的下身,然后拉开了隔间的门。

  门外,赫敏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而在赫敏身边的,则是一位气质温婉,容貌与赫敏有七八分相似的成熟妇人,正是格兰杰夫人。

  “格兰杰夫人!”

  杰瑞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侧过身,挡住了隔间门口,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又潮湿又闷热,不是谈话的地方。

  我们不如出去走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引导着母女俩向浴室外走去。

  “哦,好的……”格兰杰夫人显然没想太多,只是跟着他的引导向外走。

  赫敏却有些疑惑地朝隔间里看了一眼,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和某种熟悉的香甜味道的气息。

  “杰瑞,你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不小心打碎了一瓶洗发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杰瑞面不改色地回答,顺手关上了浴室的大门,彻底隔绝了里面的景象。

  三人走出盥洗室,正来到霍格沃茨城堡外的一片空旷草坪上。

  格兰杰夫人刚要开口说她的来意,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剧烈的地面震动,就打断了她的话。

  只见不远处的训练场上,一副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正在上演。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位总是阴沉着脸的魔药学教授。

  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在呼啸的气流中狂舞,手中的魔杖迸发着骇人的光芒。

  而他的对手,竟然是一辆庞大的、浑身涂满迷彩的钢铁巨兽——一辆来自麻瓜世界的主战坦克!

  那辆主战坦克显然也是被魔法驱动的,它的炮塔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旋转着,锁定了半空中的斯内普,120毫米口径的滑膛炮口喷吐出愤怒的火焰!

  “轰!”

  炮弹出膛的巨响震得三人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斯内普只是冷静地一挥魔杖。

  一道巨大几乎凝为实质的虚影屏障在他面前展开,那枚足以夷平一座小楼的穿甲弹撞在上面,仅仅是激起了一圈剧烈的涟漪,便无力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