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吃!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7,374 字
“Incendium Missilia.”
坐在休息室里,赫敏有一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悬浮在自己掌心上方寸许,如同活物般不断跳跃的火球。
它比上午时任何一次尝试都要稳定,凝实,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轻微的扭曲。
要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连将这个法术完整地释放出来都十分费劲,每一次都需要集中全部心神,然后像发射一枚失控的炮弹般将它丢出去。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能让这炽热的火球安静地悬浮,旋转,仿佛成了她手臂的延伸。
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难以置信。
而发生这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为她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银质手镯。
这是杰瑞·罗齐尔给她的。
按照他的说法,这是一件炼金巫器,上面铭刻了能够维持魔力流动恒定输出的符文。
因此,只要她拥有足够的精神力,理论上便可以稳定地释放任何她想要释放的法术,极大地降低了施法门槛。
就在赫敏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掌控力量的快感中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从她的大脑深处传来,仿佛有一根针狠狠地扎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恍惚了一下,悬浮在手掌中央的火球,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消失不见。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熟悉的精神被彻底抽空的疲惫感。
赫敏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孔,还好,并没有流出鲜血。
赫敏轻轻喘息着,掀开了手腕上的长袍袖子,目光落在了那枚纯银打造,款式简约的手镯上。
手镯的表面光滑如镜,但在魔力流转时,上面似乎会浮现出一些她从未见过,复杂而古老的符文。
它带来的力量是真实的,但消耗也是惊人的。
赫敏能感觉到,这种消耗似乎绕过了她体内正常的魔力循环,直接抽取的是她最本源的精神力量。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赫敏毕竟才刚刚踏入魔法世界不过两天。
尽管她在开学前就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自学了基础的冥想法,但对于这个瑰丽而又复杂的巫师世界,她依旧像是一个站在宏伟图书馆门口,只窥见一角的孩童。
她所知的一切都来自于书本,而杰瑞给予她的这枚手镯,这件触手可及,能切实赋予她力量的炼金巫器,已经完全超出了《标准咒语,一级》的范畴。
它就像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深,更神秘魔法领域的大门。
这让她在感到无比新奇的同时,也对杰瑞这个所谓的“黑巫师遗孤”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书本上将食死徒描绘成穷凶极恶的恶魔,可杰瑞……除了言语上有些恶劣,似乎更像一个掌握着无数秘密的,深不可测的谜题。
就在此时,吃过晚饭的罗恩·韦斯莱走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壁炉边独自研究着什么的赫敏,立刻兴冲冲地走了过来。
“赫敏!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上了那个该死的食死徒的当!”
罗恩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扶手椅上,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满是义愤填膺,“那些黑巫师,他们最擅长用些小恩小惠来骗人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赫敏就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将手镯藏回袖子里,看着罗恩,眼中闪过了一抹古怪的情绪。
“罗恩,我不明白!”
她开口了,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会对杰瑞·罗齐尔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因为他是一个食死徒!”罗恩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意识到这里是公共休息室,连忙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依旧斩钉截铁,“他的家族,罗齐尔家,都是有名的食死徒!”
赫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根据我在图书馆查到的资料,杰瑞·罗齐尔出生后没多久,他的家族就已经败落了。
他的父母因为参与了食死徒的活动,在他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威森加摩判处了死刑。
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婴儿,罗恩。
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他能做什么坏事?”
“那又怎么样?”
罗恩的脸涨红了,他梗着脖子反驳道,“他身体里流着的就是肮脏的血!
蛇的后代永远是蛇!
我爸爸说过,那些纯血家族,骨子里都坏透了,尤其是他们这些……”
“‘肮脏的血’?”赫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这是什么论调?
这和那些纯血巫师称呼麻瓜出身的巫师为‘泥巴种’有什么区别?
我们评判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看他出生在哪个家庭吗?”
罗恩被赫敏问得一时语塞,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一样!
他是罪犯的后代!”
“那纳威呢?
纳威·隆巴顿的父母是傲罗,是英雄,可他自己却连一个最简单的漂浮咒都用不好。
而杰瑞,他的父母是罪犯,他自己却能在开学第一天就完美地掌握烈焰飞弹。”
赫敏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清晰得让罗恩无法反驳,“所以,一个人的出身真的能决定一切吗?
罗恩,你的这种想法是偏见,是毫无根据的歧视!”
这场争执,最终以罗恩的恼羞成怒而告终。
他憋红了脸,丢下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便气冲冲地跑上楼去了。
赫敏独自站在原地,看着罗恩消失的背影,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赫敏不喜欢罗恩那种固执的偏见,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杰瑞·罗齐尔,那个将如此强大又危险的炼金巫器随意送给她的斯莱特林少年,确实……浑身都充满了谜团。
赫敏·格兰杰,最讨厌的就是未知。
这枚手镯赋予了她强大的力量,也点燃了她探索杰瑞这个人的强烈冲动。
对了!
赫敏猛地回过神来,她想起了那件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事情——她答应了杰瑞,要帮他去洗那些“特别的”衣服!
虽然,她极度不愿意履行这个奇怪的约定,但赫敏向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不喜欢欠杰瑞这样古怪的人情。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便要做到。
她看了看墙上的壁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新生们这会儿应该都回宿舍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感,迈开脚步,径直走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她要去履行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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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如同特赦的信号,终于让伊莎贝拉那几乎凝固的身体恢复了一丝知觉。
伊莎贝拉动作有些迟缓地,狼狈地从床底爬了出来。
冰冷的地板让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感到一阵凉意,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她体内那股燥热。
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地板上那片狼藉之上。
伊莎贝拉的那条内裤,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而旁边,就是那滩还在冒着些许温热白气,黏稠的液体。
那滩东西是如此的显眼,如此的庞大,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光泽,浓郁的腥气混合着少年独有的麝香和淡淡的奶味,顽固地盘踞在空气中。
原本应该高傲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一片深沉的绯红。
羞耻、愤怒、好奇……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手抬了抬,本想去捡起那条属于自己的内裤,拿走这个屈辱的证明。
然而,她的指尖在半空中顿住了。
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从内裤上移开,死死地钉在了那滩液体上。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快走,但那枚吊坠却在她的胸口散发着持续的温热,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伊莎贝拉没有再去碰那条内裤,而是快速地弯下腰,伸出了一根食指,在那片黏稠的液体中最浓厚的地方,迅速地刮了一下。
温热、滑腻、带着生命质感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她甚至来不及细看,就立刻将那沾满的手指收回,紧紧地攥在掌心。
做完这个堪称变态的举动后,她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如同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了出去,将这满室的旖旎和秘密,都关在了身后。
伊莎贝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杰瑞的房间。
她紧紧地攥着那只沾染了秘密的手,掌心里的滑腻触感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穿过通往男生宿舍的幽暗走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熟悉,笼罩在湖底绿光下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伊莎贝拉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人群,只想赶紧回到七年级女生宿舍,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安全私密的空间里。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上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时,一个略带慵懒和调侃意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级长大人吗?
这么晚了,行色匆匆的,是去哪里做了什么亏心事?”
伊莎贝拉的身体一僵,停下了脚步。
说话的是卡珊德拉·沃林顿,她的室友之一,一个身材高挑、总喜欢将校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纯血女巫。
“卡珊德拉。”
伊莎贝拉侧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
卡珊德拉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只紧紧攥着的手上。
“怎么了?
手里藏着什么宝贝,这么紧张?”
说着,她款款走近,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卡珊德拉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嗯?
什么味道……好像是……奶油?
你偷吃甜点了?”
她的脸凑了过来,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光芒,似乎真的要来闻一闻伊莎贝拉的手。
伊莎贝拉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如果让卡珊德拉知道她手里沾的是什么,那她七年级级长的尊严和脸面就彻底完蛋了!
在一片混乱中,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近乎本能的念头主宰了她的身体。
在卡珊德拉的鼻子即将凑上来的前一秒,伊莎贝拉猛地将那只紧攥的手抬起。
然后,将那根沾满了杰瑞少年体液的食指,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温热、滑腻、浓稠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一股强烈,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混杂着淡淡的咸味和一股独特,如同杏仁般的腥气。
伊莎贝拉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她吃了什么?
卡珊德拉也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了然,带着暧昧的笑容:“哇哦,看来是真的很好吃啊,都等不及回房间了。”
伊莎贝拉这才如梦初醒。
伊莎贝拉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舌头的搅动下缓缓融化,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含着自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就是……就是奶油。”
卡珊德拉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将伊莎贝拉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
卡珊德拉当然不信这拙劣的借口,但看着对方那副羞窘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一抹狡猾的笑容在卡珊德拉的嘴角勾勒起来,她故作恍然大悟状,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斯莱特林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奶油?
哦!我明白了。
是在为下个月的情人节舞会偷偷练习做蛋糕吗?
真是没看出来呀,我们一向高高在上的级长大人,我们的伊莎贝拉大小姐,你居然……也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伊莎贝拉的神经上。
伊莎贝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更深的绯红所覆盖。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伊莎贝拉着急地想要辩解,可嘴里含着的那根手指让她说话都含糊不清。
情急之下,伊莎贝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舌头一顶,喉头一动,竟然就着口腔里的津液,将那团黏腻滑溜,属于杰瑞的体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伊莎贝拉连忙抽出手指,急切地解释道:“卡珊德拉,你别乱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然而,伊莎贝拉的解释在卡珊德拉看来,无异于欲盖弥彰。
“哎呀,还害羞了。”
卡珊德拉笑得花枝乱颤,她向伊莎贝拉抛了个媚眼,转身,率先一步轻快地登上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声音里满是戏谑,“不行,这么大的新闻,我得赶紧去和姐妹们好好分享一下,让大家也猜猜,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俘获我们级长大人的芳心。”
“你给我站住!”伊莎贝拉又急又气,想也不想地就追了上去。
就在她追上楼梯的那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那东西……咽下去了。
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脚步一顿,差点干呕出来。
可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让伊莎贝拉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
伊莎贝拉的舌根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混合着咸味与杏仁腥气的味道。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好像……还蛮好吃的。
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颚和内腮,仔细地品味着。
那味道……有点像什么酸奶。
带着一丝发酵后的微甜和醇厚,又有一点点海水的咸鲜,以及少年体特有的,如同青草般干净的芬芳......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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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安静的走廊,赫敏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终于,她来到了杰瑞宿舍的门口。
之前罗恩的话语回荡在她耳边,那些字眼让她有些犹豫。
然而,一想到自己答应过的言语,她还是深吸一口气,举手,轻轻敲响了杰瑞的房门。
“咚咚。”
两声轻响,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
没有人回应。
赫敏又敲了两下。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她皱了皱眉,难道杰瑞不在房间?
可是,如果他不在,那她该如何履行承诺?
怀着一丝疑惑,赫敏下意识地转动了门把手。
“咔哒。”
门竟然没有锁。
它缓缓地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明亮的空间。
用手去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向内敞开。
映入赫敏眼帘的,是一个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房间。
没有乱丢的衣物,没有满地的零食包装,反而整洁得有些过分。
书桌上的书籍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床铺也整理得一丝不苟。
然而,这份整洁却被地板上的几件东西破坏了。
赫敏的目光首先被那几件散落的布料所吸引。
一件是深色的,看起来是男士的内裤,而另一件……赫敏走近几步,弯下腰,有些疑惑地将那件浅色的布料拎了起来。
那是一条纯白色,质地柔软的棉质内裤。
款式非常简单,尺寸也很小巧,明显是女孩子穿的。
赫敏·格兰杰的眉头蹙了起来。
杰瑞·罗齐尔……穿这种内裤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这太荒谬了。
或许是他恶作剧从哪个女生那里偷来的?
斯莱特林的学生,做出这种事似乎并不奇怪。
将这个古怪的发现暂时搁置,赫敏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条内裤旁边,地板上的一大滩痕迹上。
那是一滩已经冷却干涸,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魔法灯的光线下,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看起来就像是谁不小心把牛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打翻了,但又没有及时清理。
赫敏蹲下身,好奇心驱使她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闻了闻。
一股很淡很淡的气味钻入鼻腔。
有些腥,但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发酵乳制品的味道,像是……酸奶油。
这个发现让赫敏更加困惑了。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片已经凝固的痕迹,伸出食指,在最厚的地方轻轻沾了一点。
触感有些黏,像干掉的胶水。她将那根手指放到唇边,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了一下。
确实是类似酸奶油的味道。
赫敏·格兰杰心里那点小小的警惕彻底放下了。
原来只是把酸奶打翻在地上了吗?
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家伙。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水声从房间深处的浴室方向传来。
赫敏的心里一合计,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杰瑞一定是在洗澡。
“杰瑞?”
赫敏站起身,一边小声地叫着杰瑞的名字,一边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杰瑞·罗齐尔,你在里面吗?
我……”
浴室的门同样虚掩着。
可没有得到回应的赫敏站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推开两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
浴室内很宽敞,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而杰瑞·罗齐尔,正赤裸着身体,仰躺在盛满清水的浴缸之中,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赫敏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水面之下。
因为杰瑞是仰躺着的,他身体最私密的部分,也因此毫无遮拦地展露在水下。
那是一根……赫敏从未想象过,也没有的器官。
它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沉睡而垂软,反而以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姿态,直挺挺地指向水面。
随着杰瑞平稳的呼吸,他的小腹轻微地起伏着。
而那根坚挺的肉物,也随着这股起伏,顶端饱满的头部不断地突破水面,带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然后又沉入水中,周而复始。
每一次浮出水面,那泛着潮红的顶部都会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道深邃的裂缝清晰可见。
赫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一股奇异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书本上从未描绘过这样的景象,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属于男性的象征。
赫敏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视。
可是赫敏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无法挪动分毫。
好奇心,那种对未知事物最本能的探索欲,像一只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赫敏的心。
它……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是和看起来一样坚硬吗?
还是温热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
赫敏·格兰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赫敏环顾四周,确认了杰瑞依旧在沉睡。
然后,赫敏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只刚刚品尝过“酸奶油”味道的手,颤颤巍巍地,向着浴缸里那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肉根探了过去。
指尖离那根不断起伏的肉物越来越近。
赫敏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柱上遍布着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踞在光滑的皮肤下,充满了勃发,野性的生命力。
终于,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微凉,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根巨物最顶端那个饱满圆润的头部。
触感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奇异。
首先是温度。
那是一种比水温要高上许多,灼人的温热,仿佛里面奔流着滚烫的岩浆。
紧接着是质感,那是一种紧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丝绸,但却蕴含着钢铁般的坚硬。
仅仅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就让赫敏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缩回。但那股无法抗拒的好奇心,却让她压下了退缩的本能。
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赫敏的手掌缓缓下移,绕过那圆润的头部,小心翼翼地,用整个手掌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体。
她的手在同龄女孩中不算小,但此刻,却也只能勉强将其握住。
那饱满,结实的肉体完全充满了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分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柔软肌肤,是如何紧贴着那根肉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和坚硬的轮廓。
赫信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坚硬的肉体深处,似乎有一股脉搏在轻微地、有力地跳动着,与她自己的心跳遥相呼应。
这个发现让赫敏·格兰杰的脸颊彻底红透了。
这根东西……是活的。
就在她的手掌无意识地轻轻滑动了一下时,浴缸中那个沉睡的少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满足的呓语。
“嗯……”
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赫敏抬起头,看到杰瑞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动了动,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掌心里的那根巨物,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在她手中猛地,有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杰瑞要醒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般浇灭了赫敏心中所有的好奇与燥热,只剩下纯粹的恐慌。
赫敏触电般地松开手,身体因为动作过猛而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了湿滑的地板上。
赫敏甚至顾不上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浴室,冲出了杰瑞的房间。
赫敏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杰瑞在她逃跑的那一刻睁开眼睛,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直到一路跑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壁炉边那张熟悉的扶手椅里,赫敏那狂乱的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赫敏摊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触碰过禁忌之物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滚烫而坚硬的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水汽和淡淡“酸奶油”味道。
“好......奇怪......的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