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第八十四章：人机精灵
从战败女骑士开始 · 多功能复读机 · 5,445 字
格林抓到了一批尖耳朵。
但和没抓到没什么区别。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在第二天醒来之后，确认全员都被捕获，并且毫无反抗余地后，这群尖耳朵就摆出了和梅莉雅一模一样的人机态度。
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不管是试图正常交流，还是表露一些威胁，都没有丝毫反应。
而且在交流多了后，格林还发现，她们的心智反应相当迟缓，并且几乎不会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木讷的表现，配合上那美丽的外表，简直就像几具精致的活体玩偶。
反而是此前表现最人机的梅莉雅，在后来的时间中，和格林的交流比其他人还多。
“......她们，很听话。”
“......我会，看好她们。”
“......请不要伤害她们。”
但也就仅仅这么几句话了。
不过，这也就够了。
格林也不知道梅莉雅怎么做到的，但反正带着她走了一圈后，其他尖耳朵的态度就从死机的人机，变成了稍微能动一下的人机。
把饭端进去会自己吃，丢两件衣服进去会主动穿上，剩下的时间就找个地方一坐，或者干脆就直接站着挂机。
很诡异，非常诡异。
诡异到格林看着她们那平静的目光都感觉有点发毛。
【不是，精灵是这样的吗？】
【怎么感觉和行尸走肉似的】
但其他人也回答不出来，毕竟上一次帝国和精灵打交道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
而就是去帝都那边问老东西们，也基本都答不上来。
因为虽然是帝国承认的文明，但实际上帝国和精灵们因为国土相距太远的缘故，并没怎么深入的打过交道。
就是亲历过百多年前那次冲突的老教皇，都完全没弄明白对方那时候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过来，又为什么突然离去的。
不过虽说如此，老教皇还是给出了一些额外的信息。
“精灵其实是一个统称，一共有两种，其中一种，就是你见到的那种。”
“而还有一种，是只有巴掌大小，能通过翅膀飞行的小型精灵，我们分别称之为‘大精灵’与‘小精灵’。”
“大精灵的性格确实会偏向淡漠，但也绝不会到你说的那种程度，而小精灵的话，性格则会偏向活泼。”
“虽然是异族，但帝国其实尝试过和他们交流，毕竟就算是异族，只要在边境之外生活，即便是贵族，都是能接受的。”
“更何况，虽然存在着明显的差异感，但大精灵至少外貌和人类很相近，也容易被接受一些。”
“但对方的态度和回答......很奇怪。”
“非常奇怪。”
而且是老教皇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奇怪。
而且实际上，在百余年前的那次冲突之前，人类和精灵是保持着一定联系的。
虽然只是零星一些，而且基本只有远离帝国范围的地方才能见到，但通过那时的交流，帝国也至少和精灵们建立了一定联系，各种信息，以及对精灵的认可也是那时候收集和建立的。
但在那场冲突之后，即便是刻意去寻找的冒险者，都再没在野外见到过哪怕一个精灵。
至于去了精灵国度的那些，则更是没有一个回来。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精灵自己。
除此之外，老头也絮絮叨叨的补充了点零散的信息。
比如虽然接触少，但精灵工艺品在帝国非常吃香，根据接触过的人说，精灵们几乎人均艺术大师，就连铠甲上都会想办法弄满复杂美丽，但没什么实用价值花纹，更别说什么绘画，乐器之类，一旦出现，在帝都都是顶抢手的货。
除此之外，据说还有人类和精灵探讨过生育方式，然后就得知，精灵的自然生育率低的恐怖，极少有人结合不说，就是结成夫妻，加上精灵漫长的寿命，到死都不一定能诞下一个孩子。
而真正掌管着生育与种族延续的，反而是那些仅有雌性，而且无论是言谈举止都极不靠谱小精灵。
当然，不是正常结合生育，而据说是通过种下‘种子’的方式，从名为母树的存在上像长果子一样长出精灵。
所以，虽然看起来会有些怪异，但那些大精灵对小精灵们的称呼反而是‘母亲’，有时候后面都得加个们。
——据说是因为那群小傻子经常会搞忘了哪颗种子是自己种的，偶尔还会出现多个认领的情况。
而后，在从老登那打听完消息后。
格林回头看了看自己缴获的精灵装备。
简单，朴素，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就连那些衣服，虽然漂亮，但也很难说多精致。
至于说精灵们来的目的？
都不用听那些尖耳朵的交谈，甚至都不用思考的，格林都敢确定，这群尖耳朵肯定是冲着帝国来的。
先是魔潮，接着古神，然后帝都里还有一堆狠活蓄势待发。
再加上这世上真有超凡力量，甚至帝都里，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有好几个能光凭直觉感觉到些东西的存在了。
这种整活大舞台，在察觉到之后，能忍住不参与进来的，那也是神人了。
至于那些精灵的后续处理？
在确认了那真的就只是一只侦查小队，而且后续也很安分了后。
格林就干脆直接把她们当活体手办养了起来。
而且她们好像也没什么意见，甚至看起来还挺享受的。
总之，精灵的小插曲就这么暂时告一段落了。
另外一边。
虽然这段时间中，格林调集了不少注意力在帝都那边养孩子和搞事。
但与此同时的曙光城，当然也没有停歇。
大教堂照常运转，并且在原有的伊迪丝负责的信仰与奇迹课，莫菲娅负责的药理学与兽人杂学课，以及塔妮亚的战士与体能课之外，还增加了最近被拉过来的乌丽的数学与魔力反应课。
“数学与魔力反应是每个法师的必修课。”
“至于原因？”
“简而言之，所谓‘魔法’的本质，其实就是魔法师们凭借自身精神，通过对世界的认知与自身的计算，撬动和引发链式的魔力反应，最终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换种更简单的说法，就是在这个认知具备力量的世界，魔法师能凭借锻炼过后的精神引动无处不在的‘魔力’，诱发类似化学反应的东西。
但就像信仰一样，单个人的精神再怎么锻炼，都很难说达到多强的地步。
但和教会以及牧师们不一样，魔法师们并没有想着团结或怎么蓄水，而是凭借自身的知识与计算，先用小露珠去诱发一个小型的魔力反应，然后再用这个小型的魔力反应去诱发一个更大的魔力反应。
以此类推，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加码，最终推倒一个巨大的，远超露珠体型的巨石。
也就是最终形成的‘魔法’。
这也是为什么魔法师一定要脑子好用的原因。
只是......
“让我教学生？不要啊——”
乌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求您了，别的都行，把我吊起来天天抽都行，只要不是教学生，让我去一天锻炼八小时，转职当战士都行。”
面对格林的邀请，乌丽一开始是拒绝的。
甚至露出了比面对十亿个杀人魔更为惊惧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虽然她自己没教过学生，但身为副会长，可是见过其他魔法师授课样子的。
尤其是教那些没什么魔法基础的学生，那种痛苦，那种无力感，那种抓狂程度，哪怕只是旁观，都让她终身难忘，甚至一度觉得协会内的那些学阀好像也没那么牲畜了。
毕竟虽然限制很多，但不说大家庭真相暴露前的研究，哪怕是之后，为了让奴隶多干点活，他们起码也是会教奴隶们东西的，同样也要经历那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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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乌丽对教学生，尤其还是一眼零基础的小孩子学生这事，不能说是抵触，只能说是有很深的心理阴影，甚至宁可去一天锻炼八小时。
【我最近在弄个有趣的玩意，能用在你的‘巨构’设想上】
【只要你同意，那东西就可以优先供给你，而且后续视情况和成果，我还可以给你的巨构计划提供更多的支持】
“......那话又说回来了。”
总之，乌丽最终没能抵住格林的诱惑，被拉到了大教堂当老师。
然后，在实际开始授课之后，她就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些孩子，好像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难教。
甚至表现的比大部分法师都好。
【规范化，成体系的基础教育，小子！】
是的，基础教育。
虽然太高端的东西格林肯定弄不了，都别说大学，高中知识他都够呛能教的了。
但问题是，这个世界的基础教育实在是太拉垮了，别说高中了，就是把小学的知识补足，在普通人里那都算是高材生了。
至于学校？
虽然除了贵族是家族的私人教师外，协会和教会都有对应的课堂，但那个质量......
只能说不太好形容。
教会自不必说，本来就是培养信仰的地方，主要授课内容基本就是来来回回讲各种奇迹故事，然后做阅读理解之类。
而且，因为理性思维反而会阻碍信仰与奇迹的共鸣，所以教会在教育的时候，还会刻意忽略，甚至阻碍这方面的内容。
最终所导致的结果，自然也不会太好。
但问题是，就是这样的教会教育，都比协会的强。
刚打听到时，格林都以为是乌丽说错了，或者在阴阳怪气。
毕竟法师本就是一群求知者，而且能选择成为法师的，一般也都是脑子比较好用的，怎么教育效果能比教会还差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一个词就能总结。
自私。
作为聪明人，没人再比魔法师们更清楚知识的宝贵性，同时，也更懂得怎么缺斤少两，能在明面上看起来差不多的情况下，把所有的关键全都漏掉。
更何况，要是其他魔法师在学校里就能学到真正的知识，那谁还会加入别的派系，谁还会花钱购买他们的知识？
所以，即便是和主业培养信仰，副业才是教授各种知识和技能的教会学校相比。
明明知识水平更高，人才更多，也拥有各种技能的协会学校，反而更加垃圾。
而且，和这两种学校不一样的是，成体系的基础教育，还能培养一种和零散教育不同的东西。
那就是一种偏理性的思维模式，以及逻辑推断能力。
对于已经成长完成的大人而言，这种东西是格林都难以改变和培养的。
但对于正在发育，思想和意志都没有定型的孩子来说，哪怕此前接受的是错误的教育。
但只要在后续的时间里，以特定的方式进行培养，也都是能很轻松拉回来和进行培养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格林重视孩子的原因。
而至于乌丽，那更是直接‘芜湖，起飞，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从来都没想过，教学生能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毕竟，这些孩子不仅经历过了格林的打基础，还是从曙光城里经过几次筛选，优中选优出来的顶级苗子。
本身教授起来就很舒服，再加上之前为了搞认知实验招聘进来的辅助修女，更是连杂活都有人帮忙处理。
而说起教学，因为考虑到各种触手实验的时候，因为不少触手都会分泌粘液，容易把老师和学生们都搞的乱糟糟的。
再加上裁缝区那边的各种新布料和产物，出于安全和效率考虑，格林就准备给她们弄点实验用的装备。
本来的话，他是准备弄类似胶皮手套的东西。
但一方面是因为材料原因，一方面是外形不好看孩子们不喜欢，最终被否决掉了。
而后，又经过一阵研究和讨论，她们拿出了个更好的方案。
丝质长筒手套，还有到大腿的长筒丝袜。
“轻薄，透气，即便隔着手套，也能清晰感知到触手的感觉和状态。”
“材质经过了魔力反应与圣化处理，坚韧，抗腐蚀性强，对异常状态有抗性，而且不沾粘液，用水一冲就可以。”
“丝袜是为了防止地上的粘液，而且不仅仅是实验，您有时候到处爬留下的痕迹其实也很粘脚。”
“外形是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顺带还改进了一下原本的修女服。”
“您设计的那套修女服确实舒适又合身，但其实不太适合各种实验，尤其是修女们的‘认知’实验。”
“更具体的话，就是增高了开叉，多了些方便部分脱落的小节点，以及一些隐秘的，专门方便您触手进入的小口子......”
“虽然做工量有所增加，但因为布料的减少，整体成本还有所下降，外观方面也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前提是您不去动那些小节点的话。”
每一条听起来都是很正经和合理的改动。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改动都完工之后，看着面向一排排的白丝小手和小脚，格林有种进了冷库的错觉。
不管朝哪个方向看，好像都是一排排的雪糕。蒐
触手实验的时候，更是被洒了牛奶的雪糕，摩擦起来的触感也很微妙。索
就很怪。ｑ
但也挺舒服的就是了。群
尤其是新改进的修女服，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糟糕，但实际真的很方便各种实验。: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改良之后，伴随着可解除的节点增多，再实验的时候不需要原本那么剥落和暴露。祁
可就是感觉更微妙了。寺
而除此之外，鉴于第一批学生里有极个别成绩特别出众的，就比如伊芙尔。亦
再加上曙光城内目前实在缺乏授课类人才，虽然只是个学了半年的孩子，而且也得上课，但格林还是生出了让她也帮忙当当老师的念头——哪怕只是辅助教师呢？榴
而且，又当老师又当学生的也早有先例，虽然在信仰和奇迹课程上，伊迪丝扮演着老师的角色，但在其他时候，尤其是触手课的时候，她也是还要学习的。酒
只是，当格林把这个消息告诉伊芙尔，询问她意愿的时候。淋
伊芙尔本来想直接点头，但在点到一半的时候，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琦
“让我和伊迪丝小姐一样的话......”朳
“那我，是不是也能单独申请一个课程？”獜
【啊？】
触手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伊芙尔。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课程不都是和她们学的吗？】
【想单独开一门课程的话，起码也得和现在那些课程做区分，你......】
“我知道。”
伊芙尔点了点头。
“我确实不会老师们教的之外的东西，没有知识能拿得出手。”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觉得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被忽略了，虽然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和擅长，但我想试试。”
【很重要的方面？】
触手微微弯曲，疑惑的看着她。
“那就是您的感触，与对您的回馈。”
伊芙尔认真道。
“我们一直在受您恩惠，但却极少能给出回报。”
“我知道您或许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就已经足够，但恐怕无论是教堂内外，唯独对您这种认知，我们无法赞同。”
“而且，您也很少注重自己，我能感觉得到，触手课上，您让我们对触手进行各种测验，甚至解刨时，您也会感到不舒服，甚至痛苦。”
“我认为这是不对的，是必须要得到补足的。”
“虽然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但正因如此，我才想专门成立一个课程，让大家一起研究如何回馈和照顾您。”
她微微低头，用穿着白丝的小手轻轻揉捏面前的触手。
力度与速度都恰到好处，让触手都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伊芙尔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喜欢看到触手大人开心的样子，这会让她也感觉很舒服。
所以。
“课程名称的话，我打算暂定为侍奉与承载恩宠。”
“初期目标的话，就准备研究，怎么在让我们承受您恩宠的同时，也让您也舒服起来。”
“您，觉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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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一更，下了两章要改，还要准备跑图，今天更新可能少点，但肯定至少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