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贫民窟之花
坦坦荡荡真君子 · 佚名 · 2,108 字
林晓认出了这个女孩。
并非现实中见过,而是在那个购买娃娃的客人,刘启明的记忆碎片里。
她是刘启明的梦中情人,那个他只敢远远偷看,寄托了无数卑微爱慕的“贫民窟之花”。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张先生的家里?
张先生和她是什么关系?
林晓盯着“贫民窟之花”的时候,张梅也在盯着林晓。
开门的第一眼,她的心脏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
好……好帅的男人!
不仅仅是五官无可挑剔的俊美,气质更是高贵中带着一丝忧郁,让人心动又心疼。
但随即她一愣:他刚才……叫我什么?
贫民窟之花?他怎么也知道这个称呼?
她厌恶这个称呼!
能不能只夸她是一朵花,不能不加上“贫民窟”这个前缀吗?
更何况,贫民窟那些毛躁冲动的青少年,乃至眼神浑浊的中老年男人,在用这个称呼叫唤她时,眼中总是带着那种黏腻的、毫不掩饰欲望的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
她深知自己的美貌和这具早早发育成熟、曲线诱人的身体对男人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每晚洗澡时,看着镜中那具白皙丰腴、每一寸都仿佛在散发着“肉味”的胴体时,她都会忍不住的想:
这么美妙的一具肉体,将来最终会被哪个男人占有和享用呢?
以前她不知道会是谁,但她无比确定,绝对不可能是贫民窟里这些浑身臭汗、满口脏话、一辈子看不到出头之日的男人。
他们连多看她一眼,都让她觉得恶心!
他们根本配不上她,更无法带她逃离这令人绝望和贫穷气息的烂泥坑!
她恨透了这里的一切,无时无刻不想着挣脱出去。
而当她打开门,看到林晓的第一眼,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就在她心底尖叫起来:
就是他!我一直在等的人,出现了!
这个男人她当然认识,最近频繁的出现在电视里。
最初看到他时,张梅感兴趣的,并不是他帅气的面容。
如果林晓只是帅,张梅顶多感慨一句:“这么帅的渎神通缉犯,可惜就要死了。”
真正让她心脏怦怦直跳,将“林晓”这个名字深深烙在脑海里的,是紧随他照片出现的那串数字——900万赏金!
那才是她梦寐以求,能改变命运的东西!
对她这样一个在贫民窟最底层挣扎长大的女孩来说,男人长得帅固然赏心悦目,却绝非必需品。
她更渴望的是能攀附上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只要能带她彻底摆脱这令人作呕的贫困,就算那个男人肚子上厚厚的好几层游泳圈,头顶的头发掉的没剩几根,甚至是吻她时带着腥臭的口水……
她都能接受!
因为她再也不想生活在这摊烂泥里了!
她的美貌,就是神灵赐予她脱离泥潭的翅膀。
她必须用这翅膀,找到最合适的买家,完成一场最划算的交易。
而此刻,站在她门口的林晓,简直是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天降惊喜!
他不再是通缉犯了!
他是那个召开了震惊世界新闻发布会,手握至少8000亿资源分配权的天道神官!
8000亿……这个数字庞大到张梅的大脑根本无法想象其概念。
相比之下,他无比英俊的外形,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额……
张梅突然觉得,似乎骗不了自己:
林晓这样的大人物,长得这么帅,还是很重要的。
这会让她更期待攀附上眼前这个男人。
“请问您……您找谁?”她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林晓说道:“请问,张峰先生是住在这里吗?我有些关于受害者登记赔偿的事情需要向他核实一下。”
他用了资料上张先生的全名。
张梅笑着答道:“张峰是我哥哥。但他现在外出工作了,不在家。”
林晓闻言,点了点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改天再……”
话没说完,张梅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林晓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快,双手握的很紧。
“我哥哥大约还有二十分钟回来,你进来坐着等一会儿吧。”
林晓犹豫了一下:“不会打扰吧?”
“不会!不会!快请进!”
张梅笑容灿烂的双手拉着林晓,把他迎入屋内。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却异常整洁,与门外贫民窟的脏乱形成鲜明对比。
一张旧沙发,一张小桌,几把椅子,几乎就是全部。
“您请坐。”张梅指了指那张看起来最干净的沙发,自己则快步走到水壶前:“天气热,喝点水吧?”
“谢谢。”林晓点点头。
张梅拿起一个掉了几块漆的红色搪瓷杯,小声问道:“真不好意思,家里平时没什么客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杯子。你用我的杯子……不介意吧?”
林晓:(一`´一;)
这话似乎有点耳熟?
但他并没多想,只当是贫民窟资源有限:“没关系,我不介意。”
这个回答似乎让张梅很开心,眉眼弯弯,赶紧转身去倒水。
时值盛夏,铁皮屋内更是闷热,她只穿着简单的旧T恤和短裤。
T恤有些短,当她踮起脚从壁橱上层取水壶时,一截柔韧紧致的腰肢便不经意的露了出来,肌肤因为炎热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短裤更是紧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结实浑圆的大腿,腿部的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活力,长时间的闷热让细腻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显得格外诱人。
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弯腰将杯子递到林晓面前。
这个动作让她领口微微敞开,一股混合着廉价皂角和少女汗液的、但却并不难闻甚至无数男人好这一口的味道扑面而来。
“谢谢。”林晓伸手去接杯子。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递杯子的手指。
那不是大小姐细腻如瓷的触感,她的指腹和关节处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微糙,是长期做家务和零工留下的痕迹。
那触感温热而结实,蕴含着一种蓬勃的的生命力,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下有力奔流的热度。
“您是为了那个赔偿登记来的吗?”她在林晓身旁坐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和鼻尖的汗珠。
T恤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内衣的轮廓和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