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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二十四章 为什么会有奶油味!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4万 字

  杰瑞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但那句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却像一根淬毒的细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帕蒂尔姐妹那脆弱的自尊心。

  “双跑道,正好用来停放飞机……”

  这句评价,对于任何一个青春期前后的女孩来说,都堪称最恶毒的人身攻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两声完全同步,尖锐到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叫声,猛地爆发了出来。

  “啊!”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道德优越感的指责,而是纯粹,被羞辱到极致的尖叫。

  双胞胎姐妹的反应,就像是两只被人狠狠踩中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们那两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五官都有些扭曲。

  “你……你这个混蛋!”

  其中一个女孩指着杰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下流!

  无耻的斯莱特林!”

  另一个女孩也跟着尖叫。

  眼眶里,甚至已经泛起了屈辱的泪光。

  她们试图用更恶毒的词汇来反击,但杰瑞那句过于形象的比喻,显然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们的理智,让她们除了尖叫和重复咒骂之外,却根本组织不起更多有效的语言。

  就在帕蒂尔姐妹的咒骂声达到顶峰之际,独眼巨人肩上的平台猛地一震,随即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攀升。

  周围的水世界景色迅速模糊,扭曲,魔力屏障也变得不再透明,而是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将外部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平台上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许多人重心不稳,相互碰撞。

  莉莉安娜再次站不稳,又一次本能地扑向了近在咫尺的杰瑞,那丰腴的柔软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冲击力,将杰瑞撞得向后踉跄了一步,她娇软的身躯也因此再次紧紧贴合在他怀里。

  “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带球撞人的本领却是十分的强劲。”

  外界的光线变得诡异而斑斓,是那种人类视觉无法捕捉,介于虚无与实体之间的色彩。

  透过不断变化的魔力屏障,隐约可见外部景象如同液态般拉伸变形,偶尔有一两道看不见的能量洪流擦过屏障,发出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颠簸。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儿?”有新生声音颤抖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

  杰瑞能感觉到,这头独眼巨人正承载着他们,在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缝隙中穿梭,进行着一次远超常人理解的“空间跳跃”。

  这种跨越维度的旅程,让每一寸存在都变得不稳定,唯有纯粹的魔力才能勉强维系着他们的航向与安全。

  穿梭持续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岁月,当周围的一切逐渐稳定下来,七彩斑斓的光线开始褪去时,新的世界,便毫无预兆地呈现在了他们眼前。

  魔力屏障如同融化的玻璃般消散,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腐烂,尘土与干涸血腥的恶臭,瞬间冲入了所有人的鼻腔。

  那是一种死亡的味道。

  许多新生当场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莉莉安娜也将脸埋得更深,娇小的身躯在杰瑞的怀里缩成一团。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不再是奇幻的水底世界,而是一片死寂,灰败的钢铁丛林。

  天空是铅灰色的,看不见太阳,只有厚重,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云层。

  高耸入云的大楼布满了裂纹,无数窗户破碎,像一个个空洞的眼窝。

  街道上,烧毁的汽车残骸随处可见,扭曲的金属骨架诉说着曾经发生的灾难。

  疯长的藤蔓植物缠绕着路灯和建筑,给这座死亡之城增添了一抹诡异的绿色。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街道上那些……东西。

  那是些曾经是人的生物。

  他们衣衫褴褛,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肢体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步伐拖沓而僵硬,喉咙里发出着无意识,令人牙酸的嗬嗬声。

  一个“人”的下巴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条发黑的舌头耷拉在外面。

  另一个“人”的腹部破开了一个大洞,灰黑色的肠子拖在地上,随着它的移动而摩擦。

  丧尸!

  这个词汇瞬间在所有新生,包括那几个精灵学生的脑海中浮现。

  活死人黎明这部电影大部分人都看过,因此对于这种生物也算是相当的熟悉。

  一种源于灵魂深处,对不死者的恐惧,让整个平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更大的混乱和尖叫。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鬼东西!”

  帕蒂尔姐妹中的一个指着下方,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哭腔。

  “我们要离开这里!

  快离开这里!”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那头作为载具的独眼巨人,却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向着这座死城的深处走去。

  它每一步踏下,都会将几个挡路的丧尸踩成一滩模糊的肉泥,但更多的丧尸,被这巨大的声响吸引,开始从四面八方,蹒跚着朝他们聚集过来。

  就在周围的尖叫与哭泣声汇成一片混乱的海洋时,莉莉安娜颤抖着,将头埋在杰瑞的胸口,紧紧环抱着他的腰,指尖近乎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一角。

  杰瑞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掌心感受到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少女温软的体温和胸脯的饱满。

  “别怕,莉莉安娜。”

  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能穿透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这并不是你电影里看到的‘丧尸’那种东西。”

  莉莉安娜迟疑地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些许不解和恐慌。

  “这是由巫术腐烂,活化和即死瘟疫所构成的造物。”

  杰瑞继续解释着,语气沉稳,眼神却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令人作呕的活死人,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他的手仍旧轻柔地抚摸着莉莉安娜的背,为她带来一丝稳定感,“它们是一种被称作‘腐尸’的低阶亡灵。

  它们是巫师在进行位面战争时,为了快速消耗敌方有生力量而批量制造的战争武器。”

  杰瑞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沸水中的石子,让周围的混乱为之一滞。

  所有新生,包括那几个精灵,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而莉莉安娜,虽然仍旧紧紧抓住他,但眼神中的恐慌却被一丝好奇和思考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平台前方,身材矮小的教授——正是教导魔咒课的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他转过身来,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光芒。

  “罗齐尔先生说得完全正确!”弗利维教授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宣布,声音盖过了独眼巨人沉重的脚步声:“面对未知时,恐惧是无用的,只有知识和冷静才是巫师最强大的武器!”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魔杖轻轻一挥。

  “为斯莱特林,加上十分!”

  弗利维教授的声音和那一句“斯莱特林,加上十分”就像一道惊雷,在这个充满腐败气息的异空间里,穿透了新生的恐惧与绝望。

  躁动不安的人群,果然如被施了咒语般,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因恐惧而哭泣的稚嫩脸庞,此刻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杰瑞。

  他们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临危不乱的少年,耳边回荡着他那冰冷却专业的解释,还有弗利维教授的高度赞扬,心中的恐慌不知不觉间消减了不少。

  莉莉安娜听着这番话,也慢慢松开了环抱在杰瑞腰间的手。

  她重新站直身体,只是依旧紧贴着杰瑞,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如同提线木偶般的“腐尸”,眼底深处,先前纯粹的恐惧已然被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崇拜的光芒所取代。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这份冷静所折服。

  站在哈利·波特身旁的罗恩·韦斯莱,脸色有些涨红。

  他看着杰瑞波澜不惊的侧脸,以及莉莉安娜眼底的崇拜,小声地嘟囔起来:“切……说得好像自己多懂一样。

  不就是个黑巫师家族出来的吗?

  谁不知道那些……呸,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屑,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因为被抢风头而产生的酸涩。

  罗恩身边的哈利,则用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平静地凝视着杰瑞。

  不同于周围新生们的恐慌或崇拜,哈利的目光显得格外复杂。

  他知道罗齐尔家族是曾经支持伏地魔的纯血家族,这个少年的出现,就像一个活生生的提醒,提醒着他父母的惨死,以及那个未知,蛰伏在暗处的巨大威胁。

  对哈利来说,杰瑞不仅仅是一个同学,更像是那个黑暗时代投射过来的一道阴影,一个代表着帮凶的孩子。

  然而,此刻杰瑞的冷静与对局面的洞察力,又让哈利心里那个名叫“正义”的天平,产生了微弱的摇摆。

  与此同时,哈利另一侧的赫敏·格兰杰,那对精明的小鹿眼则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有留意罗恩的抱怨,也没有哈利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只是纯粹地,本能地对杰瑞所展现出的知识储备和分析能力感到惊讶和一丝丝的不服气。

  赫敏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争强好胜的光芒。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将来在这方面,绝不能输给杰瑞!

  她已经悄悄地拿出了一支羽毛笔,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快速地记下了“巫术腐烂,活化,即死瘟疫,腐尸,位面战争”几个关键词。

  在学生们各怀心思之际,独眼巨人并未停下脚步。

  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无视了脚下越聚越多的腐尸,坚定地朝着这座破败城市的中心走去。

  沿途的景象愈发触目惊心,倾倒的摩天大楼,烧成骨架的公交车,以及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腐尸,构成了一幅末世画卷。

  然而,有了杰瑞之前的“科普”,新生们的恐惧已经转化为了某种病态的好奇。

  他们开始小声地讨论着这些腐尸的行动模式,甚至有人开始比较哪一只腐烂得更有“特色”。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这片灰色死城的正中央,一抹璀璨夺目的光芒刺破了昏暗的天空。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魔法塔。

  塔身由某种不知名的银白色材质构成,上面流动着肉眼可见,如同液态星辰般的魔力符文。

  塔顶处,一颗巨大的水晶正绽放着耀眼的光辉,一道半透明,带着淡金色光晕的巨大魔法护罩从塔顶延伸开来,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方圆数公里的区域都笼罩其中。

  护罩之外,是无穷无尽,嘶吼咆哮的腐尸潮。

  它们疯狂地拍打,抓挠着光罩,发出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刺耳噪音,却无法撼动其分毫。

  而在光罩之内,则是一片井然有序的净土。

  大量,风格各异的独立建筑错落有致地矗立在魔法塔的下方。

  这些建筑似乎是凭空变出来的,与周围的城市废墟格格不入。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座矮小但坚固的白色大理石建筑,门楣上清晰地标记着妖精银行——古灵阁的符号。

  独眼巨人毫不停留地穿过了那层泛着涟漪的光罩。

  外界所有的恶臭与嘶吼都被瞬间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空气和一股令人心安的魔力波动。

  在几位教授的引导下,新生们有条不紊地从平台上下来,站立在了魔法塔前的巨大空地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他依旧是那副慈祥和蔼的模样,半月形的眼镜后,那双蓝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新生的脸庞。

  然而,当他开口时,所说出的内容,却让所有人的心头都为之一震。

  “孩子们,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堂课。”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你们眼前的这个世界,曾经拥有过辉煌的文明,但他们失败了。

  而我们,巫师,是天生的胜利者。”

  “我们的世界资源有限,而我们的力量却在不断增长。

  向外探索,寻找新的家园,获取必要的资源,将那些弱小,落后,濒临毁灭的世界纳入我们的秩序,这不但是我们的权利,更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要记住,魔法即是强权。

  我们征服,是为了更好的延续。

  你们未来要学习的,不仅仅是精妙的咒语,更是如何运用你们的力量,去为我们的文明,开疆拓土。”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空地上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新生们的心坎里。

  这番赤裸裸,以征服为核心的言论,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魔法世界的美好幻想。

  霍格沃茨,原来不仅仅是一所学校,更像是一座为战争培养巫师的军事学院。

  看到学生们脸上那混杂着震惊,迷茫,甚至是一丝兴奋的神情,邓布利多满意地笑了笑。

  他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消化这番话,而是用一种更加轻快的语气,仿佛刚才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开学致辞。

  “那么,孩子们!”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光罩之外,那些仍在不知疲倦地嘶吼,拍打着屏障的腐尸:“理论课就到这里。

  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堂实践课。”

  “正如你们所见,在任何一个濒临死亡的世界,总会有一些……‘残余物’需要清理。

  它们或许没有思想,没有痛觉,但却是绝佳的练习靶子。”

  他侧过身,弗利维教授适时地走上前来。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第一个法术,也是你们未来在战场上最常用到的清理法术之一”弗利维教授用他尖细的嗓音,清晰地念出了一个咒语,“‘烈焰飞弹’(IncendiumMissilia)!

  或者,用更通俗的叫法,‘火球连射’!”

  他举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魔杖,对着光罩外的腐尸群。

  “注意我的手腕动作和咒语节奏!”

  弗利维教授大声提醒,“IncendiumMissilia!”

  随着咒语的念出,一团拳头大小,熊熊燃烧的火球从他的杖尖喷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只腐尸的头部。

  那只腐尸的脑袋如同被点燃的劣质蜡烛,瞬间爆开,化作一团焦黑的灰烬,无头的身体晃了两下,便颓然倒地。

  但这还没完。

  “这个咒语的精髓,在于‘连射’!”

  弗利维教授的手腕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轻微抖动着,“IncendiumMissilia!IncendiumMissilia!IncendiumMissilia!”

  一连串的火球如同机关枪般从他的杖尖呼啸而出,形成了一道橙红色的弹幕,瞬间将前方的一小片腐尸群清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恶心气味。

  “现在,”邓布利多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鼓励,“孩子们,拿起你们的魔杖。目标,屏障外的所有活物。今天课程结束的标准,就是将我们眼前的这片街区,彻底净化。”

  如此直接,血腥,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教学方式,对于这些刚刚脱离家庭,对魔法世界充满美好幻想的少年们来说,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当那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随着微风飘散开来时,终于有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呕!”

  一声压抑的干呕声响起,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紧接着,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

  莉莉安娜那张可爱的脸蛋变得煞白,她再也无法紧贴着杰瑞,而是捂着嘴巴,冲到一旁,将刚刚吃下去的早餐吐得一干二净。

  帕蒂尔姐妹更是狼狈,两人抱在一起,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刻薄模样。

  甚至连一向安静温柔的汉娜·艾博,也毫不例外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大部分男生的表现也没好到哪里去。

  即使是那些自命不凡,总把纯血荣耀挂在嘴边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少年,此刻也都是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他们虽然强忍着没有吐出来,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与恶心。

  然而,在这片混乱中,总有几个例外。

  赫敏·格兰杰的脸色同样很不好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紧抿着的嘴唇也显示出她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吐。

  她只是扶着旁边的一块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光罩外那些被火球烧成焦炭的腐尸,眼神中除了厌恶,还有一种强迫自己去适应,去分析的倔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杰瑞。

  他原本是打算伪装一下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在这种环境下,表现出与其他孩子一样的恐惧和不适,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甚至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准备弯下腰,装出干呕的样子。

  但就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扫过。

  是邓布利多。

  那目光看似随意,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灵魂深处。

  杰瑞心中一凛,瞬间放弃了伪装的念头。

  他缓缓地直起身,任由周围的呕吐声和哭泣声充斥耳膜,脸色平静得有些异常。

  他没有去看那些惨不忍睹的腐尸,也没有去看身旁呕吐的同学,而是抬起眼,平静地回望着站在最前方的邓布利多,漆黑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

  “斯莱特林加十分!”

  邓布利多的嘴角向上勾勒出一个微小的弧度,若有若无。

  “斯莱特林加十分!”

  他轻声低语了一句,声音几乎被风吹散,随后便移开了那双深邃的蓝眸。

  他没有再理会身后混乱不堪的新生,径直朝着魔法塔的大门走去,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这腐尸满地的异世界,对他而言不过是自己花园里寻常的一幕。

  随着他的离开,其他的教授和老师们也按照自己所属的分院,开始教导和安抚少年们。

  麦格教授一脸轻松地组织着格兰芬多的学生。

  她今天穿着天蓝色的法术长袍,看上去并不是像是来教学的,倒是像是来参加春游的。

  弗立维教授则语气轻快地鼓励着拉文克劳的孩子。

  而赫奇帕奇的教授则温和地引导着学生们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变。

  片刻之后,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停在了杰瑞的面前。

  那独特的油腻黑发,鹰钩鼻,以及漆黑的眼睛,无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的目光像两枚冰冷的刀片,上下打量着杰瑞,让他有种被穿透的错觉。

  周围的哭泣和呕吐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斯内普那冷冽的气息压迫而来。

  “你是罗齐尔的孩子?”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

  杰瑞轻轻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

  换了一个称谓。

  “是的,斯内普叔叔。”杰瑞低声回答道,语气恭敬。

  斯内普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歪头看了杰瑞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没有否认那个称呼,只是淡淡地说道:“在学院里叫我教授就可以了……开始练习吧。”

  说着,斯内普转过身,将那双漆黑的目光扫过所有斯莱特林的新生,声音猛然拔高,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听着,所有的斯莱特林!

  今天的课程任务——每个人必须解决掉二十只以上的腐尸!

  最低二十只!

  低于这个数字的,就留在这里吧,直到完成任务,否则别想返回学院!”

  他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头上。

  二十只腐尸!

  对于他们这些连火球都施放不稳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无法完成的指标!

  许多斯莱特林新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

  他们原本以为,斯莱特林会比其他学院得到优待,没想到,斯内普教授竟然比所有人都更加严苛!

  斯内普的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扼住了所有斯莱特林新生的喉咙。就在他们还在为这苛刻到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感到窒息时,杰瑞却已经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斯内普那番话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简单的“开始”指令。

  他抬起手,拎着那根紫衫木魔杖,对准了屏障之外密密麻麻的腐尸群。

  “IncendiumMissilia!”

  咒语被清晰而冷漠地念出。

  一颗拳头大小,凝聚得近乎实质的火球,伴随着耀眼的红光,从他的杖尖爆射而出。

  它没有像弗利维教授那样爆开,而是如同一发精准的穿甲弹,以一条笔直的轨迹,高速洞穿了一只腐尸的眼窝,接着是第二只的额头,第三只的胸口,直到穿透第四具腐尸的身体后,才轰然爆裂,将那具腐尸的上半身炸成了飞溅的焦炭。

  这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得上优雅的一击,让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都看呆了。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另一侧由麦格教授带领的格兰芬多队伍中,也亮起了另一道光芒。

  “IncendiumMissilia!”

  那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却异常的坚定。

  同样是一颗火球,但比杰瑞的要小上一圈,飞行轨迹也有些摇晃。

  它没能飞出多远,就一头撞在了一只离屏障最近的腐尸身上。

  虽然没有杰瑞那一击的穿透力,但火球蕴含的爆裂能量还是成功地将那只腐尸的上半身炸得四分五裂。

  施法的是一个女孩。

  她有着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脸色依旧苍白,但紧咬着下唇,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不是赫敏,而是另一个格兰芬多的新生。

  她一只手紧紧握着魔杖,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身体因为紧张和后坐力而微微向后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这一发咒语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与勇气。

  杰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棕发女孩,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并未多做关注,很快便继续自己的火球练习。

  一次次精准,高效的火球出击,将斯内普所规定的二十具腐尸很快便清理干净,甚至远超这个数字。

  一上午的时间,在火球的呼啸与腐尸的焦臭中迅速流逝。

  当正午的钟声被魔法塔用一种柔和的方式传遍四方时,弗利维教授的声音高声宣布了上午课程的结束。

  “原地休息,午餐时间!”

  令人惊诧的是,一张张长长的餐桌凭空出现在魔法屏障的内侧,上面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烤鸡,炖肉,蔬菜沙拉,南瓜馅饼。

  甚至,还有漂浮的奶油啤酒……一切都显得如此诱人,与这片末世焦土格格不入。

  然而,屏障之外,是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焦糊尸体,有的还在冒着黑烟,散发着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腐尸们被火球焚烧后的残骸,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防线”。

  这般冲击性的对比,使得这顿丰盛的午餐,并没有多少新生能够下得去嘴。

  大多数人都只是呆滞地坐着,脸色发白,偶尔端起一杯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呕吐声虽然减少了,但胃部的翻腾却并未停止。

  此刻,在魔法塔内部,宽敞的露台上,一道优雅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邓布利多身旁。

  她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面容艳丽,正是米勒娃·麦格教授。

  她凝视着屏障外那一片狼藉的焦土与沉默的新生,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忍。

  “阿不思!”

  麦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们才十一岁。”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深蓝色的眼睛望向远处无尽的铅灰色天空,目光深邃而遥远。

  “米勒娃,现在不像以前了。

  自从汤姆……之后,霍格沃兹元气大伤。

  随着边缘世界的战报不断反馈,我有预感,一个新的强敌即将出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福吉昨天和我谈了一个晚上,魔法部的改革迫在眉睫,霍格沃茨也因此必须改革。

  这些都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也是必须要接受的。

  我们正好可以趁这样的机会,挑选出其中那些软弱的孩子们——看看他们在其他方面是否有天赋……或者,是否值得投入更多资源。”

  邓布利多的视线移到下方,准确无误地落在安静坐在餐桌旁的杰瑞身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罗齐尔……那个叫杰瑞的少年,是你安排进学院的吗?”

  麦格教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回忆的神情,成熟而风骚的面容上,一丝柔软的情绪悄然浮现。

  “阿不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莉莉(注:杰瑞的母亲)的关系,她当时遭遇那样的不幸,我救不了她。

  她的孩子,我说什么也要关照一下……”麦格轻轻叹了口气,“有什么问题吗?”

  邓布利多闻言,摇了摇头:“没事……他的天赋很高……我很担心他会成为下一个汤姆。”

  麦格教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不可能的!

  阿不思,他绝不会步上汤姆的后尘!”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杰瑞,大口大口的吃着南瓜馅饼。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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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杰瑞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小块牛排时,一道身影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走到了他的桌前。

  是赫敏·格兰杰。

  她的小脸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求知欲和好胜心。

  她手里甚至还拿着她的羊皮纸和羽毛笔,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样子。

  “杰瑞......”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看得很清楚,你每一次施法的间隔都非常短,魔力输出稳定,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是怎么练习的?”

  杰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赫敏,你理他干嘛!”

  罗恩·韦斯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一把抓住赫敏的手臂,试图把她拉走。

  “离这个斯莱特林远点!

  他家的人都是……都是食死徒!

  天知道他用的那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黑魔法!”

  赫敏用力地甩开了罗恩的手,眉头紧皱。

  “别胡说,罗恩!

  这是知识!

  弗利维教授都表扬他了!”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又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杰瑞,语气里满是学霸式的执拗:“请告诉我,杰瑞。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赫敏追问的瞬间,杰瑞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机械而冰冷的声音:

  【叮!触发每日任务:学霸的求知欲。】

  【任务内容:初步调教“万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让她明白知识的获取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任务奖励:视完成度而定。】

  杰瑞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在赫敏那张因较真而显得格外生动的小脸上扫过。

  “想知道?”

  他轻声笑了笑,“可以啊。

  不过,格兰杰小姐,你应该知道,知识可不是免费的。”

  赫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你……你想要什么?

  加隆吗?”

  “我不需要加隆。”

  杰瑞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赫敏,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带着些许蛊惑的低沉嗓音说道:

  “不过……你知道,像我这样的纯血家族,从小都有家养小精灵照顾。我实在是不太会洗衣服……回到学院以后,你可以帮我洗一下吗?”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似乎又不算太过分。

  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明白这个交换的逻辑在哪里。

  “……特别是……那些贴身的衣物。”

  杰瑞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玩味的拖腔,“它们需要用手,很仔细,很温柔地清洗。

  “你疯了吗,赫敏!

  你听听他在说什么!”

  罗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的脸涨得比他的头发还要红:“他让你……让你去洗他的……内裤!

  这是侮辱!

  他把你当成家养小精灵了!”

  罗恩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餐桌上一些学生的侧目。

  然而,杰瑞甚至没有看罗恩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赫敏的脸上,欣赏着她从脸颊到脖颈那一片诱人的绯红,以及那双棕色眸子里激烈挣扎的神色。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已经设下了陷阱,只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赫敏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罗恩说的没错,这听上去是赤裸裸的侮辱。

  可是……

  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上午那一幕。

  杰瑞那精准,稳定,连续不断的火球,那种对魔力近乎完美的掌控力,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

  那种未知的,强大的知识,就像伊甸园的禁果,对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放弃尊严,还是放弃知识?

  羞耻感和求知欲,在她的内心疯狂地撕扯和碰撞。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赫敏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避开了罗恩那焦急的眼神,直直地对上了杰瑞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眸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罗恩,闭嘴。

  这是我自己的事。

  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我还需要向杰瑞求学吗?”

  她没有再理会身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罗恩,而是看着杰瑞,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

  “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教会我连贯的释放火球。”

  “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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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被柔和的绿光笼罩着。

  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声,照亮了那些或坐或卧,享受傍晚时光的斯莱特林学生。

  但在通往宿舍的走廊尽头,那扇隐藏在蛇形浮雕后的门扉,此刻却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伊莎贝拉·特拉弗斯,这位七年级的首席,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快速扫过周围,确认无人察觉后,猫着腰,如同幽灵般滑进了这条通往杰瑞宿舍的走廊。

  为了这次“潜入”,伊莎贝拉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当然不是为了见这个一年级的小新生,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只是……有些东西需要拿回来。

  那个可恶的小东西,昨天居然对自己如此的粗鲁!

  害得她一着急,竟然将内裤忘在了杰瑞浴室里。

  她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一个一年级的小色魔拿去当成什么……变态的玩物!

  然而,除了这件有些羞耻的“失物招领”之外,伊莎贝拉内心深处也确实对杰瑞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杰瑞在施展无杖法术时展现出来的魔力操控,连她这个七年级的优等生都自愧不如。

  绝非一个刚刚入学的魔法学徒所能拥有。

  这让她心里蒙上了一层疑云。

  他究竟是谁?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伊莎贝拉一路轻车熟路,来到了杰瑞的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拧动门把手,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缓缓向内敞开。

  房间内一片黑暗。

  微弱的光线从走廊投射进去,勉强勾勒出室内家具的轮廓。

  伊莎贝拉轻轻推开门,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

  然后,如同猫咪一般,悄无声息地将门重新阖上。

  黑暗中,她适应性地眯了眯眼,凭借着对这间她曾无数次独自享用的单人宿舍的熟悉,轻车熟路地向着衣柜的方向摸索过去。

  这里是专属的单人宿舍,内部设施比普通宿舍都要好上许多,尤其是自带的独立浴室,让她免去了和一群吵闹的学妹们共用洗浴间的烦恼。

  所以,当宿舍分配将这里划给一个一年级新生时,伊莎贝拉才会大吃一惊。

  但她更让她心有余悸的是,她在昨晚那场误会中,居然被杰瑞那个看似稚嫩实则诡计多端的少年给制服了。

  思及此处,伊莎贝拉的脸颊又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燥热。

  杰瑞为了获得她的原谅。

  送给她一条项链。

  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质月亮吊坠,戴在颈间时,会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幽香。

  伊莎贝拉本不屑于理会这种小把戏,但那首饰自佩戴以来,一股暖流便持续不断地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最令她无法忽视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于那个一年级的小鬼杰瑞,确实产生了超出寻常的好奇。

  她迅速来到了衣柜边,凭借触感找到了一个小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她的那条棉质内裤,和一条边缘带着柔软蕾丝的,可爱至极的猫爪图案内裤。

  伊莎贝拉暗暗啐了一口,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羞恼。

  她正准备合上盒子带着“战利品”悄然离开。

  然而,一股细微的声响却通过墙壁传了过来。

  是螺旋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新生们已经回来了?

  伊莎贝拉心中一慌,看了看窗外的暮色,只觉得嘴里发苦。

  时间差不多了,还真是新生们晚餐后返回宿舍的时候了。

  她顾不得多想,匆忙将盒子塞回原位,身体如同矫捷的雌豹,在房间里快速环顾了一圈。

  衣柜,书架,甚至是洗手间,都没有足够安全的藏身之所。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单人床。

  她动作迅速地伏下身,一个翻滚,便把自己塞进了床底的黑暗之中。

  几乎就在她刚刚藏好的一瞬间,“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进入了房间。

  接着,传来衣物窸窣作响的声音。伊莎贝拉紧张得连呼吸都放缓了,她紧贴着地面,感受到地板传来的轻微震动。

  杰瑞回来了。

  夜色逐渐加深,房间里被走廊投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变得更加稀薄,但伊莎贝拉那双在黑暗中拥有良好视力的眼睛,却开始逐渐适应。

  她透过床单和床板间那细小的缝隙,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鞋子,然后是双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接着,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杰瑞开始脱衣服了。

  伊莎贝拉的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魔法禁锢了一般,一时间动弹不得。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或者干脆用手捂住,但好奇心和那吊坠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长袍遮掩住的大腿和紧实的臀部,虽然是青涩少年,但肌肉的线条已经隐隐可见,充满力量感。

  接着,长袍被彻底褪去,杰瑞的身躯完整地展现在她的视野里。

  那是一具充满了少年朝气和青春活力的躯体,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蓄势待发的感觉。

  伊莎贝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当杰瑞转过身,背对着床铺,迈步走向卫生间的时候,她能看到一个硕大的,肉红色的物体,正随着杰瑞的步伐在她眼前摇晃。

  粗壮的肉根垂在那里,像一条蛰伏的肉蛇,头部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娇嫩的环。

  伊莎贝拉能清晰地看到它那泛着潮红的头,在那硕大肉棍的顶端,一条裂缝深深地扎了进去。

  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几乎就在她的鼻子前面来回晃动。

  一股奇异的燥热,从伊莎贝拉的下腹部直窜而上,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滚烫。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观察过一个少年的身体,尤其是那最原始,最具有冲击力的部分。

  而且,这个男人。

  不!

  是这个少年!

  还是一个她之前从未放在眼里的……一年级新生。

  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窥探欲,以及吊坠带来的冲动,正在她的血液里躁动。

  杰瑞的脚步在床边停了下来。

  伊莎贝拉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一块僵硬的石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他停下了?

  为什么?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她听到杰瑞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

  的鼻音,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随着他的停顿,那个在伊莎贝拉视野中占据了全部注意力,硕大而垂软的肉物,也停止了摇晃。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停在了伊莎贝拉的脸庞正前方。

  太近了。

  近到伊莎贝拉甚至不需要怎么抬头,就能将那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能看到那粗壮根部连接着小腹的地方,几根稀疏却卷曲的黑色体毛贴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

  她能看到肉柱上因为血液流动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如同盘踞的藤蔓,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最让她口干舌燥的,是那个饱满,泛着湿润光泽的头部。

  那道位于顶端的裂缝,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只神秘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她。

  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随着他身体的停顿,缓缓地沉降下来,笼罩了伊莎贝拉的口鼻。

  那不再是遥远,混合在空气中的气息,而是变得无比具象、无比清晰。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干净的汗味,混合着一丝淡淡,如同雨后青草般的皂角香气,以及最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纯粹的雄性麝香。

  这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穿过她的喉咙,直接涌入肺叶,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醺醺然,近乎缺氧的眩晕感。

  伊莎贝拉的脸颊已经彻底烧了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压制下呼出的气息。

  温热,带着女性芬芳的气流,可能已经轻轻吹拂在了那近在咫尺,敏感的顶端。

  一滴汗珠,顺着杰瑞的小腹滑落,滴在了他那垂软的肉物上,然后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滚落下来,最后“啪嗒”一声,滴在了伊莎贝拉鼻尖前方的地板上,溅起一小朵微不可察的尘埃。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伊莎贝拉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一股湿热的暖流无可抑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

  杰瑞似乎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伊莎贝拉看到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向了床边的地面。

  他拾起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轻薄的棉布料。

  是她的内裤。

  伊莎贝拉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她惊骇的目光中,杰瑞直起了身。

  他没有立刻走向浴室,而是将那件属于她,小巧的内裤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伊莎贝拉能想象到,残留在织物上的,是属于她自己,最私密的少女体香。

  而现在,这股气息正被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六岁的少年,贪婪地吸入肺中。

  “嗯……”

  一声满足,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从杰瑞的喉咙深处发出。

  紧接着,伊莎贝拉看到他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覆盖住了那根原本还只是垂软着的肉物。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从伊莎贝拉的角度,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柱在他的掌心下,是如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原本柔软的肉体变得坚挺如铁,青筋一根根地从皮肤下凸显出来,整个柱体向上高高翘起,直指着他自己的小腹。

  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嗬……嗬……”

  伴随着每一次的动作,杰瑞的口中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一手闻着她的内裤,一手握着自己那硕大的欲望,就在床边,就在她的藏身之处前,旁若无人地进行着自我慰藉。

  那滑动的声音,皮肤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响,清晰地传入伊莎贝拉的耳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能看到他紧绷的小腹,能看到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在他手中不断跳动的巨物上移开。她看到顶端的那个小口,因为兴奋而溢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让整个头部都变得晶亮湿滑。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杰瑞的动作猛地加快,身体也开始弓起。

  “唔!”

  杰瑞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伊莎贝拉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绷得如同烙铁般的巨物,顶端的小口猛然张开,一股股浓稠得近乎粘腻的白色液体,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水龙带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和频率,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流狠狠地砸在他丢在地上的内裤上,瞬间就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透,但喷射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更多的体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条可怜的内裤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量,很快,黏稠的液体就开始满溢出来,流淌到冰冷的地板上。

  它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因为其自身的黏稠度,先是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团,然后才缓缓地向四周摊开,形成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湖泊”。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杰瑞终于泄完,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晃动时,他脚下的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滩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的黏腻污渍。

  做完这一切后,杰瑞随手将那条被他当做慰藉物的、属于伊莎贝拉的内裤扔在了那片体液形成的湖泊旁边,这才像是终于满足了一般,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

  而床底下,伊莎贝拉早已浑身瘫软,下身一片泥泞。

  她看着地板上那两条紧挨着的内裤,和那滩大得夸张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感觉给彻底淹没了。

  “怎么会......这么多!”

  “奶油......为什么会有奶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