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鬼市尸妓,撑阴伞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佚名 · 5.0万 字
离开家后,苏白并未马上返回玄真观。
那四只小鬼,被他揍了一顿后,如今魂体稀薄,随时会灰飞烟灭。
在人间,一人的阳气可以忽略不计,但要是人数多起来,那所汇聚的阳气对鬼物来说,无疑是在面对一轮烈阳。只有阴地或者是养鬼法器作为容身之地温养,才能活下来,不然它们的下场便是被烈阳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来。就算能找到一处阴地躲起来,但也终究逃不过阴差的追捕。
末法时代,虽说天界的神佛已然踪迹杳然,不再显圣于人间,可阴曹地府还是在运作的。那些私自滞留人间,不入轮回的魂魄,对于巡游的鬼差而言,都是行走的业绩。不过有一点让苏白很蛋疼的就是,地府这帮人,他们不能干预人为事故。
孤魂野鬼他们会带走。
但要是人为的,他们则不会管,只能是施术者被杀,因果了断之后,他们才会管。而且什么时候管也没个准确时间。
阴地是不用考虑了,在城市中不可能有这种地方,就算有,现在也是盖上学校了。所以苏白打算去鬼市一趟。
鬼市是玄门中不被承认,却又被默许存在的灰色地带。
鬼市的来历向来神秘,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节点遍布全国各地。
苏白恰好记得,这附近便有一处,而其开启的时间,正好就在今日。
他这次回家,也是算准了时日,专程来此等待鬼市开门。
他本来是想来看看能不能遇到符匣,顺便补充些绘制符箓的材料,倒是没想到意外收服了四小鬼。苏白通过一些非常隐瞒的痕迹,穿过了几条现代化的街道,最终兜兜转转,来到了一片早已废弃的旧城区。鬼市的入口,便隐藏在一条无人问津、堆满垃圾的死巷深处。
苏白从怀中取出一张面具,这面具只在眼部开了两个空洞的圆孔。
在鬼市之中,以真面目示人乃是大忌,你永远不知道黑暗中潜藏着多少双贪婪或怨毒的眼睛。再说,他可是法真门弟子,玄门正统,名门大派,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鬼市这种灰暗地带总归有些影响不好。他站在巷口,指尖燃起一缕幽火,点燃了一柱线香。
点燃的瞬间,一股诡异香气便弥散开来。
他将香插在巷口一块满是青苔的石砖缝隙中,青烟飘向旧巷,与此同时,一条破败的古巷,以及熙熙攘攘的人影便出现在了巷子中。这便是鬼市。
与普通坊市的喧嚣不同,这里充满了死寂。
巷子内道路两旁都是稀稀落落的摊位,摊主大多用宽大的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垂着头,都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活人。摊位上摆放的,尽是一些在明面上不方便出现的东西。
当然也不全是这种禁忌之物,鬼市更多的还是给一些在灰暗地带摸爬滚打的人一个生存的空间。因为一些邪修上了玄门悬赏令后,自然是不敢抛头露面,想要补给只能选择鬼市这种三不管的地方。这也衍生了很多专门在鬼市做生意的人。
苏白甚至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了一根被风干成腊肉模样,散发着浓郁腥臭的僵尸鸡巴。那东西表面是紫黑色,表面布满了干瘪的褶皱。
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竟会去专割僵尸的命根子。
这玩意儿吃了能否壮阳,苏白不知道,但他知道,将这阴气与尸毒凝聚的老腊肉吃了,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然而,对此物感兴趣的人却着实不少,小小的摊位前竟围了四五个人。
毕竟,对男人来说,壮阳的诱惑,那是相当的大。
正走着,他的视线被街角一间店面吸引。
店门口,竖着七口漆黑如墨的大棺材。
棺盖全部敞开,露出了里面躺着的货物。
七具年轻的女尸,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猩红色的棺材内衬上。
她们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毫无血色的苍白,带着死后特有的僵硬感和死寂。然而,诡异的是,从她们那早已停止呼吸的身体上,却散发出一股妖冶至极的阴寒气息。每一具女尸的衣着都非常的暴露,有的甚至赤裸,她们仿佛不是尸体,而是一件件等待出售的商品。她们有的穿着开高衩的旗袍,有的套着被撕裂的水手服,但都无一例外地将女性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位,以一种极其屈辱而又极具挑逗性的方式呈现在所有路人面前。
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佝偻的老头。
他的脸皮干枯蜡黄,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像是老树的树皮。
嘴里叼着一杆长长的烟枪,时不时嘬一口,然后从他那只剩下几颗黄黑牙齿的牙缝里喷出一缕白烟,带着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尸腐气。他似乎察觉到了苏白的注视,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朝着苏白咧嘴一笑。
这人看着很年轻,这种年轻人一般都禁不住他这想美艳尸妓的诱惑。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烟枪在手中轻轻磕了磕,发出“哒哒“的声响。
“这位客官,要不要进小店来试试?保证是刚出土的新鲜货色,身子骨还软着呢。“老者站在台阶上,用手中的烟杆指了指那一排棺材。
苏白看向老头,眼神骤冷,询问道:“你是挖尸人?“老头被他看得一哆嗦,但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经历让他很快镇定下来。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烂牙,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客官好眼力!“他谄媚地躬了躬身子,“老朽确实是干这行的,挖点尸,卖点货,混口饭吃罢了。“挖尸人,这在玄门中也算是一门极其特殊而又为人不齿的职业。
他们是坟地里的觅食的鬣狗,主要业务就是刨坟,将里面尚未腐烂的尸体挖出来,经过一番特殊的处理后,再卖给那些有着特殊需求的买家。这些人因为常年与尸体、阴气、尸毒打交道,身上早已被侵染得不成人形了,几乎个个都长相丑陋无比,并且鲜有长命的。他们是活在底层里的人,赚着最肮脏的钱,最终也大多会死得无声无息,甚至还可能会成为自己同行们的目标。老头那张布满尸斑和老年斑的脸挤出一个谄媚到扭曲的笑容,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精明而又贪婪的光芒。“客官,这些尸妓,可都是一等一的新鲜货色,刚从土里请出来没几天,每一具都经过了我独门秘法炮制,保证她们的皮肉紧致,关节灵活,用起来跟活人没两样,甚至更带劲!““如果客官有修炼采阴补阳之类的功法,那可就找对地方了!这些女尸体内都蕴含着一缕未散尽的纯阴之气,与其双修,可让客官修为大涨,还能体验到欲仙欲死!至于价格嘛...“他伸出五根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五千块一个时辰,童叟无欺,物有所值。“苏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那七口敞开的棺材。这些女尸,如果她们是正常寿终正寝或意外身亡,被这老头从坟里刨出来,做成这等腌臜的皮肉生意的尸妓,苏白虽然心中鄙夷,却也懒得去管。他也管不过来。
毕竟,鬼市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容纳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是,如果这老头为了得到品相更好的货物,而故意设局杀人,再取其尸身,那便玄门协会所划下的那条底线。法真门作为玄门正宗,虽不似那些小说里描写的名门大派般整日将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挂在嘴边,却也肩负着维持阴阳秩序,罚恶赏善的责任。这恶,首当其冲的便是修行者对普通凡人的无端杀戮。
“这些尸体,你是怎么弄到的?“苏白身影虽然平淡,但却透着一股肃杀的冰冷。苏白那带着杀气的声音,让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连忙摆动着那双干枯的手,开口道:“客官尽管放心!小老儿我就是个靠坟地吃饭的挖尸人,这道上的规矩我懂,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心里有数得很!绝不敢越雷池半步!这些女尸,个个都是自然死亡,怨气不大,魂魄也早已入了地府,来历绝对干净!“这老头也在这鬼市摸爬滚打多年了,从他在鬼市做生意却不遮掩容貌这点就能看出来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些生意是见得不过光的,尤其是那些玄门正宗的门派面前。
如果是老一辈的人还好,他们分得清是非,能容忍他这种游走在底线边缘的人。怕的就是那些年轻人,他们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根本不会在意你有没有越线,直接就会赶尽杀绝。而你又不敢拿他们这么样,万一有个好歹,他们身后的宗门可不会听你解释。
长年和鬼物妖魔厮杀的玄门可不是什么善茬。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怕也是哪个玄门大宗里出来历练的弟子。
这种人,他可万万得罪不起。
这便是背后有靠山的好处。
别人在动你之前,总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惹得起你身后的那尊庞然大物。
老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谦卑,甚至带着几分畏惧。
他弯着腰谄媚地道:“客官,情随我来。“随后便引着苏白走向最左边的那口棺材。棺材内,静静地躺着一具身着黑色蕾丝薄纱的女尸。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即便死亡也未能完全夺去她的美丽。只是那本该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死人才有的青紫色,透着一股诡异而又凄美的死寂感。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几乎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球被内衣的钢圈奋力托起,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沟壑。薄纱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点因为尸体的低温而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病态粉白色的乳头。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而冰冷的大腿,丝袜顶端的蕾丝边深深地勒进毫无血色的大腿皮肉里,勾勒出几道暧昧的痕迹。这女尸的身材堪称完美,但这种完美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略的违和。
苏白仔细观察下,在她的小腹和侧腰处,有几道极其细微几乎与皮肤纹理融为一体的缝合痕迹。这种痕迹还不止一处,足足占据了大半身躯。
老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伸出那杆沾染着烟油和尸臭的烟枪,轻轻地挑开了女尸胸前的那片薄纱,将她那对饱满而僵硬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这姑娘,死了还不到十天,新鲜得很!一场车祸死的,被我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被大卡车碾成了肉泥了,肠子肚子流了一地,我看这姑娘长得标志,丢了怪可惜的,就用别的尸块给她拼凑缝补,老朽我可是不眠不休地缝了三天三夜,才有了如今这般模样!“这老头还挺贼,卡着头七过了才去挖尸。
老头又将苏白引到第二口棺材前。
这具女尸的打扮更加出格,下身只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皮裙,裙摆堪堪盖住臀瓣的下缘,两条修长却冰冷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老头嘿嘿一笑,枯瘦的手毫不避讳地伸了过去,一把掀开了那条短裙。
裙下,是一片光洁,那片私密地带竟是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因为特殊的药水浸泡而显得异常白皙,紧闭的阴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嫩色泽。最诡异的是,明明是一具尸体,那道缝隙处却显得异常湿润,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老头继续介绍道:“这个死了才一周,得急病死的,家里人重男轻女,嫌她晦气,草草就埋了,尸身保存得跟活人没两样,您瞧瞧这小穴,经过我的秘法处理,紧得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夹断了!“苏白依旧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他的棺材。老头也识趣,将每一具尸妓都用类似的方式介绍了一遍。
有的是溺水而亡,皮肤被水泡得略微浮肿发白,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却像是充了气一般,饱满得几乎要炸开。有的是上吊自杀,脖颈上还留有一道深深的青紫色勒痕,脸上却带着一抹诡异至极的微笑,仿佛解脱了一般。还有一具,腕上的刀痕狰狞外翻,几乎将整个手腕切断。
苏白的鼻间,那股由尸臭、腐朽檀香和各种不知名草药混合而成的气味越来越浓烈。这些女尸苏白已经都看过了,身上并没有残留怨气。
说明并不是被害而亡的,而且这老头在挖尸前应该还适当得了却了这些女尸的执念。所以这些尸体才会如此的“干净“。
这老头做事还算地道,不过苏白也要敲打一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多想想。“老头这次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苦涩和无奈:“我的好客官,我虽然干的是断子绝孙的买卖,但规矩我真的懂,活人是禁忌,是红线,我碰不得,也不敢碰。“他顿了顿,似乎还不死心,又一次试探着问道:“客官,您真不打算试一试?
这些货色虽然比不上活人温热,但胜在听话,而且别有一番风味,价钱我再给您打个八折。“他今天还没开张呢。
这些尸妓可不是能一直保存下去的,时间一到,还是会不可逆的开始腐烂。
苏白冷笑一声,道:“我不喜欢这种被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二手货色。“开什么玩笑,说起尸体,他老婆不就是一具女尸?这些胭脂俗粉怎么比得过他老婆,和魃灵那一次做爱,可以说是苏白人生中最记忆深刻的一次。也是最让他流连忘返的一次。
苏白这话一出,这老头非但没有生气,浑浊的眼睛里反而猛地爆发出一阵精光。他就喜欢这种要求高的客人!这种人,才是真正的高端客户,是那种开张一次就能吃三年的大主顾!名门大派可不像那些邪修,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这些都可都是有钱的主。
他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名片,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
“是是是,客官眼光高,这些寻常的胭脂水粉,自然是入不了你的法眼,是小老儿唐突了。“他把名片塞到苏白手中,语气愈发谄媚:“这样吧,客官,以后我要是挖到了什么极品女尸,或是身份特殊的稀罕货色,我第一时间给你留着,绝不让第二个人碰!来历方面您也放心,绝对合规矩!“苏白垂下眼帘,瞥了一眼那张油腻的名片。上面没有店名,没有地址,只有一行用红色墨水写得四个大字。
老魁尸妓。
下面,则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面无表情地随手将名片收入怀中,然后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他并没有拒绝,他的鬼阳体需要阴阳平衡,现在他体内阴气稳定是因为魃灵够强,做了一次就能让他获得足够充盈的阴气。而且非常稳定可控,不会因为体内阳气孱弱而失控。
但魃灵的特殊性导致她无法出来,自然也没办法想要了就去找她。
所以指不定那一天,他真的会用上这个老魁的地方。
对于尸妓,或许有人会觉得,这般侮辱逝者的尸身,让她们死后都不得安宁,实在是天理难容,可恶至极。确实如此。
但这种事,在鬼市,在这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你管不了,也管不过来。
玄门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不可能去纠正世间所有的肮脏。
若是压迫得太狠,让这些人无法生存,无法通过购买来获得资源,那他们最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把手伸向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所以,玄门协会定下了一条红线。
那就是不能碰普通活人,你要是对普通人出手,那玄门弟子见一个杀一个。
这样既能震慑一些牛鬼蛇神,也能让这些人不在团结一起。
毕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糊口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谁又会想拼命呢?
苏白离开后,继续前行。
鬼市中人影幢幢,却不显嘈杂,这里的交流大多是低声的耳语,行走的人也形态各异。鬼市诡谲,人鬼难分。
所以苏白也是尽量不和这里人的有所接触,以免惹上麻烦。
在买了一些品相不错的符纸和一些画符用的朱砂后,便寻找起适合用来养鬼的法器。走了没几步,他的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
那是个连摊位都算不上的角落,一个披着脏污黑袍的老婆子,干瘪得像个被榨干了汁水的肉袋,佝偻着身子缩在墙角。若不是她怀里还抱着个东西,苏白几乎会以为那只是一堆被遗弃的破布。她怀里蜷缩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
这具幼小的雌性肉体身体状况看起来非常差,瘦骨嶙峋,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下那些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把她稚嫩的皮肤撑得凸起,像是要撑破皮肤一般。小女孩虽在熟睡,眉头却紧紧锁着,嘴角不时微微抽搐,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神色。苏白的目光在小女孩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被摊位前那一把静静立着的红色油纸伞牢牢吸引。伞面鲜红如血,伞骨泛着幽幽的青光,伞柄上缠绕着几根乌黑的丝线,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从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苏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他迈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把伞,开口向那老婆子问道:“老婆子,你这伞,怎么卖?“老婆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却在看向苏白的瞬间,透出了一丝审视的锐利。她声音沙哑的说道:“只换不卖,。这是老身的传家法器,你若是能救我这孙女,这伞便是你的了。“她低下头,怜爱地看着怀中气若游丝的小女孩,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中了尸王的尸毒,寻常的解药根本没用,在不医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想来这个老婆子也是那种见得不光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鬼市这种地方期望有人能救他孙女。苏白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女孩,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下缓慢地蠕动,像是一条条有了生命的毒虫,景象骇人。小孩女能活到现在,这老婆子没少下血本。
不然这种中毒迹象和拖了这么久,早该死了。
“我能先看看这伞吗?“苏白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婆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介绍道:“这把伞名为撑阴,是我家祖传之物,据说有御鬼通幽之能。“苏白伸手接过油纸伞,入手冰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伞柄直窜入他的掌心。
他细细打量着,心中越发满意。
这伞的做工与气息,都远非凡品。
正可谓:
赤红伞面映黄泉,彼岸花开血染天。
伞骨篆刻幽冥咒,符文暗涌鬼门关。
这伞面上用金线描绘的正是九幽黄泉之景,盛开的彼岸花妖异而凄美。
撑开伞,内里更是刻满了繁复难明的幽冥符文,一看就知绝非普通货色。
“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孙女....“见苏白看了半响,迟迟不给答复,老婆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询问了起来,“若不是为了我这苦命的孙女,这东西就算我死了烂在棺材里,也绝不会拿出来的!“苏白闻言,这才将目光从伞上移开。
他略一沉吟,从挎包里,取出了一个不过一指长短的小巧玉瓶。
瓶身晶莹剔透,透过瓶壁,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打开瓶盖,一阵清幽的药香随之弥散开来。这股丹香瞬间就引起了鬼市的骚动,几乎一瞬间无数支眼睛落在了苏白身上。
这种品质的丹药在鬼市可是抢手货,因为这些人的身份,弄到高品质的丹药是极为困难的。这种保命之物,所有人都眼馋。
苏白无视了四周的视线,晃了晃玉瓶,道:“三阶解毒丹,换你这伞,够了吧?“老婆子在看到玉瓶的刹那,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玉瓶,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尖嗅了嗅,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颤抖:“三阶解毒丹?!天啊,在这末法时代....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救命宝物!你从哪里弄得这丹药的!“苏白:“废话少说,换,还是不换?““!换!当然换!“老婆子连连点头,生怕苏白反悔。
一件不知如何使用的祖传死物,换自己孙女一条活命,这笔买卖,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这撑阴伞自她祖父去世后,家中便再无人能够催动,一直被当做牌位一样供奉着,早已成了无用之物。她为了救治孙女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也只剩下这把伞了。
老婆子阴狠的目光扫过四处觊觎的人影,她知道,这些人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一有机会肯定会出手抢夺。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将丹药到出,当场就给孙女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女孩的喉咙滑入腹中。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女孩脸上那些狰狞凸起的青黑血管,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地消退,她苍白如纸的皮肤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痛苦的神情被安详所取代,微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老婆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向苏白,道:“多谢,你可以称呼我为阴婆婆,我欠你一个人情,需要的话,我可护你离开鬼市。“苏白看向自己手中的撑阴,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握伞的手,好像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轻抚他的手臂,甚至在顺着他的手臂在往上爬!他不动声色,体内的灵力微微一转,便将那阴气尽数化解。
他不动声色地将伞收好,确认无误后,只淡淡地道:“阴婆婆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人情还是留到下次吧,东西我就收走了。“这三阶丹药,在他出山之时,大师姐几乎是硬塞给了他一堆。
在旁人眼中或许是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但在他这里,实在算不上什么金贵之物。但在鬼市这种地方,就有些漏财了。
不过他也不惧,也想见识一下这些人的能耐。
他还从未和人生死对战过,和二师姐也是点到为止。
就在他走向鬼市出口时,敏锐的感知捕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从暗处紧紧锁住他。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那颗三阶解毒丹引来了不少觊觎之徒啊。
鬼市的出口处,香火已燃尽,青烟散尽,黑暗重新笼罩巷子。
苏白踏出鬼市,手中撑阴轻轻一转,伞面泛起一抹血光,像是活物般微微颤动。这撑阴,撑开是法器,合拢则是一件兵器,可谓是可近可远,杀人越货的不二之选。苏白低声自语:“想打我的主意?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拿了。“对玄门正宗弟子出手,他把这些人屠满门了,玄门协会也不会说什么。对抗鬼物的主力还是玄门正宗的哪几个宗门上面,人家在外抵抗邪魔入侵,你在后面杀别人弟子传人。不诛你十族,都算他们客气了。
不对凡人出手的前提是,他们不要作死。
身后,鬼市的灯火渐暗,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苏白踏出鬼市,没有直接走出这废弃的街道,而是继续深入。
身后,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如影随形,悄然逼近。
街道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古庙,庙门半塌,匾额上“慈云寺“三个字早已模糊不清。苏白推开庙门,迈步而入,见苏白进入古庙,身后三道黑影终于按捺不住,显出身形。这三人看着像是亲兄弟,长相都差不多,他们穿着破旧的长袍,手中各持一柄鬼头刀,刀刃上刻满诡异的符文,隐隐透着血腥味。“桀桀桀,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一个好地方啊!“三人隐约形成了包夹之势,将苏白围在了中间。“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上的丹药都交出来!“为首的老大,手中鬼头刀一挥,指着苏白的嚣张道。“交出丹药,咱哥三还能给留你全尸!“苏白停看向三人,开口道:“你们这样对玄门正宗的弟子出手,胆子挺大啊。“听到苏白说自己是玄门正宗,三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什么玄门正宗,我们可没看见,嘿嘿。“老二阴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比之刚才更盛。只要他们下手干净一些,在秘密处理掉那些丹药,然后离开这片地区,玄门协会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面具下的眼神冷如寒冰,苏白轻笑一声:“就凭你们三个,也敢打我的主意?“他手中撑阴轻轻一抖,血红的光芒一闪,庙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像是被无形的怨气笼罩。
苏白那双眼瞳染上了一丝绿芒。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体内升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三人身形一闪,老大的鬼头刀直劈苏白面门而来!
另两人紧跟其后,一左一右包抄,手中刀光闪烁,封死了苏白的所有退路。
这三角杀,一般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身首异处。
苏白身形微侧,脚步轻踏,避开了正面一刀,撑阴横扫,伞骨撞上鬼修的刀刃,发出“铛“的一声脆响。伞面一转,直刺为首鬼修的胸口。
鬼修闷哼一声,胸前被撕开,口中鲜血喷溅而出,他踉跄后退,脸上露出惊恐:“小心,这小子不简单!“另外两名鬼修见状,攻势更猛,刀光如网,试图将苏白困住。
苏白冷哼,身体灵活如蛇,左肩微沉,避开一刀,同时右脚猛地一踏,借力跃起,撑阴再次直刺出,自取左侧老二的咽喉。伞尖如枪,精准地刺入老二的脖颈,黑血喷涌,老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软倒在地,抽搐几下后就再也不动了。老大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苏白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撑阴一甩而出,长伞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刺穿他心口,黑血如泉涌出,老大身体一歪便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最后的老三吓得魂飞魄散,扔下鬼头刀转身就跑。
苏白目光一寒,手中掷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燃起赤红火焰,化作一道火蛇,精准地缠上他鬼修后背。老三惨叫一声,身体被烈焰吞噬,眨眼间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
战斗不过片刻,庙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是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苏白收起撑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庙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娇媚中带着几分诡异:“好俊的功夫啊,小道长真是好身手不亏是玄门正宗,这鬼刀三兄弟还真是不自量力。“苏白猛地转身,目光锁定庙后一尊破旧的佛像。这里居然还藏着一个人!
从佛像后缓缓走出一名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半透的红纱裙,裙摆轻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皮肤苍白泛着淡青色,嘴唇却红得像刚饮过血,双眼半睁,透着一股妖媚之气苏白眉头一皱:“尸妓?“这女人看着像是活人,但苏白还是能看出,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尸气。
她不是僵尸,僵尸做不到这么灵活。
所以苏白才会觉得这女人是尸妓。 女人咯咯一笑,缓缓走近,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僵硬。她停在苏白身前,伸出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声音低媚:“小哥哥猜错了哦,我可不是那些粗制滥造的尸妓。““我是更高级的存在,你可以叫我尸姬。“苏白手中撑阴微微一抖,伞面血光隐现,“我管你是什么,你一邪物敢在我面前出现蹦跶,就不怕我收了你!“尸姬却丝毫不惧,反而贴得更近,胸前的红纱滑落,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乳尖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能被法真门的小师弟收了,也是我的荣幸,到时候我肯定会好好服侍你..
..“她说着,纤手滑向苏白腰间,试图解开他的腰带。苏白眼神一冷,撑阴猛地一挥,血光化作一道利刃,直斩尸姬的脖子。
尸姬娇笑一声,身形如雾般散开,下一秒出现在苏白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胸前的柔软紧紧贴上他的后背,娇笑道:“别这么冷淡嘛,我可比鬼市里那些尸姬可干净多了....“苏白冷哼,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带起一股炽热的阳气,女子闷哼一声,身体被震退数步,红纱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光洁的腹部,皮肤上隐约可见几道青黑的尸斑。“你到底是谁?“苏白摘下脸上面具,冷冷的看向了尸姬。
自己的身份和行踪她居然全都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跟踪的?
“呵呵呵....“尸姬淡淡一笑,然后将身上的红纱扯下,薄如蝉翼的纱裙滑落地面后,便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姿。月光下,她的身躯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曲线流畅,散发着一股诡异却诱人的魅力。她的皮肤白皙泛着淡淡青色,隐约可见的青黑尸斑并未掩盖她那致命的吸引力。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腰肢柔软得仿佛随时能随风而动。
她的胸脯高耸挺拔,饱满的双峰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诱人至极。而她的下身,修长匀称的双腿如玉柱般笔直,小腹平坦,微微收紧,而那隐秘之地被一抹淡淡的黑影遮掩。尸姬轻轻迈出一步,腰肢款款摆动,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韵律。
然而苏白只是目光微凝,心中却并无波浪。
这尸姬各方面都很极品,但腿比不过洛凝仙,胸比不过王秀兰,韵味比不过林秋瑶,脸和气质比不过苏云袖。更不用说他媳妇魃灵了。
那几乎是全面碾压。
就是说那那都很好,但那那都不突出。
“小道长,我好看吗?“尸姬红唇轻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看我硬了吗?“尸姬一愣,目光下移,看向了苏白那平坦的裤子,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不举啊?“苏白嘴角一抽,懒得跟她废话了,冷声道:“麻烦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要是不说出自己的目的,就别怪我动手了。“尸姬掩唇轻笑,并没有对苏白的话感到生气,然后对着苏白行了一礼,说道:“尸仙堂尸姬见过法真门传人,尸姑让我向您问好。““尸仙堂?“苏白皱眉思索了一会,并没有在记忆中搜寻到这个名字。“我跟你们毫无因果,找我有什么事,而且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尸姬:“玄门正宗,法真门的第三名弟子,罗刹仙和医仙的小师弟,像你这样的人,关注你的可不止我们尸仙堂。““你放心,尸仙堂对你并没有恶意,尸姑是想邀请你加入尸仙堂,只要你加入尸仙堂,直接就是尸老,和尸姑同级,尸仙堂的所有资源和尸姬,你都可以随意享用。““我算是尸仙堂给你的见面礼。“尸姬的话音刚落,她轻笑一声,缓缓走向废弃的供桌,娇躯轻盈一跃。“吱呀“一声,木质供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稳稳坐上桌沿,臀肉在桌面上微微压扁,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尸姬的双腿缓缓分开,修长的腿部线条在昏光下显得柔美而有力。
她搭在桌上的双腿微微弯曲,脚尖轻点桌面,她的双手探向身下,指尖灵巧地滑过大腿内侧,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唇。她的手指插进到阴唇内,接着用力一勾,阴唇被用力掰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腔肉,还有那一层薄膜。湿润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缓缓淌下,顺着臀缝滴落在供桌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痕迹。苏白见此有些惊奇,一具尸体居然会流淫水?
尸姬抬起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苏白,声音低柔:“尸姑知道你喜欢干净的,我的处女还在,后面也没被用过,不知这份礼物,可满意?““如果看不上,我尸仙堂还有很多貌美尸姬,胸大的,屁股大的应有尽有。“苏白站在不远处,淡青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眼神微凝,面上却没有显露太多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尸姬。
他突然冷笑一声,道:“尸仙堂的诚意,我算是见识了,不过,我有一事挺好奇。“尸姬闻言,问道:“何事?“苏白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脸上依旧带着笑,问道:“你这具尸身是自然死亡,你们毫无干涉的吗?“尸姬闻言,微微一愣,眼神微眯了起来,她看着苏白,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温和,反而带着一丝阴冷。
“小道长,一些事还是不要太追究的好。“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沉寂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片刻的沉默后,苏白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突然动了,右手的撑阴伞猛地一抖,三张泛着金光的符箓已从他袖中飞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射尸姬。符箓上篆刻的朱砂纹路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隐隐散发出一股镇魂压邪的气息。
正是尸类的克星,镇尸符。
尸姬眼眸微眯,似是早有预料,纤手轻轻一挥,一股浓郁的尸气自她周身涌出,宛如黑雾般弥漫开来。那三张符箓尚未触及她的身体,便被尸气缠绕,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金光迅速黯淡,化作片片灰烬飘散在风中。苏白见状,眼中并无意外,他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撑阴伞骤然横扫而出,伞骨如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尸姬的脑袋。伞面上隐隐有阴气流转,似有无数怨魂低语,威势惊人。
然而,这一击却落了空。
撑阴伞扫过之处,只有空气被撕裂的轻响。
苏白心头一凛,猛地转头,却见尸姬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古庙的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小道长,“尸姬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尸仙堂的提议,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尸仙堂永远欢迎你的到来。“话音未落,她的身形陡然模糊,化作一缕黑烟,瞬息间消散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苏白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着尸姬消失的方向。
“尸仙堂....“苏白轻喃一声,这尸仙堂不容小视啊,按照这尸姬的说法,像她这样的存在尸仙堂还不少,而且还有跟高级的存在。
比如那个尸姑。
苏白不由的感叹这玄门江湖的卧虎藏龙啊。
走出破庙,打了一辆车,回到了玄真观。
苏白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只小鬼安排好,拘鬼符的效果太短了,只能短暂的封印,想要养鬼,还得把他们放进撑阴里。苏白手拿撑阴,将其打开,顿时一股强大的阴气滚滚而出。
九幽洞开引百鬼。
万魂听召化阴兵。
“好东西啊!“苏白眼睛一亮,这撑阴可是一个大宝贝啊,他这算是捡漏了。
那老婆子之所有无法使用,是应为这撑阴得阴间之人才能使用,也就是说这伞不是活人用的。但苏白是鬼阳体,半人半鬼,阴阳一体。
这撑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你们出来吧。“苏白拿出四张拘鬼符,唤出了四只小鬼儿。
“这伞就是你们的家,都进去吧。“苏白已经和他们签订了契约,已经认他为主,算是他的小鬼了。“是,多谢主人。“飘在空中的四只小鬼全都钻进了伞面里。不一会,四个迷你小头伸了出来。
小胖:“主人!这里面好大啊,而且住的好舒服。“苏白好奇的问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小娃:“咯咯咯,好多好多花。“、小娃才几岁,话都说不利索。“哎呀,还是我来说吧。“小娇白了这二人一眼,然后开口道:“里面应该是小黄泉,有一条很宽大的河,岸边有很多彼岸花,不管是这河水还说花瓣,都对我们十分的有用。“小虎:“我感觉我能变的更强!“苏白有点惊讶了,这伞中居然有一片黄泉彼岸!
这可是地府才有的地方,这伞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跟地府有关?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苏白将撑阴放到架子上,然后让四只小鬼出来。
小虎,小娇,小胖,小娃四只小鬼飘在空中,他们之前被苏白打的快要溃散的鬼体也恢复了不少。“困死了,我去睡觉了。“苏白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对着四小鬼,随口吩咐道:“小虎,你去把院子打扫一下,小胖,你去刷马桶,小娃,你飞天天上把天花板的灰尘扫干净,小娇,你去整理卧室,把床给我铺好。“四只小鬼:“?““为什么我们要打扫卫生啊。“小胖有些不服道。
“这是赎罪,懂吗?不懂的话,我亲手教你。“苏白说着扬起了拳头。
“是主人。“四只小鬼应声散开,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他们可不想再被苏白揍一顿了。
苏白坐在凳子上,掏出手机给二师姐发消息,询问她是否听说过尸仙堂。
聊了一会儿,发现二师姐也不知情,他便让她抽空去问问大师姐。
苏白叹了一口气,这大师姐连手机都没有,要是出门了,想要联系到她基本不可能,要是有个手机,还能让大师姐发几张她的大奶图看看。“主人,卧室打扫好了,被褥也都铺好了。“小娇的身影飘了出来,对着苏白说道。苏白点了点头,跟二师姐道别后,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玄真观虽然只有苏白一个人,但却非常的热闹,一整夜都在哐啷作响。
他看了看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小娇干活果然麻利。
苏白脱下外衣,躺上床,发现被子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想来是小娇的。不过,对小娇,苏白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且不说她只是个孩子模样,那平平的胸脯也让苏白毫无遐思。
更何况,小娇生前遭遇悲惨,一个幼小的灵魂,哪里懂得什么是情爱,只怕对男女之事满是恐惧与排斥以及那刻在灵魂深处的仇恨。苏白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尸仙堂深处,一座阴气缭绕的幽暗大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与香料混合的腥甜气息,那味道浓郁得仿佛能黏住人的呼吸,直钻入肺腑。大殿中央,一张巨大的床榻被血色薄纱轻笼,纱幕随风微动,像是情慾的浪潮在暗流涌动,透出几分诡秘与淫靡,引人遐想。四名身着几近透明的血色纱衣的尸姬分立床榻四周,她们的衣衫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那具具曲线毕露的惨白肉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幽冷的月光。就在这时,刚从苏白那铩羽而归的尸姬,走进殿内,她那被薄纱包裹的肥嫩肉臀随着步履轻盈地摆动,勾勒出摄人心魄的曲线,每一步都踏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她来到床榻前,恭敬地跪伏在地,她低垂着头:“尸姑大人,拉拢法真门传人的计划失败了,他拒绝加入。“薄纱之内,一道修长完美的肉体侧卧着,闻言微微一动,那慵懒却又带着一丝冷漠的声音从中传出,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舔过耳廓,带着极致的诱惑与危险:“不识抬举。“话音刚落,薄纱被一只纤长如玉的手轻轻拨开,露出了那具完美到极致的娇躯。
尸姑身躯赤裸,肌肤如玉却泛着幽光,如冰雕玉琢,透着彻骨的寒意,却又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淫靡。她的身姿高挑,足有一米八左右,那双修长的玉腿笔直而匀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一对硕大的巨乳饱满挺拔,随着她起身而高高耸立,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甘甜的乳汁,曲线傲人。柳腰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肥臀圆润饱满,微微颤动间,散发出致命的诱惑,每扭动一分,都像是要将男人的魂魄勾走。她的小穴白嫩如玉,紧致得呈一线天之姿,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没有一丝杂毛色,光滑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欲望,那细小的缝隙仿佛在邀请着,等待着粗壮的肉棒将其彻底撑开。
尸姑的面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带着冷漠与阴鸷,红唇如血,饱满而湿润,散发着妖冶而危险的气息。她的长发如瀑,漆黑中透着幽光,披散在肩头,随意却又充满压迫感,像是一条条毒蛇,缠绕着男人的灵魂,让人无法挣脱。尸姑冷冷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尸姬,那双幽冷的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他没看上你?“尸姬的脸上浮现一抹紧张之色,她那惨白的肌肤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是的,尸姑大人....属....属下已尽力了。“她抬起头,那双麻木的眼底却闪烁着哀求,仿佛在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又像是渴望得到尸姑的怜悯,“属下甚至....甚至当着他的面,脱光了衣服,将我的小穴扒开,让他看清了我的处女膜....可他....却毫无反应....甚至还出手攻击了我....“她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属下怀疑....他是不是....是不是不举?“尸姑闻言,不由轻笑出声,“多找找自己的原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留你何用?“她话音未落,五指凌空一抓,一股着极致的寒意,瞬间将尸姬笼罩。
跪在地上的尸姬猛地瞪大双眼,她发出了惊恐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
浓郁的尸气自她的七窍中疯狂涌出,化作一道道黑雾,带着她身体内所有的生机与欲望,被尸姑纤手一引,尽数吸入体内。尸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饱满的乳肉迅速萎缩,变得干瘪而松弛,肥嫩的肌肤也迅速枯萎,失去了所有的弹性与光泽,原本娇艳的面容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具丑陋的干尸。
尸姑缓缓收回手,那只纤长的玉指轻柔地舔了舔猩红的唇角,眼中闪过一抹满足。她转身,血色薄纱在她身后轻轻飘动,如同地狱的曼珠沙华,妖艳而危险。
四周的其于尸姬低垂着头,不敢与其对视。
“看来这人并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之人,阳墓村的事调查清楚了吗?“尸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死寂。一名在床边侍奉的尸姬向前几步,她比刚才被尸姑杀死的那名更加美艳,那挺拔的巨乳比之更为硕大挺拔。她恭敬地开口道:“回尸姑,阳墓村的所有人我们都已经接触过了,唯独有四人出现了意外。“尸姑坐回大床,那双修长完美无瑕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白皙的肌肤在血色薄纱的映衬下更显妖异,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尸姑轻咦一声,随后问道:“那四个?““第一自然是成为法真门第三名弟子,由罗刹仙和医仙代师收徒的苏白。““第二则是阳墓村的一个寡妇,叫王秀兰,但这人自从阳墓村搬离后,就失去了踪迹,我们寻遍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其踪影。““第三是苏白的外公,林建树,我们只查到他消失在了漠北一带。““第三人则有些奇怪是苏白的母亲林秋瑶,她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并没查出任何异常,不过她和苏白之前的关系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尸姑眉头微微皱起,那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沉思,她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敲击着大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思索许久后,她才吩咐道:“继续接近苏白吧,其他人就不用管了,单纯的美色无法诱惑到他,那就加上一些利益。““你亲自走一趟吧。“她的目光落在尸姬那对高耸的巨乳上,“你这奶子也算是尸仙堂数一数二的,你要是失败了,这具身体就换人吧。“那名尸姬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容属下冒犯,如果尸姑亲自去找那苏白,以尸姑的美貌,那小子肯定会拜倒在您的裙下,被您彻底征服,连他的灵魂都会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尸姑躺回大床上,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舒展开来,血色薄纱在她身下缓缓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艳之花。
她打了个哈欠,那猩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慵懒的媚态,慢悠悠道:
“那得看那小子够不够资格上我的床了。““好了,乏了。“她的眼眸微微闭合,不一会就再无声响传出。
随着床帘缓缓落下,殿内的阴气愈发浓重,还伴随着淡淡的尸香。
尸姬恭送尸姑后,她迈动着她那淫靡至极的身材走出了尸仙堂,那肥嫩的肉臀在薄纱下剧烈摇摆,每一步都散发出极致的诱惑。在大殿外,有许多像她这般的尸姬,无一不都是绝美淫荡之人,仿佛是专为满足男人欲望而生的工具。“你们几个跟我走。“她点了几名胸部最为丰满的尸姬,几人听到命令后,立刻点了点头,跟在了她身后。
她们调查过苏白,他最大的一个爱好就是喜欢胸部大的女人,这一次尸姬就彻底满足他,对她们来说,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尸仙堂都有,无论是清纯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少妇,亦或是媚骨天成的妖精,只要男人想要,她们都能拿出来。没有男人能逃脱她们的手掌心。
那个苏白,也绝不会例外。
“尸姑一直寻找之人,几百年了,第一次在阳墓村露出了一丝气息,苏白,希望你真有尸姑所猜想的那般具有价值!“ 第十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玄真观。
苏白从床上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映出他那张帅脸,他张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哈气在镜面上凝成一层薄雾。就在这时,镜子边缘忽然蠕动起来,八只苍白细嫩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带着一丝凉意地缠上他的身体。小娇纤细的手指捏起牙刷,挤上牙膏,动作娴熟地在苏白嘴边来回刷动;小娃尖尖的小爪子钻进耳廓,轻轻抠挖着耳屎;小胖则是端着一盆温水在一旁等苏白洗脸,小虎则蹲在衣柜前,翻腾出一件干净的灰色道袍,抖开后递到苏白面前。
一轮下来,苏白一根手指都没动过,就变成了连耳屎都没有的干净男孩。
这几天四只小鬼已经被他调教的非常听话了。
他随手将手机解锁,往空中一抛,四鬼的小手立刻接住,簇拥在屏幕前嗡嗡议论起来。"点个外卖,你们来挑,不要太贵啊,现在咱可不富裕。"苏白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懒散地叮嘱道。小娃:"吃西湖醋鱼怎么样?"
小胖:"这玩意能吃吗?"
小虎:"麻辣烫吧。"
小娇:"现在麻辣烫又贵又分量少,我看还是吃盒饭吧,这个黄焖鸡米饭包运费才8块钱。"小胖:"小娇姐,这怕不是什么高科技哦,到时候主人变成喷射战士,把马桶堵上了,你去通啊?""呃....."
就在四小鬼围着手机叽叽喳喳讨论得热火朝天时,观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四鬼对视一眼,有人来了,他们连忙钻进撑阴里面。
这也是苏白事先严格吩咐的,绝不能随意现身吓到凡人,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一会儿,一列豪车队伍停在了道观门前,车门齐刷刷打开。
为首那辆加长林肯上,先下来一个身着笔挺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快步走进观内,腰杆一弯,对苏白深深一躬,声音恭敬。"苏道长,我们是王家的管家,奉老爷子之命,特来接您过去。车已备好,请您移步。"苏白眉头一挑,这王家终于来找自己了。
再不来,他真的要变成喷射战士了,他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不然真要出去摆地摊去算命了。苏白看向在大堂正中摆放的撑阴伞淡淡说道:"你们几个看好家,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别乱跑。"管家闻言一愣,忍不住在观内四处张望,这空荡荡的厅堂里明明没第三个人影啊,但怎么总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脊背爬上,浪嗖嗖的直钻心底?但一想到苏白的身份,他就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走吧,别耽搁了。"苏白背上挎包,走出了道观。
管家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也跟了上去。
开了一段时间后,总于看到了目的地。
王家大宅坐落在市郊半山腰,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庞大庄园,铁栅栏外站满荷枪实弹的安保,监控探头密布。庄园主体足有十层高,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外头两个足球场大的花园里,喷泉汩汩,奇花异草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植物清香及花香。这庄园简直是豪无人性!
有钱人的快乐,果然是穷哥们想象不到的啊。
苏白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景致,暗自摇头。
当苏白踏入那金碧辉煌,大得有些空旷的客厅时,立刻感受到了数道不善的目光。苏白顺着这些目光看去。
客厅里坐着十来号人,大多是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也夹杂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和珠光宝气的女人。但他们的眼神里无一不都是混杂着赤裸裸的审视、毫不掩饰的鄙夷,以及一丝毒蛇般的怨恨。这些人,应该就是王家的后辈子孙了。
苏白心中知道,他们当然不欢迎自己。
王老爷子多活一天,他们就晚一天继承这泼天的富贵,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来帮老东西续命的道士,无异于拦路的恶犬。
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此刻在这些王家子孙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苏白也相信,王老爷子这种人,为了延寿,他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这其中到底做了多少人憎鬼厌的事,也只有这些王家之人才心知肚明。但苏白却毫不在意这些王家子孙的想法,他们享受着王家的权利和资源,自然也要有成为资源的觉悟。他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履行三年前大师姐定下的契约。
至于王家的内部倾轧,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收账人,来收取属于自己的报酬。就在这气氛僵持之际,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嗒....嗒....嗒....
一个身穿紧身黑色连衣裙的极品美妇缓缓走了下来。
她身段妖娆到了极致,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巨乳,将薄薄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随着她下楼的步伐,那被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的丰腴肉臀,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左右摇摆着,每一次晃动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在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每一寸弧度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媚惑与肉感。
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被黑丝半透的丝袜包裹,将其大腿修饰得更加诱人。
客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刚才还对苏白怒目而视的,此刻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眼神变得尊敬而炽热,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美妇却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苏白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熟透了的磁性:"你就是法真门的苏道长吗?""是我。"苏白回应道,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是王啸天的孙女王语嫣,"美妇自我介绍道,随即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爷爷在等你,请跟我来吧。"她说完,便转身领路,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背影再次展现在苏白眼前。
苏白没有犹豫,迈步跟上,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晃漾的肥美屁股上。那裙料紧紧绷着,将臀肉的浑圆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那两瓣饱满的肉臀交替着向上挺起又落下,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那看起来软嫩多汁的臀肉。
无视身后那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羡慕嫉妒眼神,苏白跟在王语嫣身后,踏上了通往楼上的阶梯。楼梯蜿蜒而上,王语嫣那包裹在黑色裙料下的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从苏白的视角看去,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每一步都让裙料在臀肉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苏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片晃动的丰腴之上,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平淡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王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以及代价吧?"
嗒。
王语嫣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她停在阶梯上,缓缓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雄伟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正对着苏白的视线。
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例,那饱满的胸脯仿佛两座玉山,连乳尖的轮廓都隐约可见。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回望着苏白,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苏道长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成熟悦耳,"我只知道,你是爷爷请来解决麻烦的高人,至于代价....那是爷爷的决定,我们做小辈的,没有资格,也无权过问。"
她这番话,看似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实际上却等于默认了那份代价的存在,并且,那代价大到她一个嫡亲的孙女都无权过问的地步。这也侧面证明王啸天在王家的权柄有多重。
苏欣赏这种有头脑的女人,尤其是这种外表美艳肉感、身材淫荡诱人,内里却精明冷静的极品美妇。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媚叫求饶,远比征服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要有趣得多。"说得好。"苏白嘴角微扬,目光从她高耸挺拔的巨乳,缓缓滑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又落回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在苏白眼里,王家的女人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审视自己的东西,自然无需要在意那么多了。王语嫣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端庄。她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后便再次转过身去,继续向上走。王语嫣将苏白领到庄园顶层的一间密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着陈年檀香与阴冷怨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苏白眉头一皱,他环视四周,烛火摇曳的微光映照下,密室正墙上悬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巨画。这是一幅寿星仙桃图。
那寿星仙桃图上本该是笑容和蔼的寿星,此刻却面目狰狞,双目赤红,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扭曲成怨毒的诅咒,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画布,扑出来择人而噬。画中的寿星正在死死的盯着一个跪在蒲团上,对着画叩拜的身形枯槁的老者,随着他每一次叩拜,画中寿星怀里抱着的仙桃便会分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气,飘入老者体内。
而每吸收一分,画中寿星的表情就更添一分暴戾与愤怒。
"爷爷,法真门的苏道长来了。"王语嫣轻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王老爷子动作迟缓地站起身,他虽看似风中残烛,骨瘦如柴的身躯摇晃不定,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锐利如刀,毫无老迈的浑浊。他看向王语嫣,吩咐道:"语嫣,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
王语嫣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时,目光复杂地在苏白和她爷爷身上扫过,随即轻轻带上了门。"呵呵,有劳苏道长亲自跑一趟了,真是让老朽过意不去。"王老爷子对苏白露出一个笑脸,客套了两句,干瘪的嘴唇拉扯出弧度,客套了两句后,便伸手一指那幅画,"还请苏道长施展神通,解决此物带来的祸端吧。"
苏白走到画前,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开口:"画里的寿星已经快要挣脱束缚了,顶多还有三天,它就会破画而出,届时,整个王家上下,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下。"
然而,王老爷天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依旧挂着那副成竹在胸的笑容:"那就拜托苏道长了。"这老登是对自己的族人性命一点都不关心啊。
之前苏白还以为他只是不在意王家女人的死活,但现在看来,王家男人他同样视如草芥,只要能换取自己的长生。苏白心中了然,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扭曲的画卷上。
这寿星怨灵一旦成型冲出,确实是个大麻烦。
但只要它还被困在画中,就还有解决的办法。
下山前,大师姐早已经交代得清楚了,降服这寿星怨灵的方法苏白早已经烂熟于心。他走到一旁的红木方桌前,从随身的布挎包中取出三样东西: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一个装着暗红色粘稠液体的玉瓶,以及一支狼毫笔。他拧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馨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这正是大师姐苏云袖的阴血,这可是难得的宝贝。
苏白不敢怠慢,用笔尖蘸饱了那暗红色的阴血,深吸一口气,手腕猛然在符纸上游走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个个繁复玄奥的符文在笔下迅速成型,每画下一笔,符文便会闪烁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一股神圣的气息瞬间压过了室内的阴冷怨气。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纸上的所有符文同时亮起,金光大盛!苏白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以他目前的道行,一次性画成这"镇灵破邪符"还是太过勉强,若非有大师姐的阴血作为引子,绝无可能成功。
他捏着这张滚烫的符纸,大步走到画前,口中喃喃自语着:
奉三清敕令,召五帝威灵!
天将地祗,守护四方 !
斩邪除恶,安危立解迎祥降福,龙神永镇急急如律令,敕!
对准画中寿星那张狰狞的脸,猛地一把将符纸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仿佛直接在两人脑海中炸响!画中的寿星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整幅画的卷面都像水波一样剧烈动荡,画框发出吱嘎的断裂声。连他怀里抱着的宛若至宝的仙桃都滚落在地,他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啸天,发出骇人的怒吼:"你敢偷我的桃!你不得好死!那是我的....我的!!还给我!!统统还给我!!我杀了你,我要杀光你所有血脉!!"
他疯狂地用手撕扯着画布,似乎想冲出来,但额头那张暗金色的符纸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死死将他镇压。金光所及之处,在一声声凄厉的吼叫中,寿星的身体寸寸消融,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嘶吼中,彻底烟消云散,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密室内的阴冷怨气顿时一扫而空,恢复了正常,密室内只剩下那幅画还挂在墙上。画中,狰狞的寿星已经不见,只孤零零地剩下一颗色泽饱满、仿佛散发着异香的仙桃,表面流动着晶莹的光泽,诱人至极。苏白指着画中那颗色泽饱满的仙桃,对王老爷子交代道:"这颗桃子里的寿元,足够再为你续命至少七年,运气好点,八九年也不是问题。"王老爷子闻言,脸上干枯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拱手:"多谢苏道长!
多谢苏道长!老朽感激不尽,到时候,还得继续麻烦法真门啊,续命之事,全赖诸位了。"这老东西少说也快两百岁了,竟然还想活下去,真是贪得无厌。
苏白心中不由一叹,但也懒得跟他废话了,话锋一转,道:"根据你和我大师姐三年前的约定,寿星噬主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那你王家的女人,现在可都该归我了。"
对于这个条款,王老爷子脸上没有半点不舍或介意。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活着,整个王家都是可以牺牲的代价而已。
他呵呵一笑,显得极为通情达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苏道长刚刚上来的时候,可有看上的了?"苏白笑了笑,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落在外面那个妖娆的身影上。
"你那个孙女我看就不错。"
"哦?语嫣啊!"王老爷子抚掌一笑,像是称赞一件商品,"那孩子确实优秀,人也漂亮,苏道长的眼光毒辣得很啊!"说罢,他扬声对着门外喊道:"语嫣,你进来一下。"
门被推开,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只剩下桃子的画,随即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望向自己的爷爷。作为王家如今门面上的负责人,她当然清楚那个让她感到屈辱的约定。
但在王家,她爷爷的话就是不可违逆的圣旨。
王老爷子指着苏白,用一种宣布交易完成的语气对她说道:"语嫣啊,从今天起,你就是苏道长的人了。"他又转向苏白,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以后,我也会让她负责,管理王家所有的女性,让她们都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只要是王家的女人,不管是直系还是嫁入王家的,苏道长你都可以随便处置。"
"很好。"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这老狐狸一眼,确实很识趣。
而苏白也知道,这老狐狸之所以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并不是因为他。
而是大师姐。
他直到出了法真门,了解一些玄门世界后,才得知自己那个外表圣洁实际淫贱到骨子里的大师姐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力。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王语嫣那风韵犹存的娇躯上。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曲线,巨乳、细腰、肥臀,每一处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肉感。这种豪门养出来的女人就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极品。
苏白上前一步,在王语嫣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手便理所当然地环上了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王语嫣的娇躯猛地一颤!
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腰间那只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这让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商业女王,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太习惯,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苏白的手掌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细腰上肆意揉捏着,感受着掌下娇躯的每一次颤抖。在她爷爷的面前被如此轻薄,让王语嫣的脸颊火辣辣的,屈辱感从心底直冲头顶。她贝齿轻咬红唇,鼓起勇气,做着最后的挣扎:"苏道长,我是有丈夫的人....要不,我为您安排家族里其他的女孩子?她们都很漂亮的。""哼!"
苏白还没开口,一旁的王老爷子就发出一声冰冷的重哼。
他那浑浊的老眼此刻迸发出骇人的寒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孙女:"苏道长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从今往后,你只属于苏道长一个!你那个丈夫,他要是识趣,就当自己是个死人!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止是你,王家上下,谁敢拒绝道长,我都不会轻饶!"
老爷子积威深重,一番话如同寒冬里的冰水,浇灭了王语嫣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她娇躯一软,再也不敢多言,只能低下头,屈辱地应道:"是。"
这老东西,为了活命,还真是六亲不认。
苏白心中暗道,只要这老头还想续命,就会死死地巴结着法真门,这偌大的王家,也变相成了法真门的附庸,一座予取予求的肉脔牧场。他向王老爷子告辞后,便搂着失魂落魄的王语嫣走了出去。
一路上,苏白的大手更加放肆,在她成熟的娇躯上四处游走,从紧绷的腰线滑到浑圆的臀侧,惹得王语嫣又羞又恼,却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陌生的侵犯。"跟我说说王家现在的情况。"苏白问道。
王语嫣只能将王家的势力分布和内部矛盾一五一十地介绍了一遍。
王家在整个华东地区都有着不少的影响力,可以算作是华东三大家族之一。
不管是商界、政界都有着不少的人脉。
但外表风光的王家内部却是另一方景象。
王啸天是人越老越狠,为了续命,可谓是把王家内部整的哀声怨道,王家没几个人不盼着他死的。讲到这里,她偷偷地看了苏白一眼,眼神复杂。
苏白对此毫不意外,从他刚进来那些人的眼神苏白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妈妈!太爷爷他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声音,王语嫣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挣脱了苏白的魔爪。只见一个少女正小跑过来。
她长相极美,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青春的娇俏。
一头惹眼的粉色长发随风飘动,皮肤白皙如雪,上身一件简单的T恤,却完全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硕大的胸脯,随着她的跑动,那对巨乳剧烈地晃动着,下身的牛仔短裤紧紧绷着,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多大人了,做事怎么还毛毛躁躁的。"王语嫣下意识地责怪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嘿嘿...."少女俏皮一笑,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苏白身上,"妈妈,这位就是给太爷爷治病的道长吗?"王语嫣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惆怅,但还是强笑着向女儿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法真门的苏道长,也是你太爷请来的高人。"
少女立刻甜甜地对苏白鞠了一躬:"谢谢道长救了我太爷爷。"
"妈妈,那我去看望太爷了,拜拜。"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跑进密室去看望王老爷子了。
看着少女青春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苏白回过头,玩味地看着身旁娇躯仍在微微发颤的王语嫣,轻笑道:"你女儿不错。"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语嫣心上。
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王家的命运,她自己的命运,甚至她女儿的命运,都已成了写在契约上的代价。王语嫣屈辱地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最终,只能绝望而又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苏白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王语嫣的手腕,如同牵着一件战利品,直接带着她走向走廊深处属于她的房间。王语嫣的卧室奢华而典雅,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精致品味。
咔嚓。
房门被苏白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松开手,王语嫣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苏白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极品美妇。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写满屈辱与不甘的俏脸。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苏白的声音冰冷,"从现在开始,取悦我,是你唯一的价值,让我看看,商界女王,王家现任家主,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她外表一样强势能干?"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
撕拉!
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连衣裙,被他从领口处硬生生撕开,裂帛声刺耳无比。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雄伟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充满了惊人的肉感。王语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苏白一把抓住,反剪到了身后。他另一只手探了上去,隔着蕾丝,粗暴地抓住了她右边那只肥硕的奶子,肆意揉捏。"嗯...."王语嫣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苏白冷笑,他的熟女雷达果然没有弄错,这王语嫣也是一个大骚货,一把将她抱起,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开始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肉屌瞬间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了清液。
他抓住王语嫣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强行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扯掉内裤,用那根粗大的屌头,狠狠地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摩擦着。"不....不要...."王语嫣终于崩溃了,这种落差一时半会她根本接受不了,不由的哭着哀求起来。前一秒她还是王家的现任掌舵人,是王氏集团的总裁,是商业赫赫有名的女王。但现在,却变成了别人可以肆意玩弄的商品。
"这可由不得你。"
苏白狞笑一声,扶正肉屌,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卧室,那根粗壮的巨物没有丝毫怜惜,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紧致的淫穴深处,将那肥厚的肉壁无情地撑开、贯穿!王语嫣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苏白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粗硬滚烫的巨屌在捅穿她穴心的瞬间,便开始了毫不留情地抽送。
"呃....啊....疼!"
最初的几下,是撕裂般的剧痛,她虽然是结过婚的人,但这种尺寸,她丈夫怎么可能比得上。她感觉自己那娇嫩的私处仿佛要被这根蛮横的肉屌硬生生捣烂,她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碾磨,每一次贯入都带来让她浑身痉挛的痛楚。
苏白却对此视若无睹,对付骚货就得这样,要用绝对性的实力将她们压制,这样才能收服她们。他一手掐住王语嫣挺翘的肥臀,强迫她撅得更高,以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另一只手则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在凌乱的床单里。"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肉屄居然这么紧!"他一边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喘息,语气里满是嘲讽,"是你那个废物老公,从来没把你操爽过?连被男人干是什么滋味都快忘了?"
噗嗤....噗嗤....
随着抽插的继续,她穴中那干涩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异样的湿滑所取代。
淫水被大量地捣了出来,与他肉屌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淫靡不堪的水声。苏白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王语嫣泪眼婆娑,满脸屈辱,却不得不看着那根狰狞的巨屌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淫液,将她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说!"苏白的大手猛地拍在她雪白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屌,比你老公的大不大?肏得你这骚屄爽不爽?""我....我没有...."王语嫣羞愤欲死,想要否认。
"嗯?"苏白眼神一冷,肉屌猛地一个深顶,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瞬间从她小腹深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丝堕落的快感。"说实话!"苏白命令道,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你这骚货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你这骚样,水流得跟小河似的,还说不爽?"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王语嫣的理智在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反复冲击下已经濒临崩溃,她只能流着泪,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大....你的....最大....爽....爽了...."听到这屈辱的回答,苏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胯下的冲撞变得更加狂野。
他要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彻底变成只懂承欢的淫贱母狗。
"说得好。"苏白对王语嫣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一具只会承受的肉体,而是一个在精神上也被彻底征服的淫奴。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磨着她穴里的媚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的娇躯,正在他的巨屌下一点点地融化、沉沦。"现在,告诉我,"他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充满侵略性的双眼,"告诉我,被我这根大屌操你这骚逼是什么感觉?用你最下贱的话说出来,说得好,我就让你更爽,说不好...."
他的肉屌在她体内恶狠狠地转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刮搔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嫩肉。"啊嗯...."王语嫣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禁。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讨好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说!"苏白命令道。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王语焉闭上眼,颤抖的红唇中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我的....我的屄....被....被你的大屌....插进来了....""你以为在报告工作啊。"苏白一个耳光扇在她挺翘的肥臀上,声音清脆,"给我叫的淫贱点!"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浅尝辄止,故意在她最销魂的敏感点上反复摩擦,吊着她的欲望,让她如堕云端,却又求死不能。王语嫣被这折磨人的快感逼得快疯了,她脑中一片空白,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啊....啊....主人的大肉屌....好粗....好烫....把我的骚屄....都撑满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我的贱穴....好湿....好痒....就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这么狠狠地肏....哦啊....要被肏坏了..
..子宫....子宫都要被主人的龟头....操烂了...."
"呵呵....这就对了。"苏白低笑着,看着她媚眼如丝,淫态毕露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肥美屄唇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他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王语嫣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高声的尖叫和淫吟。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马上就要将她吞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绷紧,脚趾蜷缩起来,眼看就要攀上高潮的顶峰!
就在这一刹那....
噗嗤!
苏白猛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屌从她痉挛紧缩的淫穴里抽了出来!
"啊....不....不要...."
高潮戛然而止。
那股悬在半空的欲望无处宣泄,化作巨大的空虚与折磨,瞬间席卷了王语嫣的全身。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抽搐着,泪水和淫液流了一床,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乞求。苏白冷漠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那根粗长的肉屌上,还挂着她晶亮的淫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想要就求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把你操到高潮,求我把我的精液射进你这下贱的骚逼里。"这番话,如同恶魔诱人堕落深渊的呓语,彻底击碎了王语嫣最后残存的一丝尊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家女王了,只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王语嫣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因为那被硬生生中断的高潮而剧烈地抽搐着。
极致的欲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那股空虚和渴求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她的眼中,泪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站在床边的男人,和他胯下那根决定着她天堂与地狱的狰狞肉屌。尊严?高贵?身份?
在此时此刻,这些东西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她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回来,需要它来填满自己空虚到发痛的骚穴,需要一场彻底能将自己完全摧毁的高潮来终结这一切折磨。
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曾令无数男人倾倒的俏脸,此刻上面却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她张开红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如小兽般的呜咽。
苏白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条正在被驯服的野狗。
终于,王语嫣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将额头贴在了床面上,用一种几乎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些足以将她过去的人生完全碾碎的话语:"求....求求你....主人...."
"求求主人....肏我....肏我这条母狗...."
"求主人把那根大肉屌....再插回我的贱穴里....求主人....把我操到高潮....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进我这下贱的骚屄里...."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将她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
苏白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伸出双手将她按倒在地,让她摆出一个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屌,对准了她那因为极度渴求而不断翕张的淫穴。
噗嗤!!
没有丝毫预兆,巨屌再次凶狠地一捅到底!
"嗷!!"
这一次,王语嫣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如野兽般的长吟,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被贯穿核心的霸道快感,让她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思考。苏白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对准她穴心最深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野蛮拍击的淫声,和王语嫣被操干得语无伦次的浪荡呻吟。"啊....啊....主人....就是那里....狠狠地....狠狠地肏这条母狗的骚屄....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声中,王语嫣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彻底将她灵魂都抽干的完全失控的高潮。
而苏白则在她最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射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一切结束后,王语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王语嫣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提了起来。她双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就被苏白像拖着一个玩偶般,直接按在了冰冷的房门上。"还没完呢。"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这条母狗的骚穴,才刚刚被我操开,得让它好好记住主人的大屌。"他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让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抵着门板,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过一次精,此刻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屌,对准了她那被精液和淫水灌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王语嫣的惊呼被压在了喉咙里。
这位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受人敬仰的王家家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苏白死死地按在冰冷坚硬的实木门板上。她上身那件昂贵的丝绸礼服被揉得不成样子,下摆被撩到了纤细的腰肢上方,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美背。而下半身,那条包裹着她丰腴翘臀的套裙和薄如蝉翼的丝袜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她那熟透了,肥美硕大的屁股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年轻的男人,形成一个任由侵犯的淫荡姿态。苏白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他扶着王语嫣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胯下的那根紫红色的巨大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湿滑泥泞的屄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啪!啪!"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狰狞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又销魂的快感。肉棒与穴肉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而苏白的胯骨则有力地拍打在王语嫣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嗯....啊...."王语嫣的檀口微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门板上,指甲深深地抠着木门,试图寻找一丝支撑。
身为王家家主的尊严和骄傲,在这样原始而粗暴的侵犯下,正被一点点地碾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年轻而巨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挞伐,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宣告着她如今卑贱的性奴身份。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像潮水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甚至发现,自己的骚屄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渴望着更猛烈、更深入的侵犯。就在王语嫣的意识即将被情欲的浪潮彻底吞噬时。
咚咚咚!
清脆而突兀的敲门声猛然响起,像一盆冰水,让王语嫣顿时清醒了过来。
"妈?你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门外,传来了女儿清脆而熟悉的嗓音。王语嫣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惨白。
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推开身后的苏白,但苏白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王语嫣的腰,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捂住了她即将惊呼出声的嘴巴。"嘘....我的好母狗,"苏白滚烫的气息喷在王语嫣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要是被你女儿发现,她的妈妈,堂堂的王家家主,正光着屁股被一个男人按在门上当母狗一样肏....你说,会怎么样?"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肏进了王语嫣的屄穴最深处!"呜!!"王语嫣的双眼猛然瞪大,剧烈的快感与极致的恐惧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痛苦又销魂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咽回肚子里。门外,女儿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妈?你怎么不说话呀?你睡着了吗?"女儿的出现,让王语嫣的眼泪彻底决堤,屈辱、恐惧、羞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可偏偏身体的反应是那么诚实,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她的骚穴里淫水泛滥成灾,紧窄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巨屌,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尿意和快感正从小腹升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苏白看着王语嫣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和玩味。
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被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激起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妈?你到底在不在啊?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哦?"门外的女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甚至传来了手掌握上门把转动的轻微声响。这个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王语嫣的脑海中炸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时,苏白却突然有了动作。
他猛地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抽离了出来。
噗嗤!
一声粘腻猥亵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一股混合着淫水和汗液的腥甜热气。
失去了支撑的王语嫣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被撑满了的骚屄瞬间变得空虚无比,强烈的失落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此刻,王语嫣那张往日里高贵冷艳的脸庞上,布满了惊恐的泪痕和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双美丽的凤目圆睁着,瞳孔因恐惧而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苏白那张年轻帅气,眼瞳中闪烁着绿芒的邪恶笑容。她能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衫,敞开的领口下,那对丰硕雪白的爆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而她的视线再往下,就能看到苏白胯下那根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嫩红穴肉碎屑的狰狞巨屌,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散发着一股原始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别让你女儿等急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颤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苏白的舌头像一条灵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允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妈?你....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女儿担忧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语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必须回答!她必须立刻回答!
她挣扎着,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吻中挣脱出来,想要发出一个正常的音节。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准备说话的瞬间。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苏白抓住了这个空隙,将那根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猛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狠狠肏了进去!"噗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捅入冰块,巨屌瞬间贯穿了湿滑紧窄的甬道,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再一次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颈上。极致的充实感与被贯穿的剧痛快感瞬间引爆,王语嫣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苏白的身上。"妈,你怎么了!"
"嗯....我....我没事...."王语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而变得嘶哑、颤抖,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苏白根本不给她调整的机会,他一边疯狂地亲吻、啃噬着她的嘴唇、脖颈,一边挺动着腰身,用一种不快不慢,却深入骨髓的频率,在她的骚屄里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感冒了吗?"在门外的女儿眉头微皱,今天妈妈怎么表现的这么怪啊。"没....没有...."王语嫣的身体随着苏白的顶弄而剧烈晃动,她不得不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苏白的脖子,才能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苏白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得那么深,那么重,龟头反复地碾磨着她屄穴内最敏感的那块嫩肉,让她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我....我就是....有点....困...."
"哦...."门外的女儿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家宴的礼服,我选哪件比较好....""明天....明天的....就那件蓝色....啊...."王语嫣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苏白仿佛故意要和她作对,就在她需要集中精神思考词句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巨大的鸡巴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泥泞的骚屄里疯狂地冲撞起来。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将浪叫声和苏白的舌头一起吞进肚子里。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王语嫣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烫,一股汹涌的尿意和即将喷发的快感正在疯狂汇集。"蓝色那件啊,那妈妈也要穿蓝色的哦,我要和妈妈穿一样的,那就这样订了....那妈你早点休息,晚安。"门外,女儿的声音终于随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而消失了。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熄灭,世界重归寂静。
王语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从苏白身上滑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拯救回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身体内部被那根巨大肉棒蹂躏过后的空虚和酸麻感,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几乎无法站立。
不等王语嫣反应过来,又一阵敲门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卧室的门板在富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回响。
这不是敲门声,而是肉体撞击的共鸣。
"嗯啊....慢....慢点....主人....要被你....肏穿了...."王语嫣的十指死死抠着门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试图稳住自己被操得不断前倾的身体。她那对傲人的爆乳,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而垂坠着,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疯狂晃动,奶波汹涌。苏白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反而狞笑一声,大手捏住她那肥腴弹翘的臀肉,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骚货,这才哪到哪?你这骚屄不是最喜欢被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吗?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有多浪!""啪!啪!啪!"
硕大的囊袋拍打在王语嫣的臀缝间,发出清脆淫靡的响声。
她的骚穴已经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穴口被巨屌撑成了可耻的形状,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语嫣心中顿时有些恼怒,没完没了了!
为什么偏偏都喜欢在自己被肏的时候来敲门啊!
"语嫣,你在里面吗?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怯懦,带着一丝讨好。
这是她的丈夫,是个入赘王家的一点地位都没有的生育工具。
王语嫣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连穴里的媚肉都下意识地绞紧,死死吸住了还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她哪怕在怎么看不起自己这个丈夫,但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有些抗拒。苏白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但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他不仅没有抽出,反而挺动着腰,用龟头在王语嫣的子宫口上缓缓地地碾磨起来。"嗯啊!"王语嫣浑身一软,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你老公来了,不打算回应一下?"苏白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门外的丈夫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了一些:"语嫣?你怎么了?能开下门吗?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不....不行...."王语嫣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边的羞耻,她一边感受着鸡巴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搅动,一边颤抖着声音对苏白求饶,"主人....求求你....让他走....求求你了...."
苏白冷笑一声,猛地一记深顶,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哈...."王语嫣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撞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谁在里面?语嫣,你房间里还有别人?"门外的丈夫立刻警觉起来。
"回答他!"苏白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骚穴里狂风暴雨般地进出。王语嫣被操得神智涣散,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中,只能用破碎不堪的声音回应道:"没....没人....我....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是吗?"丈夫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可....语嫣,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我...."王语嫣刚想找个借口,苏白却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后颈,同时用从未有过的力度,狠狠地将整根巨屌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呀啊啊啊!!"
这一次,王语嫣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脱口而出,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门外瞬间死寂。
几秒钟后,丈夫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响起:"语嫣....你....你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完....完了...."王语嫣面如死灰,身体瘫软下来。
然而,苏白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更加兴奋了。他凑到王语嫣耳边,下达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命令。"骚货,打开门。"
"不....不要...."
"打开一道门缝,把你的头探出去跟他说话。"苏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他看到你的脸,打消他的怀疑,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老公看看,他高贵的老婆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的。"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淫水,从王语嫣的身体各处滑落。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在苏白一下下深入骨髓的撞击中,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浑身发软,几乎握不住。
"快点!"苏白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那肥硕的屁股。
王语嫣咬着牙,将门锁拧开。
咔哒。
她将门拉开了一道仅仅能探出一个脑袋的缝隙。
门外,她的丈夫正一脸焦急和疑惑地站着。
当他看到王语嫣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能滴出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湿透了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微微张着,不断地喘着粗气。"语....语嫣....你...."
"我....我没事...."王语嫣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身后的苏白故意加大了力道,一记重顶让她整个人都向前踉跄了一下,脑袋差点从门缝里缩回去。
"嗯...."她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好红,而且....房间里这是什么味道?"丈夫的鼻子嗅了嗅,一股混杂着麝香、汗味和说不清的腥甜气息从门缝里飘了出来。王语嫣羞耻得快要死掉,她只能胡乱解释道:"我....我刚健完身....在做....拉伸....所以....出了一身汗....你....你有什么事,快说...."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因为身后的那根大鸡巴正在用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疯狂地研磨着她骚穴里的G点,一阵阵尿意和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喷出来。
"噢....是这样...."男人不敢再多问,连忙说出来意,"就是....我想问问,你公司那个....部门经理的职位....""啊....嗯....啊...."王语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她一边听着丈夫卑微的请求,一边感受着骚穴被肏干得愈发泥泞不堪,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羞辱,让她堕落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种事....哈啊....回头....再说...."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感觉高潮已经近在眼前。"语嫣?"丈夫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苏白停下了动作,那根滚烫的巨屌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然后无声地用口型对她说。"别不说话啊,你不说话,你老公可要怀疑你了。"
恐惧和羞耻如同两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但与此同时,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每一次在她紧窄湿滑的骚穴里搅动、碾磨,都将一股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语嫣?!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门外的丈夫显然已经急了,开始用力地拍打门板,发出砰砰的响声,这响声与苏白操她屁股的"啪啪"声交织在了一起。
王语嫣的瞳孔涣散,她透过门缝看着她那名义上的丈夫,而她的身体里,却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和禁忌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苏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狞笑着,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被淫水浸透、肿胀不堪的阴蒂。"不听话的骚狗,是需要惩罚的。"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颗小小的极度敏感肉粒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弹拨起来。"啊...."
内外夹攻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王语嫣的神经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尖锐抽噎。就在这一刻,某种东西在她体内轰然炸裂。
是长久以来对丈夫的鄙夷,是对他懦弱无能的失望,是作为王家家主被一个废物拖累的愤怒,也是被苏白这根巨屌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迸发出的雌性淫威。她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内,从惊恐迷离,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够了!"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呵斥,从她那被情欲浸染得沙哑的喉咙里发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门外的男人吓得不敢动弹。苏白也饶有兴致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胯下的巨屌依旧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像是在为她的表演伴奏。王语嫣深吸一口气,那张潮红淫靡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属于商界女王的冷酷和不耐烦之色。"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她对着门缝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再没有一丝颤抖,"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王家养的一条狗!"门外的丈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骂懵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语嫣....我....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王语嫣发出一声嗤笑,这笑声因为身后鸡巴的顶弄而带上了一丝淫荡的颤音,"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你这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她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捅向丈夫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你看看你,除了顶着一个王家赘婿的名头,你还有什么?事业事业不成,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每一次都让我失望,我王语嫣怎么会嫁给你这种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东西!"
"哈啊...."苏白配合地一记深顶,王语嫣舒服地叹息一声,她扭动着被操干的肥臀,将那根巨屌吞得更深,继续用冰冷的语气羞辱着门外的男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我告诉你,我是在自慰!用我自己的手指!因为你那根软趴趴的牙签根本满足不了我!你就算一事无成都没关系,哪怕你的鸡巴能再大一点,再硬一点,我也不至于这么空虚!"
"噗嗤!"
苏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胯下的巨屌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狠狠地转了一圈,龟头刮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王语嫣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苏白的大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你....你...."门外的丈夫被这番话羞辱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王语嫣却像是彻底放开了,她享受着这种将丈夫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也享受着被另一个强大男人彻底占有的沉沦。她甚至主动向后挺了挺屁股,好让苏白的鸡巴插得更深。
"至于那个经理的位置,"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描淡写,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会考虑的,现在,你可以滚了。"说完,她不再理会门外失魂落魄的丈夫,然后一把将房门给关上。
因为苏白已经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后入。苏白猛地将她的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倒挂金钩的姿势,让她的骚穴被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角度,整个肥美的屄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淋漓。"啊啊啊....要....要被撕开了....主人...."王语嫣发出了惊恐的浪叫。
苏白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紫胀发亮的巨屌,对准了那被撑开到极致的、不断收缩的骚穴,狠狠地、一捅到底!"噗~!"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G点,穿过湿滑的甬道,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的最深处!"呀....哈....?!!!!"
王语嫣的脑中瞬间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她失禁般地浪叫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大开的骚穴中滋地一声喷射而出,溅在了门板上。房间里,苏白感受着怀中女人那滚烫而瘫软的身体,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王语嫣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精美玩偶,沉甸甸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水浸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液与浓烈淫靡气息的独特味道。
他迈开脚步,毫不怜惜地将这具刚刚承受了极致羞辱与快感的身体,大步抱向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打滚的奢华大床。他没有将她轻轻放下,而是像扔一个破旧的麻袋一样,随意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王语嫣那丰腴成熟的肉体在昂贵的棉床单上弹了两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摊在那里,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她那件手工定制的丝绸礼服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惊心动魄的豪乳和纤细的腰肢。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床单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湿痕。苏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昏迷中的王语嫣,褪去了平日里家主的威严与高傲,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女性姿态。那张美艳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因为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而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无声地呻吟。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白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但他觉得,还不够。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王语嫣身上撕裂的礼服。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原本被撕开胸口的礼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瞬间从中间裂开。
随着衣物被粗暴地撕开,王语嫣那对被顶级内衣包裹着的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爆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巨大的肉球因为身体的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苏白欣赏着这片美景,然后弯下腰,毫不温柔地抬起王语嫣一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将她脚上那只还完好的黑色丝袜脱下。
他将那只带着余温和女人香气的丝袜扯了下来,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了王语嫣纤细的手腕上。他打了个结,然后将丝袜的另一端,紧紧地绑在了床头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深色实木柱子上。接着,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她的另一只手。
很快,王语嫣的双手被自己的丝袜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捆绑在床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臂被迫向上伸展,使得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被拉伸得更加挺翘。她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舒展开来,被撕裂的布料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而她的下半身,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泥泞秘境,正毫无遮掩地对着房间里唯一的男人。做完这一切,苏白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他好整以暇地退后两步,像一个挑剔的艺术家,审视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捆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艺术品。他走到床边的迷你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踱步回来,坐在床沿,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王语嫣身体的每一寸细节。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打碎了。
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碎片,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重新拼凑起来。他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感受着酒精在喉间燃烧的感觉,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也随之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并没有急于唤醒这具沉睡的尤物,而是享受着暴风雨后短暂的宁静,以及更加疯狂的计划。他将杯中最后一口烈酒饮尽,辛辣的暖流滑过喉咙,点燃了他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他并不喜欢喝酒,但这个气氛下,酒精才是最好的助燃物。
他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床前,将王语嫣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脱了下来,然后进行对折成一条不宽不窄的布条。然后,他将那条黑色的丝袜布条,绑在了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视觉。
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不仅双手被缚,连最后感知光明的权利,也被彻底剥夺了。她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苏白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布置。
黑暗,会放大一切恐惧,未知更是催生绝望最好的温床。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绕到床的另一侧,耐心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床上的王语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长长的睫毛在黑色丝袜的覆盖下不安地颤动起来。王语嫣醒来了。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双手被高高吊起的拉扯感,手腕处传来的紧缚感,以及身下柔软的床垫....
然后是听觉,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视觉,则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唔...."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在床上,苏白呢?
他还在吗?
是他把我绑在这里的吗?
"主....主人?你在吗?"
许久都没等到回应,王语嫣顿时心沉到到了谷底。
就在她惊恐万状,试图挣扎呼喊的瞬间,一具滚烫而坚硬的男性躯体,无声无息地压了上来。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威士忌的酒味,这股气息让她瞬间一愣。
这不是苏白的味道!?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的双腿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粗暴地分开了。
紧接着,一根尺寸骇人,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回忆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一言不发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王语嫣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根鸡巴....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虽然她的骚穴刚刚被苏白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操干到烂熟,但此刻被这根尺寸似乎更加恐怖的巨屌捅入,依旧带来一种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的胀痛感。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
那根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又硬又糙,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穴肉,都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但....侵犯她的人,却始终一言不发。
房间里,只有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以及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是谁?到底是谁在操我?!
王语嫣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根鸡巴的尺寸和硬度,感觉像是苏白那个恶魔....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不对!苏白身上是一种干净清爽的皂角香,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身上却带着一股烈酒的气息....难道是....她的丈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语嫣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那个懦弱无能,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丈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根雄壮骇人的大鸡巴?!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这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肥硕的屁股完全离开床面,然后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开始疯狂地活塞运动。"啊....嗯....啊...."
王语嫣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的黑暗中仿佛出现了无数混乱的幻象。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打翻、吞没。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
她的骚屄被操干得越来越湿,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韵,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开始分不清楚,甚至开始不在乎,身上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的所有思绪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屌所占据。
她的身体渴望着被更深地贯穿,被更重地撞击,被更彻底地填满....
就在她被这无尽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再次攀上顶峰,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那根巨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顶着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颈,一动不动。
极致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王语嫣发出一声焦急而难耐的嘤咛。
然后,一个她既恐惧又熟悉,既憎恨又渴望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我的好家主,猜猜我是谁?"
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王语嫣因快感而混沌的意识。是苏白!
果然是他!
听到是苏白的声音,王语嫣心中反而轻松了不少。
就在王语嫣心中的巨石落下的时候,苏白却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媚肉伺候得滚烫发亮的巨大鸡巴,从她恋恋不舍还在拼命吸吮的骚穴中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淫靡声响,那根巨屌终于完全脱离。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王语嫣,让她失落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黑暗中,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那被高高吊起早已麻木的双手,忽然感到一阵松动。
那条捆绑着她丝袜被解开了。
双手恢复自由的瞬间,王语嫣并没有感到丝毫解脱,反而生出一种更加不祥的预感。她颤抖着,放下酸麻无力的手臂,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苏白声音再次响起。
"坐上来,自己动。"
王语嫣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恶魔居然让她,一个被蒙住双眼的俘虏,主动去骑上征服者的肉棒。
"不....不要....我做不到...."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那是一种比任何辱骂和威胁都更加令人恐惧的沉默。
屈辱的泪水从丝袜的缝隙中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那片黑色的尼龙。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
她颤抖着,用那双刚刚恢复自由却酸软得不听使唤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同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脱力,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重新摔回床上。
她只能咬着牙,将手肘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黑暗中,她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靠着本能和模糊的记忆,摸索着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源头爬去。
她的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跪行,被撕烂的礼服下,那对丰满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着。她爬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下移动,都伴随着屈辱的泪水和压抑的喘息。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物体。
她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进。
沉默的威压再次笼罩了她。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手,顺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向上摸索。
很快,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茂密的、粗硬的毛发,以及毛发中央,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正昂然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大肉棒。在触碰到那根巨屌的瞬间,王语嫣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地一颤。
就是这东西,刚刚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冲撞,带给她无尽的羞耻与快感。
她不敢多想,用颤抖的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坚硬、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她扶着它,凭借着身体的记忆,摸索着向下,找到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着淫荡的汁液,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这根巨屌的再次光临。她分开双腿,将自己肥硕的屁股对准了那根狰狞的肉棒顶端,然后,在一片黑暗与死寂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噗....嗤...."
那湿滑红肿外翻的穴口,在接触到滚烫龟头的瞬间,便饥渴地将其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缓慢而艰难的下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骚屄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地撑开,娇嫩的穴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住那狰狞的肉柱,从紧窄的穴口,到充满褶皱的甬道,再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当整根巨屌完全没入,龟头再次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时,王语嫣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坐在了那根属于她主人的肉棒上。
她趴在了苏白结实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只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但那个恶魔,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休息。
她感觉到一只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是一个无声的催促。
王语嫣闭上眼,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她开始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的腰肢,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屌为轴心,生涩地、缓慢地,开始了取悦主人的动作。
她先是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骚屄都恋恋不舍地拉出长长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嗤"一声的闷响。然后,她开始学着前后研磨,用自己骚屄内最敏感的软肉,去摩擦那根巨屌的每一寸筋络。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能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被动变得主动。
快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缠绕上她的神经,让她在无尽的屈辱中,再次发出了淫荡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王语嫣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在黑暗与屈辱的双重催化下,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那灭顶的能让她短暂忘记一切的极乐。她趴在苏白身上,丰满的肉体随着她主动的迎合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也浸湿了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膛。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发出的连绵不绝的淫荡呻吟,以及肉棒在湿滑骚屄中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就在她逐渐适应了节奏,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由自己主导的堕落快感,即将攀上又一个高潮的瞬间。身下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动了。
苏白那双一直好整以暇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了王语嫣那正在摇摆的、丰腴的腰肢。紧接着,一股她完全无法抗拒的、爆炸性的力量从腰间传来!
"啊!"
王语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上一秒她还在上方,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在瞬间完成了对调!
那根一直被她紧紧包裹、吸吮的巨大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从她湿滑不堪的骚屄里猛地抽离,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和失重感,让王语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失落而焦急的呜咽。但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雄狮,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甚至没有用双手,只是用他强壮的膝盖,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双酸软无力的玉腿顶开,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M字形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她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苏白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了床上。现在,她变成了一只被彻底钉在砧板上的羔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不....不要....我已经...."她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蹂躏,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徒劳的哀求。苏白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挺起腰,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的分离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还在不断收缩的饥渴的穴口。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具有毁灭性!王语嫣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小腹、乃至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上弹起。
那根巨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龟头重重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正在痉挛的子宫颈上!极致的酸麻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引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那片黑暗仿佛都炸开了无数金色的星星。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活塞运动。他掐着她腰间的软肉,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冲撞!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两人肥硕的屁股和腿根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另一种,则是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泥泞不堪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时,带出的、淫靡至极的黏腻水声。
昂贵的实木大床,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开始"吱嘎吱嘎"地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啊!啊!慢....慢点....真的要....要坏掉了....啊啊...."
王语嫣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被牢牢地按在头顶,身体被死死地压住,除了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她只能被动地张开双腿,承受着这永无止境般的侵犯。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干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收缩和痉挛。
每一次被巨屌狠狠地捅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破碎的浪叫。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潮吹,被巨大的冲击力从穴口挤压、喷溅出来,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打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腥臊之气。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而变得更加兴奋。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火焰,腰部发力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在这具高傲的、成熟的肉体上,烙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她身体和灵魂的,唯一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王语嫣的呻吟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神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随着男人狂暴的动作而麻木地上下起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因为这持续不断的、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空白。她失神了。
就在这时,苏白感觉到身下那具娇躯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最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她那被蒙住双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扭曲表情,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高潮了。
一场被暴力操干出来的痉挛式的生理性高潮。
苏白感受到她骚屄内部那如同吸盘般的吮吸,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掐着她腰肢的双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然后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精液,伴随着最后几十下毁灭性的冲刺,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地,灌进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漫长如同死亡般的寂静。
王语嫣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凌乱的床上。
感官过载后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在何处,也忘记了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她只是无意识地呼吸着,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
苏白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
他依旧保持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姿势,那根刚刚在她子宫深处释放了亿万子孙的巨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痉挛不止、滚烫湿热的骚屄里。他享受着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在自己身下彻底臣服的模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不断收缩的穴肉,是如何本能地想要挽留他,将他的精液更深地吞入体内。过了许久,直到那根巨屌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直到她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苏白才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他挺起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带着一股黏腻的阻力,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还在无力收缩的骚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咕啾....
随着鸡巴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他浓稠精液和她淫水的白浊液体,失去了阻挡,迫不及待地从她那早已无法合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在她身下堆积成了一座由精液和爱液混合而出小山堆。
苏白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般完美。
他那根刚刚结束战斗的肉棒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没有去看自己,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具自己的作品上。
那条黑色的丝袜,还蒙着她的眼睛。
苏白忽然觉得有些扫兴。
他最杰出的作品,怎么能不让他亲眼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条丝袜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扯!
随着那片薄薄的尼龙布料被猛地掀开,王语嫣那张在连番蹂躏后,堪称杰作的脸庞,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苏白居高临下地,开始了对这件作品的欣赏。
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啊。
首先是那双眼睛。
在黑暗被剥夺的瞬间,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过了好几秒,她那双漂亮曾几何时总是带着威严与高傲的凤眼,才缓缓地重新聚焦。瞳孔是涣散的,眼神是空洞的,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被彻底玩坏后的茫然与破碎。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地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液滴,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眨动而微微颤抖。然后是她的妆容。
那精心描画到无可挑剔的妆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
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被泪水与汗水冲刷、晕染开来,在她白皙的眼角下,留下了两条触目惊心的、如同黑色泪痕般的污迹。脸颊上昂贵的粉底早已斑驳不堪,露出了底下因为长时间剧烈性爱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唇。
那双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唇角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口水,甚至还能看到之前因为痛苦或快感而被她自己咬出来细小血痕。整张脸上可谓是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淫靡之美。
终于,王语嫣那涣散的视线,缓缓地聚焦到了床边那个赤裸着身体,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男人身上。她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遮住自己这副不堪入目,淫荡到极点的模样。然而,她的身体就像散了架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她只能躺在那里,被迫地承受着来自胜利者的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从那个男人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一个妆容被毁、满脸污秽、眼神空洞、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娃娃一样的女人。这就是她,此刻的模样。
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空洞的眼中涌出,顺着她狼狈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然而,就在她以为接下来会是更进一步的羞辱或无情的抛弃时,苏白的动作,却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那个欣赏了她许久的男人,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俯下身,无视她身体的肮脏与狼藉,将强壮的手臂,一条穿过她汗湿的脖颈,另一条穿过她酸软的膝弯,然后,将她整个人从那张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横抱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意想不到的温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王语嫣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了那间宽敞而奢华的浴室。
王语嫣的意识,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迷航的小船,漂浮在无边无际,由快感和疲惫构成的海洋上。她被苏白强壮有力的臂膀抱着,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而轻微晃动。
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安全感。
她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就这样被他一直抱着,似乎也不错。
在经过浴室中那巨大的落地镜的时候。
苏白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搂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身上支撑着。
也同时让她那狼狈不堪的身体,完整地照在了镜面上。
王语嫣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下意识地随着光线的变化而转动,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镜子上。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滞了。
她这才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的变化看清楚。
镜子里,映出了一幅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画面。
一个高大英俊,身材完美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冲刷得一塌糊涂,眼角下挂着两条触目惊心的黑色泪痕,显得无比的凄惨和狼狈。
她的双眼失焦而空洞,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仿佛连闭上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更是淫荡得不堪入目。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挺拔的爆乳,此刻正被男人的手臂和胸膛挤压得变了形,雪白的肌肤上还能看到之前被粗暴对待时留下的红痕。而她的下半身,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腿心之间一片泥泞狼藉。
红肿外翻的骚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白色黏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直延伸到她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一样的女人是谁?看起来好熟悉....
这个人....好像就是她自己....
是她王语嫣!
"啊....不....不要看...."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想要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想要逃避那面镜子照映的现实。她宁愿再次被狂暴地侵犯,也不愿意这样清醒地直观自己已经堕落的证据!
但苏白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他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强迫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的眼睛,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求你....不要...."王语嫣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而出。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哀求。
就在王语嫣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短暂失神时,她感觉到,苏白那只一直稳稳托着她肥美臀部的大手,开始不怀好意地向上移动。那只手,毫不避讳地探入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腿心。
"唔....!"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在苏白那技巧娴熟的手指玩弄下,她那本应疲惫不堪的骚屄,竟然不争气地,再次开始了本能的反应。穴口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想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也吞进去。
而更深处,似乎又有新的淫水,被这无耻的挑逗给勾引了出来,让那片本就泥泞的禁地,变得更加湿滑。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这一切的反应,都被那面镜子,巨细无遗地,反射回了她自己的眼中。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骚屄,是如何在男人的手指下,再次变得淫荡起来。
她能亲眼看着,新的淫水,是如何从红肿的穴口涌出,与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男人的怀抱和玩弄中,再次可耻地兴奋、战栗....她的挣扎停止了。
她的眼神,也从惊恐和绝望,再次变回了那种空洞和麻木,最后变成了顺从。
她就那样被苏白抱着,任由他亲吻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肆意玩弄,而她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正在发生的一切,仿佛一个灵魂被抽离的旁观者,在欣赏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而淫靡的电影。
苏白的吻,停了下来。
那双在她腿心肆意玩弄云的手,也随之抽离。
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具滚烫的身体微微一松,然后,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顺着男人光滑结实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她那丰腴而柔软的身体,最终瘫坐在了浴室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王语嫣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肉偶,赤裸着丰腴绝美的身体,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冰冷湿滑的地砖上。她那往日在商界叱咤风云,让无数男人仰望的娇躯,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暧昧的红印。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雪白的香肩上,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她那对因为刚刚被粗暴揉捏而红肿不堪的爆乳上。她那熟透了的蜜桃般肥美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清晰的巴掌印,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一道淫靡的水痕从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口一直蜿蜒到大腿根部,那是被苏白内射后,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她微微张着娇艳的红唇,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性爱中回过神来。苏白站在她的面前,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他低头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他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巨大鸡巴,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狰狞的肉棒上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和晶莹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跪过来,贱狗。"苏白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你主人的鸡巴舔干净。"
听到主人的命令,王语嫣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仿佛被注入了电流,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手脚并用地撑起自己那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身体。
丰腴的腰肢吃力地扭动着,那对硕大到夸张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晃荡,垂坠的乳肉几乎要蹭到冰冷的地面。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放低了高贵的头颅,撅着肥硕圆润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向着苏白的方向爬去。终于,她爬到了苏白的脚下,温顺地抬起那张依旧美艳绝伦却写满了卑微和讨好的脸。她仰视着苏白,就像仰望着自己的神。
然后,她虔诚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主动张开了檀口。她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苏白那半软的肉棒顶端。
一股混杂着她自己骚穴味道和苏白精液的腥臊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但她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伸出滑腻的舌头,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头非常灵巧,像一条柔软的蛇,将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丝精斑、每一滴淫水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吞咽下去。她甚至连肉棒根部的褶皱和阴囊都舔舐得干干净净,那副认真又淫贱的模样,让苏白非常满意。他知道,这个绝美少妇此刻已经彻底调教完成了。
在她的口舌服侍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苏醒。
它迅速地膨胀、变大、变硬,表皮下虬结的青筋一根根狰狞地暴起,原本的肉色龟头也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昂扬地翘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更加浓烈的雄性腥臊。
"嗯...."苏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王语嫣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
"看来我的母狗还没被操够。"苏白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用你这张嘴,好好把你主人的大鸡巴再伺候爽一次!"话音未落,他便粗暴地挺动腰身,将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钢筋一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向着王语嫣那张开的嘴里捅了进去!"呜!!!"
王语嫣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完全没有准备,那根尺寸骇人的巨屌瞬间就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直接冲破了喉咙的防线,深深地捅了进去。
咕嘟!
她的喉咙被捅得发出一声怪异的声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苏白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吞下去,给老子好好地含着!"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反而像是被她的挣扎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开始挺动腰胯,将她的嘴巴当成了一个热乎乎的肉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啪!啪!啪!
他那硕大的囊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拍打在王语嫣光洁的下巴上,发出清脆淫荡的声响。而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则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进出、搅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混合着她口水和肉棒顶端溢出液体的晶莹丝线,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的喉咙深处。"呃....咕....呜呜...."
王语嫣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下颚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感觉像是要脱臼一样酸痛。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高高鼓起,又因为苏白的抽插而不断凹陷,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她不断涌出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淌满了她雪白的胸口。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之中,一股奇异及扭曲的快感却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操烂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身下的地砖都打湿了一片。她被苏白调教出来的下贱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越是痛苦,越是羞辱,她就越是兴奋,越是淫荡!
苏白感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和温热,以及她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的脑袋都操穿!"哈啊....骚货....你的嘴巴可比你的骚屄还会吸....老子要射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王语嫣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分毫,然后将肉棒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喉咙最深处!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肉棒顶端狂射而出!"呜呃呃呃!!!"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瞪大,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一道接着一道地喷射在她的喉管内壁上。那股浓烈的腥味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吞咽起来,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将主人赐予她的所有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当她终于吐出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时,她虚脱地抬起了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她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仿佛在问她的主人,要不要继续肏她这条下贱的母狗?苏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确实不早了。
而且,他也已经尽兴。
今晚的征服,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堪称完美。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他淡淡地说道,伸手捏了捏她布满红痕的脸颊,"我们出去吧。"听到放过两个字,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感激。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苏白的手,走进了淋浴房。两人一起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交合过的痕迹,却冲不掉那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征服与臣服。随后,王语嫣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修身长裙,把她全身的烙印都给遮挡住,只露出了个头。裙子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曲线,让她看起来依旧高贵典雅,但眉梢眼角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熟媚风情。如果不是那哭的红肿的眼睛,那将会更加完美。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却又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疯狂的诱人气息。当她带着苏白一起从楼上走下来时,客厅里还未散去的王家族人,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他们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既震惊于王语嫣那虚弱的模样,又对她和苏白并肩而行的姿态感到费解。王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主位沙发上,他看着两人下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呵呵一笑,起身相迎。其余的王家族人,看向苏白的眼神复杂至极。
但因为老爷子在场,他们终究不敢放肆。
"苏道长,"王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在府上住一晚?
我让语嫣给你安排最好的客房。"
这老头说话间,眼神不留痕迹的看了王语嫣一眼。
意思在明显不过。
如果苏白还不尽兴,可以在这里过夜,让王语嫣陪睡。
苏白笑了笑,婉言拒绝:"不必了,王家主她已经招待得够好了,就不再打扰了。"这句话一语双关,王语嫣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王老爷子人老成精,自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语嫣去给苏道长拿一千万,然后去送送苏道长。"
"是,爷爷。"
王语嫣恭顺地应着,带着苏白走出了王家别墅。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清冷的月光洒下,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他们在房间里做了整整一天的爱。
苏白的大手很自然地伸了过去,一把按在了她那被长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着。王语嫣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
"如果我想肏你女儿。"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会答应吗?"
王语嫣的脚步顿住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无尽的悲哀与彻底的认命。
"我答不答应,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空洞,"我们王家女人的未来,早已经不在自己的手里了,主人要是看上了,就给我说一声,我会让她们洗干净了,去找主人,供你玩弄的。"
苏白笑了,他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最后用力捏了一把她那弹性惊人的屁股,然后松开手,接过王语嫣手中递来的卡后就挥了挥手。"回去吧,做你该做的。"
说完,他便转身,径直走到了别墅区外,随意地打了一辆车,就消失在夜色中。送走苏白后,王语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别墅,勉强应付完族人,便将自己关回了房间。她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傀儡,机械地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只是任由黑暗将她彻底吞噬。她跌坐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却无法缓解她身体深处的空虚与疲惫。
喉咙里精液的余味,口腔的肿胀,骚穴里淫水的流淌,以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的被操干后的余韵,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受惊的兔子,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为苏白又回来了。
"妈妈?你睡了吗?我能进来吗?"但门外传来的是女儿王雪凝清脆而充满关切的声音。是女儿!是她在这个冰冷、肮脏的家族里,唯一的,也是最后一片净土!
"别....别进来!"王语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哭泣而变得沙哑不堪。"妈妈,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王雪凝显然更加担心了,"我今天看你脸色就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看一下你好不好?"说着,不等王语嫣再次拒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王语嫣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慌乱地抓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这一身狼藉的痕迹,但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你怎么不开灯啊。"王雪凝在黑暗中摸索着,轻声呼唤。
她看不清房间里的景象,只是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有些奇怪,像是什么东西变质了,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腥气。"我没事,雪晴,你快回去睡觉吧。"王语嫣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可是...."王雪凝走到了床边,担忧地坐了下来,"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还是....还是太爷爷又为难你了?""太爷爷...."听到这三个字,王语嫣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张布满泪痕和精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而凄厉的惨笑。
她看着黑暗中女儿那模糊而纯真的轮廓,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要保护她,但她要怎么保护她?在这个吃人的家族里,在这个把女人当成延续寿命的祭品的鬼地方,她自己都只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又拿什么去保护自己最珍爱的女儿?
反抗是徒劳的。
命运的绞索早已套在了每一个王家女人的脖子上,谁也逃不掉。
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在王语嫣的脑海里猛地生根发芽。
既然她注定要坠入地狱,那与其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那个恶魔粗暴地撕碎、吞噬,倒不如由自己这个同样身处地狱的母亲,亲手为她揭开这层血淋淋的真相。
至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王语嫣那颗被绝望和奴性填满的心,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雪凝...."她沙哑地开口,然后把王啸天为了延续寿命,把王家所有女人都给卖了的事,一切都告诉了她,"卖了?妈妈,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王雪凝愣住了,她觉得自己的母亲一定是在说胡话。太爷爷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也太荒唐了。
王语嫣没有再解释。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步地走下床。
她能感觉到女儿困惑而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
她走到了墙边,摸索到了开关。
她的手在开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将黑暗无情地驱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王雪凝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着。那张她和母亲睡了十几年的大床上,此刻一片狼藉。
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黄白色的、已经半干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污渍。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在灯光下变得无比清晰,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疯狂交合后才会有的味道!而她的母亲,她那个在她心中永远高贵、优雅、完美的母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她身上那件匆忙披上的丝绸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牙印和掐痕的丰腴肉体。她雪白的脖颈、傲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最刺痛王雪凝眼睛的,是母亲那双空洞、麻木,不带一丝神采的眼睛。
"妈妈....你....你身上...."王雪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王语嫣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震惊、心痛和难以置信的脸,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门口的方向。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
"之前在你敲门问我明天要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你的妈妈,就在那扇门后面,被那个男人....我们的新主人,按在门上,像条母狗一样地....肏。"
"以后,你也要去服侍他,因为,这就是我们王家女人的命。"
"不....不....不会的...."王雪凝疯狂地摇着头,她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眼前这残酷到极致的一切。她想冲过去抱住自己的妈妈,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动不了。她看着母亲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麻木到绝望的表情,心就刺痛无比。"哇...."
王雪凝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溃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对母亲的遭遇而感到的心痛,也有对即将到来的黑暗的命运而感到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