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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7 节

第477章 她是你女朋友?

重生女尊,快乐人生 · 佚名 · 2,029 字

老奶奶“哦”了一声,笑得更开心了:“那真是可惜了,你们俩挺配的!”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吃面,嘴里还哼着小调,留下张小禾满脸通红地瞪着沈默凡,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

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一片橙红,空气里飘着一丝晚饭的炊烟味。

沈默凡和张小禾从自助餐厅出来,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张小禾还拎着那个装裙子的纸袋,走路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一边走一边絮叨:“下次我还请你吃别的,便宜又好吃的那种,保证不比你家商场里的差!”沈默凡懒洋洋地应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手插在兜里跟在她身后,像个护送小妹妹的大哥。

两人一路闲聊着回到学校,宿舍楼就在不远处,红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可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像是围观什么热闹。

张小禾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挤过去,嘴里还嘀咕:“怎么回事啊,谁又在楼下吵架了?”

等她挤到人群前,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宿舍楼下,地上散乱地堆着一堆东西,一个破旧的行李卷赫然在目,旁边还有几件皱巴巴的衣服和一双磨破的布鞋。

那是她的东西!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行李卷还是她从山里带来的,用了三年的旧布缝的,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绣着她名字的缩写“ZH”。

张小禾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上前几步,蹲下身一把抱住那个行李卷,双手死死攥着粗糙的布料,指节都泛白了。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捂着嘴偷笑,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她耳朵。

她咬紧牙关,倔强地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一滴掉下来。

不想让这些人看到她哭,山里长大的她,最讨厌被人看扁。

沈默凡站在她身后,眉头皱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围观的同学,眼神冷得像冰,周围的人被他一看,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蹲下身,伸手帮她捡起地上的几件衣服,低声问:“怎么回事?”

张小禾没吭声,只是抱着行李卷站起身,低头盯着地面,声音闷闷地说:“我回去找林思思算账。”说完,她转身就往宿舍楼里走,步伐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踩进地里。

沈默凡挑了挑眉,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宿舍楼道里光线昏暗,楼梯口的灯泡还坏了一个,忽明忽暗地闪着。

张小禾一口气冲到三楼,推开寝室门,屋里却空荡荡的。

床位已经被清空,枕头和被子都不见了,桌子上只剩几本破旧的课本孤零零地躺着。

林思思,那个跟她同寝室的室友,不在。

床上还摊着林思思的花裙子和化妆品,香水味刺鼻得让人头晕,显然是刚走没多久。

张小禾把行李卷往地上一扔,气得胸口起伏。

她攥紧拳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咬牙切齿地说:“林思思,你等着!我东西扔出去是吧?我跟你没完!”她转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像是要找点什么发泄,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沈默凡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抱胸,静静地看着她。

他能看出她那股倔劲儿,像只被惹毛的小兽,愤怒里还夹着点委屈。

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行李卷,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语气淡淡地说:“东西捡回来再说,别在这儿干生气。”

张小禾转头瞪了他一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下来,可她立刻用手背狠狠擦掉,声音哽咽却硬气:“我才不哭!”

“林思思她看不起我,嫌我穷,嫌我土,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

“她不在更好,我收拾收拾,搬出去住!”她蹲下身,开始把地上的东西往行李卷里塞,动作又快又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去。

沈默凡看着她那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收拾,低声说:“别急,先告诉我,林思思为什么要扔你东西?”他的手掌温热,握得她手腕一僵,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的火气莫名地熄了一半。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林思思站在一家昏暗的KTV包厢里,灯光五颜六色地打在她脸上,映得她那张涂着浓妆的脸有些扭曲。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手里攥着一只廉价麦克风,声音颤抖地唱着一首老掉牙的情歌。

包厢里烟雾缭绕,酒味混着劣质香水的气息让人头晕,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嘴里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哟,小妹妹,唱得不错啊,再来点嗲的!”一个满脸油光的大姐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语气里满是嘲弄。

她染着一头夸张的紫发,耳朵上挂着巨大的金色耳环,一看就是这群人里的“领头羊”。

林思思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弯下腰凑过去,声音低得像是在讨好:“姐,我这嗓子不好,您多担待,我再给您唱一首?”

“担待?”大姐冷笑一声,抬手就把手里的酒杯朝她泼了过去。

猩红的酒液泼了她满脸,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前,染红了那件廉价吊带裙。

愣在原地,眼睫毛上挂着酒珠,浓妆被冲得一片狼藉,像个被淋湿的小丑。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还吹起了口哨,声音刺耳得像刀子。

“就你这破嗓子,还想让我们掏钱?滚一边去!”大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林思思咬紧牙关,低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酒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转身走回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照出她单薄的背影。

拿起麦克风,手指攥得发白,深吸一口气,继续唱下去。

嗓子已经哑了,唱到高音时还破了音,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一首接一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