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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节

第439章 因(一) (合并至 第441章 因(三))

妹妹爱人 · vken · 3.3万 字

因(一)

因(一)

为什么会把自己放在一个“罪人”的位置上?

青华的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沿着我刚刚被剖开的伤口,继续向内探索。晚风吹过,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内心翻涌的巨浪所吞没。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问题比之前任何一个问题都更加尖锐,它指向的,是我一直用厚厚的壳伪装起来的、连自己都不敢凝视的内核。

见我久久不语,只是脸色愈发苍白,青华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逃避有些无奈,却又在意料之中。他没有再逼问,而是换了一种方式,用一种近乎陈述的、平淡的语气,替我说出了那个答案:

“因为……你觉得你配不上你妹妹,对吗?”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重锤和尖针,那么这一句,就是一枚在我灵魂深处引爆的炸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暂时失去了。

配不上。

这三个字,像三座沉重的大山,长久以来一直压在我的心头。我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甚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只是偶尔在最脆弱的午夜梦回时,才会让这个念头如鬼魅般浮现一瞬,然后立刻用对妹妹的爱意和日常的琐碎将它死死压下。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没想到,被青华如此轻描淡写,却又一针见血地挖了出来。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了解我……

我愣在原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好几秒后,我才在青华洞悉一切的目光中,艰难地、几乎微不可察地,轻一点头:“嗯……”

承认这个事实,比我想象中要困难,也比我想象中要……释然。仿佛一个化脓的伤口,被最信赖的人当面划开,虽然剧痛,但也终于有了流出毒血的可能。

“所以,你肯定这么想过……”身边好友的声音没有停歇,他继续深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冷静地解剖着我的病灶,“你会隐隐地害怕,害怕你妹妹现在对你的喜欢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是她世界还太小,只认识你一个异性所产生的错觉。万一她以后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遇到了更优秀的人,认识到了这点,不再喜欢你,那该怎么办。对吧?”

老实说,青华这话真的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一寸寸插进我的心口,让我连呼吸都停滞了瞬。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复刻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虽只是刹那间闪过的念头,但我确实这么想过……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每每思绪触及这里,都会被针扎般的剧痛惊得下意识缩回。

但现在,我的这个好友,我唯一的朋友,把这个深埋在腐肉里的东西,血淋淋地挖出来,摆在我的面前,强迫我,让我不得不去直接面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隔了好几息,我终于放弃了抵抗,不情愿地,再一次点头,声音沙哑:“嗯……”

“除了这个,你是不是也觉得你俩的差距很大,因此有些自卑?”

我又是一怔,随即是更加沉重的无力感袭来,只能继续点头:“嗯……”

是啊……

其实我已不止一次的意识到,自己和妹妹的差距真的很大。她那么耀眼,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聪明、漂亮、活泼,对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和一往无前的勇气。而我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性格温吞,有些优柔寡断,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这样的差距以及血缘关系的隔阻下,真的能靠这所谓的爱,走到最后吗...

万一...万一不能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

看我的反应,青华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力道带着安抚,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所以啊,我才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这里...”

青华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脸上浮起一抹真诚的笑容:“在我看来,阿辉可是相当好的人呢,温柔又不软弱的性子,有不少生活智慧,人又谦虚稳重,总是优先考虑别人,真的很容易就让人信赖了。更别提最基本的什么品行正直善良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之类的...”

身边这好友,是在给我打气吧...

这份好意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冷的心。我心里叹了口气,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谢谢啦...”

“怎么,觉得我单纯在安慰你啊?”青华斜眼看我。

虽不是全在安慰我,但起码占了大部分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会捡好听的说。不过对于青华的好意,此时也容不得我点头。我只好沉默着,算是默认。

见我这样,青华略一沉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了个话题:“对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

恍惚间,那好像已是六年前了。记忆的滤镜已经有些模糊,但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我倒是没什么印象。在我的记忆里,青华似乎一直都在,就像空气和水一样自然。

“差不多忘了...”,我瞟了身边好友一眼:“怎么啦?”

“呼...”,青华颇为感慨地舒了口气:“当时我就坐你后面吧,不得不说,真巧呀...”

“算是吧。”我被他勾起了回忆,突然想起身边这家伙当时说着一口很标准但又有些奇怪的中文,腔调里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异国感,然后我就忍不住一次次去纠正他,这么一来二去的,和他慢慢也就熟悉了。

“记得那时我刚从国外回来,在国外身边说中文的人不少,但说的标准的人却很少,所以我当时的口音自然很奇怪...”

青华显然也想起这事了,我不禁笑笑,那段青涩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身边的好友又道:“多亏你不厌其烦连续一两个月的帮我纠正,我才能这么快矫正过来...”

“我当时就想,怎么还有这么温柔的人...”,青华顿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你也知道,我之前在那边,没一个朋友。所以当时的我,真是孤独的怕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要接近你,越是接近,就越发现和你相处很开心。当时我对你的印象,就是会下意识的考虑别人,没什么坏脾气,所以我就忍不住更要接近你了...”

“哈哈...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幸运啊...”

青华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无语地打断他:“好好好,我知道了...”

“嘿嘿...”,身边的人却笑了起来,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那不说这个了,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些情书的事吗?就是你转交给我的,但其中却有给你的...”

这事我还依稀记得,青华大半年前跟我打趣的时候随口提起过,我一直觉得他是为了看我笑话而编的。

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他。其实我们读中学那会,手机已差不多普及了。按理说,谁告白还会老套的写在纸上...结果青华这家伙硬是不添加除我外任何人的联系方式,结果不知从哪传起的消息,说什么写在纸上更有诚意,结果搞得那些爱慕他的女生跟风似的隔三差五往我抽屉里放些情意绵绵的纸条,托我转交给他。我成了全校闻名的“信鸽”,偏偏收信人还是个男的。

“其实我筛选了下,其中真的有给你的。”,说着,青华看了一眼我的反应,笃定地补充道:“而且我还特地保存着。”

我挠了挠脸,感觉有些燥热,嘴上却不以为意:“说这个干嘛...”

“我想想啊,那三个女生,分别是咱们班那位成绩好人又漂亮的副班长,和那位唱歌很好听的文艺委员...哦,对了,还有一个比较意外,你猜猜是谁?”

青华的语气里充满了引诱,像一个拿着棒棒糖引诱小孩的怪叔叔。

老实说我此时真有些好奇,但又拉不下面子,只能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谁啊...?”

“就那个留着齐刘海,可爱的包子脸,个子娇小,很腼腆的姑娘...叫什么来着...”

青华故意拖长了音,而我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那个身影,那个名字,瞬间从记忆的深海里翻涌而出,清晰得仿佛从未褪色。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场景,一个被我深埋,却从未忘记的场景。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嘶力竭,阳光透过窗户,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我当时是值日生,留下来打扫卫生。当我擦完黑板,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她,程小筱。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说话声音像蚊子哼,脸颊总是带着一抹可爱的婴儿肥的女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练习本,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小巧挺翘的鼻尖和紧张得抿成一线的嘴唇。

“有……有事吗?”我当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红晕。

就在我以为她会转身跑掉的时候,她却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光。

“林…林辉同学,”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这个…这个给你…”

她把怀里的练习本递了过来,动作快得像是在扔一个烫手的山芋,然后不等我反应,就转身“蹬蹬蹬”地跑掉了,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我愣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练习本。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本子,封面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我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第一页。

那不是作业,而是一封信。

一封用蓝色水笔写得满满当登的,充满了少女心事的……情书。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我总是坐在第三排的角落里……我喜欢看你打篮球的样子,阳光洒在你身上的汗水上,亮晶晶的,比星星还好看……我也喜欢听你回答问题的声音,不急不缓,总是那么有条理……我……我喜欢你……”

那些青涩又滚烫的文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青华的声音将我从汹涌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叫什么来着……”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被我压抑了六年,以为早已遗忘的名字,下意识地从我嘴里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程小筱?”

那一瞬间,我仿佛不是在回答青华,而是在回应六年前那个燥热的午后。

“哈哈哈哈”,青华顿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他用力拍着我的背,笑得前俯后仰,“你果然还记得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而我的脸颊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被看穿心事的窘迫,混合着一丝尘封记忆被揭开的异样情绪,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废话,”我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犹豫还是出卖了我,“她...到底写没有啊?”

我问的,是青华抽屉里的那封信。但我心里想的,却是我记忆中,她亲手递给我的那个练习本。那之后,我因为害怕和不知所措,把那个练习本藏在了床底的旧箱子里,再也没有勇气拿出来过。我选择了逃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程小筱,也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在走廊上遇见,她会立刻低下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青华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笃定而认真:“嗯,写了,就是给你的。”

“我还记得内容,她就猜到你会直接把纸条给我,所以大概是这么说的。”,身边的人故意捏着嗓子,模仿着少女羞涩的声线:“‘李青华同学你好,麻烦你给东辉说下,就说...我喜欢他...’”

我的心跳又一次失序。

“真的假的?”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有震惊,有遗憾,还有一丝……如果当时我没有逃避,会怎么样的绮念。

那绮念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的脑海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幻想场景:六年前,中学教室】

如果,如果当时我没有把那个练习本藏起来。

如果,第二天,我鼓起勇气,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拦住了她。

“程小筱。”

我的声音会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她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停下脚步,猛地抬头,看到是我,那张可爱的包子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看我。

“昨…昨天那个……”我会把练习本递还给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我看过了。”

她的身体会猛地一颤,小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里。我能看到她紧紧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空气会凝固,只剩下窗外单调的蝉鸣。

“我……”我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那句足以改变一切的话,“我也是。”

她会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水光潋滟。

“真…真的吗?”

然后呢?然后会发生什么?

我的幻想开始失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冲向了最禁忌、最原始的渴望。

场景切换到了学校里最偏僻的那个废弃的器材室。门被从里面反锁,厚厚的灰尘在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斜阳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和发霉运动垫的混合气味。

而我们,就在这里。

我会把她压在积满灰尘的跳箱上,疯狂地亲吻她。我的吻会是笨拙而急切的,带着六年暗恋积压下来的所有冲动。我会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追逐她那同样生涩、不知所措的小舌头。

她的身体会是僵硬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像是在抗拒,但那微弱的力量更像是一种邀请。她的口中会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可怜又可爱的悲鸣。

我的手会不受控制地从她校服的下摆伸进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那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战栗。

“不…不要…林辉…”她会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求饶,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你明明也想要的,不是吗?”我的声音会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上移动,覆上她胸前那刚刚发育、还很青涩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我能感受到那小巧的凸起因为我的揉捏而慢慢变硬。

“啊…”她会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彻底放弃了抵抗。

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却又充满了第一次的慌乱与刺激。

我会笨拙地解开她内衣的背扣,当那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我会看得痴了。它们不大,刚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会埋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去品尝。

“嗯…啊…别…别舔那里…好奇怪…”她会弓起背,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地颤抖。

她的校服裙子会被我撩起,露出下面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笔直修长的小腿。再往上,是绝对领域,是只属于我的神秘花园。

我会褪下她那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内裤,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还带着稀疏柔软绒毛的神秘地带第一次展现在我眼前时,我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里是那么的干净、粉嫩。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仿佛是通往天堂的入口。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芬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彻底疯狂。

我会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舌头去朝拜我的神女。

“呀——!”她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林辉!你…你在干什么!脏…那里脏!”

“不脏…小筱…你这里是世界上最干净、最香的地方…”我会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一边用手掰开她的大腿,继续我的探索。

我的舌尖会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最敏感的阴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珍珠,羞涩地藏着。我会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它。

“啊…嗯…啊啊啊…不…不行…要…要尿出来了…”

她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腰肢疯狂地扭动。一股股清澈甘甜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被我尽数吞下。

我会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喷了我满脸。

第一次,在我的舌头下,她达到了高潮。

她会瘫软在跳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可爱的包子脸上挂着泪痕和满足的潮红。

而我,早已被欲望烧坏了理智。我拉下自己校裤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它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出清亮的黏液。

“小筱…给我…好不好?”我会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火热。

她的手会像碰到烙铁一样缩回去,但看到我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她最终还是会羞红着脸,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手,笨拙地握住我的阴茎。

“好…好大…”她会小声惊呼。

“它为你而硬,”我会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它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会让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那樱桃小嘴来取悦我。她会很犹豫,很害怕,但在我的鼓励和诱导下,她最终还是会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我的龟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温暖、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会忍不住挺动腰身,让我的阴茎更深地进入她的喉咙。

“唔…咳咳…”她会被我弄得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我不会停下。我要让她适应我的尺寸,记住我的味道。

在彼此都用嘴品尝过对方之后,真正的结合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她躺在跳箱上,分开她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我握着我那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已经被淫水打湿、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会…会痛吗?”她会紧张地问,声音里带着恐惧。

“一开始会有一点点…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会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然后,我会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那娇嫩的穴口,用力地、一寸一寸地挺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温热的鲜血和她湿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包裹着我的阴茎。

我进入了她。

我占有了她。

她的处女之身,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我不敢动,只是停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温热,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向我叫嚣着,让我狠狠地干她。

“小筱…放松点…很快就不痛了…”我一边亲吻着她的泪水,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

起初,她的身体还是僵硬的,眉头紧锁。但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痛呼渐渐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林辉…好…好深…顶到里面了…”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小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屄里…喜欢被哥哥这样干吗?”我会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话语去刺激她,瓦解她最后一点羞耻心。

“喜…喜欢…啊啊…哥哥…再快一点…用力…把小筱的屄操烂…”她在我身下,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口中发出的淫声浪语连她自己都会感到震惊。

我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冲刺。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啪啪”撞击的淫靡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高亢的呻吟。

“啊…要…又要去了…哥哥…不行…”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她很快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的内壁一缩一缩,疯狂地绞榨着我的阴茎,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而我,也被她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几乎要射精。我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跳箱上,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外翻的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幽怨。

青华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记忆最深处的闸门。那尘封的、只属于青春期的燥热幻想,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幻想】

放学后的旧体育器材室,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汗水发酵后的独特气味。夕阳的光线透过高窗,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昏黄的光斑。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面前的程小筱也是一样。她那张可爱的包子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校服的衣角,不敢看我。

“小筱……”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声音干涩得厉害。

“嗯……”她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

我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嘴唇笨拙地印上了她的。她的唇瓣柔软、冰凉,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她浑身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地想要推开我,但我的手臂箍得死紧。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舌头僵硬地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扫荡、追逐、勾缠。生涩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一缕暧昧的津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拉出银丝。

“东辉……不要……会被人发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

“不会的,这里没人会来。”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校服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少女光滑细腻的腰肢,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小小的、刚刚发育的凸起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感受到那娇嫩的蓓蕾在我掌心下慢慢变硬。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我将她推倒在铺着厚厚体操垫的角落里,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昂扬挺立、青筋毕露的肉棒。然后,我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脸上满是羞怯和认命的表情。当她最后一丝遮蔽被我剥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双腿笔直修长,胸前的乳鸽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粉嫩的乳晕中央,两颗小小的乳头紧张地竖立着。而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静森林。

那里的绒毛还很稀疏,浅浅的,像初春的嫩芽。在那片稚嫩的掩映下,一道粉色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小筱……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脖颈,在她胸前的小白兔上流连忘返。我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晕,然后将那颗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厮磨、吸吮。

“嗯……啊……别……别这样……”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紧紧地抓住身下的体操垫。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拨开那稀疏的绒毛,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那紧闭的缝隙。

“不!东辉!那里……那里脏……”她惊恐地叫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

“不脏,小筱是香的。”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脸埋了进去。一股少女独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反复舔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唇的柔软与湿润。我顶开那紧闭的门户,长驱直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敏感的珍珠。

程小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穴里搅动、吸吮,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浪潮。

“呜呜……不要了……我……我要尿了……”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

看着她潮吹后失神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被自己的爱液和我的口水弄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那穴口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狭窄,仅仅是肉棒的头部抵在上面,就让她痛得蹙起了眉头。

“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我柔声说着,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器材室。坚硬的肉棒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楔入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湿热的甬道。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身下的体操垫。

“痛……好痛……东辉……拿出去……快拿出去……”她痛苦地哭喊着,用手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停下动作,俯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不断地安抚她:“乖……小筱……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穴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抗拒。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一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奇异感觉,又痛又麻,还带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点……太深了……”

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她本就紧窄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更加紧致。我扶着我那沾满了她体液和处子血的肉棒,再一次,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

这种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姿势,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摇晃,两团白嫩的屁股蛋上,被我撞出了一片片红晕。

“小筱…你看…你的小骚屄…多会流水…”我一边操干,一边用手伸到前面,玩弄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和花唇,“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很爽,对不对?”

“嗯…啊…爽…小筱的屄就是为哥哥的鸡巴长的…啊啊…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时,我也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我将积攒了多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大量的、浓白的精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又从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瘫倒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现实】

“你果然还记得她。”青华的笑声将我从那场惊心动魄的幻想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刚才那场幻想,太过真实,太过激烈,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神。

“别废话,”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变得异常沙哑,我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她...到底写没有啊?”

青华笃定点头:“嗯,写了,就是给你的。”

“我还记得内容,她就猜到你会直接把纸条给我,所以大概是这么说的。”,身边的人故意捏着嗓子道:“‘李青华同学你好,麻烦你给东辉说下,就说...我喜欢他...’”

“真的假的?”我心情复杂起来。幻想和现实,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货真价实,信纸我还保存着,不信我回去拿给你看。”青华拍着胸脯保证。

“算了...”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既是为了当年那个错过的、腼腆的包子脸女孩,也是为了刚才那场幻想中,那个被我彻底征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从青涩少女蜕变为成熟女人的她。

老实说,哪个青春期的孩子没个暗恋的对象,那个可爱包子脸叫程小筱的女孩,正是我当年的暗恋对象...

不过到现在才跟我说有什么用,我有些不爽的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因(二)

因(二)

“怎么,怪我了啊?” 青华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仿佛看穿了我心中那点汹涌的波澜。

何止是怪,更多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遗憾。我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她被我操干到失神,哭着求饶的模样,那紧致温热的触感,那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靡丽画面,仿佛还停留在我的指尖和脑海深处。那个腼腆的小少女,鼓起勇气写下那张纸条,却被我,被他,被该死的青春,永远地错过了。

我能想象到她日复一日的期盼,最终被时间磨成一片死寂的灰烬。而我,甚至连她有过这份期盼都不知道。

“这倒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有些闷。

“不告诉你呢,一是我当时也不能百分百确认就是她写的,万一是她那些闺蜜的恶作剧呢?对吧?”

这倒是。我又问:“后来呢?”

“后来我找机会去瞄了眼她的作业本,字迹一模一样。”

原来还真是她写的...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我刚刚从幻想中得到的、那份虚假的满足感狠狠捏碎。

“那你还不告诉我?”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问,声音冷了几分。

青华摊了摊手:“告诉你干嘛?当时马上就要升学考了,我怕影响你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那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那个时候我要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们俩还不立马干柴烈火,天天腻在一起,哪还有心思学习?”

“咳...!”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刚才的幻想。那幻想里的场景,可不就是干柴烈火吗?我感觉脸颊一阵滚烫,连忙干咳了一声,避开他戏谑的目光:“过去的事,就别假设了。”

“还有就是,中学生得以学业为重,谈什么恋爱,有什么事不能到大学里解决?”说到这,青华顿了下,眼神变得深邃了些:“其实之后我装作无意地跟她透露过你要报考的大学,她要是真那么喜欢你,自然会想办法跟过来。到了大学,天高皇帝远,我自然就不管了。你看后来你跟陈沁然...我干涉过一个字吗?”

原来如此。不得不承认,青华的逻辑总是这么清晰,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总是对的。

青华随之又补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他妈当时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凭什么让你小子先脱单啊?整天看你们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我心里能平衡?”

这确实也勉强算个理由。虽然听起来混蛋至极,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无法真正生气。

老实说,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我心里那份遗憾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奇异的是,我并没有想过去弥补什么。毕竟,如今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而生活,本就是由无数个遗憾组成的。

“啧啧啧...”,身边的好友故意摆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可惜呀,那个程小筱,最后还是没跟来。不然你现在,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事青华还有脸说,我顿时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在学校里到处宣扬你是我‘最好的小宝贝’,搞得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不喜欢女人!你现在回学校问问,李青华这三个字谁不知道?那个门卫大爷都还记得你名字!”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个意外~”

想起那个意外,我现在还气得慌。

青华突然收起笑容,理直气壮道:“不过现在,你得感谢我。”

我怔了瞬,脑中闪过妹妹静怡那张巧笑倩兮的脸,那双含春带怯的眼眸,以及昨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和对程小筱的遗憾,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水浇灌,顿时烟消云散。是啊,如果不是青华,如果我当时真的和程小筱在一起了,我和妹妹之间……或许就永远只是普通的兄妹了。命运的丝线,竟是在这样不经意的玩笑中,被拨向了另一条禁忌的、却又让我沉沦其中的轨道。

见我的反应,青华更有理了:“哼,无话可说了吧。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一阵无语,最终只能妥协:“算了,就当扯平了。”

老实说,经青华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了几分信心。也算是才明白过来,他给我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拐着弯的给我打气的...

不过既然说起这个,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有个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青华笑着看过来,眼神里是熟悉的戏谑:“就是你呀。“

我冷冷道:“不说是吧?”

“嗯...”,青华沉吟着,眼露犹豫之色,那不是伪装的,而是一种即将揭开内心最深秘密的郑重。他环望四周一圈,见附近一个人都没有,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果然瞒不住你啊...”

废话,那么明显,要是我还看不出来岂不是瞎了。

“其实呢,阿辉...”,身边的人又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我喜欢...我姐姐...”

我心一跳,果然如此。那盘旋已久的猜测,终于在此刻落到了实地。

见我没什么反应,偷偷观察我动静的青华一时无语:“什么啊,原来你早就猜出来了。”

只能说有些猜测,但不能肯定。

我犹豫两秒,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应:“说说呗。”

“嗯...”,青华抬头远望,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河水,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最后徐徐叹了口气:“其实我在小时候就喜欢我姐姐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喜欢跟她待在一起,还不清楚对她是哪种感情。你也知道,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家族构成很复杂...”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跟我姐姐最亲。在我印象里,姐姐她从来都很忙,忙着学这样那样,在十九岁就拿到了经济学硕士学位,在我眼里,姐姐她真的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就算忙成那样,她也会抽时间陪我玩,要不就挑些我感兴趣的事讲给我听。”

“她很喜欢画画,哪怕再忙也会抽时间画点东西。陪着我的时候,就专门画些我喜欢的东西。晚上佣人都休息了,姐姐她那个时候常常都在忙功课,每到睡前,她都会过来给我盖好被子...”

“那个时候,我真的相当依赖她...”

这些事,青华倒从来没有讲过。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后来,姐姐拿了硕士学位,就到这边帮家族打理生意。你看,才两年,家里就放心的把这边公司总裁的位置交给她了。”,说这话时,青华语气中带着丝丝自豪,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多少有点家庭主妇们聚在一起闲聊时,说起各自老公有多优秀有多疼她们一样。

“当时也是姐姐离开之后,我十分想她,才知道自己是喜欢她了。于是我就明里暗里想办法,最后也跟着过来了。找了最近的学校上学,这才遇见了你。不得不说,缘分还真是奇妙呢...”

原来是这样...

我恍悟的点点头。

“对了,阿辉,我才发现你现在跟我姐姐当时还挺像的。”

“嗯?”,我一愣。有哪里像了,自己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介学生罢了。

“当时,也就是我刚认识你不久,我就忍不住跟我姐姐说,我喜欢她,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那个时候青华才多大,她姐姐又怎么会相信,多半会觉得这不过一种依赖罢了。我突然怔了下,这不就跟我一样了吗...妹妹对我的感情,在旁人看来,不也正是如此吗?

青华笑着道:“我姐姐当然不相信,毕竟在她眼里我还这么小,还是个小孩,懂什么是喜欢啊爱啊...”

“所以...”,身边的好友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我就用行动来证明。”

我顿时明白了青华的意思。

怪不得青华这么多年来,从未跟一个女生关系稍微近点,而他的联系方式,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记得这家伙手机里,除了他姐姐外,就没有存过任何女性的号码。

我有些无语,这证明的方式也极端了吧...

“你看,这么多年来你最了解我了,我有和任何一个女性暧昧不清吗?”

别说暧昧不清,连关系稍微近点的都没有。按理说,就算是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也会有几个异性朋友才对。可这家伙是真没有...

“所以说...”,青华的嗓音软了几分,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阿辉,这下你明白了吧。”

“嗯...”,老实说青华能做到这份上,我是真的佩服。这份执着,这份孤注一掷的决绝,是我所不具备的。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姐姐自然也不例外,这么水滴穿石的,她啊...终于能接受我啦...”,身边好友脸上浮现几抹罕见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那笑容纯粹而耀眼,让周围的景色都黯淡了几分:“就在上次新年,我们...”

说到这青华突然顿住了,他的眼神飘忽了一瞬,仿佛沉浸在了一段无比深刻的回忆之中。那段回忆是如此的鲜活,以至于他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停顿的空白,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充满了张力。我几乎能看到那幅画面——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窗外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雪花簌簌飘落的微响。而窗内,温暖的壁炉里火焰跳跃,将整个豪华的顶层公寓映照得一片暖黄。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红酒的醇香,青华的姐姐,青桐,正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丝质睡袍,墨绿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眼神却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的风雪。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女总裁,而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带着几分慵懒和脆弱的女人。

青华从她身后走来,手中同样端着一杯酒。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将自己的酒杯与她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在想什么?”青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上好的天鹅绒,轻轻拂过人的心尖。

“在想姐姐。”青华凝视着她,目光灼热而专注,“想了很多年。”

青桐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轻呷了一口酒,避开了他的视线:“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了。”青华放下酒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脚踝。她的肌肤细腻而冰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

“青华……”青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但那警告却软弱无力。

“姐姐,”青华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了她冰凉的脚背上,那是一个充满虔诚与渴望的吻。“这么多年,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你还不明白吗?”

青桐没有抽回脚,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她感受着他唇舌的温度一路向上,沿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来到她敏感的膝盖内侧。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被他亲吻的地方窜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知道,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长成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对她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而她,在这份执拗的爱意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青华的吻越来越大胆,他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那光滑的丝绸瞬间滑落,露出了她玲珑有致、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那是一具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悄然挺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深的丛林。

“姐姐……你好美……”青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自己心中的神祇。他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她的小腹,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嗯……别……”青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青华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低声笑道:“姐姐,你明明也很想要,不是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埋下头去,温热的唇舌精准地覆上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啊——!”青桐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声惊喘脱口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挑逗下不住地颤抖、痉挛,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心被他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吸吮,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极乐。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孤舟,而他,就是掌控着风浪的神明。她的身体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沙发濡湿了一片。

就在她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时,青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嘴唇上沾满了她香甜的蜜汁。

“姐姐……还不够……”他哑声说着,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赫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青桐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地分开了。

“看着我,姐姐。”青华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扶着自己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话音落下,他挺腰一沉,那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啊!”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痛楚同时袭来,青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青华的后背,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抓痕。尽管她并非处女,但多年未曾有过性事的身体,对于如此巨大的入侵还是感到了难以承受的冲击。

青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尽数吞入腹中。他低声安抚道:“放松……姐姐……把你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青桐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在微微地脉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次跳动,都给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酥麻的震颤。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者吞噬得更深。

感受到她的接纳,青华不再等待。他开始缓缓地、却又力道十足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青华……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青桐的意识已经化作一滩春水,只能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着身体,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渴望着他更猛烈的撞击。

“姐姐……叫我的名字……大声点……”青华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着她,“告诉哥哥……你这骚屄……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弟的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了……嗯?”

“我……我没有……啊!”青桐羞我衷心道:“谢谢啦...”

青华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和欣慰。他没有再继续那个足以颠覆我三观的话题,而是将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审视一段已经尘埃落定的历史。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快:“其实,要让她相信你的心意,有时候需要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去证明。”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看,这么多年来你最了解我了,我有和任何一个女性暧昧不清吗?”青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在展示一件他精心雕琢了多年的艺术品。

我摇了摇头。别说暧昧不清,连关系稍微近点的都没有。这家伙的生活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按理说,就算是真的对女人没兴趣,为了掩人耳目,或者单纯作为社交需求,也总该有几个异性朋友。可这家伙是真没有,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两种人:他姐姐,和其他人。

“所以说……”,青华的嗓音软了几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慨,“人心都是肉长的,姐姐自然也不例外。这么水滴穿石的,她啊……终于能看到我的心了。”

他脸上浮现出几抹罕见的、几乎称得上是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像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孩子。

“就在上次新年,我们……”

说到这里,青华突然顿住了,他似乎意识到再说下去就过于私密了。但他眼中的光芒,那份毫不掩饰的幸福与满足,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我们”之后省略掉的,正是我刚才在脑海中窥见的那片,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情欲翻滚的火海。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青华不仅仅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他是在用自己最疯狂、最禁忌的亲身经历,为我指明一条同样疯狂,却又充满着致命诱惑的道路。他是在告诉我,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隔膜,是可以被打破的。而打破它的方式,除了爱,还需要无与伦比的耐心和决心。

原来,这才是他今天这番话的真正目的。

因(三)

因(三)

我沉沉地应了一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老实说,青华能为了一份尚且虚无缥缈的感情做到这份上,我是真的佩服。这需要何等的毅力和决心,又是何等深沉的爱恋,才能支撑他走过这孤独的几年。

“光有决心还不够,”青华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所有伪装和顾虑都瞬间失效的,无法拒绝的处境。”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我和姐姐的契机,是那个新年夜。阿辉,你仔细想想,你和丫头……你们有过那样的‘契机’吗?”

契机……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记忆中最深处、最滚烫、也最禁忌的闸门。青华的话语还在耳边,可我的意识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走,瞬间沉入了一段被我刻意尘封的往事。那不是新年,但同样是一个充满了特殊意义,让一切都变得不同的夜晚。

那是妹妹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们一家人去邻市的泗水湖旅游。回程那天,因为高速公路突发连环车祸,造成了严重拥堵,我们被困在了半路。等好不容易下了高速,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根本不可能连夜赶回家。父亲当机立断,决定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晚。

可谁也没想到,因为同样的原因,附近所有旅馆酒店的房间都异常紧张。我们找了好几家,都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一间标准双人房。

“要不……我跟东辉去网吧凑合一晚,你们娘俩住这儿。”父亲当时提议道。

“那怎么行!你那腰受得了吗?”母亲立刻反对,然后她的目光在我们兄妹俩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要不……东辉,你和静怡住一间?你们兄妹俩,挤一挤应该……没问题吧?”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和妹妹……住一间房?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丫头,只见她的小脸在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我无比熟悉的、混合着期待与狡黠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咬着下唇,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我,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分明就是在等我表态。

最终,在父母殷切的注视和妹妹那几乎能把人融化的目光下,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一晚的记忆,至今想来,每一帧画面都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得可怕。

房间不大,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味道,可我却觉得,那晚的空气里,更多的是一种名为“暧昧”的催情剂。

我们各自洗漱完毕,过程中的沉默让气氛更加紧绷。我先洗完,穿着酒店的浴袍,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脑子里一团乱麻。那水声仿佛不是冲刷在瓷砖上,而是直接浇在我的心上,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在滚烫和冰冷之间反复煎熬。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猛地抬头,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妹妹也穿着同款的白色浴袍,那宽大的浴袍穿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松松垮垮的领口滑开了一道诱人的弧度,隐约能看到她精致的脖颈和一小片泛着水光的白皙肌肤。她没有将腰带系得很紧,只是随意地打了个结,浴袍的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部,那双我从小看到大,如今却愈发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毛巾随意地包裹着,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耳廓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优美的颈线,最终消失在浴袍的阴影里。

整个画面,纯洁中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像是一颗刚刚成熟、还带着晨露的蜜桃,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甜气息。

“哥……你看什么呢?”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这才如梦初醒,狼狈地移开视线,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没……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哦……”她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到自己的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外面。

我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昏黄的壁灯。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也让那份暧昧的氛围愈发浓郁。我僵硬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可身边那清晰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呼吸声,却像无形的钩子,一遍遍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自己也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逼疯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一陷。

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浴袍,贴上了我的后背。

“哥……”妹妹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颤抖和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我……我一个人睡……有点怕……”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我们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怕黑过?

可就是这拙劣的借口,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早已积压成灾的火药桶。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敢动,也不敢回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背脊,那两团惊人的弹性透过两层浴袍,依然顽强地传递着它们的存在感和惊人的热度。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小手在我身前交握,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我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静怡……别闹了,快回去睡觉。”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无力。

“我不要……”她在我背后耍赖地蹭了蹭,那柔软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我,让我的身体迅速起了最诚实的反应。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浴袍被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尴尬又可耻的帐篷。

“哥……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一条光滑细腻的小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大胆地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摩擦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交织着羞涩、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毫不掩饰的痴迷。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凝视着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低沉。

“我知道。”她毫不退缩地与我对视,眼神坚定得让我心惊。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向下拉近,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想要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想成为你的女人……今天,我不想再等了。”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线。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觊觎已久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她的回应生涩而热情,小巧的舌头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在我的口腔里追逐、纠缠。我们像两只渴水的困兽,疯狂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压抑了太久的爱恋与欲望。唾液混合着喘息,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暧昧而淫靡。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浴袍。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光滑如丝的肌肤时,她浑身轻轻一颤,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少女特有的馨香。我的手掌像带着火焰,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上了那两团虽然不大,却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似乎想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我隔着浴袍,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娇嫩的雪乳。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富有弹性,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

“哥……别……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更像是在邀请。

我俯下身,隔着浴袍,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温热的布料很快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合着那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咿呀……!不……不行……哈啊……”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发出一连串甜腻得能掐出水来的呻吟。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胸前传来,像电流般迅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融化了。

我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她的浴袍腰带一把扯开,宽大的浴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具隐藏在下面、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一切都美好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让我看得口干舌燥,身下的欲望愈发狰狞可怖。

“丫头……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的赞美让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根。

我轻笑着,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眉心、鼻尖、嘴唇、下巴、脖颈……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拜着我生命中唯一的神祇。

当我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樱桃上时,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我用舌头灵巧地卷起那颗小小的蓓le,用牙齿轻轻地厮磨,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胀大、变硬。

“啊……嗯……哥……好哥哥……饶了我吧……那里……要坏掉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前。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用一种惊恐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不脏。”我摇了摇头,声音坚定,“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花唇上轻轻一舔。一股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用舌头仔细地探索着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花园。我舔舐着每一道褶皱,追逐着那颗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阴蒂。

“呜呜呜……哥……求你了……停下……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清澈粘稠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穴口不断地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得湿透。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泣和呻吟。

我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舌尖下不断地充血、变硬,跳动得越来越快。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疯狂地画着圈。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达到高潮,也是第一次体验到所谓的“潮吹”。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空洞。

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蜜液,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迷人模样,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我褪去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碍事无比的浴袍,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妹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粉嫩的幽谷,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张诱人采撷的红唇。穴口被她自己的爱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浸润得晶亮湿滑,还在微微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所在,缓缓地挺动腰身。

当那巨大的、灼热的龟头抵住她娇嫩的穴口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害怕,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期待。

“哥……轻一点……我……我是第一次……”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知道。”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别怕,交给我。”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仿佛顶在了一堵坚韧的墙壁上,随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薄膜被撕裂的声音,那层阻碍终于被我彻底贯穿!

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终于进入了它梦寐以求的温暖家园。

“疼……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妹妹在我身下痛苦地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那是一种既痛苦又销魂的极致体验。我知道,这是她宝贵的第一次,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我没有动,只是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眼泪,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乖……丫头……不哭……一会儿就好了……忍一忍……”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她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轻轻的退出,都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丝。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她不再推拒我,而是用双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存在。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我的尺寸,并且从那撕裂般的疼痛中,品尝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丫头……还疼吗?”我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主动挺了挺腰,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我心中一荡,再也无法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她的身体里。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最柔软的地方。

“啊……啊……嗯……哥……你好厉害……要……要被你操坏了……啊……”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地溢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涛中剧烈地起伏,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我,任由我将她带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美臀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地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狠狠地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要了……哥……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射出来吧……啊啊……”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我顶上高潮后,她终于哭着求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我最后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尖叫,我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洪流,仿佛带着我的全部生命,灌溉着这片只属于我的、最肥沃的土地……

“阿辉?阿辉!”

青华的声音将我从那段滚烫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正愣愣地站在河边,而青华正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我在瞬间的失神中,对往事的一次极致而详细的回溯。可那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我仿佛还能闻到那晚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汗水与情欲的气味,还能感觉到妹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我的触感。

我的心跳得飞快,呼吸也有些急促,身下甚至可耻地再次有了反应。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青华奇怪地问。

“咳……!”感觉脸有些发烧,我连忙干咳了一声,飞快地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你刚才说……你和你姐姐……后来怎么样了?”

我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到眼前的对话中,但那段禁忌而美好的回忆,却像一粒被种下的种子,在我心底最深处,开始悄然生根发芽。

青-------------------------------------------------------------------------------------------------------------------------------------------------------------------------------------------------------------------------------------------------------------------------------------------------------------------------------------------------------------------------------------------------------------------------------------------------------------------------------------------------------------------------------------------------------------------------------------------------------------------------------------------------------------------------------------------------------------------------------------------------------------------------------------------------------------------------------------------------------------------------------------------------------------------------------------------------------------------------------------------------------------------------------------------------------------------------------------------------------------------------------------------------------------------------------------------------------------------------------------------------------------------------------------------------------------------------------------------------------------------------------------------------------------------------------------------------------------------------------------------------------------------------------------------------------------------------------------------------------------------------------------------------------------------------------------------------------------------------------------------------------------------------------------------------------------------------------------------------------------------------------------------------------------------------------------------------------------------------------------------------------------------------------------------------------------------------------------------------------------------------------------------------------------------------------------------------------------------------------------------------------------------------------------------------------------------------------------------------------------------------------------------------------------------------------------------------------------------------------------------------------------------------------------------------------------------------------------------------------------------------------------------------------------------------------------------------------------------------------------------------------------------------------------------------------------------------------------------------------------------------------------------------------------------------------------------------------------------------------------------------------------------------------------------------------------------------------------------------------------------------------------------------------------------------------------------------------------------------------------------------------------------------------------------------------------------------------------------------------------------------------------------------------------------------------------------------------------------------------------------------------------------------------------------------------------------------------------------------------------------------------------------------------------------------------------------------------------------------------------------------------------------------------------------------------------------------------------------------------------------------------------------------------------------------------------------------------------------------------------------------------------------------------------------------------------------------------------------------------------------------------------------------------------------------------------------------------------------------------------------------------------------------------------------------------------------------------------------------------------------------------------------------------------------------------------------------------------------------------------------------------------------------------------------------------------------------------------------------------------------------------------------------------------------------------------------------------------------------------------------------------------------------------------------------------------------------------------------------------------------------------------------------------------------------------------------------------------------------------------------------------------------------------------------------------------------------------------------------------------------------------------------------------------------------------------------------------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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青华的新话题。

丫头的手机密码,以及几种聊天账号的密码我都知道,这是她主动告诉我的,说是为了让我“安心”。此时经青华提醒,我才猛然注意到,她的联系人列表和聊天记录里,除了偶尔给爸爸打个电话,或者和班级群里有必要的交流外,就真的没有跟任何男性有过私下的、非必要的联系了。

原本我还习以为常,觉得这只是丫头圈子小,不爱交际,但现在,在刚刚那段真实得可怕的回忆之后,我却突然醒悟过来,顿时怔了几秒。

青华拍拍我的肩,语气了然:“没有对吧,说不定,这就是你家妹妹的表达方式啊……”

确实如此。就像青华为了他姐姐,斩断了身边所有的暧昧可能。我的丫头,那个看似娇蛮任性、爱撒娇的小丫头,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我守着一方干净纯粹的天地。她用这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向我表达着她的忠诚和爱意。只怪我之前竟然迟钝到没有注意到……

想明白这点,我心里涌出几缕强烈的悔恨与疼惜,总觉得自己之前竟然还会不完全相信妹妹,是件极其过分的事。

接着,我终于明白青华跟我说这么一通话的全部用意。我的自卑,我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我对妹妹感情的些许疑惑,哪怕潜藏的这么深,深到连我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也被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统统挖了出来。而最厉害的是,这些问题,都被他用他自己的经历和敏锐的洞察力,一一化解了。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了解我。

不过,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相当幸运啊。

我衷心道:“谢谢啦……”

“以为这就完了?”,青华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怔了怔:“还有?”

“哼哼,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觉得你现在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点。”

我长舒口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请青华大人指教——”

“呢,那我就说了。”,身边的人没有卖关子,继续道:“你不会觉得,只有你会这么想,你妹妹就不会这么想吧?”

“什么意思……”

“比如,你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会耽误她。那她,说不定也会怀疑是她配不上你,是她拖累了你哦。”

青华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我妹妹。丫头会觉得她配不上我吗……

那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但接着,随着我深入想下去,尤其是在代入了那晚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却又主动迎合的复杂模样后,我却不能那么肯定了。

在我的立场上,这确实不可能。但是,感情常常是相互的,从妹妹的角度出发,或许就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或许是太了解丫头了,我的思绪一路向下深入,那些被我忽略的、她内心深处的脆弱与不安,也渐渐显现出来。

首先,在妹妹眼里,我们俩能有如今这种突破禁忌的关系,完全是因她而起。我现在还清晰记得在那个刚过十二点的晚上,那个小少女爬到我床上,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对我说她喜欢我。更不用说,在泗水湖那个夜晚,是她主动爬上了我的床,用她生涩而热烈的身体,彻底点燃了我。

那么丫头会不会认为,如今我陷入这两难的困局,要面对父母的压力,要承受外界异样的眼光,也都是因为她呢。

明明我身边又不是没有更好的、更“正常”的选择。沁然,乃至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的周兰,甚至未来的某某某,这些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和她们在一起所要付出的代价,跟和她在一起相比,几近微乎其微。

但为了她,我却要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界限之外的艰难无比的路。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妹妹会不会对自己失去信心,然后把一切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都怪她。

是她用这份禁忌的爱,束缚住了哥哥。

想明白这些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时身边的青华柔声问道:“想到了?”

不然仅凭青华这个恋爱脑,虽然能给我鼓励,但也很难把我如今的处境以及唯一的对策分析得这么清楚。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河边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我混乱的思绪愈发清明。快到分别的路口时,青华停下脚步,搭在我肩上的手用力捏了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阿辉,我和我姐的事,你……”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千万,要保密。”

“放心。”我重重地点头,心脏也跟着沉了一下。我明白,他将自己最深邃、最脆弱的秘密剖开给我看,是赌上了我们之间全部的信任。这份沉甸甸的情谊,我绝不会辜负。

“去吧。”青华松开手,朝我挥了挥,“拿出你全部的种,别让你妹妹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后悔。”

和他告别后,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浓,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华的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但真正给予我无穷无尽、足以对抗整个世界勇气的,并非他的劝解,而是另一样东西。

是昨晚,静怡在我身下绽放时那迷乱的呻吟。

是她紧缠着我的身体那滚烫的温度,是她肌肤上每一寸因我而起的战栗,是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既痛苦又极乐的泪水,更是我们最深结合处那湿热紧致的触感……

那一切的一切,早已超越了所谓的伦理和道德,化作最原始、最纯粹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她是我的人。

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翻涌的不再是迷茫和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和决心。

家里的摊牌,父亲的怒火,母亲的眼泪,外界的眼光……都无所谓了。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