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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340章 谁的错 (合并至 第342章 心颤的滋味(一))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谁的错

谁的错

我适当加了些力道,掌心下的肌肉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空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身体每一寸的温热与柔软。“现在呢?”

“嗯……差不多……就这样,别停……”少女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慵懒轻哼,像一只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彻底放松地将自己交给我。

空气中,除了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还混杂着我们刚刚才制造出的、暧昧而原始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搅动着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涟漪。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温顺模样,我的心在获得巨大满足的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今天在陈沁然面前发生的一切,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必须得弄明白。于是,我打破了这份温存的寂静,开口问道:“丫头,还是那个问题,今天你对沁然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见我还在纠结这个,趴在床上的妹妹略为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哥哥你好吗?”

“为我好?”我皱起了眉。在外人看来,她这么做确实无可挑剔。可对我,对我们这种刚刚才跨越了禁忌边界、心怀鬼胎的两个人来说,这一切就显得那么诡异。沁然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敌人”,是横亘在我们这条不归路上最现实的障碍。哪有对自己的情敌这么好的……这不合常理。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可我总觉得,这不像你的作风……”

听我这么说,显然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少女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的迟钝有些不满:“不是都说了嘛,此一时彼一时,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再次疑道:“什么变化?”

“你说呢?”丫头似乎在等我反应过来,见我半天没动静,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她身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瞪着我,带着一丝嗔怪:“还没明白啊?我的笨哥哥。”

“这个……”我仔细想了想,脑子里依旧一团乱麻,发现自己果不其然还是没能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好轻轻摇头,老实承认:“没明白……”

闻言,黑发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嘀咕道:“臭哥,光会用下半身思考……”

“我这么笨真是对不住了……”我没好气地催促道,“那聪明的妹妹就快给我说说呗。”

大概是看我这副真心求教的蠢样,丫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但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仿佛是在无声地控诉:“我哥这么笨可怎么办呐,以后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察觉到我眼神里流露出的不爽,某人终于知道适可而止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为我这个“笨哥哥”答疑解惑:“哥,你想啊,本来我的目的,是想让兰兰配合我,演一出戏给陈沁然姐姐看……”

“嗯。”我点点头,示意丫头继续说下去。

丫头继续道:“按照我原本的计划,要是成功了,陈沁然姐姐就能明白你‘心有所属’,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会知难而退。这样我不就兵不血刃地解决掉一个大麻烦了?”

仔细想想,这计划确实毒辣又有效,很符合这丫头鬼灵精怪的性格。我再次点点头,表示认同。

“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兰兰她……却选择了两边都不帮……”说到这里,妹妹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委屈,“所以,我只能临时启动第二个计划了……”

“第二个计划?”

“嗯……”说着,丫头侧眸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那目光仿佛在说,这个计划,和我,和你,和我们刚刚做过的事,都有关系。有些复杂:“要是依旧用之前的那个计划,让你在沁然姐姐面前看起来对兰兰很有意思,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啊,没有兰兰的配合,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只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我这个笨蛋能听懂:“也就是说,不但不会达成目标,反而会弄巧成拙,把兰兰的形象塑造成一个潜在的、而且是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我沉吟起来,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脑中那团迷雾似乎被劈开了一道缝隙,隐隐约约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对呀!”见我似乎有点开窍的迹象,妹妹立刻补充道,“如果让陈沁然姐姐知道,除了她之外,你身边还有一个像兰兰这样和我们关系这么亲近的强有力竞争对手,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正式接触,但我想,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快到嘴的鸭子飞了的。”

说到“到嘴的鸭子”时,妹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别有深意地剜了我一眼,然后才继续道:“所以,要是真的发展成那种局面,她肯定会加紧攻势,用雷霆手段,尽可能快地把哥你给彻底弄到手,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有...有这么夸张嘛...”,一想到沁然那样娴静淡雅的女生,会对我展开什么“雷霆攻势”,我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画面太美,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哼,别觉得我夸张了。”,显然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丫头幽怨的嗓音中带上了斩钉截铁的肯定:“像陈沁然这种外柔内刚、目标明确的聪明女人,但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哥你自然也不例外。”

这话...倒也无法反驳。沁然确实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无比执着的人。

黑发少女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倾诉自己的无奈:“所以呀,为了避免那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我只能委曲求全...放低姿态,尽量配合着她,顺着她的心意来...”

“这样一来,她就会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所有事情都进行得一帆风顺,哥哥你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而我这个妹妹也完全不构成阻碍。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会觉得胜券在握,想要稳中求胜,也就不会那么着急了。”

“而我的目的...”,说到这里,丫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嘿嘿一笑:“就是用这种方式,多争取一些宝贵的时间,让她在自以为是的安逸中,大意失了荆州~”

听妹妹头头是道地分析完,我才恍然大悟。没想到今天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陪同出去买个衣服,背后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和攻防...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比我大学里最难的科目还要复杂深奥。

于是我由衷地感叹,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的啊...”

丫头不满地撅起樱桃般的小嘴:“本来很简单就能明白的...”

她那眼神里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都怪你太笨,害得本姑娘我费了这么多口舌。

我也懒得去跟她计较这个,我的思绪已经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

现在弄明白了所有的关键点,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总算有了清晰的、全局性的认识。

也就是说,虽然妹妹急中生智,用了第二个计划,但也仅仅是减小了损失,避免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从战略层面上来讲,总体上还是失败了。我和沁然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疏远,反而因为今天的“融洽”相处,可能在沁然看来,是更进了一步。

想到这里,我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悄然无声地沉了下去。

总觉得...这么被动地拖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我们就像温水里的青蛙,在慢性死亡的边缘不断徘徊。

“哥?”,见我给她捶背的两手不知不觉地慢慢停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丫头轻声唤道。

我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恢复了手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迟疑了许久,我终于下定决心,用一种商量的、斟酌的语气开口道:“丫头,你说...我直接去给沁然讲清楚,好不好...”

虽然这样做,很可能会被她当成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大狂,也几乎百分之百会深深地伤害到她,我自己的心里也会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再这样欺骗下去了。这种暧昧的、不负责任的关系持续得越久,我就越感到内疚,越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对不起沁然那份纯粹的好感。

床上的少女明显愣了一下,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大概也立刻明白了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最终,她还是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软糯的声音轻声道:“哥,再让我试一次吧。”

再试一次...我的目光落在妹妹那张写满恳求的小脸上,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一次...如果还不行,我们就直接...告诉她...”,说着,丫头顿了一秒,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现在我更了解陈沁然姐姐了,对她的行事风格也有了防备,应该...应该能想出一个尽量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犹豫了一息,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我慢慢地点了点头:“嗯,也好...”

这个沉重的话题到这里,总算是告一段落,但屋子里的气氛却悄然凝重了几分,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

安静了两息,平趴着的少女突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落寞:“哥...”

丫头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知怎么的,我也觉得...好对不起沁然姐...”

我心头一怔,原来...妹妹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吗...

我沉默了两息,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从胸腔里缓缓吐出:“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是啊,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那么优柔寡断,要是我能早一点发觉出沁然对我那份不寻常的感情,要是我能更聪明、更果决一点...或许就不会把事情拖到今天这个让所有人都难受的境地。

这一刻,老实说,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自责、还有对未来的迷茫,糅合成一团乱麻,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才不是哥的错。”

就在我沉浸在自我谴责中时,床上的少女却用一种异常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安慰道。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我,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像两汪深邃的潭水,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样子。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要怪,就怪我。”

“都怪我...喜欢上哥了。”

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所有的自责和愧疚,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重逾千斤的“都怪我”给驱散了。

心底最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猛地涌了上来,瞬间溢满了四肢百骸。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的、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抿嘴笑了,那笑容发自肺腑,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无可救药的甜蜜和感动。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柔声回应道:“那可是...要多谢你喜欢我了,多谢,多谢...”

我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看着那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听我这么不正经地回答,丫头的小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但嘴角却忍不住偷偷浮现了一朵细微的、甜蜜的笑意,像雨后悄然绽放的花苞。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暧昧和黏稠。之前所有的沉重和烦恼,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所融化。我给她捶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转而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掌心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地、带着迷恋地摩挲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下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认命一般,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无意识地向我的手心贴近了些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早已压抑许久的燎原大火。

“说真的,丫头...”,我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啊?”

这个问题,我问的不仅仅是关于沁然的事,更是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而我的身体,却在我的理智之前,做出了更诚实的回答。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它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蛇,悄然无声地、带着一丝试探,从她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

“啊...”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她腰间那片温热、细腻、滑嫩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时,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般的迷离。

“哥...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那双同样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我的手指,在尝到了那极致美妙的触感之后,变得更加大胆起来。我不再满足于腰间的厮磨,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游走,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探索着这片我梦寐以求的、圣洁的土地。

我的指腹划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我能听到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和她那不规律的、如同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仿佛敲击在我的心上,与我自己的心跳声,渐渐融合成同一个狂乱的节奏。

终于,我的手攀上了那座挺拔而柔软的雪峰。

丫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了我的怀里。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轻轻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软肉。它的大小是如此的完美,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执拗地顶着我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哥...不要...”她还在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微弱的抗议,但那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所吞噬。

我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张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微微开启的樱桃小嘴。

“唔...!”

她的反抗,被我尽数吞入了口中。

我疯狂地追逐着、吮吸着、纠缠着她那根想要逃跑的、笨拙的小舌头。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汲取着她带着少女清香的津液。空气中,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她那被我吻得支离破碎的、暧昧的喘息。

在狂热的亲吻中,我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让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的美好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优美的水滴形,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恰到好处。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粉嫩的蓓蕾含入了口中。

这一次,丫头发出了近乎尖叫的惊呼。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厮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一点点地胀大、变硬。

“哥...求你...别...别舔了...好奇怪...嗯啊...”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的搔刮。她的双腿,在我的身下,不受控制地绞动着,摩擦着,睡裤的布料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被她自己磨蹭得一片泥泞。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小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眼角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而湿亮,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呻吟。

这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让我下腹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没有停下,而是转移了阵地,开始享用另一边的盛宴。同时,我那只空闲下来的手,也没有闲着,它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片神秘的草丛,最终,停留在了那条被淫水濡湿的、温热的缝隙之上。

“不...不要碰那里...哥...”

当我的手指隔着睡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压在她那最敏感的核心上时,丫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糊,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诱人的、饱满的轮廓。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手指的按压下,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小小的阴蒂,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

我邪恶地笑了笑,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嗯...哈啊...”

丫头的哭求,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无法抑制的淫荡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地、甚至是迎合地,向着我那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手指,狠狠地撞去。

“想要吗?丫头...”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充满情欲蛊惑的声音,低声问道,“想要哥...更舒服地弄你吗?”

“我...我不知道...嗯啊...哥...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向我诉说着身体的渴望。

“那就求我。”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求哥哥...肏你的小屄...”

“我...我...”羞耻和欲望,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地交战着。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狠狠地碾磨了一下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求...求你...哥...”她哭泣着,用破碎的声音哀求道,“求哥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静怡的...小屄...”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中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我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下了她的睡裤,连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小的内裤,一同褪到了她的脚踝。

一片完美的、动人心魄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因为刚刚被我隔着布料玩弄了许久,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外翻着,泛着诱人的、水润的光泽。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滑落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独属于少女的淫靡气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腹的那根巨物疯狂涌去。

我也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啊...哥...好大...”

当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时,丫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和兴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大腿,将它们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蜜穴入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那灼热而坚硬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甬道之中。

“啊——!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丫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绞杀着,那是一种既痛苦又销魂的、极致的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时,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血液,流淌了出来,混杂着她那滑腻的淫水,将我的阴茎,染得一片猩红。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只是低头,不断地亲吻着她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丫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丫头的身体,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舒展,尝试着接纳我这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

“哥...还...还好吗...”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

每在射精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堂。

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脱力地趴在了丫头的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早已被汗水和彼此的体液,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紧贴着每一寸皮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独特气味。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被她那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穴肉,温柔地、一阵阵地吮吸着。我们,终于,真真正正地,合为一体了。

过了许久,我们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我能感觉到怀里的丫头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我缓缓地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爱液。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和她那双腿之间,混合着鲜艳的处子血和我们两人体液的、暧昧的痕迹,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野蛮的占有欲,在我胸中油然而生。

这是我的女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疼吗?”我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沙哑得厉害。

她摇了摇头,把脸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呐:“……还好……后面……后面很舒服……”

听到她这坦诚的回答,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我翻身下床,将她连人带被地打横抱起。丫头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

“脏了,我抱你去洗洗。”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我们同样狼藉的身体。我仔细地、温柔地帮她清洗着腿间的狼藉,指尖偶尔触碰到那依旧红肿的私密之处,怀里的丫头便会发出一阵细微的轻颤。

整个过程,她都乖巧地任我摆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依赖,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差点又起了反应。

将她擦干,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我才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也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温顺小猫,乖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房间里只剩下安宁的静谧,但这份静谧之下,却涌动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的暗流。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良久,才再一次,用一种全新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声音,柔声问道:“说真的,丫头……你是怎么打算的啊?”

煮熟

煮熟

“我……?”,黑发的少女在我怀里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刚刚经历过情事与热水冲洗的身体还泛着诱人的粉色,声音也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半晌后,她才有些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还能怎么打算呀……我们现在这样,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吧……”

我也能理解丫头的感受。毕竟,我们刚刚跨过了那条最不该跨过的线,如今这种情况,还真有些左右为难,进退不得。目前来说,只得看一步走一步了。

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我只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安慰道:“放心吧,有哥在,总能解决的。”

“嗯,肯定能解决的。”,丫头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这么说着,她略一犹豫,突然撑起身子翻身过来,与我面对面地侧躺着。那双刚刚被泪水与情欲浸润过的眸子,此刻清亮得惊人,紧紧地盯着我问道:“对了哥,说到‘兵来将挡’……今天你送陈沁然姐姐回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我怔了瞬,随即失笑:“怎么刚做完坏事,就开始查岗了?这也要汇报啊?”

少女的脸颊微微一红,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巧的胸脯,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催道:“当然了,快点快点。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一举一动都得向我汇报!”她那娇俏的模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我是她专属的臣子,必须事无巨细地向她这位小女王汇报一切军情。

“好好好,我的女王大人。”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飞快将回忆梳理了下,而丫头则拿出一副侦探的架势,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仔细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将今天送沁然回家的事给妹妹详细说了一遍,包括沁然如何巧妙地让我答应下次再去她家做客的整个过程。

听我说完,丫头微微蹙起了娟细的黑眉,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像一只警惕的小猫,沉吟道:“这个陈沁然……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我下意识地纠正道:“叫姐姐。”

“哦”,少女从善如流地一点头,换了个说法,但语气里的凝重却丝毫未减:“陈沁然姐姐,果然比想象中还聪明……”

“怎么说啊?”我有些不解,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寻常的待客之道。

妹妹分析道:“哥你看,虽然你这次没去她家坐坐,可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她,如果下次时间合适,你还是要去她家坐坐的啊……这就像下棋,她走一步,看了三步,已经把你下一步的应对都算计进去了。”

“这没什么吧……”,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妹妹有些小题大做:“下次我早点去她家,最多喝一杯水就走,又不会怎么样……”

说着说着,念头至此,我忍不住失笑,调侃道:“难不成,沁然还会把我怎么样啊?吃了我不成?”

话音刚落,床上侧躺着的少女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抬起温软的小手,带着几分娇嗔,不轻不重地锤了锤我的腰:“臭美,谁稀罕吃你啊!”

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的抚摸,隔着薄薄的被单,我仿佛都能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热,让我的腰间泛起一阵酥麻,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就是这有力的腰,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

“那不就行了,不算什么大事呀……”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因为她这亲昵的动作和自己的联想而泛起涟漪。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妹妹收回手,表情又严肃起来。

“嗯?那会怎么样啊?”我好奇地追问。

丫头轻轻叹了口气,那模样像个为我操碎了心的小家长:“哥你想的没错,陈沁然姐姐……确实不会‘立刻’把你怎么样……”

说着,少女又用那白嫩小手不满地锤了下我的腰,仿佛在怪我的迟钝:“但是,结合之前的事,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我努力地回想着和沁然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见我这副茫然的样子,妹妹颇为无语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是我的亲哥呀……怎么会这么笨呐……”

我强忍住伸出手去揪她那滑嫩脸蛋的冲动,耐着性子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好吧”,丫头像是彻底放弃了对我进行智力启蒙,直接解释道:“就拿陈沁然和你吃饭和看电影的事来看吧。”

“嗯……”我认真地听着。

“哥你想想,你和她吃饭,是不是每一顿饭吃完,下一次一起吃饭的理由就有眉目了?她说‘下次我请你尝尝那家的特色菜’,你就不好拒绝。还有看电影也是,一场电影看完,她总能提起另一部你可能会感兴趣的电影,是不是就已经约好了下次看个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汗。确实如妹妹所说。不论是吃饭也好,看电影也好,或者是做其它的什么,和沁然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仿佛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但细究起来,每一次的推进,似乎都是由她不着痕迹地主导着...

哪怕自己并没有主动,但我和沁然的关系,仍旧被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推着往前走...

我有些明白丫头的意思了。

有时候,太正常了,太顺滑了,反而才不正常...

见我脸上现出若有所思、要明白不明白的模样,少女索性直接把话挑明:“现在察觉了吧,陈沁然姐姐做的每一件事,看起来都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你无法拒绝,而且总是一环扣着一环。一件事只要被她开始了,除非她自己不想再继续下去,不然,就很难结束。”

“这样吗...”,我喃喃自语,心中竟生出一丝寒意。

“就比如这次,最开始你去她家,确实只是坐坐喝杯水,可你又稀里糊涂答应她下次再来。”,说着,丫头看着我,不满地撅起了樱桃般润泽的小嘴:“而第二次,说不定她就要做顿饭给你吃,你吃了别人的饭,总得回请吧?有一有二就有三,第三次,她可能就会请你去她卧室坐坐,说是‘我房间里有些有趣的书’,第四次第五次...”

说到这,妹妹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摆出一个吓唬人的可爱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她就把你给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吃了...

我悄悄打了个寒颤。倒不是怕自己被“吃了”,说实话,如果真的发生了,吃亏的反倒是沁然。我真正害怕的是,如果我真的被“吃了”,那我和妹妹之间这脆弱而珍贵的禁忌之恋,又该何去何从?那将是对我们两人感情最残忍的背叛。

这么想想,还真是挺...挺可怕的...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等青蛙发现水温不对劲,想要跳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被煮得浑身发软,再也无力逃脱了。”,丫头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道:“虽然有些笨蛋青蛙,根本就不会发现不对劲,就心甘情愿地被煮熟了。”

知道妹妹是在拐着弯地指我,我颇为不爽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反驳着:不能发现不对劲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看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床上侧躺着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在晃动:“嘿嘿,怎么样,终于知道女人的可怕了吧?”

我心里无语吐槽,就算真是这样,臭丫头你又得意个什么劲...哦,差点忘了,我眼前的这个妹妹,虽然年纪还小,但其心智和手段,恐怕比许多成年女人还要厉害得多...她也是个“可怕”的女人啊。

顾不上计较这个,我沉思几秒,已经完全认可了丫头的说法,于是诚心诚意地问道:“那...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被煮熟呗。”,妹妹故意别开眸子,不去看我,嗓音也毫不掩饰地变得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坛子:“能被陈沁然姐姐这样的大美女亲手煮熟,可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福气呢,机会难得,为什么还要跑...”

她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那浓浓的醋意几乎要从房间里溢出来。我看着床上侧躺着的少女,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心中所有的杂念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情感所取代。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几乎是本能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轻声说道:“可丫头,我只想被你煮熟啊...”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涟漪。

丫头明显愣住了,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睁大,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清我说了什么。下一瞬,一股惊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那嫩滑的小脸蛋上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最后连同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整个人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虾子,瞬间通红,似乎连头顶都在冒着丝丝热气。

“你、你...”,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偷偷地飞快瞧了我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目光,心虚地看向别处:“说、说什么呢,突...突然就这么肉麻...”

虽然她嘴上在抱怨,但我清晰地注意到,她那微微颤抖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甜蜜而羞涩的弧度。看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红扑扑的脸蛋仿佛刚刚出笼的蜜桃包,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就想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品尝那内里的香甜。

于是,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身体完全被本能所驱使,向着她,我唯一的珍宝,缓缓地俯下身去。

我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变得粘稠。

察觉到我的动作和意图,丫头猛地一惊,瞳孔收缩:“你...你做什么...”

我没有回应,只是用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继续一寸一寸地向她靠近。

“哥!”眼看我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床上的少女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用手掌撑住我坚实的胸膛,阻止我继续俯身,同时声音发颤,急切地说道:“哥你疯了,爸妈还在家呢!”

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我们此刻行为的危险与禁忌。现在时间还早,虽然几率很低,但妈妈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来看妹妹。而且,我们房间的门,根本就没有锁...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地敲响警钟,但我却完全听不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胆气和欲望从我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所有的顾虑和恐惧都焚烧殆尽。我将两手分别撑在她柔软的肩膀旁边,将她完全禁锢在我与床铺之间,然后用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压去。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用一种沙哑而充满蛊惑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在她耳边低语道:“没事,妈妈进来前……会敲门的。”

这一句话,既是自我安慰,更像是一句冲破所有枷锁的咒语。

所以说,人的胆子有时候就是这么大。这一刻,我就像被鬼迷了心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丫头的推拒和那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巨大风险,依旧固执地压低身子,朝着身下那张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娇艳欲滴的樱唇,重重地亲了下去。

“哥,等等...等...唔...”

下一秒,我所有的渴望都得到了满足。妹妹那两瓣粉嫩晶润、带着少女独有甜香的唇瓣,被我结结实实地含在了嘴里。

她所有未尽的抗议和惊呼,全都被我吞入了腹中。

那一瞬间,她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了,整个娇嫩的身子就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绷紧了一瞬,但紧接着,那股紧绷却迅速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在我身下变软了几分。

少女的唇,比我梦里想象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软软嫩嫩,糯糯滑滑,像是顶级的丝滑果冻,又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那滋味是如此的甜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凑得更紧,我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都让妹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口中溢出更加急促、甜腻的喘息。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这层布料像一道该死的屏障,阻碍着我感受那最真实的温软。我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早已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我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兴奋与紧张,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那细细的背带和那小小的挂钩。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应声而开。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掌重新探入她的睡衣,这一次,再无任何阻隔。我的掌心完整地贴合上了那团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雪腻。那肌肤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细腻百倍,光滑得像最顶级的凝脂。而那颗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突兀地挺立着,像一颗被惊扰的珍珠,坚硬而敏感。 “啊……不……哥……” 妹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极致感官冲击下,无法自控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手掌接触的地方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剧烈的反应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加深了那个吻,舌头更加霸道地在她口中扫荡,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朝着那片我渴望已久的、更加神秘湿热的幽谷探去。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边缘时,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正不急不缓地朝着这个房间走来。

心颤的滋味(一)

心颤的滋味(一)

那阵脚步声就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熄灭了我们之间燃起的熊熊烈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探入她衣下的手掌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抽了出来,嘴唇也慌乱地离开了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带出一声清晰可闻的湿润响声。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看到身下妹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刚刚还迷离的春情被纯粹的恐惧所取代。她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一声比一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门把手转动,父母撞见我们这副模样的地狱场景。然而,几秒钟后,那脚步声又再次响起,却是渐渐远去了,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紧接着传来父母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虚惊一场。我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低下头,看向依旧躺在床上,像只受惊小鹿般的妹妹。恐惧褪去后,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娇艳,眼神迷茫而又无措。她那略显凌乱的睡衣,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依旧残留着惊惧和一丝未尽情欲的眼眸,构成了一副让我口干舌燥的画面。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那份禁忌的刺激感变得更加强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似乎在祈求我就此罢手。可我却从那眼神深处,读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道:“没事……妈妈进来前会敲门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说服我自己。它像一句魔咒,为我接下来要犯下的罪行提供了最后的借口。看到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便知道,她默许了。于是,我再无犹豫,再一次,也是更彻底地,朝着那诱人犯罪的甜美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之举。但没过几个呼吸,她就像无力为继一般,缓缓闭上了眸子,纤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彻底沉沦在这场由我主导的、充满罪恶感的狂热亲吻中,任我的舌头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肆意纵横、攻城略地。

她的手不知何时又抬了起来,却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心中那份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情绪。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腰线向下滑去,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呜……哥……”

在亲吻的间隙,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催促。

我的吻变得更加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在惩罚她的分心。舌头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同时,我撑在她身侧的身体也加重了力道,将她完全压实在柔软的床垫上。我的下腹,那根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烙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宣示着我的渴望。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哥……别……那里……脏……”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羞耻感让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这扭动反而像是在邀请,让我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挺动腰腹,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小腹和腿心之间反复碾磨。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和从她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压抑的呻吟。

艰难适应了一会,丫头终于找着喘息的机会,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里的空气都被我掠夺一空。她忙用她那嫩白的小手,软绵绵地拍打了几下我的后背。

我以为是妹妹缓不过气了,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还是微微撑起身体,慢慢松开了她被我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被拉长,又恋恋不舍地断开,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过我并没有完全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近距离地看着身下少女那张精致柔美、此刻却布满潮红的细嫩小脸。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内心最原始的兽性。我准备等她喘匀了气,再继续我们未完的“正事”。

显然猜到我的意图,丫头急忙喘了两口气,然后不等我有什么动作,就用尽全身力气般,红着脸将我向上推。

“哥……你……你快起来……”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会被发现的……”

少女的力气本就不大,此时身子也软得像面条,自然不能把我推开分毫。不过我看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焦急模样,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起了身,但我的手依然禁锢着她的腰,没让她逃脱。

我刚一起身,床上躺着的妹妹就急忙用胳膊撑起上身,然后飞快向后退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很快就缩到了墙角。

后背紧紧地靠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像是怕我追上去一样,丫头双腿曲起,紧紧并拢,用手臂环抱着膝盖,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同时用白嫩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惊魂未定的、湿漉漉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我,充满了戒备。

看妹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我有些无语,又觉得可爱得紧。刚才那个热情回应我的小妖精,和眼前这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灼热。

见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后,缩在床角的少女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紧张地扭头,紧紧地盯向房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像是害怕有谁会突然推门进来似的。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父母偶尔的交谈声,一切如常。

这样过了好几个呼吸,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丫头像是完全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然后,妹妹这才再次看向我。

“哥你、你胆子也太大了...”,耳朵和脖子都浮动着一层诱人红潮的少女,用双手掩住自己那依旧红肿的小嘴,用带着浓浓鼻音的、责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我终于从情欲的顶峰稍微回落了几分,理智回笼,明白了刚才自己究竟做了多么出格的事情。顿时,一股热流涌上脸颊,我也感觉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脸,呐呐道:“那个...抱歉...忍不住就...”

看我这副有些窘迫的样子,知道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继续了,丫头渐渐放下戒备,把掩着嘴的手也放了下来,露出了那被我亲吻得愈发娇艳欲滴的唇瓣。

“哼,真是...”,少女红着脸,羞赧地别开看着我的眸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亲我...也得等爸妈睡...”

说到这,丫头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语里那几乎等同于邀请的意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住了口,跟着又像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地飞快瞄了我一眼。

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我听清了,脸颊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的意思是说”,紧接着,妹妹就强行挺直腰板,故作镇定地,用一种教训的口吻道:“做这种事之前,要注意时间!要注意场合!知道吗?”

看丫头这一本正经、强行说教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爱极了,心里的那股邪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心里痒痒的,要不是顾忌爸-妈都还在客厅没睡,我真想立刻扑上去,把这个外厉内荏的小东西就地正法,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欺负”。

见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灼热,一句话也不说,少女又戒备起来,缩在墙角的身子又往后靠了靠,紧张地问道:“明...明白了吗...”

“哦...”,我敷衍地点了下头,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下父母睡了,我该怎么“报复”她。

“那...那...”,妹妹游目四顾,眼神躲闪,一时没了下文,显然她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危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心中一动,抱着逗弄丫头的心思,故意压低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提议道:“那要不,我现在去把门锁上...?”

闻言,缩在墙角的少女浑身一震,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惊恐地看了看房门,又看看我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急忙像拨浪鼓一样拼命摇着脑袋:“不行不行!这个时候锁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妈妈肯定会怀疑的!”

这倒也是,我俩现在都做贼心虚,任何一点反常的举动都可能引起怀疑。

知道丫头是害怕我俩的关系被父母发现,我心头悄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偷情的刺激,也有一丝对未来的忧虑。

想到该说的也说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再待下去恐怕真的会擦枪走火,于是犹豫一秒后,我决定暂时放过她,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那丫头,我就先过去了...”

说着,我作势要起身站起来,准备向房间外面走。就在这时,妹妹却急忙叫住了我:“等下!”

我疑惑地转身,看向蜷缩在床角落的少女。

丫头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轰!

这句轻飘飘的耳语,像是一枚引信被点燃的炸药,在我脑子里轰然引爆,炸得我神魂颠倒,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感动席卷了我的全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泵动,血液奔流的巨响在耳中轰鸣。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被全然信任、全然交付的,几乎让我想要落泪的感动。

我的丫头……

她到底有多喜欢我,多纵容我,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赌上自己全部的话?这等于是在告诉我,今晚,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了。只要我想要,只要我敢,她就愿意为我绽放。

这份沉甸甸的情意,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强行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字,将那股汹涌的欲望和激动死死地按在心底。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不能让她觉得,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满足欲望的对象。我要让她知道,我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用我此生最温柔,也最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用啦,刚才……已经很满足了。”

我说的是彻头彻尾的谎话。怎么可能满足?刚才那点接触,对于我体内那头饥饿的野兽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可我必须这么说。

“那你刚才还……还那么看我……”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嘟囔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带着一丝委屈和不信。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却也像一根羽毛,挠得我心头发痒。

我当然知道自己刚才的眼神有多么赤裸,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咳……”我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和再次翻涌的欲望,“你也说了是‘刚才’,现在……现在不会了。”

“哦……”少女软软地应了声,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她从我怀里稍稍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我,带着一丝探寻,补问道:“真的?”

“嗯。”我迎着她的目光,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一寸寸地瓦解,只能硬着头皮,重重地点了点头。天知道我为了说出这个字,用尽了多大的力气。

“那……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狡黠的弧度,“臭哥……可别后悔啊……”

说完,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开始慢慢松开,准备从我怀里退出去。就在她温软的身体离开我胸膛的那一刹那,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悔意,如同最寒冷的冰水,瞬间浇遍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