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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281章 练剑不嘻嘻·一日为师·腰子的惨败·所谓的放纵啊

你说这是恋爱游戏?327 · 给我一杯可乐 · 8,632 字

圣诞节。

这理应是个值得庆祝的节日。

嘭!嘭!!

稻羽抡着木刀,暴力地抽打着面前的木桩,那木桩在木刀的斩击之下已经遍布裂痕,直到少女好像把控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木刀挥出大袈裟斩,以一个极为精准的角度劈落在木桩的顶上,这木桩终于被她给斩得断裂开来。

“呼…呼……”

少女喘着粗气,手掌捻着木刀的刀柄,仍然在回味着方才的斩击。

“很不错,都已经把岛津家那孩子给甩在身后了。”酒吞在背后鼓掌,饶有兴致地望向那断裂的木桩。

老实说,稻羽的剑道精进于她而言不算什么好消息,但酒吞向来不是什么鬼鬼祟祟见不得光的老鼠,不是好消息就不是,她也不会因此嫉恨稻羽,也更不会干扰她,或者做些小动作去影响她的剑道修行。

她的爱好就是好酒以及厮杀,仅此而已。

就算会夺走稻羽的肉身,那她也必然是堂堂正正地夺走她的一切。

“我超过惠了吗?”

“超过了哟,虽然我从来没有修行过剑术,但击败过的武士不在少数,对于剑术的水准还是有一定判断力的……你跟那孩子一样都很稚嫩,但毫无疑问,你比她走得更远了。”

“那距离老师…还有多远?”稻羽继续问道。

酒吞呵呵地笑了笑,“这差得可就远咯,他好歹也是修行了大半生,尽管没能悟出剑气,但也算是很有成就的武士,放你们人类的评价来看都算是当代大师……你跟那孩子相比也就算了,但要追上那糟老头,可还有得练呢。”

连距离岛津彰之都这么远,那距离水谷诚不是更远了吗?

好在稻羽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她家前辈挂开得比她还夸张,已经到了让酒吞都看不懂的程度……她确实是有要追赶前辈的想法,但追也不是这么个追法。

剑道修行这东西急不得,她能有现在的进度已经是她前三年实战经验的功劳了,要是总想着一步登天,那迟早得把自己急死不可。

稻羽将木刀收起,恰逢此刻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仓促的动静她一听就知道是岛津惠。

岛津惠轻轻推开门,往室内探头看了一眼,稻羽正穿着沾有汗水的剑道服在收拾场地。她一眼就看到那根被劈开的木桩,还愣了下,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好厉害……”岛津惠扶着额头,似乎叹气又似是在赞赏,她无奈地看了稻羽一眼,对这位好友的进步简直惊为天人,“之前还是你跟我请教来着,现在可好,以后得我来请教你了,稻羽老师。”

“哪有什么老师。”

“哎,我就说实战的进步是最快的,但爷爷他是真不放心我出门……”岛津惠叹气道,“我现在就是在剑道场里练剑练剑……上一次出去执行除灵委托都是什么时候了,我都记不清日期了。”

稻羽还能说什么呢?

她干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但这真没办法。

岛津惠本人的实力太弱了,就算有稻羽当保镖,岛津彰之也不敢经常放她出去,最多就是一些一眼低级的除灵委托,才有可能让她跟稻羽去斩妖除魔……但这次数真的就很少了,稻羽打的几乎都是巅峰赛,没那么多时间陪岛津惠去鱼塘炸鱼卵。

而没有稻羽带着,以岛津惠修行的“萨摩示现流”,再算上她纸中位的实力……岛津彰之是真怕自家孙女站着出去躺着回来。

岛津惠单手叉腰,却也没继续在这耗着。那张英气的脸蛋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招呼着稻羽赶紧去更衣室换衣服了。

“走吧走吧。”她推着稻羽进了更衣室,在外面候着。

稻羽其实也就往身上披了件外套,就离开剑道场了。她换衣服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关键是她俩还打算去外面走走,要出门的话就不能顶着一身汗味出门了,因此等她回家冲了个澡换了身厚实的外套,两人才算真正出门。

鹿儿岛市没有雪。

鹿儿岛市近乎是日本的最南方,在日本给人的印象也始终是南国印象,全年温暖湿润,夏季炎热潮湿,但冬季却会相对温和,连雨都很少,更别说是雪了,要是在鹿儿岛市下雪,那就是破天荒等级的了。

稻羽在夜灯市是经常会看到雪花纷飞的,这时候还没降雪反而是罕见的新鲜事。她跟岛津惠走在外头的街道上,一起欣赏着这里张灯结彩的圣诞氛围。

……练剑。

别看她刚才在练剑,其实她今天修行的欲望很低。

人终究是向往热闹的动物,稻羽也不是真的对于社会的氛围毫无察觉……甚至该说恰恰相反,由于某人在福井市的主动出击,使得她的少女心在近期可谓是野蛮生长,连跟那人聊天的频率都增加了,恨不得一天从早聊到晚。

好在是她自制力比较强,还知道剑得练,学得上,除灵委托得做,斩妖除魔不能落下,并且水谷诚那边也是有事情得忙,两人才不像寻常暧昧期的情侣一样天天黏在一起瞎聊天。

因此,平日里练剑是没问题的,但现在恰巧是圣诞节,而日本的圣诞节又过得那么隆重……其实从十一月份就开始张灯结彩了,整个社会的预热就跟隔壁老中的双十一一样得提前好长时间,这既是在为圣诞节准备,也是在为年底的新年做准备。

……健身都还讲究个放纵餐呢。

在这么个氛围中,稻羽确实是受了不少影响。圣诞节这天练剑的心思很淡,甚至往后几天她可能也没那么想要修行,更想找人聊聊或者放松放松,但无奈她看似是来这边上学,但其实学校那边的学业大多数时候都是放养的状态,也没真认识多少朋友,就算想出门也没几个人能陪她。

还真就只有岛津惠了。

岛津惠现在的穿着就是便服,以稻羽的话来说就是她今天穿得怎么这么漂亮,而她则是无奈地叹了一声今天是圣诞节啊,有些家庭还得聚一聚,她就是被家中长辈给压在家里,直到现在才给出门。

“倒是你啊,你怎么突然好奇起了爷爷的经历了……”岛津惠嘀咕道。

稻羽当然不能跟她说,她现在正愁着感情方面的困扰……她当初觉得酒吞的提议就是馊主意,但后来还是没忍住诱惑,根据酒吞的建议,向岛津惠打听了一下岛津彰之的往事。

现在,正是满足八卦之火的时候。

“他啊……”岛津惠撇了撇嘴,似是有些无奈,“爷爷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身为萨摩示现流的传人,相貌足够英俊,名气也很不错,也曾经被誉为天才……仔细想想也知道,他年轻的时候身边是不缺女孩子的……”

当然了,老爷子也不至于真有多风流。

岛津彰之算是个比较传统的贵族继承人的形象,年轻时候的他有过几位红颜知己,也确实都跟那些知己走到了一块,就算现在年岁已高,也还是跟那几位老伴呆在一块,并且跟每个人都孕育了子孙后代,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没得喷,老爷子这是真的久经考验的封建主义战士。

“我现在还有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你是不知道开个家庭聚会有多麻烦,我的兄弟姐妹都有不少了,不过都不怎么争气,现在还得我来传承这个剑道。”

“嗯、嗯……”

稻羽也不清楚,她打听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岛津彰之的往事终究是老爷子自己的事,甭管他年轻时候有多风流,都跟她以及水谷诚无关,他们又不可能拿岛津彰之的故事代入到自己身上。

但人或许就是在寻求那么一点共鸣吧,就算是理论上不能作为参考的故事,也还是会继续以“心理安慰”的想法去听一听,这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喜欢上之后却可以从他身上甚至是其他事物身上找到无数个理由,那么多的理由都在低声说着喜欢他,就好像什么困难都阻碍不了。

真是笨蛋啊。

这种心理真是笨得彻底……

“你真跟水谷他谈上了?”岛津惠歪了下头,小声问道。

“没有。”稻羽当即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承认?

况且她跟水谷诚确实算是暧昧期,哪来的情侣宣称……她自顾自地认下了,那给水谷诚添麻烦该怎么办?

岛津惠生在古板的家族,但她为人并不古板,相反她还挺会照顾人的,也很能看懂稻羽的心思……最近几天,稻羽的心情明显是变好了,在她的旁敲侧击之下,这才发现了稻羽跟水谷诚越发火热的小情侣的氛围。

她又有些狐疑地追问道:“该不会是遇到什么感情纠纷了吧?”

稻羽有些心虚,担心她看出什么,这时候想要回答也没那么简单……但也就是在这时候,稻羽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下,她拿出手机,居然是水谷诚发来了圣诞节的祝贺短信。

「蓝毛水怪:圣诞快乐~」

「因幡:圣诞快乐~」

复读,是人类必备的技能。

当然了,她也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稻羽还是很想跟水谷诚聊一会的,于是就又编辑了几条短信发送过去,其中夹杂了两个可爱的表情包,主要就是想问问他现在正在干些什么呢。

但令人感觉诧异的是,水谷诚却没有迅速回话。

Line有个好处,“已读”的机制能让人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在晾着你,稻羽等了好几分钟,那些短信都是“未读”的标志,又过了几分钟,岛津惠慢悠悠把手机拿到她的面前,上面赫然是发送给“蓝毛水怪”的圣诞快乐的祝贺,不过也是“未读”的状态。

岛津惠:“看来是正在忙了。”

稻羽:“圣诞节有什么好忙的……”

岛津惠:“我也好奇……他现在正在东京,这是看定位就能知道的事情,至于去东京干什么就不知道了,隔了这么远,我们就算想了解也没有途径去了解,还是继续逛一逛吧。”

鹿儿岛市终究是偏僻的南方城市,跟东京相比简直就是乡下地方,岛津惠说起了她下一次也想去东京过圣诞节,或者是去东京多待一段时间,稻羽对于去哪里都无所谓,但聊起东京也还挺有趣的,她去过好几次东京,也在那边遇见过不少人。

甚至还有一个给她印象比较深刻的人……那是在东京某次交接任务的时候遇到的女人,对方也是个除灵师,笑起来整个眼睛都是笑眯眯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看。

当然了,印象深刻,也是酒吞提醒了一句,那女人让酒吞觉得哪里怪怪的……只能说东京确实是卧虎藏龙,有时候从哪个角落冒出什么人来,都感觉神神秘秘的。

且东京除灵师协会的总部,还会跟她联系来着。

她前段时间声名鹊起,就引来了一些官方人员的接触,但她还是保持谨慎的态度……酒吞说过,只要不是神明当面,基本是不会有人能看穿酒吞的存在的,但能避免的接触还是得避免,以免多生变数。

这种做法肯定没错。

而后续那些前来接触她的人少了,也更证明她的做法没错。

起初,稻羽的名声是被一些好事者给传出去的,毕竟这么年轻的并上位实在吓人,但没过多久这股热潮突然就平息下去了,没什么人讨论“年轻的半鬼少女”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横空出世的水谷诚,他的存在成为了除灵师论坛上的顶流。

现在翻开论坛,也是能发现稻羽的讨论已经完全沉底了……在稻羽看来这其实是件好事来着,她并不喜欢太出名的感觉。

岛津惠走着,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地问道:“新年你打算去哪里过?”

稻羽答道:“应该是回夜灯市吧。”

她的老家就在夜灯市……虽然,她在夜灯市好像也没什么都不剩下了。

父母留给她的房子和财产都被之前的亲戚吃了,现在的她也就是在出租公寓里独居,那个公寓她离开前还续了房租,为的就是能在后续回夜灯市的时候还有个落脚的地方,但仔细想想那个公寓其实也什么都没有。

日本有一个传统,那就是会给家里逝世的亲人准备两个牌位,一个放寺庙,一个放家里在家供奉,而在家里的牌位一般还会配合佛龛使用。

稻羽公寓里是没有佛龛的,她现在想想,确实很想给父母准备个在家供奉的牌位,但当年她孤身离开亲戚家的时候,她就是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身上也没钱,当然不可能准备那么多了……因此啊,那个公寓就真的只是歇脚的公寓而已。

但是,她还是得回去吧。

她父母的墓碑,还在夜灯市的佛寺墓园里供奉着……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亲人了,新年在哪里过都是一样的,但她还是想回老家那边,安安静静度过新年,顺道新的一年去给父母扫墓。

在这件事情上,她倒是极为罕见的没有考虑到水谷诚,也就是没有恋爱脑了。

心情还是稍微有点沉重,以及惆怅。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跟水谷诚真的很像,两人就像是照镜子一样……都是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只不过水谷诚已经找到了很多新的家人,而稻羽到现在还在慢悠悠地走着,身旁似乎也就水谷诚一人,以及酒吞那厮算半个……

“要不,你留在鹿儿岛市这边?”岛津惠提议道。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稻羽不解地扭过头去。

“还不是爷爷他啦,好啦好啦,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稻羽你听好了,师父以及徒弟的关系,在任何传承中都是很特殊的关系,爷爷他是很看好你的,像你这种待遇,一般的关门弟子都不可能有,估摸着也是把你当半个继承人来培养了。”

“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理念是传统了点,但我们学的剑道,确实就是被时代给抛下的老古董了。”

岛津惠轻轻一笑,这个要继承传统的女孩,在某些方面的见解却一点也不保守。

“他就是托我给你表达个意思,当然了,你也不是爷爷从小养到大的,不用真把他的意见看得很重要……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新年的时候,要是不介意的话,其实来我们这里过年…也是没问题的。”

稻羽眨了眨眼睛。

“但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回答,离新年不是还有6天吗,就算是在最后一天决定也没问题,到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她的建议,让稻羽一时间竟愣了片刻。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说了声谢谢。

稻羽磕磕绊绊地说她还是想回去夜灯市,但这份感激也是发自内心的……似乎是过于羞愧,她说话都没那么利索了。

岛津惠无比遗憾,就剩酒吞这个没良心的边上起哄,她坐在天桥的护栏上,鬼王小姐瓷白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比白玉还要光洁,她露出满尖锐的虎牙,哈哈笑着。

“回去好啊~”

“说不定,还有别人等着要跟你一起过新年呢……”

这又是在说谁……稻羽暗想着酒吞净在说胡话,但究竟是不是胡话她心底也清楚。她也不傻,酒吞这若有所指的暗示立即就让她联想到了近期令她魂不守舍的少年郎。

她终于也泛起了一丝丝遐想,但她是孤零零的一人,水谷诚可不是。她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找人家过新年?况且、况且……好吧,她也说不出什么况且了,但人不该总是想着那么多的期待,否则期待一旦落空,就会感觉整颗心都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那样的痛,那样的难受。

那水谷诚呢?

水谷诚,他在做什么?

……

……

水谷诚,他败了。

挑战神本身就是……无谋。

真衣小姐不能算是完整的神明,但她也具备着空白的神魂,因而能算作是高贵的半神。

但话又说回来,这跟神魂的关系其实不大,那番激烈的酣战应当是无谋的武士妄图用他的肉身征服大妖,但这种事情稍微对照一下双方体力以及力量的差距就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算有【龙蛇命戒】给水谷诚的体力增幅到24,也绝对不可能是鵺鸟的对手。

败得彻彻底底了。

床上的被单已经新换了好几遍,水谷诚深感天气寒冷因而将女孩揽了过来,深深抱在怀里。女孩脸上的嫣红早就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水润润的肌肤白里透红,浑身上下都是那么的美,且又好像有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烧着,无论是呼吸还是肌肤都是烫得厉害。

但水谷诚依旧觉得身体有点冷,就算是女孩那像火炉一样暖呼呼的身子也很难让他感到暖意。

冷。

他的身子冷,腰子更冷。

被单换了几遍,没说只宣泄了几次……有没有一种可能,当被单需要换的时候,就意味着整个战场已经因为少年少女的鏖战而变得惨不忍睹不忍直视,这才需要中途更换一下被单。

这可苦了水谷诚。

少年初尝禁果,本以为会是纯爱般的点到为止,届时他搂着女孩儿慢悠悠地说些情话,累坏了的女孩儿则躺在他的怀里,一边因为他的使坏而轻轻娇嗔,一边又哼哼哧哧地任由他使坏,两人再这么腻歪着蹭来蹭去,最终相拥着进入梦乡……那是一个多么温情美好的画面。

所以,在第七次过后,水谷诚还有体力留存,但他觉得既然已经达成了七次郎的有趣成就,那歇战也未尝不可,毕竟有时候过犹不及,惹得女孩麻木或者劳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那完全是在做梦!

他是想跟真衣好好温存,但真衣也得肯啊。

水谷诚憋了很久不假,但真衣也是憋了有一段时间了,她被他推下去的时候像是小仓鼠小笨猪,喘起来又像是小猫咪小白兔,可她一旦真正吃到手了,就不会轻易地停下来,这小动物跟大灰狼的转换,简直是无缝衔接的。

“别停嘛……”

“哼哼,这样抱着我,感觉也很舒服喔……”

女孩轻轻掀开被子,涌入鼻腔的就是一股浓烈的气味。除了男孩的气味,还有女孩那点儿风信子的香气,就是闷了片刻以至于有点难闻……她顿时就羞红了脸,偷偷拧了一下水谷诚的手背。但感觉到水谷诚的手掌有想逃的意思,她就又扯过水谷诚的手掌,用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自己细腻柔滑的肌肤。

女孩闭上眼享受,腰腹被轻抚着,似乎也就有了新的兴致。

“唔……”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终于转过身来了。她用她的脸去蹭水谷诚的胸膛,他总说她的肌肤怎么这么烫,但其实他的身子一样很烫,就跟块结实的暖石似的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原来他们都这样啊,她轻轻吹了口气,灼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胸口,惊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简直像是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小桃心。

“平平淡淡确实很温馨,但这种时候嘛……果然不该认输对吧?诚你可是男孩子,要争气点才行!不要忘了你最初的气势啊!”

我也很想争气啊。

水谷诚脸色那叫一个愁啊。

但所谓的人类,就算抵达了理论上的生理极限机能,也做不到像动漫所展示的无限连发以及动漫量,并且腰子以及二弟只会惊恐交加地呐喊,活爹你可别催了,真的已经没有了,一滴都不剩啦!

水谷诚都感觉他的腰子在悲鸣——活爹,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爱护自己的腰子吗?你一点下半生的幸福都不想要了吗?就算是超级腰子也顶不住你这样造啊!

人类极限,就真的只是人类的极限而已。

弹药是需要生产的,就算生命力充沛,也需要时间慢慢转化,而不是说咻的一下就直接弹药填装完毕,然后又咻咻咻地炮轰出去……那玩意不叫人,叫连射炮。而那种交配时常动辄一两天的物种,那得去奇妙的大自然找案例了。

委实来讲,水谷诚的配置以及战力,足够他将世间任何人类女子挑于枪下,甚至面对以一敌多的困境也有杀出重围的底气,但偏偏跟他的对手压根就不是人。

对于人类少女而言能够直接昏过去的体力损耗,对于真衣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就这点烈度的“战斗”……啧,她的疲态更多是心理上的,那种满足以及愉悦,带来了极为慵懒的“疲惫”。

……也就是根本不累。

现在已经过去得十三个小时了,水谷诚是休息了一次又一次,浴室也跟这姑娘去了一趟又一趟,两人是多么热情地拥抱着对方,恨不得把所有学来的理论知识通通用上,就连他的【山茶花血杯】都往嘴里灌了两次,用生命力来强行催促体力的恢复以及弹药的生成。

水谷诚终于在心底打起了退堂鼓,可食髓知味的女孩儿哪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就像真衣基本不会给他歇息的空档啊,这姑娘千娇百媚的,忍了那么久难得放纵,就硬是变着花样地挑逗他,调戏他,又搂又亲又蹭,使出浑身解数要把他榨个一干二净……她是那么的热情,又是那么的爱他,爱他爱到就像是蛇一样恨不得缠在他身上把他勒在自己怀里。

真衣向他索吻,他自然是予以回应,他把真衣给抱了起来,年轻的男孩终究还是受不了女孩儿示威般的挑衅,他恶狠狠地拍了两下这姑娘细腻温软的屁股瓣,以向死而生的勇气发动冲锋!

但冲锋也得有个头啊,男孩暗叹不能再这么无节制地乱搞下去了,于是剧烈地喘了几口气,把红光满面的女孩搂在怀里,干巴巴地说道:“……我们真不歇一歇吗?而且好像忘了做一些保险的措施了,要是怀孕了就不好了。”

“怀孕?”

真衣眨了眨眼睛,望着他,惊叹地说道:“你为了能逃避交粮,居然连这种神智不清的话都说出来了吗?”

不,他觉得不单单是为了逃避交粮,而是为了艰难地活下去。

“不用担心,我现在不会怀孕的。”女孩娇笑起来,那粉粉嫩嫩的舌尖从嘴唇上轻轻舔过去,那像是涂了朱砂一般的红唇似乎更加鲜艳了。

这个动作让水谷诚感觉口干舌燥,想到了一些糟糕的画面。

她羞赧道:“我知道你还不想要孩子,我也还没想要孩子……所以嘛,我把它们都杀~害~了~哟~”

你这个杀人犯!

如此令人悲愤的战报,水谷诚险些没晕过去。但还来不及为他没出世的孩子们感到悲哀,那个罪魁祸首就已经抑制不住脸上的羞涩,她娇羞地低下头去,又如此挑衅道:“那你要来找我报仇吗?”

……战!

此仇不报,妄为人父!

他要跟这个魔女战个昏天黑地,天翻地覆……可现实却是女侠竖起食指轻轻地嘘了一声,接着她狠狠地扣住他的手腕,居然就顺势把他给推到了床上,少侠不由得震惊于女侠这突如其来的勇力,却突然看到她双手松开,可他的手腕却依旧被人给扣住。

“……?”

他视线上移,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那依旧是真衣的脸,但新出现的女孩儿要更加稚气一点,嘴角挂着憋笑一般的表情,她垂下头来,轻轻亲吻他的脸颊,又含住他的耳垂,垂落的发丝就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鼻尖挠得有点痒痒的。

“别动,这是赔礼哦……真的很对不起没能出生的宝宝们呢,所以这份赔礼就请好好收下吧,只要闭上眼睛享受就行了。”

不止两个!

有更多的身子从旁边挤了上来,水谷诚好像听到了好多的笑声,也确实感受到了好几位女孩儿。

完、完蛋了。

水谷诚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窟,面前这女孩儿压根就不是女侠,她估摸着得是从另一个片场偷跑过来的潘多拉魔女,而他就是打开了魔盒的幸运儿兼倒霉蛋,魔女小姐现在使出浑身解数,怎么都不可能放他离开。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挺害羞的……不过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什么都做得到哦。”

真衣其实也很害羞,或许会有人觉得她这么放得开怎么会害羞,但其实她也是头一次这么做,就像她之前还是得有水谷诚的引导才能继续下去的小笨猪呢,只不过她爱水谷诚爱得深切,初尝禁果之后,就想着与他更加亲热,也就放得开了。

真衣的意识只有一个,只不过一心多用,才有这么多的“肢体”能够延伸。

但即便如此,现场给水谷诚的感觉还是格外的……难以形容,他心说这可就真的性别一换评论过万了,这这这,这对吗?

应该是对的吧。

水谷诚久违地感觉到天堂正在召唤,有个小天使高唱着哈利路亚就要在他面前打开天堂之门接引他上天堂,但转念一想这不对劲,他堂堂武士兼职阴阳师怎么看都不像归天堂管的那一批人,如此胡思乱想没能坚持几秒,这个念头也很快消失了,他并不是完全被动,甚至过了一小时女孩又把主动权交给了他,他不忙都不行。

12月27日,清晨。

中途有所休息,但少年少女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出过房门。战火终于停止,水谷诚就这么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那蒙蒙亮的天空,又是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孩,没过多久就沉睡了过去。

任由下面的车流多嘈杂,都惊扰不到这两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只要抱着彼此就能有无限的安心感,连世界末日都别想把他们从相连的梦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