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想去哪 (合并至 第327章 犹豫(续))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想去哪
丫头那句“这才是,今天的晚安吻”,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说完,便像一只偷吃了糖果后心满意足的小猫,带着一阵甜腻的香风,从我滚烫的怀里滑了下去,缩回了她自己的被窝里。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她留在我大腿上的余温,以及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只属于我们兄妹之间的暧昧气息。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因为刚才那个疯狂的吻而精神到了极点,坚硬地顶着内裤,叫嚣着无处发泄的痛苦。被少女这么一弄,我整个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攥住,然后用羽毛轻轻搔弄着,痒得不行。我忍不住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自己还残留着她香甜津液的嘴唇,那股清甜中混杂着少女独有体香的味道,让我意犹未尽,身体里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又一次蠢蠢欲动地升腾起来。
黑暗中,我能听到丫头缩回她被窝里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已经心满意足地准备入睡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也闭上眼睛,努力想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兄妹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慢慢地,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这片暧昧的寂静之中。
然而,今晚的我,却注定无法像往常那样轻易入眠。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在黑暗的催化下愈演愈烈。下身的欲望早已苏醒,坚硬如铁地顶着内裤,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原始的冲动,叫嚣着要寻找一个出口。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妹妹那幼嫩湿滑的小舌头在我口中探索、交缠的触感,她唇瓣的柔软温热,她鼻息间呼出的香气,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反复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我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仅仅一臂之遥的另一张被子里,躺着我生命中最重要、也最渴望的珍宝。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整个灵魂。
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所谓的抵抗力,在对妹妹日益深沉的爱恋和欲望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我想要她,不仅仅是亲吻,不仅仅是拥抱。我想要完完整整地拥有她,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彻底地刻上我的印记。
就在我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自己内心的野兽吞噬时,身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丫头……她也没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被子在蠕动,然后,一只温热、微凉的小手,带着一丝犹豫和颤抖,从被子的缝隙里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上,就在我腰间的位置。
那只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我的判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被这轻轻的一触彻底击溃。我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与我如出一辙的、压抑不住的渴望与紧张。
够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未来……在这一刻,都见鬼去吧。
我猛地翻过身,面向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她的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的交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邀请、羞怯,以及那份和我一样,再也无法压抑的、决绝的爱意。
我伸出手,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地捞进了我的怀里。
“哥……”丫头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主动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睡衣。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我低头吻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一丝豁出去的颤音,“我……我睡不着……哥,我……我身上好痒……”
这一声“好痒”,彻底点燃了我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后一根引线。
我不再犹豫,俯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微张的、等待着我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般温柔缠绵的试探。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像一场积蓄已久的暴风雨,要将我们两人彻底吞噬。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我勾住她那支幼嫩的小舌头,时而凶狠地吸吮,时而温柔地舔舐,逼着她与我共舞,交换着彼此最深处的津液。
“唔……嗯……哥……哈……”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小手从抓着我的衣服,变成了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隔着薄薄的棉被,我抚摸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的大腿。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身体的轻微战栗。
我摸索着,找到了她睡裙的下摆,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丫头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别……哥……那里……脏……”她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慌乱。
“不脏。”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丫t头的身体,哪里都是最干净的,是哥最想要的宝贝。”
我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她紧夹的双腿,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我的手得以继续向上探索,越过那片柔软的草地,最终,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温热的神秘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那是她为我而流的爱液。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痛。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秘境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战栗。
“嗯……啊……哥……别……别碰那里……”妹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施为。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向那紧致温暖的蜜穴深处探去。
当我的指尖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时,我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怜惜、狂喜和无与伦比的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她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停下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丫头,放松……哥会很温柔的……”
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裙的纽扣,将它从她身上褪去,然后是我的睡衣、内裤。很快,两具滚烫的、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我坚实的胸肌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那早已狰狞毕露、蓄势待发的阴茎。
“啊!”当她的小手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惊呼着想要缩回手,却被我牢牢地按住。
“别怕,丫头……感受它,它为你而醒,也只为你而战。”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上下滑动,感受着我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变得生涩而主动。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欲望,每一次撸动,都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我也没有闲着,探入她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轻轻地抽动、扩张。我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那是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我找到了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指腹反复地按压、研磨。
“啊……啊!哥……那里……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我的挑逗下,妹妹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小小的蜜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睛里一片迷离,仿佛失去了焦点。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白嫩的双腿,将自己那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高潮、依旧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郑重地宣告。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既期待又害怕的眼睛望着我,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深吸一口气,挺动腰身,将我那巨大的欲望,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送入了她紧致的、从未有男性踏足过的圣地。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屏障,那瞬间的阻力过后,是无与伦比的、被温暖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
丫头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落出晶莹的泪珠。她的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双腿也在不停地挣扎。
我心疼极了,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我的存在。我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泪水,温柔地舔舐着,把它们尝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却是我此刻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是哥不好……弄疼你了……”我不断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过了好一会儿,丫头的挣扎才慢慢平息下来。她抽泣着,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不……不怪哥……我……我愿意的……”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我低头吻住她的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一开始,她还是会因为疼痛而蹙眉,但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随着我龟头不断地摩擦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疼痛的感觉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కి(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痛楚,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娇喘。
“嗯……啊……哥……好……好奇怪……里面……又酸又麻……”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喜……喜欢……嗯啊……哥……再……再快一点……用力……”
她的鼓励像最猛烈的春药。我不再克制,腰部猛烈地发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肉棒被她湿热紧致的嫩穴包裹、吮吸,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妹妹那销魂蚀骨、婉转承欢的叫床声。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嗯啊……”
“丫头的小屄……真紧……真会吸……哥要被你夹断了……”
“给我……哥……把你的精液……全部……全部射给我……”
在这样淫秽的对话和激烈的撞击中,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我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断地痉|挛、颤抖,爱液多到像是要决堤一般,甚至有几次,她在我猛烈的撞击下,身体剧烈地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湿了大片的床单。那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吧。
最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第二天起床后,发生了很多旖旎的事。
我比丫头先醒一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她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绝美睡颜。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我,整个人都缩在我的怀里,我们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的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经过一夜的滋养,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我们两人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我压住再次翻身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身体,那“啵”的一声轻响,让她在睡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我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床。
没一会,妹妹也醒来了,她扶着酸软的腰,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我跟了进去,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进了浴缸,两人在温热的水中,又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
当我们终于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快要临近中午了。
本来只有我们两人在家时,吃的也比较简便,但今早,或者说今午,丫头在厨房里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做出一桌颇为丰盛的午餐。
吃过午饭不久,爸爸妈妈便回来了,我们这个家少有的恢复了一点热闹。
之后的这一天,我基本还是跟往常一样,大多时间用来陪妹妹做作业。只是我们的互动,在父母看不到的角度,多了许多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充满情欲的暗示。比如她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那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让我口干舌燥;又或者在给我讲解题目时,她的小手会“不经意”地抚上我的大腿,轻轻地揉捏着。
就这样,感觉时间飞逝地度过了这一天,吃过晚饭后,我背上挎包去了学校。
接下来的一周,也大多跟以前一样。和几个室友的生活依旧还是老样子,似乎只是在不断重复,给人一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错觉。
只是偶然两次遇到沁然时,我俩的谈话内容,也多多少少的多了些关于周五一起去买衣服的话题。
对于这个,看得出沁然真的颇为期待和妹妹见面。这个娴静的少女不仅跟我打听了有关丫头的喜好和讨厌的东西,还一本正经的表示,第一次跟丫头见面,一定要准备充足留下个好印象。
对此,我一般是轻声笑笑,说她太过放在心上了,根本用不着这样。
其实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里都会泛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
这股滋味比之前要浓烈百倍。我不再只是觉得辜负了沁然的期待,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背叛的罪恶感。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被丫头彻底占有,我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面对沁然那双纯净、充满期待的眼睛,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不过就算这样,日子也还是会一天一天向前走的,似乎只一转眼,就到了周四。
这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也才三点过。虽说时间还早,我和青华还是像往常一样前往附近的公交站点等车,准备直接回家。
“话说,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星期四在这等车啊。”,身边的好友随口说道。
“是啊”
我点点头。要是没记错,这还是我们学校第一次在星期四就放学。昨晚丫头照例用短信给我抱平安后,也确认了她们学校明天也会放假。
“明天...就是周五了...”,青华看了我一眼。
我再一下头:“嗯...”
“你明天要陪陈沁然和你妹妹去买衣服对吧?”
这件事,我之前也给青华简单说过了。
“啧啧...”,身边的好友略有感慨的道:“这不就是修罗场嘛?”
我徐徐叹口气:“还修车厂呢,都说了只是简单的买个衣服...”
“对哦,你的沁然可是完全被蒙在鼓里,所以这...算是单方面的修罗场?”
“那有这回事啊...”
虽是这么说着,也知道明天多半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不知为何,我还是产生了几分焦躁的情绪。这股焦躁,远比之前要强烈,几乎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大概是察觉出我隐藏的情绪,身边的青华颇为无奈的出了口气,随即问道:“我说,要不要帮忙啊?”
“嗯?”,我怔了下。这个东西...怎么帮...
“唔...我琢磨琢磨...”,青华略一想,提议道:“要不,明天我带上姐姐装作不小心遇到了你们,然后找个理由大家一起,这样人一多,加上有我姐坐镇,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我怔了下。说真的,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有青彤姐在,确实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只是...这样会很麻烦她,而且,这个办法,其实就是在逃避...
犹豫了几息,我轻轻叹了口气:“不大好”
“那说我有急事需要你帮忙,所以你去不了,怎么样?”
这个,跟之前那个差不多。本质还是在逃避。
“不好”,我轻轻摇了摇头。
身边的好友看了看我:“那可真什么没好法子了”
确实如此。我心里叹气,事到如今,除了逃避外,似乎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我道:“放心吧,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简单的买个衣服,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显然也理解我现在的处境,青华没有再多说,只是点点头:“好吧,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你还是跟我说一下吧。”
知道确实是让自己的这个好友担心了,我心里一暖,应道:“好”
见我答应,青华显然也不想让话题继续停留在这,接着便作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遇上修罗场...”
闻言,我颇为不爽的刚想表示不满,身边的好友就又道:“明明在别人眼里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的啊...”
那、那都是因为谁啊...
我当即淡淡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嘿嘿...”,某人笑眯眯的:“别这样说嘛,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家伙...
老实说,以前我以为会出现那些奇怪的谣言,都是误会引起的。不过后来我发现,其实根本就是青华这家伙有意为之。
至于原因,无非就是想拿我当挡箭牌,把那些喜欢她的女生拒之门外。而他这么做,自然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
不得不说,这家伙好算计...
差点把我都给绕进去了。
见我不说话,身边好友似随口问道:“说起来,你不会怪我吧?”
我微微怔了瞬:“怪你什么啊?”
“就是...那些传言...什么的...”
这个我倒是从来没想过要怪他。一是我确实没怎么在意,二则是身边的那些奇怪传言,虽然有时会让人比较尴尬,但也没有对我的生活产生的影响。
此时见青华说到这个,我便想把自己多年找不到女朋友的的原因归咎到他身上,不过临到出口,却不由顿住了。
好像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能和妹妹...如此毫无顾忌地走到今天这一步。
犹豫两秒后,我漫不经心的道:“没有”
“那就好”,见我这么说,某人顿时一副释然的表情,笑嘻嘻道:“那今后,也请多多担待啊。”
意思就是他还想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老实讲,换作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坚决摇头反对,毕竟再怎么说也关系到自己的声誉。不过现在有了妹妹,我倒是有些能接受了。
同时,我也能理解青华为什么要这么做了。看来,我的这个好友,他果然喜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看了眼身边的好友,我正打算说点什么,这时,他忽然提醒道:“喏,你该上路了。”
经他提醒,我才注意到自己要坐的公交车已经驶来了。
不爽青华的这个说法,我淡淡道:“放心,你也跑不了。”
“哼,多活一秒是一秒。”
这家伙,我不由想,要是当时成绩好点,能考上更远更好的大学,自己又愿意去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瞬间就从我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不愿意。一个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暴戾的念头。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已经占据了我整个心神,让我日夜牵挂的女孩?光是这个想法,就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恐慌。什么样的“前程”,能抵得上看不见她,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不知道谁的目光会贪婪地停留在她身上的那种日夜煎熬?
我的未来就在这里,和她在一起。这已经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客厅里的气氛随着我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凝滞,只有电视里传出低低的声响。我的思绪乱成一团,全是关于妹妹的,关于欲望,也关于如何将这一切变成现实的谋划。
“时间不早了,”妈妈的声音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滑向了九点的位置。“你开车去接丫头吧,我来做饭。”她说着,将手里的水杯放回了茶几上。
“好。”我点点头,心脏没来由地加速跳动起来。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能和她在车里那个狭小的空间独处,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妈妈站起身,一边拍了拍衣服一边说:“那我这就去准备了,车钥匙就在我外套口袋里。”
见我只是应了一声,她走向厨房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催促道:“现在就出发吧,要是遇上堵车就麻烦了。”
“好。”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有些想笑。这个钟点,路上能堵车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但这也能看出,妈妈是多么宝贝她这个女儿。
我跟着站起身,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妈,大晚上的就别做太多东西了。”
“没事,偶尔一次有什么关系。”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穿上外套,从妈妈的衣服口袋里拿出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夜风微凉,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路上的车辆比白天少了很多,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十几分钟,我就到了妹妹学校的附近。我的心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跳越快,手心甚至渗出了细汗,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我把车停在离校门口稍远的一个僻静角落,不想在等候的家长人群中太过显眼。我下了车,靠在车身上,点燃了一支烟,在夜色中静静地等待。
终于,那阵熟悉又有些刺耳的下课铃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几分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校门口涌出,喧闹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很快,就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两个靓丽的身影上。
妹妹和周兰。她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那么引人注目。周兰清冷如月,气质疏离;而我的妹妹,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俏花朵,明媚动人。两人并肩而行,一个冷艳,一个娇憨,吸引了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隔着还有几步远,妹妹就看到了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朝我飞奔而来。
我掐灭了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她跑到我面前。
“终于……终于放假了,两天啊……”她夸张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毫不避讳地靠在我身上,几乎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手臂上,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咪。
我伸手扶住她柔软的肩膀,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弹性,一股暖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我柔声笑道:“那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别乱跑。”
“嗯!”她在我手心下用力地点头,柔顺的发丝扫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
这时,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一旁的周兰,对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一周未见,这个少女果然还是老样子,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清冷独立的气质。
周兰微不可觉地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但今晚,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那面无表情扫过来的眸光中,带有一闪而逝的复杂。那眼神掠过我和妹妹紧挨着的身体时,似乎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迟疑,又像是在探究着什么,最终化为一片更深的沉静。
“哥,今天是开车来的吗?”妹妹仰起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太、太好了……”长发少女作出一副脱力的模样,整个人更加依赖地靠着我,丰满的胸脯隔着几层衣料,毫不避讳地紧贴着我的手臂,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她很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也清楚它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这路灯之下,在来往的人群之中,她用这种大胆的方式,向我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我知道,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薄纱,今晚就要被彻底撕碎了。
犹豫
犹豫
先送周兰回了家,车内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前因为有外人在场而刻意压制的暧昧气氛,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浓稠而炙热。妹妹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叽叽喳喳,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但她放在座椅中间的手,指尖却有意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我放在档位上的手背。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心跳漏掉一拍。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美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用罩子盖着,桌上留了张纸条:“饭菜在锅里,我先去睡了,你们吃完也早点休息。”
完美的借口,完美的机会。
“咔哒”一声,我反锁了房门。这声轻响,仿佛是我们命运的转轮,终于卡入了那个无法逆转的卡槽。
“我好饿啊,哥。”妹妹放下书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身上的校服衬衫被绷得紧紧的,将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我的喉咙一阵干渴,声音有些沙哑:“先……先吃饭吧。”
饭桌上,我们相对而坐,沉默地吃着饭。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但我却食不知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对面那个女孩的身上。她低头吃饭的模样很文静,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时不时地抬起来,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每一次都停留得久一些,那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挑衅的邀请。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我能感觉到她跟了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用那双灼热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背影。
水流声停止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了极致的安静。我慢慢转过身,她还站在那里,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厨房的灯光有些刺眼,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清晰地映照出来,胸前那两点凸起,更是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是现在了。那名为“犹豫”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我的脑海中激烈地挣扎。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她是你的妹妹,这是禁忌,是深渊,你会毁了她,毁了整个家!
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在用一种更强大的声音咆哮:她是我的!她一直都是我的!
我朝她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我们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气,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以及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的渴望。
“静怡……”我的声音粗嘎得不像话。
我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我粗糙的指腹下微微战栗。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脸颊在我的手心蹭了蹭。
这个小小的动作,就是我需要的全部答案。
犹豫,瞬间土崩瓦解。那压抑了多年的,混杂着爱与欲望的滔天巨浪,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低下头,用尽全力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疯狂的宣告。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与她笨拙却热烈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被我尽数吞下。她冰凉的手臂猛地缠上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颈,用尽全力将我拉向她。
她的回应,是点燃我所有疯狂的火星。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像一块钢铁,正隔着衣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猛地中断了这个吻,在她惊讶的喘息声中,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她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哥……去你房间……”她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呢喃,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这句话,是最终的赦令。我抱着她,大步走向我的卧室,用脚后跟“砰”地一声,踢上了房门。这声关门的巨响,是我们与过去世界的彻底决裂。
我将她轻轻放在我的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红肿微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当那件朴素的学生款式的白色胸衣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随着搭扣被解开,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
“你真美……”我听到自己用梦呓般的声音说。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啊……”她发出一声被电击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我用舌头、用牙齿,尽情地品尝着这片渴望已久的圣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探索,剥下了她的短裙和最后那层薄薄的内裤。
当她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双腿羞涩地并拢着,我能看到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早已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腥膻的、独属于她的气味,让我彻底疯狂。
“哥……我……我怕……”她带着哭腔说。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别怕,有我呢。静怡……把自己交给我……”
在我的引导下,她慢慢地、羞涩地分开了双腿。
当我看到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湿润、粉嫩的秘境时,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我俯下身,用舌头代替了我的手指。在她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声中,我尝到了她最甜美的味道。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用尽技巧地舔舐、吸吮。
“啊!哥!不……那里……嗯啊……我不行了……啊啊!”
在她的第一次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下。我抬起头,用她高潮的淫水润滑着自己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静怡,”我看着她失神的双眼,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说,“我要进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我挺身,刺入。
在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碍时,我停顿了一下。她疼得闷哼了一声,但还是用双腿更紧地缠住了我,用行动给了我继续的勇气。
我用一个决绝的、用力的深顶,彻底地占有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对不起……对不起……”我心疼地吻着她,一动不动地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不……不怪你,哥……”她在我身下啜泣着,“我……我是你的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我。我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毫无廉耻的撞击声,和她从痛苦转为极致欢愉的、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啊……哥……好深……就是那里……嗯啊……再用力……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静怡……我的小骚货……”我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刺激她,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尖叫着攀上顶峰,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数年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汗水、泪水、爱液和我的精液,将我们两人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们越界了,再也回不去了。
“哥,”静怡在我怀里,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满足地呢喃,“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我吻着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在这满足感的深处,一丝尖锐的焦虑也悄然浮现。明天,和沁然的约会……我该怎么面对?
“好,”我将这丝烦恼暂时抛开,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珍宝,“我们永远不分开。”的手臂,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正好我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知道妹妹这是夸张的说法,可我还是有些心疼。这段时间以来,丫头确实相当辛苦...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疲惫,也能感觉到她此刻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
我柔声道:“那就走吧。”
带着妹妹和她好友向我停车的地方走去,等两个少女上了后座,我便向周兰所住的小区开去。
周兰住的地方离学校本来就近,所以只过了两三分钟,我们就到了。
等丫头下车和周兰告了别,目送着周兰那孤单的身影消失在老旧的楼道里,我们才继续上路。
这次妹妹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车门关上的瞬间,这小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只剩下我们兄妹二人。
我不由提醒着:“安全带。”
“知道啦,啰嗦。”少女撇撇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倾过身,拉过安全带。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邃。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慢条斯理地将安全带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锁,将她和我锁在了这个暧昧的空间里。
见她扣好安全带,我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启动车子。
“说起来,哥很少开车呢。”,丫头看着前面的路况,习惯性地找了个话题。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甜美气息,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的神经。
虽然开车的时候不适合聊天,但我还是怕她无聊,简短的应了声:“嗯...”
副驾驶座上的少女略有感慨的道:“像这样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像还是第一次...”
我目视前方点了下头:“嗯。”
是啊,第一次。没有父母在后座,没有其他朋友在场,只有我和她。这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旅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迷离的诱惑。
“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她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臭丫头,要是对我开车不放心的话倒是不要跟我搭话啊...我心里吐槽,方向盘下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
颇为不爽的哼了声,我索性不再回话,专心开车。
“哎呀,我不是说不放心哥的开车技术啦……”少女察觉出我的不满,立刻软下声调,身体也向我这边凑了凑,几乎贴在了中央扶手上,吐气如兰地解释道:“我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感觉……感觉心跳得好快,有点不放心我自己……”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呼吸一滞。
这还差不多.-..个鬼啊!这比说不放心我开车还要命!
说话间,车子很快就驶出小路,来到外面的宽阔车道上。这条路上来往的车多了不少,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到驾驶上,不敢再去看她。
“话说哥,明天就是周五了吧...”,身边的丫头又忍不住挑起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于妹妹这明知故问的话,我隐隐明白了她真正想问什么,但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嗯...”
“那...明天就要和那个陈沁然去买衣服了,对吧...?”
果然想问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里浓得化不开的酸涩和委屈。
事实就是这样,计划也没有变动,所以我再点下头,声音有些艰涩:“是。”
“哦...”,丫头乖巧的应了声,随即便没说什么了。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难受。我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她,发现身边的这个少女正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白皙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让人心疼不已。
心里一软,我忍不住问道:“怎么啦?”
妹妹悄悄抬眼看了我两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迟疑着道:“不知怎么的,有...有点紧张...还有……有点难过……”
紧张...难过……
我正想再问,前方路口红灯亮起,我缓缓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地停下,周围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
就在这片静谧中,她突然解开安全带,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决绝的香风撞进我的怀里,下一秒,两片温热、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就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那条从未探索过禁忌领域的小舌,笨拙地、试探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咸咸的泪水的味道,闯了进来。
我再也无法抑制,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我用我的舌头,引导着她,追逐着她,缠绕着她,吞噬着她口中所有的香甜和不安。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在我狂热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发出了细碎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绿灯亮起,后方的车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喇叭声。
这声鸣笛像一盆冷水,将我们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
我们闪电般地分开了。
妹妹满脸绯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晶亮,上面还沾着暧昧的银丝。她慌乱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手忙脚乱地扣上安全带,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一眼。
我同样心如擂鼓,下腹一股邪火直冲头顶,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在裤裆里涨得生疼。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狂乱的心跳,重新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路程,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空气里,那股混杂着泪水、唾液和情欲的味道,却越来越浓郁。
自己开车要比坐公交车快一些,更比走路快许多,再加上一路没遇上什么状况,只七八分钟后,我们便到了小区。
回到家后,妈妈也刚准备好晚餐。于是我们三人便开始吃晚饭。
饭桌上,我和妹妹都心照不宣地低着头,几乎不敢有任何眼神交流。妈妈似乎并未察觉异样,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家常。这顿晚餐果然挺丰盛的,不过虽然菜式不少,但都以清淡爽口为主,没有油腻辛辣的东西。可我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炽热的吻,以及她唇瓣柔软的触感。
吃完饭,我主动提出来收拾厨房。对此妈妈也没有推辞,而是和丫头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我打扫好厨房,母女俩都已洗漱完毕,并回了各自房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沙发,我隐隐有失落的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
老实说,哪怕事到如今,我还是害怕我们兄妹俩的关系被父母察-觉。刚才在车上的失控,已经是一次极其危险的警告。
不愿多想,我将客厅里的灯都关上,跟着回了房间。
坐在电脑前,我几乎是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看着显示器上熟悉的开机动画,思绪不由飘远。
明天...就要带着妹妹和沁然去买衣服...
经过了刚才那个吻,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我还能若无其事地扮演一个“好哥哥”吗?
担心自己会乱想,我动动鼠标,准备随便做点什么就睡了。可这个时候,被我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短信铃声。
这么晚了,是谁...
我将手机拿起,发信人顿时映入眼帘——林静怡。
丫头这个时候给我发短信做什么,没有细想,我把短信打开。
【哥,我想过来...】
我心微微跳快了半拍。她现在过来做什么?车上的吻已经让她如此大胆了吗?还是说……她想要更多?
想到这,我颇为无语的同时,心头也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的幸福感和期待。
略一犹豫,我还是回了一个字:【嗯...】
信息发出去没一会,我就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慢慢地推开了。接着,一个黑发少女悄悄探了个脑袋进来。
见我正看着她,妹妹尽量不发出声响的两步走了进来,然后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这才缓缓把门关上。这时我发现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的粉色睡袍,袍子很短,将将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嫩生生的修直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把门关上,丫头就像是走过独木桥一般松了口气,接着又拧动门锁旋钮,将房门反锁上。
这声轻响,再次像一把锁,将我们锁进了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更加危险也更加诱人的世界里。
我看的心一跳。臭丫头这么谨慎是要做什么...
做完这些,像是终于放松下来,少女转身看向我,一张微红的白嫩小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之色。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飘忽地落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感觉她这犹豫的神色跟之前在车上时相似,于是我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跑过来,是怎么啦?”
妹妹看了看我,略迟疑几息,试探着道:“哥,跟你商量个事...怎么样...?”
“什么?”,看丫头这模样,我感觉不是什么小事。
“就是...那个...明天不是要和陈沁然姐姐去买衣服吗...”,一边说着,丫头一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向我走近。随着她的走动,那丝滑的睡袍下摆轻轻晃动,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我甚至能瞥见一抹小小的、纯白色的布料边缘。
“嗯...”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所以那个...”,少女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我果然...还是有点紧张...”
我微微一怔,紧张...紧张什么...
看妹妹这模样,不知为何,竟给我一种正妻将要初见丈夫带回家的小三的感觉...
我突然一阵无语,这丫头不会要临阵退缩吧。
我咽了咽唾沫:“那...要跟我商量什么啊?”
少女迟疑着,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就是一个人去的话...会比较紧张...我怕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对她做些什么……”
“所以...”,丫头抬眸悄悄瞄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我想...想把兰兰也带上...”
就是周兰也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不由愣了下。之前跟沁然约好,也只是说我妹妹要跟着来。如果贸然再带一个人去...怎么想...也不太好吧...
见我脸上的迟疑之色,妹妹略微小心的道:“哥...不行吗...”
不行,确实不行。我正想点头,丫头却忽然向前一步,在我椅子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大腿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裤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望着我。
“我已经拜托兰兰了,她也答应了明天陪我一起去...哥,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像一把小钩子,勾得我心都快化了。更要命的是,她靠着的位置,正是我那早已硬得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禁区,妹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呀!”。她跨坐在我腿上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那柔软的缝隙之中。那片小小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濡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呜……哥……不、不行……那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是某种变调的邀请。她的脸颊深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丝甜腻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不行?哪里不行?”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在她耳边厮磨,“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现在想跑,晚了。”
我的理智早已被她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揽紧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我的怀里,而探入她睡袍下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拨,就将那片脆弱的屏障拨到了一边。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毫无阻碍的触碰。我的指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热、滑腻与柔软。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欢迎我的入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手指在缝隙间轻轻滑动,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不断地从更深处涌出,将我的指节都打湿了。
我顺着那湿滑的甬道,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它正在微微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我用指尖在洞口打着圈,每一次划过,怀里的娇躯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本能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挑逗。那双原本搂着我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却丝毫不能让我分心。
“奇怪吗?很快你就会习惯的……”我低笑着,用指腹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怀里的少女立刻像是离了水的鱼,浑身绷得笔直,双腿乱蹬,却被我牢牢控制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让她在羞耻与快乐的浪潮中灭顶。
“要……要出来了……哥……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心深处喷薄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浇灌得一片泥泞。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口中发出满足而又带着哭音的呜咽。她在我手指的侵犯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的、略带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我看着她那副被欲望彻底摧毁、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模样,下腹的狰狞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将她汗湿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腿上,但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两腿分得更开,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现在,轮到我了。”我俯下身,用那只刚刚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伴随着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坚硬的巨物弹了出来,狰狞地抵在了她湿滑的腿心之间。
“哥……那、那个……会……会坏掉的……”她看着那根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去。
“坏掉?”我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润的桃源洞口缓缓地、充满侵略性地研磨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你不是要我惩罚你吗?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犹豫(续)
滚烫的巨物顶端,在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泥泞不堪的柔软缝隙间来回厮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林静怡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我的膝盖,身体不住地向后退缩,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代表着我全部欲望的阴茎,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不……哥……求你了……太大了……会死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和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让她那张本就娇媚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现在知道怕了?”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情欲的压迫感,“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一手固定住她不住摇晃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正在微微翕动、紧致无比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洞口在接触到我滚烫的龟头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坚硬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撕裂般的剧痛让林静怡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失声痛哭起来,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痛……好痛……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呜呜呜……”
我没有动,任由她发泄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温暖、湿热而又无比紧窄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在因为剧痛而不停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乖……别怕……一开始是会有点痛……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再深深地顶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那条甬道实在太过狭窄,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撑开、撕裂。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我的大腿和她白皙的臀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适应了我的尺寸,或许是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嗯……啊……哥……慢、慢一点……”
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原本捶打我的双手,也变成了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发力,大开大合地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冲撞起来。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不行了……哥……太深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嗯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清晰。她的呻吟也变得越发高亢、越发不知羞耻。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我的欲望狂潮中被彻底颠覆,只能攀附着我,任由我将她带向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哥……我……我又是……啊啊啊!”
又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爆发,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阴茎,那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气味。我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我们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过了许久,她才在我怀里动了动,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和一丝不安的、细若蚊呐的声音开口:“哥……明天……明天和陈沁然姐姐去买衣服……你……你现在是我的了,对不对?你不许……不许再看她了……”
我心中一震,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和占有欲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嗯……我是你的。”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这场原本只是有些暧昧的修罗场,因为今晚的疯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我必须面对的、无法逃避的战争。一个念头,这感觉,怎么那么像丑媳妇要见公婆……不对,是女婿将要初见丈母娘……
我突然一阵无语,这丫头该不会是想临阵退缩吧。
我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干涩:“那...要跟我商量什么啊?”
少女迟疑着,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是一个人去的话...会比较紧张...”
“所以...”,丫头又抬起眸子,悄悄地瞄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恳求:“我想...想把兰兰也带上...”
原来是这样。让周兰也和我们一起去,我不由愣了下。之前跟沁然约好的时候,也只是说我妹妹要跟着来。如果现在贸然再加一个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好……
见我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妹妹立刻小声地、带着点哀求地道:“哥...不行吗...”
不行,确实不行。我刚想摇头,丫头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抢先说道:“我已经拜托兰兰了,她也答应了明天陪我一起去...”
周兰已经答应了?
臭丫头,好一个先斩后奏。我一时无语,又拿她没办法,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埋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少女不好意思地伸出小手,用食指挠了挠自己嫩滑的脸蛋,小声嘟囔着:“本来我刚才在车上就想说来着,但哥你在开车嘛...”
听听这意思,倒像是怪我了...
臭丫头...
我正想板起脸来表示一下不满,或许是提前察觉了我的脸色变化,妹妹又立刻补充道,语气软了下来:“不过主要还是怪我,怪我没提前跟哥打个招呼,都怪我...”
“你倒是知道啊”,我勉强压下火气,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一时真的为难起来。
我这边是跟沁然约好了,而妹妹那边也是和周兰约好的,确实没有办法可以两边兼顾...
“那哥,怎么办呐...?”,一边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问道。
我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心软了。我长长地、徐徐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看了眼身边的丫头:“我明天早上...会问下沁然的...”
闻言,妹妹立刻松了口气,紧绷的小脸也舒展开来,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太好了,她肯定会同意的。”
其实我也知道,这么去问沁然,以那个少女温和娴静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不同意的。但明知如此还要去问,让她做这个“好人”,老实说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或许是猜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丫头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的手臂上,用她柔软的身体安慰我:“哥,其实问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呀。”
顿了一下,身边的少女微微嘟起粉嫩的小嘴,用一种头头是道的语气分析道:“你想啊,在那个陈沁然看来,反正明天已经有我这么个电灯泡了,那么再多一个自然也没什么关系了对吧。她明天的目的,一开始就是要拉近和我的关系,所以再多个我的朋友,也不会影响到她的目的。所以,她多半不会介意...”
臭丫头,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沁然似的,明明你们都还没正式见过面...
妹妹显然又一次猜到了我的心思,不等我开口就抢先说道:“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换做我是她,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微微怔了瞬,丫头也会这样吗...
“嘿嘿...哥放心,明天我会很乖很乖的...”,黑发少女在我身边,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保证道。
这我倒是相信的。考虑了半晌,我最终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事情解决了,但她反锁了门,显然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我心中一动,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追问道:“你让周兰陪你来,不会就只是因为你紧张吧?”
“唔...还有一点别的原因...”,少女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悄悄看了看我,眼神有些闪躲:“哥你肯定也知道,那个陈沁然...是很厉害的,所以我有点怕,想让兰兰陪着我,这样也能安心点...”
听妹妹这么说,我脑海一转,顿时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
这种情况,举个例子,就好比你跟某人约好某时某地单挑,但你自忖有可能打不过对方,于是就在约定的那天把你一个哥们也叫上。虽然单挑时你哥们并不会帮忙,但有他在那杵着,也能让人安心不少...
丫头之所以会觉得不安心,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们俩这见不得光的关系吧...她怕我被陈沁然“抢走”。
思绪至此,心头像是被一块湿棉花堵住了,闷得难受。我不愿多想,便继续问道:“那除了这个呢,还有原因吗?”
“唔...也许有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也许有”。这丫头明显是在跟我卖关子,我有些无奈地催促道:“到底有没有?”
“有...有那么一点...”
“说吧。”
没想到少女却迟疑着摇了摇头,声音变得很轻:“哥...明天就知道了...”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但看着她眸子里闪过的那丝复杂和犹豫,我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没用。这丫头,心里藏着自己的小九九呢。
“好吧,”我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转而用一种严肃的、带着嘱咐的口气道:“那你得保证,明天什么都不会发生。”
“嗯!我保证!”她立刻点头,像个宣誓的小兵。
那就好。
我点点头,看着她反锁的房门,心里那根弦始终紧绷着:“那……事情说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唔...”,丫头略一沉吟,刚刚褪去红晕的白嫩小脸,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粉红剔透。她非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整个人直接坐上了我的大腿,双臂顺势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将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在我耳边响起:“当然有了...哥,我……我就是为你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委屈、思念,还有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望。
“哥……我好想你……”她呢喃着,不等我回答,就将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用力地碾磨着我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那是激动,也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令人销魂的触感。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柔韧得惊人。
我的回应像是给了她莫大的鼓励,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丁香小舌笨拙却又大胆地撬开了我的牙关,探了进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我的舌头。
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在这个被反锁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敲击着我岌岌可危的神经。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睡袍光滑的布料,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丫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吻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睡袍的下摆。那光滑的丝绸轻易地就被我掀起,我的手掌抚上了她温热、光洁的大腿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让我爱不释手。
手掌继续向上探索,越过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此刻却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
我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怀里的少女就浑身一颤,像是触了电一般,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的亲吻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哥……不……不要……”她嘴里说着不要,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身体更是向我贴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知道,我们都完了。今晚,谁也别想逃。
我猛地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电脑桌上,桌上的键盘和鼠标被撞得一阵乱响。她惊呼一声,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地对着我,那片诱人的风景一览无余。
我低下头,隔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
“丫头……你好香……”我声音沙哑地赞叹道,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处,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瞬间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在深色的内裤上留下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
我毫不嫌弃地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那味道,甜美而纯净,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能让我疯狂。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就要将这最后的屏障扯下。
“哥……等……等等……”她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喘息着按住了我的手,“爸……爸妈……”
“我知道,”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我不会弄出声音的。丫头,相信我……今晚,我想好好疼你……”
我的话语,我的眼神,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脸上带着羞涩、期待,以及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我不再迟疑,利落地褪下了她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随手扔到一旁。
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那花唇正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我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而诱惑的蜜穴。
“啊……嗯……哥……”
我的舌尖一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花唇,静怡就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叫,却又死死地咬住嘴唇,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我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外围的花瓣,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一一品尝。然后,我的舌头变得极具侵略性,用力地撬开那紧闭的缝隙,长驱直入,勾住了那颗隐藏在深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
静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嘴边送得更近。
我用手按住她扭动的腰肢,舌头开始对那颗小小的肉珠展开疯狂的攻击。或快或慢,或轻或重,时而打着圈研磨,时而用舌尖用力地顶弄。
“不……不行了……哥……我要……啊……要去了……”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将桌上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即将到达顶点。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和嘴唇并用,对那片区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口中。
潮吹……
她竟然高潮到潮吹了。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爱液,直到最后一滴。
高潮过后的静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倒在桌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一片失焦。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然后将她从桌上抱了下来,让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我的裤子,烙印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静怡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存在,她缓缓地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小脸又红了。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我的拉链。
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哥……”她痴痴地看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
我被她碰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握住了我的肉棒,用她那刚刚高潮过、还沾染着自己淫水的小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我舒服地哼了一声,仰起头,靠在椅背上。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却异常的卖力。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丫头……快点……”我催促道,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嗯……”她应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哥……射……射给我……”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从龟头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和高耸的胸脯上。
白色的睡袍上,瞬间开出了一房门被轻轻带上,那声微弱的“咔哒”声,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赤身站在原地,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混杂着我们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更加浓郁淫靡的气味。沙发上,那片被她失控潮吹时浸湿的地方,虽然已经被我用纸巾反复擦拭,但仿佛依然散发着一股湿热的、带着罪恶感的腥膻气息。
我走到沙发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片区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的画面: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泪水和淫水一同泛滥,小嘴里溢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还有她最后高潮时,那股滚烫的暖流喷涌而出,将我整个手掌都浇得湿透……
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快感,也是一种沉重的、足以将灵魂拖入深渊的罪孽。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冷却我依旧燥热的身体和混乱不堪的大脑。可没用,我越是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它们就越是清晰。
静怡那句“明天就知道了”的神秘低语,此刻听来,不再是小女孩的撒娇或是恶作剧,反而像是一种宣战,一种宣告。她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在我的身体和灵魂上,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明天,无论面对谁,我都是属于她的。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那充满自信的保证回响在耳边,我却只感到一阵苦笑。傻丫头,最不该发生的,最无法挽回的,今晚已经发生了。我们俩,早就被无形的丝线捆绑在了一起,在这禁忌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关掉花洒,胡乱地擦干身体,重新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躺在床上,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罪恶感、迷茫、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