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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1 节

第十八章他的情怯

莲花梦迟 · 佚名 · 1,825 字

这一夜,大抵是某种变故的开始。

一个春心萌动遭霜打。

一个眼神缱绻,既爱又坏。

“那老婆又是什么意思……”

有点像跌入深渊,还拖着残肢挣扎。

小花喃喃发问,神色茫茫。

凡人所撰述的夫妻之情,可感天动地,生死相依。

她有点害怕在国师心里,有着那个称谓的女人,也是这么重要。

然她身边的男人却不紧不慢地收好书册,才平静回答,“是一个要与之长长久久,不离不弃,看尽枯荣的人。”

闻言小花愣住,脸色更加苍白。

她不敢回眼看国师,只道:“如果、如果她离开了呢?”

迦启一笑,烛火下笑容缥缈,然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又变温柔。

“我会一直等,直到有一天,她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入夜的房间里有一瞬宁静,小花再度怔愣,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国师竟然如此深情,较之凡俗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顷刻间,她只觉心间压来一块天外巨石,砸得她五脏六腑都碎成了渣。

可尽管国师深情,现在却是孤身一人在无梦山避世修行。

她忍不住又问,“那在什么情况下你会离开她?”

却听见了一个让人心碎的答案,“永远不会,除非她离开我。”

房中静谧,事情已经真相大白。

国师果真已有了心爱之人,还要为那人长长久久地等待。

小花的鼻头很酸,眼睛却干干的。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满腹委屈的红眼小兔,迦启低低一笑,将她搂进怀里,“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接下来,小花第二夜和国师同床共枕。

她看着国师宽衣解可爱如我带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她则像一个见不得光的毛贼,窃取着属于他人的美好。

她占着这个不属于她的怀抱,眷恋又负罪。

可国师却十分自然地将她往怀中一揽,黑暗中,在她耳旁低语,“那里可还难受?”

她还未意会过来是哪里难受。

国师的手就从前面向她的腿间探去。

在被褥里剥开薄衣小裤,那冰凉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腿心秘处。

小花低呜一声,感觉国师的手在她的腿缝间来回揉弄,似是在安抚昨晚的劳累,又像在挑起些别的什么。

可今夜她有心事,并不想和国师再继续练功。

于是将腿一夹,向外挪了挪,“我困了。”

身后的男人将她的苦闷不愉看进眼里,低眉笑得恣意,唇覆上她的耳畔,诱哄道:“我的伤还未好,不想替我疗伤了?”

片刻后,他怀中僵硬的小女人软下了身体,紧夹着他手指的腿也松了力道。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只用柔软的身体告诉他,她还是同意了。

他无声笑着,在黑暗中亲吻着她的耳后,幽眸低垂,柔情蜜意。

然被褥下的动作却不含糊,撩开她的裙摆,褪下她的底裤。

揉开那缓缓浸出汁水的花缝,就将自己从后面顶了进去。

她在他怀里颤抖地承受着。

双眼紧闭,闷不出声。

他在后面将她紧小的身体打开后,便越发地放肆起来。

渐渐的,被褥也承受不了他激烈的动作,连续耸弄后落到了床下。

小花躬得像一只小虾米,双眼紧闭,满面潮红,气喘吁吁。

侧躺后入又想把她抱进怀里,这动作着实不能够爽利。

于是迦启起身一伏,将她压在身下,跨开双腿骑上她的臀峰,从腿缝里狠顶狠入。

这动作对他而言畅快了许多,可以将她锁在身下,一边吻她一边尽情地占有她。

同样小花也在情欲的浪潮中,被冲得头脑混沌,无暇再思考更多。

可即便是没精力去理清那些对对错错,她还是无法像前一夜那般迎合。

不时侧过脸,偷看一下身后的男人,情欲迷离的眼中有一丝委屈。

而他,则将她的一举一可爱如我动都看进眼里,胸腔里不断涌上异样的满足和野蛮的欲望。

他知道她听见了,也知道她懵懂地误会了。

可他却不说破。

他要她依恋他时的真心以待,也贪婪地想得到她所有关于他的情绪。

说他扭曲也好,心狠也罢。

他就是着迷于她用那带着醋意,又羡慕巴巴的眼神看他。

好似在无声地说着——也爱爱我吧。

而他,又怎么会不爱呢?

爱她到入了血骨,已近疯魔。

曾经漫长的时间里,他告诉自己已经放下,可转眼间就不停地沉湎于虚假幻境带来的慰藉之中。

而如今,他终于真实地拥有了。

可却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有满心情怯。

他的情怯呵……

迦启歪着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眼中有多少柔情,胯下器物就有多少狠厉。

他将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打开,一次次进入最深处,似要留下某种印记般执着。

而他身下的小女人被他连续送上了几次巅峰,终于受不住地哭了起来。

“呜、国师……”

她哭得喘中带泣,眼儿红红。

眉梢眼角透着不自觉的娇媚,还有满腹的衷肠难诉。

“嗯?”他低下头,下腹动作不停,却十分温柔地吻去她眼睫上的泪湿。

然小花除了唤他,什么都说不出。

到了后来,她连唤也唤不出了,侧躺、趴跪,再正面相拥。

她被国师一次比一次娴熟激烈的练功,弄得魂难守舍。

直到思绪飘远,她所有的感知被迫放在了交缠的肉体上,她似乎听见了国师在她耳旁轻喃,“这一次,不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