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试探 (合并至 第339章 夜谈(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试探
站在家门口,我掏出钥匙的手竟然有些发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心神,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地一把拽开。
妹妹就站在门后,穿着她那身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却是一片苍白。她显然是一夜没睡,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娇俏和依赖,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你还知道回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砂纸在心头划过,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寒气。
“我……丫头,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任何解释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的狼狈和心虚,在她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下,无所遁形。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我。我的衬衫有些褶皱,头发也有些凌乱,这些都还好。但当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昨晚疯狂时,被沁然留下了一枚淡淡的吻痕。
妹妹的身体晃了一下,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破碎的悲伤所取代。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退后一步,给我让开了路。那副模样,比对我大吼大叫,更让我心如刀割。
我低着头,像个罪人一样走进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爸妈的房门紧闭着,显然还在熟睡。我换鞋的时候,妹妹就那么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那沉默的压力几乎让我窒息。
“哥,”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她走上前一步,凑到我身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那是一种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女孩体香的、陌生的味道。是沁然的味道。
“你昨晚……没送她回家,对不对?”她抬起头,泪水终于从她通红的眼眶里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和她在一起,对不对?你一整晚,都和她在一起!”
她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哭腔的控诉。那一声声的“对不对”,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地捶在我的胸口,让我痛得无法呼吸。我瞧见丫头小嘴微张,显然准备说什么,心里顿时生起不妙的预感,于是紧跟着又补了一句道:“只比妈妈你差了一点点...”
闻言,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被我逗得嘴角闪过一抹开心的笑:“油嘴滑舌,少拍马屁。”
我信誓旦旦的道:“绝对真话,在我心里妈妈最漂亮。”
话出口后,看见妹妹颇为遗憾地扫了我一眼,小嘴不满地撅了起来,见状,我悄悄松了口气。刚才要是不补上这一句,丫头多半就要顺势问出那个世纪难题:“那我和她谁更漂亮?”碰到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左右为难。
从丫头刚才那幽怨的语气中,我就知道她想存心让我为难。还好自己机智,及时把妈妈搬了出来当挡箭牌,这样妹妹就不好再追问了。
果然,真正聪明的人,是懂得如何提前避开难题,而不是遇到之后再想尽办法解决。
正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妈妈顺着话题又问道:“那其它的呢,那个姑娘的学习怎么样,是哪里人,脾气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像极了丈母娘看女婿,哦不,是婆婆看儿媳。我隐隐头疼起来,斟酌着道:“妈,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同学...”
“普通同学...”,妹妹身边的温婉女人沉吟着,随即又问:“那你的那个普通同学成绩怎么样,脾气好不好,有对象了吗?”
我迟疑着,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这时对面的丫头又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家人听清:“哥那个‘同学’...”
明显是故意,在“同学”两字上加了重音,妹妹如数家珍地道:“成绩可好了,听说就算在整个专业都是数一数二的,脾气还很好很温柔,正好还是本地人,而且...”
饭桌对面的少女再次盯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幽幽的道:“而且,现在没有对象,难得的是...之前也没谈过对象...”
闻言,妈妈思索着轻轻点头,随即笑着问自己女儿道:“怎么丫头,吃醋了啊?”
“才没有,哼。”,妹妹夹起一团米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一边嚼一边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自己女儿这样,妈妈抬手宠溺地摸了摸丫头的脑袋,却是什么也没说了,只是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
见话题到此结束,我悄悄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在漫不经意的闲聊中,一家人吃过晚饭。
帮妈妈收拾了厨房,丫头便找了个“要复习功课”的理由,第一个溜回了房间。于是客厅沙发上只坐着爸妈和我。
这时正是中央新闻时间,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近日时政要闻。对于这些,我和妈妈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于是便轻声闲聊起来。然后,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了沁然身上。
“小辉,给妈妈说实话,你喜欢那个姑娘吗?”,妈妈压低了声音,认真地问道。
这个问题,要我怎么回答...喜欢吗?或许有。但这份喜欢,在对妹妹那份深沉而禁忌的感情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谈...谈不上喜欢...吧...”,迟疑了两秒,我还是决定用比较含糊的答法:“就是...感觉人不错,比较有好感...”
对此,大概是察觉了我话里的为难,妈妈微微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妈妈却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妈妈的意思...”,身边叠腿坐着的温婉女人犹豫一秒,微一偏头看向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别忘了照顾丫头的感受...”
我一愣,心脏猛地一沉,隐隐明白妈妈的意思。
妈妈继续道:“你知道,丫头从小就是很粘你的,所以...如果知道你喜欢了谁,她心里自然会一时接受不了...”
“妈妈也知道,你也到了这个年龄,这事也无法避免...不过,你还是要多照顾丫头的想法,知道吗?”
妈妈的看法,就是虽然我们兄妹感情再好,但到了成家的年纪,分开过自己的生活,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这也是我和妹妹该有的人生轨迹。
这种事,我也知道的很清楚。可是...妈妈不知道的是,我和妹妹原本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想走的,是一条不被任何人祝福的荆棘之路。
心头一时五味杂陈,我艰难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这时心中闪过某个想法,抱着试探的心思,我不动声色的道:“妈你看,我现在也这么大了,总不能不成家对吧...?”
“话是这么说...妈妈也是支持的...”,说到这,妈妈看着我,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语带唏嘘的温婉笑道:“是啊,我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成家了...”
“所以呀,我才有些头疼。”,身边的女人顿了两秒,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毕竟你是当哥哥的,所以丫头那边,别忘了多顾及一下。”
“嗯,知道了...”,我内心复杂的应道。
接着,我的视线下意识的越过妈妈,看向一直沉默看电视的爸爸。这个向来中正威严的中年男人,虽然注意力在电视上,但显然也听到了我和妈妈的谈话内容,察觉了我的目光,他瞥了我一眼,用略带叮嘱的口气淡淡道:“注意分寸。”
我全身紧了一瞬,连忙应道:“啊...是...”
见爸爸不再说什么,我慢慢放松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爸爸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他和妈妈的看法一致。他们只是以为这是妹妹对哥哥的独占欲,是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烦恼”,却完全没往那方面去想。
心里更加复杂,我悄悄叹了口气。
这时妈妈轻轻揉揉我的头,颇有兴致的道:“跟妈妈说说,那个姑娘叫什么,长什么样...”
“呃...”,我有些为难的抬手挠了挠脖子,一时犹疑起来。
又迟疑两息,我尽量简略的道:“那个...她叫陈沁然,长直头发,平时喜欢穿素色的衣服...”
“陈沁然...”,妈妈略一琢磨,抿嘴笑道:“好名字。”
“我也觉得呢...”
妈妈准备说什么,就在这时,丫头的声音从她房间的方向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哥,我要写作业!”
我怔了瞬,随即明白妹妹的意思,这是在抗议我们聊得太久,也是在召唤我过去。
今天丫头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于是我高声回道:“作业明天再写吧,今天就好好休息。”
“哼!”,妹妹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她关门的力道还不小,我有些无语。这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
这时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笑意,柔声道:“去吧,好好哄哄她。”
想着正好还有好多疑问要问妹妹,本来自己还打算明天找机会再问的,不过现在问问也不错。
于是我只略一迟疑,点头应了声,便起身向妹妹房间走去。
走到丫头卧室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两秒没收到回应,便一边扭动门把手推开门,一边道:“我进来了啊。”
一进门,一股少女闺房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淡淡馨香便扑面而来。我瞧见长发少女正换上了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裙,整个人平趴在床上,漂亮的脸蛋深深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察觉到我进来,床上的丫头侧过半张小脸瞟了我一眼,闷着声音,带着鼻音提醒道:“门...”
我依言把房门关上,并顺手反锁。那“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看着依然在床上趴着,像只鸵鸟一样装死的少女,我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颇为无语的道:“丫头,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哼...”,妹妹那露出来的半张脸颊,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微微红了红,她小声道:“你猜...”
“那肯定没有,毕竟我家丫头可是知书达理宽容大度的人。”我笑着说,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她。
少女小脸又红了些,把脸蛋在枕头上蹭了蹭:“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高兴...你跟妈聊那个陈沁然,聊得那么开心……”
见丫头这可爱的模样,我心中一荡,笑笑,手掌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着她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这可是实话。”
“明明是拍马屁...”她小声嘟囔着,却没有躲开我的手。
我忍不住加重了些力道,感受着她那覆及满手的柔顺发丝,柔声道:“绝对实话。”
我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落在了她光洁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暖。妹妹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抗拒,只是把目光收到她眼前,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我顺着问道:“今天你也见过沁然了,感觉怎么样?”
床上的少女迟疑一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很好啊,人很漂亮,脾气又好。总之,比我想象中还好...”
说到这,丫头小声嘀咕道:“真不知她是怎么喜欢上你这个笨蛋的...”
臭丫头...
我忍住捏她脸蛋的冲动,心中忽动,跟着问道:“所以丫头,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搞错了?”
“嗯?”
“就是...沁然她其实...并不喜欢我...”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嗯...”,少女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可能...”
“真的?!”我心中莫名一喜。
“怎么可能”,见我这莫名惊喜的反应,丫头愣了两秒,随即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少女玲珑起伏的曲线,“今天见了她,我才更加确定,她是喜欢你的...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怔了半息,只觉得心头被什么堵上一样,有些难受。
“这样还不好嘛,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哥你,换成别人做梦都该笑醒了呀。”,察觉了我的情绪变化,妹妹放松语气道,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酸涩。
话是这么说,但那也仅限于我跟妹妹的关系没变化之前。而现在,沁然的喜欢,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内疚的自责。
看我不说话,丫头幽幽的道:“要是臭哥真能娶个沁然姐这样的老婆,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少女又醋溜溜的小声补了句:“娶了她,肯定就忘了我这个妹妹了……这样的老婆,比妹妹好多了...”
“臭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我颇为不悦,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和床垫之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甜甜气息。
“唔...”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白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着,“你……你干嘛……”
“以后不准这么说,听见没?”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少女上下点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
过了几息,见我没动静,妹妹悄悄抬起眼眸瞄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几分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故意颐指气使的道:“哥,我今天走了一天,腿好酸,你给我按按。”
这是命令,也是邀请。
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少女横陈在床上的柔软身子。粉色的丝质睡裙很短,刚刚遮到大腿中部,两条白晃晃、嫩生生、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目光从她小巧圆润的脚趾,一路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饱满的小腿肚,最终停留在那被睡裙下摆遮掩,引人无限遐想的神秘地带。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鬼使神差的点头应了下来。
“好。”
我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丫头只是让我按摩,对,只是按摩。
我将手放在她莹白如玉的小腿上,入手一片温润滑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我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力道由轻到重。
“嗯~~”妹妹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脏。
哪怕知道丫头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小腹处有一股邪火正在“噌”地一下窜起。
我的手掌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滑过她圆润的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这里是女孩身上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哥……痒……”妹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别动,放松。”我的声音愈发沙哑,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隔着睡裙,轻轻地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圈。
“嗯……啊……”妹妹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让我的手掌被夹得更紧,更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紧绷。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俯下身,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
“唔!”妹妹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了震惊。但她的反抗只是象征性的,在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入她口中的那一刻,她便彻底软化了。
“哥……不……不要……”妹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抗议着,但这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邀请。
我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上攀登,越过少女柔软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却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上。
“啊!”妹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隔着丝质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睡裙下的那颗小小的蓓蕾,也因为我的揉捏而迅速地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着薄薄的布料。
“哥……喜欢……喜欢这里吗……”妹妹气喘吁吁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喜欢……喜欢丫头的一切……”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含糊地回答。我的手从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时,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别……别碰那里……脏……”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我的侵犯。
“不脏……丫头哪里都香香的……”我用指尖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徘徊,感受着那里的绒毛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终于,我的手指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啊……!”
当我的一根手指探入那片泥泞的湿地时,妹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那是一种滑腻而粘稠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小骚货……”我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轻轻搅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火热。
“我不是……我没有……呜呜……是哥你坏……”妹妹哭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深处,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揉搓。
“啊!啊!就是那里……哥……好奇怪……身体……”妹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双腿大张,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
看着在自己身下失神喘息,美丽脸蛋上挂着泪珠和潮红的妹妹,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妹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的阴茎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用嘶哑的声音宣告。
妹妹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我身下那根粗大的、即将侵犯她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她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鸡巴,对准那不断泌出爱液的嫩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眼泪像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我趴在妹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感受着她穴内软肉最后的痉挛吮吸,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灵魂的最后一丝精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我们两人汗水、爱液与精液的腥甜气息,这是属于我们禁忌欢愉的味道。
我缓缓从她依旧紧致湿滑的身体里退出,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子血丝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而又满足。床单上,那朵由我们共同“创作”出的红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有一种堕落的美感。
“静怡……”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泪水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快感而流,“我爱你。”
妹妹微微颤抖的睫毛掀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羞涩,只剩下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依恋。她伸出藕臂,紧紧圈住我的脖子,将湿润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哥……我也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终的赦令,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罪恶感彻底击溃。我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充满了珍视与怜惜的缠绵。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时,客厅里隐约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还有我爸妈低声交谈的动静。我们两人同时身体一僵,像是两个偷吃了禁果被发现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爸妈……回来了……”静怡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别怕。”我立刻安抚她,迅速从床上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处理着身体的狼藉,又拉过被子将她赤裸的、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身体盖好。看着她乖巧地任我摆布,脸上泛着潮红,眼神里满是依赖,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我快速地穿上裤子,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共犯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体内尚未平息的燥热,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后,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才轻轻地、做贼心虚般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闪身了出去,将那满室的旖旎和我们之间惊天动地的秘密,一同锁在了身后。
夜谈(一)
我轻轻带上静怡的房门,后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她房间里那股淫靡甜腻的气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而我的下半身,在衣物的遮掩下,依旧能感受到那场激烈情事后的余韵。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就在刚才,我亲手将自己的妹妹,变成了我的女人。
带着这种混杂着极致快感、罪恶和窃喜的复杂心情,我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向客厅。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温馨而日常的画面,此刻在我眼中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显得那么不真实。
“小辉,过来坐。”妈妈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妈妈打量了我几眼,随即开口道:“话是这么说...妈妈也是支持的...”她看着我,抬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我的头,却又停在了半空,最后只是语带唏嘘地温婉笑道:“是啊,我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成家了...”
成家?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刚刚才和我血脉相连的妹妹完成了最亲密的结合,而我的母亲,却在憧憬着我与另一个女人组建家庭。这巨大的讽刺让我喉咙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所以呀,我才有些头疼。”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毕竟你是当哥哥的,所以丫头那边,别忘了多顾及一下。”
“嗯,知道了...”我内心复杂的应道,脑海里却全是静怡刚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顾及她?我刚刚才用最不该有的方式,“顾及”了她全身。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越过妈妈,看向爸爸。这个向来中正的男人,虽然注意力在电视上,但显然也听到了我和妈妈的谈话内容。察觉了我的目光,他瞥了我一眼,用略带叮嘱的口气淡淡道:“注意分寸。”
我全身猛地一紧,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脊髓,让我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分寸?我和丫头之间,早就没有分寸可言了。那条最后的底线,刚刚已经在她紧致温暖的身体里,被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彻底碾碎了。
我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惶,含糊地应道:“啊...是...”
见爸爸不再说什么,我慢慢放松下来,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眼中的“问题”,不过是我和妹妹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烦恼”,是兄妹间过分亲密的依赖感,在面对我即将到来的“正常”恋情时所产生的正常波动。他们以为这只是成长的烦恼,却不知道,这烦恼早已化作燎原的野火,将我们兄妹二人烧得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而这把火,今晚,已经将一切所谓的伦理和分寸都焚烧殆尽。
心里更加复杂,我悄悄叹了口气。
这时妈妈轻轻揉揉我的头,颇有兴致的道:“跟妈妈说说,那个姑娘叫什么,长什么样...”
“呃...”我有些为难的抬手挠了挠脖子。在母亲面前谈论另一个女孩,而我心里、甚至身体里都还满满地装着身处另一个房间的妹妹,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我如坐针毡。
我尽量简略的道:“那个...她叫陈沁然,长直头发,平时喜欢穿素色的衣服...”
“陈沁然...”妈妈略一琢磨,抿嘴笑道:“好名字。”
“我也觉得呢...”我敷衍着,心里却在想,再好的名字,再好的人,又怎么比得上我心里的那个丫头,我刚刚拥有的那个丫头。
就在这时,静怡房间的方向传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般的命令口吻:“哥,我要写作业。”
我怔了瞬,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真的要写作业,这是我们“共犯”之间的暗号,是她在宣示她的主权,是她将我从这个虚伪的、谈论着“另一个女人”的谈话中,强行拉回到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世界里。
今天丫头在我身下承欢那么久,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于是我高声回道:“作业明天再写吧,今天就好好休息。”
“哼!”,妹妹哼了一声,接着便是“砰”的关上了房门。
听她关门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清晰地表达出她的不满,又不至于真的像是发脾气。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笑了。这丫头,刚成了我的女人,就这么会吃醋了。
这时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纵容,柔声道:“去吧。”
我点点头,心中那股被压抑的火焰,因母亲这句无心的“许可”而烧得更旺。我正好也想立刻回到她身边,确认那一切不是梦,去安抚我刚刚采撷的、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向妹妹的房间——我们那刚刚诞生了无数秘密的伊甸园。
走到丫头卧室门前,我抬手敲了敲门,没有等她回应,便径自扭动门把手推开门,压低声音道:“我进来了啊。”
一进门,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我们欢爱后余韵的空气包裹住我。我瞧见长发如瀑的少女正趴在床上,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一双美目带着嗔怨,又带着一丝期待地望着我。女正平趴在床上,那身粉色的棉质睡衣勾勒出她已然发育得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她的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像一只闹别扭的猫。察觉到我进来,床上的丫头侧过半张白嫩的小脸,从发丝间露出的那只黑亮的眼眸瞟了我一眼,闷着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提醒道:“门...”
我依言回身,轻轻将房门关上,并按下了反锁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个仪式的开关被启动。这个小小的动作,将门外的世界——父母、电视声、所谓的正常与分寸——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剩下我和她,以及我们之间那汹涌的、再也无需掩饰的情潮。
我走向床边,看着依然在床上趴着装死的少女,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她床沿坐下,手掌自然而然地放上她柔软的脊背,颇为无语地问道:“丫头,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哼...”,她在我手下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那露出来的半张脸颊微微泛红,她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声音又小又软,像是在撒娇:“你猜...”
“那肯定没有,”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毕竟我家丫头可是知书达理、宽容大度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看到那片小巧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少女的小脸更红了些,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羞赧:“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高兴...”
见丫头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爱意和欲望交织着,几乎要满溢出来。我笑笑,手掌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韧与温热:“这可是实话。”
“明明是拍马屁...”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随着我手掌的移动,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喟叹。
我忍不住,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脑袋,感受着她那覆满手掌的柔顺发丝,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沙哑和温柔:“绝对实话。”
见我这样,妹妹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投向她眼前的枕头,不再言语,似乎是默许了我更进一步的亲昵。
我顺着刚才的话题问道:“今天你也见过沁然了,感觉怎么样?”
床上的少女迟疑了一息,声音有些发闷:“很好啊,人很漂亮,脾气又好。总之,比我想象中还好...”
说到这,丫头小声嘀咕道:“真不知她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这臭丫头,又在拐着弯损我。
我忍住捏她脸蛋的冲动,心中忽然一动,跟着问道:“所以丫头,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搞错了?”
“就是...沁然她其实...并不喜欢我...”我说出这句话,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嗯...”,少女转过头,用那只乌溜溜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认真评估这种可能性,然后煞有介事地道:“有可能...”
“真的?!”我心中莫名一喜。
“怎么可能。”见我这不加掩饰的惊喜反应,丫头愣了两秒,随即那点戏谑也消失了,颇为惆怅地叹了口气:“今天见了她,我才更加确定,她是喜欢你的...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怔了半息,那点喜悦瞬间被一块巨石堵住,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一样,又闷又难受。
“这样还不好嘛,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哥你,换成别人做梦都该笑醒了呀。”,察觉了我的情绪变化,妹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豁达。
话是这么说,但那也仅限于我跟妹妹的关系没变化之前。而现在,沁然的喜欢,对我而言,更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一种混杂着内疚与自责的酷刑。
看我不说话,丫头幽幽地道:“要是臭哥真能娶个沁然姐这样的老婆,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少女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醋溜溜地小声补了句:“这样的老婆,比妹妹好多了...”
“臭丫头说什么呢!”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那根引线,我颇为不悦地低喝一声,腾出手就要去揪她那自怨自艾的白嫩脸蛋。
“唔...”,妹妹反应极快,忙转过头把整张小脸都埋进枕头里,同时还用两只小手把她后脑勺捂得严严实实,像只受了惊的小鸵鸟。
见丫头这样,我还真找不到地方下手。那副毫无防备、任我施为的姿态,让我心里的怒意瞬间化为绕指柔。我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重新放回她温软的背上,语气却不容置疑:“以后不准这么说,知道没有?”
“哦...”,枕头里传来少女闷闷的声音,她上下点着脑袋,像是在捣蒜。
过了几息,见我没动静,妹妹才悄悄地、试探性地转出半张脸来。不知道是不是被闷着了,她那本来只是微红的小脸此时像是熟透的蜜桃,浮起了一片诱人的潮红。
然后,她那双水汪汪的黑眸瞄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故意用一种颐指气使的、撒娇的口吻命令道:“哥,我有点累了,给我按按。”
就是让我给她按摩一下。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那平趴在床上的柔软身子上流连。睡衣下,她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再往下,是因趴卧姿势而更显挺翘浑圆的臀部,那完美的弧度在棉质的睡衣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角微跳,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我点头应了下来。
不对,不对……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丫头的意思,只是让我帮她捏捏肩膀,别乱想,林辉,别乱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我半俯下身,将双手重新放在少女的双肩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肩胛骨的形状,然后开始轻轻地按捏起来。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她紧绷了一天的肌肉在我的力道下缓缓放松。
“嗯~~”
一声轻微而甜腻的吟哦从她唇间逸出,毫无防备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这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舒适,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
哪怕知道丫头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正在迅速集结。
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我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身体的燥热和心跳的失序。
“哥……”丫头又发出了一声鼻音,这次带着明显的享受,“你好厉害……”
“……以前又不是没给你按过。”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声音却有些干涩。
“今天不一样嘛……”她把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只被抚摸舒服了的猫咪,“今天特别舒服……”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一样。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妹间的放松按摩。这是情欲的序曲,是禁忌之舞的开场。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又甜蜜的气息,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的手掌开始变得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双肩。它们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她优美的肩线,缓缓向下滑动,抚过她光滑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的细腻肌肤和温热的脉搏。
妹妹的身体在我手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将脖颈伸得更长,像是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停止”,但我的身体却早已被欲望完全掌控。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问道:“哪里累?是这里吗?”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探索,像是在阅读一本用身体写成的禁忌之书。
“嗯……”她的回答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还有……下面一点……”
“下面……是哪里?”我明知故问,享受着这种用言语将她逼到羞耻边缘的快感。我的手掌已经越过了她胸衣的背扣,来到了她纤细的腰间,隔着睡衣感受着那里的软肉。
“就是……腰啊……今天逛街好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羞愤和一丝恳求。
“好,哥给你按按腰。”我低笑着,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温软。然后,我的手指像是无意间,轻轻地撩起了她睡衣的下摆。
凉意瞬间侵袭了她腰间的皮肤,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哥!”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了?”我的手掌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温热滑腻的肌肤。那触感,比隔着衣料要美妙一万倍,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像暖玉。我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感直冲头顶。
“你……你把衣服……”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这样按才舒服,穴位才准。”我找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手掌却已经大胆地在她光滑的后腰上游走,甚至试探着向上,触摸到了她胸衣的边缘。
丫头不再说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正在发生的一切。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背部,和在我掌下越来越烫的皮肤,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双手并用,将她的睡衣上衣整个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优美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少女的背沟深邃而性感,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蝴蝶骨的形状优美得像天使收起的翅翼。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她的背心。
丫头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惊扰的美人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我立刻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用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嘘……小声点,丫头,会被爸妈听到的……”
我的手掌隔着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湿润的嘴唇。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那只手继续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我的嘴唇则开始了一场虔诚而色情的朝圣之旅,从她的背心开始,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我舔舐着她脊椎的凹陷,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蝴蝶骨的边缘。
“唔……哥……别……好痒……”她在我身下无力地扭动着,声音破碎而甜腻,那点微弱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我的吻最终来到了她修长的后颈,我撩开她瀑布般的长发,贪婪地吸吮着那里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这里是她的敏感点,我知道的。
果然,丫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在我身下瘫软着,只能发出一阵阵断断续bécoises的、小猫般的呜咽。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用手掌向下,越过她腰肢的曲线,来到了那片更加神秘、更加诱人的领域。我的手掌覆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的手掌迎合地挺了挺。
我笑了,是那种压抑着极致欲望的、野兽般的低笑。我开始隔着布料,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的那片隐秘之地,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丫头,你湿了。”我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没有!你胡说!”她羞愤地反驳,声音却软弱无力。
“是吗?那哥检查一下。”我邪恶地笑着,手指顺着她臀部的缝隙,找到了那条睡裤的松紧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少女最后一道防线也宣告失守。她整个下半身,除了那片被发丝遮掩的神秘三角洲,都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副只属于我的美景。那挺翘的臀瓣,圆润而饱满,像两轮完美的满月。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延伸向未知的神秘。我甚至能看到,在那沟壑的尽头,正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小腹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在我的巨物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仅仅是龟头的顶端,就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穴口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丫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唔……哥……疼……”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立刻停下动作,俯下身,用最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和那颤抖的嘴唇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乖……丫头……放松……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哥会很温柔,很慢……”
我的唇舌安抚着她,下身的巨物却毫不退让,只是耐心地、一分一毫地继续向里研磨。那紧致的嫩肉被我的龟头慢慢撑开,湿热的爱液混合着她初经人事的血丝,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润滑。终于,在一声闷哼中,我感觉前端一松,整根肉棒没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深处,直抵她子宫的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的身体牢牢分开,反而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剧烈地、惊慌地收缩、痉挛,一层层地裹缠着我,仿佛要将我这个侵入者生生挤出去。
我不敢动,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任由她体内的风暴慢慢平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剧烈,我们肌肤相贴,汗水交融,呼吸也纠缠在一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我们身体最深处的连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那甬道内的嫩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地、试探性地吮吸着我的巨物。
“还……还疼吗?”我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她试探着,缓缓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起初的疼痛感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酥麻感所取代。她的呻吟也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了情难自禁的、带着鼻音的娇喘。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贯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哥……哥……就是那里……啊……好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用破碎的呻吟引导着我,去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丫头……你里面好紧……好热……哥要被你夹死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话语描述着我们的结合,“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哥的鸡巴……全在你的小穴里……你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嗯……丫头喜欢哥的大鸡巴……啊啊……再快一点……哥……求你……快一点……”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疯狂地迎合、挺动。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毫无顾忌的喘息与呻吟。
湿滑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在数百次不知疲倦的深入撞击后,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濒临极致的痉挛。
“啊……啊啊啊——!哥!我要……我不行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着,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极致的反应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我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最后几十下冲刺尽数、狠狠地撞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我亲妹妹的身体里。
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两个人身上都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和爱液。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和少女体液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淫靡的气味。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她没有动,只是用带着浓重哭腔的、颤抖的声音问道:“哥……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回不了头了?”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颊,用无比坚定地、温柔地声音回答她:
“傻丫头,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想过要回头。”
夜谈(二)
夜谈(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了窗台,在凌乱的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清辉。我和丫头就这么赤裸地相拥而眠,空气里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味道,甜腻,又带着一丝腥膻,那是属于我们两人罪恶而甜蜜的证明。
我先醒了过来,怀里的人儿像只温顺的小猫,呼吸均匀,睡颜恬静,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再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每一次触摸,都像是触碰到了最上等的丝绸,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能引起她身体无意识的轻颤。
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怀里的她睫毛动了动,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我正看着她,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我抱得更紧。
“早。”我笑着,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嗯。”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
享受了一会儿这劫后余生般的温存,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为了转移自己那不安分的、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身体,我找了个话题,声音却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干涩:“对了,问你几件事。”
“嗯?”她从我怀里发出慵懒的疑问,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就是...丫头,你今天...会不会有点太积极了?”,我想了两秒,决定从最大的疑惑问起。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在她柔嫩的肩胛骨上轻轻按捏着。
“什么意思啊?”她侧过脸,枕在我的臂弯里,黑亮的眸子在月光下水汪汪的。
“就是那个...”,我斟酌着词句,手掌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肩膀向下滑去,沿着她脊椎优美的曲线,缓缓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你对沁然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一听这个,丫头顿时明白我的意思,当即闭上眸子,轻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哼,你以为我想呀?”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颤抖,清晰地通过我的掌心传递过来。那既然不想,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的理智在发问,身体却在享受着这极致的亲密。
于是我继续问道,声音里染上了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那是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嘟囔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我的手掌迎合了一丝,臀瓣在我手心下蹭了蹭。
“变化?”我明知故问,手指已经滑到了她挺翘臀部的沟壑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
这时丫头睁开眸子看了我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似乎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略一犹豫,还是道:“今天兰兰跟哥说了什么对吧?”
确实是说了些话,我心稍微提了起来,只是这话,是关于自己要对妹妹保密的事。所以我一时点头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拨弄,像是在弹奏一根绷紧的心弦。
大概是察觉出了我的迟疑,妹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一样:“别瞒我了哥,我都知道了...”
知...知道了...?!
我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丫头知道了我和周兰之间要对她保密的事。
这这怎么可能...
慌了一秒,我立即稳住阵脚。等等,说不定这是妹妹在诈我。
想到这点,我尽量不动神色的道:“知道?知道什么了啊?”同时,我的手指已经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臀肉,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个刚刚才被我蹂躏过的、依旧有些红肿湿润的后庭入口。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还想瞒我...”,床上的少女略带埋怨的看了我一眼,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明明都这么明显了...”
不等我脑筋转过弯来,丫头又道,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兰兰想让你去追沁然...陈沁然的事...”
闻言,感觉心脏砰砰跳了两下,额头一阵发紧,我尽力自然的道:“为、为什么会这么想啊...”我的手掌已经完全贴上了她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感受着那完美的形状,下身的肉棒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息后,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起来。裤子里愤怒地昂起头。
“猜的呗”,妹妹又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今天兰兰不肯帮我,就是说她不想让我和哥...在一起,不让我俩在一起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哥你喜欢上别人啊。”
说到这,长发少女微微嘟起了嘴,幽幽道:“而陈沁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再加上我早就知道你和周兰有什么瞒着我,要是这么还猜不出来,那我可就跟哥一样笨了。”
对于丫头后面这话,虽然我想吐槽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掌下的美妙触感所占据。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啊……”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时,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受惊的美人鱼。
这时我也理解了妹妹的意思。即是对于我和周兰瞒着她的事,以她对我俩的了解,多半早有了大致的猜测,但一直没办法确认。而今天周兰不愿意配合她,则证实了她的推测。
想到这,我顿时明白过来周兰口中的“阳谋”指的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今天周兰帮了妹妹忙,则说明丫头的猜测是错的,而她要是不帮忙,则意味着妹妹的推测是正确的。而周兰显然早已猜出了丫头的计划。
然后她还是选择了两不想帮...
我慢慢回过味来,怪不得丫头今天要把周兰带上,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我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肆意游走,从紧致的腰窝,一路向上,抚过她优美的蝴蝶骨,最后停留在她柔嫩的后颈。
轻咳了声,我试探的问,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热气吹得她耳根都红透了:“所以丫头,你...真的...猜出来了啊...?”
“当、当然了”,她颇为得意的说着,声音却在发颤,身体也在我的抚摸下微微抖动。
“那你和周兰...”我一边问,一边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让她趴着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被挤压的形状。
显然知道我的担心,丫头睁开黑眸看着我,眼神迷离:“放心吧哥,我和兰兰的关系,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改变的。”
闻言,我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奇怪,这种事都不会影响到她俩的关系,那这两个少女的感情到底要有多好要有多稳固。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她的后背,开始向着更神秘的领域进发。
或许是看我还是不大放心,妹妹继续道:“其实今天回家的时候,我就跟兰兰谈起这个。”
怪不得妹妹让我送沁然回去,我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想和周兰单独聊聊。我的手已经越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打着圈。
我道:“那你们...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呀,就是发表了下各自的看法。”,说着,丫头笑了起来,但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喘息:“兰兰说我哪怕知道了,她也不会改变主意。要是有机会,她还是会撮合你和陈沁然姐姐的。而我则坚决的表示她没有机会,也不会成功,并让她放马过来,嘿嘿。”
这样...我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隔着睡衣,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那完美的形状,饱满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唔……哥……”她终于忍不住了,扭动着身体,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略迟疑了一下,柔声问道:“丫头,给哥说实话,你生气没有?”
“没有”,黑发少女想也不想的道,声音却带着哭腔:“放心吧哥,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而且呀,哥...”,妹妹看着我,柔柔的嗓音软了几分,带着浓浓的鼻音:“虽然我现在确实快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是...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我也知道兰兰是为了我好...”
说到这,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些无可奈何的落寞:“在兰兰看来,我现在就跟被情欲迷了心智一样吧。明知道前面有个火坑,还要往里跳...”
听丫头说这话,我只感觉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下半身的欲望却更加汹涌。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地躺在床上。她那张潮红的小脸,迷离的双眼,微微张开的红唇,无一不在邀请着我。
“那就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理智的最后一道伪装。我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她那双颤抖的唇。
“唔……哥……不……不要……”她象征性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我不管不顾,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她的津液是如此的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我贪婪地吸吮着,纠缠着她的软舌,让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一个长吻结束,我们之间已经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睡衣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嘿嘿,我和兰兰怎么可能出事呀,真是皇帝不急...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再次堵住了嘴。这一次,我的手也不再安分。
我的一只手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衣,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让我渴望已久的柔软。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隔着胸衣,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嗯……啊……哥……那里……脏……”当我的手掌覆盖在那片神秘的丛林时,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我手上继续使劲,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气低语:“嗯?说清楚?谁急?”
“啊...是、是皇兄...皇兄急...”她在我身下颤抖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见丫头这马上就认怂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没好气的纠正道:“古时候皇帝称呼哥哥可不是这么叫的。”我的手指已经隔着她那薄薄的内裤,找到了那处湿润的缝隙。
“咦?那叫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自己想。”我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少女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想不出来...”
我道:“要是皇帝的哥哥是亲王,一般都叫王兄。”
“这样啊...倒是很少听说呢...”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个确实,皇位一般是嫡长子继承,也就是说,能继承到皇位的皇帝,都是没有哥哥或是哥哥不在了的。所以皇帝对亲生兄长的称呼,倒是比较少见。正好我的大学专业涉及了这个,不然多半也不清楚。
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没?”
“是是...朕...朕知道了,多谢王兄教诲...”,一本正经的说着,丫头却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主动用她那湿热的蜜穴来摩擦我的手指,又道:“王兄……朕……朕的身体好热……好难受……”
臭丫头...竟然还敢勾引我。
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幸福感,再也无法忍耐。我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她的内裤,那片神秘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黑色的森林并不茂密,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太轻了,再使点劲。”,少女噘了噘嘴使唤道,但她说的显然不是捶背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我。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湿热的圣地。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花核时,丫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下身窜遍全身。
“哥!不要!求你了!那里好脏……呜呜呜……”她哭喊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我不管她的哀求,用舌头、用嘴唇,尽情地品尝着她的美好。我舔舐着她红肿的阴蒂,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用舌尖探索着她紧致的穴口。那甘甜的淫水,是我喝过最美味的琼浆。
“啊……啊……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去了……”
在我的舔弄下,丫头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合,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解放出来。我握着它,用狰狞的龟头,在丫头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处研磨。
“不……哥……不要放进去……求你了……我们是兄妹……不可以……”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哭着哀求道。
“晚了,丫头。”我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她身体内部最后的几下痉挛。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与她身上独特奶香的浓郁情欲气味。
过了许久,丫头才幽幽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满足:“王兄……你把朕的肚子……都搞大了……”
我颇为不爽地在她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引来她一声娇媚的轻哼。我从她湿热的身体里缓缓退出,看着一股浓稠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痕迹。这一幕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加震撼,让我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占有感。
我翻身下床,用热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也清理着自己。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弄,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半眯着,氤氲着一层水汽,写满了慵懒与餍足。
重新躺回她身边,我将她揽入怀中,手掌在她光洁细腻的背上无意识地抚摸着。这不再是兄妹间的拥抱,而是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宣告。
“手劲太小了……”怀里的少女忽然噘了噘嘴,不满地嘟囔道,“给朕好好按按,刚才被你折腾得腰都快断了。”
听着这理直气壮的使唤,我失笑出声,心里最后那点禁忌被打破的惶恐也烟消云散。我让她趴好,双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肢,开始认真地为她按摩起来。只是这一次,我的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侵占的意味,仿佛是在熟悉一件刚刚才完全属于我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