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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章 舔这里,小猫咪!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8,106 字

  在“蝮蛇之吻”酒馆里,那个被预言师的水晶球窥探到的中年女巫,正用一种与她疲惫外表不符的锐利眼神,盯着吧台后面那个正在擦拭酒杯的肥胖老板。

  她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中年女巫,这张脸只是炼金术和变形咒的产物。

  伪装之下,是一个名叫凯瑟琳的,霍格沃茨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而在地下黑市,人们更习惯称她为“猫”。

  凯瑟琳精通各种恶毒的诅咒,行事狠辣,会在假期里接一些“私活”来赚取高昂的学费和购置魔法材料的费用。

  前不久的合作打劫古灵阁,本该是她今年最大的一笔收入,足以让她在毕业前都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

  凯瑟琳的原计划确实是黑吃黑。

  在拿到金加隆后,用一记准备许久的“枯骨咒”送那些合作伙伴下地狱,独吞所有财宝。

  她甚至连他们的名字和来历都懒得打听,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一个个即将消失,临时的工具人。

  然而,她严重低估了那个混蛋色魔小子。

  当凯瑟琳念出咒语的瞬间,对方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快了十倍。

  凯瑟琳甚至没看清他用了什么魔法,一股无法抗拒,带着极致冰冷气息的力量就穿透了她的所有防御,直接作用在了她的灵魂上。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活生生塞进了一块万年玄冰里,连思维都被冻结。

  在凯瑟琳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枚“复生符文”自动激发,替她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凯瑟琳活了下来,但那枚价值足以买下半条对角巷的保命符文,却化为了齑粉。

  结果就是,凯瑟琳忙活了半个多月,冒着被整个魔法部追捕的风险,最终却一个金加隆都没捞到,反而赔上了自己最重要的底牌。

  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钱。

  眼看就要开学,月底也近在眼前。

  据凯瑟琳观察,这家“蝮蛇之吻”的老板,习惯在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将当月的所有营业收入一次性存入古灵阁。

  这笔钱,虽然远不如那次劫案的收获,但至少足以解她的燃眉之急。

  凯瑟琳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烦躁与屈辱。

  但表面上,她至少是平静的。

  那张属于中年女巫,平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将空了的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几乎被酒馆里的嘈杂声淹没的轻响,然后用一个细微,不易被旁人察觉的动作,朝吧台后面那个肥胖的老板抬了抬下巴。

  老板心领神会地哼了一声,抓起一块油腻的抹布,懒洋洋地在她面前的吧台上擦了两下,然后又为她满上了一杯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

  就在老板将酒杯推过来的时候,凯瑟琳也伸出手,像是支付这次的酒钱。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从破旧的长袍口袋里摸出几枚铜纳特和一枚银西可,随手放在了柜台上。

  那枚银西可与其他硬币没什么不同,只是在被她指腹推过那黏腻的吧台木板时,硬币边缘似乎闪过了一丝比蛛丝还要纤细,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劣质水晶灯的反光。

  老板那肥胖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将那几枚硬币扒拉了过去,随手扔进了身后那台老旧,会发出“咔啦”巨响的收银机里。

  “叮!”的一声,钱匣关上了。

  凯瑟琳端起了新的一杯酒,却没有再喝。

  她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杯壁,目光看似涣散地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但她全部的魔力感知,都已随着那枚附着了追踪诅咒的银西可,一同被锁进了那个黑暗油腻的钱匣里。

  酒馆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一股混杂着巷尾垃圾臭味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巫师不满地咒骂了一声。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磨破了袖口的旧长袍,头发稀疏,面色蜡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生活彻底压垮后的浑浊与麻木。

  他看上去就像是伦敦街头任何一个流落到此,潦倒的巫师,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用身上最后几个铜纳特,换一杯能暂时忘记烦恼的劣质酒精。

  凯瑟琳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完整的眼神,只是在眼角的余光里瞥见了他向吧台走来。

  男人在离她一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她身旁,拉开了那张空着,也是离她最近的高脚凳。

  “吱嘎!”

  木头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让凯瑟琳的肩膀瞬间绷紧了。她极度厌恶这种打破她掌控范围的噪音。

  她没有转头,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发霉的旧袍子味道混合着廉价烟草的气息,侵入了她的安全距离。

  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厌恶这种拥挤,更厌恶有陌生人靠得这么近。

  这家肮脏的酒馆里,任何一个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想劫财的强盗,或者是魔法部的傲罗。

  但她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没人会把她和那个在黑市上小有名气的“猫”联系起来。

  男人坐下后,并没有试图和她搭话,只是有气无力地对吧台老板咕哝了一句:“一杯Gillywater。”

  然后便垂着头,盯着自己那双破旧的靴子发呆,像一尊即将风化的雕像。

  一个可怜的,无害的失败者。

  凯瑟琳在心里迅速地给他下了定义,便不再将他放在心上。

  她的猎物是那头肥胖的,油光满面的酒馆老板,不是身边这只同样等着被生活宰割的丧家之犬。

  她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计划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这个看似无害的“失败者”,那双低垂,浑浊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一丝冰冷,看待猎物般的精光。

  杰瑞端起那杯不起眼的鳃囊草水,杯沿挡住了他半张脸,但他的视线却越过杯子,用余光精准地锁定了身旁的女人。

  他不需要使用任何魔法,只需要观察。

  首先,是她的视线。

  在过去的三分钟里,她看似盯着自己酒杯的目光,有四次不自觉地瞟向了吧台老板和他身后的那台老旧收银机。

  那不是随意的扫视,而是一种锁定猎物般的,带有评估性质的短暂聚焦。

  然后,是她付款的动作。

  他回想起她刚才的细节。

  一个手头拮据,需要靠伪装来黑市讨生活的女巫,却特意用一枚银西可混在几枚铜纳特里,去支付一杯廉价的威士忌。

  这不合常理,除非那枚银西可本身,就是一个标记。

  一个能让她精准定位这笔钱流向的信标。

  最后,是她点第二杯酒的行为。

  她几乎没碰过那杯新的酒,只是用手指在杯壁上漫不经心地摩挲。

  她不是在喝酒,她是在找一个继续留下来的借口,她在等待。

  等待什么?

  今天快月底了。

  这个肥胖的老板,会在酒馆打烊后,带着整个月的收入,走上一条回家或者去古灵阁的路。

  这只小野猫,看起来是真的缺钱了。

  杰瑞将杯中无味的鳃囊草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带着水汽的叹息。

  他没有看身旁的凯瑟琳,而是将那张蜡黄的脸转向了吧台后面那个忙碌的肥胖老板。

  “老板!”

  他用一种带着几分自来熟的沙哑嗓音开口:“最近生意怎么样?”

  肥胖老板头也不抬,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正用一块油腻的抹布,费力地擦拭着一只沾满指纹的玻璃杯。

  “看看!”

  杰瑞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伸手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巷子,“现在连那些长耳朵的妖精都学精了。

  我今天下午去存钱,你猜怎么着?”

  这话终于勾起了老板的一丝兴趣。

  他停下手里的活,用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瞥了杰瑞一眼:“怎么着?“

  “古灵阁晚上不受理存款了!”

  杰瑞一拍大腿,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得清楚:“说是丢了一大笔钱。

  现在天一黑,他们的金库大门就锁得比巨怪的屁股还紧!

  非要存钱?

  行,明早再说!”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

  不是来自杰瑞,而是来自他身边的凯瑟琳。

  她那只一直轻轻摩挲着杯壁的手,因为主人的身体瞬间僵硬而失去了控制,指关节重重地磕在了玻璃杯上。

  吧台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下水道的淤泥还要难看。

  他猛地将手里的抹布摔在吧台上,低声咒骂道:“那群吸血的杂种!

  他们倒是安全了,风险全让我们这些开店的担着?”

  凯瑟琳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张属于中年女巫的脸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身边这个多嘴多舌的落魄男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杰瑞此刻已经被她凌迟了不下百次。

  她所有的计划,她今晚唯一的指望,都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丧家之犬,用几句闲聊,彻底敲得粉碎。

  杰瑞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那几乎要实体化的杀意。

  他只是露出一个憨厚,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开始在自己那件破旧的长袍口袋里摸索着。

  “瞧我这记性,还没付钱呢……”

  他一边嘀咕,一边掏了半天。

  凯瑟琳冷眼看着,几乎能想象到他会摸出几个皱巴巴的铜纳特。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听“哗啦啦“一阵清脆悦耳,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个男人像是没拿稳一样,一把金灿灿的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洒在了肮脏油腻的吧台上。

  不是铜纳特,也不是银西可。

  是十几枚闪闪发光,货真价实的金加隆。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滚着,散发着让整个酒馆都为之失声的,致命的诱惑力。

  “哎呀,手滑了。”

  杰瑞咧开嘴,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愚蠢的笑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笨拙地将那些金币拢了回来,只留下一枚在吧台上。

  “老板,水钱。”

  他说:“不用找了,剩下来的存着,明天再来!”

  杰瑞在老板的谄媚声中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酒吧的推门嘎吱作响时被夜色吞没,但凯瑟琳的目光却未曾离开他那晃动着,装满金加隆的口袋。

  今晚,这笔钱,注定不会属于明天。

  凯瑟琳像一道幽灵,无声无息地从酒馆的阴影中滑出。变形咒和幻身咒为她提供了完美的掩护,她的脚步比杰瑞更为轻盈,像一只真正的猫,悄无声息地跟在那团摇晃的钱袋背后。

  她一直跟到酒馆尽头一条灯光稀疏的岔路口,四周不再有其他行人,只有几只野猫在翻找垃圾。

  是时候了。

  “统统石化!”

  凯瑟琳轻声念道,伴随着魔杖尖端的微光,一道冰冷的魔咒精准地射向了杰瑞的后心。

  杰瑞毫无防备地应声倒下,身体直挺挺地摔在湿滑的石子路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在他倒地的瞬间,那个本该紧握在手中的钱袋也应声滚落,叮叮当当地洒了一地金加隆。

  凯瑟琳没有上前,而是谨慎地等待了片刻,确认对方一动不动后,才缓缓现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杰瑞身旁。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眼底闪烁着对金加隆的渴望。

  她弯下腰,伸手去摸杰瑞的口袋,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惊喜。

  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对方衣兜的瞬间,原本“昏迷”的杰瑞,那双浑浊的眼眸猛地睁开,其内里的光芒在瞬间变得锐利,充满了冰冷而清醒的戏谑。

  “真是一只不长记性的小野猫啊。”

  他沙哑的嗓音,此刻却带着某种低沉而压迫的磁性。

  凯瑟琳猛地抽回手,一个“缴械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同时魔杖尖端刺出火花。

  然而杰瑞却像是早有预料,他的手肘瞬间撑地,整个人在地上一个迅猛的翻滚,堪堪避开那道魔咒,同时左手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凯瑟琳的脚踝。

  “蚀骨冰咒!”

  一股带着刺骨寒意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暴涌而出,直接作用在她的腿上。

  凯瑟琳只觉得半边身体瞬间麻痹,像被浸入了冰水中。

  她惊怒之下奋力挣扎,魔杖也随之挥舞,一道“咒立停”和一道“钻心剜骨”同时飞向了杰瑞。

  两人的魔法在狭小的空间里砰然相撞,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和气浪。

  强大的冲击力将凯瑟琳震得连退几步,脸上的变形咒也因为魔力受到剧烈冲击而开始不稳定地扭曲。

  她的面容在中年女巫和斯莱特林少女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在一阵模糊的颤动后,“啪”地一声彻底瓦解,露出了凯瑟琳那张年轻而愤怒的脸。

  杰瑞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长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空闲的右手在空气中随手一抓,一枚黑色,表面如同镜面般光滑的鹅卵石被他握在手中,瞬间闪烁起幽蓝的光芒。

  他将那块散发微光的留影石对准凯瑟琳,手指轻轻一拨,对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露出一个毫不遮掩,恶意的笑容:

  “来,茄子!”

  那句轻佻的“茄子”,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凯瑟琳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阿瓦达索命!”

  一道惨绿色的光芒,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从她的魔杖尖端猛地射出。

  在那一瞬间,杰瑞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抬手躲避的动作很慢,慢到凯瑟琳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伪装像薄冰般碎裂,露出了那张年轻而俊秀的少年面孔。

  是他!

  真的是他!

  认知的冲击带来了比愤怒更深沉的仇恨。

  凯瑟琳的身体因极致的情绪而颤抖,只想着将眼前这个小杂种碎尸万段。

  然而,杰瑞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被触怒后的冰冷和残酷。

  阿瓦达索命!

  你会的还挺多。

  他只是一个轻蔑的哼声,魔杖甚至没有指向她,只是随意地一挥。

  一股无形而狂暴的力量,带着百分百纯粹的魔法暴击,猛地撞上了凯瑟琳瘦削的身体。

  “飞舞咒!”

  “唔!”

  凯瑟琳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整个人便像被巨怪撞飞的布娃娃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巷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后又像烂泥般滑落在地,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杰瑞缓步走上前,他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凯瑟琳的心脏上。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魔杖,对着倒在地上的少女一指。

  无数道刺目的蓝色电弧凭空出现,像一群狂暴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凯瑟琳那年轻的身体。

  “电流滚滚!”

  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肆虐,每一寸肌肉都在高压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紧绷。

  少女的身体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嘴巴徒劳地张合,发出破碎而沙哑,被电流扭曲的嘶吼。

  “小……杂种!

  你,你这个……杂种!”

  杰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连那仅存的一点玩味也消散无踪。

  他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拆解的玩具。

  他抬起魔杖,对着凯瑟琳的身体,用一种近乎轻蔑的姿态,随意地一挥。

  “嘶啦!”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撕碎的刺耳声音,凯瑟琳身上的巫师袍,以及里面所有的贴身衣物,瞬间化为了无数纷飞的碎片,飘落在肮脏的积水里。

  一丝不挂。

  少女那年轻,紧致,还带着电流灼伤红痕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蛇盘巷冰冷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之下。

  她的雪峰在电流的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着,青涩的乳尖在风中微微挺立。

  杰瑞俯下身,他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温度,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已经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

  然后,他那只空闲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玩般的轻柔,触碰到了她一侧饱满的雪峰。

  温热的触感,与她体内电流带来的麻痹冰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的指腹在她青涩而富有弹性的蓓蕾上缓慢地摩挲,带着几分粗暴的力度,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

  凯瑟琳的身体因羞辱和电流的残余刺激而弓起,雪峰被他粗鲁地揉捏着,一种从未有过,混杂着痛苦和奇异麻痒的电流感从胸口窜遍全身。

  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电流在她体内流窜,任由那只冰冷的手肆意玩弄。

  “现在可以笑一个,来,茄子!”

  杰瑞那冰冷而平静的嗓音,像咒语般在她耳边回荡。

  他空闲的左手再次举起那枚黑色的留影石。

  幽蓝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只冰冷的眼眸,不断地捕捉着凯瑟琳那张扭曲的面孔,以及她那被肆意玩弄,被彻底剥光的身体。

  “咔嚓……咔嚓……”

  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像是敲响了凯瑟琳尊严的丧钟。

  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与巷道里冰冷的积水混合在一起,扩散开来。

  淡淡的腥臊味,开始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杰瑞面前彻底失控,看着那湿润的痕迹在身下蔓延,那种无助和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感觉,比任何电流的灼烧都让她感到万箭穿心。

  “咔嚓。”幽蓝色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精准地捕捉着她湿透的大腿和那被玩弄的胸脯。

  “很漂亮。”

  他又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弄着,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刺激下变得愈发坚硬,似乎连电流都无法彻底麻痹那最敏感的神经。

  “咔嚓。”

  又是一道蓝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杰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应该感谢我。

  毕竟,也许很快你连被人拍照的价值都没有了。”

  最后几个字,像冰冷的刀锋,直接刮过了凯瑟琳的心脏。

  他语气里那股平静到极致的寒意,比任何诅咒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冷。

  杰瑞的眼神,不再是玩弄猎物的戏谑,而是淬了毒的、纯粹的杀意。

  被阿瓦达索命击中代表着什么。

  是每一个巫师都知道的事情,即使他的脑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巫术实验而变得疯疯癫癫,也一定会对阿瓦达索命那绿色的光泽而感到异常恐惧。

  凯瑟琳的身体还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刚刚失禁的屈辱还未散去。

  此刻,真正的死亡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可没有第二枚复生符文,没有!

  那种符文的价值,每一颗都可以买下半个对角巷。

  如果杰瑞真的想,她会死,彻彻底底地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冰冷的巷子里,死在这个少年变态的玩弄下。

  凯瑟琳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放大,脸色惨白,连被电流烧灼的红痕都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声。

  生理性的颤抖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瑟缩,连被杰瑞粗鲁揉捏的雪峰,也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被烙铁烫过。

  他看着凯瑟琳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看着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现在才想起害怕?”

  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刚才的阿瓦达索命咒,你不是用得很开心吗?”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雪峰,凯瑟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一股酥麻混杂着疼痛的感觉从胸口直冲脑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咔嚓。”

  留影石再次亮起幽蓝的光芒,将她此刻那张充满恐惧与屈辱的脸,以及被他捏变形的雪峰,永久地定格了下来。

  凯瑟琳的身体在地上小幅度地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瞬间打湿了她惨白的脸颊。

  她努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带着哭腔的呜咽,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体的麻痹和内心的恐惧死死堵住。

  她试图抬起手,却只能让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对……对不起……”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的词,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强烈的哭腔和祈求。

  杰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她这种软弱的表现感到不耐烦。

  杰瑞俯下身,空闲的那只手猛地探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粗暴,直接塞进了凯瑟琳因哭泣而半张着的嘴里。

  几根手指,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

  温热湿润的舌尖瞬间被他粗暴的手指压制,顶着她敏感的软腭,让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她的呼吸因被侵犯而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唾液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沿着他的指缝和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杰瑞的指腹带着一丝玩弄般的恶劣,在她的口腔深处缓慢地扣弄着,感受着她软糯的舌肉和内壁的细滑。

  手指在她口腔深处重重地一压,带着命令和一丝威胁:“说出你的名字,别想着骗我。”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腔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杰瑞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眼泪糊了她满脸,声音带着极度的委屈和恐惧,含糊不清地从杰瑞的指缝间挤出:“凯……凯瑟琳·米兰……对、对不起……”

  她那因恐惧而颤抖的舌尖,下意识地、带着讨好般的湿热,轻柔地舔舐上了杰瑞的手指。

  温顺而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动作,试图平息他眼底那份冰冷的怒火。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将杰瑞的指腹完全包裹,舌肉软糯地摩挲着,带着一股本能的臣服。

  杰瑞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种近乎谄媚的湿滑触感,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

  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小巷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哒、哒”声。

  那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正由远及近。

  杰瑞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他不再留恋凯瑟琳口腔深处的温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凯瑟琳的身体一僵,口腔因为失去填充物而感到一阵空虚,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在下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现在,你归我了。”

  杰瑞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他甚至没有给凯瑟琳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俯下身,一手扣住她还在抽搐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颈项。

  第一次没抱动。

  杰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伪装被破坏了。

  自己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杰瑞直接对着自己施展了巨力术。

  这才成功的将凯瑟琳从地上抱了起来。

  凯瑟琳的身体被他冰冷的体温紧紧贴合,那未着寸缕的肌肤在寒风中本已瑟瑟发抖,此刻却被杰瑞瘦小身躯但却强硬的搂抱激发出另一种酥麻。

  她的雪峰被挤压在杰瑞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皮肤与杰瑞的衣料摩擦,带起一阵难言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量,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

  周遭的光线瞬间扭曲,耳边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挤压感,熟悉的“噗”一声,两人便从那肮脏的小巷中消失。

  下一秒,凯瑟琳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

  还未等她适应眼前的景象,鼻腔里便涌入了与小巷截然不同,带着淡淡魔法气息的芬芳。

  “噗通!”

  她被杰瑞粗暴地扔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上方是高耸的拱形穹顶,四周是泛着微光的石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一片的荒野。

  “黑羽堡欢迎你,凯瑟琳·米兰女士。”

  “现在你可能得想想,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以至于你能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