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人,你也不想让魔法部知道,你和黑巫师的交易吧!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8,657 字
阳光洒在对角巷的鹅卵石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杰瑞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纯真无邪的表情,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兴奋。
推着装着衣服的手推车,他径直走向了那座堆满了书籍的巨大建筑——丽痕书店。
刚走到书店门口,一阵不稳定的魔力波动便迎面扑来,空气中隐约有焦糊的气味。
几个看上去和他小巫师正围在那里,个个脸红脖子粗,似乎在尝试某种咒语。
其中一个有着一头蓬松金发,圆脸的女孩。
她正握着魔杖,努力地对着一个展示架上的《标准咒语一年级》施咒。
然而,她的魔力显然还在初学阶段,很不稳定。
“漂浮......”
汉娜高声喊道,魔杖尖却喷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紫色烟雾,不是击中了书架,而是“砰”地一声,擦着杰瑞的耳畔,击中了旁边卖羽毛笔的推车甩过去。
杰瑞感受着魔力波动,却并没有躲。
因为,他并不确定,米娜有没有走远。
虽然,系统说米娜已经不再怀疑他,可万一呢?
所以他没躲。
但,及时没有主动的躲避,也没能击中他。
他假装,被那股魔力冲击得身子一晃,手中的手推车差点脱手。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被吓了一跳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的身子便先于思考,径直朝羽毛笔推车冲去。
“着火了!”他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惊慌。
卖笔的店主正手忙脚乱地挥舞着魔杖,试图用一个“清水如泉”熄灭火焰,但显然有些慌乱,咒语施得断断续续。
杰瑞手疾眼快,一把抓起身旁一个装着亮片和珠子的麻布袋,顾不上那是谁的货物,便猛地朝着冒烟的羽毛笔推车甩过去。
“噼里啪啦”几声响,袋子里的亮片和珠子被甩散开来,但是麻布袋本身则精准地盖在了几根燃着小火苗的羽毛笔上,暂时隔绝了空气,火势立刻被压制。
店主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看了杰瑞一眼,终于成功地施出了“清水如泉”,一股清澈的水流准确地浇在了余烬上,将最后一丝烟雾扑灭。
“谢谢你!”店主气喘吁吁地说道。
“举手之劳!”
杰瑞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冲着店主露出一个有些腼腆却懂事的笑容。
此时,名叫汉娜的圆脸女孩走到杰瑞身边,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带着明显的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魔咒总是有点……不听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目光不安地垂落在地上。
杰瑞歪了歪头,纯真无邪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却没有一丝责怪。
他看了看汉娜手中的魔杖,又好奇地望了望焦黑的推车,脸上满是对魔法的无限向往。
“没关系的!这是你的魔杖吗?真好看!”
他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的小巫师们听见,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惊叹与崇拜,“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咒语!
呼神守卫听起来就好酷!”
汉娜艾博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愧疚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这不是呼神守卫啦,那是高年级才能学的。”
她红着脸小声辩解道,“我只是想……想试试漂浮咒……”
她指了指展示架上那本《标准咒语,一年级》,显得很懊恼。
杰瑞眨了眨眼,眼中更加闪亮。
“哇哦!
漂浮咒也超厉害的!
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棒的巫师!”
他故作天真地安慰道,眼中是对这位“先驱者”的由衷敬佩,仿佛在他眼里,哪怕是失误的魔咒,也充满了非凡的魅力:“我叫杰瑞,你呢?”
汉娜的窘迫彻底被他的善意和夸赞冲散,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叫汉娜·艾博。”
她伸出手,真诚地与杰瑞的手掌握了握:“谢谢你,杰瑞,要不是你,那些羽毛笔可能就烧光了。”
当杰瑞握住她的小手时,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微的薄汗。
他抬起头,这才真正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汉娜·艾博?
纳威·隆巴顿的老婆?
啧啧啧,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她圆润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婴儿肥,配上一头在阳光下像柔软光晕般的蓬松金色短发,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的五官很柔和,一双淡褐色的眼睛清澈得像林间的小溪,扇子般浓密的金色睫毛在轻轻扇动时,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羞赧。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小,像兔子一样的门牙,可爱又纯真。
然而,杰瑞的目光总能轻易地捕捉到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细节。
一阵穿过巷子的风,恰到好处地吹起了她朴素长袍的一角。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杰瑞看到了长袍之下,少女穿着的并非是普通的棉袜,而是一双贴身的白色薄丝袜。
那双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而匀称的小腿,勾勒出柔和却已初具规模的腿部线条,一直向上延伸,消失在长袍更深的阴影里。
这与她脸上那份纯真的稚气,形成了某种微妙而诱人的反差。
“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汉娜小姐。”
“谢谢你!”
就在汉娜艾博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两人正要再说些什么时,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敲击在鹅卵石街道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傲慢。
这声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杰瑞和汉娜也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贵妇正领着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朝着丽痕书店款款走来。
那贵妇身着一袭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剪裁合体,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的计算,脚下踩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贵族特有,淡漠的疏离感,但那微微上挑的眉骨,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周围时,既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魅力。
一阵风吹过,宽大的袍摆被吹开一角,露出了里面被丝袜包裹,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那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跟在她身边的少年,则完美继承了那种家族式的傲慢。
他抬着尖尖的下巴,苍白的脸上满是嫌恶,仿佛对角巷里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忍受。
当他看到汉娜和杰瑞时,那份嫌恶变得更加具体。
“我闻到了什么味道?
一股烧焦的鸡毛味。”
马尔福的声音尖利而刻薄,他用鼻子夸张地嗅了嗅,目光直直地刺向汉娜,“哦,原来是艾博家的人在这里练习魔法。
怎么,你爸爸没钱给你买本像样的咒语书,只能在店门口偷学吗?”
汉娜刚刚恢复血色的脸颊,一下子又变得苍白。
她当然认识马尔福了。
虽然汉娜是混血巫师,但是汉娜可是来自于古老的巫师家族。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头低了下去。
马尔福轻蔑地“嗤”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杰瑞。
他上下打量着杰瑞,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你又是哪来的?”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看你这身袍子,像是刚从二手店淘来的。
怎么,你父母是泥巴种,还是连巫师都不是?跟艾博家的人混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自始至终,纳西莎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场小小的闹剧,嘴角噙着一抹几乎看不见,赞许的微笑。
杰瑞可没有像汉娜那样退缩。
马尔福家族。
卑微的骑墙派罢了。
哦对了!
好像,那便宜的死鬼老头子留下的欠条里。
就有马尔福家族的欠条。
这不巧了吗?
“你真没有礼貌,但可惜,我的衣服并不来自于二手店。”
杰瑞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固执。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绣着一个不甚显眼的徽章图案,虽然年代久远,但其复杂的纹路和古老的样式依旧透露出几分过去的荣耀。“我叫杰瑞·罗齐尔,这是我们家族的徽章。”
罗齐尔。
这个名字一出口,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对角巷的小小角落炸开。
周围几个隐约听清的小巫师,脸上瞬间凝固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汉娜艾博的脸色“刷”地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原本紧握着杰瑞的手,此刻却不自觉地松开,甚至还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惶,望着杰瑞的眼神里,纯真不再,只剩下了意外的惊恐。
罗齐尔家族,那可是纯血家族中,唯一一个因涉及黑魔法而被彻底清洗,几乎灭门的家族!
其名声,在魔法界中,绝非什么美好回忆。
然而,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及纳西莎·马尔福来得迅速而深刻。
她那双淡漠的蓝眼睛,在听到“罗齐尔”这个姓氏的瞬间,便猛地收缩,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动容。
之前那份高高在上的疏离和欣赏自己儿子嘴欠的玩味,就像是遇到了一阵寒风,瞬间被吹散。
纳西莎的目光,不再是轻描淡写的一瞥,而是带着一种久远的思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从杰瑞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细细描摹,仿佛要透过这张稚气的面庞,找到故人的影子。
杰瑞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睛,那副瘦弱却故作坚强的身板,都像极了某个已故身影的缩影。
“罗齐尔……”
纳西莎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几分飘渺,像是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她清晰地记得杰瑞的父亲,那个曾经在霍格沃茨与她哥哥西弗勒斯一同,意气风发的友人。
她甚至还在他们的婚礼上,为了一段求而不得的年少痴恋,而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过。
即便在多年以后,当她嫁给了卢修斯,成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女主人,午夜梦回时,偶尔也会想起那个身影。
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衣着普通,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孩。
她嫉妒了。
她嫉妒杰瑞拥有那个男人完整的血脉。
这是一种扭曲而隐秘的情感,让她此刻想要将眼前这块“纯净”生生撕碎,涂上马尔福家族特有的蔑视与傲慢。
“罗齐尔!”
纳西莎重复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那平淡的语调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轻蔑。
她优雅地向前迈出一步,那双尖细的高跟鞋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径直走到杰瑞的面前,如同高塔般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轻轻欠身,这个动作本应是充满善意的。
然而,她的动作幅度却有些大。
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饱满而圆润,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若隐若现。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丰软的弧度,正随着她身体的重心下压,形成诱人的曲线。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淡淡,成熟女人的香气。
这是一种无声,充满压迫感的示威,更是一种带着熟透的果实诱惑的羞辱。
纳西莎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挑起杰瑞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我和你的父母是故交,既然是故交之子,念在往日情分,马尔福家族倒也不是不能为你提供些许帮助……比如,送你些体面的袍子。”
她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杰瑞,仿佛要将他看穿:“毕竟,罗齐尔家族……呵,如今可一无所有了。”
杰瑞被那冰凉的指尖挑着下巴,被迫与她那双淡漠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蓝眼睛对视。
他闻到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看到了她领口深处那一抹晃眼的白。他稚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怯与窘迫,一双漆黑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平静得让人心惊。
他轻巧地将纳西莎的手拨开,那动作礼貌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他直视着面前高傲的妇人,一字一句,声音虽然稚嫩,却掷地有声:“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纳西莎华丽的长袍和那身精致的珠宝,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尊敬的马尔福夫人,我记得……”
杰瑞的嘴角也泛起一丝与他的年龄不符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罗齐尔家族的账簿上,可还清清楚楚地记载着,马尔福家族在十七年前,向我家借过一笔巨款。
按照利息计算,如今……”他停顿了一下,略带歉意地朝她笑了笑:“如今,恐怕不是‘些许帮助’就能解决的了。
算起来……倒是您,还欠着我,一笔不小的金额呢。”
杰瑞的声音压得很低,细若游丝,几乎被周围人声鼎沸的街市嘈杂所完全掩盖。
只有近在咫尺的纳西莎和杰瑞,才能听清他口中那一句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话语。
德拉科完全没有察觉到,依然得意洋洋地撇着嘴。
而汉娜艾博更是将头埋得死死的,沉浸在自己的复杂情绪中。
然而,纳西莎听得真切。
她那双淡漠的蓝眼睛,瞳孔猛地收缩,几乎凝成了一个危险的尖点。
她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但脊背却在一瞬间绷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
那份完美无瑕的贵族仪态,在这一刻,有了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碎裂。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尖陷入掌心厚重的皮肉,而脸上那份惯常的淡漠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以及一丝罕见的不安。
“十七年前的巨款……”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罗齐尔家族的覆灭并非一朝一夕,涉及某些人,某些的账务自然不能公开。
马尔福家族确实在那段时间,为了某些“投资”而有过资金周转。
如果杰瑞说的属实,那这将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杰瑞那张稚嫩却透着精明的脸。
这个孩子,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无声地拆解着她高傲的面具。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边缘,那里因为她胸腔的起伏,而微微震颤着。
她忽然弯下腰,直到那双带着侵略性的蓝眸,与杰瑞的视线齐平。
成熟女人身上幽微的香气更浓郁了,隐约带着一丝麝香的浓烈。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却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像一柄锋利的刀,试图剖开眼前的孩子。
“我倒想知道!”
纳西莎的声音依然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一个当年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是从哪里得知这些……家族秘辛的?”
她的唇角再次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此刻,这份弧度已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混杂着探究和一丝危险的兴味。
她那双被长袍掩映,包覆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弯腰时,线条更加明显,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
面对纳西莎那双冰冷而充满探究的蓝眼睛。
杰瑞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轻飘飘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退得极其轻巧,甚至带着几分优雅,毫不费力地就脱离了纳西莎那充满压迫感的气场范围。
他就像一片羽毛,从蓄势待发的野兽爪下,悠然飘开。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先前与纳西莎对峙时的冷静与深邃瞬间褪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后,他彻底无视了面前这位弯着腰,身体曲线毕露,表情凝固在脸上的马尔福夫人。
他的目光柔和地转向了一旁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汉娜·艾博,脸上重新绽放出那个年纪应有,纯粹而灿烂的笑容。
“汉娜!”
他的声音恢复了清脆与温暖,“我先进去买书了,很高兴认识你,下次再见!”
说完,他甚至还友好地对汉娜挥了挥手。
做完这一切,杰瑞便坦然地转过身,弯腰拾起自己放在地上的包裹,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朝着丽痕书店的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瘦小,步伐却异常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汹涌的对峙,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偶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纳西莎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此刻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还维持着那个微微弯腰的姿态,那双原本打算剖开杰瑞内心秘密的蓝眼睛,此刻却只倒映出书店那扇古老的木门。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羞辱,愤怒,惊疑……种种情绪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交替闪过,最后凝固成一种冰冷,几乎要滴下水来的阴沉。
她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如此轻蔑地无视过——尤其还是被一个看似无害,年幼的男孩。
“德拉科。”
纳西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她惯有的冰冷与威严,只是那语调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理会德拉科探询的目光,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略显僵硬的肩膀。
“你去对角巷的魔杖店等着我。
我要进去丽痕书店看几本书。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胡闹。”
德拉科虽然心有不甘,但他深知母亲的脾气,那看似柔和的指令下藏着的是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他只得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朝着不远处的奥利凡德魔杖店走去。
一步三回头,眼中充满疑惑。
待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纳西莎才缓缓地将视线转回丽痕书店那扇古老的木门。
十七年前的巨款。
她记起来了。
在纯血家族纷争最激烈,伏地魔势力达到顶峰的那些年,马尔福家族为了巩固其在魔法部的地位,以及为了获得某一批至关重要的黑魔法物件,确实有过一笔数额庞大的“投资”。
那笔投资名义上是通过一些古老的家族契约进行的。
其中最关键的一笔,她模糊地记得,确实是向当时的罗齐尔家族“借贷”的。
在罗齐尔家族覆灭后,那张欠条自然也随着罗齐尔家族的毁灭而被理所当然地认为已化为灰烬。
她甚至从未再去思索过其下落,更没有将其记入账本。
可现在……
纳西莎不再像初到时那般闲适,而是带着一种刻不容缓的急迫,推开了书店厚重的木门,径直向里面走去。
她要去找到那个男孩。
那张欠条,不能流落在外,更不能被魔法部的那些混蛋知道!
纳西莎的目光,在书架层叠的书海中快速穿梭,寻找着那抹瘦小的身影。
她穿梭在书架之间,天鹅绒长袍带来的轻微摩擦声,与她高跟鞋规律的敲击声,在丽痕书店静谧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她寻找的对象,此刻正躲在一个布满魔药学书籍的角落,透过厚厚的书本之间的缝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杰瑞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匿在比他高出数倍的书架背后,他看着她急促的步伐,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焦躁气息,唇角不易察觉地勾勒出一个弧度。
他知道,她急了。
这副急切寻找猎物的样子,比起之前的高高在上,可有趣多了。
就在此时,他耳边响起了那冰冷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临时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十七年前的利息】
【任务目标:成功收回马尔福家族十七年前所欠罗齐尔家族的利息。】
【任务内容:在丽痕书店中,对纳西莎·马尔福进行肢体接触上的侮辱性侵犯,并取走她身上的一件贴身私物(内裤或胸罩)。】
【任务奖励:家族威望+50,特殊道具(待定)。】
【任务失败惩罚:纳西莎·马尔福将彻底看穿您的伪装,并会利用马尔福家族的力量,以最残酷的方式,将您秘密处决。】
杰瑞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兴奋的寒意瞬间自脊椎升腾而起,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任务……意外地刺激。
惩罚是“秘密处决”。这意味着他必须成功,没有任何余地。
而任务内容,却带着一股病态,赤裸裸的性侵犯意味。
杰瑞凝视着不远处,在书架前徘徊的纳西莎。
她那身剪裁精良的长袍,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而她身体深处,那件被任务点名的“贴身私物”,此刻在她光滑的皮肤之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具有挑战性。
杰瑞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冷冽而诡谲的光芒。
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将目光从纳西莎那成熟诱人的身体上移开,转身走到了书店最深处的“法律与规章”区域。
书架上摆满了厚重而古板的典籍。
杰瑞踮起脚,吃力地从中抽出一本尘封已久,名为《魔法部法规汇编:自1692年国际巫师保密法以来》的厚重典籍。
他小小的身躯几乎要被这本书压垮,但他还是抱着它,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用他那纤细的手指,开始一页一页的专注地翻阅起来。
几分钟后,当纳西莎带着几分不耐,终于将目光扫向这个角落时,杰瑞抬起了头。
他抱着那本几乎有他半个身子大的书,迈着小小的步子,径直朝着纳西莎走了过去。
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少年请教问题时特有的困惑与纯真,仿佛之前与她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马尔福夫人!”
他仰起头,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求知欲,“我在这本书上看到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您可以教教我吗?”
纳西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谦逊好学的男孩,以及他手中那本与他格格不入的法律典籍,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施舍般的语气说道:“说吧。”
杰瑞吃力地将书捧到她面前,翻到了他早已找到的那一页。他用小小的手指,点着其中一段用哥特体印刷,冰冷的条文。
那一段的标题是:【关于与被魔法部标记为“高危黑暗家族”进行资产交易及往来的惩处条例】。
纳西莎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落了下去。那一行行黑色的铅字,此刻却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眼球上。
【……任何未经魔法部许可,与被标记的黑暗家族进行超过一千加隆的资产交易,一经查实,交易双方均将面临以下惩处:其一,所有名下资产将被魔法部即刻冻结,并进行彻底清查;其二,主要涉事人员必须接受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强制吐真剂审讯;其三,罪名成立者,将被判处在阿兹卡班最低服刑十五年。】
纳西莎的呼吸,在看到“吐真剂审讯”和“阿兹卡班”这两个词时,猛地一滞。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那双总是带着淡漠与傲慢的蓝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惊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四肢百骸都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意。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此刻在天鹅绒长袍之下,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的线条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格外清晰。
杰瑞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抬起天真的脸庞,用一种更加困惑的语气,轻声问道:
“夫人,我不太懂……这里写的‘黑暗家族’,是指什么呢?
是像……我家这样的吗?
如果是的话,可真是不幸啊!”
他一边说着,抱着那本厚重典籍的身体,似乎因为不堪重负而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要寻求一个支撑点。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只没有捧着书本,空闲着的小手,看似无意地,轻轻搭在了纳西莎的小腿上。
纳西莎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
她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温热,透过光滑的黑色丝袜,从腿侧一个点迅速地传递开来。
杰瑞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求知的模样,他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何处,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专注地望着纳西莎,等待着她的回答。
然而,他那只看似无意搭在她腿上的手,却没有移开。
非但没有移开,他的手指,反而开始了动作。
那小小,带着少年特有软肉的指腹,开始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在她的丝袜上轻轻地滑动。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好奇地感受着丝袜那细腻光滑的纹理,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描摹着她腿部肌肉那紧实而优美的曲线。
他从她的小腿肚,一点一点地向上抚摸,那份属于少年的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就这么明目张胆地,侵犯着一个成年贵妇最私密的领域之一。
纳西莎的呼吸彻底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屈辱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如同藤蔓般疯狂地向上蔓延。
她的大脑因为那段法律条文而一片混乱,身体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带着亵渎意味的抚摸而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不敢有丝毫大的动作。
她只要稍一后退,或是开口呵斥,周围那些假装在看书的巫师们的目光,就会立刻被吸引过来。
到时候,人们会看到什么?
她不能动。
她被钉在了原地。
杰瑞的眼睛里,困惑的神情更浓了,他甚至还微微嘟起了嘴,像是在为得不到答案而感到委屈。
“夫人,难道……您也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纯净得像山间的清泉,可他的手,却已经悄然滑过了她膝盖的后方,来到了那片更为柔软,也更为敏锐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