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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328章 目的 (合并至 第330章 云里雾里(一))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目的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弄醒的。宿醉般的头痛让我挣扎着坐起身,昨晚的一切,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清晰得让我心悸。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仿佛还能看到妹妹昨晚瘫软在那里的样子,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和满足。

“哥……明天就知道了……”

她那句神秘兮兮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五味杂陈。昨晚,我只当是她在害羞和故弄玄虚,可经过一夜的发酵,这句话里似乎品出了更多的味道。那是一种少女独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宣示。

她拉上周兰,到底想干什么?在陈沁然面前,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然后用周兰来衬托她,让她这个“妹妹”的身份,在我身边显得更加名正言顺、无可替代?

我越想越觉得头大。这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陷阱,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跳,因为挖坑的人,是我最无法拒绝的妹妹。

我叹了口气,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神情憔悴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我真的,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换好衣服,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爸妈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而静怡,那个昨晚还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浪态百出的丫头,此刻正穿着一身乖巧的白色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喝着牛奶,看到我出来,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得毫无破绽的笑容。

“哥,早上好。”

那声音清脆悦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却分明看到,在她对我笑的时候,那双清澈的眸子飞快地往我下半身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带着回味的促狭和挑衅。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

这个妖精!

我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完全不敢和她对视。我能感觉到,父母的目光在我们兄妹俩身上扫过,带着习以为常的温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昨晚,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他们眼中这对关系亲密的兄妹,刚刚犯下了怎样惊世骇俗的罪行。

这顿早餐,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这……这是……

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条灵活的小舌已经找到了我同样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毫不犹豫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莽撞,钻了进来。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晚安吻”的范畴!这丫头……她疯了吗?!妈妈就在隔壁房间!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我推开她,结束这个荒唐到极点的深吻。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当她那温热、湿滑、带着一丝丝甜腥味的舌头,笨拙而又热情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追逐、纠缠住我的舌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舌根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软了,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土崩瓦解。我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向我的怀里。

“嗯……哥……”她的吻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深入。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她的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我薄薄的睡裤,抚上了我早已因为她的主动而苏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叫嚣着的欲望之根。

“丫头……你……”我被她大胆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含糊不清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更加深入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热,隔着一层布料,轻柔而又坚定地包裹住我那滚烫的坚硬。那感觉,就好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浸入了一汪清凉而又柔韧的温泉之中。极致的矛盾,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的弦,在名为“林静怡”的烈火炙烤下,一根根地崩断。

“今天妈妈在家,所以就……那个……稍微……”她先前的话语还回响在耳边,可眼下的情景,哪里有半分“稍微”的样子?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底的点燃与沉沦!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失神,唇舌间的攻势稍稍缓和。她微微退开少许,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坚定,“明天……我要去‘打仗’了……你……你得给我一点‘军粮’才行啊……”

“军粮?”我被她这新奇的比喻弄得一愣。

“对啊,”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那个陈沁然,她想抢走我的哥……我绝对、绝对不允许!明天,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你身边唯一的女主角!所以……今晚,你必须把我喂饱了,让我充满力量!”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我心中所有压抑的情感。嫉妒、占有欲、以及对她那份偏执的爱的感动与心疼,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伦理!

这一刻,我只想拥有她,只想用我的方式,给她最充足的“军粮”!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片神秘花园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浸湿了内裤的湿滑触感。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重新吻住了她,这一次,是我主动发起了进攻。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触手生温。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形态饱满、充满弹性的柔软。

“嗯哼……”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蓓蕾,轻轻地捻动着。

“不……哥……别……”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那软弱无力的反抗,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属于我的印记。

“哥……痒……别闹……”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丝滑的袍子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圣洁的白色,与她此刻绯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亵渎神女般的、罪恶的快感。

我将她放倒在我的床上,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光芒,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梦幻。

她躺在床上,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那微微张开的双腿,却无疑是在向我发出最致命的邀请。

我俯下身,褪去她最后的一丝阻碍。当那片隐藏在稀疏茸毛下的、粉嫩饱满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里的花唇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正不断地从花蕊中涌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又腥臊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品尝无上美味的饕餮,埋首了下去。

“呀——!哥!不要!脏……”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隔壁的父母听到。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抗拒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双臂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舌头长驱直入,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藏在花唇褶皱间的、最敏感的阴蒂。

“呜呜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我用舌尖、用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啃咬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红豆。我能感受到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充血、胀大。每一次舔舐,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腿心处的蜜液,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我并没有就此停下。我直起身,欣赏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娇躯,然后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包裹住我的滚烫。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沙哑,“现在,轮到你来喂饱我了。”

她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我手中那根狰狞的、属于她哥哥的阴茎,小脸“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哥……我……我不会……”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教你。”我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它,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紧致,每一次撸动,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在我的引导下,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她甚至会用她小巧的指甲,轻轻地刮搔着我肉棒的根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就是这样……丫头……你好棒……”我不断地用污言秽语鼓励着她,看着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露出专注而又淫荡的表情,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哥……你的……好大……好烫……”她一边卖力地套弄着,一边用梦呓般的声音说道。

“嗯……喜欢……”

在她的服侍下,我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一股灼热的岩浆,在我的小腹处积蓄、翻滚,即将喷薄而出。

“丫头……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带着我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良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混合的、靡乱的气味。

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那个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浑身沾满了我俩体液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怜爱,更多的,是一种名为“宿命”的无力感。

我们之间的那条禁忌的界线,在今晚,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踏碎了。

站直身子的丫头看着我,指了指爸妈房间所在的方向,那张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她露出一抹隐含着苦涩与决绝的笑:“那哥,我就先过去了。”

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她那笑容背后的含义。那不是因为亲热被打断的遗憾,而是两个在悬崖边疯狂共舞的人,在暂时退回安全地带后,对彼此命运的无奈与确认。

心里有些不好受,我只好再点了下头:“嗯...”

于是妹妹唯一垂眸,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袍,熟练地穿好,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转过身向门边走去。来到门边,她缓缓的拉开门,像一只机警的猫,探头确认外面没什么动静后,才悄悄地、不带一丝声响地走了出去。

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边,良久后,我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身边各种各样的事带来的烦扰,老实说,我莫名的觉得压力很大。

而今晚之后,这份压力,又沉重了千百倍。

我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就好比脚边埋了许多雷,稍走错一步,那带来的后果,可就不止自己受伤那么简单。今晚,我们无疑是向雷区深处,又迈出了致命的一大步。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毫无知觉的就走进了水里,直到水面即将淹过脑袋时才有所察觉。

还真是...迟钝...

满心的无奈溢满胸口,这一刻,我只觉得迷茫极了,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种情况。

总之,先睡觉吧。

我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上还残留的、属于我和她的痕迹。那粘腻的触感,那腥甜的气味,都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疯狂的风暴。我躺进床里,接着就把灯关上。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我实在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干脆长长出口气,准备睡了。

这段时间都是这个时候睡觉,所以没一会,睡意按时到来,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吃早餐的时候,我发短信询问了一下沁然,不出所料,她果然表示没关系。

看着沁然的回信,我心里那份因为利用了她的温柔而产生的过意不去,被昨晚的罪恶感衬托得更加浓重。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

这样,我们一行四人,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妈妈知道我要带着妹妹去买衣服,也没有多说什么。再得知我还约了另一个女孩后,还贴心的问我身上的钱够不够。

对此,妹妹当即嘟嘟小嘴表示不满,那撒娇的模样,天真得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妖精只是我的一个春梦。她抗议着,说是妈妈的宝贝女儿要买衣服她不问钱够不够,而得知还有一个外人时,反而就问钱够不够思绪至此,我心里轻轻叹口气。总感觉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已经快脱离自己的预料了。昨晚那场情欲的风暴,不仅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像是在一团乱麻上,又浇了一桶滚油。

正想着,地铁呼啸而至,车门打开,一股人流涌出,又一股人流涌入。我们三个被夹在人群中,挤进了略显拥挤的车厢。

车厢里人挨着人,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我被挤得后背贴在了车厢壁上,而妹妹,则像是找到了绝佳的借口,整个人顺势就贴进了我的怀里,柔软的身体与我胸膛紧密相贴。她微微仰起头,装作一副被挤得没办法的样子,小声在我耳边说:“哥,人好多呀……”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与我同款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她独有的、甜腻的少女体香,这味道蛮横地钻进我的呼吸,让我想起了昨晚房间里旖旎暧昧的气息。我的身体瞬间就有些僵硬,下腹处更是不争气地开始升温。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一点,可在这拥挤的环境里,任何动作都显得多余且徒劳。丫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和身体的反应,贴着我的身体不安分地动了动,那隔着薄薄衣料的、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在我胸口轻轻地挤压摩擦着,像是在故意点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用眼角的余光去瞥周兰。她就站在我们斜前方,抓着头顶的扶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仿佛对身后这过分亲昵的一幕毫无察觉。她那冷淡的侧脸,在车厢灯光下显得有些疏离,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懒得理会。

见周兰没有注意这边,妹妹的胆子更大了。她一只手佯装扶着我的胳膊,另一只垂在身侧的小手,却悄悄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动,最终,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碰触在了我牛仔裤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轻微的触感,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我腿上窜遍全身。

我浑身一震,猛地低头看向她。她却回以一个纯真又无辜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可那微微翘起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丫头,是在这公共场合,当着她最好的朋友的面,公然挑逗我。

地铁规律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成了她身体与我厮磨的催化剂。我被她撩拨得口干舌燥,身体里那股被昨晚点燃的邪火,又有了燎原之势。我只能僵硬地站着,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和腿上那若有似无的撩拨,心中既是煎熬,又有一丝不可告人的隐秘快感。这场战争,在见到沁然之前,似乎就已经提前打响了。

暗涌

暗涌

“叮咚——”

随着到站的提示音,地铁稳稳停下。车门一开,紧绷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我几乎是立刻就拉着妹妹的手腕,半强硬地挤出了水泄不通的车厢,像是逃离什么让人窒息的现场。周兰默不作声地跟在我们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和沁然约好的换乘站,是两条地铁线路的交汇枢纽,人流量比刚才的站点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嘈杂的声音汇聚成一片嗡嗡作响的背景音。此时离约好的十点还有二十几分钟,沁然的身影并未出现。为了避开汹涌的人潮,我们走到了入站口一个由两根巨大承重柱形成的死角里站定等待。

刚一站稳,妹妹就挣开了我的手,转而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了上来。我有些无奈,但经历了刚才在车厢里的“亲密接触”,现在这种程度的挽手,反倒让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看起来还算在正常兄妹的范畴之内。

我忍不住有些紧张。特别是想到沁然要不了多久就要到了,我一时只觉得空气都有些凝滞。这场四个人的约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妹妹是来宣示主权的,沁然是无辜的被追求者,周兰是立场摇摆的裁判,而我,就是那块被争夺的、可悲的肥肉。

我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可爱的粉白色短款卫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她正微微踮着脚尖和周兰说着什么,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引人采撷的花。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妹妹停止了和周兰的交谈,转过头来对我甜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然后,她状似不经意地向后退了半步,整个柔软的、散发着少女馨香的后背,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少女的蝴蝶骨的形状。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动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这在公共场合过于亲密的距离。可妹妹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我有动作之前,她的一只小手悄悄地伸到背后,准确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拉了一下。同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哥……别动……我冷……”

冷?在这人来人往、空气都有些闷热的地铁站里?这丫头的借口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后退的打算。而她似乎对我这无声的默许感到很满意,贴着我的后背又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得逞的猫咪。她的小脑袋微微后仰,发丝搔刮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周兰就站在我们旁边,她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眸子淡淡地瞥了我们一眼,似乎对我们这种从地铁上一直延续到站台的亲昵姿态已经彻底麻木,又或者说,她懒得理会。她将视线转向了远处的人流,仿佛在寻找着沁然的身影。

妹妹见周兰没有干涉我们,胆子更大了。她贴着我的身体,整个人的重量都向我靠了过来,柔软的臀部隔着短裙和我的长裤,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我小腹下方那因为刚才在地铁里的撩拨而始终未曾完全平复的部位。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呼吸瞬间就粗重了几分。

“丫头,别闹……”我压低声音,话语里带着一丝警告和一丝哀求。

“嘻嘻……”她在我怀里发出细微的窃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故意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轻轻地、有节奏地研磨着我那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从我们紧贴的部位窜起,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告诉我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我们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可身体的本能却在贪婪地享受着这禁忌的、刺激的快感。妹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磁石,而我则是被她牢牢吸附住的铁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哥……你是不是想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媚意,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只手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我的手掌隔着她薄薄的卫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

妹妹似乎很享受我的主动,她微微挺起胸膛,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完美地展现在我的掌控之中。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地伸到背后,覆盖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用指尖轻轻地挠着我的手心。

就在这时,周兰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将目光投了过来。妹妹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收回了作乱的手,身体也站直了一些,但臀部依旧紧紧地贴着我,没有离开。

周-兰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两秒,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又将头转了回去。

我知道,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但她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在某种程度上,是对我们的一种纵容。

而妹妹,在确认“危险”解除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小手再次伸到我身后,这一次,不再是抓住我的衣角,而是直接大胆地滑向我的裤子拉链处。

我浑身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这丫头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我连忙伸手想要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可她却灵活地躲开了。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的面料,在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轻轻地画着圈。

“丫头!别……会被看到的!”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不会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哥,你这里……好硬啊……是不是很想欺负我?”

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我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涨得几乎要撑破裤子,龟头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的一角。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周围嘈杂的人声、地铁进站的广播声,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以及我们之间那禁忌而又刺激的秘密互动。

就在我快要被这极致的刺激逼疯的时候,妹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的小手从我的裤子上移开,转而握住了我的一只手。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引导着它,从她卫衣的下摆处,悄悄地探了进去。

我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那是她的后腰。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我顺着她优美的腰线,一路向下。妹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游走下,微微地颤抖着。

很快,我的手就来到了她短裙的边缘。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了那片神秘的领域。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内裤那带着蕾丝花边的边缘,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润。

这丫头,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的摩擦,就已经动情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心中一阵得意,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准确地找到了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柔软的缝隙。我用指腹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地按压、揉动。

“嗯……”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她连忙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夹得更紧了。那湿滑的嫩穴隔着内裤,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用食指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向旁边一拉,让那片湿热的、神秘的蜜穴,彻底地暴露在我的指下。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让我差点缴械投降。我用指尖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来回滑动,感受着它们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浸染得一片晶亮。

我能闻到,空气中除了地铁站里混杂的气味,还多了一丝丝甜腻的、属于少女的淫靡气息。

我将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不断吐露着蜜汁的穴口,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我一直用手臂揽着她的腰,才让她勉强站稳。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而又湿滑,温暖的穴肉热情地包裹着我入侵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每深入一分,她身体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穴内进行探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细密的、柔软的褶皱。我用指腹在那些褶皱上轻轻地刮搔,每一次,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哥……嗯……你好坏……”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上去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应她:“那……丫头喜欢哥哥这样坏吗?”

“喜欢……嗯啊……最喜欢……哥了……”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后撞击着我的手掌,仿佛想要将我的整只手都吞进去。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又缓缓地抽出,带出大量的、晶亮的淫水。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内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我听来,却如同天籁。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中,立刻就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出来。可妹妹却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动弹。她抬起头,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小脸上,满是哀求和渴望。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就在边缘了,就差最后一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疯狂的场面击得粉碎。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情敌”,一边是即将高潮的妹妹。我只犹豫了一秒钟,便做出了选择。

我猛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尽全力地在她的嫩穴里抽插、搅动。同时,我用拇指,狠狠地按压住她那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蒂,快速地研磨着。

“啊……!!”

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整只手都浇得湿透。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发出一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她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滑过她的臀瓣,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将那白色的过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

根本不用细看,我就知道那是沁然。也只有那个少女,才会如此的引人瞩目。

果然,等那个身影稍一走近,我就确定她就是沁然。我强作镇定,飞快地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妹妹的裙底抽出,不动声色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我轻轻地拍了拍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妹妹,示意她站好。

我连忙上前两步,来到比较显眼的位置,将刚刚经历了一场禁忌高潮的妹妹挡在身后。这时沁然也看到了我,于是便稍微加快了脚步走过来。

等眼前这个娴静少女走近,我突然感到几分局促,那不仅仅是面对心仪女孩的羞涩,更是做贼心虚的紧张。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个...早啊...”

“东辉同学也早~”,沁然微微抿嘴一笑,似礼貌又似俏皮的回道。

今天的沁然穿着一件及膝的碧白连衣裙,似纱似绸的衣料上零星点缀着白色印花。连衣裙合体修身,既衬托出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又丝毫不显暴露。而她裙摆下的紧致小腿则完全裸露出来,如玉藕一般光洁白嫩,让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果然很有沁然的风格,自然清丽丝毫不显刻意。虽然不怎么意外,不过我还是看的有些走神。她就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与我身后那个刚刚还淫乱不堪的妹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就相当漂亮的少女,认真打扮起来,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啊...那个...”,急忙回过神,我略微抬起手肘指着身边的两个少女介绍道:“这就是我妹妹林静怡,旁边这位,是她的同学,周兰。”

这时,妹妹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那张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水汪汪的,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了惊吓、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不等沁然接话,丫头就已经开口:“那个...你就是陈沁然姐姐吧...”

妹妹的模样看上去乖乖的,带着些许的害羞,声音也因为刚刚的失声而有些沙哑:“我是我哥的妹妹,那个...你好...”

沁然看着丫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嗓音温婉亲切又不失礼貌:“嗯,你好,我是陈沁然,林东辉同学的...同学,早就听你哥提起过你,真的很漂亮呢。”

听得出沁然的夸赞出自真心,被这么一夸,妹妹脸蛋又稍微红了些,但那红晕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胜利者般的得意。她不好意思的垂眸看了眼地面,细声道:“沁然姐姐也是...”

沁然抿嘴轻笑,带着适度又不显刻意的惊叹道:“静怡真的很可爱啊...”

丫头脸蛋更红了,她连忙拉过身边的好友:“那个...这是我朋友周兰,沁然姐姐叫她兰兰就好了,今天突然想让她陪我一起来,请沁然姐姐不要介意...”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丫头今天这么会说话。经历了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表现得如此从容镇定,仿佛刚才那个在我怀里淫浪呻吟、高潮潮吹的少女,根本不是她一样。

“怎么会,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一定不会介意。”,沁然娴静的说着,然后微微偏头正视着周兰,柔和的嗓音中带了些试探:“我也叫你兰兰...可以吗...?”

周兰微不可觉的颔首,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我那只刚刚擦拭过淫液的手,然后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妹妹那湿了一片的袜子,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你好”

“嗯,兰兰你好。”

这时一边的丫头道:“我这个朋友脸皮很薄的,所以沁然姐姐你别看她现在酷酷的,其实相当害羞呢。”

沁然衷心夸赞道:“是吗,不过也好可爱好漂亮啊...”

“嘿嘿,是吧,兰兰超级可爱的。”

见好友这么说自己,周兰依旧面无表情。但我的心却沉了下去,她刚才的眼神,分明是已经洞悉了一切。

见三个少女招呼打的差不多了,我适时插话道:“那个...接下来去哪,是找个地方坐坐休息一会,还是先去买衣服...”事……肯定是有想跟她商量的,或者说,是想跟她解释的。不过现在时机显然不对。我只好干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用一种自以为很随意的语气,尽量自然地问道:“那个……要不要喝点水?”

我本以为,以周兰的性子,多半会直接无视我这句没话找话的搭讪,或者最多就是用鼻音发出一声冷淡的回应。然而,出乎我所有预料的是,她那双总是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漆黑眼眸,在静静地看了我两秒后,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我伪装的随意,直抵我内心深处的慌乱与心虚,然后,她那线条优美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了一个清晰无比,却又让我心脏猛地一沉的字。

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入我心湖,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竟然答应了?在这个刚刚目睹了我和妹妹在地铁站里那惊世骇俗一幕的时刻,她竟然平静地答应了我这个拙劣的邀请。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中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

云里雾里(一)

老实说,我刚才那句话,不过是在极度的尴尬和紧张中,随口扯出来转移注意力的借口,一种无比拙劣的社交掩饰。我根本没指望她会答应,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她一贯的沉默和无视。可她竟然答应了。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总不能当场反悔说“我就是随便问问”,那只会显得我更加心虚和愚蠢。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朝着前面那两个正聊得投机的身影喊了一声:“喂,我跟周兰去买点水,你们先走着。”

闻声,两个少女都默契地回过头,沁然对我报以一个温婉理解的微笑,而妹妹则大声嘱咐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促狭:“哥,帮我照看好兰兰啊……”

丫头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她这是乐得清静,好继续跟她的“情敌”深入交流,所以才故意把周兰这个“重任”交给我。我比谁都清楚,周兰这个外表冷淡内心却无比坚韧的少女,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照看,但迎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我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嗯……知道了。”

“那我们在前面那家店等你们,快点啊。”丫头挥了挥手,便再次亲热地挽住沁然的手臂,两人继续像真正的闺蜜一样,亲密无间地向前走去,那两个窈窕的背影在繁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我点点头,目光在四周飞快扫视,正好瞧见街边有一家装修精致、风格简约的奶茶店,于是便迈步向那走去。就在我迈出脚步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兰几乎是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她的脚步很轻,像一只优雅而警惕的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我心中微微一沉,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几乎是在下一秒,我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这个短发少女,一定是有什么不方便让妹妹和沁然听见的话,要单独对我说。

果然,我们一前一后走进那家飘散着甜腻香气的奶茶店,店里舒缓的音乐和清凉的空调风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周兰没有看挂在墙上的菜单,而是直接转身面对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我的脸,用她那惯有的、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语调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我愣了片刻,大脑因为她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只能迟疑地反问:“什么……怎么做?”

闻言,周兰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抬眼,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仔细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扫描和分析我灵魂深处的每一个念头。几秒钟后,大概是最终确认了我是真的没听懂她的意思,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看白痴、看蠢货的眼神。那眼神里混杂着浓重的失望、无法抑制的不耐烦,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焦躁。

接着,不等我从那鄙夷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做出任何反应,身边的短发少女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向前一步,白皙纤细的右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揪住了我胸前的衣服领口,五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同时,她手臂向后使劲一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我完全猝不及防,被她这么猛地一拽,身体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她倾倒过去。就在我身体前倾的同时,我眼前的周兰,竟然踮起了脚尖,那双穿着平底帆布鞋的脚跟微微离地,整个身体向上拔高了几分,那张冰山般的脸庞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迎着我压下来的脸。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在我瞳孔中急速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错愕的表情,而她那总是紧抿着的、线条优美的双唇,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我的嘴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淡淡洗发水清香,能看到她因为踮脚而绷紧的小腿线条,更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一丝菠萝汁甜味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嘴唇。

眼看着我们两人的唇瓣就要无可避免地撞在一起,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柔软冰凉的触感。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我的嘴唇离她的唇瓣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离时,那只死死抓住我衣领的手突然施加了一个反向的力道,精准地将我前倾的势头给抵消了。

我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一个极其暧昧又极其怪异的姿势。

这一瞬间,我和周兰的嘴唇之间,只隔着一个指甲盖的微小距离。我甚至能从她那漆黑如墨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呆滞而错愕的倒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感受着她平稳却有力的心跳透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来。我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看清楚了吗?”周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直接在我耳边炸开,“如果刚才我亲了你,如果那一幕被她看见,你和她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她口中的“她”,毫无疑问指的是沁然。

我僵硬地转动眼球,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这家奶-茶店的门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街景。就在不远处,妹妹和沁然那两个同样美丽的背影,正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着,她们的身影在人群中是如此的显眼。

如果……如果刚才周兰没有停下,如果沁然恰好在那一刻回头……

脑海里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我瞬间明白了周兰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了丫头今天带上周兰的真正目的。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宣示主权”。

因为身份的禁忌,丫头她不能、也不敢亲自在我与沁然之间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来宣告她对我的占有。但她可以假借她人之手。她拜托了她最信任的、也是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挚友周兰,来扮演这个“宣告者”的角色。只要周兰在沁然面前与我做出亲密的举动,比如一个吻,那么效果是完全一样的。

一个吻,就是一种宣告。它在无声地告诉沁然:这个男人,是我的。或者说,是我们这边的。

知道这件“东西”早已有了主人,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孩,都不会再来染指。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丫头啊丫头,你或许怎么也想不到,你最信任的挚友周兰,她内心真正的打算,却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这对不容于世的兄妹彻底分开……她今天这么做,是在警告我,也是在逼我做出选择。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周兰松开了抓着我衣领的手,同时收回了踮起的脚跟。我终于得以重新站直身体,拉开了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她转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再次看向我,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但这一次,我再也无法装傻。

大量的信息和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入大脑,我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要烧掉了,完全跟不上周兰那快得惊人的、冷静到可怕的思路。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快步走到柜台边,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惊奇和八卦的眼神看着我们的女服务员说:“你好,我要三杯草莓奶茶和一杯菠萝汁。”

服务员小姐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礼貌地点了点头,开始下单。

借着这么一点宝贵的缓冲时间,我强迫自己把混乱的思路理顺。然后,我转过身,不再回避周兰那直直看过来的、带着询问和压迫感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将问题抛了回去:“那你呢?你又准备怎么做?”

我直视着她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眼前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女,她心里一定比我更难受,更煎熬吧。一边是挚友的殷切拜托,另一边又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对挚友未来的深深担忧。

这种感觉,应该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闭着眼睛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的火坑,而那个朋友,还笑着拜托自己,把挡在火坑前最后一块警示的石头搬走。真是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

见我反问她,周兰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只迟疑了不到一秒,然后便用一种仿佛下定了巨大决心的、带着一丝疲惫的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不管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

意思就是,她既不会再帮我撮合与沁然的关系,也不会再帮妹妹来“宣示主权”。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所以干脆决定抽身而出,顺其自然了吗……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着一丝如释重负。我犹豫了几息,最终只能给出一个含糊却坚定的承诺:“我……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闻言,周兰看着我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对我所谓“处理能力”的极度不信任。但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我这个苍白无力的保证。

就在这时,周兰却突然再次上前一步,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迅猛,却带着一种更加决绝的气息。她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跟我来。”她丢下三个字,便拉着我走向奶茶店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类似储物间的空间,门虚掩着,门上挂着“员工专用”的牌子。

我完全懵了,被她拉着,踉跄地跟了进去。她反手关上了门,小小的空间里顿时一片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光。

“你……”我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

“你以为‘我不管了’,就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吗?”周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自嘲和冷意,“林东辉,你太天真了。静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自己。而你,就是那个漩涡的中心。”

她顿了顿,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既然你处理不好,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我推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她那冰凉的唇瓣,就这么狠狠地、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的味道,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警告,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掠夺和宣泄意味的吻。

她的唇瓣很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冰冷的蛇,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缠。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的菠RO甜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清冷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狂野的吻给冲得七零八落。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她身体的柔软和冰凉,她揪着我衣领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以及她在我口中越来越放肆的舌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直到她终于放开我,我们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着。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眸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这样,”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腹部肌肤,让我浑身一激灵。

“周兰,你……”

“闭嘴。”她冷冷地打断我,手却在我的腹部缓缓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的火花。“你不是想知道我打算怎么做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的手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早已因为刚才那个吻而苏醒、此刻正硬得发烫的欲望。隔着一层裤子,我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和细腻。

“你这里,”她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语,声音却在微微发颤,“为你妹妹硬过多少次?嗯?有没有想过,用它来干你的亲妹妹?”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她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剖开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最不敢示人的禁忌欲望。

“你……你胡说……”我的声音干涩而无力。

“我胡说?”周兰冷笑一声,握着我那里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上下套弄起来。“你敢说你没有?你每天晚上抱着你妹妹睡觉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硬得像铁一样?你敢说你没有在梦里,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她?”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肮脏的念头,就这么被她血淋淋地揭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看,你又硬了。”她感受着我隔着裤子的脉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只是提一提你妹妹,你就兴奋成这样。林东辉,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羞耻、愤怒、还有被说中心事后的恐慌,种种情绪在我心中翻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刺激出来的兴奋。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的欲望在她的手中被彻底点燃,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既然你这么喜欢禁忌,这么喜欢刺激,”周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我的耳边耳语,那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坚硬灼热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空间里,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闪烁着微光。

周兰看着我那狰狞的性器,眼神复杂,有厌恶,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优美的唇。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顶端。

我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是周兰……那个冷若冰霜的周兰,竟然在给我口交!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让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笨拙而生涩的技巧。她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敏感的肉体,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却不得要领,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

但正是这种生涩,这种笨拙,才更让我疯狂。这证明了,这是她的第一次。我,林东辉,竟然是这个冰山少女的第一个男人。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那头清爽的短发里。她的发丝很软,触感很好。

似乎是我的反应鼓励了她,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她尝试着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柔软的喉壁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她开始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舌头环绕着我的顶端画圈,用脸颊和嘴唇吸吮着我的柱身。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狭小的储物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吞咽我分泌物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

“嗯……哈啊……”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而周兰,似乎也被这种禁忌的游戏所引诱,渐渐沉溺其中。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带着惩罚和报复的意味,而是开始真正地“服务”我。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属于欲望的、动人的神情。

她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伸出舌头,将那丝淫靡的液体舔掉,然后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问我:“舒服吗?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知道,她是在模仿丫头,是在用这种方式,刺激我,也是在惩罚我。

可我,却可耻地……更兴奋了。

“舒服……”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那就……射出来吧。”周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全部……射在我嘴里。让我尝尝,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变态哥哥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的话,如同最后的我们很快追上了前面的两个少女,我将手里的两杯草莓奶茶递了过去。沁然微笑着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而我那个宝贝妹妹,则是一把夺过属于她的那杯,重重地插进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哥,”她腮帮子鼓鼓地,声音含混不清,却充满了控诉的意味,“又是草莓的啊?你每次都为了省事,给我和你的‘新朋友’买一样的,感觉我就是个顺带的。”

这话说得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刚要开口打圆场,静怡的眼神却忽然一转,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向了走在我身侧,一直默不作声的周兰。

周兰手里拿着的,是那杯我下意识为她点的菠萝汁。

“可是,”静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她的小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委屈,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你每次,都记得给兰兰姐买她最喜欢的菠萝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