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修炼会(8)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427 字
----“你只敢在梦里见我,是你害怕死吗?”
----〖并非恐惧。无论如何,吾这副躯体,将在一周内消散。吾…作为曾经对抗过汝祖先之力量的世界树,不得不前来请汝帮忙。〗
帮个忙,是吧?
从祂的措辞上看,似乎并不是想对我怀有敌意。
看来,只有真的到祂那里去,才能知道更多内幕。
“太累了…这样下去真会累死啊。”
清晨,钟表的时针刚好指向最低处。
挣扎着起了床,狠狠揉了揉脸,试图摆脱困倦。
脑袋还在因为宿醉而刺痛。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噗啊。”
一口气干掉了这瓶500毫升的水。
随手将空瓶子摆在一边,用双手狠狠地拍了拍脸,希望能恢复理智。
*啪,啪*
疼痛感袭来,终于摆脱了疲倦感。
“……出发吧。”
走进淋浴间,快速地洗漱,擦干了头发。
而后从行李箱中拿出干净的衣服,换在身上。
手机的电还没完全充满,不过已经够用了,匆忙拔了下来,塞进口袋里。
第二天并没有安排什么重要活动。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估计也是为了满足宿醉的大伙们醒酒的需求。
走出门,慢慢前往酒店的顶楼,一边走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捋了捋仍然有些潮湿的头发。考虑到今天的行程安排,无法保证晚上就能返回这里。
所以,我决定先去李世英的房间报个到。
找到了之前她告诉我的房间号,而后敲了敲门。
*咚,咚,咚*
她还在睡觉吗?
等了一分钟多一点儿,里面才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不过只是开了锁,门并没有打开。无论怎么等,都没有打开的迹象。
她又在搞什么鬼把戏呢?
就在我轻轻打开门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抓住我的衣领,直接把我拉了进去。
被半强迫地拉入房间,门又像被鬼混缠住一样,自己关上了。
世英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摁在墙上,脸贴了近来:
“小家伙,来得是不是早了点儿?”
半裸的身体还很温暖,她刚才一定是还躺在床上。脸颊通红,不过嘴角上扬。
“你穿成这样,如果来的人不是我怎么办?小心点。”
“你…敢跟我顶嘴?”
“什么?没有啊老师…我不是来做这事——”
*呜呜!*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同时,衬衫上的纽扣一下子都被解开了。
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啊…
世英如同金蝉脱壳一般,脱下了身上的长袍睡衣。
“呵呵,那就牵着我的手,陪我睡会儿觉吧?闭嘴,进来。”
“老师,我现在没心情啦,可以吗?拜托,今天放过我——”
“当然,当然。我的时宪说了‘不’,所以自然会放过你。”
世英拽住我的手,拉向了她的私密区域:
“可是,‘这里’不会放过你!”
两个人跌在了床上。
一层被子盖住了二人,掩盖住了接下来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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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今天怎么没在状态啊?之前那个主宰学院后街的强奸犯李时宪去哪了?死掉了,都死掉了……”
我本打算是通知她之后就离开的…
世英假装擦擦眼泪,像紫菜包饭一样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出怪笑。
“不是,你打算还做什么呀?我们能干的都干了啊…”
她突然凑近来,咬住了我的锁骨,狠狠地一嘬,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唇印。
吸吮的时候,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呃,即使是当时面对【治愈之世界树】时,我也没这么尖叫过。
“如果你不想挨我的揍,就该在见面时立刻给我‘续签’啊,我好失望。”
她狡猾地掀起颈环,看向了我。
脖子那里,一个新印上的吻痕就在那里。
快速“续签”,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以后,每次见面都要“续签”。
“如何?你敢不喜欢吗?”
“……”
“你肯定喜欢。喂,刚才我用穿着丝袜的脚帮你做时,你感觉怎么样?”
“啊……好吧……”
其实,耗尽的人是她,中途求饶的人也是她。
不过,人都会倾向于记住对自己有利的内容啦。
就这样躺在床上时,世英一把搂过我的脖子,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过来,我的男人。”
嘴唇轻快地交流了一阵,而后又离开。
“你这两天怎么看上去怪疲惫的?发生什么事了?”
“不,我今天有点事儿要处理,所以有可能晚上回不来。我就是想来说这个。”
“真的吗?又要让我独守空房……”
微微点头,回应了她几乎是挑逗的表情。
“你要去处理什么事儿?”
如果被她知道我要去与世界树会面,她肯定会坚持陪我去。
但是我不想将她也牵扯进来。所以,也许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吧。
“这不是我可以分享的话题…”
“又是女人吗?”
“……”
嗯,女人确实也是昨天事件的一部分。
看到我的反应,世英的眼神一瞬间锐利起来:
“先不说别的,至少在女人的关系问题上,你给我交代清楚。你太天真了,我受不了看到你被利用。”
世英低声嘟囔着,拒绝这一次例外。
问题是,这个站不住脚的借口恰好避开了世界树的话题。
可是我真的要透露被表白的细节吗?
沉思了一下,终于苦涩地叹口气,与她开口:
“我被表白了。”
“谁?”
“你知道的。”
“金达莱?一定是她。”
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嗯,她不喜欢你,才会奇怪吧。”
世英居然表示出一丝理解。这里有什么女性之间的共识吗?
也许是她了解过达莱的家庭背景才会这样说吧。
“那么,你怎么说的?”
“我拒绝了,可她说不会放弃。”
“是吗?”
世英抱紧了我,继续问道:
“你怎么看她?”
“一位好朋友。”
“啊,我知道了。你无法用浪漫的角度去看待她,是吧?”
我没有回答,世英继续为我分析着:
“如果你有信心永远不会把她看做一个浪漫的伴侣,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明白吗?你应该好好坦白。或者你担心这会毁了你们的友谊?”
“……”
“上次见你我就发现,你变得越来越优柔寡断了。虽然你本来就是这样,但最近未免有些太明显了。”
我无话可说。
世英咂了咂舌头,一手捏住了我的嘴唇,拽了拽:
“…我理解,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所以想在人际关系中更加谨慎。而且你的思想个性似乎也出奇地进步啊。”
歪了歪头,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在这个等级制度世界,在这个非一夫一妻制并不罕见的世界,“一夫一妻”是很进步的概念。
“你似乎总是因为我,而对与其她女性的关系而有压力。我很抱歉。”
“啊?你为什么要抱歉?我才是该说抱歉的人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世英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
“我喜欢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
啊??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吗?不是在讽刺我?
这句话说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我的耳朵没听错吧?我不是在做梦?
“…你在说什么?”
听到我的询问,世英才摆正了脸色,进行了补充:
“你想多了。我喜欢的是,你,李时宪,能有很多女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不要感觉到有压力啊,增加女性的数量没问题的。为了能生出‘足以在自己家举办幼儿棒球赛’这么多孩子,你该做好准备吧?”
太荒谬了,我几乎要被逗笑了。
世英却仿佛又被一个好主意打动了,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继续补充:
“但是,你太笨了,所以我要亲自去见一见,然后做出决定。”
世英站在那里,怀里抱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我,宣布了她的计划:
“今天别来见我,离我的房间远点儿。”
她将轻便的衣服披在身上,遮住身体,而后将我推向房间的大门。
我还是不知道她在计划些什么:
“你要干什么啊?”
听见我疑问的话语,世英双脚踩在淋浴房的门槛上,狡猾地咧嘴一笑:
“我要去见金达莱。明天会告诉你结果。现在,你爱哪哪去。”
“……啊?!”
*砰!*
淋浴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似乎不打算接受任何反驳,关闭的门里仿佛传出了邪恶的黑暗气息。
我尝试打开门进去争论一下,可是门被紧紧地锁住了。喊她也没有回应。
没有办法了,只能离开了她的房间。关上门的一刻——
*咔哒*
大门也被锁上了。
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在说什么“喜欢我有很多女人”啊?
也许对别人来说是种解脱,但是我知道世英的性子,无法接受她的话。
难道我才是那个奇怪的人吗?
我只是不想耽误了别人啊。
世英刚才的话又一句句在脑海里闪过,而后紧接着是黄桃和金达莱的话。
这不是我第一次考虑过,自己与女性的关系问题了。
这样想着,一边用李世英塞给我的衣服,遮住裸露的身体,以最快速度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改变我对关系的态度的话……”
所有人都会满意吗?
但是——
“哎……”
根深蒂固的观念怎么会被轻易改变呢?
话虽如此,其实我已经改变了很多。
接受黄桃就是一大步。就在当时我把黄桃抱在怀里,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时,我就有这种想法:
那么多女人都为我付出过很多,我觉得她们的生命比我的还珍贵。
这是当时我的原话。
可是连我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为了掩饰花心的事实而精心设计的借口,李世英会看不出来吗?这个想法难道不够渣男吗?
所以今天的李世英,到底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不知何故,自己对待黄桃和金达莱的标准完全不同。
难道我昨天该说“对不起,那时我想得太多了”?也许昨天冷静下来仔细谈谈,结果又会有所不同?
虽然我意识到过,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是否会与很多女人拥抱并不是个很重要的话题……
不过今天,李世英说会为我创造一个改变观点的机会。
“谢谢……真的很感激。”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和之前世界里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顶多就是没有了一些瑕疵。
但我从没认为过自己是长得非常好看的那类人。
也许是魅力属性值高,别人才会那样看我吧。
难道是因为这副外表,才会被别人认为是能厚颜无耻追求很多女人的家伙吗?
不,不能吧。她们一定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
现在接触过的每一位女性,无一例外都称呼我是“花花公子”之类的东西。
如果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这样看待我,也许就真是这样了吧。
尽管这个结论看起来无理,但如果这就是事实,大概就应该接受吧。
*唰*
换下了衣服,穿上了更不起眼的服装。这次我拿出一顶帽子,深深盖在头上,确保自己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悄悄离开了住处,向外走去,还瞥见了昨夜和金达莱一起站着的地方。
路过这里之后,朝着刚才寻找到的神社走去。
呼吸着林中的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的头都被净化了。
将自己从琐碎的思绪中解脱出来,我明确了现在自己需要做什么。
走到神社的入口,摘下帽子,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汝来了。〗
世界树的声音直接侵入了脑海,与梦中听到的声音惊人地相似。
于是,我用比梦里更清爽一些的语气回应祂:
“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
走入了神社的木门,里面散发出一种悠久的气息。
这里应该已经建成好久了吧。当然了,其中没有任何居住者,散发着一丝肃静的孤独感。
……不,只有一个存在。仔细观察一下,远处的祭坛处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
〖请再走近一些,吾就可以看到汝了。〗
随着世界树的话语停止,一名女子突然从祭坛一边冒了出来。
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身材矮小,发色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粉红色。
她先是鞠下了躬,呈现完美的90度角,然后一言不发,打了个手势。
让我跟着她吗?
紧紧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走进了一栋木制建筑里。
里面,一个看起来很价值不菲的魔力容器,摆在那里,等待着我。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魔法,与梦里感受到的气息有些类似。
“……把手放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她的嘴里传来。
她说完了么?
嗯,应该是吧。赶快说完,赶快结束吧。我还想赶紧离开呢。
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这样想着,我伸出了手。
在自己的手接触到那个容器的瞬间,一股光芒就笼罩了我。
周围摇摇欲坠的木结构房屋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了。
身体似乎漂浮了起来。
*唰*
〖汝来了。木令王。〗
我慢慢睁开了眼。
眼前,一棵远比梦中看到的那道虚影要大得多的巨树,雄伟的枝干横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