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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0章宫水稻羽在练剑·大野市的山妖·千鸟讨厌浪费

你说这是恋爱游戏?327 · 给我一杯可乐 · 8,565 字

  傍晚,

  宫水稻羽仍在练剑。

  唰!唰!!

  木刀轻而易举撕裂空气,一刀接着一刀斩击在立起的硬木之上,这块立木的左右两侧都已经被斩得残破不堪,树皮彻底剥落,底下的木屑也被木刀硬生生抽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大坑。

  当水谷诚在享受逛街乐趣之时,宫水稻羽便在执行着她朝三千,晚八千的日常修行,如此怒喝着抽打立木,倾尽全力之下,整块立木都摇摇欲坠。

  这是纯粹的暴力。

  宫水稻羽的数值一向不弱。少女得益于她的半妖体质,肉身数值绝对惊人,一手力量和体力没有10也得有9,属于是一爬上并阶位就自动获取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天生神力”的种族天赋,令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以暴力著称的鬼族。

  而这还是她的常态,半妖的常态之下,力量也不会过于惊世骇俗,想要真正解封肉身的力量,那还得令体内血液沸腾起来……就譬如鬼血暴动的宫水稻羽,她在数值上将会步入非人之境,在肉身方面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暴力的抽打,其声如雷。

  训练场中,师兄师姐们听闻此番动静,也是纷纷噤声,对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妹没有丝毫的意见。

  从宫水稻羽拜入萨摩示现流门下,追随岛津彰之拜师学艺,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剑道馆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严厉的岛津大师新招了一个学生,那新来的小师妹就是个超级关系户,一进门就几乎是关门弟子级别的待遇,每天都能见到老爷子亲自上阵单独指导,这待遇简直羡煞旁人。

  并且,小师妹的天赋貌似很吓人。

  要知道,剑道的修行是要熬时间的。

  哪一个阶段该做什么事,古武流派都给你规划好了,除非你真的是天赋异禀,否则基本都这几个月学这一样东西,学完了练熟了才进行下一样技能的修行,如此节奏之下,一整个流派学完,没个几年十几年是不可能的。

  但这个新弟子一来,这进度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啊?

  众人就看着这位飒爽不失娇俏的小师妹频繁出入于剑道馆,其风头甚至把岛津大师的亲孙女岛津惠都给压了过去,她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完成萨摩示现流的修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来的速通玩家!

  但是,唯独岛津彰之没有丝毫意外。

  早在宫水稻羽开始握剑练剑的那一刻起,岛津彰之就看出了宫水稻羽的底子——她压根就不是什么第一次握剑的菜鸟,相反她是有着丰富经历的厮杀汉。

  这就好办了。

  像宫水稻羽这种实战转理论的练剑之人,跟真正的新人完全就不是一种生物,她在残酷的厮杀中存活了整整三年,再次也是一头凶残的野狼。

  别人还在琢磨杀意是什么,气息是什么,意志又该如何体现,宫水稻羽就已经一键跳过修行,快进到了下一步。

  教导宫水稻羽,岛津彰之要做的其实就是纠正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习惯,并且将萨摩示现流的套路以及精髓传授于她,而不是让她跟个菜鸟一样每天挥剑练上几个月。

  那些基础的东西,只要给她开个头,她自己就会从自己过往的经历里汲取养分,不断壮大自身的剑道。

  并且——

  “毫无疑问,她也是一个天才。”

  能被剑圣举荐的人,确实不是一般人……宫水稻羽的学习能力很强,尤其是她下定决心苦修剑道,拿出了她斩妖除魔时三年如一日的毅力,如此专注的学习令她的剑道修行突飞猛进,举一反三也不过是常态。

  如此练剑奇才,难怪能靠野路子握剑厮杀整整三年……

  当然,有着“剑圣举荐”的前置条件,岛津彰之对于宫水稻羽的剑道天赋其实没太多意外。

  真正令他感到震惊的,反而是宫水稻羽的修为——在知道宫水稻羽是并上位的那一天,岛津彰之是真的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十五岁的并上位……

  这是哪里出来的妖孽?

  好在宫水稻羽有所解释——她隐去了体内酒吞的存在,透露出“半妖”的身份,作为自身怪力以及灵力的来源。

  有了这个解释,岛津彰之才释怀了一点。

  这半妖的身份也是登记在宫水稻羽的除灵师档案上的,想要查证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宫水稻羽没想过隐瞒半妖的血脉,血脉方面太难隐瞒了,稍微一查就能查出异常,她真正要隐瞒的是酒吞童子的存在。

  所以,宫水稻羽现在的身份是官方的半妖除灵师,血脉登记为“鬼族”,特征就是“怪力”。

  就是这么一位耀眼的后起之秀,令岛津彰之百感交集。

  嘭!

  木刀斩落在立木之上。

  岛津彰之望着宫水稻羽,目光不由得深邃起来。

  年仅十五岁就已经取得如此成就,鬼血对她的帮助又能有多少?寻常半妖鬼族可没有这么强的修行天赋,唯一的解释就是宫水稻羽自身天纵奇才,在三年间修行到了并上位……如此天赋,在老爷子的记忆中,恐怕也不比当年那位名震京都的巫女弱上多少了。

  岛津彰之本就苦恼于后人天资愚钝,这一对比,如何不心情复杂?

  这要是他孙女该多好……

  哪用得着忧愁剑道传承之事?

  嘭!!

  最后一刀暴力挥砍,前方的硬木轰然断裂。

  常人劈砍数年都不一定完全断裂的立木,宫水稻羽靠着怪力以及剑道,硬生生将其破坏殆尽,而其使用期限甚至刚过一个月。

  训练场外,有弟子被喊了进来,那弟子一进门就看到完全断裂的立木,当即瞪大眼睛,看向宫水稻羽的眼神已经不复好奇,只剩下满眼的惊恐。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母暴龙!

  “搬出去。”

  “换一根新的立木进来。”

  “是!”

  此刻,宫水稻羽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日份的修行才算告一段落。

  今天学的新东西,其实已经学完了。

  后续的挥剑,不过是她个人的功课,如今练了一个多月,每天不挥剑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看向前方的老人,认真道:“老师,我接受了除灵师协会的任务,晚点得去赶新干线了,明天和后天的修行可能得暂缓一下。”

  岛津彰之:“没问题,按照你的节奏去修行吧。”

  岛津彰之自身就是“天才”。

  从小就修行剑道的他,反而更容易理解宫水稻羽这异于常人的修行模式,她既然主动去历练,那就让她去了。

  只不过——

  “跟我过来。”

  岛津彰之沉吟片刻,似乎是早有准备,领着宫水稻羽步入一间和室,在刀架上便收藏着诸多刀剑。

  “把这把刀拿上。”

  等宫水稻羽离开剑道馆时,她背后就多出了一把由布条包裹着的大太刀,少女掂了掂手中刀剑的分量,不由得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酒吞撇了撇嘴,说道:“这也不是什么传奇名刀,无非就是比寻常刀剑锋利点、坚固点,用来砍杀小妖倒还可以,但对上大妖……凭刀剑如何破得了防御?还不如你的血刃。”

  血刃本质上是“术”,其锋利程度是可以自由强化的,用来斩妖除魔简直不要太爽。

  “身为剑客怎么能没有刀剑?而且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把刀,老师给的!”

  宫水稻羽看法不同。

  术归术,刀归刀。

  宫水稻羽心情愉快,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走吧,去准备一下任务的事。”

  身为官方除灵师,宫水稻羽如今能够借助官方提供的平台,跨地区接受并执行任务了。

  这走着走着,宫水稻羽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了身后。

  岛津惠正朝她招手,背着一把同样缠绕着布条的大太刀。

  “稻羽,一起走吗?”

  此行,最终是由宫水稻羽以及岛津惠组成了临时小队,一个并上位,一个纸中位,属于是大佬带萌新的标准配置。

  也算是偿还一下岛津家的恩惠。

  宫水稻羽跟岛津惠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她孤身一人来到鹿儿岛县,无亲无故的,也就剩岛津惠一个同龄人能够交朋友。

  而巧的是两人都是十五岁,在转学的班级选择上,自然也是转成了同班同学。

  在剑道馆对练,在校园内同班同学,又都是除灵圈的知情人士……两人的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岛津惠基本就是宫水稻羽在鹿儿岛县的导游,在修行之余,填满了宫水稻羽整个社交的时间。

  新干线,两位少女挨着坐下。两把大太刀自然有其去处,不至于被扣押下来。

  岛津惠搓了搓手:“有点忐忑。”

  “忐忑?”宫水稻羽不解。

  “也可以说是期待……我还没有执行过除灵委托。”岛津惠如实道。

  宫水稻羽沉思着,微微点头。

  这么一说,宫水稻羽倒是弄清楚了。

  岛津惠的修行不过才到纸中位,而她修的又是“舍生忘死”的萨摩示现流,岛津彰之肯定是不敢把她放出来的。

  至少,在她抵达并阶位之前,她都不应该出山。

  纸阶位的萨摩武士……那死亡率只能说能不能活全看运气。

  如此背景之下,岛津惠已经憋了很久了。

  岛津彰之似乎也知道自家孙女的想法,在听到她想跟着宫水稻羽一并行动之后,再三斟酌了许久,终究还是把岛津惠给放了出来,让岛津惠去跟宫水稻羽学学,顺道也是在间接委托宫水稻羽照顾下自家不成器的孙女。

  有并上位的半妖除灵师,安全性可谓是拉满了。

  所以,宫水稻羽的刀既是赠与天才传人的礼物,也是委托她守护自家孙女的谢礼。

  酒吞说得多么不堪,但那把刀可是岛津彰之收藏着的刀剑,能被强阶位的剑道传人收藏的刀剑,高低也得是“名刀”的品质了,寻常除灵师根本找不到这么好的刀。

  宫水稻羽很是聪颖,很快就想清了其中的关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这反应,让岛津惠愣了下,随即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叹息道:“我没那么差劲吧?”

  不,纸中位的萨摩示现流,真的很招笑。

  “反正,我是想跟妖怪战斗一番,至少练了那么久的剑,总得跟妖怪试一试吧?”

  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

  宫水稻羽想了想,默默地把自己的嘴给闭上。

  她有种怪怪的感觉,每次看着岛津惠一些好似不能理解的行为,都是她之前做过的……所以有种强烈的黑历史的羞耻感。

  “先休息吧,从这里到福井县,得好久呢。”

  上千公里的路程,就算是坐新干线也得大半天。

  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夜景,宫水稻羽靠着座椅靠背,缓缓闭上了眼。

  ……

  ……

  同样是深夜。

  福井县,大野市。

  高木敦坐在营地的中央,四周围着一圈简易的木椅,坐着几个朋友。

  木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火光在黑暗中跳动着。

  往前,营地的中心是架起的烧烤架,烧烤架上炭火正旺,几串还未烤熟的肉串在热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阵阵烟雾,混着木炭的焦香飘向远处的林间深处。

  现状也不难理解,他跟朋友正在山地露营。

  几位许久未见的大学社团成员纷纷找了个理由凑在一块,趁着10月份秋高气爽之际放松一下心情。

  露营,就是挑在春秋季节了。

  也都是中年大叔了,在这露营肯定就不会有什么讲鬼故事或者都市传说的环节。

  仰头看一看头顶的夜空亦或者是山地的风景,再聊聊人生以及近些时日操蛋的职场以及社会,抒发一下中年人的牢骚,这次露营就算有足够的乐趣了。

  高木敦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一瓶冰凉的啤酒。

  “哎,高木,你那边是不是有点太黑了?要不要我拿个提灯过去?”一个朋友拿起肉串,朝高木敦喊道。

  “不用,我这儿还好。”高木敦往嘴里送了一口啤酒。

  会很暗吗?

  男人手边也有提灯以及手电筒,当然不用麻烦别人了。他转头看了下身后的帐篷,后面的林子比较密,看着自然也就黯淡了许多。

  他打开提灯,放在了地上。接着又打开手电筒,一道白色的光柱刺破了夜色,直直地射向林间。

  光束扫过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十月份的季节,大野市山地的树木也开始渐渐染红,半黄半绿的枝叶挂在树梢,树干上斑驳的苔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咦?”高木敦皱了皱眉。

  他似乎在光束扫过的某处,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唰啦啦——

  他猛地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一个方向,可林间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

  男人嘀咕道:“奇怪……”

  “怎么了?”朋友察觉到他的异样,也转头看了过去。

  “……没事。”高木敦低声说,但眼神依旧停留在那片黑暗中,“刚才好像是看见了兔子还是什么……应该是小动物吧,速度挺快的,没看清。”

  那朋友挠了挠头,有些好笑道:“看你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是遇见鬼了。”

  “鬼?哈哈,这倒是一个有点意思的话题,说起来,这里不就是经常传闻有鬼怪出没吗?”

  “嗯,有吗?”高木敦感觉好奇了。

  “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啊……唉,我都是从小听到大的了,总是说这边有什么山妖啊,鬼怪啊,河边还有什么抓人的水鬼……这些你就没听过吗?”

  高木敦关上手电筒,不禁笑了起来。

  “这当然有了,但这些都是讲给小孩子的故事吧,而且还是到处都有的……别说是我们这里了,就算是其他的地方,小孩子们听的也是一样的故事。”

  “会有什么鬼来抓人啊,会有什么鬼把人拖下水啊,如果就说不能太晚回家,或者说不听话就让什么鬼把你抓走……都是这么吓人的,我现在吓我家的小崽子,也是这么说的。”

  高木敦似乎感觉好笑,当年被吓唬的小孩也成了吓唬孩子的长辈,倒也是中年大叔为数不多的乐趣。

  他挥了挥手,从烧烤架上拿起烤肉。

  那朋友也不说话,大手一挥就是拿起了五根烤串,左右各递出去两根,交给了旁边的手。

  “说起来,小井和吉川呢?”高木敦低头咬了口烤串,随后问道:“他们不是去解手吗?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应该是神隐了吧。”

  “神隐了?”

  “被鬼给吃掉了,所以就神隐了。”

  大泉的声音格外低沉,带着一丝嬉笑般的笑意。

  这跟笑话似的说法,一下就给高木敦听愣了。

  他看着坐在火堆旁的朋友,眉头紧皱。

  最终,高木敦摇头,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在跟你说正事呢,这时候就不开玩笑了,爷爷讲妖怪故事的环节先翻篇,纠结这个没什么意义。”

  高木敦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提灯以及手电筒:

  “而且,这山间露营还是得小心一些的,你也知道迷路或者遇到意外有多严重,这可马虎不得。”

  他一边说,一边望向火堆旁的其他人。

  可没人说话。

  这时,高木敦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们六个人一起出来露营,就算小井跟吉川去解手还没回来,但这营地里也还剩下四个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剩下他跟大泉还在聊天,其他两人只是沉默,时不时拿上一根烤串,然后就只管埋头猛吃,一句话都不说。

  就算是现在,他们依旧是沉默的模样。

  忽然间,高木敦的背脊一阵发凉。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就算是站在原地也不免感觉有些阴冷,他左右看了两眼,语气变得有些艰涩:“要是他们真的没消息的话,我们可得去找一找,要是不小心摔下哪个坡……”

  他越说,声音越低。

  这时,高木敦的口袋里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男人如蒙大赦般清醒,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朝三人道:“先等一下,我去旁边接个电话……待会就回来。”

  见鬼!

  见鬼见鬼!!

  怎么好像哪里都不对劲?

  高木敦格外的慌乱,从营地里走到了树后面,他倒是也聪明,就这么偷偷摸摸打量着营地里正在笑着的大泉以及其他沉默的两人,往外越走越远,直到完全躲进了林子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伙人是怎么回事?

  但又看不出什么……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吗?会不会是他们在合伙吓唬他?

  高木敦是不怎么相信神鬼之事的,饶是如此,撞上这奇怪的场面也不禁犯怵……他暗暗嘀咕了一阵,终于找了个茂密的灌木从蹲了下来,借助灌木丛的掩护,看起了打过来的联系人。

  这联系人是谁?

  高木敦看着电话号码感觉有些陌生,但还是接听了。

  “喂喂,请问哪位?”

  “这边是大泉伦,叫我大泉就好。话说回来啊,高木,你现在逃跑到哪里了?”

  是大泉的声音。

  高木敦猛地噤声,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身后,远处的营地光亮依旧引人瞩目,而大泉的身影依旧坐在那块,纵使相隔有一段距离,但高木敦依旧看得出来,他手上绝对没有拿着手机。

  如果大泉没在打电话,那在跟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高木,你怎么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怎么没有鬼了?”

  “……你说什么?”

  “你看看,我不就是了?”

  这个沉闷的声音,是从高木敦背后响起的。

  一个仅有独目的脑袋从灌木丛挤了进来,浓密的毛发就像是猿猴亦或者野人,嘴角的裂痕夸张地咧到耳根,朝里面的高木敦露出一个恐怖的笑脸。

  它低声笑道:“那么高木,现在,你可得开始逃跑了。”

  ……

  ……

  “可以。”

  最终,水谷诚同意了前去福井县的决定。

  他在哪里都能打魂游,地点的限制压根就无所谓,而比较巧合的是福井县正是古越州的隐藏地点,听说宫水稻羽有任务要在福井县,那他也就过去凑一凑热闹了。

  最近都只是在Line上聊天,确实该跟稻羽碰个面了。

  “还有啊,大野市也是座不错的旅游城市。”

  “我听人类说,每年10月到次年的4月份,那地方都是很好的去处,据说是有很不错的风景……值得一看的那种。”

  化屋茶茶的旅游常识,懂得真比水谷诚还多。

  “我就去给老大你安排一下,不过要不要告诉因幡呢……哦呵呵,算了,我就不告诉她了,到时候我把她的地点发给挖出来,咱们直接去线下开盒就行了,惊喜绝对比平庸的相遇更有趣!”

  宫水跟茶茶的关系,还真挺不错的。

  水谷诚没有意见。

  至于化屋茶茶的意见,则是明天出发,如今深夜确实不好安排,并且化屋茶茶自个也没想在深夜搭乘新干线急匆匆上路……反正他们又不是在鹿儿岛县,宫水稻羽离得远来得慢,他们明早慢悠悠地出发,宫水稻羽估计都还在办理酒店或者民宿的事呢。

  散会!

  水谷诚推开自个的房门,忽然间察觉一道无比犀利的目光,定睛看去发现昏暗的房间之内,有蓝紫色的电弧正在围绕着一个身影轻轻跳跃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

  哟,千鸟啊。

  千鸟正蹲坐在床头,双手环过膝盖,直勾勾地看过来。

  水谷诚原先正在沉思,如今看到坐在床头沉默不语的千鸟,顿时就打了个激灵。【心眼】迅速活跃起来,俨然是察觉到了少女发梢间正在急速跳动的电火花。

……会被电焦的。

就算是人类10的体质,也只能屈服于

雷霆的威慑,这千锤百炼的肉身竟然如此孱弱!

所以,不能笑。

水谷诚努力绷住嘴角,主要是千鸟的打扮就充满了可爱的感觉,无论是头上顶着的睡帽还是身上披着的宽松的睡衣睡裤,整体形象都很像一个深居简出的宅女……为了不笑出声以至于顶着个爆炸头黯然退场,他险些憋出内伤。

很不容易啊。

千鸟还是可爱的,尤其是换上了一身常规的服饰之后,那非人感变淡,身上少女的气息就更重了。

这确实是他心目中非常值得点赞的爱刀

了。

就是不知为何,千鸟那看垃圾的眼神··嫌弃的味道是越来越重了。

千鸟:“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水谷诚:“?”

霎时间,水谷诚眼中只剩下清澈的愚蠢

“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误会。”

水谷诚举起双手,以示自身毫无威胁。不过,千鸟的反应比他更加迅速。

刀魂少女扭扭捏捏了一阵,终究是抓着睡帽的边缘往下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沉默当即就破功,面红耳赤道:

“你应该把心思更多放在剑道以及力量的修行上才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沉溺于温柔乡之中呢?像你这样的男人,难道器量就仅仅止步于此吗?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不要再做这种让人看低你的行为了!”

说罢,少女当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刀架上的千鸟丸里。

这给水谷诚看愣了,话到嘴边的解释当即就给咽了回去。

什么一击脱离?

连个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真是婆妈到家

了。

但千鸟的退缩倒也有个好消息,那就是水谷诚能舒舒服服地睡一个好觉,不用太担心被千鸟给电麻了。

至于该如何安抚这疑似炸毛的千鸟?

…等找个机会役神降灵,有心灵相通的buff相助,难题不攻自破!

水谷诚抻了个腰,顺手抄起了刀架上的千鸟丸,一如既往把千鸟丸给放在了枕边,而佐鸟佳子则是从室外啪嗒啪嗒跑了进来,室内拖鞋一踹,直接大字型倒在床上,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

“怎么累成这样?”

佐鸟佳子:“秋穗姐姐修行的时候,花花不小心跟着跑进地下室里了,然后土蜘蛛正好在外面…呜,花花被吓晕了,还好是琉璃子姐姐帮忙救了回来,不过花花一整天都很害怕,总躲在角落里,担心死我了。”

水谷诚:

不得不开始思考起来,在妖怪随处可见的宅子里养猫,对猫猫来说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忍一忍吧,花花。

被吓,总比在外三餐饿两顿好。

不过佐鸟佳子也不全是抱怨,她揪了揪头顶的小鹿睡帽,满心愉快地给水谷诚道了一声“谢谢大哥哥!”,这么一声感激,顿时就令水谷诚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水谷诚的心情+50)

躺在床上,佐马佳子睡得比水谷诚踏头多了。

水谷诚在迷迷糊糊之中,倒是感受到了刀剑所放的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压力,床垫微微有所反馈,就像是多了个人坐在床头,他没有感觉到危险,自然也就没有睁开眼睛去看,捂了下额头,沉入深度睡眠之中。

千鸟:“.

别多想!她才不是想跟这个笨蛋刀主睡一起!

从之前就嗤之以鼻了!

天天这么搞,也不怕心中锐气被温柔乡给磨灭掉吗?

但话又说回来,她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邪恶刀魂,她看得出来——这笨蛋刀主是真心在给她庆贺,陪她在外跑了几个小时不说,还买了一大堆衣服塞在衣帽间里··虽然有把她当衣架子的嫌疑,但送了就是送了,这份心意她还是承认的。

而、而且!

你看看,现在衣帽间什么衣服都有,连睡衣都有了,要是都买回来却不穿的话,那些衣服不就全都浪费掉了吗?

给别人穿是不可能的!这是刀主送她的!

谁都不准拿!

那能穿的就只有她了……这个天生邪恶的双刀流渣男刀主,肯定是想到了这一层关系,这才买了这么多衣服……这就是在无形地给她压力,让她在舍不得浪费的情况下换上这些衣服,然后像个人类一样生活下去,然后、然后·······

“就一次……”

呼·····吸…··深呼吸。

千鸟浑身僵硬地躺在了床上。

背对这笨蛋,觉得有点不太安全。

这是不是太容易被人从背后袭击了?!转过身,正对着他。

这还不如背过身!

千鸟辗转反侧,一整晚都没能睡着,最终就是以蜷缩起来的姿态背对着某人睡在床的最边缘,像只蜷缩起来的傲娇小猫,打死都不愿意再接近那笨蛋刀主一步。

“已经早上了?!”

趁着水谷诚还没睁开眼,当即就躲进了千鸟丸里。

水谷诚: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你可以觉得我是个瞎子,但你不能觉得我的心眼】也跟着眼睛一块瞎了。

还有,这床单都被压出褶皱了,怎么着也得毁灭证据了再逃吧?

水谷诚揉了揉眉心,倒也没去戳穿千鸟

十月五日,正是周六。

古屋琉璃子以及古屋秋穗留守夜灯市。

水谷诚则是找古屋琉璃子把剩余的灵魂

用以强化,上次强化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这段时间他前半段是在探索密林,后半段是在探索毒泽,毒泽的怪物没那么密集,但怪物的质量很高,他攒了这么长时间,灵魂总量也就来到了五万多,小捏一下背包的灵魂,顿时就凑出了两个灵力的强化。

(灵力:50】

强下位的进度,正式抵达一半。

完成了最后的强化,水谷诚领着自家的式神以及化狸大秘书,风风火火赶往了新干线的站台,搭乘新干线,一路直达福井县的大野市,刚下车站,走出站台,就听到了路边的行人在议论。

“听说在山上,有一群人被警察给运了下来····…”

PS1:8K更新!

更新榜是滞后一天的,所以当时18天1

8w更新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