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前因后果 (合并至 第143章 好久不见(一))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前因后果
前因后果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说起来,丫头,你刚才说……周兰是红白柔道,对吧?”
“嗯……?”听我突然提起这个,怀里的妹妹明显愣了一下,像是被从甜蜜的梦境中强行拽了出来。她半闭着眸子,脸蛋红扑扑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过了好几秒,那双水汽氤氲的迷蒙眸子才重新聚焦,涣散的瞳孔慢慢地凝聚在我的脸上。
一提到自己的好闺蜜,她像是立刻被注入了一丝活力,之前的迷糊劲儿消散不少,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挽着我胳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几乎将她胸前那对隔着厚厚冬衣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完全压在我手臂上,“对呀!哥,我给你讲呀,兰兰超厉害的。”
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几层布料,依旧顽强地传递着热量和形状,让我刚刚才勉强压下去的燥热又有抬头的趋势。我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话题上,有些刻意地问道:“怎么个厉害法?”
“说出来哥可能不信,但是真的,兰兰可是柔道红白带八段。”妹妹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小胸脯,一脸的与有荣焉。
红白带八段……
这个词让我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我对柔道的段位分级正好稍微了解一点,黑带之上,便是授予高段位者的红白带,而八段,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周兰才多大?跟丫头差不多的年纪,竟然是柔道八段?
要不是妹妹亲口说的,我绝对会以为是天方夜谭。
“真的假的……”我还是忍不住怀疑道。
“当然是真的啦!”对于我的质疑,少女立刻用娇嗔的语气表示不满,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胳膊上,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轻轻晃动着,那胸前的柔软也随之在我手臂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地发热,只能干咳一声,继续用理性的问题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可我记得……柔道高段位不是对年龄有要求吗?”
“嘿嘿,”少女好像就猜到了我要这么说,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解释道:“兰兰的这个柔道八段,是她之前参加什么国际比赛拿了第一,被特别授予的啦!”
特别授予……原来如此。
妹妹都这么说了,也由不得我不信。怪不得光是站在那个短发少女面前,就感受到莫名巨大的压力,原来不是我的错觉……那股凌厉的气势,是真正从无数次实战和胜利中磨砺出来的。
我长出口气,想要把心中的震惊也随之吐出:“那这么说,她真是相当厉害了。”
“那当然啦,”丫头瞟了我一眼,像是担心我不能理解她好友的厉害,便举例道:“像五个哥这样的,都不够兰兰一只手打的。”
听了妹妹这话,我心情一时复杂。虽然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是臭丫头,能不能别拿你哥做例子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极力消化了妹妹带给我的消息,我道:“那之前天天晚上你还要我送她?”
丫头自然明白我指的是补课的时候,天天晚上我俩都要送她到小区这事。我的言下之意,即是说周兰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人送嘛……
挨着我的黑发少女理所当然地道:“因为之前她可是天天送我的。”
“就是补课刚开始的时候啦,那个时候哥还没放寒假,所以每天放学后,兰兰都会绕路送我到车站,而且一定要等我上了车才走。”
原来是这样,所以丫头之后才要“送”回去吗……
女孩子的逻辑有时候就这么简单,充满了纯粹的、你对我好我就要对你好的执着。
“而且不止补课的时候呢,在以前,只要放学稍晚一点,兰兰就一定坚持要送我。”说到这,妹妹又似想起了什么,她悄悄的、带着几分炫耀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后又道:“还有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对于想要接近我的男生,兰兰一般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赶跑……”
对于这个,我倒不怎么意外,相反还深有同感。周兰若是对谁有敌意的话,那眼神简直相当可怕,冰冷得像是能穿透骨髓。我有时候都会承受不下来,更不用说那些尚在校园未经世事的中学生了。
怪不得我虽然一直都知道丫头在学校的追求者很多,但却鲜少听她提起,原来是有一位如此强大的“守护神”在身边吗……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要好好感谢周兰了。
今晚听丫头说了这么多关于她好友的事,我对周兰也更了解了几分。那个似乎在任何时候都冷冰冰的短发少女,果然跟看上去不一样,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只是这份柔软,只对她认可的人展露。
我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所以说,哥,别看之前兰兰对你有敌意,其实呀,她只是想保护我呢。”妹妹仰着小脸,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似乎生怕我对她最好的朋友留下坏印象。
果然是这样……
妹妹能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相当的幸运呢。
知道丫头是担心我对她的好友有成见,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滑过,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我放柔了声音:“放心吧,我明白的。”
“嗯嗯……”妹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在我手心下蹭了蹭。
接着我想起什么:“说起来,你们俩的关系真的很好呢。”
“那是当然的,我和兰兰的关系好到……”,已经有些迷糊的少女竭力动着迟钝的脑筋,想要想出个能形容她和周兰关系的例子,她的小嘴微微嘟着,想了几秒,像是终于想了出来,眼睛一亮,语出惊人地继续道:“好到可以分享一个老公!”
我心没来由的一跳,随即一阵无语,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尤其是在她醉酒的状态下说出来,更显得有几分真心实意。我连忙打断她道:“好好,打住,我知道你俩关系很好了。”
这丫头果然是醉了,换做平时,她脸皮再厚,也哪里说的出来这么大胆又充满暗示的话。
“嘿嘿……”,哪怕是醉了,黑发少女也隐隐觉得刚才她的话有问题,但酒精让她懒得去深思,于是干脆直接装傻,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见妹妹这样,我想顺势找了个新话题,结果顿时就想到今天中午的事,那件事像一根小刺,一直扎在我心底。于是便直接问道:“话说,今天中午你问的那个问题,没那么简单吧?”
“问题?”,迷迷糊糊的丫头一时没想起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我提醒着:“就是在饭桌上,你问我是豆腐好吃还是排骨好吃。”
经我这么一说,少女顿时想了起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颇为遗憾的委屈神情:“哎呀,说起这个,那可都怪你,害我打赌输了。”
“怪我什么?”
“就是……我跟兰兰打赌,若是哥说两样都好,就算我赢了,否则,就算我输。”解释完,丫头用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埋怨地瞧了我一眼:“谁知道你不按规则回答,害我输了。”
妹妹这意思,还是我的错了。我当即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自找的。”
“哼,”没想到长发的少女却更加委屈了,她的小嘴撅得老高,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结果没想到哥和兰兰是一伙的!”
“什么一伙……”,对于丫头的话,我有些理解不了。
妹妹气鼓鼓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明明说排骨好吃!”
“那是你说的好不好……”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那还不是你说‘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才这么说的,你就是喜欢吃排骨嘛!”少女不依不饶地反驳,逻辑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清晰且执拗。
听了丫头这番话,我想了好几秒,才终于理清楚她那九曲十八弯的少女逻辑。
因为是我让她来说自己喜欢吃什么的,她知道我相较于豆腐,确实更喜欢吃排骨,所以她就认为是我觉得排骨好吃,只是不明说出来,借她的口说出而已。
而那道红烧排骨正好是由周兰做的,于是丫头就认定我和她的好友就算不是事先串通好的,那我也是在行动上偏向了她的好友……
这样,自然就是一伙的了。
这个逻辑看似无理取闹,但深究下去,却充满了热恋期少女那种独有的、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和撒娇。她不是在乎一盘菜,而是在乎我的态度,在乎我在她和“外人”之间,是否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我无语的同时,不由怔怔出神。
丫头的行为,真的……太像一个正在恋爱中的少女了。
只是她平时都用懂事和兄妹的名义,小心翼翼地压制着自己,不让这种会引发地动山摇的情感表现出来。
毕竟,我们的关系是……兄兄妹。
她今天喝醉了,这层伪装才被酒精融化,那些被压抑的情感才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意识地流露了出来。
平时都是压抑着……
想到这,我的心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尖锐地疼了起来。浓重的亏欠感和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见我不说话,大概是以为我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妹妹顿时得意洋洋起来,她用小脑袋顶了顶我的胸口,追问道:“所以坦白吧哥,你和兰兰就是一伙的。”
“才不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否认。
“哥,你……你还不承认……”,此时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丫头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说话带着软糯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都看见你和兰兰眉目传情了……”
我不由奇怪:“什么时候?”
“就、就是斗地主的时候……”
原来是指这个,我理解过来,妹妹的意思,即是说我和周兰在斗地主的时候用眼睛传递情报……
臭丫头,亏得我是你哥才能弄明白你的意思……
我被她这醋意冲天的样子逗乐了,也顺着她的话随口接道:“那个时候你俩还眉来眼去呢。”
“不——光眉来眼去,还眉飞色舞呢。”,已醉醺醺的丫头嘿嘿傻笑着,厚着脸皮道:“多亏了我眉清目秀!”
我心底失笑,嘴上却道:“明明没羞没躁。”
少女想也不想就道:“没头没脑。”
“没大没小。”
“没轻没重?”
我没好气道:“没完没了。”
丫头眨了眨迷蒙的眸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思考,然后,她忽然安静下来,紧紧地靠着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地说:“那……妹妹最好?”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捅开了我心中最柔软也最坚固的锁。我一愣,感觉心里某个被冰封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崩塌,化作了一片温热的海洋。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都在她这带着醉意的、纯粹的询问中土崩瓦解。
我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身边少女柔顺的头顶,用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过得的、满是宠溺与无奈的语气道:“是,最好——”
“嘿嘿……”妹妹一脸满足地笑了笑,像只偷吃了糖果的小狐狸,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脑袋上流连。那满足的笑容,比这冬夜里所有的霓虹都要璀璨,直直地照进了我心里最深的地方。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跳。空无一人的公交车站,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酒精,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卸下了妹妹所有的伪装,让她变得大胆、直白、诱人。而我,也在这份坦诚的诱惑面前,节节败退。
“哥……”她又在梦呓般地喊我,声音又软又粘。
“嗯?”我低头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起那张酡红的小脸,迷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活泼,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依赖和……渴望。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从我身体的最深处野蛮地冲撞而出,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兄妹。
在这一刻,我只想吻她。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准确地捕捉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酒香和甜味的柔软嘴唇。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但那份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酒精带来的迟钝和内心深处涌动的渴望所取代。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清凉,却又蕴含着滚烫的内核。我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果酒的甜味,混合着她独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少女气息。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她了,但这一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克制,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用舌尖撬开她没有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因为惊愕而无处躲藏的、滑嫩的小舌。
“嗯……嗯……”
妹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幼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原本挽着我胳膊的手也无力地滑落,转而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吮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我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越来越急促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
许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妹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她痴痴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深吻中回过神来。
“哥……你……”她张了张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喜欢你。”我打断了她的话,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是疑问,也不是试探,而是陈述。是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冲破一切枷锁的宣告。
妹妹的身体又是一颤,眼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了泪珠,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
我能感受到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也能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我抱着她柔软的、散发着醉人香气的身体,心中一片滚烫。
那些所谓的理智和道德,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我望见远处驶来一辆我俩要坐的十八路公交车。车灯像两道利剑,划破了我们之间这片暧昧的黑暗。
我用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好了,车来了,跟紧我。”
丫头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得我心都碎了。她老实地点了下脑袋,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哦……”
少女这乖巧又惹人怜爱的样子让我差点忍不住再把她按在怀里狠狠亲吻。把这个冲动压下,我收回手,牵起她柔软冰凉的小手,等了一会后,公交车便“嘎吱”一声在我们面前停下了。
车上人不多,我和妹妹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并排坐下。
丫头自然是坐在里面的,我刚一坐下,她就立刻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倦鸟,用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将脑袋枕在了我的肩上。再接着,就乖乖的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也不说话了。
见少女这样,我悄然松了口气。
随着汽车启动,窗外街景开始不断倒退。同时,各色斑斓的光也映照在车窗玻璃上,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听着汽车引擎声及外面隐约传进来的人声汽车喇叭声等各种声响,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属于妹妹的重量和温度,闻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安又让我躁动的香气,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的心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然而,身体的叫嚣却愈发猛烈。
刚才那个吻,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野火。现在,这把火正熊熊燃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小腹处一阵阵发紧。
我看着安静靠在我肩上宛若睡着了的少女,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钻了出来。
车厢后排没有别人,灯光昏暗,我们的位置又在角落,前面乘客的视线完全被座椅挡住。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悄悄地、试探性地将盖在我们腿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彻底遮住了我们的下半身。
妹妹毫无反应,依旧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我的手,在黑暗的掩护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悄悄地、颤抖地,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温暖而细腻的腰间肌肤,那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妹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然后便没了动静。
这无疑是默许。
我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游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美好的轮廓和惊人的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不大,但形状完美,一手堪堪掌握。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柔软是多么的富有弹性。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妹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抓着我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地滑向了她的腿间。
隔着她那条厚实的牛仔裤,我找到了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我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按压、画圈。
“哥……别……”她在我的耳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我手指下的布料,正在迅速地被一股湿热的液体浸透。
公交车有节奏地颠簸着,像是在为我的动作伴奏。
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地昂着头,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我再也忍不住,拉开她的裤子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的、薄薄的布料。那是她的内裤,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彻底浸湿。
我拨开那层最后的阻碍,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暖、湿润、柔软的神秘花园。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我找到了那颗我把丫头乱扔的外套和鞋子都收好,才换了鞋走进屋。我来到沙发边坐下,顺便把外套脱了下来,可指尖上那股甜腻的腥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回味她高潮时的味道。
“怎么样?”,妈妈轻声问道,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还好。”
“丫头喝了多少?”妈妈的视线转向紧闭的浴室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两三杯红酒。”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正在冒汗。
妈妈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是熟悉的宠溺:“这丫头,沾酒就醉。”
我嗯了一声,不敢多说。客厅里明亮的灯光,父母就在身边的日常感,与我脑海中公交车上那昏暗、淫靡、疯狂的画面形成了剧烈的反差。那份禁忌的刺激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此刻安全的环境下,如同野火燎M原般在我的记忆里疯狂燃烧。妹妹瘫软在我怀里抽搐的身体,那压抑不住的哭泣般的呻吟,还有那喷涌而出的、滚烫的蜜液……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是淋浴的声音。
这水声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我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副画面:水流从喷头洒下,冲刷着她那泛着诱人潮红的娇嫩肌肤,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刚刚被我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她会分开双腿,让水流清洗那里的狼藉吧?清洗掉……我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我下腹一紧,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全身。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没……没什么,可能车里太闷了。”我慌乱地找了个借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我也有点累了,先回房了。爸,妈,晚安。”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扇透着朦胧水汽和哗哗声响的浴室门。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了。
妹妹最好
妹妹最好
我站在浴室门口,像一个被蛊惑的梦游者。磨砂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玲珑有致的影子在晃动。那是我妹妹的影子。她正在里面,赤身裸体地,清洗着我们罪恶的证据。
哗哗的水声像是魔鬼的耳语,不断地诱惑着我。我的手抬了起来,几乎就要握上那冰冷的门把手。只要轻轻一拧,我就可以看到……
就在这时,水声戛然而止。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温的湿热雾气,扑面而来。妹妹探出半个身子,身上胡乱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还沾着水珠的小腿。她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颈侧,那双迷蒙的眸子,像蒙着一层水雾的黑宝石,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明显地愣了一下。
“哥……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鼻音。
我没有回答,目光无法自控地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浴巾包裹下那起伏的胸口,再到那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侵略性,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浴巾,小声地嘟囔:“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爸妈还在外面呢……”
这句话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我上前一步,将她推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并落了锁。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仰着头,惊慌地看着我,“哥……你……”
“你刚才在车上,胆子不是很大吗?”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丝未散的酒气,甜腻得醉人。
“我……我那是喝醉了……”她试图辩解,但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毫无底气。
“是吗?”我轻笑一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浴巾边缘露出的、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现在呢?酒醒了?”
我的指尖所到之处,她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
“哥……别……别这样……”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不住了。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浴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滚烫。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挣扎和矛盾。
“那什么才是对的?”我抚摸着她湿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然后,她才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软糯到能把人骨头都融化掉的声调,仰起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轻轻地问:“那……妹妹最好?”
这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的喧嚣都离我远去。父母的电视声,窗外的车流声,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这句话,像一根羽毛,又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轻轻地,却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一愣,心里某个坚硬了许久的东西,似在这一刻彻底化开了,变成了一滩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着我的理智,也融化了我所有的防备。我再也无法抑制那股汹涌而出的情感,抬起手,掌心覆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揉了揉。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道:“是,最好——”
“嘿嘿...”,妹妹一脸满足地笑了笑,像只得到了主人抚摸的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我掌心下蹭了蹭,任由我摸着她的脑袋。那温顺又依赖的模样,让我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
这时我望见远处驶来一辆我俩要坐的十八路公交车,便用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好了,车来了,跟紧我。”
丫头老实的点了下脑袋:“哦...”
少女这乖巧的样子让我差点忍不住再揉揉她的脑袋。把这个冲动压下,我收回手,等了一会后,公交车便驶来了。
于是我和妹妹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并排坐下。
丫头自然是坐在里面的,我刚一坐下,她就立刻像藤蔓缠绕大树一般,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膊,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蜷缩着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曼妙身子,将带着洗发水清香的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肩上。她的呼吸轻柔而温热,每一次吐气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钻进我的皮肤,在我的心尖上撩拨。再接着,她就乖乖地闭上眸子,也不说话了。
见少女这样,我悄然松了口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让我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随着汽车启动,窗外街景开始不断倒退。同时,各色斑斓的光也映照在车窗玻璃上。听着汽车引擎声及外面隐约传进来的人声汽车喇叭声等各种声响,看着安静靠在我肩上宛若睡着了的少女,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处女幽香,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的心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但身体的欲望却愈发喧嚣。
公交车就这样不断向前开着,我发现自己真的在隐隐希望,它能...一直开下去...开到世界的尽头,开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但很快,车就到站了。我压下继续坐下去的冲动,拉起睡意朦胧的丫头下了车,她的手又小又软,被我牵在掌心,像一块温润的玉。我带着她上了楼,回了家。
打开门,丫头也知道我们到了家,于是便迷糊的脱下外套踢掉鞋,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薄毛衣和短裙,那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穿上拖鞋,踩着醺醺然的步子向屋子里走去。同时嘴里还含糊喊道:“爸妈,你们的宝贝女儿回来啦。”
我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已过了九点,爸妈也已经回来了。
见丫头的那酡红的小脸,正坐在沙发上随便翻看着报纸的爸爸倒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头应了声。而正看电视的妈妈却微微蹙起了眉,然后温和的质问道:“喝酒了?”
黑发少女老实点头:“嗯...”
对于尚未成年的妹妹来说,在外面喝酒一直是禁止事项。只是这次有我跟着,想必也是经我同意过的,所以才在父母的容忍范围内。
所以妈妈也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宠溺的看着丫头,却用命令的口气道:“现在去洗洗,然后给我回房间睡觉。”
对于妈妈的话,少女自然不敢违背,于是她一拱手,故作严肃道:“是!遵命!”
然后她就踩着啪啦啪啦的小步子想着卫生间去了。
我把丫头乱扔的外套和鞋子都收好,才换了鞋走进屋。见她正向浴室走去,那摇摇晃晃的背影让我心头一紧,不由出声提醒道:“小心点别滑倒了”
“放心吧哥”,说着,妹妹就进了浴室,并关上了门。
我来到沙发边坐下,顺便把外套脱了下来。
“怎么样?”,妈妈轻声问道。意在问我和妹妹今天过得如何。
我点一下头:“还好”
“丫头喝了多少?”
我稍微回忆了下:“两三杯吧,红酒。”
妈妈也知道妹妹是沾酒就醉的,不由轻笑:“这丫头...”
对于妹妹喝酒这事,其实家里是不禁止的,只是不准她在外面喝酒。而丫头这次虽然不是在家喝酒,但有我在她身边,性质其实也和在家里一样。所以妈妈并不会怎么在意,于是我和她聊了两句后,说完我们兄妹俩今天的行程后,话题就自然的转到了爸妈的行程上。
和爸妈又谈了一阵,妹妹带着醉意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里传了出来,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脸颊被热气蒸得粉嫩,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哥,帮我拿下衣服。”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道命令,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要换衣服,丫头应该是洗了个澡。于是我一边起身向她房间走去,一边应道:“好,等着。”
我的心跳得厉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我走进她的房间,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甜美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眩晕。我拿起她那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睡袍,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放在床头的小巧内衣和内裤上。
鬼使神差地,我将那件小小的、纯棉的内裤也拿了起来,凑到鼻尖,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令人疯狂的气味钻入鼻腔。我的下腹猛地一紧,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瞬间涨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她的睡袍和内衣裤简单叠了下,我走向卫生间。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之放在卫生间门外的架子上,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哥?”妹妹正背对着我,赤裸着身体,弯腰擦拭着小腿上的水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进来,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毛巾遮挡身体,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她的一切。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白色水汽,像一层朦胧的纱,将她笼罩其中。水珠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背脊缓缓滑落,划过那道优美而深邃的脊线,消失在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片雪白圆润的臀肉被拉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中间那道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哥……你……你怎么进来了……”林静怡慌乱地直起身,转过头来,双手徒劳地捂在胸前。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俏脸,此刻写满了羞赧与惊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胸前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艳。水珠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没入下方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压抑那头冲出牢笼的野兽。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仿佛是开启某个仪式的信号。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她则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哥……你……你要干什么……”她声音颤抖,眼神里除了羞怯,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微光。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将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拿开,丢在地上。然后,我用滚烫的手掌,抚上了她冰凉却滑腻的肩膀。
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哥……”
我低下头,用我灼热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与侵略性。我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与犹豫,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笨拙回应的丁香小舌。我尝到了她口中的甘甜,混杂着薄荷味牙膏的清香和她独有的、醉人的气息。
“唔……嗯……”妹妹的抵抗在我的攻势下迅速瓦解,她的身体渐渐软化,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最终,变成了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肆意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那手感,紧致、Q弹,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指甚至大胆地探入了那道神秘的股缝,隔着一层娇嫩的皮肉,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湿热。
“啊……”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出狭小的浴室,来到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
床垫柔软,她赤裸的娇躯陷了进去,更显得娇小玲珑。我俯下身,继续吻她,而我的手,则开始了对这具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的全面探索。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一路向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她痒得咯咯直笑,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来到她胸前那对圣女峰前,像最虔诚的信徒,膜拜着我的神祇。我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嗯啊……”林静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得到鼓励,我变得更加大胆。我张开嘴,将整个嫣红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细细地研磨、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指腹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哥……别……别这样……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这陌生的快感之中。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的那对雪白玉兔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才意犹未尽地向下转移。我的吻落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舌尖调皮地探入她小巧可爱的肚脐。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阵痉挛,双腿不安地并拢,似乎想要守护住最后的阵地。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神秘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谷之中。
“不……哥!那里……脏……”她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羞得无地自容,拼命地想要挣扎。
我用双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用不容置疑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不脏……丫头,你是最干净的……是哥的……”
说完,我便低下头,虔诚地吻上了那片湿润的花园。
我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一股带着微酸的、奇异的香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开始用我全部的技巧去取悦它。
我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加重力道,用整个舌面去覆盖、按压。
“啊……啊!……哥……不要……停……啊……”
林静怡彻底疯了。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主动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更猛烈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腿心深处不断地涌出,那是我妹妹的爱液,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被我尽数吞入腹中。这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贲张,狰狞地抵在我的裤子上,叫嚣着要冲进去,占有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的东西。
“哥……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蜜穴中喷薄而出,那带着些许腥膻味的淫液溅了我一脸,甚至有些射进了我的嘴里。
这是……潮吹?
我愣住了,随即是更加狂暴的兴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瘫软、眼神空洞、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喘息的妹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阴茎。我抓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顶端那颗硕大的、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被自己的爱液和潮吹的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嫩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俩。水流过她白皙的大腿根,带走那一片狼藉的罪证——那混杂着她处子殷红和我的浓白精粹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蜿蜒滑落,在浴室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我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罪恶的占有欲填满。林静怡,我的妹妹,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被我占有了,被我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刻上了独属于我的烙印。
“哥……”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呜咽,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高潮后的慵懒。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站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似乎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我关掉花洒,用巨大的浴巾将我们两个人裹住,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走回她的房间。一进门,空气中那股麝香与幽兰混合的、淫靡的气味就再次扑面而来,床单上一片湿濡的凌乱,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们刚才的疯狂。
“糟了……爸妈……他们快回来了……”林静怡的脑子似乎终于清醒了一些,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我心里也是一紧。是啊,爸妈今天出去应酬,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家了。我立刻将她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张沾满了我们爱液和血迹的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铺上。整个过程,林静怡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涩,有恐惧,也有一丝隐秘的依赖。
“快,把衣服穿上。”我从衣柜里拿出她的睡衣,又找出我的衣服,我们俩手忙脚乱地穿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刚套上裤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我们俩的身体同时僵住,惊恐地对视了一眼。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回床上躺好,装睡!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她的房间,闪电般地溜回我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客厅里,爸妈的交谈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门外那个温馨正常的家,一半是门内这个充满了禁忌秘密、心跳如雷的我。
好久不见(一)
好久不见(一)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我埋头扒着饭,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坐在对面的妹妹。她看起来很安静,小脸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掩盖了她所有的情绪。妈妈给她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她也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
“静怡今天怎么了?看着没什么精神啊。”爸爸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可能是下午睡多了,现在还有点迷糊吧。”我立刻开口替她解围,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妈妈闻言,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说道:“没发烧啊。可能是累着了。今天我和你爸去拜访了几个老前辈和同事,跑了一天,也累得不行。”她随口提起了今天的行程,“明天我们还要去你外婆家,你爸早就念叨着了,说想去躲个清静,多住两天。”
这个行程计划我早就知道,每年都是如此。爸爸总是想逃开那些没完没了的人际应酬,外婆家就成了最好的避难所。
“来,都累了,喝点红酒解解乏,睡个好觉。”爸爸兴致勃勃地拿出了一瓶红酒,给我们三个人都倒了小半杯。妹妹本来想拒绝,但妈妈劝道:“喝一点好,活血,晚上睡得沉。”
她拗不过,只好端起杯子小口地抿着。那殷红的酒液映着她苍白的脸,让她平添了几分脆弱又凄艳的美感。我看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在我身下绽放时的模样。
晚饭后,爸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妹妹说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洗个澡。我心里清楚,那不仅仅是汗,更是我们疯狂过后的余韵。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我知道,那是因为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我撑开的酸胀感。
我在客厅里如坐针毡,电视里的声音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她。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她略带一丝虚弱和娇软的呼唤:“哥……我忘了拿睡衣……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这孩子,就是丢三落四的。”妈妈笑着念叨了一句,对我说道:“快去,别让你妹妹着凉了。”
我“嗯”了一声,起身走向她的房间。一推开门,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我们欢爱后气息的味道,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让我下腹一紧。我熟练地从衣柜里拿出她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袍,又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套干净的纯棉内衣裤,那小小的布料在我手心烫得惊人。
我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磨砂玻璃门:“静怡,衣服。”
门“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只挂着水珠的、白嫩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是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小脸。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和朦胧,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软糯地叫了一声:“哥……”
我把衣服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湿滑温热的肌肤,一股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透过门缝,我能瞥见水雾后她若隐若现的、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那被热水冲刷过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光。
“快穿上。”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
“哦……”她乖巧地接过衣服,关上了门。
我几乎是逃回了客厅。没一会儿,她就裹着睡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或许是身体不适,又或许是酒精上头,她走路的姿态有些摇晃,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快回房间睡觉去吧。”妈妈催促道。
“哦……”妹妹听话地点点头,慢吞吞地走进了房间。
又陪着爸妈看了一会儿电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倦意同时向我袭来。我找了个借口,也回了自己房间。一躺在床上,我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硬得发疼,脑海里全是刚才浴室门口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我闭上眼,在床上翻来覆去,欲望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理智。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欲火折磨疯了的时候,我房间的门把手,被极其轻微地转动了。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闪了进来。脚地溜了进来。
是妹妹。
她身上还是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袍,大概是觉得热,腰间的系带松开了,睡袍就那么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套我刚刚亲手为她拿的纯棉内衣。她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绯红的脸颊,那双迷蒙的眸子在黑暗中寻找着我的位置。
“哥……”她用梦呓般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小声叫我,“我……我有点冷……”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刚洗完热水澡的她,浑身都散发着热气,怎么可能会冷。
但这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挣扎,都在她这句软糯的、带着乞求意味的呢喃中,彻底崩塌。
我猛地从床上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嗯!”少女发出一声惊呼,柔软的身体撞进我滚烫的胸膛。她身上的丝绸睡袍滑腻冰凉,而睡袍下的肌肤却热得惊人。
“哥……你干嘛……”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酒精让她反应迟钝,却也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嘴唇堵住了她的。
“唔……!”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淡淡的红酒醇香。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巧湿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吮吸着她的舌尖,纠缠着,吞咽着属于她的津液。
妹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推拒着我,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睡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般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里暧昧到极致的空气。
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向床头柜,来电显示是“青华”。
怀里的妹妹也似乎被铃声惊醒了一丝神智,她迷茫地看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而晶亮,看起来诱人极了。
我心底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没有放开妹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那松开的睡袍,直接握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肆意地揉捏着。
“啊……哥……别……”妹妹被我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同时用食指抵在妹妹的唇上,示意她不许出声。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林大忙人,今天过得怎么样?”青华那柔和的带着调侃语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托你的福,还好。”我一边回答,一边用手在她那被内裤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轻轻画着圈。
妹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眸子里充满了羞耻、惊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泄露出来。一股湿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
手机那边的人笑了下,直接切入主题道:“嘿嘿,那你明天有时间没?”
“怎么啦?”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轻轻地按压、揉弄。
“嗯……咿……”妹妹再也忍不住,细若蚊呐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淫水汹涌而出,将内裤濡湿了一大片。
“嗯...”,青华故意顿了下,接着笑吟吟道:“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咳...!”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呛着。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青华的玩笑,更是因为身下少女那剧烈的反应。
听我这反应,手机里紧跟着又传出来青华那故作正经的声音:“诶,阿辉,你怎么了,就算是受宠若惊,也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
我没好气地直接问道:“到底什么事?”我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那温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触感,让我下身的肉棒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妹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她无声地张着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
“就是...之前说好,你要过来玩的对吧?”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一根手指已经试探着挤进了她那紧窄的穴口。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知道你之后几天没空,所以明天过来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我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开始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缓缓地抽动、扩张。
妹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睡袍下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她只能用尽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侵犯。
“……只是你专程打电话叫我去你家,不会就只是让我过来玩的吧?”我强忍着现在就贯穿她的冲动,继续着这通该死的电话。
“什么话,当然只是来玩的。”,青华道:“毕竟咱俩也有段时间没见,记得上次见面,都是在去年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妹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流淌下来,濡湿了床单。
“那好,我明天中午过来,行吧?”我感觉她就快要高潮了,必须尽快结束通话。
“咦,这么爽快?”
“只是...”我加大了力道,用指腹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的某一处凸起,“我妹妹有可能会和我一起过来。”
“啊……嗯……!”妹妹再也控制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身上,小口地喘着气,一股滚烫的淫液喷射出来,溅了我的小腹一手。
电话那头的人调侃道:“这个我早知道了,我抱着妹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还残留着我的余温,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和无上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一股混杂着处子之血与淫靡爱液的粘稠暖流,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妹妹在我怀里彻底昏死过去,只有微弱的鼻息和眼角未干的泪痕,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残酷的风暴。
就在这片由欲望、罪恶和血腥气味交织而成的寂静中,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是沁然发来的短信。
屏幕上那两个清雅的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这房间里的粘稠空气,带来了一丝来自另一个洁净世界的气息。我看着这条信息,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不省人事的妹妹,一种荒谬到极致的黑色幽默感涌上心头。我刚刚才将自己的亲妹妹变成了专属的玩物,而另一个我所欣赏的、纯洁美好的少女,却在此刻发来了最正常不过的问候。
我将信息点开,一行字顿时映入眼帘:【林东辉同学,新年过得怎么样?】
我用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沾满了我们兄妹二人罪证的手,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还好,谢谢关心,沁然你呢?】
很快便收到了回信:【也还不错,只是现在才有空,稍微有点累。】
我几乎是机械地回复:【注意休息啊...】
信息发出的瞬间,沁然俏皮的回复紧随而至:【咦,是不是还要多喝热水呀?】
看着这句玩笑话,我内心那翻腾的情绪仿佛被一层坚冰瞬间冻结。我不再去想怀里妹妹的哭泣,不再去闻空气中那淫靡的气味,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段轻松的对话中。这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的另一端,连接的是另一个谎言和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