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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98章 “塞尔威亚人”

重生后吃死神小姐软饭怎么了?⊙ · 成康 · 2,149 字

  “带在身边就行,不过要记住,这个子弹能且只能救你一次!”

  随手将子弹抛起又接住,维德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收起银色子弹,塞进衣服内袋里藏好。

  确认维德收好子弹,死亡预兆消失后,约德尔的脸色有所缓和,但心里还是忧心忡忡。

  萨拉惹窝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连维德这样的神眷都会遭遇生命危险,而肉体凡胎的费迪南大公就更不用说了。

  这对约德尔来说无疑是个噩耗。

  如果是袭击者像原本历史中那样,试图用炸药枪械攻击车队,那他有十足的信心挫败刺客。

  如果是超凡者袭击,那约德尔也有自信能应付。

  可如果敌方是神眷,甚至是比神眷更强大的存在,即使有约德尔保护,费迪南恐怕还是得去见死神小姐。

  除了费迪南的安危,还有一件事引起约德尔重视。

  维德来到萨拉惹窝到底是为了执行什么任务,居然会凶险到把自己命都搭进去。

  他决定趁维德还没走,直接问本人:“介意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来萨拉惹窝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这个啊,暂时保密,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太过重要,实在不方便透露。”

  这个回答让约德尔有些小失望,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方便继续追问。

  “那么就此别过吧,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办。”

  维德点点头:“好,新年我会回到王国,到时候没准我们还能再见面。”

  两人握手告别,带着同一个目标,朝着城市的不同方向走去。

  一个走向市中心的繁华区,一个前往城市边缘的平民区。

  而尚在皇宫的费迪南大公还不知道,萨拉惹窝本就混乱的局势,在神选与神眷的加入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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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拉惹窝西侧,黑斯廷街,一家小型酒馆极为反常地开在街道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就好像刻意不想让客人找到似得。

  但酒馆内部却与其寒酸的外观形成鲜明反差。

  狭小的场地中,衣着各异的顾客挤满了每一张凳子,或是相互碰杯,或是用咒骂着自己或者他人的老板与工头,有的人喝上了头,甚至直接站到桌子上,但很快又被酒保赶下来。

  天花板,昏黄的灯光虽不明亮,但却足够柔和,让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橙黄,带给酒客们一些虚假的暖意。

  “嘎吱”

  木门被推开,11月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冲了进来,酒馆内好不容易用体温积攒出来的温暖,顷刻间就被涌入的冷空气摧毁,众人都面色不善的望向门口,想看看来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而当他们看见约德尔身上崭新的黑色长风衣后,立刻收起了眼中的敌意。

  这种穿着,又跑到这犄角旮旯的酒店,要么是秘密警察,要么是私家侦探或者赏金猎人,哪一个都不好惹。

  酒客们很快移开视线,就当是无事发生,而约德尔快步来到吧台,摘下宽檐帽,将手提箱放在脚边,就好像一位刚刚到达目的地,正在找地方歇脚的旅客。

  吧台后的酒保略带的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面孔,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递上一份酒水单。

  约德尔自然地接过单子,随意扫了几眼,略微酝酿了一会,用塞尔威亚语说道:

  “苹果白兰地。”

  “嗯?”酒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一边帮约德尔倒酒,一边也用塞语询问道,“您是外地人吗?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您。”

  “嗯,我是塞尔威亚人,到哈布斯堡来探望一个远房表弟。”

  一口地道而流利的塞语,一下子就让酒保的警戒心放松不少。

  这当然不是约德尔语言天赋出众,而是死神小姐帮他复活时,就把这世界上绝大部分语言文字都打包塞进了约德尔的脑子,让他对各种语言都有母语级的掌握。

  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约德尔状似随意地问起了情报:“帝国对塞尔威亚人怎么样?我这一路过来,街上那些帝国警察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搞得我都有点担心表弟一家了。”

  酒保闻言,四下看了看,确认酒馆里都是熟客,才悄悄凑过来,低声解释:

  “很难讲,虽然前几天报纸上说:那位皇储承诺会给予我们塞尔威亚人与帝国人同等的地位,但是吧......唉......你刚刚也说了,那些帝国人根本就瞧不起我们,只把我们当二等公民。”

  “是吗?那我们,呃......我是说生活在帝国的塞尔威亚人,就比如你,是怎么看待帝国的呢?”

  “怎么看待帝国?”酒保有些发蒙,“这个嘛,我家老头说帝国人是侵略者,是欺压我们的异族,每天都要骂上哈布斯堡几句,恨帝国恨得要死。

  “不过,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出生时,萨拉惹窝已经被帝国占领了,没亲身经历那场战争......”

  “砰!”

  酒保话还没说完,木门就被撞开,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份报纸,怒气冲冲地闯进酒吧。

  完全没管他人的眼神,中年男人高高举起报纸,义愤填膺:

  “同胞们!来听听这个!

  “帝国皇储要在下半月到萨拉惹窝巡视,检阅部队!”

  这句话像扔进水中的石子,一下子就激起了层层叠叠的讨论声。

  中年男人站在酒馆正中,任由议论声扩大,等气氛酝酿到一定程度,他才说了第二句话:

  “大家都知道,这个皇储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来萨拉热窝!因为就在三十年前的今天,帝国人践踏了我们的土地,把我们变成了奴隶。

  “而现在,这个皇储居然选在这个全体塞尔威亚人无比沉痛的日子,带着帝国军队再一次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这是侮辱!是对塞尔威亚民族尊严的践踏!”

  酒馆中的讨论很快演变为了争论,数道怒吼声在角落中响起,几个面色充血,一看就是喝多了的人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声应和着中年男人的讲话。

  酒保擦拭杯子的手停下来,他有些忧心的看着激动的人群,不安感油然而生。

  他转过头,想找那位塞尔威亚人聊聊,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等到他再次看向酒馆中央,他发现刚刚那位鼓动酒客的中年男人,此时竟然也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