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南洋佛母像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佚名 · 11.8万 字
玄真观。
卫生间中,小娇飘在镜子面前,她双手捧着.....
呃....
捏着自己胸前的小草包,在哪里摆弄个不停。
苏白走进厕所,一来就看到小娇飘着空中撅着个小屁股一晃一晃的在照镜子。
"一大早的你在厕所干嘛?"
小娇:"我在摸我的胸啊,我看网上说,多摸摸会变大的。"
"胸?"苏白在她的胸前扫了好几眼,问道:"在哪?"
"夹得住鸡巴的才叫奶子,你这别说夹鸡巴了,就两图钉,在说了,你是鬼,又不是人,就算能摸大,那也得是人才行啊。""啊啊啊,主人!!"小娇在空中一跺脚,气鼓鼓的看向苏白,指着苏白说道:"你这巨乳控,怎么能明白本姑娘的好!小小的也很可爱好不。"虽然苏白对小娇这种搓衣板嗤之以鼻,但小娇其实是长得还算挺不错的。
当然和洛凝仙、苏云袖这等绝世美女比起来,那就青涩太多,差距也太大了。
她的身材完全符合小萝莉的特征,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透着少女特有的柔嫩光皮肤泽。一双卡姿兰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在配上那可爱娇嫩的面容,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小萝莉。在那些对小萝莉情有独钟的特殊癖好者眼中,小娇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当然,你要是对她起了一丝丝色欲,那么她就会变成你的噩梦。
不知道是不是有撑阴的温养,小娇确实比一开始看的那鬼样变的顺眼一些了。
不光是小娇,小娃,小胖,小虎也是一样。
实力和能力都有了明显的提升,外表也没那么吓人了。
"你给我出去,我要拉屎。"苏白拎着小娇的后脖颈,直接把她丢出了厕所。
也不知道这小女鬼发什么癫,明明自己看不起巨乳,但自己又想有一对巨乳。
苏白想了一下,也差不多猜出这小女鬼的心事了。
无非就是一直在自己这里吃瘪,想要找回一些面子。
四小鬼都是小孩子,难免会有一些小孩子心性,只不过有他在压着,他们四人才没到出作妖。苏白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就看到了王语嫣发的消息。
大致就是告诉他,王家的女人她已经全部通知到了,答应的都已经登记在册,宁死不愿的都已经被处理了。并且还给他发了一个文件。
点开文件,里面有一表格,里面登记了除了王家一些太老了无法侍奉的人之外的所有女人的消息。第一个就是王语嫣。
姓名:王语嫣。
身高:167cm。
体重:54kg。
三围:98-64-94。
联系电话:*******在表格旁边还附着一张王语嫣的照片。第二个是王语嫣的女儿,苏白看了一眼名字叫王雪凝。
只能说,这名门望族养出来的女人,就没一个差的,一个个都气质出众,风华绝代。她们自幼浸润在书香与礼仪之中,从小就生活在最好的环境,最好的条件中,所以这些人无一不是被养的丰腴娇美,胸部只有大小之分,却无贫乳一说。苏白翻了一下,足有87人。
这些人有些是王家的嫡系,也有庶系,也有嫁入王家的,可以说只要王家还能伺候男人的都在这了。这王语嫣的办事能力还挺强。
不亏是商界女王,王家明面上的掌舵人。
可能有人想说,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对这些女人不公平!
确实。
对王家的女人来说,这确实不公平,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这是一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界,是靠着玄门中人苦苦支撑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哪怕是活着,都属于是幸运儿了。
像王家这事,这可是变相的攀上了法真门的大腿,别说是王家所有女人了,换做其他家族,就算把全家族的人都贬为奴隶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家族挣得头破血流。
王家的女人现在已经是属于苏白的私人物品了,所以苏白是在用主宰的身份和她们相处的。大师姐都说过苏白是三副面孔的小坏蛋。
在面对普通人、鬼怪邪修以及骚货的苏白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在面对普通人他是随和带着一些搞怪,面对鬼怪邪修的时候,就会变的冷漠狠辣。在面对她这种骚货的时候,他这人又会变成一个暴虐的征服者。
这也和苏白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他从小就经历了超级骚货王姨,盗取他元阳的狐妖,要他性命的鬼后以及救他一命的尸妻魃灵。这种经历让当时还幼小的苏白,心里留下不少的阴影,这也让他养成了如今的三重性格。就在这时!
苏白眉头一皱,拳头用力一握!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苏白的眉头才缓缓的舒展开来。
"便宜的外卖果然不能多吃....."
苏白擦干净屁股,冲完水,走出厕所,把手机丢给在屋内四处乱飘的小鬼们,说:"现在我们有钱了,别给我点那些几块钱还包运费的外卖了,咱们吃点好的!"小娃:"吃虾,我喜欢吃虾!"
小胖:"必须肘子啊!大肘子!"
小虎:"我要吃牛肉,最近健身。"
小娇:"哎呀,你们别抢,让我来,全都点一份!"
苏白摇了摇头,想起王语嫣给他发的那份资料,脑海中浮现出王语嫣那熟媚丰腴的娇躯。那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芬芳,实在是让苏白有些食髓知味。
商界女王,王家现任家主。
这个身份,在普通人的眼中她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圣存在。
但在他这里,这位名声地位显赫的女人,不过是他床榻上臣服的母狗,是他随意摆弄的禁脔。她的身子,确实是美妙得令人发指,虽然已为人母,但那被岁月和保养雕琢出的曲线,却丝毫没有走形。反而多了一份少女不曾有的韵味,是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风情万种。
他回想起她那紧致的阴道,每次插入时都仿佛能吸吮住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股紧实,那股仿佛未经人事的包裹感,确实令他惊叹。
等吃完饭后,苏白有点闲。
正所谓饭饱思淫欲....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王语嫣的电话。
王家大厦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会议室内,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部门的高管都正襟危坐,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重了那么一点,让自己成为出头鸟。主位上,王语嫣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阿玛尼女士西装,包裹着她那丰腴浮凸、曲线惊人的成熟肉体。丝质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开,隐约可见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一头波浪般的栗色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她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的玉颈。她脸上化着精致干练的妆容,眼神冰冷而锐利,薄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中。"所以,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季度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一堆狗屎。"她将一份报告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市场占有率下滑三个百分点,利润率更是惨不忍睹,张总,你是猪吗?这种低级的数据错误都能出现在最终报告里?"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语嫣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眼中的鄙夷更甚。
她虽为女子,但在偌大的王家中,凭借铁血手腕和雷霆之势,愣是在众多兄弟姐妹中,将这庞大的商业帝国牢牢掌控在手中。在这里,她的话就是圣旨,她的意志就是一切。
她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
昨天女儿那绝望悲伤的表情现在还历历在目,但她又没办法把心中的烦闷发泄在她那个无情的也有和主人苏白身上。那就只能委屈这些员工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发难,将这群废物骂得狗血淋头时,放在手边的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她斜眼看去。
在看到消息的瞬间,她那股刚刚还威压全场的女王气场,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也漏了一拍。
一股夹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燥热,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强作镇定,维持着脸上的冰冷,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微微颤抖着,划开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主",以及对方刚刚发来的两个字。"过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
身体里那被苏白开发调教出的淫贱本能,已经开始疯狂叫嚣。
她的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渴望着被那根粗大恐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蹂躏。"会议暂停!全部给我滚出去,半小时内,拿出一份能看的方案,否则你们就自己收拾好东西给我滚蛋!"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情欲而变得有些嘶哑和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味道。在场的高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会议室,谁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他们那位喜怒无常的女王。会议室的门被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王语嫣一个人。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即就释然的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在丝毫耽搁,抓起车钥匙,就取车前往了玄真观。
驱车来到玄真观,她将车挺好后,就直径走进了大门敞开的道观内。
她一来就看到了在客厅的沙发里玩手机的苏白。
王语嫣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她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那套价值六位数的行头。
阿玛尼西装、丝质衬衫、定制的蕾丝内衣,当最后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真丝内裤被褪下时,一具成熟到极致、丰腴到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巨大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划出诱人的肉波。平坦的小腹下,是与她纤细腰肢形成夸张对比的、肥美而浑圆的巨大臀部,挺翘的弧度仿佛能托起一个盘子。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那泛着情欲红晕的雪白肌肤。
她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身体,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当她的手指滑到两腿之间,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神秘地带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的肥厚阴唇,还没从昨天那场欢愉中恢复,此刻依旧还是充血而肿胀外翻的状态。她将手指探入其中,轻易地就感受到了穴内肉壁的蠕动和绞吸。
"真下贱...."
感受到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饥渴,她暗骂一声。
她迅速的冲洗干净,然后关掉花洒,一丝不挂地走出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气息瞬间涌入到了卧室中。
那气息里,既有高级沐浴露散发出的清雅花香,又混杂着另一种更原始的味道。是一个成熟美妇在热水彻底蒸腾后,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的,带着淡淡奶香与麝香的醉人肉香。水汽氤氲中,一具仿佛是被上帝精心雕琢又被魔鬼肆意改造过的完美肉体,缓缓走了出来。王语嫣,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王,此刻却像一只褪去了所有伪装与防备的羔羊,将自己最真实、最淫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房间里唯一的男人眼前。
她浑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冲刷得呈现出一种诱人采撷的粉嫩色泽。
晶莹的水珠还眷恋地挂在她那雪白滑腻的皮肤上,像是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几颗顽皮的水珠正顺着她修长优美的玉颈向下滑落,淌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汇入那道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乳沟之中。她的身材是那种最能激发男人原始征服欲的丰腴饱满。
一对超出了常人想象的肥大爆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如浪涛般汹涌起伏,沉甸甸的重量感让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呈现出微微下垂的完美水滴形状,顶端两颗被热水刺激得硬起来的如樱桃般的乳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而她那同样惊人的是浑圆硕大的肥臀,则像两座紧紧相连的雪白山峰,每一步都带动着臀肉如水波般荡漾着。这副身躯简直就是由欲望揉捏而成的一般。
世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一张冷峻绝美的脸庞下,居然隐藏着这么淫荡的肉体。苏白半靠在沙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他看着王语嫣迈着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王语嫣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位身价百亿的商业女王,就这么在苏白面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跪了下来。她跪在苏白的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那傲人的双峰因为重力与挤压,更加壮观地垂坠在胸前,几乎要贴到地毯上。而那丰腴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肥臀,则因为跪姿而更高地翘起,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曲线。她抬起那张足以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俏脸,目光却不敢与苏白对视,而是盯着那已经隆起的胯下。王语嫣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是苏白的形状了....
是由他亲手捏造出而完美的色气和淫欲的艺术品。
苏白:"做你想做的。"
王语嫣满是春水的眸子轻轻一颤。
她伸出那双曾经在无数百万、千万合同文件上签下自己名字,足以搅动市场风云的纤纤玉手。此刻,这双手却颤抖着,主动脱下了男人的裤子。
随着裤子褪下。
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直冲王语嫣的鼻腔。
这股味道对普通女人来说或许会感到不适,但对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一只骚货母狗的王语嫣而言,却是这世上最顶级的催情香水。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眼前的神物。
那是一根完全超出了人类范畴的、堪称凶器的巨屌!
苏白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因为极致充血而显得紫红发亮的色泽。粗壮的肉柱上,一条条虬结狰狞的青筋如同盘龙般缠绕,随着它有力的脉搏而微微跳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王语嫣痴痴地看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将自己征服的巨屌,美艳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恐惧与极度兴奋的复杂神情。她没有立刻将这根巨屌吞入口中,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享用圣餐前,必须进行最庄重的仪式。她微微前倾丰腴的上身,那对巨大的乳房随之在空中划出两道惊人的乳浪。
她缓缓伸出自己那条小巧而灵活的丁香妙舌,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嗯...."
王语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呻吟。
就是这个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只记得自己是一只跪在主人胯下,等待被宠幸的下贱母狗。她那滑腻的软舌,开始以一种极尽淫靡的方式,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肆虐。
她先是用舌面,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将整根粗壮的肉柱都均匀地涂抹上自己的香津。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在那一条条暴起的青筋上打着旋儿地游走,像是要用舌头感受这根肉棒每一次有力的脉动。当舔到顶端的龟头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入微。
她用舌尖反复地挑逗着马眼,然后又专注地去舔舐龟头下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这根美味的棒棒糖。啧....啧....吸溜....
没一会,卧室里就只剩下舌头与肉体接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王语嫣的口水让那根原本就狰狞可怖的巨屌,此刻更显得油光发亮。
她的一头秀发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颊上,配上她那半眯着的丹凤眼,以及被自己口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丰润红唇,构成了一副下贱而又无比诱人的淫靡画卷。
苏白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侍奉的王语嫣,感受着自己那根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和舌头包裹、舔舐的肉棒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王语嫣那柔顺的秀发,将她的头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光舔有什么意思?吞下去。"
"是....主人...."
王语嫣的眼中闪过一丝略带着病态的兴奋。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昂扬挺立的巨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檀口,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嘴巴张到了极限。
然而,她嘴巴的尺寸和苏白那根巨屌的尺寸比起来,实在是太不相称了。
她只能勉强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仅仅是龟头,就已经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她那两片丰润的嘴唇被硬生生向外撑开,拉扯成一个夸张到近乎畸形的喇叭状,因为过度拉伸,唇角的皮肤甚至泛起了一丝惨白色。
但苏白的命令不容违抗。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开始调动自己脸颊和喉咙的每一块肌肉,试图将这根恐怖的巨屌吞得更深。她的下颚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脱臼。
粗壮的肉柱强行挤开她的贝齿,碾过她的舌根,势不可挡地向她喉咙的最深处捅去。"呕!!"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猛地袭来,王语嫣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涌,本能地干呕了起来。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她美艳的脸颊滑落。
然而,苏白并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的头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吞下去!不准吐出来!"
冰冷的命令如同圣旨。
王语嫣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喉咙的肌肉在极致的痛苦中痉挛、蠕动,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努力地一寸一寸将那根滚烫巨屌,吞入了自己那娇嫩的食道中。
咕嘟....咕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狭窄的喉管,龟头在里面野蛮地冲撞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阵阵发黑,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痛苦、羞耻与被征服的变态快感,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呜....嗯....咕噜...."
王语嫣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几声破碎而淫荡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丰满的肉体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苏白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入肌肉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她,王家的家主,商界的传奇女王,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男人的胯下,被一根巨大的鸡巴操弄着喉咙,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而这,正是她最渴望,最能让她感到满足的无上荣耀。
时间的流逝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而扭曲。
王语嫣已经不知道自己被那根恐怖的巨屌操弄了多久,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那娇嫩的喉咙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窒息。
苏白显然也感受到了她喉咙的紧致包裹和那近乎痉挛的吸吮,这让他胯下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波高过一波。他抓着王语嫣头发的手愈发用力,腰胯挺动的频率也从一开始的匀速抽插,逐渐演变成了一场狂风暴雨般活塞运动。咕嘟!咕嘟!噗嗤!
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又在拔出时带出一长串混合着她口水与泪水的粘稠津液。她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美艳脸庞,此刻已经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发紫,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无助地向上翻着,几乎只能看到惨白的眼白。她的身体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剧烈地挣扎,但那双抓着苏白大腿的手,却像是焊死了一般,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嗯....啊啊!"
苏白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背猛地弓起,肌肉贲张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按住王语嫣的后脑勺,用尽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贯穿!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仿佛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开了她最后的防线,死死地抵住了她的食道深处。王语嫣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颅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捅穿了,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开始了剧烈得、搏动与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雄性精液,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浆,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从那根巨屌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呜!咕....咕嘟....呕...."
王语嫣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是如何一道接一道地冲击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喉管与食道内壁的。那股强烈的精液味道,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她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但苏白这次射出的精液量实在是太过庞大,即便她用尽全力,也无法全部咽下。很快,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液体,便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蜿蜒流淌,滴落在她那对因为身体剧烈颤抖而波涛汹涌的雪白爆乳之上,留下了一片片黏腻而淫靡的痕迹。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后,苏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有些脱力地放松了下来。然而,在王语嫣那充满水汽的视野中,苏白将那根射完精后微微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屌,从她那已经麻木的喉咙里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一根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黏腻丝线,被从她的嘴里带了出来,一端连接着她那被精液涂满的红唇,另一端则挂在苏白那颗同样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龟头上。
王语嫣刚刚得到呼吸的空隙,正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咳出来。但苏白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提起肉棒,按在了王语嫣那张此刻却满是泪痕与狼藉的脸蛋上。
"呜....!"
王语嫣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压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温热的、湿滑的、黏腻的,还带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雄性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最强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像是最甜美的蜜糖,让她那已经被彻底调教成骚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苏白用自己那根沾满了淫秽液体的鸡巴,在她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然后用一种冰冷而又充满玩味的声音,低声问道:"说,我是谁?"
"...."
王语嫣的大脑一片混沌,刚才那场濒临死亡的窒息式口交,几乎摧毁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努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从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找回一丝神智。"嗯....是....是主人...."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卑微的称呼了。
然而,苏白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满意的神色。
"不对。"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抡起了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对着王语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狠狠地就抽了下去!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
那根还带着黏腻精液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语嫣的左边脸颊上。
"呜啊....!"
剧烈的疼痛和无与伦比的羞辱感,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王语嫣的心上。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用他的生殖器,像抽耳光一样抽打自己的脸。这种羞辱,已经超越了肉体的范畴,直达灵魂的深处。
苏白没有理会她的哭泣,他再次将那根淫秽的肉棒压在她的另一边脸上,用比刚才更加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再说一遍,我...是...谁?"
王语嫣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
但随着那因为窒息而缺氧变得有些麻木的大脑逐渐恢复后,聪明的她立即想到了苏白想要的答案。她终于明白了主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抬起那张已经红肿不堪,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脸,看着苏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您....您是....是语嫣的....天...."
"是....是语嫣这条母狗的....主人....是....是语嫣....唯一的....大鸡巴....主人...."听完王语嫣的回答,苏白满意的笑了笑。
这个女人正在被他一步一步的奴化。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任由那根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给王语嫣太多喘息的机会,对地上那具还在剧烈喘息的丰腴肉体下达了新的命令。"坐上来。"
王语嫣听话的撑起上身,汗湿的黑亮发丝凌乱地黏在因为情欲而潮红的俏脸上,那张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不怒自威的绝美面容,此刻却写满了卑微的崇拜与毫不掩饰的肉欲。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年轻男人,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凤目,如今只剩下水汪汪的春情与献媚。她翻到苏白身上,调整姿势,丰满圆硕的臀瓣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磨蹭着,然后慢慢跪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身下那被反复蹂躏,依旧有些红肿外翻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苏白的视线中。那片本该是粉嫩的蜜穴,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粗暴对待而微微张开,湿润的嫩肉向外翻卷着,仿佛一张贪婪索求的小嘴,还在不断地渗出亮晶晶的淫水。王语嫣毕竟还是个普通人,昨天被苏白那根尺寸骇人的巨屌在刚才的激战后,到现在依旧没有恢复。王语嫣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痴迷地看着那根即将要再度填满自己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表面那些贲张的血管在她的掌心下的搏动。
她不敢怠慢,用手指轻轻捏着龟头的冠状沟,然后慢慢引导着,将那硕大的头部,对准了自己身下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穴口。"嗯...."龟头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王语嫣便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巨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抵,就将她那两片早已被操得肥厚肿胀的大阴唇给挤压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是如何被这庞然大物给撑开一道缝隙。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控制着自己的臀部,用那紧窄湿滑的穴口,含着龟头,前后轻轻地研磨起来。"滋....滋...."
淫水与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磨动,龟头都会更深地挤入一分,而她那被撑开的穴肉也会更紧地包裹住对方一分。"嗯啊....主人....好....好大的....龟头....语嫣的....骚屄....都....
都要被....磨烂了....呀...."王语嫣一边小声地浪叫着,一边主动用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去。这个过程无比缓慢,也无比艰难。
苏白的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即使王语嫣的骚穴已经被开发得淫水泛滥,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从中间劈开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寸寸地撑开、拉伸,那种被极致充满的胀痛感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啊....啊哈....进....进来了....好....好深....呜...."
当整根巨屌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硕大的阴囊紧紧地贴上她的臀缝时,王语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根巨物给填满了,连子宫口都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没有停歇,在完全接纳了主人的巨物之后,便立刻开始了取悦主人的工作。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美妙的韵律,上下起伏。"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骚穴深处狠狠地吞吃着那根巨屌,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而每一次抬起,又会将那根被淫水包裹得亮晶晶的肉棒带出一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坐下。她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技巧,时而快速地上下耸动,像一匹发情的母马,时而又用臀部画着圈,用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全方位地研磨、吮吸着那根巨物。"噢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呀哈....!要把..
..语嫣的....骚屄....都....都肏烂了....嗯啊啊啊....!"
王语嫣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不断地喷吐出最淫荡的词句,那双爆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如同两团巨大的水球般疯狂地晃动、甩荡,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极点。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巨屌,一边用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眼痴痴地望着苏白,脸上带着讨好与献媚的笑容,仿佛在说:主人,您看,您忠实的母狗,正在用她全部的力气,来伺候您这根天下无双的大鸡巴啊!
"啪!啪!啪!啪!"
卧室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急促响亮。
王语嫣已经彻底疯了,她完全沉浸在主动伺候主人的极致快感与身为母狗的卑微荣耀之中。她丰腴至极的腰肢以惊人的频率疯狂地上下起伏,带动着那两瓣肥大滚圆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将身下那根狰狞的巨屌吞入、吐出。每一次坐下,她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坐进那根肉棒里,骚穴深处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冲击,子宫颈被撞得酸麻不已,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而每一次抬起,湿滑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在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拉出淫荡的丝线,然后又被她饥渴地坐下,再次吞没。苏白惬意地半躺着,欣赏着身下这具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为他淫乱堕落的绝美肉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对随着她疯狂动作而剧烈晃荡的豪乳上。
那已经不能用丰满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两颗挂在胸前沉甸甸的肉弹,每一次上下抛飞,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飞溅出香浓的乳汁。
苏白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抓住了那两团正在疯狂摇摆的巨大柔软。"呀啊!"
乳房被骤然抓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王语嫣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叫,上下套弄的动作都为之一滞。苏白的手掌很大,却也无法完全包裹住她这对尺寸夸张的豪乳。
温热、绵软、膏腴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能感觉到大半的软肉都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极致的肉感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王语嫣这对爆乳,在他所见过的女人中,也就大师姐能与之比拟了。
不过就大师姐那大小,一般人类都不可能比得过。
苏白思绪一瞬而过,继续揉捏起来,他的手指深陷进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像是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时而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足以闷死人的乳沟,时而又像是抓着两颗水球般,粗暴地上下晃动。白皙的乳房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清晰的指痕红印。
"嗯啊....啊....主人....主人的手....好....好有力....语嫣的....奶子....要被....捏坏了....呜...."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王语嫣体内的快感瞬间翻倍。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猛地一缩,绞得穴里的肉棒都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动力,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她知道,主人喜欢看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喜欢玩弄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要让主人知道,她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苏白玩弄了一阵,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抓着其中一只已经变得通红的巨乳,猛地向自己的脸前拉扯过来。
王语嫣的身体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前倾倒,巨大的乳房被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形状,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被精准地送到了苏白的嘴边。苏白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将那颗硕大的乳头连带着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
"噢啊啊啊啊啊?!!!"
乳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王语嫣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苏白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那敏感的乳晕,时而又用舌尖,如同毒蛇吐信般,挑逗着那颗已经被吸得更加肿胀的乳头尖端。"啧....啧....吸溜...."
湿滑的吮吸声,混合着王语嫣彻底失控的浪叫,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最淫秽的交响乐。"不....不行了....啊啊啊....主人....别....别吸了....哈啊....语嫣的....骚屄....要....要喷水了....!!"王语嫣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本能地用身下的骚穴去吞吃那根巨屌,已经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乳头上传来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命令,直接传达到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缠、吮吸着那根填满了自己的巨物。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集,即将要冲破最后的堤坝!
"不....不行了....啊啊啊....主人....别....别吸了....哈啊....语嫣的....骚屄....要....要喷水了....!!"王语嫣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烧成了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尖叫些什么。乳头上传来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啃咬,都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身下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绞缠,仿佛一张拥有自我意识的贪婪肉嘴,正拼命地榨取着那根填满了它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疯狂汇集,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将她整个人都掀翻。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那极致巅峰,彻底失控喷薄而出的瞬间,乳头的吮吸突然消失了。"呃?"
口腔的温热与舌头的挑逗骤然离去,只剩下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与空虚感,像一盆冰水,硬生生浇在了她即将爆发的火山上。
王语嫣迷蒙的意识出现了一丝缝隙,她带着一丝被抛弃的委屈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苏白那张带着一丝戏谑与笑意的脸。苏白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猛地一个挺身坐起。
正疯狂套弄着的王语嫣被这股力量顶得向后一仰,整个人就倒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垫因为她丰腴肉体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苏白高大的身影便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抓起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到最大,然后强行地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王语嫣的整个下半身,那片被操干得红肿泥泞的淫靡风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苏白的眼前。苏白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他的再次进入。他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闪烁着狰狞光芒的巨屌,对准那饥渴的穴口,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前戏,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噗嗤!!"
"啊!!!!"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响起!
王语嫣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眼球瞬间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不等她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苏白已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双臂牢牢地固定住她高抬的大腿,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那根巨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捅回到最深处!
沙发柔软的靠垫成为了最好的缓冲,却也让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更加沉闷、更加深入骨髓。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抱住苏白的脖子,修剪整齐的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的双腿也疯狂地夹紧了苏白的身体,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汲取一丝安全感,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骚穴夹得更紧,让穴里的那根肉棒进出得更加艰难,也更加刺激!
"啊....啊....要....要死了....主人....语嫣....语嫣要被....肏死了..
..呜呜呜....骚屄....骚屄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
快感和痛楚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承受着极致的冲击,而灵魂却在品尝着无与伦比的极乐。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高潮热流,在这样猛烈得不讲道理的撞击下,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重新汇集!"哈啊....哈啊....要....要喷了....真的....要喷了....啊!!"
就在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时,苏白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将整根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滋咻!滋咻!滋咻!
伴随着一声声奇异的声响,一股滚烫的水流,猛地从王语嫣那被操干得剧烈痉挛的穴口中喷射而出!那水流是如此的强劲有力,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尽数浇在了苏白那线条分明的小腹和胸膛上,然后又顺着他的身体流淌下来,将两人身下的沙发彻底浸湿!
"呜呜呜呜呜呜呜?!!!!!."
潮吹的瞬间,王语嫣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无比的痉挛,她死死地抱着苏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腿的肌肉都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意识彻底断线,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和男人在她体内凶猛抽插的"噗嗤"声。她的骚穴在潮吹之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像是疯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巨屌,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那潮吹带来的瞬间失神过后,王语嫣的身体并未就此平息。
恰恰相反,她的肉体仿佛才刚刚被激活。
那被彻底贯穿、被猛烈撞击的子宫,像是终于觉醒的淫兽,正引领着整个阴道,对依旧深深埋在里面的那根巨屌,发动了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绞杀与吮吸。"呜....嗯....啊....啊...."
她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正被她穴道深处的嫩肉一层层地包裹、挤压、蠕动、吮吸。她穴里的PC肌像是有生命一般,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跳动、收缩,每一次都精准地夹在他的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仿佛一个高效的人肉榨汁机,要将他体内最后的一丝精华都给榨取出来。
苏白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下,已经摇摇欲坠。
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升起,睾丸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收缩,紧紧地贴在了身体上,整根因为长时间的操干而紫胀发亮的巨屌,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突突"地搏动着。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他没有再进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将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顶进了她的最深处。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从龟头的马眼中喷薄而出,轰击在了王语嫣那不断收缩的子宫颈口上!"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精液灌入身体最深处的声音。
王语嫣的身体在第一股精液射入的瞬间,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然后猛地向上一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着苏白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苏白死死地按住她不断弹跳的身体,胯部依旧保持着小幅度的耸动,将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浊液,源源不断地泵入她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像是被撑到了极限,那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因为容量过大,开始顺着他的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争先恐后地向外溢出。
很快,那片原本就被浸湿的沙发,彻底变成了一片白黏腻的,散发着浓烈肉欲气味的沼泽。苏白整整射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停下。
他全身脱力地趴在王语嫣的身上,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他的巨屌在射精之后,依旧涨大着,死死地堵在她那被彻底撑开、灌满了精液的骚穴里,像一个完美的、带着体温的塞子。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淫水和精液的腥臊气味。王语嫣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在苏白的身下。
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满足感。苏白没有急着将自己的肉棒从王语嫣的身体里抽出来,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一个一个爆乳熟女彻底征服后,看她们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稍稍缓过一口气,然后撑起上半身,和身下的王语嫣这调整了一个姿势。
变成他躺倒在沙发上,然后将王语嫣那柔软丰腴的身体像是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抱了过来,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连接得更深了。
苏白甚至能感觉到,随着重力的作用,自己的肉棒又向她那被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滑入了一分。"嗯...."
王语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脸颊贴着苏白坚实而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独一无二的男人味道。而她的下半身,正被主人的巨物和滚烫的精液彻底填满。
这种从里到外的、完完全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安全感与幸福感。苏白的大手没有闲着,他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开始在她那光滑如丝、却又布满了欢爱痕迹的肉体上缓缓游走。他的手掌从她汗湿的后背滑下,感受着她优美的脊柱曲线,然后来到她那依旧在轻微颤抖的肥美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身前,轻车熟路地覆上了她那对在刚才的激情中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豪乳。那对雪白的肉球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变了形,更显得硕大而诱人。
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颗依旧肿胀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下再次变得坚硬。"呜....主人....好舒服...."
王语嫣的意识在这样温柔的爱抚中,渐渐地回笼。
她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猫咪,舒服地蹭了蹭苏白的胸膛,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依赖。"语嫣....语嫣好喜欢....被主人这样抱着....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着....被主人的精液灌满....语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了...."她的语调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微微抬起头,用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苏白轮廓分明的下巴,不假思索的开口道:"主人....要不要....搬来语嫣的别墅住?那里....那里很大,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我们....语嫣可以每天都这样侍奉主人....每天都给主人舔鸡巴,每天都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好不好?"然而,苏白只是淡淡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
直到王语嫣说完,用一种无比期待又无比忐忑的眼神望着他时,他才缓缓地开口。"不用了。"
王语嫣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为什么...."
苏白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可怜模样,心中好笑,这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妈妈的商业女王,看来已经彻底的堕落沉沦了。他忍不住又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呜!"王语嫣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穴里的嫩肉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
"我还是喜欢住在道观里,这里必须要有人守着,这是宗门给我的任务。"
"是,主人...."王语嫣也没强求,而是怔怔的看着苏白道:"不管主人在哪....语嫣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狗....只要主人想,语嫣随时都会来侍奉主人....求主人....狠狠地肏语嫣的骚屄...."
说着,她主动地吻上了苏白的嘴唇,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两人相拥了一会后,苏白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们王家还有哪些女人,给我推荐推荐。"王语嫣微微抬头,好奇的问道:"主人没收到我发的文件吗?"
苏白:"懒得看。"
王语嫣听苏白说懒得看,心中有些委屈,自己忙了好几天才整理出来的文件,苏白居然看都不看。她好像稍微理解了那些熬了几天几夜通宵做出来的方案,却被自己丢进垃圾桶的员工们心理了。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是作为母亲的本能挣扎,与作为女奴的绝对顺从之间的较量。然而,在苏白那冷酷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句地说道:"主人,王雪晴她很不错....她很年轻、漂亮、身材也好,特别是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是王家年轻一代里最漂亮的,而且家教特别严,她还是个处女...."
苏白那玩弄着她爆乳的手,微微一顿。
他那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闪过一丝意外。
他抱着她丰腴的肉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以为,你会想办法让你女儿躲着我。"王语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在王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是能得到主人的庇护,哪怕是当个泄欲储精的女奴或许会更好至少能活下来...."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绝望与麻木,那是被家族彻底抛弃的悲哀,也是对命运无力反抗的无奈。苏白哈哈一笑,他那抚摸着王语嫣爆乳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捏,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也因此变得更加挺立。他赞赏地看着王语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愧是商界女王,会审时度势。"
王语嫣脸上一红,被人当面叫出这个外号,让她有些羞耻。
"语嫣才不是什么女王,是女人的母狗。"
苏白笑了笑,道:"还有吗?"
王语嫣点了点头,仿佛一个最专业的皮条客,在为自己的主人介绍着可供玩弄的商品。"还有我的堂妹,王静雯...."王语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那双麻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在苏白的手中被肆意揉捏着,乳尖也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她是个老师,在H市重点高中教书,平时看起来清纯端庄,身材有些娇小,但是她的屁股很翘,胸也不小....但比不过语嫣...."王语嫣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苏白那揉捏着她肥臀的大手,说道胸没她大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骄傲之色。
"还有我的嫂子,陈雪...."
"还有我的姨妈,她年纪有点大,但保养的不错...."
"还有我侄孙女,现在年纪有些小,还在上学,要是主人肯多等几年,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要是主人不想等....也不是不行...."苏白拍了拍她肥腻的圆臀,顿时就荡起了阵阵肉浪涟漪。
"行了,小萝莉我没兴趣,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熟女。"
王语嫣眼睛弯成了月牙,嬉笑道:"主人喜欢就好,语嫣这一身淫肉,也就主人才能开发,其他男人不配....""这女人好骚呀...."
苏白目光瞥向了门外,哪里有一抹小小的身影探头探脑的在往卧室里偷看着。
他不留痕迹的屈指一弹,门外立即就传出了一道痛呼的娇嫩女声。
这小娇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四小鬼,小娃代表戏,小胖代表贪,小虎代表怒,小娇代表欲。
可能是和王语嫣之间的欢愉散发的欲望太过强烈,把这个小女鬼给吸引过来了。苏白看了看时间,然后再次拍了拍王语嫣的屁股,没办法手感太好了。
"不早了,你回去吧,等我下次传唤。"
王语嫣的好看的眸子眨了眨,并没有立即起身,她还想再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多一秒,能被主人的气息包裹着,被主人的肉棒插着。苏白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时候就该强硬一点。
他也不在争取王语嫣的意见,直接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往外一抽。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响亮的闷响,那根被她紧致穴道吮吸了许久的肉棒,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被硬生生地扯离了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出,一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缺口瞬间形成。
哗啦....
仿佛是打开了水龙头,被堵在子宫深处的白色洪流,瞬间失去了阻碍,争先恐后地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汹涌而出!王语嫣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液体流失的触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低头,痴痴地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那白色的黏腻液体,是主人留给她的印记,是她被宠幸过的证明。
可此刻,它们正毫不留情地离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的空虚与失落。她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后,无力地张开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还在一张一合徒劳地翕动着,仿佛在乞求那根巨物的再次进入。穴口周围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的操干和浸泡,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看上去淫靡又可怜。苏白将那根还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随意地甩了甩,然后站起身,对着王语嫣命令道:"把这些清理干净,别有残留。""是,主人...."
王语嫣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上撑起自己那具酸软无力的身体,然后跪趴在地上,用舌头将沙发上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吞入腹中。等着王语嫣做完后,他一把将王语嫣拉起,然后搂着她的腰肢走向了浴室。
当两人都清洗感觉,穿戴整齐,从房间里走出来后。
王语嫣已经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丰腴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画着精致而冷艳的妆容,眼神锐利而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如果不是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微的不自然,以及那双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酸软,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王,与半小时前那个在男人身下浪叫求操的淫贱女奴联系在一起。
王语嫣不舍的看了苏白一眼,然后恭敬道:"主人,语嫣先走了,要是主人有需要,就联系我,不管是要我还是我女儿,还是王家的其他人,我都会给主人带来的。"
苏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王语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她打开玄真观的大门要跨出的时候,一个略带匆忙的身影也恰好走到了门口。来人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眼神精明。
当男人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王语嫣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王语嫣是谁?那是H市整个商界都赫赫有名的女王,王家的掌舵人,她的身份和地位在H市没几个能比得过的。"王家主?"男子眉头微皱,看向眼前这个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语嫣在看到男人的瞬间,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冰冷的漠然所取代。这人她非常熟悉。
李家的家主李明昊。
李家的主要业务并不在H市,H市的李家算是分家,但在H市也是一流企业,不过还是和王家无法比。哪怕是真正的李家,王家也不惧。
王语嫣挺直了腰背,那股属于女王的强大气场瞬间全开,仿佛刚才那个在苏白面前卑微如尘的性奴,另有其人般。她冷冷地瞥了李明昊一眼,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冰冷而傲慢:"李总,我在这里,与你何干?"这副高高在上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让李明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好歹也是李家的家主,何时被人如此当面折辱过?
但他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没空,也没心情在这里跟王语嫣浪费时间。"哼。"李明昊冷哼一声,不再看她,直接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走进了玄真观内。王语嫣也没在多看他一眼,要是李家主家来了,她可能还要敬让三份,但H市的李家,也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罢了。李明昊走进道观,立马就看到了刚从厢房卧室走出的苏白。
苏白看了他一眼,眉头顿时一挑,这人身上好重的阴气。
他立即上前,客气道:"请问小道长,你就是这玄真观的观主吗?"
苏白点了点,指向旁边的一椅子说道:"有事坐下来说吧。"
李明昊入座后,苏白坐在他对面,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李明昊只觉得浑身一冷,感觉四周温度都低了几度。然后他就看到桌面上的茶具全都飘了起来,然后开始装茶叶,烧开水,冲泡,不一会一杯茶水就飞到了他的面前。李明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茶杯,又看了一眼对面坐着一脸淡笑的苏白,他直接就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跪在了苏白面前。"大师救我啊!"
这一手,打的苏白有些猝不及防,这男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相,怎么膝盖就这么软呀。刚刚那全自动泡茶,他是故意让小娇等人出来露一手的,这样可以很好的避免有人看他年轻,从而不信任他。一开始很多人一来,看苏白这么年轻,都怀疑他的本事,都以为他是这玄真观原观主的徒弟,还让他把师傅叫出来。多了就有些烦了,所以他每次有人来,都先露一手,先把人给镇住了再说。
"不用如此,先起来再说吧。"苏白上前把还有些腿软的李明昊扶回了椅子上。"不知先生怎么称呼?"苏白问道。
李明昊眼神还是有些后怕,四处扫视着,嘴里回答着苏白的问题。
"大师,我叫李明昊,是李家的家主。"
李家?
苏白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这李家是和王家齐名的家族,不过H市的李家只是一个分家,在H市有王家这个庞然大物的情况下,被派到H市来吃力不讨好,看来这个李明昊也不是李家的核心人员,应该是旁支,或者一个区域的负责人之类。
"你是怎么知道玄真观的?"苏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师姐让他来这里,说不会让自己失望,他还不知道这道观有什么特别呢。
李明昊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说道:"这玄真观之前是一个老道长负责的,他经营的玄真观在各圈子里都很有名望,帮助了不少人,我小时候还见过他一面,老道长曾经说过,只要玄真观开门一天,就会帮助苍生除魔卫道!"
苏白点了点头,这老道长应该就是在厢房留下简言的人了,这长老还挺浩然正气的啊。他好像也明白了大师姐的用意了。
有上一位观主的影响力和积累的名声,他只要开着门,世间诡事就都会找上他,也算让他达到了历练的效果了。"后来老道长离开了,玄真观就再也没开门过,这一过去就是20年啊。"李明昊感叹道。他是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的,但知道和遇到就不是一个意思了。李明昊从来没有遇到过鬼,所以刚刚看到那些自动泡茶的茶具,他才会那么怕。毕竟任谁在知道自己身边可能有鬼的时候,都会害怕。
况且还是他这种有钱有势,还没享受够的人了。
李明昊继续说道:"大师你可能不知道,玄真观重新开门的消息,其实已经在各大圈子中传的沸沸扬扬了,我也是最近遇到事,又恰好遇到玄真观重新开门,我这才跑来求助的。"
苏白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事,看来以后自己有的忙了。
"嗯,我知道了,你还是说说遇到什么事了吧。"
李明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开始讲述起来。
"去年因为公司业务的扩展,我到了南洋那边做生意,听人说那边的东西都很灵,我就托人找关系,花了大价钱在南洋的一个大师那里请了一尊佛母神像,说是能让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保全家平安之类的,我把佛门带回家供着后,别说,还真挺灵验,那些之前一直拿不下的单子很顺利的就拿下了,公司也越做越大,甚至都被主家那边注意到了,那时候我很开心,觉得这佛母还真是灵验,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公司各大项目都出了问题,而且家里也是怪事不断。"说道这里李明昊脸色憔悴之色更是浓郁了几分,他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继续开口道:"有一天,我老婆在家突然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各种高端仪器都检测了个遍,都没查出是什么问题,但就是昏迷不醒,医生也没办法,起初,我并没有怀疑到佛母神像上,但接下来,我的女儿,我的儿子,全都是如此,突然就昏迷了,而且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这时我才察觉不对劲,家里唯一不正常的东西就只有那佛母神像了,我想去检查一下,但没想到,我一进到供奉佛母神像的房间就会立即晕倒,要不是管家发现的及时,把我拖出来,我恐怕就死在那屋子里了。"苏白眉头微皱。
他倒是听说过南洋的邪术,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制作东西的材料也是丧心病狂,最常见的就是养小鬼和降头。降头这玩意说白了就是蛊术的一种,只是传到了南洋后被人本土化改造后,就变成现在的降头。"那看来多半是那佛母神像的问题,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苏白对此也来了一些兴趣,他想见识见识南洋修道之人的手段。
李明昊见苏白愿意出手,激动的道:"那就太好了,有劳大师了,我这就开车送你过去。"苏白拿上自己的挎包,多数物品都在里面放着,要出门直接背上就行了,在把撑阴插到挎包上,就跟着李明昊出门了。不一会汽车就开出了道观,来到了一处比他那里还要偏僻的地方。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鸟语花香,风景宜人。
苏白有些想吐槽,这些有钱人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往偏僻的地方住啊,这些地方人烟稀少,夜间阳气弱,而且也不知道那些山里有什么东西。在说点外卖也不方便啊。
只能说,还是贫穷限制了苏白的想象力。
法真门是不缺钱,但他作为道士,也是要守一些清规戒律的,在加上大师姐那堪比古人的生活方式。他手机还是二师姐偷偷给他买的。
虽然现在不差钱了,但一些从小养成的习惯和教养,还是让他没办法像那些富豪一样去过那奢靡的生活。大概半个多小时,车子驶进一处郊外的私人庄园,感应到车牌后,感应铁门缓缓打开,露出李家那座占地宽广的豪宅。李明昊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后,苏白也跟着下车了,在他脚踏在庄园的地面时,便感到一股莫名的阴寒之气从地底渗出,缠绕在了他的脚踝上。苏白不动声色运转法力,驱散这股阴寒,他看向李家的大宅子,这鬼地方阴气怎么这么重?能散发出影响到环境风水的邪物,这让苏白越来越对这南洋的佛母感兴趣了。
"大师,这边请。"李明昊带着苏白走进宅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苏白:"李老板,还是别叫我大师了,听着怪不习惯的,我姓苏,你叫我苏道长就好。"李明昊连忙点头,道:"苏道长,现在要去看佛母神像吗?"
苏白摇了摇头,说:"不急,先去看看你的妻女吧,看看能不能先保住她们。"
见苏白这样说,李明昊心中对苏白越发敬佩,这玄真观的道长果然都是除魔卫道,心地善良的高人啊。他连忙带着苏白上楼,先是来到了他妻子的房间,只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看着颇有韵味的少妇,床边堆满了各种医疗设备,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滴滴声似乎在提醒着病床上的人生命在倒计时。
苏白看了一眼,又去到了隔壁房间。
李家一共有三人昏迷不醒,分明是他妻子,小女儿,大儿子。
李明昊还有一个小儿子,不过现在不在庄园里。
"医生说他们没有任何外伤,器官也全都正常,各项指标也没问题,可就是醒不过来。"李明昊声音沙哑,继续道:"我请了全国最好的专家,连国外的教授都来了,但还是查不出原因...."
苏白没有急着回应李明昊的话,再从他女儿房间出来后,苏白也大致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昏迷不醒了。"魂魄离体,有东西在啃食他们的魂魄。"苏白语气平静,看向李明昊,道:
"你的妻儿还有二天的时间,二天后,他们的魂魄就会被彻底啃食殆尽,那佛母神像在哪里?""就在一楼的一间客房里!我这就带你过去。"听到自己的妻儿只有二天的时间了,李明昊也是急了。李明昊带着苏白来到一楼,来到一面两人高的漆红木门面前。
李明昊似乎很害怕这一扇木门,不对,应该是害怕这木门后的东西。
而且苏白隔着木门都能感觉到那浓郁到发粘的阴气,在这种浓度的阴气下,正常人哪怕是暴露在其中也会立即昏死过去,修士也会感到浑身不舒服。但苏白却不一样。
他感觉挺舒服。
就在苏白要推开大门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非常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屋外响了起来。"爸!你怎么又找了个江湖骗子?"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怒气闯进客厅。
苏白转头一看,是一个大致二十多岁,模样与李明昊有几分相似的青年,但气质更张扬,脸上写满了不屑。他是李明昊的小儿子李峰,平日里总是仗着李家的地位,都是用鼻孔看人,嚣张惯了。苏白朝他看去。
这李峰脸色发黄,双眼无神,嘴唇无色,两侧太阳穴凹陷,年纪轻轻就一副纵欲过度之相。这人怕不是夜夜笙歌,肾气亏空,若是再不加节制,恐怕也没几年好日子了。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没那个本钱还不懂节制。
他以为他是苏白啊。
苏白目光到是没有在这个富家二世祖上停留多久,而在看向了跟在他身后一同进来的一位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串紫檀念珠,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
"李峰,你闭嘴!"李明昊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就一阵头痛,整天不学无术,不知道给他惹了多少祸。李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白,看苏白模样年轻还没他大,顿时就不屑起来: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不敬业了吗?你才多大,就敢说自己是什么大师,笑死个人。"
"爸,你放心,我已经请了全市最有名的王大师,他可是玄门有名的泰斗,玄门协会上挂名的,一定能帮我们解决问题。"李峰说着就让开身子,把身后的王大师介绍了一遍。
王大师老神在在,对着李明昊便拱手道:"李先生,没想到会有妖魔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是我来晚!""这佛母之事,交给我便是。"
说着这王大师瞥了苏白一眼,见他年轻,穿着朴素,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小兄弟也是同行?啧,年纪轻轻,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吧,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完就冷哼一声,现在的人真不懂规矩,居然在他的地盘上抢生意,而且还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他要是能攀附上李家,以后不愁吃喝都是小事,直接大富大贵也不是没有可能。李明昊现在有点左右为难了。
他内心在纠结,这王大师看着却是有来两把刷子,而苏白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些。苏白笑而不语,对着李明昊说道:"李先生,既然王大师出手了,那我就不参合了,我去看看病人的情况。"李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苏白也不和这脑残富二代一般见识,这王大师浑身上下一点法力都没有,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以那佛母神像的邪性,这二个傻逼要是能活着,算他们命大。"李先生,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有王大师在,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苏白按住了李明昊的肩膀,好心提醒道。李明昊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跟上去。
苏白也不再多看,就来到了二楼,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妇,这女人看着三十来岁左右,而李明昊少说也有五十了。"这有钱人就是喜欢年轻的啊。"
苏白想起了他那老爹,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包养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熟女的好呢?
苏白拿出一盏油灯,扯下少妇的一缕头发,放入灯油中,然后将其点亮,那原本应该迅速燃烧的发丝,居然如同灯芯一般,亮起了一团火苗。火苗散发的灯光,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是安魂灯。
在玄真观听李明昊的描述,他就大致猜到了这些人昏迷不醒的原因,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知识面广。他在法真门的时候,大师姐可没少逼着他看书。
至于怎么逼的....
就是用逼啊....
这安魂灯可以安抚魂魄,让魂魄不至于那么快就被那佛母神像给吞掉。
他也在李明昊的女儿,大儿子房间里也都各放了一盏。
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一楼已经乱的一团糟了。
哪个王大师是走着进去,飞着出来了。
他满脸惊恐,七孔流血,浑身上下惨白无比,他胸膛起伏了几下,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脑袋一歪,不知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而李峰,则是趴在房间里一动也不动了,在房间外的李明昊急的直跺脚。
好歹也是他儿子,就算在不争气,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啊!
"苏道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看到苏白,李明昊好像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现在的苏白就是他们李家所有人的希望了。"李先生别慌,有我在。"苏白走到被撞烂大门的房间外,朝里面看去,房间很大,布置奢华,在靠墙的位置有一张供桌,上面摆放着一尊被红绸布覆盖的神像。
李明昊现在就是非常后悔,哪个什么狗屁王大师简直就是瞎几把吹。
亏他还真信了他是什么大师!
要不是苏白提醒他不要跟进去,他也要被坑死了。
越想越是气愤,他毕竟是李家的家主,哪怕是只是分家,那也不是什么善茬,妖魔鬼怪他是没办法,但要是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的王大师,打算等事情解决了后,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社会险恶。苏白点了点头,一拍插在挎包上的撑阴,说道:"小娃,把他弄出来。"
一只惨白的小手从伞中伸出,五根短短的小手指张开对着屋内的李峰一抓,李峰直接就飘了起来,然后飞出了房间。直接从一米高的空中摔下,直接发出一声闷响。
苏白瞟了那小手一眼,道:"别把人给摔坏了。"
"哼,谁让他看不起主人的。"小娃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撑阴中传出。
"行了,去会会那南洋的佛母神像吧。"苏白踏入房间,在那如同泥泞般的阴气中苏白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看着那供桌上的红绸,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手指一弹,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青光飘向神像。青光触及绸布,像是撞上无形屏障,发出一声轻响,随即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绸布下的神像猛地一震,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挑衅。
"有点意思。"苏白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没急着揭开绸布,而是细细观察着。
经过刚刚的试探,密室内的阴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缓缓聚拢又散开,露出一丝端倪。那神像底座下,有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正在缓缓蠕动。
苏白见此,有些惊异,他怎么看着那么像虫子呢?
虫子?
苏白似乎想通了什么。
"南洋蛊术吗?"苏白低声自语,眉头微皱,这神像里面装着蛊虫?
"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把这玩意解决了。"苏白眼中闪过一抹冷芒,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有强大的实力,直接一力破万法就是。这也是二师姐教他的。
先打一顿,打不过在讲道理。
他拿出一张符纸,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顿时一阵强大的剑意从符箓中荡漾而出,那气势直冲云霄,散发出诛邪避退的神圣之气。他打算直接放大招,这一招干不死这南洋佛母,他在和它讲道理。
这【真武剑阵符】是他所学会的符箓中杀伤力最大的一张,他现在只能催动不到3%的威能,但对付一般的邪祟也绰绰有余了。苏白嘴中念道:
太初混元,北斗临凡。
七星照影,剑锁玄关。
真武敕令,邪祟伏诛。
天罡所指,万魔皆殛。
急急如律令,敕!
符箓直接在苏白手指中燃烧起来。
符箓燃尽的刹那,七道璀璨星芒自虚空垂落,化作北斗阵势悬于苏白周身。
每道星芒中跃出一柄青铜古剑,剑身铭刻真武秘篆,寒光吞吐间似有龙吟雷动。七剑交错飞旋,结成天罗剑网,所过之处阴秽溃散如雪遇阳炎。
地面浮现龟蛇交缠的玄武法相,镇压四方地脉,方圆百丈内煞气尽消,唯余清圣星光经久不散,宛若真武大帝亲临荡魔。"去!"
苏白朝着南洋佛母一指,周身的古剑直指神像,然后化作七道剑光与神像的黑气对抗,密室内顿时阴风大作,两股力量的碰撞几乎要把房间给拆了。在剑光的撕裂下,红绸破裂,露出佛母神像的狰狞面容。
神像的双眼亮起刺眼的红光,嘴里吐出一团黑雾,化作无数蛊虫,尖啸着扑向苏白。苏白眉头一皱,再次操纵剑光,将这些蛊虫绞成粉碎。
分出一道剑光劈向神像,炸得供台摇晃,黑气四散。
但神像只是微微晃动,表面出现了一丝裂纹,见苏白伤不了它,还发出桀桀怪笑,那双眼睛猩红如血,看着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苏白眼神一沉,知道硬拼是不行了,必须找其他的办法才行。
他退后一步,看向佛像。
在一座莲花台上,佛母盘腿而坐。
她身披轻纱,一手拈花,一手怀抱,怀中满是金银财宝。
整尊佛像都是由玉石雕刻而成,惟妙惟肖,好似能活过来一般。
身段婀娜,容貌妩媚。
嘴角含笑,一双眼睛柔润得能滴出水来,似含情脉脉地看着苏白。
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叫人沉醉其中啊。
"佛母竟然如此美丽?"
苏白有些意外,但随即他发现了不对,佛像不是宝相庄严,也得是神圣慈祥,哪有佛像会如此妖艳美丽的?苏白拿出一张【洞玄破妄符】,然后低声念道: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箓化作一道明光,如同波涛荡漾而开,而苏白眼中妖艳美丽的佛母却已经变成了一番模样。青面獠牙,面容丑陋,形体扭曲,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吗?"苏白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制造者品味是真的差,好丑。"听到苏白的吐槽,供桌上的佛母像,仿佛能吃人似的,模样愈发狰狞。
苏白叹了一口气,还是自己修为不够,要是能发挥出【真武剑阵符】5%的威能,这佛母像早就变成渣渣了。他退出房间,在外面等着的李明昊着急的上前询问。
"苏道长,怎么样,那佛母解决了吗?"
苏白摇了摇头,说:"这佛像有点道行,来硬的不行,不过我也有办法,这需要你的帮忙了。"李明昊一听,立马道:"苏道长你说,只要能帮得上的,我肯定不遗余力的去做!"李明昊不敢不尽心,这可是关乎到他的一家老少的身家性命啊。
苏白:"你这庄子里有多少女人?"
"女人?"李明昊一愣,转头询问管家。
管家微微思索了一会,说道:"不算上夫人和小姐的话,庄子里目前有16个女人在。"苏白点了点,道:"把她们全部叫过来吧。"
管家看了看李明昊,李明昊点头后,他才出去召集人员。
李明昊好奇的问道:"苏大师,你要女人做什么?"
苏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解释道:"邪祟神物之类多怕污秽之物,而女人属阴,她们的内裤,阴血,尿液甚至是屎,都有着一定破神驱邪的作用。""还能这样?"李明昊有些狐疑的问道。
苏白:"拉裤兜,不光是人怕,鬼神也怕,所以遇到什么脏东西,就拉屎糊它脸,鬼都要避你三分!""男的也行?"
"你想死前威风一把倒是可以试试。"
李明昊:"......"
过了几分钟,管家回来了,还带回了16个李家的女佣。
李家庄园宽阔的前厅里,16名女佣被紧急召集了过来,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忐忑不安地站成了一排。这些女佣都很年轻,长相也都不差。
你可以怀疑有钱人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有钱人的眼光。
众女佣很奇怪为什么李总会把她们都叫过来,在她们面目,除了李明昊和管家外,还有一个很年轻长相很是帅气的少年。这少年一身道袍,像是从电影里走出的少年仙人一般。
在少年身边,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矿泉水和一个银盘。
"各位,"李明昊清了清嗓子,声音沉重,"想必大家都知道,庄园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这位苏道长就是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但需要各位帮个忙。"李明昊嘴巴张了张,这话他也有点难以启齿,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苏道长需要你们....穿着内裤尿尿,然后把内裤都收集起来,我知道这很为难,但事关李家存亡,只要愿意帮忙的,每人五万块,绝不食言,不愿意的,我李明昊也绝不为难。"女佣们顿时一片哗然,个个面红耳赤,交头接耳。
她们都怀疑李明昊是不是觉醒了什么特殊的癖好,但最近庄园里发生的事,她们都是知道的。夫人、小姐、大少爷都昏迷不醒,李明昊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来当理由,借此满足自己的特殊爱好。而且,有钱人有点小癖好也正常,只要李明昊一开口,在场的人没人会拒绝。
在说了,五万块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还能在李明昊哪里刷好感,只是要做的事实在太羞人了。就在众人犹豫之际,一个个子较小,但长相清纯的女佣站了出来,对李明昊鞠了一躬,决然道:"李总,当初我爸重病没钱做手术,是您给垫付的手术费,如果不是李总,我爸肯定活下来,我无以报答,别说这点事,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说完,她走到旁边桌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一连喝了两瓶。李明昊多看了这女孩两眼,微微点了点头,长得还可以,或许以后可以"多多提携"一下。有了人带头,其余人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女佣门看了看第一个站出来的女孩,又看了看李明昊,想到平日里的恩惠和那五万块的重赏,羞耻心渐渐被压了下去。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女佣走上前,拿起矿泉水猛灌。
没过多久,她们便重新站成一排,脸上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和滚烫的羞意。
在李明昊的示意下,她们纷纷撩起制服的裙摆,露出了底下各色各样的内裤,有纯情的粉色棉质、性感的白色蕾丝,也有保守的肉色平角裤。苏白的目光平静地一一扫过,让苏白有些意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最文静的女孩竟穿着一条全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裤,浓密的阴毛在网格间若隐若现,显得格外反差。
李明昊也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显然也有些意外。
女佣们大多紧闭双眼,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挤压膀胱,随着腹中尿意渐浓,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股细微的水声在大厅中悄然响起。
只见队伍中的一个女佣双腿微颤,一股黄色的尿液迅速浸湿了她浅色的内裤,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紧接着,仿佛是导火索一般,尿液的骚热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哗啦啦....
接着越来越多的女佣开始释放,她们站着任由温热的尿水从自己的私处冲出,浸透内裤的布料。那些内裤被尿液打湿后,紧紧地贴在她们的肉穴上,有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缝隙。尿液很快就溢出了内裤的边缘,化作一股股骚热的水流,顺着她们白皙或麦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洼。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排尿声和女佣们压抑的粗重喘息。
尿完后,众人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们不敢看苏白和李明昊,默默地伸手到裙底,将湿哒哒还散发着温热骚气的内裤脱下,然后排着队,依次放在苏白身边的银色托盘上。盘子里很快就堆满了各种颜色款式不一,但无一例外都湿透了的女性内裤。
当托盘里堆满那些散发着温热骚气的湿内裤时,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尿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苏白满意的笑了笑,笑容既纯真又邪恶。
那狗屁南洋佛母,硬的不吃,那就给它吃点软的!
让管家带走这些挂空挡的女佣后,苏白拿着托盘,走进了摆放佛母神像的房间。当苏白托着那一沓内裤靠近佛母的时候,这股混杂了十六名女性体香与骚热尿液的气味,仿佛一瓢滚油泼进了烈火之中,瞬间引爆了供桌上那尊南洋佛母的凶性。
嗡!!
佛像猛地一震,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气如浓烟般从神像的七窍中滚滚冒出,伴随着一阵阵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尖锐嘶鸣。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灯光忽明忽暗,站在一旁的李明昊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了。"这.....这神像活了,有鬼啊!!"
李明昊一下跌到在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佛母活了过来。
他这种人本来就惜命,再加上此时佛母的模样确实是骇人,竟然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然而,这股狂暴的阴气在冲到苏白身前三尺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溃散开来。苏白站在阴风的中心,脸上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畜生,现在知道怕了吧,让你尝点带劲的!"
他声音满是幸灾乐祸,一个南洋来的邪祟,敢在华夏的地盘放肆,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话音未落,他随手从盘子里拈起一条粉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还湿漉漉地滴着尿水。苏白手腕一抖,那条内裤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带着风声,"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佛母神像狰狞的脸上。"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神像中炸开。它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整座神像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爆发出的阴气比刚才强了数倍,如同疯狂的野兽,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在这强大的阴气下,李明昊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苏白也没在意他,反正死不了就行了。
他冷笑着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佛像,动作不疾不徐,又拈起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再次甩了出去。啪!
这次是盖在了神像的胸口,神像的震动更加剧烈了,但它身上所散发的阴气却被压制了下来。啪!
又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盖住了神像的腹部。
啪!啪!啪!
苏白的手速越来越快,盘子里那些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被尿液打湿内裤被他一条接一条地甩出去,如同天女散花,却精准地覆盖在神像的每一个部位。每一条浸透了女人骚尿的内裤贴上去,神像的挣扎就减弱一分,爆发出的阴气也衰退一分。很快,整个盘子都空了。
而那尊原本看起来诡异可怖的佛母神像,此刻已经被16条花花绿绿的女性内裤彻底覆盖,看上去既滑稽又恶心。佛母神像的所的震动、嘶鸣和阴气都在最后一条内裤甩上去的瞬间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只剩下那股浓重得化不开的尿骚味。
苏白上前直接想要去拿神像,但一看到那上面散发的尿骚味,又收回了手。
一脚把供桌踢倒,佛像摔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被摔碎了。
苏白看到一些细小的东西从神像中滚落而出。
苏白从旁边随便拿起一条断裂的桌腿,把地上的内裤扒了扒,这才看清从佛像中掉落的是什么东西。是一个个米粒大小的虫卵。
"果然是蛊术,但这是什么蛊虫?"
苏白对蛊术了解的并不多,但光是虫卵都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阴气,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蛊虫。他将这些虫卵装好,然后收进了包里。
又去检查了一下碎裂的佛像,发现在佛像内部刻满了符文,苏白把几块碎片拼接了一下,眼睛顿时一凝。"夺运索命咒?"
苏白明白了,难怪这些虫卵有那么大的阴气了,这是有人借此咒孵化虫卵,用李家的气运和魂魄作为养分。等虫卵孵化,那就是李家死绝之时。
"南洋那边的人下手都挺狠啊。"苏白冷笑一声。
"苏道长...."李明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刚醒来就看到碎了一地的佛像,连忙问道:"佛母是不是解决了?"苏白转头看向他,道:"嗯,没事了。"
李明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但他心情已然不能放松,问道:"那我的家人?"
"你小儿子没事,只是被阴气冲撞,睡几天,得一场大病就没事了,至于你的大儿子和妻女,我等会就去救治。"苏白微笑道。"那太好了,苏道长你看什么时候去救我妻儿?"
苏白直接往楼上走去,"事不宜迟,她们的情况很危险,晚一刻都可能发生变故,我现在就去救治。""那就多谢苏道长了。"
两人来到二楼,苏白对一旁焦灼不安的李明昊说道:"李先生,接下来的救治的过程不太方便让外人看到,还请在门外等候,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李明昊连连点头,他现在是对苏白可谓是百分百的信任:"全听是道长安排!
只要能救回我妻子,你怎么说都行!"
苏白开门进去后后,反手将房门锁上。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安魂灯,幽幽的光芒照在床上那了面色惨白的女人身上。他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即便在昏迷中也难掩风韵的女人,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然后将女人的衣服全部脱下。
一具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胴体顿时就映入到了苏白眼眸中。
女人的身材丰腴匀称,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乳峰高耸,顶着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而在她双腿之间,一丛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着那私密之地,隐约散发着一股成熟雌性独有的气息。苏白没有欣赏太久,就从随身布袋中取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安魂灯的火苗上燎烤片刻。随即,他伸出左手,一把将女人右边的肥美乳房握住。
那奶子入手温热绵软,手感极佳,他用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捻住那颗娇嫩的乳头,轻轻一搓,乳头便迅速充血挺立。对准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苏白眼神一凝,右手银针疾刺而下。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银针精准地没入乳头半寸。
女人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苏白不为所动,捏着乳房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挤,一滴殷红中带着些许乌黑的血珠,便从针眼中被挤了出来,悬在粉嫩的乳尖上。将血珠收集到玉碗中后。
他依法炮制,又握住另一只同样硕大的奶子,在乳头上刺下第二针,挤出同样的一滴污血。做完这一切,他的视线移向下方。
他伸手分开女人浑圆的双腿,那片被黑森林覆盖的肥美肉逼便彻底展现在眼前。他用两根手指轻柔地拨开那对湿润肥厚的阴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深处那颗小小的肉核,也就是她的阴蒂。他捏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手起针落,第三针稳稳刺入。
又是同样的一滴污血被挤出。
苏白将三滴污血悉数收集到玉婉中,三滴血在碗中相遇,竟如活物般自行旋转、融合,最终化为一滴色泽暗沉的血珠。他并起食指与中指,结成剑诀,伸进婉内将血珠沾在指尖,口中低声念诵起驱邪引魂的咒语。随着咒语声,他沾着血的手指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迅速游走,一个复杂而古朴的符文一气呵成。符文完成的瞬间,一道微弱的金光自血色笔画中亮起,随即一闪而逝,尽数没入女人的额头。几乎是同时,原本呼吸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女人,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而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活人的红晕。
魂魄归体,已无大碍。
他用三点极阴之血构筑符文,不但能把她的魂魄拉回体内,还能进行修复,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毕竟要不就不出手,出手了就要帮人家把事彻底解决了。
做事做一半,反而会害人。
苏白收回手,将被子重新为她盖好,遮住那具诱人的身体。
他转身打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李明昊平静地说道:"搞定了。"
李明昊闻言大喜,激动地就想往里冲,去看看她妻子的情况。
"别急,"苏白伸手拦住他,"夫人魂魄刚刚归位,身体还很虚弱,让她一人独自静养一会,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儿女吧。"苏白现在可不敢让李明昊进去,因为他忘记把他老婆的衣服穿回去了。
这要进去看到自己老婆衣服都没了,那就尴尬了。
接着就是帮李明昊的女儿和大儿子了。
不过对于这两人苏白并没有用三阴血引魂的做法,其一是他们的魂魄并没有他们妈妈那么严重,其二就是他可不想去取男人的三阴血。"李先生,不出意外,你的家人睡醒后就能下床了。"
苏白忙了一天,又是使用【真武剑阵符】又是帮助李明昊妻女引魂治疗,之前还和王语嫣做了一天爱,哪怕他是牛,也是有点顶不住了,他对李明昊说:"李先生,麻烦安排个房间让我休息片刻。"
"应该的!应该的!"李明昊感激涕零,连忙唤来管家,"快,给苏道长安排庄园里最好的客房!"把苏白送到了客房后,管家回道了李明昊身边,询问道:"老爷,那个王大师....""把他腿打断,然后丢出去。"李明昊眼中闪过一抹冷芒,这什么狗屁王大师差点把他们全家害死,就打断他一条腿,他的感谢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不然李明昊就要把他埋进庄园里当肥料了。
管家:"老爷,那苏道长虽然年轻,但本事却不小,要是李家有他坐镇,像这佛母之事就不用怕再次发生了。"听到管家的话,李明昊眼睛一亮,问道:"你的意思是拉拢他?"
管家笑了笑,说道:"我的意思是交好他,像苏道长这种修道之人,拉拢他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李明昊:"嗯,我知道了,你说的也有道理,跟他打好关系,总没坏处。"
管家:"要是有苏道长坐镇,主家那边我们也有底气些。"
李明昊若有所思,暗暗点了点头。
苏白在客房里小憩了约莫三四个小时,醒来时只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客厅。
李明昊正坐在沙发上,见他下来,立刻起身相迎,满脸堆笑地将他请到主位坐下,亲自为他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苏道长,您醒了!休息得可好?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您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啊!""举手之劳,李先生不必客气。"苏白淡淡地抿了口茶。
苏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李明昊开口道:"李先生,那南洋佛母虽然是害人性命的邪物,但不会这么快就发展到如此严重,想必你们家有人动过那佛像,提前引爆了诅咒。"
"什么!"李明昊一惊,这是有人想害死他全家?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有没有人动过佛像,这东西迟早也会害得你家破人亡。"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苏道长。"
李明昊也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他顿时就有了好几个怀疑对象,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苏白见此,也没去劝什么。
人的罪恶,他无权过问,那是警察和法律的事。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苏白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丝质家居睡衣的女人正缓缓走下。
正是李明昊的妻子,此刻她脸色已恢复到了健康的红润色,眼神虽还有些许迷离,但已然是清醒了过来。"老婆!你醒了!"李明昊大喜过望,快步上前扶住妻子,激动地拉着她来到苏白面前,"快,这位就是救了我们全家的苏道长!"女人看着眼前的苏白,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她一想到自己醒来时,发现身上竟是寸缕未着,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羞耻感便涌上心头。她也在屋外伺候的女佣哪里问道,是有一个年轻的道士救了她。
她本来还有些恼怒,救人为什么要把她衣服脱光了?
可当她看清苏白的模样时,却又愣住了,这个救命恩人竟然如此年轻,眉清目秀,气质超然,被这么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看光了身子,甚至可能还摸了个遍....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不知对方除了救人时必要的接触,还有没有做些别的。
但丈夫就在身边,她也不好发问,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对着苏白盈盈一拜,柔声道:"多谢苏道长的救命之恩。""夫人客气了,你如今应该多休息才是。"苏白道。
女人淡淡一笑:"听到楼下有声音,就下来看看了,幸好起来了,不然就不能当面感谢就救命恩人了。"女人说完,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问道:"老公,人家苏道长救了我们全家,你有没有感谢人家?"李明昊一拍脑袋,连忙说道:"哎呦,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竟然把这事忘了。"说着就吩咐一声管家,很快管家就拿着一张卡放到了苏白面前。
李明昊道:"我知道这些俗物没办法报答苏道长的救命之恩,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这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八个八,还请苏道长收下。"苏白眼睛眨了眨,干这一行是真他妈的赚钱啊。
钱谁不爱了,在说,他还有那么大一座道观要维护,还有好几张嘴要吃饭,肯定没钱不行的。"那就多谢李先生了。"苏白将卡收好。
苏白之前还在想该怎么开口要钱,收钱的目的其实是了解因果,不欠人情。
我把事办完了,你付完我工钱,那这事咱们就两清了,也就不会有过多的因果。苏白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李明昊立即起身,热情地要将他送到门口。
那美艳的少妇也连忙跟上。
李明昊因为激动和感激,走在了最前面,为苏白引路。
苏白便与他妻子并肩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不过半尺的距离。
苏白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沐浴后的馨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他瞥了她一眼,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副含羞带怯、又似有千言万语想说的娇媚模样,不由得玩味一笑。
这女人怕是因为自己的衣服被他扒光了,有很多话想问他。
不过苏白也不打算解释什么,而且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饥渴骚货,估计李明昊都没办法喂饱她,或者干脆已经很久没同房了。应为在取她三阴血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女人的骚屄好像很久都没被使用过了。
明明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但骚屄却非常的粉嫩和紧致。
苏白觉得有些好笑,这些有钱人都喜欢娶年轻的,没几年自己老了,鸡巴都硬不起来了,就独留娇妻空虚寂寞。然后时刻都要担心被人戴绿帽了。
就在快要走到大门口,李明昊正要伸手开门时,跟在后面的苏白手臂忽然动了。他的大手迅速的从她身后绕过,穿过她的腋下,精准而用力地一把攥住了她宽松睡衣下那只饱满丰腴的雪白大奶子!嘶!
少妇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惊吟。
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美眸瞬间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苏白。苏白的手指甚至还恶意地收拢,在那娇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他对着她惊骇的目光,脸上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前面的李明昊毫无察觉。
苏白抽回手,自然地跟了上去,在李明昊热情的道别声中,迈步离开了李家。
李明昊满心欢喜地送走了苏白后,他转过身,却见他的妻子正靠在门边的墙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口的睡衣,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脸颊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双动人的美眸此刻正失神地望着前方,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魂魄又一次离体了。"老婆?你怎么了?"李明昊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我现在就叫苏道长回来给你看看!"
李明昊关切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将她从那片混乱、滚烫的思绪海洋中勉强拉了回来。但她的整个大脑和身体,却依然被刚才那股奇异的感觉所彻底占据。
那个年轻道士的手,是那么的大,那么的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惊人的热量。他不是无意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地,狠狠一把将她那肥美的奶子整个攥住!那一瞬间,她感觉仿佛有一道闪电,从被他抓住的右边乳房上猛地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又从大脑涌向小腹深处,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而且还是当着她老公的眼皮子底下。
"我....我没事...."她一把拉住老公的手臂,解释道:"可能是躺太久,身体还有点虚,刚才站得久了,有些头晕而已,还是不要在麻烦苏道长了。"李明昊的点了点头,喊道:"来人,扶夫人回房休息。"
顿时就来了好几个女佣搀扶她回了房间。
女人顺从地点点头,可但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双腿间那股湿热的空虚感便愈发明显,脑海里全是那只大手和那个坏笑。苏白离开李家后,独自走在马路上,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让李明昊开车送他回去了。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车都要去小镇上。
苏白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青色道袍,不紧不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唉,还是没有管住手啊,要是不摸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倒好...."
苏白小声责怪了自己一句。
李明昊的老婆,也是一个骚货,自己抓了她的奶子,她非但没有尖叫,反而浑身一颤,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更是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如果不是李明昊在,当时那个情况,只要他强硬一些,直接就能把她搞上床了,然后把她肏成一只淫贱满脑子都是他肉屌的骚货母狗。苏白叹息一声,本来和李家的因果已经结束了,结果自己一时手贱抓了李家女人的奶子,现在因果又给结上了。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人都招惹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他甚至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苏白从斜挎着的布包里摸出手机,准备打个车回玄真观。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他猛地停下动作,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哪里来的阴气?"
这股阴气中冰冷、粘稠,还混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它就像一条无形的毒蛇,从不远处一条漆黑的小巷里蜿蜒而出。
苏白收起手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么嚣张?
居然在居民区杀人,这是不想管都不行了,谁让他刚好就在附近,收好手机,然后毫不犹豫地循着阴气的源头走去。走了几分钟,拐进了一条漆黑小巷里。
巷子又窄又深,两侧高楼的墙壁挡住了所有光线,只有尽头处一盏昏黄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将地上的垃圾和污水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那股血腥味愈发浓烈,几乎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很快,他便看到了阴气的源头。
在巷子尽头那片唯一的微光下,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正趴在地上。
她的身下,是一具几乎被撕碎的女性尸体,残破的衣物下,血肉模糊,内脏和碎骨混成一滩,散落在地面上。那白衣女人似乎并未察觉到苏白的到来,她将头埋在尸体的胸腹之间,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声。苏白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时,那啃食声戛然而止。
白衣女子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动作僵硬地,一点点地,缓缓抬起了头转向了苏白的方向。当她的脸完全转向苏白时,饶是见过不少鬼物的苏白,瞳孔也不禁微微一缩。
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她的嘴巴从两侧裂开,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形成一个巨大而恐怖的弧度。在那裂开的嘴里,没有嘴唇,只有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锋利的尖牙,上面还挂着新鲜的血丝与肉沫。她看到苏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与贪婪,然后缓缓地从尸体上站了起来,随着她的起身,苏白才看清,她的手里正抓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被硬生生从胸膛上撕扯下来的雪白大奶子。
苏白目光扫过那裂口女鬼手中抓着的雪白奶子,那乳肉被她乌黑的指爪掐得满是血痕,粉嫩的乳头却依旧挺翘。不由的有些可惜道:"这么肥美的一对大奶子,偏偏被你这丑八怪给毁了,暴殄天物啊。"咔....咔....
裂口女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张裂到耳根的恐怖大嘴微微颤抖,尖牙间淌下的血丝滴落在地,溅起细小的血花。她的浑浊眼珠死死盯着苏白,怨气几乎凝成实质,巷子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为了给那大奶子报仇,你死定了!"
苏白单手从挎包里抽出撑阴红伞,伞面猩红如血,散发着淡淡的阴寒。
他轻轻一抖,伞骨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伞面骤然撑开,遮住了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伞面上的符文微微发光,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
四团浓郁的阴气从伞面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扭曲变形,化作四只模样各异的小鬼,悬浮在苏白身侧。小娃,小胖,小娇,小虎都大眼看小眼的看着裂口女鬼。
小娃:"哇,她的嘴好大,能一口吃掉一头猪吧。"
小胖:"她是怎么做到吃这么多还不胖的?"
苏白摇了摇头,道:"别闹了,给你们练练手,去把这丑八怪解决了。"
四鬼应道:"好嘞,保证不让主人失望。"
"上!"苏白低喝一声,撑阴伞轻轻一旋,四只小鬼齐齐扑向裂口女鬼。
小娃娇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推,巷子里的碎石和垃圾化作一道道利刃,嗖嗖嗖地朝女鬼激射而去,带起尖锐的破空声。裂口女鬼怪叫一声,身形一晃,试图逃走,但小胖的迷雾已经弥漫开来,将她困在了巷子里。迷雾中,女鬼的身影若隐若现,发出愤怒的嘶嘶声,似乎是知道逃跑无望,准备正面突破了。小虎可不管这些,血煞之力暴涨,肌肉鼓动的啪啪声在巷子里回荡。
他飞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一道血光冲上前,粗壮的拳头裹着血光,狠狠砸向女鬼的胸口。拳头正中那对破烂白衣下的干瘪胸脯,女鬼被砸得后退数步,她连忙后退,双眼阴森歹毒的看向一人四鬼。小娇在一旁拍手娇笑,"小虎哥好棒!砸扁这丑八怪的奶子!奶子比我大的都得死!!"她的声音在迷雾中回荡,甚至带上了几分病态!苏白额头一阵黑线,按小娇这说法,这世界上就没几人能活了。
裂口女鬼猛地张开大嘴,竟然将手中的肥乳丢入嘴中,嚼碎吞下后,对着前方就喷出一股腥臭的黑气,试图逼退小虎。小娃见状,小手一挥,一块破砖头从迷雾中飞出,精准地砸在女鬼的脑门上,啪!砖头碎裂,女鬼的额头渗出黑血,发出凄厉的啊啊尖叫。苏白站在后方,冷眼旁观,他打算让四小鬼多磨合一下,他还指望四小鬼给他打工呢。战斗还在继续,小娃骚扰,小胖困敌,小虎主攻,至于小娇,她在当啦啦队。
小虎和裂口女鬼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就在这时,小虎抓住一丝破绽,伸手想要掐住女鬼的脖子,但女鬼身影灵活,闪躲了过去,小虎的手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反而掐住了她的奶子。
小虎也不介意,血煞之力疯狂涌动,他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砸在裂口女鬼身上,砰砰砰的闷响回荡在狭窄的巷子里。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女鬼那干瘪的奶子,干枯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捏得变形,像是被揉烂的破布。裂口女鬼发出尖利的嘶嘶声,裂到耳根的大嘴里,尖牙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突然,她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尖牙如刀,狠狠咬向小虎的肩膀。
咔嚓!
牙齿刺穿血肉的声音刺耳至极,小虎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疼得松开了女鬼的奶子,血煞之力骤然一滞。裂口女鬼趁机挣脱,干瘦的身躯猛地一扭,化作一道黑影,朝巷子深处狂奔而去。小娃娇喝一声,小手猛挥,地上的碎石再次如暴雨般朝女鬼飞去,嗖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小胖咧嘴喷出更浓的迷雾,试图将女鬼困住,可女鬼状若疯狂,怨气暴涨,硬生生撞开迷雾,朝着黑夜逃窜而去。苏白眼神一冷,单手从挎包里抽出一张符箓,指尖一弹,符纸燃起一团幽蓝的火焰,嗖地化作一柄长剑,剑身裹着阴冷的寒光,朝着女鬼飞去。噗嗤!
剑光划过,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啊啊惨叫,一只干瘪的奶子被整齐削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可即便如此,裂口女鬼并未停下,拖着满身的黑血和怨气,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暗中。苏白皱紧眉头,缓缓走上前,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只奶子。
乳肉干瘪乳头黑紫,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死人味。
他蹲下身,毫不犹豫地伸手捡起那只奶子,指尖触碰到冰冷而黏腻的触感。
"这玩意好恶心,又小又丑,不过这是那女鬼的一部分,拿回去打个追踪咒,找到这女鬼应该不难。"苏白将四鬼收回撑阴,就在他起身,准备将这鬼奶子塞进挎包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别动!把手举到头上!"紧接着,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巷子口亮起一束刺眼的灯光,将苏白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他缓缓转过身,俊俏的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苦笑。
在车灯光照亮下,他现在的模样确实诡异到不行。
一手握着猩红的油纸伞,伞面符文幽幽发光,另一手捏着一只干瘪的鬼奶子,血污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不远处,还有一具被撕碎的女尸还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只剩一只肥硕的奶子孤零零地挂在胸前,另一只早已被裂口女鬼啃得稀烂。"这他妈....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白头有点大,他看向警车前的人影。
在车灯前,一个身段窈窕的女警握着枪,警服紧绷着她那对挺翘肥硕的硕大巨乳,身材凹凸有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尤其是那对被警裤紧紧包裹的硕大臀瓣,苏白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的脸蛋融合了英气与妩媚的绝美脸蛋,此刻杏眼却是瞪得圆圆的,明显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她的枪口微微颤抖着指着苏白,声音却强装镇定:"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抱头蹲下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苏白有些无奈,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鬼奶子,开口道:"警官,我要是说,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这玩意也不是我割下来的,地上那女尸也不是我杀的,我就是看到有人行凶,路过见义勇为的你信吗?"
苏白说完,看着女警那信你我就是傻逼的眼神,他无奈的把手中的鬼奶子丢在地上,将撑阴收起,然后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没办法,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这玩意打在身上,苏白也得去见法真门列祖列宗。不然你以为那些有着超凡手段的玄门之人和邪修怎么那么老实。
当然, 最大的原因还是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规矩,他要是跑了就跟解释不清了,他可不想被通缉。女警看着苏白这么听话,顿时就有点惊疑不定不定起来。
一时都不敢上前去逮捕苏白,鬼知道这变态杀人虐尸狂是不是故意引她上前的。她拿出对讲机,立即向局里请求支援。
"我是凌岚,请求局里支援,我这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此人极度危险,重复一遍,此人极度危险,请求支援!!" 第十二章警花凌岚,裂口女鬼
"姓名!"
"苏白。"
"多大?"
"警官你指哪里?"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的是年龄!"
"哦,今年刚满十八岁。"
"从事什么职业,住在哪里!"
"住在古董街的玄真观,是法真门弟子,职业是个道士。"
苏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漫不经心的回答眼前这个女人的问题。而在他对面,就是在拿枪指着他的那名女警。
当时天色太黑,光线不好,看的也不完全,现在到是看清楚了。
这女人哪怕苏白见识过不少美女,但还是被她给惊艳到了。
她的面容兼具英气与妩媚,一双锐利的凤眼仿佛能洞穿人心,但此刻,苏白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那具被警服紧紧包裹的肉体所吸引。上身的蓝色衬衫被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E罩杯乳房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两团饱满弹嫩的肥美肉球给撑破。而比那对豪乳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被深蓝色警裤包裹着的下半身。
那是一个东方女性中极为罕见的,浑圆挺翘到极致的肥美蜜桃臀。
这女警的屁股,是苏白见识过的所有骚货中最极品的。
就连全身上下都无比完美的,作为骚货代名词的大师姐苏云袖,在臀肉这方面也稍逊一些。苏白看人她那几乎要把扣子给崩开的胸脯上挂着的警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凌岚。
在听到"道士"两个字,凌岚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道:"道士?
搁这给我玩cosplay是吧。"
"怎么,僵尸电影看多了,把人当僵尸杀了?"
"凌警官,我是真没杀人啊。"苏白一听到这个就头大,这女人也太死脑筋了,一点都不听他的解释。苏白开口解释:"我是在救人,只不过去晚了,凶手不是人,是鬼,是一只专门啃食女子血肉的裂口女鬼。""鬼?"凌岚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巨大的肉团子也随之压在了桌沿上,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你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还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这世上哪来的鬼?"
苏白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跟一个唯物主义的警察解释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凌岚眼神凌厉的看着苏白,喝声道:"现场的证据对你很不利,你在一个刚死了人的女人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一个被割下来的人类乳房,又被我撞击你的作案现场,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的作案动机和过程!争取减刑的机会。"
苏白叹了口气,他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用了。
"凌警官是吧?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很难相信,但你们办案,总讲究证据吧?"
凌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不是把我手里的那个"证物"也带回来了吗?"
苏白对上凌岚的眼神,丝毫不畏惧,道:"你现在就可以让人去把它和那具女尸做个比对,我记得那具尸体还有一只奶子把,你去对比一下,跟尸体上那个虽然被啃食过,但依旧是人类血肉的奶子,是不是同一种东西?你去看看切口,看看组织结构,看看DNA....如果那鬼东西有DNA的话,这样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苏白的这番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完全不像一个精神失常者能说出来的。
凌岚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
作为一名警察,想要定一个人的罪,证据是必不可少的。
而苏白提出的,正是一个最直接,最科学的验证方法。
尽管"鬼奶子"这种说法荒谬绝伦,但验证一下,总没有坏处。
而且苏白的表情和语气,一点都不像是个变态杀人狂,要不是她错怪他惹,这人真不是他杀的,要不这人的心理素质极为强大。她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道:"你说的这些我们回去验证,但你的嫌疑依旧最大。"苏白不想跟这个大屁股女警耗了,等验证结果下来,他说不定要在警察局过夜,他可不想在这被当犯人一样关起来。"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带我去停尸房,我有办法,让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凌岚的眉头瞬间拧紧,她见过太多试图用各种花招脱罪的嫌犯,有的装疯卖傻,有的故弄玄虚。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是道士的年轻人,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但同时,她也想看看这人要耍什么花样,她想亲手撕下这人的伪装,让他为自己的罪行和谎言付出代价。"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相信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凌岚从站起身,那被警裤绷得浑圆挺翘的巨大臀瓣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她绕过桌子,走到苏白身边,亲自为他打开了手铐。
咔嚓。
手铐解开的瞬间,但凌岚的手却并未离开,而是顺势搭在了苏白的肩膀上,指尖的力度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道。"别想耍花样,这里是警局,你现在是重点关押嫌疑犯,一旦有任何不该做的动作,我们可以直接枪毙你。"苏白只是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
应为他想到了一很好的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
一想到等会要做什么,他就有些忍不住笑。
他可是很记仇的。
苏白被凌岚押送到了警局法医部门的停尸间。
停尸间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凌岚下意识地收紧了呼吸。苏白倒是没什么感觉。
尸气这种东西,他已经闻习惯了。
房间中央,一张不锈钢停尸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
凌岚上前,伸手将白布掀开。
白布被掀开后,一具残破的女尸呈现在两人眼前。
女尸的面目非常的狰狞,在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周身的血肉都是被啃食的痕迹,大半边身子都被撕碎,右边的胸口有一个被挖出来的大洞,与右边那只尚算完好的丰满乳房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即便是已经见过不少凶杀现场的凌岚,此刻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涌。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同为女性,她真的不忍看到一个正值风貌年华的小姑娘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悲剧。她是不知道一个人类究竟要凶残到何等地步才能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出来,她看向苏白,想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或心虚亦或者贪婪、自豪等情绪。
可惜,她并能如偿所愿。
苏白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具尸体,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惋惜。
"我要开始了。"苏白看了一眼女尸,对着身后的凌岚说道:"你最好站远一点,等下被吓到了,我可不负责任。"凌岚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本就宏伟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壮观。她倒要看看,这个张嘴闭嘴就是奶子的神棍能搞出什么名堂。
难道他还能让死人活过来指认凶手?
苏白见凌岚不听劝,也就不再理她,他结印,食指与中指夹着一张黄符,面色肃然念道:"魂归来兮!"
手中黄纸无火自燃,在半空中漂浮。
烧出的烟雾顺着尸体的鼻腔,涌进了女尸的身体里去。
这一幕,看的凌岚大为惊讶但很快就被一抹讥讽代替。
"你用这种小魔术骗了不少人吧。"
苏白闻言头也不回的道:"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人了。"
凌岚冷哼一声,等着看苏白的笑话。
等了三分钟,见尸体迟迟没有反应,凌岚眉头一皱,不耐烦起来。
"我告诉你,你这样拖延时间一点意义都没有,机会已经给你了,还是快点认罪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话语落下,凌岚还没等到苏白的回应。
立即就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她抱着手臂的手掌不由搓了搓,这房间里的温度突然的降低,让她有些不适。而接下来的一幕,险些让这个女警花吓晕过去。
只见那具本已僵硬冰冷的尸体,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尸体那已经被咬破的喉咙里发出。
这空洞的声音出现的一瞬,就瞬间击穿了凌岚用二十多年唯物主义教育建立起来的坚固世界观。她看到那女尸的眼皮在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是一双没有焦距,空洞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然后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转头看向了苏白和凌岚。
"这....这怎么可能...."
原本还盛气凌人,信心在握的凌岚,此刻俩色也刷的一下白的惨白无比。
那双修长充满了力量感的大长腿不断的打颤。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本能的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她虽然是警察,心理素质过硬,但她也是一个女人啊,最终她还是没顶住,双腿一软,一个没站稳,踉跄几步后,挺翘肥沃的大屁股跌座在了凳子上。她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腾而起,直冲天灵盖!
现在是真他妈的见到鬼了。
我们跟你讲科学,你给我们玩法术?
苏白见此,有些幸灾乐祸,这个大屁股女警之前还凶他,现在看她还凶不凶了。"别紧张,凌警官。"苏白的声音适时响起,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继续道,"证明我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当事人来指证,我就把她叫上来,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凌岚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再也没有刚才审讯苏白时候的雷厉风行,甚至看向苏白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忌惮和害怕。这时,女尸意识清醒了一些。
"我在那...."
苏白:"你别怕,你已经死了,现在在警察局,你只要向这位警察同志如实告诉你的遭遇就行了,我们会抓住凶手帮你报仇的。"女尸点了点头,接着头颅僵硬地转动,空洞的目光投向凌岚。
她张开嘴,发出沙哑而飘忽的声音说道:"我....我叫徐雅丹,今年27岁,在H市的平阳区上班,那天边我加班比较晚,很晚才下班....就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女人....一个嘴巴裂开到耳朵的女人....她问我她漂不漂亮...."
"我害怕急了,我想跑,但她的速度好快,一下就追上我了,她把我拖进了巷子,就张开那张恐怖大嘴咬在了我身上...."女尸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被裂口女鬼追杀、啃食杀害的全过程。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凌岚的认知上。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原来苏白说的,全都是真的。
讲述完自己的经历,女尸的目光转向苏白,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恳求:"道长....求求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杀了那个怪物....不要让更多像我一样的人出现了...."
苏白看着她残破的身体,和那只孤零零的丰满乳房,忽然咧嘴一笑,说出了一句让凌岚目瞪口呆的话。"你这奶子这么大,这么漂亮,那个丑八怪居然舍得破坏掉,真是暴殄天物,为了这对大奶子,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番轻佻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话,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怪异。
然而,那女尸听了,残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有些恐怖的笑容。
"谢谢道长....要是我还活着....我肯定....肯定让你摸个够....我....我的胸很软的....""我这还有一只,要是道长不嫌弃的话,就摸吧...."
女尸说完,那苍白充满死气的脸色居然有了一丝羞色。
"还是等你下辈子吧,好事成双,好奶子要成对。"苏白笑了笑。
接着他神情一肃,道:"阴阳有别,你已死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我会给你引路,让你早日投胎。"说着就从被带到停尸房的挎包中取出一张符纸,提笔画符,不一会一张往生符就被画好,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将符纸点燃。他将燃烧的符纸在女尸眼前一晃,口中低喝一声:"尘归尘,土归土,阴阳路开,速速归去!"符纸化为灰烬,女尸眼中的那一点微光也随之熄灭,头一歪,彻底变回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整个停尸房再次陷入死寂。
凌岚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饱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先是死死地盯着那具再无生气的尸体,眼神呆泄,好像是失了魂一般。
苏白暗叫一声不好,这大屁股女警惊吓过度,丢魂了。
不过凌岚意志力惊人,虽然被吓得丢了魂,但魂魄却没有被吓离肉身,也省了苏白不少麻烦。苏白拿出一张符纸,画了一张安神符后,就一把拍在了凌岚的额头上。
"哎呦....你干嘛打我!!"凌岚瞬间回声,如同一种愤怒的母狮子怒吼道。
"喂喂....你冷静啊!"苏白连忙躲到了女尸的另一边,警惕的看着暴怒的凌岚。"你刚刚惊吓过度,丢魂了,我这是给你定魂用的。"
凌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再次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如今在凌岚眼中,他已经从一个杀人嫌犯,变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神秘而恐怖的存在了。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相信死人也会开口说话。
警校也没教这个啊。
但一想到,苏白真是见义勇为,自己却错怪他是变态杀人犯,差点就让自己办成了一件错假冤案时,就有点愧疚。"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错怪你了。"
苏白面色温和了一些,也对这个大屁股高看了几分,做错了事,能认错,已经强过了很多人了。"我原谅你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大屁股...."
"你叫我什么!!"凌岚美眸中凶光乍现。
"没没没....是你听错了,我叫的是大美女。"苏白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凌岚冷哼一声,道:"你先去接待室坐一会,我要向上级请示一下。"
把苏白带到接待室后,凌岚就出去打电话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凌岚回来了。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警察应有的镇定与锐利。
"你可以走了。"凌岚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盛气凌人。
"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在彻底解决那个吃人女鬼之前,你必须随时待命,协助我们警方行动。"苏白闻言,却只是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然后才看向凌岚说道:
"抓捕犯人是你们警察的事,我没有义务帮助你们。"
"在说,你们找人帮忙,一点好处都不想给,你们还是去找那些正义之士吧。"
"你!"凌岚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个混蛋!明明自己都答应徐雅丹给她报仇了,现在警方找他合作,居然转头还想要好处!她真恨不得一拳揍扁他那张有点小帅又欠揍的脸。
但一想到上级那凝重的嘱托,她又不得不强行将那股滔天怒火给压下去。
"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才对嘛。"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警服勾勒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肉体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浑圆挺翘到不像话的硕大屁股上。
苏白笑了笑,说:"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答应帮你们消灭那个丑八怪。"
凌岚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张英媚的脸上写满了警惕:"什么条件?"
苏白伸出一根手指,直白地说道:"第一个,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你这么大又这么好看的屁股,你让我摸一下。"她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敢调戏警察!"
这个无耻又讨人厌的混蛋神棍!她真想脱下警服,把这个家伙揍一顿!
苏白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你不答应,那我就走咯,裂口女鬼什么的,你们自己想办法搞定吧。"他说着,真的就站起身,作势要走。"你不是已经答应徐雅丹,要给她报仇的吗?"
"骗鬼的话你也信?"
"你真他妈的该死!"
凌岚咬着牙,犹豫了许久。
最终,理智或者说是无奈战胜了羞耻。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死死地盯着苏白,愤然道:"我答应你,只给你碰一下,多一秒,老娘就折断你的手。"苏白直接无视了凌岚的威胁,重新坐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倒不是骗鬼,他确实会给徐雅丹报仇,但也想捉弄一下这位大警花,谁让这家伙之前敢凶他。"很好,那么第二个要求...."他拖长了音调,欣赏着凌岚那副屈辱又不敢发作的模样,才慢悠悠地说,"等裂口女鬼再次出现作案,你来找我的时候必须穿上黑丝。"
"你做梦!想都别想!"凌岚瞬间炸毛了,"老娘从来不穿那种东西!你死了这条心吧!"她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激动而剧烈晃动,仿佛两只随时要挣脱牢笼的大白兔。"哦,不愿意就算了。"苏白这次连价都懒得还了,耸了耸肩,拿起自己的挎包和伞,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往外走。凌岚真的要疯了,要是换做平时,她已经一个过肩摔,然后铐上了,再来一整套大记忆恢复术了。但苏白之前展现的拿一手让死人活过来开口的本事,让她有些忌惮和畏惧,在加上上级的命令。要是不尽快把那个女鬼抓住,肯定会有更多像徐雅丹一样的无辜女性出现,一想到徐雅丹那被啃食的身体,她就无法坐视不管。纠结、挣扎、羞愤....
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终于,就在苏白的脚即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却又细若蚊蝇地喊了一声:"我答应你。"
苏白的脚步停下,他转过身,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
他一步步走回到凌岚面前,那股逼人的压迫感让凌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那...."苏白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我们是不是该先完成第一个要求了?"凌岚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从喉咙里发出一丝颤抖的声音:"来吧!只....只能摸一下!"话音刚落,苏白便贴了上来,与她面对面站着。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两瓣被警裤紧紧包裹的硕大臀瓣上。"嗯....!"
手掌接触到那惊人弹性的瞬间,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颈。
苏白见状,嘴角的坏笑更深了。
慢慢地开始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只能将她挺翘的臀肉掌握其三分之一。
感受那紧实又柔软的触感,五指猛然发力,深深地将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凌岚彻底的懵了。
她本来打算,只要苏白一摸,她就立刻推开他,结束这屈辱的交易。
可是现在,他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揉捏,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发颤,根本使不出力气。苏白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将她完全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凌岚那对雄伟的巨乳,隔着两层衣料,被死死地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变形,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苏白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放....放开我....已经够了...."凌岚知道这样不对,苏白这是在得寸进尺,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苏白却在她耳边低笑道:"够了的话,凌警官就自己推开我啊,如果不推开,我就当你还想要,想要我更过分一点。"他的话让这位警花羞愤不已,她多次想要付出行动,但就是做不到。
而苏白的动作,则是越发放肆起来,只见他的一只手,竟然顺着她腰间的缝隙,直接插进了她的警裤里!那只作恶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握住了她那半边白腻滑嫩的臀肉!肌肤相亲的瞬间,带来的刺激远超刚才隔着裤子揉捏的数倍。
凌岚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只手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最私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臀缝的边缘。"啊!"这一下的刺激,终于让凌岚从那片混沌中惊醒过来,一把将怀中的苏白狠狠推开。她踉跄着远离了苏白几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只感觉两腿之间有些湿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俏脸绯红,眼含春水,又羞又怒地瞪着苏白,娇嗔道:"你个混蛋!我....我要把你抓起来!你....你怎么敢...."
然而,这番话语却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在撒娇。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情动的骚媚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他后退一步,对她挥了挥手,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悠悠的话语。
"下次来找我,记得穿黑丝哦,凌警官。"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警局,留下凌岚一个人在审讯室里怀疑人生。
平日里别说让男人摸屁股了,但凡靠近,她都会产生抗拒,要是碰她,她会毫不犹豫的送他去见上帝。但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那个可恶的神棍面前自己居然没有一丝反抗的想法?
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凌岚脸上阴晴不定,咬着红唇,认定是苏白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凌队...."
"滚!"
"好勒!"
刚刚进来的一名警员动作熟练的来了个180度转身,走出了接待室。
凌岚握着拳头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没他,我还破不了案了!"时间一晃,三天后。
玄真观里,古旧的道观在午后阳光下格外宁静。
苏白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刷着手机直播。
屏幕上,一个女主播正跟着劲爆的音乐扭腰摆臀,紧身衣裹着的丰满身材晃得人眼花,胸前那对大奶子上下颠簸,圆润的屁股也左右摇曳,节奏感十足。但她长相非常的清纯,脸上总带着一丝丝拘谨和迷茫。
给人一种去青楼遇到了被迫卖艺的姑娘一般,这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瞎想,都以为她有故事,也让不少人想要给她"赎身"。苏白随手点了几下,扔了个虚拟礼物,屏幕上顿时炸开一片绚烂的特效。
前阵子从王家那儿搞来一千万,李家又给了他五百万。
现在低于五十的外卖,他都看不上了,档次太低了。
但给女主播刷礼物他还是挺大方的。
无他,情绪价值太高了。
见有土豪刷礼物,女主播那娇嗲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谢谢哥哥的打赏,哥哥超大方!记得关注主播私信哦,加主播的粉丝群,有专属福利哦。"她拖长的尾音带着点撩人的暧昧,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了。
难怪那么多人爱刷女主播,当着全直播间面让女主播感谢你,外加那些羡慕的弹幕,虚荣心直接拉满。要真想约,他扔点礼物就能约这个女主播线下了。
不过他对女主播本身没啥兴趣。
想找女人了,直接给王语嫣打个电话,或者让她安排几个王家女眷过来不就得了。这个家族遍布各行各业,个个都是精英的大家族,女人自然也不会差。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份闲情逸致。
苏白眉梢微挑,手指轻点,直播画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他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激动女声苏白听出来了,这是柳嫣的声音。"大....大师!我....我通过了!斯皮尔·李导演的试镜,我通过了!"柳嫣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欣喜,夹杂着几分哽咽。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在电话那头喊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我拿到了女二号!女一号是国际影后,你知道吗?国际影后啊!"看来那张转运符起效了。
苏白唇角微勾,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这可是用大师姐阴血画的,效果肯定没话说。"大师....不,主人!我真的太感谢您了,我柳嫣发誓,这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愿意做您的女奴,永远追随您,为您做任何事!"柳嫣像在对着神明宣誓,话语中充满了虔诚的顺从。
她那原本带着几分狐媚的嗓音,此刻却充满了虔诚的顺从,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对苏白进行着无声的诱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好好服侍主人,我的....我的处女骚逼,时刻都为您准备着,只等主人来临幸!"
苏白听着她那柔媚入骨的声音,眼神微微深沉,淡笑道:"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出众,金子总会发光的,现在不过是被人发现了而已,而我只是给了一个让你发光的契机罢了。"
柳嫣在那头又说了好一会儿,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苏白的感激。
挂断电话后,苏白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重新亮起,方才那女主播的直播间早已被他关闭。他正要放下手机,屏幕顶部忽然弹出消息提示。
他手指轻点,打开一看,是柳嫣发来的消息。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里,柳嫣全身赤裸,站在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店房间里,面前是一张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柔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挺拔,乳尖微微泛粉,纤细的腰肢与圆润上翘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形曲线。她没有半点遮掩,双腿修长笔直,私处一览无余,那片光洁的阴阜上没有一丝毛发,像颗剥壳的荔枝,饱满而诱人。她似乎是刚沐浴过,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水珠还未完全拭去,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更增添了几分湿润的诱惑。照片下面,赫然写着一行字:"主人,我好看吗?"
这柳嫣还挺懂事。
苏白眼神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柳嫣那片光洁的私处,目光中满是赞许。这个女人果然很聪明,也知实务,知道该做什么,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复道:"好看。"
随后又补了一句,"掰开骚逼,看看。"
信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柳嫣就回了一个娇嗔的表情包,紧跟着又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这一次,柳嫣的姿势更加大胆。
她将一只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双腿因此彻底打开。
她的左手紧紧扒住了自己那粉嫩的私处,将将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湿润紧致的嫩穴。那穴口仿佛一张粉嫩的小嘴,在照片中微微张开,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穴口周围的粉肉娇嫩欲滴,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的右手则高举着手机,向苏白展示着她最下贱的一面。
她的脸上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丝挑逗的媚笑,眼波流转,像在透过屏幕勾引苏白,邀请他深入探索。苏白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照片保存到手机相册,然后随手回了一条消息:
"好好拍戏。"
苏白回复完就不去看柳嫣的回复,再次切换到了直播APP,打开了之前看的女主播。他一进去就看到女主播在跟粉丝说再见准备下播了。
苏白有些可惜,这APP里的女主播就她奶子稍微大一点了。
接着又去看别的女主播了,午夜场更加刺激!
与此同时在H市的某个直播间里。"今天就到这儿了哦,谢谢大家陪着婉儿!爱你们,么么哒!"林婉儿对着镜头甜甜一笑,抛了个飞吻。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澈的纯真,像极了邻家小妹,惹人疼惜。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婉儿老婆"、"爱了爱了"、"再见,明天见"等字眼刷屏,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一片热火朝天。直播间关闭,屏幕瞬间暗了下来。
林婉儿脸上的甜美笑容如同褪色的花朵,瞬间没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厌恶和轻蔑。她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身体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
"他妈的,一帮傻逼。"
她此时跟直播里那个纯真能激发人保护欲的样子天差地别。
"礼物不舍得刷几个,事儿倒是一堆,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还有那些老男人刷个几块钱就想约我见面,想他妈的屁吃呢!"旁边的助理赶紧赔笑地说:"婉儿姐,现在都这样....粉丝嘛...."
"钱难挣,屎难吃,一个个刷几个免费的礼物,还想看着看那的,我呸!"
林婉儿林婉儿啪地一拍桌子,小李吓得一哆嗦。
助理:"婉儿姐,今天不是有个老板刷了不少礼物嘛,说不定遇到冤大头了。"
提起这个,林婉儿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的号你在负责,他要是加了粉丝群就私聊他,加个好友,给我吊着他,知道了吗?"真以为女主播下播后会和你私下聊天?
别天真了,哥们。
跟你撩骚的别说是不是主播本人,是不是个女的都难说。
毕竟最了解男人想要什么的就是男人。
"行了,我累了,走了。"她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婉儿姐慢走!"助理在身后点头哈腰,直到林婉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敢长舒一口气。比起这位姐,他才是真正的钱难挣,屎难吃。
负一楼停车场。
林婉儿走到自己的白色跑车旁,正准备拉开车门,却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她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回头张望。
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影。
她皱了皱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最近总有几个极端粉丝在网上对她进行骚扰,甚至扬言要线下奔现。
难道真的被他们找到了?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车门旁,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砰!
车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婉儿长舒一口气,身体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助理的电话,让她下来保护自己。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的一刹那。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车头传来,紧接着,整个车身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重物,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发动机盖上。林婉儿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的手一抖,手机竟然掉落在脚垫上。
她僵硬地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她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正趴在她的车头上。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色长裙,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仿佛骨头都被错位了一般。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双死死盯着车内的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而漆黑,仿佛两个无底的深渊,没有任何生机,却又充满了怨毒。林婉儿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那女鬼的嘴角,突然开始向上诡异地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巨大而恐怖的豁口。那豁口之中,密密麻麻、锋利的尖牙,森森地排列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撕碎的猎物。
"啊!!"
林婉儿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划破了地下停车场的寂静。她猛地向后缩去,身体死死地贴在座椅上,恨不得能融入其中。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声巨响,女鬼那扭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张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撞碎了挡风玻璃。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飞溅而入,划破了林婉儿的肌肤。
女鬼那张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瞬间便扑到了林婉儿的面前。她只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紧接着是撕裂般的剧痛。咕噜....咕噜....
那是血肉被撕扯、咀嚼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原始野性。
林婉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脖颈处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车内的座椅。第二天清晨,地下停车场的保安老王像往常一样进行巡逻。
他哼着小曲,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然而,当他走到林婉儿那辆白色跑车旁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刺激了他的鼻腔。"什么味儿?"老王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走到车窗旁,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他看到车内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当他的目光落在驾驶座上时,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林婉儿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瘫软在座椅上。
她的脖颈处,血肉模糊,仿佛被某种巨大的野兽生生撕咬了一般,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染红了整个座椅。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啃食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半张脸挂在那里,眼珠凸出,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在诉说着她临死前的极致恐惧。她的四肢也变得残缺不全,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扯断,骨头和血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啊!!!"
老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没一会。
警察就已经到达了现场。
数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线,将林婉儿那辆白色跑车团团围住。
刑侦大队和法医部门的车辆也紧随其后,专业的勘察人员和法医们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几名年轻的警员在看到车内那惨不忍睹的景象后,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忍不住跑到一旁干呕起来。"队长,现场初步勘察完毕,死者的身份也确认了。"一名法医面色凝重地向一直皱眉不语的凌岚汇报着。凌岚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了,别看她年轻,但办案经验和资历一点都不少,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就坐上了队长一职。"念。"
"死者林婉儿,网红主播,初步判断为失血过多致死,致命伤在颈部,大动脉被彻底撕裂,伤口边缘极其不规则,像....像被某种大型猛兽啃食过一样,但现场没有任何动物毛发或爪印。"
"面部和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啃食痕迹,骨骼多处断裂,但没有发现任何钝器或锐器伤。""挡风玻璃是被外部撞碎的,但奇怪的是四周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是什么可疑人员进入,而现场的监控被干扰了,看不清是谁作案。""现场甚至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脚印也只有林婉儿和报警保安的。"
这时另一名负责现场勘察的警员也走了过来报告道。
凌岚听着这些报告,脸色越来越沉。
"这真的是人干出来的吗?"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凌岚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命令道:"扩大搜索范围,调取所有周边监控,包括停车场内外所有角落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给我看!找寻任何可疑的线索,尤其注意一些可疑女性,如果有发现只有一个胸部的女人,立马向我汇报!"众警员顿时一愣,前面他们都能理解,毕竟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但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特别注意只有一个胸部的可疑女性?
凌岚没有解释那么多,她知道,苏白说的都是真的,真有个裂口女鬼在啃食漂亮女性。然而,接下来的调查却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显示,林婉儿在进入停车场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她上车,直到车身猛地一沉,直到挡风玻璃碎裂,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人影。仿佛那凶手,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么大一个人死了,而且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很快警方就不得不出来发布了林婉儿死于恶性凶杀案的通报,但对案件细节三缄其口,只表示正在全力侦破。然而,媒体的嗅觉何其敏锐,很快便通过各种渠道,挖到了林婉儿死状的蛛丝马迹。甚至保安老王一时也成了热门人物,不少自媒体都去找他做采访做节目。
林婉儿的死状之诡异害人也都被一一揭示。
这顿时就引起了全网轰动。
"H市网红主播惨死停车场,死状离奇,疑遭非人生物袭击!"
"凶手依旧逍遥法外,警方束手无策,H市人心惶惶!"
"著名网红被杀,尸体被啃食,这究竟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瞬间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凌岚!"局长办公室里,年近五十的王局长将一份报纸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凌岚的脸上,"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现在全城的市民都当我们在吃干饭!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你去把那个大师给我找来,他不是答应帮忙处理这个女鬼吗!"凌岚笔直地站着,敬了个礼,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办公室。
这段时间她各种办法都已经用过了,但依旧无法找到杀人凶手。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个摸过自己屁股的混蛋道士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凌岚反锁上门,她脱下警帽,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乌黑的秀发。"真的要穿着那种东西去找他吗?"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想到可能会有更多无辜的女孩惨死,她内心的挣扎便愈发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凌岚下定了决心。
她眼神一凛,重新戴上警帽,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自己的私家车,换了一身便服,来到了一家大型商场的内衣专卖区。她低着头,快步走到丝袜区,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五颜六色的商品。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一款包装精美的黑色丝袜上。
包装盒上,一个金发模特穿着同款丝袜,双腿交叠,摆出极具诱惑的姿势。
凌岚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拿起一个后,就冲到收银台,付了款后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警局分配的单身宿舍,凌岚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拆开包装,将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拿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和鞋袜,露出了那双修长、健美、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她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冰凉丝滑的尼龙布料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然后是结实匀称的大腿。
那纯粹的黑色,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那双本就完美的腿,瞬间被赋予了一种另种风情的美感。黑丝紧紧地绷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肌肉上,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凌岚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上半身依旧是那个英气十足的女警,但下半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性感长腿,却散发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骚媚气息。她下意识地学着包装盒上模特的姿势,微微交叠双腿,挺起自己那硕大浑圆的蜜桃臀。镜中的影像哪像一个正直正义的警察,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一个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骚货。她不敢再看下去,飞快地穿上自己的警裤,将那双骚浪的黑丝长腿隐藏在笔挺的裤管之下。她穿上警服外套,整理好着装,除了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她开着警车,根据之前苏白留下的地址,一路向着老城区古董街中的玄真观驶去。来到道观大门前,凌岚深呼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前来办案的正常警察后,这才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只有一个穿着淡青道袍的俊秀身影,正悠闲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拿着手机一脸淫笑的刷着手机。苏白见来人竟然是凌岚,眼睛都亮了。
但是当看到凌岚穿着是警裤的时候,顿时就失去了兴趣,又躺回了椅子上继续刷手机。凌岚见此内心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色批,她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个家伙给抓进去吃几天牢房!"我穿黑丝了。"
"你早说啊!"
苏白直接一个鲤鱼打挺来到了凌岚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催促道:"让我看看。""你这辈子都没看过女人穿丝袜是吧!"凌岚气愤道。
苏白:"这倒不是,我只是没见过女警察穿丝袜的,纯好奇。"
"我看你是纯好色!"
凌岚说完,也不跟苏白废话,抓住了自己左边警裤的裤脚,在苏白那玩味的注视下,她一咬牙,猛地将裤腿向上拉!笔挺的深蓝色裤管被拉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底下的景象。
那是一截被极致纤薄的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尼龙紧紧地绷在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上,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色情反差。在光线之下,黑丝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将她的小腿勾勒得性感无比。
"啧啧。"苏白发出一声赞叹,目光却依旧不满,"不够,继续往上。"
凌岚刚想发作,但一想到接连惨死的两人,就忍住了,大不了等破案后她在来跟苏白算账。她闭着眼,继续将裤管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这一下,整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得不说,凌岚不止是屁股,其他地方也都是一顶一的顶配。
这腿都不输二师姐了。
只见那黑色丝袜紧紧地绷在她的大腿上,将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丝的顶端,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尤其凌岚现在还穿着一身警服,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制服诱惑啊。
"凌警官,你这双腿,穿上黑丝可真好看啊。"他一边说着,还上手了。
他的指尖点在了她的脚踝处,然后,顺着黑丝的纹理,缓缓地向上滑动。
"啊...."凌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秦天从上次摸凌岚屁股那次就知道,这个警花是那种色厉内荏的类型,外表的凶猛不过都是她的保护色,你只要能拿捏住她,跟根本就不会反抗。他的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感。
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腿上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揉捏,感受着那团饱满的腿肉在自己掌心变换着形状。
然后,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白是越来越过分,凌岚再也忍不住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凌岚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一变,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毫无征兆地,那条被苏白摸了半天的黑丝大长腿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踢向苏白的面门!
这一脚,是又快又狠,没有一丝留手。
以凌岚在警校一脚能踢断十块红砖的力道,换个人,起码得是个重度脑震荡。
但苏白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用一个铁板桥的姿势猛地向后一仰。
"呼!!"
几乎就在一瞬间,一只皮鞋就带起的风刮过他鼻尖。
"我靠!"苏白稳住身形,向后一跳,笑道:"凌警官,不就摸一下大腿嘛,这还是你答应我的,怎么这还急了?"凌岚保持着高踢脚的帅气姿势,气得胸口起伏,俏脸含霜:"苏!白!摸都给你摸了!豆腐也吃够了!快点跟我去抓凶手!再磨蹭信不信我下一脚直接送你上西天!"
苏白摇头一笑,他和凌岚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他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不过这女人的劲是真的大啊,那一脚苏白都怀疑能踢死人了。
"裂口女什么时候作案的?"苏白问道。
"在二天前。"
苏白眉头一挑,道:"怎么过了两天才来找我?这样有可能导致时间过长,现场的阴气消散,让我找不到目标的。"凌岚一听,脸色有些难看,她没一开始就来找苏白,就是想着靠自己破案,这样就不用穿丝袜去找这个家伙了。但她没想到,连续二天整个小队不眠不休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到,还白白浪费了二天时间。凌岚:"别废话,你能不能行!"
苏白:"千万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问他行不行,答案永远只有...."
话没说完,凌岚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给我滚上车!"
苏白摸了摸脑袋,这女人有点得意忘形啊,等以后她再来求自己的时候,肯定让她去跳钢管舞。苏白带上挎包,顺手把撑阴插到包里,就跟着凌岚上了车。
在车内苏白询问了一下死者的信息。
凌岚一边开车一边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这个受害者叫林婉儿,是个网红...."
苏白听到这个名字不由一愣,这么巧的吗?
他才成为林婉儿榜一大哥没多久,她就死了?
苏白这几天还疑惑,林婉儿怎么好几天都不直播了,没想到是遇害了,这林婉儿虽然靠着镜头的美颜也算得上是美女,但她胸部却不小。这裂口鬼是不是对大奶子有什么怨念啊,专挑大奶下手。
这也是苏白一定要解决掉她的原因,大奶可是人类的瑰宝,这家伙好死不死专挑大的下手。凌岚开车很快,没一会就已经到了林婉儿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早已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苏白鼻子嗅了嗅,那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他还记得,是哪个裂口女鬼无疑了。
"东西带来了吗?"
凌岚立即从警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个证物袋。
打开之后,里面正是那个被苏白斩下,已经变得干瘪发黑的鬼奶子。
在来找苏白之前,她就已经把这东西带上了。
苏白接过那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鬼奶子,脸上有些嫌弃,他都怀疑是那女鬼自己的太小了,所以才要迫害巨乳的。真该死啊。
他从挎包里取出一张朱砂绘制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箓贴在了那干瘪的乳头上。"敕!"
一声低喝,只见那符箓无火自燃,冒出一股黑色的烟气。
而那干瘪的鬼奶子上,竟然也随之升起了一缕肉眼可见的黑色阴气!
这股阴气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仿佛在辨认方向,然后与现场普通人看不见的阴气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飘忽不定的黑色丝线,向着地下停车场外的飘去。"找到了。"苏白嘴角一扬。
"跟上!"
说完,他身形一晃,顺着那道黑色阴气的指引,追了过去。
凌岚愣了一秒,也立刻拔出配枪,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健美的双腿,奋力跟上。黑色的阴气最终飘进了一座最为庞大的废弃炼工厂。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味和怨气,从那黑洞洞的入口扑面而来,让凌岚胃里一阵翻涌。苏白在一个巨大的锈蚀铁门前停下,对凌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往工厂内看去,在工厂的中央,一个高大的白衣身影正背对着他们。
那只女鬼手里还拿着一条大腿,放在嘴里啃食着。
凌岚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怒火瞬间涌起,林婉儿被害后,一直有件事让她不明白,那就是林婉儿的一条大腿不见了。原来是这女鬼吃饱了,被她打包带走了。
她一想到徐雅丹和林婉儿惨死的模样,就再也克制不住,举起枪,瞄准了那个背影。就在她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裂口女鬼猛地转过身来!
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一道巨大的裂口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和猩红的口腔。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残忍。
"砰!砰!砰!"
凌岚毫不犹豫地连开三枪!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裂口女鬼的头部和胸口,却只是在她身上打出了几个冒着黑烟的窟窿,转瞬之间便已愈合。裂口女冷笑一声,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扑向了凌岚,带起的风里那股腐臭味更加浓烈。这时凌岚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眼神无比的坚定,她那过硬的素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她持枪点射,几乎每一枪都打中了女鬼,并朝着女鬼逼近。
苏白都看傻了,凌岚可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诡异居然这么勇,第一次看到死人活过来还吓得半死。这才几天,就敢直接和鬼正面硬钢了。
凌岚的手枪对裂口鬼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弹夹打空的瞬间,裂口鬼的身影也几乎贴近了凌岚的侧面,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血腥,一只惨白枯死,指甲尖利的手直抓她的咽喉!
凌岚虽惊不乱,身体本能让她做出了最迅捷的反应。
闪躲、拧腰、发力!
一个标准到堪称教科书般的回旋踢狠狠甩出,皮鞋的硬底精准地踢在了裂口鬼的肋部!"嘭!"
一声闷响,凌岚脸色一变,这一脚根本不像是踢中肉体,反倒像是结结实实踹在了一根坚硬无比的水泥柱上!巨大的反震力顺着脚踝、小腿迅猛传来,凌岚整条右腿瞬间麻痹,剧痛钻心,她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脸上血色尽褪,满是骇然。"这么硬?!"
那裂口女鬼也被这蕴含正气与力量的一脚踢得倒退了几步,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暴怒的尖厉嘶嚎,显然也没料到这个人类女人能有如此力量和气劲。苏白本来想去救凌岚的动作也是一顿,这女人似乎有点太猛了....
这一脚要是踢在人身上,少说骨头要断上几根,不死也是失去行动能力了。
女鬼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行动不便的凌岚,再次尖啸扑上,十指如刀,直插凌岚心脏!凌岚想要躲避,但腿脚发麻,根本躲不过去!
"小心!"苏白低喝一声,一把揽住凌岚的腰,猛地将她向后拖拽。
就在他们原来站立的地方,一双由阴气凝结而成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抓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沟壑。凌岚被苏白紧紧地搂在怀里,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那硕大豪乳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而苏白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甚至还用力地捏了一把。都这个时候了苏白这混蛋居然还占她便宜!
凌岚想要开口大骂,就看到一抹血液从苏白身上飞溅而出。
布帛撕裂声伴随着皮肉被割开的闷响格外清晰。
凌岚连忙看向苏白。
原来刚刚苏白还是慢了一些。
女鬼的利爪狠狠划过了他左臂,道袍袖子应声破裂,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外翻,鲜血瞬间涌出,将他半条手臂染得通红。"苏白,你的手!"凌岚担心的看向苏白。
"我没事。"苏白将怀中的凌岚放下,然后迅速用没受伤的右手并指在左臂伤口附近疾点几下,涌出的鲜血顿时减缓。他站起身,看向了裂口女鬼,他不再想之前那般从容,眉头紧皱,将凌岚护了在身后。裂口女鬼正欲再次扑上来杀死眼前的人类,身形却猛地一滞。
她那只刚刚沾染了苏白鲜血的惨白鬼爪,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那血液竟然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
那香气极淡,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仿佛陈年佳酿混合了某种奇异的檀香,直钻鼻腔,甚至盖过了现场浓重的血腥与腐臭。更诡异的是,那血液中似乎蕴含着一股庞大而精纯,让她灵魂都在颤栗渴望的力量,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女鬼充满怨毒的眼眸里,瞬间被贪婪取代,她几乎是无法控制地,缓缓抬起那只沾血的手爪,歪着头,用那裂到耳根,布满尖牙的巨口,舔舐了一下爪尖上那抹殷红。
仅仅是一下。
"嗡!!"
一股无形却狂暴至极的阴气猛地以女鬼为中心炸开!地面上的尘埃碎屑呈环形被猛地推散,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她原本就惨白的皮肤下,一道道浓黑如墨的鬼气如同活物般疯狂窜动鼓胀,她的体型似乎在这一刻都膨胀了一圈!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呈指数级攀升,工厂墙壁表面瞬间凝结起一层白霜。
"呃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充满了极致狂喜的尖锐嘶吼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音波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震得整个厂房都簌簌作响,连远处的铁皮都发出哀鸣。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贪婪!她死死地盯着苏白,仿佛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足以让她脱胎换骨,攀升到不可思议境界的人形大药!"这体质还真是麻烦。"
苏白反手往身后一摸,握住了撑阴的伞柄,抽了出来。
鬼阳体对鬼物妖魔有着无可抑制的吸引力,不但能帮助他们提升实力,甚至还能让他们脱胎换骨,达到更高的层次。好在苏白已经成年,不然就麻烦了。
按理说,成年的鬼阳体可以用液体控制诡异,让诡异臣服,精液效果最好,血液次之。要是这裂口女鬼在多喝点他的血,她就会形成依赖性,那苏白就可以操控她。
但苏白很嫌弃这玩意。
又瘦又臭,奶子又不大,还只剩下了一只。
最重要的是她喜欢猎杀巨乳!
就这点,苏白就容不得她的存在。
旁边的凌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呆了,她强忍着腿麻,举起手枪再次对准了女鬼,并喊道:"苏白,你快点走,我来挡住她!"裂口女鬼完全无视了凌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苏白身上。
她伸出猩红的长舌,缓慢地舔过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无上美味,喉咙里发出满足又渴望的声响。实力暴涨带来的强大感觉,让她周身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她从身后抽出一把巨大无比的剪刀,锈迹斑斑的刀身上却闪烁着森然寒光,开合之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苏白手拿撑阴,头也不回的对凌岚说道:"你到一边躲着,这里交给我。"
裂口女鬼挥舞着巨剪,带着一阵腥风扑来。
苏白踏步迎上,手中撑阴以伞为剑,就和女鬼扭打在了一起。
"铛!铛!铛!铛!"
红伞与巨剪以惊人的速度疯狂交击,爆发出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甚至溅起一溜溜火星!红色伞影与白色鬼影在昏暗的厂房内高速交错缠绕,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女鬼的力量和速度因吞噬而暴涨,但苏白认真起来后,总能以精妙的角度荡开或卸开那足以剪断钢铁的巨剪,猩红的伞尖如同毒蛇,一次次点向女鬼的要害,逼得她连连怪叫后退。
苏白想要使用符箓,但他现在根本没时间现场画。
他不由再次感叹符匣的重要性。
虽然苏白现在有着身法上的优势,但他毕竟也是个人,体力根本无法和鬼比,时间一久,他肯定无法在压制裂口女鬼。其实他也能击退女鬼,然后逃跑。
但这样凌岚就必死无疑。
凌岚这种大美人,奶子又大,腿又长,尤其是屁股,这要是被裂口女鬼吃了就太可惜了。实在不行就让这女鬼多吸点血,把她给控制住。
就在苏白想着破解眼下困局的办法的时候,他胸口的石片突然的发出了一抹红光。一张如火焰形成的符箓从石片中飞出,漂浮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见此一喜,感激道:"多谢老婆!"
他一把用手指夹住了符箓,这符并不是纸质的,而是由火焰构成,但是夹在手指间却并未感到一丝灼烧感。同时一道口诀也在他脑海里浮现。
离曜照丹府,火灵贯周天。
焚意通百窍,风起绛宫旋。
令出撼山岳,炎涌破云渊。
一念燎原势,万邪化飞烟。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毫不犹豫就把脑海中的咒语念了出来。
然后将手中的火焰符箓猛地丢向了裂口女鬼,火焰符箓骤然迸发赤金流光,大地龟裂,炽风自地隙咆哮升腾,汇作一道接天连地的烈焰龙卷。风壁间金焰翻涌如龙鳞闪烁,核心处白炽真火灼若烈日,高温扭曲了空气。
火焰龙卷所过之处,钢筋水泥如蜡般熔融塌陷,钢架断折滴落铁水,在地面蔓延成灼红溪流。地面混凝土崩解为沸腾熔浆,翻滚起气泡迸溅出绚丽的火星。
整个废弃工厂都被融化,黑烟与灰烬裹挟金红火屑盘旋升空,大有一种末日临世般的景象。待风焰渐熄,地表仅余琉璃化的焦土与凝固的铁石残骸,那灼热气浪久久未散,灼灼迫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苏白都有些吃惊,老婆给的符就是厉害啊。
而凌岚整个人都傻了,她坐在地上,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毁天灭地的一幕。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做到的程度吗?
在拍电影吗?
灵气复苏了不带她玩?
还是说其实我穿越了?
凌岚此时脑子乱的不行,她此时的世界观就好像在被强奸一样,有鬼就算了,还他妈的能修仙。那后面是不是还有奥特曼打怪兽?
苏白将撑阴收起,转头看向凌岚,说道:"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苏白,你的手臂怎么样了,痛不痛?"凌岚并没有去听苏白说了什么,只是看向了他手上的手臂,不知怎么的心猛地揪紧,心莫名的很痛。她也顾不上自己那双被泥土和血迹沾染的修长美腿,起身小跑到苏白身边,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苏白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警服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那对丰腴的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从紧绷的布料下挣脱出来。苏白见此,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立即就痛呼了起来,"疼啊....当然疼....这可是鬼的爪子....那玩意儿,可是能腐蚀血肉的....不处理的话我这条手臂就废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凌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光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打转,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治...."
凌岚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怎么治?!有什么办法?!"她急切地追问着,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期盼。
苏白看着她那副急切又可爱的模样,暗叹自己还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接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她那夸张的身材上流转,最终停留在她那肥美挺翘的臀部反伤,开口说道。"嗯....这个嘛....这个办法需要你的帮助....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
凌岚一听,急切地抓住苏白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只要能治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那双平时充满警惕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他的关心。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她那肥硕的臀部上扫过,"嗯....让我摸一下你的屁股。"话音刚落,凌岚猛地反应过来苏白在耍她,眼中瞬间燃起了怒火。
"苏白你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她气得浑身发抖,想也不想,抬手就朝着苏白受伤的左臂狠狠地捶了一拳。"我操!"苏白脸上露出真实的痛苦表情,手不自觉地捂住了伤口。
这虎娘们力气本就不小,这一拳下来,还恰好打在伤口上,这下苏白是真的痛了。凌岚看着苏白瞬间就变得惨白的脸,心头猛地一沉。
不会真给她一拳打出事了吧,她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凑上前,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打到你伤口了?我不是故意的...."就在她靠近的瞬间,苏白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将凌岚揽入怀中,不等她挣扎,苏白的大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饱满肥硕的臀瓣上。"啪!"一声轻响,苏白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上,那手感,简直绝了!凌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那原本因愤怒和担忧而紧绷的肌肉,在苏白大手揉捏她肥臀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猛地一颤,面颊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想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只大手下瓦解。
苏白嘴角怀笑,以他对骚货的了解程度。
这个凌岚的体质天生特殊。
他和大师姐学过望气,可以看见人的气运和命格,凌岚这不正常的大屁股,苏白都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凌岚是淫臀命。只要这肥美的屁股被人摸上,再强的伪装也会瞬间破碎,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骚货。"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
她的双手抵在苏白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那双修长的腿也下意识地踢蹬着,可那力道,却显得如此微弱,仿佛只是在挠痒痒一般,完全无法撼动苏白分毫。她之前一脚能踢飞女鬼的恐怖怪力就好像全都消失了,现在柔弱得像一只仍有人拿捏的小白兔。"别、别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明明是充满威胁的话语,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
她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仿佛在迎合着那只作恶的大手,而非真的想要逃离。那警服的布料在苏白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凌岚的灵魂深处,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坚韧,此刻变得不堪一击。"啪!"
又是一声脆响,让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喘。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警服裤子下的蜜肉随着拍打而颤动着。
凌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那股从屁股上传来的酥麻感,正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苏白....求你....别这样....我....我可是警察....你这是袭警...."她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理智来抗拒,可那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再也无法推开他分毫,反而不自觉地抓住了苏白的衣角,指尖紧紧地揪着,仿佛那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苏白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臀部游走,甚至大胆地沿着臀缝,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她那被紧致警服包裹着的耻丘。"警察又怎么样?要不你把我铐起来?这里可没其他人,可以抛下身份,你现在不是警察....只是个女人。"苏白诱惑道。他能感觉到,那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温顺,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弹性与丰腴。苏白甚至能想象到,当她脱下这身警服,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蜜桃会是何等诱人。他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嗯....别....别拍了...."她羞耻地将脸埋入苏白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尽数洒在他的皮肤上。那股从屁股深处涌起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仿佛在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苏白掌控,那只大手在她肥美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拍打、抚摸,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彻底勾了出来。苏白看着凌岚那欲拒还迎的美丽脸庞,直接低下头亲了上去。
"唔...."
凌岚睁开双眼,她的初吻居然就这样没了。
苏白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彼此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凌岚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可那双紧紧环抱着她的臂膀,却将她牢牢禁锢在苏白怀中,让她动弹不得。而那只在她肥美屁股上揉捏的大手,更是带着一股魔力,每一次的挤压和揉搓,都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被无限放大,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就在凌岚的大脑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和屁股上的情欲冲击所占据时,苏白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腰肢,带着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凌岚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
她虽然是个警察,见过各种各样的罪恶与丑陋,但在两性方面,她却是一张白纸。她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提亲手触摸到男人的....那东西了。就在她震惊的瞬间,苏白带着她的手掌,直接穿过裤腰,将那巨大之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啊....!"
她那双美丽的星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骇人之物啊!
它粗壮、坚硬,仿佛一根狰狞的狼牙棒,顶端龟头边缘微微泛着红,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隐约可见几根青筋暴起,彰显着它惊人的尺寸和勃发的生命力。凌岚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它,那炙热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接灼烧着她的灵魂。那肉棒的硬度,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这玩意居然这么硬吗?
"这....这....这是什么...."她的唇瓣颤抖着,她想抽回手,可苏白却带着她的手,让她死死地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不容她有丝毫反抗。"这什么你不知道?"
"没见过实物...."
苏白嘿嘿一笑,道:"那就好好体验一下吧。"
苏白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凌岚柔嫩的手掌,带着她,开始上下撸动那根狰狞的肉棒。凌岚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正被苏白带着,不断地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滑动着。
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着那肉棒惊人的温度和粗糙的纹理。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指缝间若隐若现,顶端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腥咸的男性气息,刺激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嗅觉。肉棒的根部,更是粗得吓人,几乎要撑满她的整个手掌,血管在坚硬的表皮下微微跳动着,昭示着它勃发的生命力。凌岚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羞耻地想要抽回手,可苏白却将她的手掌按得更紧,不容她有丝毫退却。凌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的手掌和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竟然会是如此....充满了力量!她此刻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觉得自己堂堂警队之花,竟然被一个男人如此玩弄;另一方面,却是对这未知领域的强烈好奇,和身体深处涌动而出的酥麻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变得有些湿润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警服裤子下的内裤。苏白见她身体已经完全软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这位警花已经彻底沉沦了。
他缓缓地松开了带着凌岚手掌的那只手,同时微微拉开距离。
"来,自己来。"
凌岚看着自己那只还紧紧握着巨大肉棒的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想抽回手,可手心那滚烫的触感,却让她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在苏白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
她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眸,带着一丝羞涩和顺从,缓缓地抬起头,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她那柔嫩的手掌,便在苏白的注视下,开始笨拙而又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嘶...."
苏白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巨大的肉棒在凌岚生涩的撸动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湿滑感。凌岚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她却意外地做得很好,那柔软的掌心,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每一次的滑动,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凌岚那傲人的丰乳,此刻紧紧地贴在苏白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着。她那丰厚的肥臀,更是被苏白的大手肆意玩弄着。
苏白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的怀中。
"嗯....嗯啊...."凌岚的唇间溢出几声带着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依偎在苏白怀中,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手掌,也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着,每一次的撸动,都让苏白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顶端的清液也流得更多。凌岚羞耻地将脸埋入苏白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那只正在撸动着肉棒的手。可那从屁股上传来的酥麻感,和手心传来的火热触感,却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片情欲的海洋中,无法自拔。苏白低头,看着怀中娇羞欲滴的警花,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星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极了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他感受到她手心那股犹豫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肥美臀肉在自己掌下,每一次揉捏时传来的惊人弹性。他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将她烧得干干净净。
就在苏白想要更进一步,将她彻底吞噬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两人耳中响起。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急促而又尖锐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这片废墟中暧昧而又淫靡的气氛。凌岚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一丝羞耻。
"是....是我之前叫的增援...."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没想到,自己之前随手发出的求援信号,竟然真的这么快就得到了回应。苏白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那根被凌岚撸得几乎要喷射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警笛声,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羞耻欲死的凌岚,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她握着,却又不得不暂时收敛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啧....真是扫兴...."他低声骂了一句,大手在她那肥硕的臀部上,不甘心地又用力揉捏了一下。"苏白!你快放开我!他们来了!"凌岚焦急地挣扎着。
她已经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人声和脚步声,如果被自己的队员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宁愿去死!
苏白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怀中的娇躯。
凌岚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的,还把手中握着的肉棒给苏白塞回了裤子。
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几道手电筒的光束也穿透了废墟的黑暗,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照了过来。"凌队!你没事吧?!"一个粗犷的道男声率先响起,紧接着,几名身穿警服的队员便冲了过来。然而,当他们看到凌岚那副衣衫不整,脸颊通红的模样,以及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凌队,我们来晚了,你没事吧...."一名女性队员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却忍不住在凌岚和苏白之间来回打量。凌岚的脸颊红得快要冒烟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可那凌乱的衣襟和微微外翻的衣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狼狈。她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羞愤。
而苏白则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刚刚自己那么投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难懂。在场的几名队员,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对凌岚心存爱慕,抱有幻想的男警员,此刻更是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声音。他们看着自己心目中高洁如雪的警队之花,此刻竟然在和一个男人眉目传情,那娇嗔的模样,简直就像一个在和自己男朋友撒娇的小女人啊。"咳咳....没事,都解决了,刚刚和凶手搏斗了一番,不过最终还是被我们消灭了。"凌岚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的状态找了一个借口。那名女警看了看四周好像被大火焚烧过后的废墟,问道:"凌队,凶手在哪?"
"呃...."凌岚有些语塞,也不知道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点骨灰。
苏白站出来说道:"不用找了,渣都没剩下,你跟上头如实汇报就好。"
警察局的上头肯定有人知道玄门的存在,甚至有专门的部门处理这些情况,所以这些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他都出手帮忙为民除害了,擦屁股这种小事,就交给有关部门吧。
苏白拍了拍凌岚的肩膀,道:"这里没我的事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凌岚点了点头,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问道:"要不要警局给你发一面锦旗?"
"要是你亲自给送过来,我就要。"苏白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而这再简单不过的互动,却让在场的警员们跟见鬼了一样看着凌岚。
凌岚被看的有些心虚,问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凌队,他刚刚可是碰了你啊。"那名女警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怎么了?"凌岚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都是这幅表情。
"凌队你忘了,要是有男人碰你,你下意识就会反击的,上次局长就从你后面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直接把他过肩摔,还扭断了他的手臂....."凌岚也反应过来,脸一下就又红了,她瞪着开口的女警员,说道:"就你话多,快点收队,我还要去汇报这件事的经过。"见凌岚脸红,那些爱慕凌岚的男警员此刻更是心死了一大片。 回到警局,已经是凌晨。她走进灯火通明的大楼,同事们看到她,纷纷投来关切和敬佩的目光,女性碎尸案被破的消息已经传回了警局。大家眼里对凌岚充满了尊敬,不知是谁带头,警局内顿时就响起了一片掌声。
在他们眼中,她还是那个果敢干练,无所不能的凌队。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小时前,这身象征着正义与纪律的警服之下的人,却在握住肉棒给人撸管。她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后,她并没有向分区警局的警长汇报,而是越级拨通了顶头上司,市局长的电话。市局那边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让凌岚不要管后面的事后就把电话挂了。凌岚此刻也意识到,市局那边肯定是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平淡,也轻易的就相信了这一切。
挂掉电话,办公室里重归于了死寂。
凌岚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都陷进了的办公皮椅里。她仰起头,将后脑勺靠在椅背顶端,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被勾勒到了极致。
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被苏白亲嘴摸屁股,自己给他撸管的那一幕。
她开始发疯似地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轨迹清晰得就像教科书一般。
出生在警察世家,家教严厉到近乎苛刻。
不许撒娇,不许哭闹,一切都要有规矩。
她没有穿过漂亮的公主裙,童年里最多的,是父亲带她去的靶场和训练馆。
她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
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警校,又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她冷静、果敢、能力出众,是同事眼中的可靠搭档,是父母口中永远的骄傲,是整个警局公认的"警队之花"。她的生活,就像她那身永远笔挺的警服,干净、利落、不容一丝褶皱。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苏白面前,她那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钢铁意志,会那么轻易地就土崩瓦解?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停尸间让尸体活过来的时候吗?
还是在第一次被他摸屁股的时候?
或许原因根本不是出来苏白身上,而是在她。
或许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深处,本身就住着一个淫荡的、下贱的、渴望被男人粗暴征服的骚货。苏白,只是那个将它唤醒的人罢了。
是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让她品尝到了那种堕落的快乐。
而她的身体在品尝过禁果后,却再也回不去了。
"混蛋...."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骂苏白,还是在骂这个让她厌恶的自己。
她决定以后尽量不和苏白有所来往,她真的害怕要是那扇门被打开了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真的做得到吗? 第十三章 乱伦妈给儿子安排相亲?
在处理掉了裂口女鬼后的第二天。
警局就给苏白送了一面锦旗,不过不是凌岚送来的,苏白有些惋惜摸不到大屁股了。苏白将锦旗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绣着八个大字。
【好色混蛋,优秀市民】
苏白看着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这大屁股还挺记仇。
随手把锦旗丢在了一旁,就来到大殿,在香炉中插上三炷清香。
香炉里,三炷清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盘旋着散入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苏白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意识缓缓得沉入到了胸口的石片之中。
等他再度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处熔岩世界,那无边无际的熔岩取代了大地,赤红的天空上悬挂着九轮大日,炙烤着世间。苏白盘坐在一根石柱上,看向那熔岩中心的一口石棺。
"老婆,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啊。"
"不行不行,你说的哪个办法,我要是用了,我怎么跟师姐们交代,而且我也不忍心。""呃....这不好吧,那不就成邪修了。"
"老婆,你就没点靠谱一点的办法,这也太夸张了,要是暴露了,玄门肯定容不得我了。"苏白一人开始自问自答起来,而这片天地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回荡。"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降妖除魔修功德吧...."
苏白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有点太阴间了,他经历了裂口女鬼之事后,意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独善其身可以,但保护他人就远远不够了。所以他想提升实力,但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都写在邪法上面了。
就在苏白打算离开这片空间的时候,他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那滚滚熔浆中的石棺。"老婆,你别骗我哦,真的可以?"
"啊....痛....不敢不敢....我怎么会怀疑我老婆呢,那就试试吧。"
苏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被老婆打一下立马就老实了。
苏白退出了那片赤红世界,再度睁开眼,意识已经回到了玄真观内,香炉内的清香已经燃尽。而苏白脑子里也多了许多文字,这些文字驳杂晦涩,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文字,有魃灵老婆的帮助,他倒是可以理解,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这是一篇无名功法,但效果很简单。
那就是操屄。
准确来说,是肏鬼的屄。
把鬼物的阴气转化为法力,这个功法配上他的鬼阳体,倒也是互补了。
修炼,无非就是法力的量变和质变。
法力越多,修为越高,多到一定程度,产生了质变那就迈向了更高的天地。
对玄门之人来说,法力就是全部,不管你修炼什么,法力都是基础。
这个功法就是简单粗暴的转化阴气为法力。
主打就一个实用。
想了想苏白还是给这功法起了个名字。
"就叫阴经吧...."
"好像有点怪,还是叫阴决吧。"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妈妈二个字。
苏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调侃道:"喂?
我的好妈妈,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是不是又想你儿子的大宝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林秋瑶又羞又嗔的娇媚嗓音,那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却又夹杂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去你的,没个正经!我可是你妈,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苏白仿佛都能想象出林秋瑶此刻心虚左右观察身边有没有人的模样。"听见就听见呗,怕什么。"苏白轻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说了,这道观里除了我就剩下鬼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说吧,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想被我狠狠地肏了?"
"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了!"林秋瑶在那头娇嗔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满是纵容的宠溺,"妈妈就是问问你....最近在观里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都挺好的,吃得饱穿得暖,就是少了一样东西。"苏白故意拉长了语调。
"是缺了什么吗?妈妈给你送过去。"林秋瑶关切地追问。
"缺妈妈的骚逼给我肏啊。"苏白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真是个小坏蛋!"林秋瑶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笑骂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跟你说正经的呢,又开始胡说八道,你脑子里怎么总想着这种事。"
苏白嘿嘿一笑,听着母亲娇媚的骂声,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爸呢?他没在家?"
提到丈夫,林秋瑶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怨气:
"你爸?他现在基本都不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说是项目忙,我看他是被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小狐狸精给迷了魂了。"苏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父亲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绿茶女秘书了。
这女人段位还行啊,居然把苏大强迷得都不回家了。
苏白也是严重怀疑自己老爸的眼光,哪个绿茶哪里比得上林秋瑶了,不管是气质、容貌、身材没一个是比得过的。唯一的优势就是会撒娇和拿捏男人的心。
不过也是,老男人就喜欢吃这一套。
听林秋瑶的语气只是抱怨,但并没有真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小三了,所以他也没有点破,反而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他在家碍事,我们俩做什么都不方便,正好没人打扰我们母子亲热。"
"就你歪理多。"林秋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儿子说得有几分道理。
丈夫不在家,她确实感觉轻松自在多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思念儿子的肉棒,回味被他填满的快感。她忽然想起了正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羞涩和好奇问道:"对了,臭儿子....你上次....上次在我下面贴的那个黄色的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哦?你说那个符啊,怎么了?"苏白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了!"林秋瑶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急和羞恼,"那东西....它就那么紧紧地贴在我的肉缝上,把我的小穴整个都给封住了!我试了好几次,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用水洗也洗不掉....黏得死死的,偏偏还不影响上厕所,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那是固元锁精符。"苏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不是内射在妈妈的子宫里了吗?这道符就是为了把我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你的身体里,防止它流出来浪费掉,这样一来,妈妈的身体就能完完整整地吸收我精液里的精华,有美颜养容,青春永驻的奇效哦,用不了多久,我妈就能变得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水嫩。""真的假的?你在法真门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林秋瑶半信半疑,但听到能变年轻,心里又有些窃喜,嘴上却故意嗔怪道,"说!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才搞这些东西来折腾我?"
"我怎么会嫌你老呢?儿子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精液,这点妈妈你早就知道了吧。"然后,苏白接着语气夸张地哄道,"而且在我心里,我妈是天底下最美、最骚、最让人想操的女人!别说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来,也比不上我妈一根逼毛!"
"噗嗤...."林秋瑶被他这粗俗又真诚的恭维逗得笑出了声,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甜滋滋的。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这次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什么正事?"
"我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林秋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方是我公司一个员工的女儿,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出生也干净,刚好还在你住的地方上班,时间就定在明天,你必须得去!"
苏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有些懵逼地看了看手机,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相亲?妈,你没搞错吧,你给我安排相亲?哪有和儿子乱伦的妈给自己儿子安排相亲的?"
"胡说什么呢!"林秋瑶的脸颊开始发烫,这小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你也不小了,都十八了,总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了,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得找个好女孩结婚,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苏白有些无语。
"哎呀,先准备准备嘛,万一看对眼了,就算不结婚,做女朋友也好啊。"
"我不要别人,妈妈给我当老婆不就好了?你生个孩子,不也一样?"苏白笑着说。"又说胡话!"林秋瑶嗔怪地骂道,"我是你亲妈!亲生的妈!怎么能给你当老婆?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苏白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哦....不能给我当老婆,但是可以给我操是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林秋瑶的心事,她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心虚和理亏:"那....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这次相亲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她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要是不去,我以后....以后就再也不让你内射了!一次都不行!"这威胁对苏白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熟女妈妈有多么迷恋被他内射的感觉,能让她说出这种话,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似乎是怕儿子不答应,林秋瑶又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听妈妈说,你成家了,妈妈又不是不给你操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甚至....甚至你要是想要,妈妈....妈妈给你生个孩子都可以....只要你先结婚...."
苏白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妈,你应该没忘了我已经有老婆了吧。"
电话里的林秋瑶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她当然没有忘记,她有一个特殊的儿媳妇,但她不想自己儿子跟一具尸体过一辈子。而且那尸体远在山里,这辈子都不一定会回去,说不定能瞒住她,让小白在城里结婚生子。就在她要开口继续劝苏白的时候,苏白提前开口道:"妈,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怎么样,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命也是她救的。"电话里头的声音再次沉寂了下去,久久没有在传出声音。
苏白知道妈妈在为他早想,而且她也不了解魃灵,于是他安慰道:"别想那么多,魃灵她人很好,而且她也不建议我找别的女人。""那相亲你得去。"
林秋瑶还是不打算放弃。
苏白笑了笑,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就算我真结婚了,你就不怕你未来的儿媳妇某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她的婆婆正撅着屁股,被她的老公从后面操吗?"
"我们....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应该没事的吧...."林秋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心虚,她显然也想到了那个香艳又刺激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强硬地说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相亲你一定要去!你要是敢放我鸽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挂了!"说完,也不等苏白再回答,便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苏白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亲妈,一个沉迷于和自己乱伦的骚货,居然催着自己去相亲结婚?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白有些想不通,一个知道自己有个特殊的老婆,还和自己儿子乱伦的林秋瑶,居然要给他相亲。不过天下父母心,估计也是担心自己和一具尸体过一辈子吧。
"嘿嘿,想不到主人也有去相亲的一天。"
小娇从撑阴伞面中钻了出来,飘着空中娇笑起来。
接着小虎、小胖、小娃也都出来围着苏白叽叽喳喳起来。
苏白心中那一丝疑惑被他们的吵闹冲散,道:"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对了,这个给你。"
苏白拿出一把大剪刀,丢给了小娇。
"这是那个裂口女鬼的剪刀?"小娇拿着哪个有她半人高的大剪刀,眼里亮晶晶的。苏白点了点头,道:"你们四个,就你没什么正面战斗的能力,这把邪气也算是个不错的宝物,你拿着剪人吧。""嘿嘿嘿....这剪刀用来剪那些萝莉控的小鸡鸡在好不过了。"小娇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容,血红的眼瞳闪过一抹残忍的微光。小娇生前就是被萝莉控折磨到半死不活,然后被装进陶罐打了生桩。
她对那些喜欢萝莉的男人可谓是怨气极重,但凡只要对她起一点反应,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撕成碎片。这也算是小娇的特殊能力。
不过这不关苏白的事,他又不是萝莉控。
第二天。
苏白早早就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店。
他也没穿道袍,就随便穿了一件休闲装,毕竟穿着道袍来相亲感觉也不太好。
等了好一会,他今天的相亲对象,才终于姗姗来迟。
这是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女人,脸上画着厚厚得浓妆,厚重的粉底几乎要盖住她原本的肤色,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像是要飞到太阳穴去。看得出,这是自学的化妆。
她一坐下,甚至没看来苏白一眼,便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假货的名牌包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们时间都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她翘着兰花指,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随即皱起了眉,仿佛是在嫌弃这廉价的咖啡一般。苏白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价格单,刚刚这女人随手就点了杯百元的咖啡,他自己都才点了杯几十块的。这娘们居然还嫌弃。
"首先,房子,市中心三环内,面积不能小于一百五十平,全款,房本上必须写我的名字,其次,车子,五十万以下的代步车就别考虑了,我可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丢人,再次,存款,至少七位数打底吧,这年头没点积蓄怎么给人安全感?
还有,你的工资卡婚后要交给我保管,我每个月会给你五百块零花钱,男人嘛,身上不能有太多钱,容易学坏。"好家伙,知道的是来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许愿呢。
苏白静静地听着,他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倒不是她有什么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眼神在她的肩上、腿上、脖子上来回扫视。
一个、两个、三个....左肩上那个都快成形了,加上背后那两个透明的,至少五个,不,是六个。苏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女人见苏白不说话,一直在看着她,还以为苏白是被自己的魅力给迷住了,就更加得意起来,继续补充道:"还有,家务你得全包,我妈把我养这么大可不是让我当保姆的,每年至少两次出国旅游,购物预算不能低于六位数,对了,过年过节给双方父母的红包,你家必须比我家多一倍,这叫礼数,懂吗?"她终于说完了,端起杯子,摆出一副高傲姿态。
苏白笑了,他放下咖啡,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女人的眼睛,道:"你说的这些要求,我原则上都可以答应。"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得意,果然,这些男人就是贱,有个逼是真的好。
"但是,"苏白的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个要求,很简单。"
"什么要求?嫁妆你就别想了,我家可没这个习俗。"女人警惕地问道。
"不要你的嫁妆,我们只要去做个婚检就行。"苏白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却异常清晰,"毕竟是要结婚过一辈子的人,双方身体健康是最基本的保障,对吧?只要婚检报告没什么大问题,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明天就可以去落实。""婚检?!"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身体有问题?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一个大男人,结婚前居然提这种要求,你是不是不行啊?想从我身上找问题?"
她站起身,指着苏白的鼻子,就开始指指点点:"你这种男人就是典型的下头男!还想检查我?你怎么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真晦气!浪费我时间!"骂完,她抓起自己的假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馆。
苏白好笑地摇了摇头,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她不敢,那六个怨灵是她堕胎的次数,女人身上妇科方面的问题恐怕比医院的病例档案还要厚,怎么可能敢去检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秋瑶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林秋瑶那充满期待和一丝紧张的娇媚嗓音立刻传了过来:
"儿子,怎么样怎么样?聊得还好吗?那女孩你喜不喜欢?"
"妈...."苏白拖长了语调,"你都从哪个垃圾堆里给我刨出来的这么个玩意儿啊?"接着,他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女人的奇葩要求到自己提出婚检后对方的激烈反应,都绘声绘色地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林秋瑶听着听着,呼吸声越来越重,显然是气得不轻。
"岂有此理!"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个女的是我手底下一个员工给我介绍的,说是她亲女儿,从小乖巧听话,人也单纯,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黄花大闺女!我当时看她说得信誓旦旦,才想着让你见见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货色!你等着,我明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这个儿子她自己宝贵得不行,居然被其他女人这样对待,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行了行了,妈,你以后也别再费心给我介绍了。"
"要不,咱们就按我说的,你给我当老婆,在给我生孩子,不也挺好?"
"你又胡说...."林秋瑶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无奈和一丝心动,"好了好了,妈妈答应你,以后不乱给你介绍了....""这可是你说的啊。"苏白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暗示的意味,"不过妈,为了你这个不靠谱的相亲,我现在心情搞得很差,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林秋瑶哪里听不出儿子的言外之意,她的脸颊一热,呼吸微微一促,对着电话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周日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那声音又软又媚,简直是要人命。
苏白自然是不会拒绝。
挂完电话后,林秋瑶坐在宽大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将她丰腴惹火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但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却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意。她按下了内线电话,声音冰冷:"让人去调查一下王丽的消息尤其是她的那个女儿。"不到一会,秘书就将一沓资料送了过来。
林秋瑶随意翻了几页,气的冷笑了一声。
"去把王丽给我叫进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脸上堆着谄媚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就是向林秋瑶推荐自己女儿去和苏白相亲的人。"林总,您找我?"王丽走到办公桌前,满脸堆笑地问道。
她介绍了自己女儿去跟林秋瑶的儿子相亲,这要是成了,那自己就是林秋瑶的亲家了。那这公司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就在她还在想,林秋瑶叫她来是不是她儿子看上她女儿,要来谈彩礼的,她是要一百万呢,还是三百万呢的时候。林秋瑶却从头到尾没有看她,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丢在了她的面前。文件夹因为力道过大而散开,里面的纸张散落一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女人的光辉事迹。"王丽,"林秋瑶终于抬起眼,下巴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丽疑惑地拿起几张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女儿的生平消息,那个被她吹嘘成冰清玉洁黄花大闺女的女孩。从上学开始到现在,在外面多少个男人开过房的记录,在哪家医院、什么时间、做了几次人流手术都写得一清二楚,后面还附上了清晰的医院缴费单复印件。"林....林总....这....这是....您听我解释...."王丽顿时就慌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乖巧听话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儿?"林秋瑶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王丽,你也算公司的老员工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吧?我自问待你不薄,年终奖金、项目分红,哪次少了你的?我这么信任你,把你当自己人,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拿你那个私生活烂得跟公共厕所一样的女儿来糊弄我儿子,跟我玩心眼?""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女儿,我们家可消受不起啊。"林秋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鄙夷。"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丽直接跪了下来,她抱着林秋瑶的腿哭喊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就是看您儿子一表人才,想着要是能攀上您这门亲事,我们家就能....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林秋瑶厌恶地皱了皱眉,抽回了自己的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丽,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去财务部结清你的工资和补偿金,然后,滚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不再理会王丽的哭嚎,便叫来保安把她抬了出去。
王丽知道,林秋瑶是铁了心要把她开除了。
她脸上的悲戚和悔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憎恨。
她挣脱保安的控制,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大门,眼神仿佛要将办公室里的人生吞活剥一般。被保安请出公司后,王丽站在公司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便破口大骂:"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在外面检点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老娘的工作都被你这个骚货给搅黄了!你打胎的那些破事全被人家查出来了!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电话那头的女儿似乎也跟她吵了起来,王丽的情绪更加激动,对着电话咆哮了一通后,她猛地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林秋瑶....你这个臭婊子!"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居然敢开除我!我跟你没完!你等着,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除了报复,她更多的还想找到林秋瑶的把柄,然后狠狠敲诈一笔。
这样自己后半生就算不用上班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了。
林秋瑶的公司在H市不是最大的,顶多也是在中上水平。
但哪怕是中上阶层的企业,对大多数人来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王丽在被开除后的几天里,几乎天天都在暗中跟踪林秋瑶。
这几天,她摸清了林秋瑶的日常轨迹,公司、高档会所、奢侈品店....看着林秋瑶光鲜亮丽的生活,她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越发汹涌。终于,在这个周日的早上,她苦苦等待的机会来了。
林秋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美容院或者和那些富太太们喝下午茶,而是独自一人开车驶出了市中心。王丽心中一动,立刻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最终,林秋瑶的车驶进了一条古董街,停好车后,走进了古董街最偏僻的一条巷子,在巷子的尽头是一座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道观。王丽将自己的车也停好后,就连忙跟了上去,她有预感,林秋瑶来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她偷偷来到道馆外,猫起来偷看,她看到,在道观门口,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倚着朱红色的门柱,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和年轻人的不羁。
这个年轻人王丽在照片上见过,知道是林秋瑶的儿子。
见到是苏白,王丽顿时就有些失望。
林秋瑶居然是来看儿子的。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兴奋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林秋瑶今天穿得格外惹火,一件白色的一字肩紧身上衣,将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香肩完美地展现出来,下身是一条包裹着浑圆翘臀的紧身牛仔裤,每走一步,那惊人的曲线都随之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看到儿子后,林秋瑶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直接扑进了那个道袍少年的怀里。
少年顺势将她紧紧搂住,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两人就在这古朴的道观门口,在青天白日之下,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
少年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秋瑶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肉体上游走、抚摸、揉捏,从挺翘的香臀一路攀上纤细的腰肢,最后覆盖在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丰乳上,隔着衣料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王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母子乱伦!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王丽脑中炸响,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与伦比的狂喜和兴奋!她她终于找到了这个贱人最大的把柄!
王丽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对正在激情拥吻的母子,手指疯狂地按着拍摄键。她要记录下这一切,她要让林秋瑶身败名裂!
"咔嚓、咔嚓...."手机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古巷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白和林秋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亲吻。
苏白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道冷电,直直地射向王丽藏身的方向。被发现了!
王丽心头一紧,但旋即被更大的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她索性不再躲藏,拿着手机从树林后冲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林秋瑶!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贱货!"王丽指着林秋瑶,疯狂地尖叫道,"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勾引!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林秋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从苏白怀里挣脱,却被苏白更有力地搂住了她的腰。王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脸上满是贪婪,"林总,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或者发给你的老公,你说会怎么样?"她越说越得意:"识相的,就给我拿五百万出来!不然,我就让你们母子俩丑事传遍整个华夏!"面对王丽的疯狂叫嚣,苏白却异常的冷静。
他松开怀里的母亲,缓步向王丽走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拍得不错,"苏白看了一眼王丽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点了点头,"把我妈拍得挺美的。"王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苏白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她的眉心一点。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瞬间射入王丽的脑海之中。
王丽脸上的狰狞和得意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我....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
我在做什么?"
她手上拿着的手机,也被她丢在了地上。
苏白走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手机直接报废,变成了一地的碎零件。
苏白对身后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林秋瑶说道,"我们玄门中人,不好对普通人下杀手,就抹去她的记忆,让她自生自灭去吧。"林秋瑶看着地上那个眼神呆滞,流着口水,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白痴的王丽,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对她来说,消除记忆,还是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好了,妈,别管她了。"苏白重新走回林秋瑶身边,一把将她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我的大肉棒,可等不及要好好补偿一下我那受了委屈的骚妈妈了。"
说完,他拦腰将林秋瑶抱起,不顾母亲的惊呼和娇嗔,大步走进了道观,那朱红色的大门也被一道无形的风给关上,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林秋瑶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这位女强人也感到了后怕。她的脸色苍白,紧紧地依偎在儿子的怀里,仿佛只有他坚实温暖的胸膛,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苏白搂着母亲柔软的腰肢,穿过庭院,走进他自己居住的厢房。
他扶着林秋瑶坐下,转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递到她的手上。
"喝口茶,定定神,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林秋瑶小口地喝着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依赖和迷恋,看着自己俊朗不凡的儿子,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被他保护的甜蜜。"儿子,刚才....我真的好怕...."她声音有些发颤,"她要是真的把那些照片....""没有如果。"苏白打断了她。
"她现在只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白痴,不会再对我们有任何威胁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我们还是要小心点,避免今天的事在发生。"林秋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明白,她和儿子之间的这段禁忌之恋,就像是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可越是危险,就越是刺激,越是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林秋瑶渐渐平复下来,苏白目光也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林秋瑶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想到她的骚屄还被符贴着,心思就火热了起来。
"妈,"他凑到了林秋瑶的身边,低声道:"是时候把那符纸从你的骚屄上撕下来了,精液应该都吸收完了,这几天把妈妈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给憋坏了吧?"林秋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又羞又嗔地瞪了儿子一眼,但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把裤子脱了吧。"
林秋瑶给了儿子一个风情万种的眉眼。
站起身她背对着苏白,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发出"刺啦"
一声轻响。
林秋瑶解开拉链后,她微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裤腰,将紧身牛仔裤一点点地往下褪去。每往下褪一寸,她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臀就越发凸显出来,仿佛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牛仔裤的边缘摇摇欲坠。终于,牛仔裤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精巧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肥臀下缘的形状,而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料,则深深地陷进了她那丰满的屁股缝里,将两瓣圆润的肉团挤压得更加的饱满诱人。
苏白看着林秋瑶今天居然穿着丁字裤来见他,忍不住低声笑骂道:"妈,你可真是个骚货!"林秋瑶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道:
"你这混蛋,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妈妈?"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难道你不是吗?"苏白反问,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上瘾的骚货,嗯?"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林秋瑶的心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坐到椅子上。"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双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这个羞耻的指令让林秋瑶的身体一僵,但她没有反抗。
她缓缓坐下,按照儿子的要求,将两条修长匀称美腿缓缓抬起,分别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入缝隙的幽谷,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苏白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齐平。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布条,向旁边一拉。
随着布条的移开,那张黄色的符纸,经过了数日的体温和淫水的浸润,已经变得柔软而褶皱,颜色也深了许多。它像一张膏药,丝合缝地贴合在林秋瑶那饱满丰润的阴阜上,符纸的边缘深深地陷入两侧大阴唇的肉缝之中,将整个阴户的入口封得密不透风。因为符纸的粘贴,周围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隆起,显得愈发肥厚诱人。
苏白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要撕了哦,妈。"他林秋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嘶....啦...."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苏白带着十足的耐心,将那张符纸从她的嫩肉上一点点地剥离下来。符纸与皮肉分离扯动阴毛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刺痛,让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要命的是,随着符纸被揭开,一缕如同蛛丝般的粘液被拉扯了出来。
当符纸被彻底撕下的那一刻,一股被封存了数日的浓郁气味瞬间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无淫靡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天然的馨香、淫水特有的腥甜,以及被体温发酵过,属于苏白精液的浓烈气味。这股味道,对于苏白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催情剂。
符纸下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那片被闷了许久的娇嫩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撕扯和长时间的密封,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过的美感。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收缩,流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妈....你的骚逼,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艺术品。"苏白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起来。林秋瑶被他这露骨的夸赞臊得无地自容,猛地收回双腿,慌乱地将裤子穿上,嘴里嗔怪道:"你....你这个小混蛋!去当道士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羞人东西!"
苏白轻笑一声,站起身,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反正等下都要脱了,还穿上干嘛?""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小心老娘以后不给你操了。"林秋瑶嘴硬地回了一句,脸上却早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呵,我的骚妈妈还挺有脾气。"苏白笑着,不再给她机会。
他猛地跨前一步,在林秋瑶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林秋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干你啊。"苏白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抱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苏白大步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里的美人儿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青色床单的木板床上。林秋瑶被摔得一阵头晕眼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重重地压了上来。"儿子....你轻点...."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白的吻堵了回去。
苏白双手并用,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条名牌牛仔裤和丁字裤脱下,随手扔到了床下。现在林秋瑶就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一字肩上衣还挂在身上,欲遮还羞,更添风情。苏白粗暴地分开她圆润的双腿,看也不看,便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烫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林秋瑶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猛力道,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一插到底!"噗嗤!"
肉体结合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而淫靡。
林秋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巨物从中间劈开一样,整个小腹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一种极致的酸胀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骚妈妈...."
苏白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这骚货是我一个人的!"他抓起林秋瑶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儿子....轻点....要被你....操坏了...."林秋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狂野的性爱所支配。恐惧、后怕,全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这个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保护神,是她的一切。"坏了才好!把你这骚逼操坏,看你还敢不敢不给我操。"苏白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宫口,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战栗。"不....不敢了....妈妈再也不敢了....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
要把妈妈的子宫都捅穿了...."林秋瑶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来迎合儿子的暴行。安全感,有时候并不来自于温柔的抚慰,而是来自于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强大力量所支配的绝对臣服。在苏白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林秋瑶找到了她最想要的那种安全感。
她沉沦在和儿子结合的幸福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
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不知持续了多久,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林秋瑶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只能随着儿子凶猛的撞击而上下起伏。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几度沉浮,每一次被顶到宫口的酸麻战栗,都让她浑身痉挛,淫水如潮水般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身体都浸润得湿滑黏腻。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林秋瑶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她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苏白抽出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巨物,然后翻身躺在了林秋瑶的身边。
他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此刻却媚眼如丝、心中充满了征服感和爱意。"妈,还没完呢。"他一把将林秋瑶汗湿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林秋瑶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她迷蒙地看着苏白,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满足。苏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粗暴,而是充满了温柔的缠绵。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林秋瑶顺从地回应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温存。
一吻结束,苏白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掀开林秋瑶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一字肩上衣,露出了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丰乳。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那对玉兔仍在微微颤抖,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妈妈的奶子真大,真软。"苏白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双手覆盖了上去,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软肉。"嗯....儿子....别....别捏了....好痒...."林秋瑶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这样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苏白坏笑一声,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红樱桃含进了口中。
他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乳头上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啊...."林秋瑶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直冲小腹。她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房,乳头也因为这边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苏白如法炮制,轮流享用着这两颗美味的果实,直到将它们都吸吮得红肿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她身体里的情欲之火又被自己重新点燃了。苏白稍作喘息,便拉着林秋瑶的手,将她从床上拽了下地。
"妈,跪下。"
林秋瑶的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苏白低头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红唇。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张嘴,我的骚妈妈。"
林秋瑶温顺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苏白将自己那根刚刚射过,还沾染着母子二人体液的半软肉棒,缓缓地送进了她的口中。"唔...."林秋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儿子身体的一部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羞耻和兴奋。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想用自己的嘴,将儿子这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神器,舔得干干净净。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舔过那道小小的马眼,感受着它轻微的脉动。然后,她的舌头向下,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反复打转,再一路向下,舔过粗壮的茎身,以及上面盘虬的血管。"呵呵....妈妈的技术还是这么生疏啊....下次得好好调教一下妈妈的口交了。"苏白轻笑一声,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呜....呜呜...."
林秋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肉棒不断地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阵地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得更深,来取悦自己的儿子。苏白看着母亲这幅淫荡又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放缓了动作,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她的口中。
"妈,用你的舌头舔。"
林秋瑶得到指令,立刻开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嘴里不断地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她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挤压着那颗硕大的头部,津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这位顶级熟女骚货笨拙而又卖力的口舌伺候下,苏白那根半软的肉棒,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恢复了坚硬和滚烫。他再次按住林秋瑶的后脑,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喉操干。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食道里。
苏白的大手死死扣住林秋瑶的后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因为被母亲侍奉而愈发狰狞紫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嗬....嗬嗬...."
林秋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胃里翻江倒海,发出干呕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胸前的雪白上,将原本白腻的乳肉染上了一层晶莹。苏白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蛋,此刻因为自己粗大的肉屌而塞满变形。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皮肤被拉扯得泛起惨白的颜色,几乎要撕裂开来。两片脸颊被鸡巴向外顶出清晰的轮廓,柔软的颊肉被拉长,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棒身,形成了一张屈辱淫荡的章鱼嘴。林秋瑶已经无法闭合嘴巴,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缺氧和异物入侵,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波波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骚妈妈....你的喉咙....真会吸....要被你吸射了...."
他低吼着,下身的抽送频率骤然加快,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捧"咕叽咕叽"的粘稠泡沫,每一次捣入,都让林秋瑶的整个头部剧烈后仰。精囊不断地撞击在她柔软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脆响。
在这样狂乱的冲击下,林秋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鸡巴贯穿喉咙的窒息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末端,在一下下顶撞着她的食道入口。
终于,苏白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那滚烫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兽吼,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捅进妈妈的喉咙最深处,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咽喉壁。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林秋瑶的食道深处。林秋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暖流冲刷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入胃里,从内到外的被灌满,被标记。滚烫的肉棒从林秋瑶的喉咙深处被猛然抽出,发出一声带着粘稠水声。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瘫软地向前扑去,却被一只大手及时捏住了下巴,强行抬起了头。她的双眼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涣散无神,眼角还挂着泪珠,红肿的樱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晶莹的黏丝。
脸上沾染着点点白色精斑,混合着汗水和泪痕,将她平日里端庄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破碎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仿佛岸上濒死的鱼儿。
下颚因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但她却不敢合上嘴,只能任由那张被粗大肉棒肏得红肿的穴口,以一种屈辱而淫荡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呆滞,身体因为刚刚的深喉内射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视线,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俯视着。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骚妈妈,被儿子射满喉咙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林秋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精液的腥甜,胃里微微泛着恶心,可身体的深处,却又隐隐传来一丝空虚。她感觉到自己下巴被捏得更紧了,被迫仰视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呆滞,渐渐染上了一丝屈辱,但在这屈辱之下,却又藏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林秋瑶轻轻颔首,然后低吟道:"爽...."
"真乖。"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弯下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林秋瑶打横抱起。林秋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被他强壮有力的臂膀抱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道观的浴室是由一整块青石凿成的巨大浴池,池边是一个现代化的淋浴设备。
苏白抱着林秋瑶走进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让她靠墙站着。他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中喷洒而出,瞬间在氤氲的水汽中将两人包裹。"哗啦啦...."
水流冲刷着林秋瑶玲珑有致的熟女胴体,将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淫水都冲洗干净,露出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温润光滑的肌肤。苏白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妈妈清洗身体。
他仔细地清洗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水流下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草木丰盛的幽谷。
他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将沾满泡沫的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抠挖,将里面残留精液都清洗出来。"啊....嗯...."林秋瑶被他这直接的挑逗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打颤,只能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苏白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两根手指在她那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道里蛮横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水和之前精液的白浊液体,随即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更深地捅回去。
他的指节用力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指尖则像带着钩子,不断地搔刮着那块最要命的地方。"啊....嗯...."林秋瑶咬着唇,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被快感和热水蒸腾得一片粉红,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形成鲜明的触感反差。就在苏白想要继续探索肉洞的时候,手腕却被林秋瑶抓住了。
"宝贝....你先出去....让妈妈自己洗吧。"林秋瑶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苏白:"我来帮妈妈洗吧。"
"你少来。"林秋瑶娇媚的白了儿子一眼,道:"让你洗,我还能洗干净吗?"
苏白笑了笑,本来就是带林秋瑶来浴室清洗的,没想到反倒是越来越脏了。
这样下去确实没完没了。
苏白想要最后争取一下,但还是被林秋瑶一把推出了浴室。
苏白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等着林秋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雾瞬间涌入卧室,紧接着,林秋瑶那具丰腴淫靡的赤裸胴体便出现在了门框中。她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背脊上,水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林秋瑶的身材堪称极品,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撑起了一对硕大无比的爆乳,那对奶子足有F罩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荡着,乳肉丰腴,白嫩的奶皮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但此刻,这对平日里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爆乳却整个都红肿着,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齿印、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显然是被过分蹂躏的结果。
那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头更是肿胀得不像话,颜色都从平日的粉嫩变成了深红。不仅是乳房,林秋瑶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性爱后留下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有吻痕,的小腹上有抓痕,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还能看见清晰的掌印。最羞耻的是,她那本该隐秘的私处也没能幸免,阴毛稀疏覆盖的阴阜微微红肿,肥嫩的阴唇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淫靡状态。林秋瑶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一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向床边,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就跟着颤动一下,走动时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缝隙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孔。
苏白正懒散地斜靠在床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被子随意地搭在腰间。
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妈妈走来的画面,眼神在那具熟透了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看看你这个臭小子干的好事!"
林秋瑶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伸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微微抬高给儿子看,语气里带着嗔怪。"妈妈的奶子都被你揉肿了,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她明明是在责怪,听起来却像在撒娇。
说话间,她还故意晃了晃胸前的肥乳。
"还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林秋瑶松开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上一一点过。
"你这坏东西也太粗暴了,妈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林秋瑶嘟着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娇嗔,眼波流转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媚意。苏白看着妈妈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道:"刚才是谁在床上叫得最浪啊,你还不是乐在其中?"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宠溺,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具赤裸的胴体上扫视,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被儿子这么一揭穿,林秋瑶白嫩的脸颊顿时浮上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轻咬了咬下唇,嘟了嘟嘴,却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
刚才在床上,她的确浪叫得不成样子,那些淫荡至极的浪叫声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自己脸红心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和儿子做爱,她都会彻底失控,沦为一只只知道求欢的发情母狗。林秋瑶放下毛巾,迈动修长的美腿爬上了床。
她的动作很慢,很妖娆,丰满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的,那对硕大的爆乳也荡出阵阵肉浪,整个人像一只慵懒妩媚的母猫。爬到儿子身边后,林秋瑶没有半点羞怯,直接侧身依偎进了苏白的怀里。
她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着儿子精壮的身体,一条雪白的大腿很自然地搭在了苏白的腰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挤压在儿子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乳肉溢出一大片。
"还不是你这个坏东西...."
林秋瑶把脸埋在儿子颈窝里,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带着股子撒娇的媚劲儿,"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现在妈妈都离不开它了...."说着,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白嫩的手指顺着儿子精壮的胸膛一路下滑,掀开被子,准确地握住了苏白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林秋瑶的声音愈发娇媚,手指在儿子的肉棒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凶器。虽然才刚射过不久,但那根肉棒依然粗大滚烫,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粗度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部。她用指尖在龟头上画着圈,感受着冠状沟的凸起和马眼的形状,然后顺着青筋凸起的棒身一路下滑,最后捧住那两颗饱满的精囊轻轻揉弄起来。"妈妈的骚逼现在只认你这根大鸡巴了....每天都想被你肏,想被你肏到怀孕...."林秋瑶一边抚弄着儿子的肉棒,一边在他耳边呢喃着淫秽的情话。
她的声音软得醉人,每个字都像是在勾魂,说出口的话更是下流至极。
苏白享受着妈妈的服侍,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那对肥美的爆乳,大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在肿胀的乳头上打转。"妈妈,你的屁眼是不是还没被用过?"苏白突然问道。
林秋瑶手上抚弄肉棒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这臭小子,问这个干嘛...."
她娇嗔地白了儿子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你爸好多年前就不碰我了,这些日子就你这小子在操我....你没操过,我去给谁用?"林秋瑶说得很直白,毫不遮掩,没有任何的羞涩。
自从和儿子开始这段禁忌的关系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属于苏白了。
丈夫早就对她没兴趣,除了儿子,也不会有别的男人碰她。
她说着,妩媚地眨了眨眼,手上继续抚弄着儿子的大鸡巴,感受到那根肉棒因为她的话而渐渐变硬,胀大。苏白听了妈妈的话,嘴角的坏笑更浓了。
他的大手从妈妈的细腰滑到丰腴的臀部,五指陷进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啊...."
林秋瑶娇呼一声,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那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
苏白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他的手指顺着妈妈的臀缝滑下,指尖碰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屁眼。林秋瑶的身子颤了一下,她当然明白儿子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妩媚,还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也是同样的期待。
"是不是....想要操妈妈的屁眼?"
她问得很直白,他们母子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禁忌了,这种露骨的对话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当然。"
苏白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炽热地看着妈妈,"妈妈的骚逼我操过那么多次了,该开发开发你的小菊花了。"林秋瑶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慢慢坐起身,跪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在儿子唇上"啵"地亲了一口。
"那妈妈听你的...."
她的声音愈发娇媚,"妈妈的骚逼第一次没能给你,那妈妈屁眼的第一次..
..就给我的宝贝儿子吧...."
说完,林秋瑶转过身,在床上慢慢爬行,那丰满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她爬到床中央,然后慢慢停下,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分开,然后腰肢向下沉去,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而臀部却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林秋瑶纤细的腰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肉山,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显得更加浑圆挺翘。苏白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妈妈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看过去,林秋瑶整个私密部位都暴露在了他眼前。
"把你的屁股掰开,妈妈....让我看清楚。"
苏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火。
林秋瑶很听话的伸出双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臀肉,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柔软得像果冻,被她的手指陷进去好几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向两边掰开。
"嘶...."
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脸埋在床上,耳根红得发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分开,深邃的臀缝彻底展露在儿子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稀疏的阴毛,黑色的卷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往下则是红肿外翻的阴唇,肥嫩的阴唇皮肤细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红色。而在阴唇上方,臀缝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屁眼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了。那是一个非常小巧的孔穴,洞口紧紧闭合着,褶皱细密,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褐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痕迹,显然林秋瑶没有撒谎,这里确实从未有人光顾过。
她用力掰着自己的臀肉,让那个紧致的菊穴在儿子眼前展露无遗。
"来吧,儿子....把妈妈的屁眼也开发成你的形状吧....让妈妈身上的每个洞都属于你...."林秋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媚意,"妈妈想要....想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屁眼...."苏白再也忍不住了,他跪起身,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挺着胯部向前移动。他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他对准了妈妈的菊穴,然后缓缓抵了上去。"啊...."
林秋瑶感受到儿子滚烫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菊穴,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根肉棒太粗了,光是抵在穴口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妈....我要进去了...."
苏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大手握着妈妈纤细的腰肢,龟头在那个紧致的菊穴口碾磨着,感受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窄。"嗯....来吧,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林秋瑶把脸埋在床上,声音颤抖着说道,"妈妈的屁眼....只给你....永远只给你...."苏白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开始缓缓向前挺进....
苏白握着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龟头紧紧抵在妈妈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褐色小菊穴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菊穴的紧致,穴口紧紧闭合着,细密的褶皱微微颤动,仿佛在本能地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林秋瑶趴在床上,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肥臀,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也跟着微微发抖。"儿子....妈妈有点怕...."
林秋瑶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
"你的鸡巴....太大了....妈妈怕会很疼...."
苏白听了妈妈的话,轻轻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背脊,安抚道:
"不怕,妈妈,交给我吧。"
说着,他将抵在菊穴上的龟头稍稍移开,然后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滑,抵到了那个已经在往外渗着淫水的骚逼上。"唔...."
林秋瑶感受到儿子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碾磨,轻哼了一声。
苏白也知道,要是自己这样直接干插进林秋瑶的屁眼,那林秋瑶肯定会被痛死的,要是把菊穴撕裂了,那就不好了。苏白用龟头在妈妈红肿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蹭得那些淫水都沾到了龟头上,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黏腻。然后他抽出手指,探向妈妈那淫水淋漓的骚逼,两根手指轻易地没入了那个松软湿润的肉穴。"啊....儿子....你...."
林秋瑶娇呼一声,还以为儿子又要肏她的骚逼了。
但苏白只是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蘸满了那些淫液,然后缓缓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银丝。
"妈妈,要先润滑一下....不然会很疼的。"
苏白温柔地说着,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移到妈妈紧致的菊穴上。
苏白的手指在那个紧致的穴口上轻轻打转,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褶皱间。
他能感受到妈妈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那个小小的穴口拼命地闭合,拒绝任何人的入侵。"放松,妈妈....别那么紧张。"
苏白一边安抚,一边继续用手指按摩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渐渐地,在他的耐心抚弄下,林秋瑶紧绷的菊穴稍微放松了一些。
抓住这个时机,苏白的食指尖轻轻用力,开始往里探入。
"啊!"
林秋瑶猛地尖叫了一声,菊穴瞬间收紧,夹住了苏白的指尖。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让她的身体本能的产生了抗拒。
虽然只是一个指尖,但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冲击。
"疼....儿子,疼...."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乖,妈妈,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苏白温柔地哄着,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原地,让妈妈慢慢适应。
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妈妈身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阴毛半掩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嗯啊...."
林秋瑶的身子猛地一颤,随着阴蒂被刺激,一股快感涌上来,稍稍冲淡了菊穴的不适感。趁着妈妈放松的瞬间,苏白的食指缓缓深入,一节一节地没进那个紧致的甬道。"唔....啊....好紧....好奇怪...."
林秋瑶发出连串娇吟,菊穴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肠道的敏感神经被刺激得发麻,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只觉得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从后穴传遍全身。苏白的手指完全没入后,开始在妈妈紧窄的肠道里缓慢地抽插、转动,一边继续用淫液润滑着肠壁,一边让林秋瑶逐渐适应被扩张的感觉。"怎么样,妈妈?还疼吗?"
苏白温柔地问道,手指在妈妈体内轻轻勾动。
"嗯....还....还好....就是....好奇怪...."
林秋瑶喘着气回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情欲。
被儿子的手指在屁眼里搅弄的感觉确实很奇怪,但渐渐地,那种异物感开始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快感。看妈妈已经初步适应,苏白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儿子....太....太粗了...."
林秋瑶尖叫出声,两根手指让她的菊穴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眼角溢出了泪水。"乖....马上就好...."
苏白耐心地安抚着,两根手指在妈妈体内做着剪刀状的扩张动作,一点点地撑开那个紧致的甬道。同时,他不忘继续刺激妈妈的阴蒂,让快感帮助她放松。
渐渐地,在苏白的耐心开拓下,林秋瑶紧窄的菊穴被扩张到了能够容纳两根手指自由进出的程度。淫液混合着肠液,让那个小穴变得湿滑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我要进来了...."
苏白抽出手指,重新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妈妈已经被初步开拓的菊穴。此时那个穴口已经微微张开,穴壁上涂满了润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嗯....来吧,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林秋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道。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儿子的鸡巴可比手指粗大太多了。
苏白用手握着自己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再次抵在妈妈微张的菊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而是直接挺胯向前,开始用力往里面挤去。
"嗯啊啊啊!!!"
林秋瑶瞬间发出痛苦的叫声,整个身子绷得笔直。
虽然已经用手指做了扩张,但苏白的龟头实在太粗了。
那个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抵在菊穴口,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圆的,却怎么也挤不进去。紧致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本能地抗拒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啊....疼....儿子....太粗了....进不去...."
林秋瑶疼得眼泪直流,声音里满是痛楚。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痛了,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
"忍一下,妈妈....马上就进去了...."
苏白咬着牙,继续用力往前挺。
他能感受到妈妈菊穴的紧致和抗拒,那种紧窄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但同时也让进入变得异常困难。"放松....妈妈....别夹那么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妈妈身下,继续揉搓她的阴蒂,试图用快感让她放松。"嗯....妈妈....妈妈在努力了....啊啊...."
林秋瑶哭着说,努力让自己放松,但那种疼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噗嗤...."
随着苏白腰部猛地用力,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龟头终于突破了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挤了进去。"啊啊啊啊!!!好疼!!!太粗了!!!"
林秋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几乎让她眼前一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的菊穴被儿子粗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龟头根部的冠状沟,就像一个过紧的皮圈勒住了肉棒,既疼又紧。"妈....你的屁眼....好紧...."
苏白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秋瑶的菊穴比阴道紧太多了,那种紧窄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小腹涌起的冲动,暂停了动作,让林秋瑶慢慢适应。
"呜呜....儿子....好疼....妈妈的屁眼....要被你撑裂了...."
林秋瑶哭着说道,但却没有让儿子退出来。
即使疼得要命,她还是愿意为儿子忍受。
"乖....妈妈....很快就不疼了...."
苏白温柔地安抚着,一只手抚摸着妈妈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手指探入妈妈湿润的骚逼,开始抽插起来。"啊....嗯....儿子...."
阴道被刺激的快感稍稍冲淡了菊穴的疼痛,林秋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菊穴的括约肌也不再那么用力地收缩了。感受到妈妈的变化,苏白开始缓缓往里深入。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的肠道,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唔....啊....好涨....好满...."
林秋瑶发出破碎的娇吟,菊穴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没那么剧烈了,反而开始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渗透出来。
苏白的肉棒在妈妈紧致的肠道里缓慢前进,每深入一分,就能感受到更加紧窄的包裹。肠道温热柔软,肉壁紧紧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紧密包裹,那种感觉爽得他想要立刻大力抽插。但他忍住了,继续温柔而坚定地往里挺进。
"啊啊....儿子....太深了....已经....已经到底了吧...."
林秋瑶喘着气问道,感觉儿子的肉棒已经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还没呢,妈妈....才进去一半...."
苏白坏笑着说,腰部继续往前挺。
"什么?!一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妈妈受不了...."
林秋瑶惊叫出声,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没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捅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妈妈可以的....放松....让我全部进去...."
苏白一边说,一边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在妈妈的骚逼里快速抽插,拇指揉搓着阴蒂,用强烈的快感帮助她适应。终于,在又挺进了好几寸后,苏白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妈妈肥厚的臀肉。
"啊啊啊!!!全....全进来了...."
林秋瑶浑身剧烈颤抖,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没入了自己的屁眼内。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整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着,热得烫人。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菊穴里,只能看见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咬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雪白的臀肉紧贴着他的胯部,那画面极具冲击性。
"妈....我要动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肉棒往外抽。
"嗯啊....慢....慢点...."
林秋瑶紧张地说道,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开始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紧致的肠壁被带动着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苏白抽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又猛地挺胯插了进去。
"啊!!!"
林秋瑶尖叫一声,那种被猛地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啪!"
苏白的胯部重重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一声脆响,肥厚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怎么样,妈妈?舒服吗?"
苏白坏笑着问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嗯....啊....好....好奇怪....屁眼被肏的感觉....和骚逼不一样...."
林秋瑶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的痛楚已经渐渐被快感取代。
苏白见此开始抽插起来。
"儿子....妈妈的小屁眼....被你肏得好舒服....啊啊...."
很快林秋瑶就开始发出淫荡的浪叫,随着儿子的抽插,菊穴传来的异样快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感觉,更深、更涨、更刺激。
苏白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他握着妈妈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苏白的胯部一下比一下重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不停颤动,荡出阵阵淫靡的肉浪。"啊啊啊....儿子....用力....用力肏妈妈的屁眼....齁噢噢....把妈妈的小菊花肏烂....啊啊...."林秋瑶彻底沉沦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淫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下流。
她的双手依然掰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妈妈的屁眼....只给儿子....永远只给儿子....咿呀....好爽....屁眼被肏得好爽...."她一边浪叫,一边摆动腰肢迎合儿子的抽插,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妈....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苏白喘着粗气,大力抽插着妈妈的菊穴。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肉棒每次抽出时都被紧紧吸住,仿佛不愿意放他离开。"咕叽!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苏白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的淫液,溅得母子交合处一片狼藉。"啊啊....妈妈....妈妈要去了....屁眼里要去了....齁噢噢噢...."
林秋瑶尖叫着,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菊穴深处涌起,席卷全身。
"去吧,妈妈...."
苏白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妈妈体内冲刺。
"啊啊啊啊!!!去了!!!妈妈去了!!!"
林秋瑶浑身痉挛,菊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儿子的肉棒。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甚至从骚逼里喷出了一股淫液,整个人彻底魂飞天外了。
"妈....我也要射了...."
苏白感受到林秋瑶菊穴的痉挛,再也忍不住,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滋滋滋!!!"
苏白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妈妈肠道深处剧烈跳动,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林秋瑶的肠道。"啊啊....好烫....妈妈的屁眼....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齁噢噢...."
林秋瑶感受到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本能地痉挛。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褪去。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依然埋在妈妈体内,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挤榨他的每一滴精液。"妈妈....舒服吗?"
他温柔地问道,俯身在妈妈光滑的背上亲吻。
"嗯....舒服....太舒服了....儿子...."
林秋瑶虚弱地回答,声音里满是满足,"妈妈的屁眼....也彻底是你的了..
..妈妈身上的每个洞....都被你开发了....妈妈真的....彻底是你的了...."
她说着,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是幸福满足的表情。
"那当然....妈妈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苏白宠溺地说着,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肥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享受着情欲后的余韵....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身上缓缓褪去,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苏白依然保持着跪姿,粗壮的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肉棒还完全埋在林秋瑶紧致的肠道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林秋瑶瘫软地趴在床上,那对爆乳压在床上,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妈妈...."
苏白温柔地唤了一声,俯下身在妈妈光滑的后背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他的唇从她的肩胛骨开始,一路吻向修长的脖颈,品尝着她肌肤上咸咸的汗水。"嗯...."
林秋瑶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感受到儿子温柔的亲吻,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意。即使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儿子依然这么温柔地对待她,这让她感到无比幸福。苏白吻到妈妈敏感的后颈时,轻轻含住那里的嫩肉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啊....儿子....别吸那里....会留痕的...."
林秋瑶娇嗔地说着,声音软软的,毫无责怪之意,反而带着一种甜腻的撒娇味道。"就是要留痕....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是我的...."
苏白坏笑着说,在妈妈后颈又吸了一口,然后慢慢起身,拉着妈妈的肩膀让她也坐起来。林秋瑶顺从地随着儿子的动作坐起身,但苏白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菊穴里,这个姿势的改变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换了个角度,又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嘶....儿子....动一下就...."
林秋瑶倒吸一口凉气,菊穴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苏白从后面搂住妈妈,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他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妈妈....刚才舒服吗?"
他在妈妈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
"嗯....舒服....太舒服了...."
林秋瑶靠在儿子怀里,声音里满是餍足,"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小屁眼肏得好爽....虽然刚开始很疼,但后来....后来妈妈都不想让你出去了...."她说着,脸上浮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
"那就不出去...."
苏白坏笑着,胯部微微用力,让肉棒在妈妈体内又深入了一分。
"啊....嗯...."
林秋瑶娇吟一声,菊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儿子的肉棒。
"儿子....妈妈....妈妈真的好爱你...."
林秋瑶突然转过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深情和爱意,"不只是身体上....妈妈是真的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红。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仅满足了她的肉体,更让她在情感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她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是不被世俗接受的,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和儿子在一起。"我也爱你,妈妈....永远爱你...."
苏白被妈妈眼中的深情打动,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不同于刚才肉欲高涨时的狂野,此刻的吻里满是爱意和珍惜。苏白的舌尖撬开妈妈柔软的唇瓣,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轻柔地与她的舌头缠绕。"唔....嗯...."
林秋瑶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深吻中。她伸出手勾住儿子的脖子,转过身体更方便接吻,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转动,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吮吸、撕咬,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苏白吮吸着妈妈香甜的舌头,林秋瑶则主动把自己的津液渡给儿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哈....哈...."
林秋瑶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显得格外诱人。而就在这温存的亲吻中,苏白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开始了微妙的变化。
林秋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菊穴里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正在再次膨胀,硬度也在恢复。那种被逐渐撑满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儿子....你....你又硬了?"
林秋瑶惊讶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掩饰不住的期待。
"嗯....妈妈太诱人了....我又想要了...."
年轻男人的恢复能力就是这么惊人,尤其是面对林秋瑶这样一个成熟诱人、而且完全属于自己的尤物,苏白的肉棒很快就恢复了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更烫。
"妈妈还能继续....儿子....就按你的想法尽量玩弄妈妈吧...."
林秋瑶娇吟着,菊穴随着肉棒的膨胀而被撑得更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妈....我想换个姿势....想看着你的脸肏你...."
苏白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
"嗯....好....儿子想怎么肏妈妈都行...."
林秋瑶顺从地答应,对儿子的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苏白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同时肉棒保持插入的状态。
这个动作有些困难,林秋瑶需要一点点扭转身体,而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肠道里。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肉棒在菊穴里也跟着旋转,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敏感的肠壁。"啊....嗯....好奇怪....鸡巴在里面转...."
林秋瑶发出破碎的娇吟,这种感觉太新奇了,肉棒的转动让她的肠道被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刺激,酥麻感一阵阵袭来。"在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苏白耐心地调整着姿势。
终于,林秋瑶完成了转身,现在她面对着儿子,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肉棒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的菊穴里。这个姿势让两人能够面对面,苏白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绝美的脸庞和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那对巨大的爆乳就在苏白眼前晃动,乳肉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红肿的乳头硬挺地立着。再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毛覆盖的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淫液。而在阴唇下方,就是两人连接的地方,苏白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了林秋瑶的菊穴,可以看到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褐色穴口紧紧咬着肉棒根部,穴口周围的嫩肉都被撑得泛白,显示出肉棒的粗度有多么惊人。
"妈妈....你真美...."
苏白痴迷地看着妈妈,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再次吻了上去。
"唔....儿子...."
林秋瑶迎合着儿子的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两人深深拥吻着,舌头在口腔中激烈交缠,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苏白的大手顺着妈妈光滑的背脊往下滑,握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妈....我要动了...."
苏白在妈妈唇上低语,然后握着她的臀肉往上托,同时胯部往下沉。
"唔....啊...."
随着苏白的动作,肉棒从林秋瑶的菊穴里缓缓抽出,抽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又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啊啊!"
林秋瑶尖叫一声,背脊猛地挺直。
这个姿势下,肉棒是从下往上插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刺激到了肠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噢....这个姿势....好深....妈妈....妈妈受不了....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
苏白握着妈妈的臀肉,开始有节奏地让她在自己身上起落。
"啪....啪....啪...."
林秋瑶肥美的臀肉每次落下都会拍在苏白胯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啊....嗯....儿子....好爽....这样好爽....屁眼被儿子的肉棒插得好爽...."林秋瑶搂着儿子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身上起伏,那对巨大的爆乳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在两人胸膛间摩擦,乳尖刮蹭着苏白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儿子....快....好快....妈妈的屁眼要被肏烂了....齁噢噢噢...."林秋瑶的淫叫声越来越浪,菊穴紧紧吸附着儿子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又热情地吞咽。"妈....你的屁眼....越来越会吸我了...."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被妈妈紧致的肠道包裹得爽翻了天。
"嗯嗯....妈妈的小菊花....就是为儿子的大鸡巴准备的....专门用来给儿子泄欲的肉套....啊啊...."林秋瑶说着淫荡至极的话,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苏白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更快速地抽插,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啊啊啊!儿子!太快了!妈妈受不了!齁噢噢噢!"
林秋瑶尖叫着,整个人剧烈颤抖,菊穴痉挛般地收缩。
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也太费力气了,他需要拖住林秋瑶全部的体重,于是苏白直接松开手,然后把林秋瑶按在了床上。抬起她的双腿,让她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下,林秋瑶的下半身被完全抬高,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儿子眼前。"妈,我们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深....能让你更爽!"
苏白坏笑着,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林秋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得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捅穿了。苏白开始大力抽插,这个姿势下他可以完全发挥力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碾压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苏白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妈妈的臀肉和大腿后侧,撞得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片红晕。"啊啊啊....齁噢噢.....儿子!用力....用力肏妈妈!把妈妈的屁眼肏烂!
啊啊啊!"
林秋瑶疯狂地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失神的表情,眼神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满脸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林秋瑶这幅表情,让苏白想起自己看的小日子那边的里番,这就是其中最为经典的"阿黑颜"。"妈....你现在的表情....好色...."
苏白看着妈妈淫荡的脸,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猛烈。
"咿呀....妈妈....妈妈....好爽....屁眼被肏得好爽....齁噢噢噢...."
林秋瑶语无伦次地叫着,菊穴不停地痉挛,肠液混合着精液被抽插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妈....我要射了...."
苏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肉棒在妈妈体内膨胀到极致。
"射!射在妈妈屁眼里!把妈妈灌满!齁噢噢噢!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
林秋瑶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
"啊啊!!"
苏白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开始喷射精液。
"滋滋滋!!"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林秋瑶的肠道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失控。"啊啊啊啊!!去了!妈妈去了!"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菊穴疯狂收缩,夹得苏白的肉棒几乎要断掉。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液,打在了苏白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良久,两人才从极乐中回过神来。
苏白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离开,林秋瑶被操到松弛的菊穴已经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红肿的小黑洞里汩汩流出。"妈妈...."
苏白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妈妈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儿子....妈妈好爱你...."
林秋瑶虚弱地回应着,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
"我也爱你,妈妈....永远永远...."
苏白搂住妈妈,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陷入到了梦乡。
......
第二日。
林秋瑶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儿子熟睡的侧脸。
她躺在儿子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儿子的手臂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仿佛在宣示着占有权。林秋瑶的脸上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林秋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菊穴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嘶...."
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被儿子那么粗的肉棒肏了那么久,菊穴到现在还是红肿的状态,肠道深处也隐隐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挪开儿子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赤裸的娇躯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雪白蜜桃,颤巍巍地悬挂在胸前。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这些痕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被疼爱过的满足,也有一丝羞耻。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儿子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了。
林秋瑶双脚刚一着地,菊穴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让她差点站不稳,不得不扶住床沿。她就这样扶墙走进了厨房,从挂钩上取下一件粉色的格子围裙系在身上。
围裙只遮住了她胸前和腹部的春光,光洁滑腻的美背与那肥硕如满月般的雪白屁股,则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围裙的系带深深勒进她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背肉里,更衬得那两瓣肥臀更加高翘饱满。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放在灶上,倒上油,"滋啦"一声,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立即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秋瑶熟练地晃动着锅柄,浑圆挺翘的臀部也随之有节奏地轻轻摇摆起来。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大手熟练地从她腰侧滑入,隔着围裙布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柔软的奶子肆意揉捏。"嗯...."林秋瑶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她的好儿子醒了。
"妈,一大早就这么骚啊?光着屁股给儿子做饭。"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与此同时,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她肥厚的臀肉,精准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那东西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正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一个归宿。"坏小子....妈妈还在做早饭呢!"林秋瑶扭动着腰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被儿子的大鸡巴这样顶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水来了。"我吃妈妈就够了。"苏白坏笑着道。
"哎呀!你这孩子....昨天把妈妈的屁股都肏坏了,现在还痛着呢....一大早就发情,你真想肏死妈妈啊。"林秋瑶娇嗔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好让儿子的鸡巴能更舒服地嵌在她的臀缝里。
"嘿嘿,谁让妈的屁眼那么紧,操起来太爽了。"苏白轻笑一声,大手滑到妈妈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拨开那两片肥厚滚圆的臀瓣,手指轻易就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
"嗯....别....别弄了...."林秋瑶的身体立即就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心都靠在儿子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所在肆意玩弄。
"后面还痛的话,那就不肏妈妈的屁眼了,肏小穴总行了吧?"苏白在妈妈耳边低语,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完全对准了目标。"你....你轻点....我还在煎蛋呢...."林秋瑶的声音细若蚊吟,算是默许了。她微微分开了双腿,将丰腴的屁股更高地向后撅起。
苏白不再客气,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晨勃而显得愈发粗大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没有任何阻碍,整根粗长的鸡巴瞬间便没入了妈妈温热紧致的骚穴之中,直捣最深处的宫口。"啊....嗯!"林秋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处传来一阵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儿子的鸡巴仿佛天生就是为她的小穴而生,每一次进入都能完美地契合,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补得满满当当。苏白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他一手扶着妈妈的纤腰,一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豪乳,让她能在享受肏干的同时,奶子也能得到爱抚。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无比深入,巨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湿滑的穴肉,带起一阵阵令林秋瑶腿软的快感。林秋瑶一手扶着冰冷的料理台,一手拿着锅铲,将煎鸡蛋翻了个面。
"嗯啊....儿子....慢点....蛋都要糊了...."她一边享受着身后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还不忘提醒儿子,生怕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而耽误了早餐。林秋瑶扭过身子,一手按在了儿子的胸膛上,娇声道:"好了,别肏了,先吃早餐吧。"苏白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纵然是他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连他都肚子饿了,那林秋瑶肯定更加不好受。
他看到妈妈已经把煎蛋和烤好的面包片都装好了盘,说道:"那就先吃早餐,吃完在继续。"说着,他便要将鸡巴抽出来。
"嗯...."林秋瑶点点头,扭过熟艳的娇躯,湿热的穴肉缓缓放松,让肉棒带着一片黏腻的水声滑出自己的身体。苏白低头一看,只见妈妈的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晶亮的淫水,而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上,也挂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他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然后便拉着林秋瑶的手,走向了客厅的餐桌。苏白率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肉棒,对林秋瑶命令道:"妈,坐在这里吃吧。"
林秋瑶抬起羞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儿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肥美多汁的屁股对准了儿子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巨屌。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丰腴的身体缓缓向下坐去。
"唔...."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
湿滑的穴口轻易地就吞没了巨大的龟头,紧接着,整根粗壮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势如破竹地重新贯穿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因为是坐姿,重力加上她自身的体重,让这根鸡巴比刚才在厨房时插入得更深,坚硬的龟头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啊....嗯...."
林秋瑶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背靠着儿子坚实的胸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肉棒上,双腿自然地分开,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儿子的身上。苏白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环住母亲的纤腰,开始缓缓地向上挺动。
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只需轻轻向上顶一下,林秋瑶的身体就会被顶得向上颠簸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他的鸡巴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妈,我饿了,喂我。"苏白一边享受着母亲骚穴的紧致包裹,一边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将头靠在她的香肩上。"嗯....好...."林秋瑶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但听到儿子的要求,还是立刻打起精神。她侧过身,伸长手臂拿起桌上的一片烤面包,用她纤细的手指撕下一小块,颤颤巍巍地递到儿子的嘴边。她的身体因为儿子的每一次顶弄而轻轻晃动,让她喂食的动作显得有些困难。
苏白张开嘴,含住妈妈手指上的面包,连同她的指尖也一起吸吮了一下。
"唔....";秋玉手指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下身的骚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儿子的肉棒。"妈,你真骚,小穴吸得好紧!"苏白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胯下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啊....啊....儿子....别....别这样....啊....要....要喂不了你了...."
林秋瑶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不住地扭动。
她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摇摆起来,粉色的围裙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乳浪。"那就别喂了,先让儿子肏个爽再说!"苏白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他双手紧紧掐住母亲肥美的臀肉,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浪涛般翻滚,清脆的肉搏声响彻整个客厅。
餐桌上的牛奶在杯子里晃荡,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
林秋瑶被肏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苏白的大腿和身下的椅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彻底沦为了儿子胯下承欢的淫具。
"啊....啊....儿子....妈妈....妈妈要不行了....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节奏,丰腴的屁股主动地抬起落下,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得更深。
苏白眉头皱起,他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积蓄了一早上的精关在母亲骚穴一次次销魂的绞缠下,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他掐着母亲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然后用尽全力,对着那已经被肏干得红肿泥泞的穴心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啊啊啊!"
一连十几次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林秋瑶敏感的子宫颈口上。林秋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眼猛地翻白。
而这剧烈的刺激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抱住母亲剧烈痉挛的身体,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下一秒,一股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
浓白色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灌满了林秋瑶整个温热的子宫。
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让林秋瑶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着,将儿子的精液全部全部吸收。
"啊....好烫....儿子的精液....都....都射进来了...."林秋瑶失神地喃喃着,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晕厥了过去。苏白又狠狠地内射了几十秒,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溉进妈妈的身体里,才脱力地趴在母亲香汗淋漓的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妈妈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苏白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林秋瑶体内抽出。
他将浑身无力的林秋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浴室。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冲刷着两人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
浴室里很快便水汽氤氲,一片朦胧。
苏白将林秋瑶放在浴缸里坐下,自己则蹲下身,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他用沾满沐浴露泡沫的大手,仔细地揉搓着母亲那对巨大的奶子,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拨开母亲湿漉漉的阴毛,用手指轻轻地探入那依旧红肿湿滑的骚穴里。
"嗯...."林秋瑶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任由儿子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
苏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他并没有挖出残留的精液,全被林秋瑶给吸收了。
这也是她还在苏白小时候就开始镇压鬼阳体而掌握的本事,因为那时候流出哪怕一滴,也会引起非常严重的后宫。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宫尽可能的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容纳,然后死死锁紧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苏白想到此处,心中不由一暖。
用花洒将小穴冲洗干净,直到林秋瑶的小穴再次恢复清爽。
洗完澡后,苏白用一条巨大的浴巾将母亲裹住,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林秋瑶一直都含情脉脉得看着苏白,她真的很庆幸,自己生下了苏白。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起了天,苏白也难得老实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林秋瑶看了看时间,道:"都这个点了,妈妈要回公司了。"
苏白也没挽留,松开了环抱林秋瑶的手。
林秋瑶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她先是拿起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弯下腰将双脚伸进去,然后起身,双手往上一提,薄薄的蕾丝布料立即就紧紧地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接着,她拿起了胸罩。
她挺直身体,将那对巨大的奶子轻轻向上托起,然后费力地将它们一一塞进罩杯里,最后伸手到背后,扣上了背扣。然后就是裤子和衣服,但全是长裤长袖。
穿好衣服后,林秋瑶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整理妆容。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确保脖子上的几个痕迹都被衣领遮住了,其他地方的也都在衣服下面,看不出来才起身。然后她拿起一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戴在了脸上,看了半天还是不太放心,又拿出了一顶宽大的圆帽戴上。"儿子,这样还看见妈妈身上的印记吗?"
她转过身向苏白问道。
"别说看见了,你这打扮,认出你是谁都难。"
苏白早就穿好了衣服,一直在欣赏林秋瑶的穿衣修,听到她的询问,开口回答了她。"那就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秋瑶满意一笑。
她拿起包,检查了一下证件和钥匙都在,然后深吸一口气。
"好了,妈妈要走了。"
"我送送你。"
两人走出卧室,道观的门也不用锁,本来就是半开放,也不会有人来偷东西。
不说道观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有,他这道观可不止只有人...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走出巷子,古董街上已经有不少行人,看到苏白搂着个大美女,都投来羡慕或惊艳的目光。两人沿着街道,有说有笑得走向了停车场。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哟!小白道长!"
苏白抬头一看,是住在古董街的刘富。
刘富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留着短须,看起来很粗犷。他在这条街开了家古董店,算是老街坊了,和苏白关系还不错。
"刘大哥。"
苏白礼貌地打招呼,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
但林秋瑶却紧张了,她下意识地想往苏白身后躲,但又怕引起怀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低着个头,尽量让自己的脸遮在帽檐下。刘富走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白身边的女人吸引了。
虽然林秋瑶穿着长裤长衣,脸上还带着墨镜和帽子,但眼尖的还是能从一些曲线和气质上看出这是一个大美女。"哟,小白道长,这是...."
刘富是做古董生意的,眼睛自然是尖。
"哦,这是我女朋友。"苏白笑道。
刘富上下打量着林秋瑶,羡慕地说,"小白道长可以啊!这姑娘长得俊,身材也好!小白道长好福气啊!""刘大哥过奖了,和嫂子没法比。
苏白笑道。
刘富这人虽然看着五大三粗的,但他老婆却很漂亮,自己见过几次,这两人站在一起,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反差感。"小白道长就是会说话,改天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到我那喝几杯?"刘富豪爽的笑道。就在苏白要开口回答的时候,突然腰间软肉一疼。
转头看去,林秋瑶正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得看着他。
嘴唇轻轻开合,虽然没有出声,但苏白已经猜到妈妈在说什么了。
"你小子在外面还学会喝酒了!!"
苏白连忙说道:"还是算了,你也知道,我不会喝酒。"
刘富却不以为意,继续道:"不喝酒也没关系,就当吃个便饭。"
苏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明显就是有事求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这做生意的就是喜欢弯弯绕绕。"好吧,等有空肯定去。"
苏白答应道。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富大笑起来,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也就很识趣的没有在多停留,开口道:
"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改天记得来我店里吃饭啊!"
"好的,刘大哥再见。"
苏白搂着林秋瑶,和刘富道别后,继续往停车场走。
走远后,林秋瑶才斜眸看向了苏白,道:"下次要不要妈妈也陪你喝几杯啊。"
"呃...."苏白冷汗直流,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喝酒,但小酌几杯还是可以的。
林秋瑶很讨厌他喝酒和抽烟,在她眼里这些都是非常不好的东西。
"你小子,别以为你成年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林秋瑶一把掐住了苏白的耳朵,用力一扭!"哦哦哦!!妈,你轻点,我没喝酒,真没...."苏白立即就疼得弯下了腰,连忙解释。林秋瑶可不信苏白的鬼话,道:"你最好是,如果被我撞见你抽烟喝酒,我宁愿去买根自慰棒,都不给你肏了,反正现在科技发达了,自慰棒也能加热和自动,用不上你了!"
"我操,妈,你玩怎么狠!?"苏白都惊了。
"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好好好,我答应你,绝不碰这些东西,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秋瑶松开了儿子的耳朵,得意的笑了笑。
在床上自己是儿子的性奴母狗,但下了床,自己也还是他的亲妈,反正肉棒没插进去的还是,她就还能管着臭小子。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停车场。
走到车旁,林秋瑶从包里掏出钥匙,但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看着儿子。
"等妈妈身体恢复了,就在来找你,你一个人要多注意,如果遇到一些麻烦,能跑就跑,千万不要逞强,知道了吗?"苏白知道林秋瑶这是在担心自己,道:"妈,你放心,你儿子现在可不是普通,真打不过我还能摇人,而且我要是出事了,就再也肏不到妈妈的美穴了,所以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林秋瑶脸色微红,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活着就是为了妈妈的骚屄啊,真没出息...."
"得此骚屄,此生无憾也。"苏白大笑道。
"好了好了,别那么大声,等下被人听到了。"林秋瑶连忙总结这个话题,"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去了。"林秋瑶说完,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摇下车窗。
"妈,你副驾上放的是什么?"
苏白正在和林秋瑶告别,突然瞄到了副驾上的一个袋子,那袋子是那种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这塑料袋平平无奇,满大街都是。
但他在意的不是塑料袋本身,而是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因为他能看到,这塑料袋被一股阴气包围着。一个塑料袋自然不会散发阴气,所以苏白断定,这塑料袋里装的邪物就是鬼器。所谓邪物就是沾染上了诡异能力的物品,就像是死人的鞋子,某个妖物的皮等等。邪物作用很多,运用好得话,不但可以增加实力也能解决各种麻烦,如果是在修仙小说中,这邪物就是法宝。他的撑阴伞就是一件邪物。
而鬼器,则是封印了鬼物的道具,这种是里面真有一只鬼,而鬼就利用这件物品,作为出发杀人条件的媒介来害人。林秋瑶车上这个东西,怨气极重,想来应该是鬼器。
"哦,这个啊,这是妈妈一个在日本的朋友送的,好像是个录像带,怎么了?"
林秋瑶将塑料袋打开,拿出了一个很有旧时代风格的录像带。
苏白眉头微微一皱。
伸手将录像带拿在手里,顿时感觉刺骨的冰寒,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但苏白只是运转法力,然后用力一握,便将这股阴寒驱散。
"送我吧,我挺喜欢的。"苏白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带,不等林秋瑶答应,他就塞进自己的口袋了。林秋瑶也不在意,反正就是一个录像带而已。
"你喜欢就拿去吧,我走了,拜拜。"
"嗯,路上小心。"
苏白一直目送着林秋瑶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收回了目光。
他的目光顿时就冷了下来,拿出了口袋中的录像带,这录像带样式很古老,上门还写着几句苏白看不懂的日文。"好家伙,还是个外来的鬼。"
苏白不由挑眉,这算偷渡吗?
但林秋瑶的朋友为什么要寄一个鬼给林秋瑶?
是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
但林秋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她是知道玄门和鬼怪的存在的,也亲身经历过。这玩意,一看就很不对劲,按理说林秋瑶应该直接就丢掉的,可却带在了身边。这点让苏白想不明白,但他也没多想。
林秋瑶毕竟还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法力,也没经历过相关的教导,可能是没想那么多,而且林秋瑶一直没事,估计也是她还没用过这个录像带的原因。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看看是谁要害林秋瑶,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苏白想着,走回了道馆。
他记得道观里有一台老实的电视机,可以放录像带。
他倒要看看,日本来的鬼,他这个华夏道士能不能管。 第14章 贞子?贞子好啊!(1)
“今天无事,看看岛国小电影!”
苏白刚洗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手里还拿着一盘录像带,哼着小曲。
将录像带塞进电视机,就坐在了沙发前,一脸期待的看着电视屏幕。
至于这老古董还能不能用,那就是鬼的事了。
果然,这鬼没让苏白失望。
在录像带插进去没多久,连电都没插的电视居然开机了。
屏幕一片雪花点,还带着刺耳的噪音。
渊寂的死意从屏幕中渗透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雪花退去,画面骤然清晰。
屏幕中出现了画面,那是一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枯败树林,中央立着一口古井。
突然,一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井里伸出,死死抠住了井口。
“这是贞子?”
贞子这种出名的女鬼苏白自然是知道,贞子在日本非常出名,不过苏白一直都以为这是人为杜撰的鬼怪。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屏幕中的画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一张惨白的脸孔猛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遮蔽了她的五官,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缝隙。
那双被黑发掩盖的眼睛,透过屏幕,死死地盯着苏白。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漆黑尖锐的指甲触碰在屏幕的内侧,像是触碰一层薄膜。
紧接着,指尖刺破了薄膜,一只带着腥臭与刺骨寒意的手臂就伸出了屏幕!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寸骨骼的移动都伴随着关节扭曲的脆响。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一切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井水不停地从她身上滴落,很快在她爬出的电视机前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苏白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终于,贞子整个身体都脱离了电视的束缚。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滴答、滴答水珠仍在从她身上滑落。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被井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将布料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白才看到了那与她纤细柔弱的骨架完全不相称的震惊景象。
她的身材分明是少女般的清瘦,手腕和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胸前却挺立着一对与这份纤细形成剧烈反差的硕大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将湿透的白色棉布撑起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湿透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让苏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布之下,是两团大大的乳晕,而乳晕的中心,两点被冰冷井水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个怨灵,象征着死亡与恐惧,却拥有着如此一副充满肉欲的身体。
说实话,苏白有点懵,他没想到贞子的身体居然这么骚气,他有点兴奋了。
贞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朝着苏白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动。
披散的漆黑长发在地上拖曳,像一条充满了死亡的黑色河流。
恐怖的寒气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贞子以非人的姿态缓缓蠕动,每前进一寸,地板上湿冷的水痕便蔓延一分。
她拖曳着三渊寂与怨恨,准备享用眼前这个人类即将崩溃的灵魂。
恐惧,是她最熟悉的食粮。
然而,她预想中的尖叫与崩溃并未发生。
她那不解的眼神中,眼前这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然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拔高了,视线略过男人的身体,直到和他的眼睛对手。
她不是长高了,而是被这个男人揪住衣领给提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贞子那惨白的脸上。
“妈的,一个日本小鬼,也敢在我华夏作恶!”
苏白冷哼一声,指关节上已然套上了一副指虎。
那指虎样式简单,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那是二师姐送他的物理驱鬼神器。
专破阴邪煞气,打鬼,鬼是真的痛。
贞子被一耳光打的有点懵,她这么多年在日本吓死杀死的人不计其数,那些阴阳师都拿她没办法。
这怎么就出一趟国,刚落地就挨了一大逼斗,找谁说理去?
还没等她发作,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撕碎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闪烁着金光的大拳头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让你吓我。”
“让你弄湿我地板。”
砰!砰!砰!
苏白抓着她的衣襟,将她提起,戴着指虎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破邪之力,狠狠地轰击在贞子的脸上。
那张惨白的脸迅速变得鼻青脸肿,阴气不断地消散,一缕缕黑血也从她的脸上飞溅。
她引以为傲的超能力被指虎彻底压制,她的身体可以治愈伤害,却无法消除这灼烧灵魂的剧痛。
她是一个鬼啊!
居然会感觉到痛。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她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她试着挣扎,试着瞬移,但那只揪住她衣领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将她死死地禁锢这。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白终于停手了,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而被他松开的贞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怨灵应有的可怖模样。
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板的水洼中,湿透的连衣裙紧紧贴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那头曾经用以绞杀生命的黑发,此刻凌乱地黏在红肿不堪的脸上。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个让无数日本人肝胆俱裂的绝世凶灵,贞子,竟然被一个人类打哭了。
房间里,空气中只剩下贞子喑哑的啜泣。
那哭声细微,哽咽难鸣,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摘下那副尚残留着纯阳气息的黄铜指虎,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这声音让贞子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本来想把这个偷渡来的日本女鬼给消灭掉的,但看着贞子那夸张爆乳肥臀,感觉灭了又有点可惜。
而且他也需要有个女鬼来助他修行,修炼阴决。
“别哭了。”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做我的鬼奴,认我为主,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会成我我的所有物,包括你的意志、力量、身体,全都将献给我……”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会把你打得烟消云散,然后冲进马桶里。”
苏白对这种还不属于他的诡异,可没什么同情心。
他们吃人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同情人类。
只要贞子敢拒绝,他就敢把这女鬼给就地正法了。
贞子抬起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泪眼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已经死过一次的她,变成鬼后,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在生前她被父亲用镰刀砍死,然后抛入枯井,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使其怨念凝聚不散,转而化作了让人闻风丧胆的贞子。
这种感觉,她不想在死后在经历一遍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苏白的方向,用力地点了点头。“很好。”苏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取出狼毫笔、朱砂墨和一张巴掌大的黄色符纸。
苏白提笔蘸墨,手腕悬空,动作行云流水。
笔尖在黄符上游走,默诅般的符文一气呵成,那笔画像是活了过来,在纸上蜿蜒盘踞,构成一组由图案和文字组成的复杂符箓。
画完符,他捏着符纸走到贞子面前。
她惊恐地向后缩了缩,却被苏白眼中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口中开始低声念诵口诀,随着他的念诵,他手中的符箓光芒大盛。
“张嘴。”
不带感情的两个字,却仿佛是天地间至高的敕令。
贞子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苏白毫不犹豫地将那道燃烧着金光的符箓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符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灼热的金色洪流,顺着她的喉咙直冲而下,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灵体。
贞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有无数条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的灵魂层层捆绑、烙印。
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在她和苏白之间悍然建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而枷锁的另一头,就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
顺从他、听从他、取悦他这种念头像毒藤般在她意识深处生根发芽,直到成为一种全新的本能。随着契约的成立,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契约中反馈而出,流遍她的全身。
她脸上的红肿和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塌陷的鼻梁恢复挺直,浑身的伤痛也随之消失。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美丽绝伦的模样。
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贞子已经成为了他的鬼奴,他也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新宠物了。
她依然跪在那里,湿透的白色连衣裙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
失去了怨气的支撑,她显得有些单薄,但那惊人的曲线却丝毫未减。
沉甸甸的硕大爆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两点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凸显出来。
跪姿让那挺翘圆润的翘臀曲线毕露,臀瓣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在湿裙的吸附下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苏白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以及那份刚刚诞生的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当苏白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足半米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手,手掌张开,摸向了贞子的脸颊,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缓缓拨开。
随着发丝被拨开,那张一直隐藏在黑暗与怨念之下的面容,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却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小巧而挺翘的鼻梁下,是樱花瓣一样柔软的唇,此刻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
而那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杏眼,漆黑的眼瞳宛如最纯净的黑曜石,倒映着苏白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没了以往的怨毒与疯狂,只有巨大的茫然与无措。
这张脸,配上那副与纤细骨架完全不符的丰满肉体,构成了一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矛盾到极致的奇景。
当苏白温热的指腹无意间轻轻划过她冰冷的皮肤时,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愤怒或杀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触碰过她了。
生前,她是被人畏惧的怪物,死后,她是带来死亡的怨灵。
这种称赞和轻抚,对她来说无比陌生。
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苏白向前踏出了最后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他张开双臂,将贞子那冰冷、湿透的纤细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透过那层薄薄的湿衣,瞬间包裹了贞子冰冷的身躯。
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的脉动,是她被推入冰冷井底之后,再也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苏白嘴角含笑,打一棍给一颗糖,这才能让鬼更好的为他卖命。
贞子的潜力非常大,要是培养的好,说不定能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苏白想着,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在她的后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与纤细骨架极不相称的丰满胸膛,正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井水的冰凉,却又仿佛蕴含着火山般炽热。
而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安抚性地停留了片刻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
越过紧致的腰线,最终,覆盖在了那被湿透的连衣裙勾勒出的臀瓣之上。
贞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臀部传来的,是男人手掌宽大而温热的触感,与她肌肤的冰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白的手掌完美地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那圆润而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就像是捏在了一块冰镇过的糯米团上,柔软、Q弹,却又带着惊人的紧实感。
而这一捏,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一直僵硬地任由他拥抱的贞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她那积攒的孤独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再僵硬,而是浑身发软地靠在了苏白的怀里,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脸深深地埋入苏白的颈窝,冰冷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领。
苏白感觉到她的变化,他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他轻轻地转动她的脸。
在贞子那双依旧含着泪水,充满迷茫与依赖的杏眼注视下,他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唇瓣。
贞子她被动的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只是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份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
苏白能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在自己脸颊上颤抖,像蝴蝶煽动的翅膀。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探了进去。
口腔内比唇瓣更加冰冷,却也更加湿滑。
他轻易地勾住了她那同样冰冷而柔软的小舌,开始纠缠、吸吮。
口腔的失陷,让贞子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白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舌的交缠变得愈发深入和炽热。
怀中的怨灵少女早已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鼻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这个给予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人主宰。
就在贞子几乎要在这场风暴中彻底迷失时,苏白却突然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贞子迷离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不解地看着他。
她的脸颊上,泛着病态却又无比诱人的潮红,樱花般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即可怜又色情。
苏白没有解释,松开她后,转身走向了沙发坐下。
他把裤衩脱下,丢在了地上,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贞子。
在他胯下是一根粗大得惊人的巨物。
因为刚才的亲吻与抚摸,它早已柱立如铁,青筋在暗红色的肉体上盘根错节地贲张着,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亮光。
整根巨物昂然挺立,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苏白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坦然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朝着贞子勾了勾手指。
贞子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根她从未见过,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狰狞巨物上。
恐惧、好奇、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抗拒,想要臣服的欲望,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
最终,她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膝盖代替双脚,朝着苏白身前爬去。
湿透的连衣裙随着她的爬行,将她那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她终于爬到了苏白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仰视着他。
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就停在她的唇边,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面对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狰狞巨物,贞子没有丝毫犹豫。
伸出了自己那双冰冷如玉的手。
当那双纤细而苍白,带着丝丝寒气的手掌,握住肉棒的时候,苏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肉棒在贞子冰冷手掌的包裹下,仿佛被淬火的钢铁,猛地搏动了一下。
这一下剧烈的跳动似乎给了贞子鼓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这个活物所蕴含的磅礴生命力,与她自身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手掌轻轻撸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作为日本人的基因觉醒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贞子,突然张开嘴,将整个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头部几乎直接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眼角也生理性地渗出了泪水。
但是,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皱着眉头,忍受着这陌生的饱胀感,然后,凭借着一种讨好主人的本能,开始用自己冰冷的口腔,笨拙地吮吸着那根完全占据了她喉咙的巨物。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头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苏白的大腿两侧,那副既痛苦又努力取悦的模样,充满了一股诡异但又淫靡的美感。
苏白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那冰冷柔滑的发丝,感受着她头颅的形状。
他没有粗暴地按压,只是用一种掌控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引导着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冷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肉柱上笨拙地滑动,她紧致的喉咙,正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自己的顶端。
那冰冷、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是任何人类女性都无法给予的,这是独属于怨灵的极致体验。
每一丝从她口中传来的寒气,都让苏白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按在贞子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向前,都将自己那粗大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温软的口腔,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坚硬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脆弱柔软的喉口。
“唔……呕……”
贞子被迫承受着这远超她极限的侵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兴奋的呜咽。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在苏白那绝对的掌控之下,她甚至更加努力地收缩喉咙,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就在苏白即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逼至顶点的瞬间,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扶着贞子的肩膀,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口水,涨大到骇人地步的巨物,从她已经红肿的口中抽了出来。
贞子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眼瞳失焦,神情迷茫地看着苏白,似乎是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抽出来。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贞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湿透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
在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央,早已被从穴心中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用两根手指,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旁边拨开。
那从未有任何人踏足过的神秘幽谷,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等贞子反应过来,苏白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贞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冰封了数十年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被那粗大的巨物残忍地撑开,稚嫩的内壁被蛮横地碾过,那陌生的撕裂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有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一个活人磅礴的生命力与阳气,长驱直入,一举捣入了她深处冰冷死寂的子宫之中。
那股灼热,仿佛要将她从怨念的寒冰中彻底融化,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重新拉回人世。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冰冷、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她的甬道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巨物,冰冷的体液如同最顶级的润滑剂,让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换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种感觉他只有在老婆魃灵身上感觉到过。
这就是鬼物与活人之间的差别。
两者给人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鬼物会给人带来一种几乎于禁忌的快感,那冰凉的触感是活人无法比拟的。
苏白双手掐住贞子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彻底坐在自己大腿上。
沙发皮面被两人的体重压得下陷,贞子那头湿漉漉的长黑发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扫过苏白胸口。
他先是停住不动,只让那根滚烫大鸡巴深深埋在她冰冷紧窄的甬道里,感受那股从里到外的吸附力。
贞子浑身僵硬,苍白的脸蛋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死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苏白肩膀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白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后撤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
咕啾冰凉的淫水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贞子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好、好胀……”
她声音沙哑,像许多年都没开过口一般,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甜腻得要命。
苏白不理会,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最软的肉上。
贞子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奶子在白色连衣裙里上下晃荡,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乳肉,两个硬挺的奶头清晰地凸出来,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
贞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扬起雪白的脖颈,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两团惊人的巨乳,随着苏白撞击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划出淫靡的波浪。
见贞子已经适应,他便不再留手,转而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寂静的和室中很快就只剩下了两具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直捣黄龙般的冲击。
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带着要将她彻底征服的气势,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挞伐、冲撞。
“嗯哈……啊啊啊……好深……好热……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满足到极点的甜腻。
她那两团与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惊人巨乳,此刻像是脱缰的野马,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在她胸前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苏白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传说中能带来死亡的怨灵,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嘴里发出的却是沉溺于欲望的甜腻呻吟。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掐着贞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压!
整根大鸡巴瞬间捅进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撞开那层紧闭的宫口,直顶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进、进到里面了……要死了……!”
贞子的尖叫瞬间破了音,嗓子眼直接撕裂成嘶哑的哭腔,眼瞳猛地向上翻白,眼角挤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起,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弓形。
而在看不见的肉穴内部,那粉嫩的宫口被粗暴地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边缘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得向外翻卷,鲜红的子宫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少量血丝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白咬紧牙关,强忍射意,开始加快速度。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贞子的长发随着身体上下甩动,像黑色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优美而又淫荡的弧度。
一股股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不是单纯的肉体高潮。
对于贞子而言,这是近六十年来积攒的怨念、孤独、痛苦,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以阳刚炽热的生命力所冲散、净化。
她死了六十年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苏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那对晃荡得快要甩到脸上的肥硕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借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又狠狠砸下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精准地用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再狠狠撞进最深处!
“呜呜呜……太深了……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贞子哭得满脸都是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染得晶亮。
她细腰疯狂扭动,像要把子宫主动套在大鸡巴上绞紧。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子,乳肉拍在胸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深红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苏白粗暴地掐住往外拉扯,乳晕被拽得变形,泛出淫靡的深红。
苏白低吼一声,突然把她翻过来,按成母狗一样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抓住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屄口已经被干得外翻,粉嫩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自己把腰塌下去,把子宫给我送上来!”
“呜……是……主人……贞子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要把子宫献给主人……”
她哭着自己把腰塌成夸张的弧度,雪白的屁股抖得像筛子,主动把那被干得红肿的骚逼往后送。
噗嗤!!
大鸡巴再次从后狠狠捅进子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死死贴在大鸡巴两侧,随着每一次抽插“噗嗤噗嗤”往外翻卷,里面粉嫩的肉壁被刮得外翻,屄口周围已经肿成一圈艳红的肉环,淫水像开闸的水一样往下喷。
苏白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
“啊啊啊!!子宫……被主人干穿了……大鸡巴好舒服……子宫好暖……唔唔……主人……好温暖……啊啊啊……”
她哭喊着,子宫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潮吹了!
滋啦啦啦啦!!
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苏白被那股热流一激,鸡巴在子宫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壁,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上百下狂暴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滋!滋!滋!滋!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灌满子宫,把贞子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高潮到失神,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大鸡巴。
苏白射完之后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子宫里,精液被堵在里面一点都流不出来。
她将脸埋在苏白的肩窝,反复呢喃着这一句话。
“好……好温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这个男人的精华所填满。
这种感觉,让她死寂的灵魂深处,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感。
她不再是那个孤独地沉在井底的怨灵,而是被这个男人重新赋予了生的意义。
在最后一股精关泄尽之后,苏白粗重地喘息着,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抽出那根依旧硕大狰狞的巨物,在贞子迷茫不解的注视下,将她那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粗暴地翻转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了沙发上。
现在,他们面对面了。
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陶瓷人偶。
湿透的白色连衣裙凌乱地卷在腰间,露出了她那与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丰腴巨乳。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而在那之下,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神秘的幽谷入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肉上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汗水,纯净的杏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着。
那副既破碎又淫荡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最深处的施虐欲。
苏白欣赏了片刻,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纤细的脚踝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个仍在微微翕动,在无声渴求着的穴口!
“我们继续,没让我尽兴,我是不会停下的,做好觉悟吧!”
苏白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根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得发紫的恐怖巨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狠狠撞开贞子那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口,带着滚烫的精液残渣和淫水混合的黏液,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贞子那张原本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鬼脸瞬间扭曲,眼白上翻,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空气的惨叫!
苏白此刻根本不管她是不是鬼,此刻在她眼里,她只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极品肉便器!
巨屌一路碾碎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冠状沟像刀锋一样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直接顶到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咕啾!噗滋!!
子宫口被龟头硬生生挤开一个圆洞,滚烫的龟头强行楔入子宫颈管,撑得那狭窄的颈管瞬间发白、拉长,像被巨物强行撕开一样!
原本紧闭如针眼的幽暗宫口,此刻被粗暴撑成一枚猩红的圆环,边缘嫩肉被拉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蠕动的子宫内壁。
龟头冠状沟卡在颈管最窄处,青筋暴突的肉棒柱体在入口处鼓胀,把整个子宫口撑成一个O形。
他的肉棒再一次进入到了贞子的子宫之中。
苏白双手死死掐住贞子那两条雪白纤细的大腿往两边撕扯,几乎要把她下体撕裂成两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深处!
子的子宫像个被灌满热水的气球,被肉棒反复捅进捅出,子宫壁被龟头撞得剧烈鼓胀、凹陷、反弹!
在这强烈的抽插撞击贞子那对完全不符合纤细身材的F罩杯以上巨乳,此刻被干得彻底失控,雪白的乳肉像两座被地震撼动的雪山,乳晕胀大到深紫色,乳头硬挺到发痛,每一次巨屌撞进子宫,乳根都会猛地向外弹起,乳球在胸口重重砸下,发出“啪!啪!”的肉浪撞击声。“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呜啊啊啊!!”
贞子突然尖叫着弓起腰,鬼气疯狂外泄,长发像活物一样乱舞!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子宫壁疯狂蠕动、吮吸、绞缠!
苏白被这股吸力刺激得头皮发麻,龟头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滋滋……滋滋滋!!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子宫壁,贞子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孕了一样!
贞子失神的双眼突然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抽搐着,子宫被灌满的胀痛和快感让她直接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被肉棒堵住的骚逼缝隙喷射而出,溅了苏白满胸都是!
苏白射完还不拔出来,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龟头在子宫里疯狂旋转研磨!
“还没完呢……今天就要肏烂你这个女鬼的子宫!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鸡巴!”
他一把抓住贞子那对乱甩的爆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指缝间乳肉溢出!
他用奶子当把手,疯狂拉扯着她的上身,配合下身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贞子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面,脸上全是泪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液体,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痴态!
她的子宫已经被干得彻底变形,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压,宫腔里全是浓稠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苏白的精囊拍打在贞子肿胀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主人……肏死贞子了……子宫……子宫要被大鸡巴主人肏烂了……呜啊啊啊啊!!”
贞子突然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子宫再次剧烈收缩!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的骚屄像坏掉的水龙头,淫水喷了足有半米高,甚至都淋到了苏白的脸上!
苏白被刺激得兽性大发,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继续猛干!
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征服,成为了苏白的专属形状。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贞子连续高潮了七次,子宫被灌得像个装满牛奶的气球,肚子鼓得像怀胎了十月!苏白终于在第八次射精时,把鸡巴拔出!
啵!!
一声黏腻的响声,巨屌带着长长的精液丝线离开骚逼!
子宫口再也合不上了,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大量浓精混着淫水,像开闸泄洪一样喷涌而出!
哗啦啦啦啦!!
贞子整个人瘫软在地,肚子慢慢瘪下去,精液从子宫里倒灌出来,顺着骚逼流了一地!
她的眼睛彻底失神,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舌头吐出,像是彻底坏掉的性玩具“这阴决效果很不错……”苏白感受着体内从贞子身上吸收而来的阴气在阴决的转换下,变成了精纯的法力。
这让他的法力储备几乎翻了一倍!
他有些贪婪的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贞子,舔了舔嘴唇,这还真是一个宝贝啊。
“起来,自己坐上来,每次都是我来动,这次换你来。”
苏白低沉的嗓音像一道带着魔咒的指令,瞬间唤醒了瘫软在地,眼神还有些涣散的贞子。
她那双失焦的杏眼缓慢地转动,望向那高大雄伟的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已经刻入骨髓的臣服。
贞子努力弓起身子,却连维持爬行的姿势都显得无比艰难。
她的娇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带着被巨力摧残过的酸软。
那件湿透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只是可怜地卷曲在她的腰间,布料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黏腻,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
她伸出颤抖的纤手,轻轻触碰那黏在腰间的布料。
嘶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那仅剩的破布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彻底暴露了她那具被苏白反复蹂躏过的娇躯。
贞子,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怨灵,此刻赤裸地呈现在苏白面前,她那鬼气森森的苍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和拍打出的红印,以及被肉棒狂插后留下的清晰肿胀。
她的娇小纤细与那对胸前硕大无朋的爆乳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但依然挺拔饱满,乳晕肿胀,乳头硬挺地朝向前方,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深红色。
她努力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步步艰难地朝苏白爬去。
每一次移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都会随着惯性剧烈晃动,抖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她那张绝美的鬼脸上,泪痕和汗水混杂,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无意识的喘息。
嗯……哈……嗯终于,她爬到了苏白身前,她颤抖着爬到了苏白身上,撑着身体,试图将自己那被操烂的骚逼对准苏白那根仍然勃起,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苏白只是冷眼看着,不发一语,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件被他亲手雕琢至极致的淫靡艺术品。
这件艺术品甚至还在王语嫣之上。
贞子的身体摇摇晃晃,几近虚脱,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被大鸡巴反复破宫后,已经松垮到无法合拢的骚屄,缓慢而艰难地,朝苏白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挪去。
噗滋!
一声黏腻而又顺畅的肉体摩擦声,苏白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便直接滑入了贞子那被干得彻底变形的骚屄之中。
咕啾……噗嗤贞子的骚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窄与阻碍,苏白的巨屌直接长驱直入,一路穿过那松垮的阴道,毫无悬念地,再次顶入了贞子那已经彻底敞开的子宫之中!“啊……嗯……啊……”
贞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极致贯穿后的酥麻和空虚被填满的快感。
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此刻竟重新聚焦,带着一丝迷离的淫靡,望向苏白。
眼里已经没有一丝丝怨念残留,如今全是淫靡和欲望,已经对主人的深刻的爱慕。
噗嗤!噗嗤!噗嗤!
她开始动了!
贞子虚弱地弓起腰,娇小的身躯在苏白身上摇晃,那对肥硕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上下起伏,乳浪翻滚。
她那被操烂的骚屄,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顺畅度,主动迎合着苏白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
“嗯……嗯哈……主人……贞子……贞子自己动……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娇媚。
被反复破宫后,贞子的子宫口已经彻底丧失了弹性,形成一个永久性的、深红色的环状开口。
此刻,苏白的肉棒正毫无阻碍地在其中进出,龟头冠状沟在子宫壁上留下清晰的碾磨痕迹。
每一次贞子下沉,子宫口都会被撑到最大,露出里面被精液冲刷得泛白的子宫腔;每一次抬起,子宫口则会像一张饥渴的肉嘴,主动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溜”的黏腻声响。
她那娇小的身体,仿佛被苏白的肉棒彻底支配,每一次主动的抽插,都像是在向他献上自己最淫荡的臣服。
她的子宫已经彻底沦为苏白泄欲的肉便器,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抗拒,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对肉棒的渴望。
贞子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苏白的胸膛,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晕和乳头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变得更加肿胀发亮。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左右甩动,时不时扫过苏白的脸颊,带着一股幽冷的鬼气和浓郁的淫靡气息。
“主人……再深点……肏死贞子……肏穿贞子的子宫……嗯啊啊啊啊!!”
她发出高亢的浪叫,子宫被巨屌反复撞击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淫水从她那被操烂的骚逼里不断涌出,顺着苏白的大腿流淌,将两人身下浸湿一大片。
她那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带着被快感刺激出的泪水不断落下。
贞子主动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娇躯像一只上了发条的淫荡玩偶,在苏白身上疯狂摇摆。
子宫被巨屌无情地贯穿、搅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和高亢的浪叫。
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被苏白肉棒支配的快感之中,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只为这一根肉棒而存在。
滋滋滋滋滋!!
苏白的肉棒在子宫里被贞子主动的抽插刺激得再次膨胀,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再次喷射而出,又一次射入到贞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贞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子宫被精液再次灌满的胀痛和快感让她再次高潮!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苏白的腰部,子宫疯狂的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肉棒,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
贞子在又一次极致的高潮中,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如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在苏白的胸膛上。
她那张绝美的鬼脸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出细若蚊呐的喘息。
苏白也是轻抚着她那冰凉纤细的后背,回味着那子宫那无牙的啃咬。
这女鬼天赋着实很强。
不过让苏白有些疑惑的就是,贞子在日本可以说是赫赫有名,凶名远扬,起能力甚至涉及到因果。
她的恐惧可以向病毒一样扩散传播。
能够无视物理规律,出现在任何有屏幕或反射面的地方。
再加上生前就拥有的超能力,按理说是很强的才对。
但苏白却一个大逼斗接一套组合拳,就把这女鬼给打服了。
想了想,苏白觉得可能性有二点。
第一点就是这里是华夏,不是日本,华夏有龙脉镇守,还有那么多门派大佬坐镇震慑,像贞子这种偷渡来的,一落地就受到了压制。
也就是水土不服。
第二点就是,贞子的能力大多数都是来源自人类的恐惧,以恐惧为食粮,越是对她恐惧,她就越强。
这种是人类来自于灵魂的本能,没几个能见到鬼,尤其是还是贞子这种鬼还不怕的。
苏白是特例,除了他是鬼阳体,自己半人半鬼外,他从小见到的鬼可太多了。
所以苏白一点都不怕贞子,反而觉得这女鬼还挺色的苏白想到这些,不由的暗暗一笑,自己也算误打误撞,收服了这个天生炮架,双修炉鼎的日本女鬼了。就在苏白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上的贞子正努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体内的肉棒顺势从那被肏得松垮已经无法闭合的骚屄中滑出。
肉棒沾满了她子宫深处流出的精液、淫水,白浊的液体顺着龟头和茎身,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苍白的腹部,又滑入她那被精液浸湿的阴毛丛中。
肉棒滑出的瞬间,贞子的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那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渴望和失落。
她知道,那根巨物是她唯一的归宿,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温暖。
她撑着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在苏白身上转了个身,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缓慢地倒爬到苏白那紧绷的腰腹之上。
她娇小的身躯,最终倒在了苏白胯下。
她那张绝美的鬼脸,此刻带着痴迷,缓缓地埋入苏白那浓密的阴毛丛中。
苏白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肉棒,此刻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如铁,却依然雄伟挺拔,青筋暴突。
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息。
贞子缓缓地靠近那根巨屌。
她的丁香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轻柔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精液。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苏白不禁闷哼一声。
贞子的舌头,带着一种鬼魅般的冰冷和缠绵,将龟头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她那双失神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专注,她张开嘴,将苏白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
她的脸颊因巨物强行撑开而凹陷,口腔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嘟”声。
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柔软的舌苔和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
她的喉结因深喉而剧烈滚动,眼角被快感刺激得泛出泪花,却依然不肯松口,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
她那纤细的藕臂,此刻无力地垂在苏白身侧,而她的一条雪白大腿,却因为之前倒爬的姿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苏白那结实而宽阔的胸膛之上。
那条大腿,笔直而修长,肌肤莹润如玉,苍白中泛着淡青之色与苏白正常活人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骚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完全敞开在苏白眼前。
那被肉棒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玫瑰花瓣,向两侧大大张开。
逼口深处,被精液冲刷得泛白的阴道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子宫口那永久性扩张的圆形黑洞。
阴蒂肿大如花生米,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骚屄,像一朵被摧残后的淫靡之花,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苏白眼前,任由他观赏。
贞子的舌头,灵巧地在巨屌的茎身上来回舔舐,将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清理干净。
她那冰冷的阴气,与肉棒的炙热交织,带来一种独特的酥麻感。
她的口腔,湿润而又温暖,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舔舐,都让肉棒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她那被操烂的骚屄,此刻依然在不停地涌出淫水,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肉棒的再次进入。
那肥厚肿胀的阴唇,每一次跳动,都像在邀请苏白,再次将肉棒插入她的子宫,再次将她肏到高潮,肏到失禁,肏到灵魂出窍。
苏白自然不会辜负骚屄的邀请。
一把将贞子抱起,两人的战场从沙发转移到了大床上。
这场征伐,还远未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贞子来说,是彻底的地狱,也是极致的天堂。
苏白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抱着她,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解锁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姿势。
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月亮爬上中天,又隐去。
贞子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被操到昏死又被操到醒来的循环中,变得模糊而又麻木。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她的喉咙早已嘶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仿佛永远都不会疲惫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几乎没有停歇的索取,当苏白终于在贞子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不堪的身体里,射出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时,就连他自己,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依旧硕大的巨物,就这么留在了她温暖湿滑,还在不住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搂着她那瘫软如泥的冰冷身体,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当苏白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木格窗,在床上洒下了一片温暖的橙色光晕,也照亮了这间凌乱不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苏白从沉睡中苏醒,身体深处传来久违的疲惫感,却又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
他伸出手,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才发现自己的肉棒还在贞子的骚屄里泡着。
他缓缓地把肉棒从贞子那湿滑温暖的骚穴中抽离。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两片紧密相贴的肉瓣被缓缓剥开。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湿热的腥甜气息,从贞子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贞子那原本被撑得鼓胀的骚穴,在肉棒抽离的一瞬,微微收缩,仿佛一个饥渴的吸盘,想要挽留住那份熟悉的填充。
“唔……”
贞子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带着失落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苏白没有叫醒她,只身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向房间角落的水壶。
肏了贞子一天一夜,贞子是女鬼不是活人,但他是啊,他还是要喝水吃饭的。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喉咙跟冒火了一样,连喝了几大口才稍稍好转。
就在他打算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一团柔软而又冰冷的肉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两只纤细而又冰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紧紧地抱住。
“主人……”
贞子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刚刚从情欲深渊中挣脱出来的迷离与虚弱。
他转过头,借着灯光,打量着她。
贞子此刻没有穿上那件标志性的白裙,完全赤裸着身体,原本散乱的长发此刻披散在她的肩头,遮住了部分春光,却更添一丝诱惑。
那纤细的身体,此刻却挂着两团硕大无比的肉山,在贞子娇小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
那肥硕厚腴的爆乳,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揉弄和吮吸,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乳尖红肿而挺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娇小的胸膛上坠落一般。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与那两团巨大的肉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身形,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承欢而生的淫靡炮架。
苏白感受着她冰冷的肌肤,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醒了?”
贞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贴得更紧,那冰冷的肌肤,仿佛要将他身体的热度全部吸走。
苏白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
“感觉怎么样?”
贞子被他抱在怀里,那冰冷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暖意,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好……舒服……”
“最……喜欢……主人……”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与水光,充满了对他的渴望。
“主人……还能……肏我吗?”
贞子好像除了被肏的时候淫叫外,说话这事对她来说好像非常困难,只能断断续续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苏白苦笑一声,让这女鬼尝到甜头了,以后怕是要多个粘人精了。
他伸出手,大手捏了一下她那肥硕丰腴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又沉甸甸的触感。
“给你射了那么多,你先吸收完了,主人再肏你。”
贞子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里,此刻依然充满了苏白的精液,那滚烫的液体,此刻正在她的骚穴深处,被她的身体缓慢地吸收着。
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的涌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而每吸收一滴精液,她的鬼体就凝实一份,阴气也更加充盈精纯。
苏白搂着她的纤腰,走到院中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