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比奶粉好喝,马尔福太太。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6,907 字
杰瑞平静问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纳西莎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羞辱,威胁,还有那只在她光滑丝袜上肆意游走的手所带来的,混合着恶心与一丝诡异酥麻的触感,让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瞬间布满了冰霜。
杀意,毫不掩饰地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凝聚。
书架间的空间狭窄逼仄,她甚至不需要大的动作。
没有任何吟唱,甚至连嘴唇都未曾翕动。
纳西莎藏在袖中的魔杖已悄然滑入掌心,手腕只是迅捷地一抖,一道无声无息的银色光鞭,如同毒蛇吐信,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杰瑞的身体缠绕而去!
这是最直接的全身束缚咒,一旦被缠上,他会立刻像个木偶一样动弹不得,任由她处置。
然而,就在那道银光即将触碰到杰瑞身体的刹那。
他左手小指上那枚看似朴素的黑曜石戒指,猛地爆发出了一圈幽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涟漪。银色的光鞭撞上那层涟漪,就像是滚油滴进了冷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滋啦”声响,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纳西莎的瞳孔猛地一缩。
“防护魔法物品?”
她心中剧震。一个被遗忘的孤儿,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等级,能自动生效的防护道具?
这绝不是普通货色,这上面有罗齐尔家族最纯粹的黑暗符文印记!
她的杀心更重了。这个孩子,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她不给杰瑞任何反应的时间,手中的魔杖再次抬起,杖尖迸发出更加危险的魔力光芒。这一次,她打算用更强硬的手段,直接击穿他的防护。
可杰瑞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甚至看都没看纳西莎的魔杖,像是早已预料到她所有的动作。
就在第一个法术被抵挡的瞬间,他触摸着她大腿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收了回来,却不是为了后退,而是伸向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精巧的银质挂坠盒。
“啪嗒”一声轻响。
挂坠盒应声打开。
没有刺眼的光芒,也没有巨大的声响。
一股极淡,带着一丝甜腻气息的银色烟雾,从挂坠盒中飘散而出,并以惊人的速度在这方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纳西莎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那烟雾仿佛拥有生命,主动地钻进了她的鼻腔,渗透了她的皮肤。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高耸的书架变得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书本上的文字开始疯狂跳跃,旋转。
外界的一切声音,包括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模糊。
更糟糕的是,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滞。
一股诡异的温热感从四肢百骸升起,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她脑中闪过的不再是凌厉的咒语,而是一些混乱不堪的画面——年少时遥望着杰瑞父亲背影的痴迷,婚礼上自己落寞的泪水,卢修斯的脸,以及刚刚被杰瑞抚摸过的大腿上,那残留,令人恼火的触感……所有的情绪被这烟雾放大了无数倍,搅成一锅混沌的粥。
“扰乱药剂!”
她的魔杖尖端,那凝聚的魔力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瞬间溃散了。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晃,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天鹅绒长袍之下,因为脱力而微微发软。
她被反制了。
而杰瑞,在这片迷乱的银色烟雾中,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他漆黑的眼眸清明如初,冷静地看着纳西莎那张因为迷茫和欲望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美丽脸庞。
“错了,马尔福夫人,是魅惑扰乱药剂!”
按照道理来说,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实际上,丽痕书店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狭小。
它内部被施加了极为高深的无痕伸展咒,其真实的空间广阔得惊人,远比一个标准魁地奇球场还要大上许多。
无数高耸入云的书架,如同迷宫般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个彼此隔绝,幽深僻静的角落。
巫师们在其间穿行,常常只见书不见人,彼此的声音也被厚重的书本和弥漫的魔法气息所吸收,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提供了最完美的掩护。
纳西莎摇晃着身体,那张因迷药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属于纯血贵族,最后的凶狠。
她强行凝聚起涣散的意志,手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再次抬起,杖尖对准了杰瑞!
“昏昏…”
她嘶哑地吐出咒语的前半段,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在她杖尖艰难地凝聚。
然而,咒语永远不会有念完的机会。
杰瑞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拔出。
他只是抬起了那只戴着黑曜石戒指的手。
戒指,挂坠盒,乃至他长袍内衬里缝制的数十件微型魔法物品,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共鸣!
一股难以言喻,经过层层叠加的庞大魔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闭嘴。”
他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身前的空气中凭空凝聚出数十只由纯粹暗影构成,无声的蝙蝠。
这些蝙蝠没有实体,却带着极致的冰冷,它们扑扇着翅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洪流,瞬间便将纳西莎那道还未成型的红色魔咒彻底吞噬,消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在百分之百法术暴击的加成下,他此刻的每一次施法,都等同于一名成年精英巫师的全力一击。
而早已中了秘药,心神大乱的纳西莎,此刻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不会魔法的普通人。
暗影蝙蝠吞噬咒语后并未消散,而是盘旋着冲向纳西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瞬间缠住了她握着魔杖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啊!”
纳西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魔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落在远处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与此同时,杰瑞的身上闪过一道肉眼可见的魔力灵光。
是巨力术。
下一秒,他小小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向前一冲!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纳西莎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被一股完全与杰瑞体型不符的蛮横力量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高耸的书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顶层的几本旧书扑簌簌地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却没有引起远处任何人的注意。
她被彻底压制了。
杰瑞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那股经过魔法强化的力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密度很高的花岗岩死死地钉住,动弹不得。
她的双臂被他用膝盖和肩膀卡住,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贴在身体两侧。
“你…你这个……”
纳西莎的脸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涨得通红,她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想要挣脱,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长袍下用力地踢蹬着,高跟鞋的鞋跟在木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抓挠声,却无法撼动身上那座“小山”分毫。
“我这个……什么?”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好奇,从她的耳边传来。
他小小的身体,在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上,形成了一种荒谬而极具压迫感的对比。
“马尔福夫人!”他轻声说道,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贵妇了。”
说话间,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杰瑞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用尽了力气,五指张开,将那一侧饱满的柔软完全掌控在自己小小的手掌中,用力地抓握,挤压。
昂贵的天鹅绒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而那被布料包裹着的丰盈,则被他肆意玩弄,形状变幻不定。
“呜……”
纳西莎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一声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剧烈地弓起,试图躲避那只魔爪,但很快又被杰瑞用蛮力死死地压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敏感的一点,隔着几层布料,被他用指关节恶意地碾压着,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脸颊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抗拒,在排斥,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和药物的双重压制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取悦对方,无助的表演。
“告诉我,夫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
身体是不是……不听使唤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空着的手,顺着她被压制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滑,抚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种是胸前粗暴的蹂躏,一种是腹部轻柔的挑逗,让纳西莎几乎要疯了。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那该死的药物所引起的,不合时宜的战栗。
杰瑞那只在她小腹上画圈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没有再言语讽刺,而是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犯性的行动,来宣告自己的绝对主导权。
那只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探入了她华美长袍的下摆,沿着她光滑冰凉的后背,一路向上摸索。
丝绸衬裙的顺滑触感之后,他的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横亘在她背后,由蕾丝和金属构成的障碍物。
纳西莎的身体又是一僵,她立刻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不……”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嘶吼,双腿的踢蹬变得更加疯狂而无力。
杰瑞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他那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胸衣背后的金属搭扣。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束缚着她胸前丰盈的最后一道屏障,被干脆利落地解开了。
胸前那份被紧紧包裹的压力瞬间消失,两团饱满的柔软在长袍下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了下来。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杰瑞的手从她背后抽了出来,毫不费力地将手伸回她身前,隔着天鹅绒布料,将一侧已经失去束缚,饱满的柔软,从松垮的胸衣和被扯开的领口中,粗鲁地拽了出来。
那雪白丰盈的半球,在书架投下的昏暗光线下,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因为之前的粗暴揉捏和此刻空气的微凉,早已羞耻地挺立起来。
纳西莎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偏过头去,不愿看这副任人采撷的屈辱景象。
杰瑞却低下头,凑了上去。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颗挺立的嫣红之上。
“啊!”
纳西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后背猛地弓起,死死地撞在书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牙齿带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
牙齿的压力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让人屈辱,湿热的包裹和有力的吮吸。
杰瑞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将整个顶端都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和上颚用力地嘬弄起来。
湿滑,啧啧的水声,在这死寂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纳西莎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四肢百骸都涌上一股被抽干了力气的虚脱感。
没过多久,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清澈的液体,顺着他有力的吮吸,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顶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被他尽数吞入喉中。
吮吸的动作猛地一停。
杰瑞抬起头,嘴唇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湿润通红的顶端。一丝带着淡淡腥甜,清澈的液体还挂在他的唇角。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脸上那份专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那是一种混杂着些许惊讶与浓厚兴趣的神情。
他抬起眼,看向纳西莎那张因为屈辱而布满汗水与泪痕的脸。
“马尔福夫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的发现,“我倒是不知道……德拉科都这么大了,您居然还能......”
“不……不……”纳西莎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里面瞬间布满了血丝和无法置信的惊恐。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冰水从头顶浇下。
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杰瑞发出一声低低,愉快的轻笑。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另一侧的衣领,将另一团雪白的丰盈也彻底暴露了出来,那颗尚未被染指的蓓蕾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僵硬地挺立着。
然后,在纳西莎绝望而空洞的注视下,他再次俯下头,将嘴唇贴了上去。
那啧啧作响,令人羞耻的水声,再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这一次,纳西莎的挣扎变得微弱了许多,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吮吸而轻微颤抖,双手被死死地压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昂贵的长袍布料上徒劳地抓挠着。
杰瑞一边品尝着这意外的“战利品”,一边腾出了那只一直压在她小腹上的手。
任务要求的是内裤或胸罩之一,但对于一个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来说,只拿一半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保险起见,他两个都要。
他的手并没有直接去扯下那件已经解开,仅靠肩带挂在她身上的胸罩,而是更加恶劣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纤细的蕾丝肩带。
纳西莎立刻就感觉到了那份意图。
一股凉意从脊椎窜起,让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绷紧。
“别……”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微弱,带着哭腔的词语。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用肩膀和后背拼命地摩擦着身后的书架,试图摆脱那只即将彻底剥夺她最后遮蔽物的手。
杰瑞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
他只是用膝盖更用力地顶住她的腿,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无形。
然后,他捏着肩带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布料被撕扯的轻响。
那根纤细的肩带应声而断。
纳西莎的身体猛地一震。
杰瑞没有停顿,用同样的方式扯断了另一根肩带。
那件黑色,昂贵的蕾丝胸罩,此刻像一片破布,无力地挂在她被扯开的衣襟上。
他松开嘴,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杰瑞将那件柔软的蕾丝凑到鼻尖,像是品鉴什么珍稀的香料一般,轻轻地嗅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纳西莎那双空洞,盛满了水汽的蓝色眼眸。
唇角勾起一抹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笑意。
“唔,带着一股奶香味。”
杰瑞用一种陈述事实,冷静的语气说道:“很有趣的收藏品。”
说完,他将那件布料随手塞进了自己长袍的口袋。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而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仿佛溺水般的声响。
她的尊严,此刻正被这个少年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一片片地剥离,然后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杰瑞松开了对她的压制,后退了半步,但依旧堵住了她唯一的去路。他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也给了她执行下一个命令的空间。
“现在,马尔福夫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仿佛在谈论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交易,“轮到你自己了。”
纳西莎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杰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
却让纳西莎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把你的内裤,还有你腿上的丝袜,自己脱下来。”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喙,宣布最终审判的口吻,继续说道:
“这,就算是你马尔福家族欠我家那十七年债务的利息。
这样子我可以给你一段时间筹集本金。”
“不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阿兹卡班最深处的寒冰:“明天早上,这张欠条,还有这件……带着奶香味的胸罩,会分别出现在魔法部长和你丈夫的办公桌上。”
纳西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求你……不要……”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开始摇头,身体拼命地向后缩,后背在粗糙的书架上摩擦着,试图离这个小恶魔远一点。
杰瑞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用一种极具耐心,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每一秒,对纳西莎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凌迟。
终于,她那剧烈摇晃的头,停了下来。
护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下。
长袍被一点点向上掀起,首先露出的是她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绷得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最后是丰腴而匀称,覆盖在薄薄丝料下的大腿。
纳西莎将长袍的下摆,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以免它滑落。
然后,她的手向下移动,手指触碰到了大腿上缘,那圈用来固定丝袜的蕾丝花边。
纳西莎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很久,仿佛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有千斤重。
终于,她闭上眼,手指发力,开始将丝袜顺着自己的腿,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
丝滑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丝袜的卷落,她那常年不见阳光,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屈辱,上面浮现出一片细小,如同鸡皮疙瘩般的颗粒。
纳西莎将一只丝袜完全褪下,让那团黑色的布料堆积在自己的脚踝处,然后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褪下了另一只。
做完这一切,优美弧度的脚掌此刻完全赤裸地踩在了书店冰冷而布满灰尘的木质地板上。
脚型很美,脚背高挑,脚趾圆润整齐,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极其干净。那很少着地的脚心,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却因为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而微微蜷缩起来。
纳西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杰瑞一眼。
手,再次抬起,伸向了自己的腰腹之间,手指勾住了那薄薄,同样是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纳西莎停顿了一下,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动,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猛地向下一拉。
黑色的蕾丝布料顺滑地褪下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最后堆积在她已经脱下丝袜的脚踝边。
随着最后一道遮蔽物的消失,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少年的视线之中。
那片区域的毛发被打理得极其精致,呈现出一个小小,深色的倒三角形。
而在那片毛发的下方,肉色,饱满的沟壑清晰可见,因为之前药物和此刻极端情绪的影响,那里的黏膜已经变得湿润而肿胀,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反射着一点点羞耻的水光。
杰瑞向前踏了一步,身体微微下蹲,视线与那片毫无遮蔽的幽谷齐平。
纳西莎的身体猛地一痉挛,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照灯一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巡视。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根纤细,属于孩童的食指,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在那片已经湿润,饱满的沟壑上,从上到下划过。
“啊……”
一声几乎听不见,破碎的抽气声从纳西莎的喉咙深处溢出。
纳西莎的身体如同被最后的稻草压垮,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后背死死抵着书架才没有滑下去。
杰瑞收回了手,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而是弯下腰,将地上那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长筒丝袜捡了起来,不紧不慢将它们和之前那件胸罩一起,塞进了自己宽大的长袍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直身体。
甚至还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完成一桩愉快的生意。
“多谢你的款待,马尔福夫人。”
“但,要说明的是,这只是利息哦!”
“要是下一次还不上钱的话,那是会产生新的利息的。”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那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书架深处的阴影里。
直到那轻快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那支撑着纳西莎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沿着冰冷的书架,无力地滑倒在地。
“该死的......小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