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学生会会长的胸章,回娘家的小福神
你说这是恋爱游戏?327 · 给我一杯可乐 · 1.1万 字
有新入手的关键道具,当然得去试一试了。
水谷诚入手了学生证之后,立即就意识到了这件道具的作用,把佐鸟佳子给喊上,马不停蹄地就往校舍的方向赶。
“大哥哥又想去试探那条走廊了吗?”
“是啊,这学生证很特别,说不定就是让我通关的道具。”
一路奔袭到校舍。
水谷诚也没去看望古屋琉璃子,直接就从走廊中间的楼梯口拐了上去。
上到校舍二楼,就跟之前所经历的一样,入目所及之处的走廊被无声拉长了过去。
左侧的墙壁微微扭曲,墙纸剥落得斑驳不堪,露出底下泛着霉斑的水泥层。
从中间登上校舍二楼的他,又一次被抛到了走廊的一端。
水谷诚掏出了学生证。
这时兴许该应景地来一句“变身!”,但考虑到气氛的影响,水谷诚还是默默把吐槽欲给咽了回去。
小福神缩小了身形,趴在水谷诚肩上,一扭头就是位从容端庄的“少女”,这张陌生的脸晃得她心慌慌的,轻轻戳了下水谷诚那结实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触感跟视觉完全就是两码子事!
外在看着像是个纤细瘦弱的平平无奇弱女子,但这手指一戳下就是结实的腱子肉,这精壮的胳膊抡起来一拳头能把人的脑袋给锤爆,又有谁能想得到这层外在的美少女幻觉之下,竟然是个天生战狂的恐怖武士?
这是堪称人类极恶事件的视觉诈骗!
水谷诚倒是毫不在意。
他目光扫向那一个个门牌号,他在楼下记得很清楚,这座校舍的二楼拢共就那么七八个门牌,根本不可能容纳这么多房间。但此刻,它们就真实地存在着,一排排过去十余个都数不下来,堪称是一条绝对绝望的通道。
而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走廊的最右侧,被扭曲后的空间,那里就是通往校舍三楼的唯一通道——一段狭窄的斜坡式楼梯,它的角度很不对劲,像是被人强行掰弯了方向,硬生生挤压进墙体之中,视觉效果来看简直就像是要往墙壁里走一样,与整座校舍的结构格格不入。
就算是跑,也跑不过去的。
走廊实在是太长了,中间会被无形的学生会灵体给挤压,然后会有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鬼手往他身上掏……老实说这个环节略显鬼畜,他甚至觉得他像是某个电车系列内的女主,挤在这走廊里特么的有数不尽的走廊痴丨汉对他图谋不轨!
“来吧,家人们。”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柊丘私立学院学生会的一员,看在we are family的份上,就让小弟我……咳咳,小妹我通过吧!”
披挂着“今川瑛”的幻觉系伪装,水谷诚把佐鸟佳子喊进了护身符,随后往前走。
这一走就不得了。
在他上一次的探索中,伴随着咒死条的上涨,他渐渐的会看到一些本不可观测的灵体,并且会逐渐走向与走廊截然不同的“美好世界”,那世界充满鲜花、阳光、微笑,所有死去之人通通在里面幸福快乐地生活着,好似永远不会停止那欢快的笑声。
而这整个过程都是渐进式的,最终咒死条涨满了,他也会彻底死在那个诡异的世界。
但这一次,他却一脚就踩了进去!
视线中,整个世界直接换了个模样,依旧是走廊的场景,却直接就坠入了之前咒死条80往上才能窥见的“新世界”。
昏暗潮湿的阴森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媚,远处悠远的天穹一片光明,蓝天白云好不悠哉,又有阳光正慵懒地洒在护栏上,金色的光斑跳跃在栏杆之间,晃得人几乎要忘记一切烦恼。
依旧是一群学生围在护栏旁交谈,欢笑不断。
“今川,你也来了啊?”
有人迎了上来,跟水谷诚寒暄。
上一次水谷诚误入此处时,四肢僵硬头脑昏沉如傀儡般无法动弹,但这一次他却好似格温小姐摇啊摇,主打一个不受影响。
面对众多学生的迎接,水谷诚怕多生事端,也就闭口不语。
“没有咒死的提示。”
“直接走。”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拦他,也不会有痴丨汉鬼手来扒拉他,他就一路在走廊中通行,收获一声声与“今川瑛”相关的问候。
“我就说你不会有事的……”
“你到底是躲哪里了?我们跟你爸妈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叔叔阿姨哭得都不成样了。”
“好多人都说你下落不明一定是遇难了,我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就遇难了呢?”
“来这里吧,过来,过来……”
水谷诚走着走着,却感觉握在手中的学生证微微发烫,就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瑛,过来吧。”
伴随着尘埃落定般的呼喊声,水谷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学生证上溜走了。
此刻,水谷诚已经接近了这条走廊的尽头,而拦在他面前的,乃是之前所见到过的金田隼也,以及戴着眼镜看起来格外可爱的少女眼镜娘。
那少女胸前的学生证上,就写着【土方优依】。
经过线索的串联,水谷诚猜测这位就是“副会长”——在之前教学楼捡到的日记残页内,简要地讲述了金田隼也以及小泉花子的感情纠纷,其中最后一篇就有提到过,金田隼也跟学生会的副会长走得很近,疑似是出轨了,这才跟小泉花子一刀两断。
就是这两人么?
水谷诚定睛一看,却不禁面露愕然之色。原来在走廊的尽头,除了金田隼也、土方优依两人,还存在着第三道身影。
——那人是今川瑛。
她衣裙破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了。
浑身皮肤破破烂烂,像是被撕开后强行黏回去的,连缝合线都没有,却也正是因为没有缝合线,看起来才更加恶心、惊悚。内里的血肉简直像是用肉糜填充起来,松松垮垮,且右边大腿还缺了一口,像是被野兽永久地咬去了。
她就站在同样戴眼镜的少女身后,被扯烂的眼眶内流出泪水。
……这玩意是残魂?
不对,今川瑛死到现在都上百年了,早就堕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怪谈,方才灵魂都被他给爆了个彻底,哪还有残魂一说?
如今水谷诚经历得多了,加之对罅隙的了解,在这类事上也就有了判断。
这恐怕是执念,某种强大的执念附着在她的学生证上,最终在执念所祈求的地方显露了出来。
这么一来,哥们不就露馅了吗?
水谷诚屏息凝神,不动声色地做好了拔刀的准备。
但事态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
今川瑛的执念,朝着水谷诚微微鞠了一躬。
而捧着笔记本握着签字笔的土方优依,则是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手中本该唰唰落下的签字笔停在空中,接着就是将笔记本给合了上去,连带着金田隼也亦是迷茫地望着他。随即,两人都犹如僵硬的木偶,自顾自地往两边散去。
“他们也神智不清?”水谷诚蹙眉。
他起初还以为,金田隼也跟土方优依都是这处怪异的核心,应当会像他遇到的BOSS一样具备意识,亦或者还有一场BOSS战在等他。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连他们也只是浑浑噩噩的傀儡。
也对。
他想起了之前死亡时的触动——这地方所残存着的并非灵魂,而是连灵魂都消亡之后的某种残留,说是具备意识未免太过离谱,应当是众多执念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这诡谲的场地。
而金田隼也、土方优依,这两人不过是生前的身份特殊,亦或者是死亡时有其他讲究,这才会以类似于“管理者”的形象登场。
这样也能解释得了,当今川瑛的执念抵达此处,她的执念也会融合进这片狭小的天地之间。
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
那这里的执念,他们不断汇聚在此,上百年未曾消散,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水谷诚轻易地越过了守在尽头处的少年、少女。
他们并没有试图阻拦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两侧。
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阶的那一刻,他猛然间转过头去。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那些原本在走廊上谈笑丨风生的学生们,不分时代不分男女,此刻全都静止不动,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原先喧闹的走廊直接坠入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那些空洞的目光一丝不漏地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自己就好像站在舞台的最中央,一仰头便是万众瞩目的聚光灯,内心任何微小的想法都无处可藏。
水谷诚站定了一会,伸指轻轻敲了下楼梯处的墙面。
这里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有那些近乎凝固下来的空洞的目光。
水谷诚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向上走去。
楼梯狭窄而陡峭,墙面上尽是剥落油漆以及发霉的斑驳痕迹,尽头处竟然不是三楼,而是一扇半掩着的木门,光线从门缝中透出,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空间异常宽敞。
水谷诚看了眼头顶的门牌。
——【学生会办公室】
水谷诚推开门,缓缓步入其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发霉的气味,四方摆放着桌椅、书架、橱柜,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墙壁上则是一些奖状以及荣誉,但地面以及各类家具上都铺满了厚重的灰尘,连他走进来的脚印都清晰可见。
破败而陈旧,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过来了。
水谷诚环视一圈,就从背包里拎出来老黑的烛台,借助烛火的光芒,地上浮现出了清晰的脚印痕迹。
这一次所导向的位置,是学生会会长的办公桌,这抽屉是能直接打开的。
形成路径依赖了嗷,不开烛火都懒得去搜了!
水谷诚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抽屉里总共就几样道具。
首先是一枚胸章。
【学生会会长的胸章】
【描述:私立柊丘学院学生会会长的私人徽章,在校园活动、会议或对外交流时,徽章是身份的直接标识。寄宿了特殊的执念,在某些时刻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评价:自己人,别开枪!】
金色的胸章,印有“学生会会长”以及私立柊丘学院的校徽。
水谷诚把它放在手心,统子这描述啊,葫芦里不知道在卖什么药,暂时没有研究的思路,就把这东西给收起来。
下一个,不出意料是作为剧情补充的日记。
【金田隼也的日记】
【描述:花子,她能逃得掉吗?】
这开篇第一句话,就让水谷诚愣住了。
“……渣男兄,你这是?”
老爹我有不详的预感。
往下看,就能发现这篇日记并不是在讲述什么大危机或者故事的真相,反而像是金田隼也在临死前的呢喃……也是,这些日记所记录的,可不就是死者的执念亦或者恐惧么?
【我不能对她说出真相,知道得太多会害死她的。】
【转学,她必须得转学,才能有活路。】
【最近做的事情,让她对我很失望吧……】
【我还听说她的父母受工作调整,打算搬离这里了,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花子,就这样离开这里吧。】
【然后,我们也有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绫子老师愿意配合我们了,我们必须得杀了他……杀了宗一郎,不止是我们,学生会的其他人,甚至是这座城市的人,更多更多的人,也才能获救。】
【今晚,一切就在今晚。】
【神明啊,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请保佑我们吧。】
这一篇日记,算是颠覆了水谷诚对于“金田隼也”这个人的看法。
之前教学楼的日记中,以旁观学生的视角展开,就揭露出金田隼也竞选为学生会会长之后,态度开始变得傲慢、不近人情,并且还跟学生会的副会长土方优依暧昧不清,曾经的青梅竹马小泉花子就被他给伤透了心,随后两人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泉花子竟然还休学了一段时间。
但如今情报更新,这渣男的头衔好像骂错人了。
“这个学生会,他们才是真正的当事人,在当年恐怕已经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并且还在最后的时日组织起了一次反抗。”
“佐藤绫子,这个老师又一次出现了,她本来是一起监督特别培训班的老师,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然被学生会的人给策反了,决定帮他们一起杀死柊原宗一郎。”
水谷诚想到了沉在湖底的佐藤绫子,又想到了二楼校舍,那看似空空荡荡实则挤满了学生的走廊,就不禁长叹一声。
很显然,当年少年少女们组织起来的反抗,没能成功。
可能是受制于人?也可能是柊原宗一郎留有后手?
但无论过程怎么样,这群学生的结局都是走向了死亡。
“他们的反抗已经失败了,但照他们所说,他们的反抗是为了救更多人……也就是说,他们认为要是被宗一郎成功了,会有灾难降临吗?”
“莫非是跟柊原家的先祖一样,把鵺给献祭出来?”
“也不对,事态并没有像日记里说的那么严重,相反一场火灾席卷了学校,所有人都葬身火海,连柊原宗一郎都身死了,然后才有了这个罅隙的诞生。”
“所以,当年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他们失败了不假,但宗一郎也没有完全成功。”
水谷诚琢磨着,感觉他离故事的真相是越来越靠近了。
注意力,转移到了最后一件道具上。
【小泉花子的手绢】
【描述:褪色的西洋蕾丝手绢,绣着歪斜的矢车菊与西洋情诗,沾染灰尘与血迹的角落还留着少年握紧时的指痕,少年始终将其视若珍宝,将思念与爱倾注其中,直至死亡也不曾将其松开。】
【评价:花子,我们一起玩吧~!】
这肯定就是跟小泉花子相关的道具了。
把这个道具转交给小泉花子,就能让她的怨念有所消散,削弱其难度么?
抱着复杂的心情,水谷诚把这件道具也给收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里就没有别的可拾取物了。
“下楼。”
水谷诚重新回到了二楼。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今川瑛的学生证】,但走廊依旧是空空荡荡的,就好像那群死灵已经彻底消失,他从走廊的右侧走到左侧,都不会再触发“咒死”的地图杀。
“这就结束了?”
水谷诚有些恍惚。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取出了【学生会会长的胸章】,把它给佩戴在胸前。
下一刻,二楼的走廊当即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一个个执念所化的死灵,正沉默地站在走廊之上,目光齐刷刷地望着他,其中包括了金田隼也以及土方优依,甚至连刚加入的今川瑛的身影,也赫然在此行列。
这阵仗是要干什么?
“意思是,我能召唤亡灵天灾吗?”
好像也不太对。
水谷诚并没有获得“控制权”之类的东西,他从楼梯走下去,这些死灵也不会跟着他一起走,而是仍旧站在这拥挤的走廊上,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转过身重新从一楼爬上二楼,他们也还是静静看着他。
“搞不懂。”
水谷诚还是没研究明白。
但拿到了这枚胸章,他就获得了自由通行校舍的权限。
旧的困惑解决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新的疑惑,这主线剧情猛推过去,貌似也窥见个五六成了,但仍然感觉有不少细节没能挖掘出来,恐怕还得去那些无法通行的地方深挖一番。
“校舍这地图给解决掉了。”
探索度又往上涨了两点。
【探索度:91/100】
也不知道,探索地图的主线任务,它的奖励会是什么。
但难度这么高,肯定会给点有用的东西吧?
水谷诚退回到了校舍一楼,在巫女小姐附近休整一番,决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剩下的,就只有打BOSS了,无非就是挑哪头BOSS打的区别。”
但思考过后,水谷诚决定先把BOSS攻略给放下来,去把【沸血秘药】做出来再说。
“打BOSS哪能少得秘药……”
他如今乃并中位的灵力,嗑点秘药指不定就是并上位级别的灵力,而如今能打的BOSS里,最弱的就是并中位的楼梯怪谈、北岛老师,最强则是段位未知的唐狮子,夹在中间的则是并上位的花子酱——这尊BOSS能削弱,就是不知道能削弱到什么程度。
你看,基本都是差不多段位的选手了。
他有秘药的情况下去打,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水谷诚便去了后山,规划出一条采集灵花灵草的路线,就这么刷到了凌晨,中途被佐鸟佳子强行给拽去休息了两小时,但很快就再次爬了起来,这次就在罅隙里直接发挥牛马圣体狂肝游戏,一肝就是一整天。
由于是收集灵花灵草,水谷诚基本都是泡在后山里,这365里路来回跑的,刷魂效率比较低下。
但即便如此,这一天一夜的爆肝,也还是把他的灵魂给推到了【灵魂:15235】的数字。
并且,他周五晚上抽爆雪花球得到的灵魂,都还没捏呢。
这一次,水谷诚在古屋琉璃子那里一次性炼制了四份【沸血秘药】,至于之前的【肉体秘药】还有不少存货,就没必要炼了。
灵力加点。
【灵力:27→28】
同时,水谷诚看了眼道具制作中的【唐狮子之楔】,这玩意需要3000灵魂外加地藏小僧的佛头珠……水谷诚考虑一下,就大手一挥直接拿下。
什么时候才用得上?
这不用着急,反正恰好也就剩三千多的灵魂,直接把道具拿在手里,也就不用总惦记着这边还有个道具漏着没买。
至此,水谷诚就这么过渡到了周日。
周日这天,他其实还挺忙碌的……
矢岛真衣把“约会”的时间给定在了下午四点钟,这个时间点就很微妙了,属于是逛完街正好能进入吃晚饭环节,吃完晚饭还能再走一段路,可谓是算盘珠子噼啪响。
久保真司等人,本来是想约他去神社玩的。
最近,中野毅哉的事情也揭露出来了,据说是受了心理创伤,得休学治疗一段时日。他们这伙人本来就是好哥们,于是就想着去看望一下中野毅哉,但中野毅哉的家人称他此时的精神状态不方便见客,他们就只能放弃。
在打听之下,他们又发现中野毅哉之所以精神异常,据说是跟当初街头遇到的娃娃有关……曾经的手办收藏家,如今家里是见不得半点跟人偶有关的东西,这前后的反差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久保真司这伙人自然就更加恐惧了,于是就抱着散心以及驱邪的想法,想去夜灯市的神社走一遭。
出于兄弟情深的考虑,就邀请了水谷诚。
然后发现矢岛真衣已经提前预定了某人的沟子,好兄弟们当即就撤销了击剑申请,喊他去小孩那桌自己玩去。
这是下午的安排。
而在上午,他则是得面对佐鸟佳子的突发奇想。
“我想回家…看看爸爸妈妈!”
OJBK!
水谷诚对于佐鸟佳子,向来是宠爱至极的。
这大清早的,水谷诚就扛着小福神往娘家跑,佐鸟佳子在家门前摇摆不定,似乎在琢磨着到底该不该邀请水谷诚进去坐坐。
上一次,她怕爸爸追出来,也怕爸爸跑去大哥哥的公寓看望,就没跟爸爸说清大哥哥的身份。
现在是6月30日,从六月初来到大哥哥的小公寓,也过去近一个月了,爸爸妈妈现在应该冷静了不少,说不定能听她好好讲一下大哥哥的事了……
并且,她也打算跟爸爸妈妈道歉。
之前她过于任性,直接把妈妈甩给了爸爸,不敢解释就直接跑了,这肯定会让妈妈很伤心,而且也会给爸爸造成不少困扰,这些都是必须得好好说声对不起的……
小福神转身时,发现水谷诚已经跑路了。
“啊?”
佐鸟佳子懵逼地眨了眨眼。
“这有什么好跑的啊!”
但水谷诚可就有话说了:
“这当然得跑了!”
在街头,水谷诚可谓脚步轻快。
他不想去佐鸟家当电灯泡,把时间留给佐鸟佳子跟她的爹妈就行。
他终究是个外人,去了他就免不了带点拘谨,然后佐鸟佳子又把他干过的事都透露给了佐鸟夫妇,这时候上门所接受的待遇绝对是十六岁清纯男高不可承载之重。
佐鸟佳子可以扑在爹妈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那他能干嘛?在那陪伯父伯母喝茶聊天再谈谈除灵师的工作吗?
润!
他就负责把人送到娘家,然后就润去干他的事了。
趁着这段空闲期,他先去买了两部手机。
在小金库足够充裕的情况下,他已经可以给佐鸟佳子购入一部手机了,也省得小福神总是得借他手机去耍,同时他也准备给住在深宅里的哇妖购入一部,替这小妖怪把手机激活,也能方便联系。
顺路也是看望一下哇妖的任务进展。
“哇哇哇?!”
直到站在深宅前,面对着手舞足蹈的哇妖,水谷诚才突然意识到离开了佳子妈妈的他究竟有多么无助。
朕的哇语十级翻译官呢?!
“哇……”
水谷诚被哇妖请进了深宅里,这地方确实是古宅了,庭院四周的建筑显得古老而破败,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显然多年来未曾有人打理。还有几盏破旧的灯笼悬挂在回廊的柱子上,在风中摇曳不定。
不出所料,里边住着一大批小动物,蝙蝠密密麻麻倒悬在屋檐下,而蛤蟆则是在庭院的角落、石阶旁或是草丛间跳跃着,发出低沉的“呱呱”声。
水谷诚突然想到了件事。
要是买房的话,他是不是可以直接买哇妖这块地?
这宅子被哇妖闹了这么久,如今早已是臭名昭著,就算廉价售卖也无人愿意接手,要是他接过这栋“凶宅”,估摸着能省下一大笔钱。
但这个念头才闪过那么一瞬,就被水谷诚给抛之脑后了——这地方实在是太破旧了,看着像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都无人问津的老屋,哇妖在这里面住着舒坦,但他可不一定忍得了这环境,到时候也免不了得重新翻新一番。
更何况,这地方哇妖都住了多少年了,一眼就看出它贼喜欢这块地,它都喊他“水谷大人”了,他也不至于来跟自家小弟抢屋子。
进了屋内,一人一妖就开始用手机来交流。
没错。
哇妖会日语。
“非常抱歉!”
手机上显示这么一句话,而哇妖则是土下座跪地道歉,那硕大的蛤蟆脑袋深深地磕在地上,看上去格外滑稽。
在哇妖的讲述中,它发动了自身所有妖脉,能喊得动的小妖怪都喊了起来,但事情的进展始终是毫无头绪。
如今,它还把水谷诚引入了室内,墙壁上居然挂着由哇妖手绘的地图,它恰巧宅在家可不是消极怠工,而是在这里统筹全局!
“水谷大人您看,这些就是小妖我搜索过的地方,但想要找到一个一年前就失踪的人,就算有之前的新闻报告,也依旧跟大海捞针一样。”
说着,哇妖面露沮丧:
“我们连她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啊。”
松下悠月子,一年前失踪的十一岁女孩,曾经登上过新闻报道。
水谷诚在委托哇妖的时候,肯定也是把他查到的相关新闻通通给哇妖看了一眼,哇妖是知道松下悠月子的特征、失踪地点以及失踪时间段的,但即便如此,哇妖拼尽全力也无法从一年后的案发现场找到痕迹。
时间跨度太长了。
水谷诚没有责怪它,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很有难度。
抬起头来,墙壁上就是哇妖绘制的简略地图。围绕着松下悠月子可能的失踪地点,哇妖已经把周围踩了个遍,剩下的地方也是在不断往外扩张,看样子是打算把夜灯市给掘地三尺找一遍。
太忠诚了吧。
他给了个任务,哇妖真就肝脑涂地去完成啊……
水谷诚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小弟,不由得大为感动,终于是克服了对蛤蟆的嫌弃,轻轻地拍了下这小弟的头顶,也给它一份宠溺的摸头杀。
“嗯,再接再厉。”
饼就不画了,来点实际的——发200点灵魂的绩效奖金,顺道还附赠一部手机,方便联络。
“哇~~!”
哇妖当即就抱住了水谷诚的大腿,眼泪,跟宽面条似的,从硕大的蛙眼里拉了下来。
水谷诚还有要忙的事,跟哇妖嘱咐了两句,很快就离开了哇妖的深宅,直奔一本踏鞴所在的一户建而去。
大清早的,恰巧一本踏鞴就在院子里打铁。
这独眼独脚的老妖怪做着堆叠大马,那粗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叠放着相对“脆弱”的金属,然后以一种极其娴熟的手法开始了锻造。
说什么不屑于大马士革钢的硬度。
但瞧着这老小子熟练的技术,一看就是没少打大马士花纹。
水谷诚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火焰中翻腾的金属。
炉火映照之下,被烧红的金属即将进入捶打的阶段。
水谷诚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而一本踏鞴难得有志同道合的观众看他打铁,当场也是给他来了波炫技。
它完全不需要动力锤,也不借助风箱辅助,全凭那一臂之力与多年积累的手感,将金属在火中反复折叠、锻打、延展。每一次挥臂都带着雷霆之势,铁锤的落点更是精准无比,一时之间充满力量感的敲击声连绵不断,好似雷鸣作响。
在它那强悍的臂力以及精湛的技术之下,那金属竟如面团般随意揉捏,毫无反抗之力,迅速就被锻打出刀型……居然是把匕首。
“滋——!!”
卧槽,
是水淬!
您老人家真的拿捏得稳吗?!
老舅,十个水淬九个半完蛋啊!
炫技输一半啊!
但一本踏鞴可是妖怪铁匠,这刀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就算翻车也不可能翻在这种小活上。
打出来的刀刃还没有组装刀柄,一本踏鞴就将其放了起来,独脚跳动间,身形就来到了水谷诚的面前。
看得他心情愉悦。
水谷诚没有打扰他的锻刀,反而还在旁边以小迷弟的眼神看了半天,这让他这位老铁匠热血沸腾。
水谷诚:“我是来委托你强化武器的。”
一本踏鞴:“今天有折扣。”
他给水谷诚打了个八折。
不过,武器强化本来就便宜,一次也才500,就算连着锻打,也用不了多少灵魂。
水谷诚把松下启任务里得到的两枚小型锻造石以及一枚锻造石拿了出来,交给一本踏鞴,让他帮忙锻打燎原太刀。
正正好好,小型锻造石的上限是+5,然后就可以把锻造石也一并用了。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一本踏鞴帮他把【燎原太刀+3】锻造到了【燎原太刀+6】。
“这样一来的话,这把刀也终于要窥见其器量的上限了。”
“它还能像这样强化几次?”
“四次吧,然后再多也没有意义了。”
也就是上限是拉到+10么?
水谷诚了然。
他又想到了一本踏鞴的任务,那个大马士花纹梦……瞥了眼一本踏鞴刚刚放上去的匕首刀胚,如今还没进行后期处理,花纹没有那么明显,但也能看得出是相当复杂的花纹堆叠。
……好像把匕首买回去!
就算是没有超凡特性的小匕首,拿着也炫酷啊!
这位少年剑客使劲摇头,把对冷兵器的收集癖给甩出脑海,随后开始就“大马花纹”的话题聊了起来。
“之前你说过,用普通金属锻造出来的武器,就算是堆叠后的大马士革钢,也不能满足你对硬度的需求,同时也难以附着超凡特性,所以那不是你想追求的锻造艺术。”
“那关于这方面的设想,你有什么思路吗?”
一本踏鞴沉吟着,又不禁摇头:“没有。”
“小哥你看,我在锻打普通金属时,再复杂的堆叠大马,对我来说也是十拿九稳的事,但锻造超凡武器所用的素材则是不一样的。”
“想必小哥你也发现了,锻造这些特殊的武具,其金属一般是混合‘矿精’的特化金属,甚至有些武具的素材都不是金属,而是妖怪的鳞片、骨骼、血肉之类的,这些素材处理起来可比普通金属麻烦得多。”
“它们拥有各自的‘性质’,强行堆叠在一起,只会引发性质的冲突,从而导致锻造的失败。”
“所以,我才会钻研技法,试图绕开素材的堆叠融合,直接锻造出具备天然纹理的刀刃……但我又反复思考了许久,这个思路实践到现在也没有进展,想必是条死路吧?”
“与之相比,我今后可能会尝试堆叠某些超凡素材,引导其中的性质进行融合,由此来实验武具。”
也就是说,老舅他需要特殊的锻刀技法?
要么是能够引导出素材的天然纹理,
要么就是让他掌握堆叠超凡素材的锻刀技艺。
一本踏鞴:“恐怕传说中的天目一个神,那位不可思议的锻造之神,就能轻松处理这样的状况吧?”
水谷诚:“……”
那不是废话吗!
人家都叫锻造之神了,并且是冶铁、武具、防具全能精通的神明,你还馋上人家的技法啦?
老舅啊,你疑似有点太想进步了。
但这个任务的后续,应该就是让他帮一本踏鞴寻找“技法”了。
……难!
“看样子,这个任务,其实就是铁匠的升级流程。”
“铁匠余烬是吧?”
“等他解锁了新的技法,是不是还能给我提供新的质变?”
啧。
质变不质变,倒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要了。
一本踏鞴领着水谷诚去逛了一遍他锻造的“玩具”,也就是他口中“脆弱的大马刀剑”,水谷诚可不管这些刀剑到底脆弱不脆弱,他只知道他的中二之心蠢蠢欲动,那些武具的花纹一个比一个炫酷。
……口水要流下来了。
一本踏鞴还饶有兴致地问他,有没有学锻刀的想法?
水谷诚的回答也很实诚:“等我以后退休了,可能会想抡起锤子来锻刀。”
就跟某只象龟总想着去法国的蒙塔利维海滩卖防晒油一样,人就总是会有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但那也是老年人的退休生活了,他如今正年轻,有个大好魂游得天天爆肝,怎么可能放着魂游不打去打铁?
抬头一看,时间还早。
护身符也没有传来动静,看来小福神在娘家待得很好,还没到接人的时候。
“我可以练刀吗?”
水谷诚看着这一户建的院子,难得有一处如此宽阔的场地,他就向一本踏鞴询问是否可以让他练一练刀。
一本踏鞴:“完全可以。”
不仅如此,一本踏鞴还把他锻造的大马花纹刀剑向水谷诚开放,还说水谷诚可以挑两把喜欢的带走,不过他也劝水谷诚——这些刀剑都是些凡兵凡铁,练刀的时候拿来挥一挥没什么问题,但拿去砍妖怪,尤其是并阶位的妖怪……他是不建议这么做的,很容易闹出人命来。
水谷诚还能说什么呢?
大喜!
他难得拿了把太刀以及小太刀,在院子里演练了一番正宗的二天一流,但感觉不够畅快,转头又换成了两把重量与长度相等的太刀,继续他那古法二天一流。
直至下午三点多钟,练得大汗淋漓的少年才一路走回公寓。
佐鸟佳子依旧没有动静,他主动晃了下护身符,确定佐鸟佳子没有遇险,就没去打扰这一家子的团聚。
水谷诚在浴室里冲了个澡。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家公寓的防盗门,被人给偷偷摸摸地推开了。
这防盗门的动静其实没那么小,但水谷诚还在浴室里放着歌,哗哗的水流声将公寓门那点动静给遮了过去,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位少女已经偷偷摸摸溜了进来。
于是,
少年穿着件朴实无华的大裤衩子,披着条浴巾,满脸畅快地走出浴室。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公寓的小圆桌前,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美好肉身的痴女。
——矢岛真衣。
水谷诚:“?”
不是,姐们你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