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也是有女仆的巫师了(叉腰!)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6,057 字
黑羽堡的大厅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凯瑟琳蜷缩成一团,裸露的身体在寒意中微微发颤。
她的嘴唇翕动着,破碎而细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杰瑞缓步走回凯瑟琳身前,他的眼神冷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他从袍子里掏出几样东西,随意地丢在了凯瑟琳的面前。
一枚黑色的魔法项圈,带着古朴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幽光。
一个圆润小巧的紫色物体,表面光滑,顶端有两颗突出的小球,尾部跟着细长的电线,
还有一件折叠整齐的,墨黑色的,泛着诡异光泽的胶皮衣。
三样东西,就那么突兀地落在她眼前冰冷的地板上。
接着,杰瑞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带着寒光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扎进了凯瑟琳脚边的大理石地面,刀柄还在轻微晃动。
“我需要一个女仆。”
杰瑞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或者你可以自杀。
我会把你的骨灰给撒进大海。
不用感谢我,城堡的马桶直通大海。”
凯瑟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僵硬地看着地上的物品。
那把匕首的刀尖指向她,带着死亡的冷酷。
她的视线在项圈,蛋状物体和胶皮衣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那锋利的刀刃上。
死亡的威胁,以及眼前这些象征着彻底屈服和羞辱的物品,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牙齿打着颤,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凯瑟琳的双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魔法项圈。
金属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金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和颈侧因恐惧而凸起的青筋。
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项圈的搭扣,几次都没能顺利扣上。
那不争气的颤抖,让她每一次尝试都充满了耻辱。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黑色的项圈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冰冷的触感瞬间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与境遇。
随后,她的手又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小小的紫色心情。
光滑的橡胶材质,带着一丝冷意,在她指尖不安地摩挲。
凯瑟琳的脸颊涌起一股不自然的潮红,她能感觉到杰瑞冰冷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她将紫色心情握在手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做一个巨大的决定。
然后,她的手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僵硬。
但是,最终那光滑的物体还是被她一点点地塞入了自己湿润而紧致的幽谷。
冰冷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战栗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传到脊椎。
她的指尖还沾着自己身体深处分泌出的湿滑,以及紫色心情冰凉的触感。
凯瑟琳睁开眼,眼眶红肿,脸颊滚烫。
她再次低垂下头,不敢与杰瑞对视,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骨架般,软软地瘫坐在地板上。
黑色的项圈箍在她白皙的颈上,而她身体深处,则藏着那个被强制塞入的紫色玩物。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卸去了所有尖牙利爪的野兽,只剩下屈辱与麻木。
杰瑞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宣判,又如同奖赏。
而在杰瑞脑海中,冰冷的文字无声浮现:
“【支线任务一:小野猫的驯服前奏】……已完成。“
“奖励已发放:家族威望点+20,金加隆+200,【魅惑(初级)】经验已注入。“
杰瑞的目光落在凯瑟琳身上,后者正畏缩地坐在地板上,身体因刚刚的经历而微微抽动。
他上前一步,将她从地上拉起,带着她穿过幽暗的走廊,打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内的装潢极为奢华,柔软的地毯,雕花的四柱床,与她此刻赤裸卑微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去洗干净。”
杰瑞将她推了进去,声音没有起伏,“穿上这个,然后来厨房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没过多久,一阵带着粘滞感的“嘎吱,嘎吱”声从走廊传来。
凯瑟琳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那件墨黑色的胶皮衣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的身体曲线毫不留情地束缚,挤压。
胸前的饱满被压迫出诱人的弧度,臀部的曲线也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走一步,那两瓣丰腴的软肉都在胶皮的包裹下微微晃动。
更显眼的是,在她的小腹下方,一根细细的白色天线从胶皮衣的接缝处伸出,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摆。
杰瑞正靠在料理台旁,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半个小时了。
他眉梢微动,随手一挥。
一股魔力波动扩散开来。
凯瑟琳身体深处的那个紫色物体,瞬间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运作。
“啊……呜!”
凯瑟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悲鸣,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下去,双手撑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和双腿肌肉一阵阵地痉挛,胶皮衣下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
那高频的嗡鸣从她体内传出,被紧身的胶衣闷住,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顺着紧贴大腿的胶皮衣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杰瑞看着跪趴在地上的凯瑟琳,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那滩水渍在地板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淡地说道:“时间太长了,要长记性,下次的惩罚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他没有再理会她,径自走向料理台,将几盘散发着异域香气的中式菜肴端到了餐桌上。
热气腾腾的食物与厨房里冰冷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来,坐下吃饭。”他命令道。
凯瑟琳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胶皮衣束缚着她的关节,每动一下都发出“嘎吱”的声响,腿心的粘腻感让她步履维艰。她挪到餐桌旁,动作僵硬地在杰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杰瑞将一双筷子递给她,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凯瑟琳拿起筷子,却不知该如何下口。
杰瑞看着她用筷子夹了半天也没夹起一块豆腐,啧啧嘴。
在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随手扔在了桌上,羊皮纸自动展开。
上面用古朴的墨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
“这是一份契约。”
杰瑞放下筷子,看着她,“我需要一个女仆。
除了日常打扫城堡,还有一些额外的条款。
比如夏天的时候要陪我洗澡,冬天要陪我睡觉暖被窝......”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必须立下誓言,契约的内容和有关我的信息如果泄露半分,你的灵魂就永远归我所有。”
凯瑟琳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瞳孔收缩,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的脸上流露出犹豫的神色。
杰瑞注意到了她的迟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指微动,魔力再次涌出。
“呜嗯!”
凯瑟琳体内的紫色心情又一次以更狂暴的频率震动起来。
她的小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直,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紧,却只能让那深入体内的震动更加清晰。
嘎吱作响的胶皮衣下,可以看见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细微地跳动,更多的液体从胶皮衣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她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无力反抗时,杰瑞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硅胶口罩,口罩的前端是一个仿真的男性生殖器形状。
杰瑞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个带有肉色突起的硅胶口枷,被他毫不温柔地撑开,然后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凯瑟琳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口水顺着硅胶的边缘流下。
那根仿真的肉柱抵住了她的舌根,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
凯瑟琳被口枷和体内的紫色心情双重折磨,眼角情不自禁的渗出了泪水。
杰瑞看着跪在地上,被彻底玩弄的凯瑟琳,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现在,想好怎么选了吗?”
此刻的凯瑟琳,屈辱地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墨黑色的胶皮衣紧贴着她每一寸温热的肌肤,将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勒现出来。
胸前被压迫得高高耸起,臀部也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愈发圆润挺翘。在她因体内异物的运作而不断痉挛的身体上,那个造型奇特的口枷显得格外突兀。
仿真的肉柱将她的嘴唇撑开,高高地顶起,让她姣好的脸型都有些变形。
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胶皮上,又顺着胶皮滑落在地。
她呜咽着,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蓝色眼睛看着杰瑞,身体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伸出那只还算自由的手,指向桌上的羊皮纸,然后用尽全力地点了点头。
杰瑞将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推到了她的面前。
凯瑟琳拖着不断痉挛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爬到了桌边。她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拿起笔,在那份屈辱的契约末端,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她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那张羊皮纸瞬间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像一群飞舞的萤火虫。
一部分光点径直没入了杰瑞的胸口,另一小部分则钻进了凯瑟琳光洁的额头,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淡淡的符文印记,随后便消失不见。
杰瑞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解除了紫色心情的运作。
他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了凯瑟琳的身边,金加隆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杰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马上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你也要回去上课。
每个月的工资照发,但平常的时候要随叫随到,听到了没有?”
凯瑟琳还沉浸在身体刚刚平息的余韵中,呼吸急促,反应又慢了一拍。
杰瑞的眉梢一挑。
一股酥麻的电击感毫无预兆地从凯瑟琳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抓住的虾米,胶皮衣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与此同时,她嘴里的那个口枷也立刻膨胀起来,将她的口腔内部撑得更满,仿真的肉柱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口,带给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呜……呜呜!”
她拼命地点着头,眼中的哀求与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杰瑞这才挥了挥手,让她嘴里的东西和身体里的电流恢复了原状。
杰瑞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用下巴指了指餐桌的方向。
“现在吃饭!”
命令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吩咐一个物件。
凯瑟琳呜咽了一声,还跪趴在地上的身体因为刚刚平息的余韵而轻微抽动着。
她撑起发软的手臂,拖着被胶皮衣紧紧包裹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艰难地挪回到椅子旁。
每一次移动,身上的胶皮都发出“嘎吱、嘎吱”,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抬起被胶皮包裹的手,有些笨拙地伸到脑后,解开了口枷的束带。
随着那根仿真的肉柱被缓缓地从她口中抽出,一道粘稠晶亮的涎丝从她红肿的唇角被拉扯出来,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那湿滑的硅胶顶端。
涎丝在空中被拉得细长,最终断裂,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胸前的胶衣上,露出了她被撑得有些红肿,湿润不堪的嘴唇。
凯瑟琳的下颌酸痛,嘴唇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着,无法完全闭合。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还沾着自己口水的口枷放在桌子一旁,生怕引起杰瑞的不快。
然后,她才拿起那双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筷子。
凯瑟琳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手指很不稳定,试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沾着酱汁的肉块。
当她张开嘴时,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和口腔内部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痛。
她将肉块送进嘴里,食物的温度和香气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但她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喉咙因为刚才的压迫而有些不适,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困难。
“不好吃吗?”
杰瑞看着她这副样子,语气平淡的又问了一句:“不好吃吗?”
这个问句像一根无形的鞭子,让凯瑟琳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嘴里还包着食物,立刻拼命地摇着头。
因为动作太急,脖子在紧身的胶皮衣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力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喉咙的酸痛让她差点呛咳出来,但她还是急切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讨好:
“不……不是的,很好吃,非常好吃。”
杰瑞看着她近乎抢答的顺从模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吃完把盘子洗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餐具,然后又环视了一圈厨房外幽深的走廊:“可以熟悉一下古堡的情况,没有房间是你不能进去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又落回到凯瑟琳身上,语气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过,书房里的一些书最好别乱翻。”
他补充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看多了会发疯的。”
杰瑞在凯瑟琳被迫顺从地拿起餐具时,已经转身走向了位于高塔深处的另一间浴室。
那里的浴缸比凯瑟琳房间里的更为宽敞,内壁铺着墨绿色的大理石,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魔法首饰——有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项链,闪烁着微光的戒指,还有些造型古朴的护符。
当他踏入其中,温热的水汽自动升腾,那些魔法物品在水雾的包裹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泽,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奇异的美感。
杰瑞褪去衣物,踏入浴缸,身体浸没在温热的水中。
水流轻柔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温暖与放松的感觉自内而外散开。
杰瑞闭上眼睛,渐渐进入冥想状态。
思绪如同沉入深海,将外界的嘈杂与喧嚣隔绝开来。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十一年了。
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月,他享受过短暂的父母亲情。
随后便是数年与那位名为“姑妈”的女人一同生活,那是他四岁之前的全部回忆。
而自那以后,杰瑞几乎都是一个人生活在这座古老的黑羽堡中。
这座庞大的堡垒,在过去曾有上百个仆人在其中穿梭忙碌,其中光是家养小精灵的数量便超过了二十个。
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女仆,还是他刚刚才招纳进来的。
想到凯瑟琳,杰瑞的思绪回到了方才的厨房。
其实,在将对方带进古堡的第一时间,杰瑞的第一想法就是灭口。
这只“小猫咪”的确很漂亮,拥有着傲人的身材和细腻的皮肤,脸上连一点雀斑都没有,纯粹的如同瓷器。
但这并不妨碍杰瑞做出最冰冷的判断。
然而,转念一想,她也是莱斯特林学院的巫师学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得上是自己的“学姐”。
未来在霍格沃茨,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帮助。
这个念头让杰瑞暂时放弃了灭口的打算。
反正,只要签了那份契约,凯瑟琳的死活也就在他的一念之间罢了。
多一个女仆打扫卫生也没什么,正好也让城堡多一些生气。
就在这份思绪打转的时候,浴室的雕花木门上传来几声轻微而犹豫的敲击声。
紧接着,凯瑟琳细弱而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似乎还在组织语言,带着难以言喻的拘谨和不安:
“主……主人……需要……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杰瑞闭着眼,半浮在水中,听到这声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进来。”
他轻声回应,声音在浴室湿热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空灵。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凯瑟琳穿着那身墨黑色的胶皮衣,浑身散发着蒸腾的湿气和皮革特有的味道,缓缓地走了进来。
那根细细的白色天线依旧从她小腹下方垂下,在她行走时轻微晃动,提醒着她体内尚未解除的束缚。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洗浴后的潮红,眼神却依旧低垂,不敢直视沉浸在浴缸中的杰瑞。
“过来,帮我擦背。”
杰瑞命令道,他转过身,露出瘦小的背部,任由水珠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凯瑟琳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迅速顺从地走到浴缸旁。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沾湿后带着小心翼翼的动作,开始为杰瑞擦拭背部。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那是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紧实与温热,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又微妙的战栗。
凯瑟琳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向浸没在水中的躯体,那个原本她以为纤细的少年。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水面之下时,她却猛地僵住了。
在层层水波与升腾的水汽之下,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巨大存在,在温热的水中若隐若现。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一岁少年该有的模样,足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
她的动作瞬间凝滞,毛巾从她手中滑落,却被她下意识地捞住。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那是关于她看过的一些录像带,作为青春期的少女,虽然是巫师学徒,可对于一些东西还是有着天生的好奇 。
可现在,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水波下若隐若现的景象一比,竟显得……可笑又幼稚。
那些录像带里的演员,和杰瑞这不合常理的巨物相比,简直就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玩具。
这个荒谬的对比,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嗯?”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