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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138章 轻轻地拥抱(二) (合并至 第140章 五个字)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轻轻地拥抱(二)

轻轻地拥抱(二)

很快,周兰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已经开封的干红葡萄酒,和两个高脚玻璃杯。她将酒和杯子放在桌上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看着那瓶酒,又看了看周兰。这个短发少女向来是一个人住,但屋子里却常备着酒,不用想也知道,她多半有独酌的习惯。为什么喝酒?是因为喜欢那微醺的感觉,还是为了麻痹神经,用酒精的灼热来驱散独自一人的孤独与冰冷?

想起妹妹跟我说过的,关于周兰家庭的一鳞半爪,我心中隐隐有了答案。这个外表总是冷若冰霜的少女,内心深处,或许藏着一片无人踏足的荒原,正等待着一场风暴,或是一场春雨。

一时间,我不禁对她产生了几分好奇,一种混杂着怜惜与征服欲的奇特好奇。我想更深入地了解她,了解这个妹妹的朋友,这个外表坚冰、内里却可能无比柔软的女孩。

周兰先是给林静怡倒了半杯酒,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漾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她拿起另一个杯子,抬眸看向我,那双总是清冷的黑眸在酒精和火锅蒸汽的氤氲下,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迷蒙。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我酒量还行,红酒的度数也低,但待会儿我还得带妹妹回家,天色已晚,我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来守护我这个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的宝贝妹妹,以及……处理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得到我的示意,周兰便不再坚持,只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杯子,脸上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兴奋,对周兰说:“来,兰兰,我们喝!”

两个少女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丫头仰起头,一口就喝掉了小半杯,似乎是想用酒精来冲刷掉身体里还未散尽的、属于我的味道。缕缕动人的红潮,很快就顺着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爬上了那张粉嫩娇俏的脸蛋,使得她那柔美小脸看起来酡红酡红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显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但周兰的脸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不如说,在灯光下显得更白了,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激起人心中最原始的破坏欲。

我有些担心。喝酒上脸是正常现象,但有部分人因为体质关系,身体代谢酒精的速度很慢,所以喝了酒后并不会立刻表现在脸上。而喝下去的酒并不会凭空消失,这样贮积着,自然对肝脏很不好。这个短发少女一直以来都有喝酒的习惯,说不定胃本来就不好,今晚又吃了这么辣的东西……

果然,在丫头喝完第二杯,还要再倒的时候,我直接伸手,将她们俩的酒杯都拿了过来,换成了装满白开水的杯子,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行了,不许再喝了,喝水。”

对此,微醺的丫头不满地嘟起了樱桃小嘴,那娇嗔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但周兰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拿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水,那乖巧的模样与她平时的冷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用眼神告诉她要适可而止,这丫头才不情不愿地缩了缩脖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老老实实捧住水杯喝水。

  一顿饭吃完后,我主动去收拾厨房,让两个少女去休息的时候,还嘱咐妹妹去把我外套口袋里装着的胃药拿出来吃了。

  刷好锅碗,想起周兰那有些发白的脸,我稍一犹豫,还是用剩下的食材切了点瘦肉和皮蛋,为她煮了一锅暖胃的粥。

  最后,将没有吃完的食材分类整理好放进冰箱,我又把厨台收拾干净,打扫了地板后,才出了厨房。

  我来到客厅时,两个少女正并排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紧挨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小声地聊天。见茶几上放着我买的那盒胃药,看上去应该被用掉了两次的份量,我顿时知道周兰也把药吃了,才完全放心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已彻底黑了下去,显然已经不早了。所以我道:“丫头,该回去了。”

  “嗯...”,妹妹虽然舍不得走,但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酒劲儿上来了。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对自己的好友道:“那兰兰,我们就走了。”

  “好”,周兰也随之站起身,动作比平时要迟缓一些,眼神也有些涣散。

  于是我和丫头穿上外套,换了鞋,就准备出门了。短发少女无言的送我们到门边。

  看着自己的好友,妹妹极为不舍的告别道:“兰兰,开学再见。”

  周兰轻声应着:“嗯”

  此时红酒的后劲大概完全上来了,丫头已经有些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摇晃,她靠在我身上,还不忘用着嘱咐的语气对周兰道:“虽然我知道你是红白柔道,但更不能大意呀,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千万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短发少女微微愣了下,似乎在消化妹妹的话,过了一会儿,才柔和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嘿嘿...”,妹妹有些迷糊的傻笑着,然后突然张开柔软的双臂,像一只讨食的小猫,近乎撒娇道:“那兰兰,抱抱...”

  周兰稍迟疑了一下,那双迷蒙的眼眸看了看妹妹,又飘向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脆弱。随即,她也缓缓张开了双臂。她的手才张开,丫头就整个人扑了过去,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周兰身上。

  抱着自己的好友,长发少女满足地蹭了蹭,又含糊不清地道:“那再见,再见...”

  “好...”,周兰眼里露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柔和,然后她轻轻回抱住妹妹,那动作有些僵硬,却透着一股笨拙的珍视。她轻声道:“再见”

  “嗯!”,不舍的松开了手,妹妹退后一步,靠回我怀里,她抬起那张酡红的小脸看着她身前的周兰,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迷糊的脑海里形成。她狡黠地一笑,拉了拉我的衣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同时又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哥也抱一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丫头醉得胡言乱语了。但她又加重力道扯了扯我的衣服,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执拗地重复:“抱一下呀,哥,兰兰一个人多可怜啊,你抱抱她,给她点温暖嘛。”

  这次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这丫头,是在拱火。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要我抱一下周兰。

  我不由无语,知道妹妹是彻底醉了,但醉得如此“别有用心”,还是让我头疼。同时,我也为难起来,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照她说的做。

  拒绝?当着周兰的面拒绝妹妹的要求,不仅会让妹妹不高兴,更可能会让本就敏感的周兰多想。她会不会觉得我嫌弃她?觉得我不愿意碰她?对于一个内心孤独的女孩来说,这种拒绝无异于一种伤害。

  可是,抱上去?我和她,今天之前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这样一个突兀的拥抱,未免太过轻浮和奇怪。我能感觉到周兰的身体在我妹妹说出那句话时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颤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为难地看着周兰,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我看不清她此刻在想什么。是抗拒,是默许,还是和我一样的不知所措?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怀里的妹妹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却让我向前踉跄了一步,正好撞到了周兰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砰”的一声,妹妹顺手关上了门,甚至还传来了门锁“咔哒”的轻响。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压抑。

  “哥,你还在犹豫什么呀?”妹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兰兰都同意了,你快抱呀,抱完了我们好回家。”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死丫头,是打算看戏看到底了。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周兰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红酒醇香、火锅辛香以及少女独有体香的复杂气息,这味道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本就因为酒精和燥热而有些浮躁的心,彻底乱了。

  我看着眼前的周兰,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映着我慌乱的倒影。她的脸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我……”我刚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尴尬,周兰却突然向前迈了半步。

  这半步,如同一个信号,彻底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不再犹豫,伸出双臂,将眼前这个看似冰冷实则脆弱的少女,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拥入怀中。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纤细。

  隔着薄薄的冬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虽然不大,却恰到好处的柔软。她的身体很烫,像是发着烧,又在微微地颤抖。

  我能听到她就在我耳边,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本该是一个礼节性的、一触即分的拥抱。

  但我却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臂。

  周兰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挣扎,但最终,她只是将脸埋在了我的肩窝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腹,那头沉睡的野兽,正在因为这意外的温香软玉而苏醒,并且开始叫嚣。我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无比敏锐。

  “哥……抱得再紧一点嘛……”妹妹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像魔鬼的低语,“你看兰兰,她都没有反抗哦……说不定,她其实也很喜欢被你抱着呢……”

  这死丫头!

  我咬了咬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思想更诚实。我的手臂,真的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体揉进我的骨血里。我的手掌,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背上缓缓移动,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和紧绷的肌肉。

  周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呜咽。

  “嗯……”

  这声细若蚊呐的呻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问道:“周兰……可以吗?”

  我不知道我在问什么,或许是在问,我可以继续这样抱着你吗?或许是在问,我可以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周兰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这无声的默许,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的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松开她,但不是为了放开她,而是为了更好地占有。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和我预想中一样,冰凉、柔软,带着红酒的微甜。

  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我。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少女的芬芳。我贪婪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品尝着她舌尖的青涩与香甜。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抵在我胸前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在酒精和缺氧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唔……嗯……哈啊……”

  破碎的呻吟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暧昧而色情。

  “嘿嘿……”身后,妹妹发出了满意的轻笑声。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周兰几乎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色情到了极点。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转身走向客厅。妹妹已经先一步跑到了客厅,甚至还贴心地帮我把沙发上的抱枕清理到了一边,为我腾出了一片“战场”。

  我将周兰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拭去她嘴角的银丝,然后将那根沾染了她津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当着她的面,缓缓舔舐干净。

  “味道……很甜。”我看着她,微笑着说。

  周兰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我。

  “哥,你好坏哦……”妹妹娇笑着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背上,用一种撒娇又带着蛊惑的语气在我耳边吹气,“光亲怎么够呢……兰兰的衣服,看起来好碍事啊……”

  我笑了笑,转过头,在妹妹的唇上啄了一下,“你这个小妖精,就这么想看你哥哥欺负你的好朋友?”

  “才不是呢……”妹妹嘟着嘴,眼神却亮晶晶的,“我是想……和哥哥一起,‘疼爱’兰兰啊……”

  她说着,一双小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向了我的裤子,隔着布料,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的欲望被她撩拨得更加汹涌。

  我不再废话,转过身,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沙发上那只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她的衣服。

  她的外套,她的毛衣……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内衣的搭扣时,她的身体再次绷紧。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周兰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只是徒劳。

  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连同那最后一道屏障一起,将我的手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秘境。

  “啊——!”

  周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被男人触碰,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侵犯。

  羞耻、恐惧、陌生,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兴奋。

  “你看,明明就很想要嘛……”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探索,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一边欣赏着她那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表情。

  “呜呜……不……求你……放过我……”她哭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放过你?”我笑了,“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淫靡水丝。然后,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

  那滚烫的、狰狞的龟头,只是轻轻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花唇,就让她浑身战栗,淫水流得更欢了。

  “兰兰,你看,”妹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露出了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的胴体。她跪在沙发边,一边用手抚摸着周兰潮红的脸颊,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你看哥哥的大家伙,是不是很想要它……想要它插进你的身体里,把你填满……”

  周兰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不再等待。

  我扶住那根灼热的阴茎,对准那不断翕张、渴求着什么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寂静。

  坚硬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到底!

  “痛……好痛……”周兰的眼泪瞬间决堤,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将皮革抓破。

  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火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绞杀着入侵者,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膜被我捅破,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染红了身下的沙发。

  那抹刺目的嫣红,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花,宣告着一朵纯洁白莲的彻底堕落。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安抚着她。

  “乖……很快就不痛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但渐渐地,那痛苦的呻吟中,开始夹杂了一丝异样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开始适应我的尺寸,开始接纳我的存在。那紧致的穴肉,也从一开始的拼命抵抗,变成了试探性的吮吸。

  “哥……你好棒……”妹妹在一旁看得双眼迷离,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跪趴在沙发上,将自己那同样湿润不堪的嫩穴,对准了我的脸。

  “哥……我也想要……用兰兰的身体……来操我的嘴……”

  这个小妖精!

  我心中暗骂一声,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调整了姿势。

  我将周兰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臀部。然后,我从后面,再次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淫水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那刚刚被开苞的、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屄里。

  “啊……嗯……”

  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加深入,直抵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周兰被我操得几乎要散架,只能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任由我摆布。她的哭喊,也渐渐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而我的妹妹,那个可爱又淫荡的妹妹,则跪在周兰的面前,张开她的小嘴,含住了周兰那因为被我操干而不断起伏、颤抖的乳房,用她的舌头,挑逗着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

  同时,她还不忘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周兰的身体,用自己的淫水,去浸润周兰的皮肤。

  这是一场荒唐的、淫靡的、由我们兄妹二人主导的,针对周兰的“欢迎仪式”。

  在我和妹妹的双重夹击下,周兰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穿透云霄的尖叫,周兰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而我,并没有就此停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冲撞着。

  “不……不要了……求求你……呜呜……”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来,周兰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只能无助地哭泣求饶。

  “哥……你好厉害……兰兰都被你操坏了……”妹妹抬起头,满脸潮红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属于周兰的乳汁。她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那早已挺立的乳房,一边用腿夹紧,摩擦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我看着她,邪笑着说。

  又在周兰的身体里驰骋了上百个回合,直到她再次高潮,浑身瘫软如泥,我才终于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趴在周兰那香汗淋漓的、光滑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被内射的周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我拔出自己的阴茎,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此刻沾满了她殷红的处子之血,以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的体液。

  “哥……”妹妹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跪在我的面前,张开她的小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我那根还带着别的女人体温和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周兰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吞入自己的腹中。

  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仿佛在说,哥哥是我的,哥哥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被她这么一伺候,我那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

  “小骚货……”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让她躺在周兰的身边。

  两个同样美丽的少女,一个昏迷不醒,身上还残留着被蹂躏过的痕迹;一个媚眼如丝,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我的宠幸。

  这幅淫靡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住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妹妹那早已等待多时、泥泞不堪的嫩屄,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哥……好哥哥……你好棒……就这样……用力操我……把我也操坏……”

  妹妹发出了比周兰更加淫荡、更加放浪的叫声,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客厅里,春色无边。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性事,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个少女,都昏睡了过去,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精液和淫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代表着情欲的气味。

  我喘着粗气,坐在地毯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和满足感。

  我先是抱起周兰,将她抱进了浴室,用温水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的污秽,特别是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当温热的水流过那道撕裂的伤口时,昏睡中的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

  清洗干净后,我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并为她盖好了被子。

  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我的妹妹。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客厅,将那片狼藉的战场收拾干净。我换掉了沙发套,擦干了地板上的水渍,将所有的垃圾都打包处理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最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周兰的床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然后,我走到妹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带着满足笑意的睡脸,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宠溺和爱怜。我抱起她,为她穿好衣服,然后像来时一样,将她带离了这个充满了我们三人荒唐回忆的房子。

  乘了电梯下了楼,才一出大门,冰冷的空气袭来,顿时扎入毛孔,让本来醉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少女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呢”,丫头极其自然挽住我的手臂,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并率先挑起了话头。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过后我有些无奈地出了口气,却没有反驳。

征服一座冰山的感觉,确实……妙不可言。

“嘿嘿,我就知道哥你肯定爽翻了。”妹妹的笑声带着一丝狡黠,她挽着我胳膊的手臂又紧了紧,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光是回味有什么意思,男人要主动出击,乘胜追击才行呀。”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她:“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已经走到了周兰家公寓的楼下,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看,兰兰一个人在上面,刚被你那么粗暴地对待完,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现在肯定又孤独又害怕。”妹妹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分析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作为第一个操了她的男人,你就这么走了,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得上去,好好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安抚?怎么安抚?”我明知道她话里有坑,却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当然是……用男人的方式啦。”她暧昧地朝我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上去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她,你很喜欢操她的感觉,以后还会经常来操她。让她安心嘛。”

这小妖精,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已经拉着我走进了单元门,轻车熟路地按了电梯。

“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嘴上抗拒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她走进了电梯。

“切,胆小鬼。”妹妹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又凑过来,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哥,你就不想看看,被你彻底征服后的冰山,是什么样子吗?她现在肯定对你又怕又好奇,正是你彻底把她变成自己东西的最好时机……你只要抱住她,她肯定就不会反抗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推出了电梯,自己则掏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拧开了房门,然后从门缝里探出个小脑袋,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鼓励和看好戏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客厅里那个孤单的背影,心里那股刚刚被妹妹撩拨起来的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醉与清醒

醉与清醒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饭时红酒与饭菜混合的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欢爱过后的独特腥甜气息。周兰就那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臂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一动不动地盯着早已黑屏的电视,像一尊被世界遗弃的雕塑。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宽松的灰色毛衣和长裤,遮住了那具刚刚还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胴体。那副清冷孤寂的样子,和我记忆中她在我身下潮红着脸、失神呻吟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感,像一根羽毛,反复搔刮着我心脏最痒的地方。

妹妹跟在我身后溜了进来,她轻轻关上门,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怂恿道:“快去啊,哥,你看她多可怜……快去抱抱她。”

我当然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她只是想看戏。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周兰的身上移开。妹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欲望的深潭,激起一圈圈涟漪。我确实想知道,此刻的她,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我也确实想……再碰碰她。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就是因为想得太多,做得太少。你会揣测对方的想法,会害怕被拒绝,会想到是不是他们其实很讨厌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人很没趣。但或许,你往前一步,一切都会不同。

所以这个时候,明知道以周兰的性子,她有九成九的可能会在我靠近时立刻弹开,我也要作出要抱她的样子。我需要一个答案。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放轻了脚步,一步步朝着周兰走去。我张开了双臂,朝着那具纤细却暗藏着惊人力量的身体,作出一副就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动作。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兰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冷漠的黑眸里,终于映出了我逐渐放大的身影。她的睫毛非常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此刻却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因为紧张或抗拒而产生的颤动。客厅的灯光从我身后照来,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让她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预想中的闪躲、后退,哪怕是一个轻微的皱眉,都没有出现。

身前的短发少女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甚至在我走到她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时,她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缓缓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困惑,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冽。

我意外的同时,心头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我向前踏出最后一步,俯下身,双臂毫不犹豫地环住了她温热的躯体。

怀抱结结实实地满了。

我的双臂顺势收紧。左手掌心贴在她单薄的后背,隔着一层柔软的毛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骨的纤细轮廓,以及那之下紧绷却又富有弹性的肌肉。右手则更放肆一些,不受控制地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那里的曲线骤然收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柔韧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蕴含着少女独有的生命力。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指尖触碰到的是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红酒醇香与少女清甜体香的气味,猛地钻入我的鼻腔。这味道比刚才在饭桌上闻到的要强烈百倍,因为它不再是飘散在空气中,而是从她温热的肌肤、从她微张的唇齿、从她每一根发丝间蒸腾而出,直接将我整个人包裹、淹没。

我的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刚刚才消停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这样直接的刺激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充血、抬头,迅速在我的裤裆里变成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棍。

原来是喝醉了,所以反应才这么迟钝。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起初是为了解释她此刻的顺从,但很快,这个认知就变成了我放纵自己欲望的绝佳借口。醉了,就意味着她不会记得,或者,即使记得,也可以用醉酒来搪塞过去。醉了,就意味着她的感官变得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却会更加诚实。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贪婪地蹭着她那片细腻得吹弹可破的肌肤。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闻到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淡雅,更闻到了那股让我血脉贲张的、只属于周兰的独特味道。这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崩断。

怀里的身体很软,和我预想中她那冷硬性格所应匹配的身体完全不同。她的骨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随着我收紧手臂,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翘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的阴茎已经彻底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蛮横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刚刚才被我开拓过的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平坦紧致的肌肤被我坚硬的龟头顶出一个怎样淫靡的形状。狰狞的龟头顶出一个微微凹陷的形状。

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上,而是顺着那诱人的曲线,缓缓向下抚摸。指尖划过她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浑圆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鼻音,从周兰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给了我。

这个细微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

原来,她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反应被酒精麻痹了,变得迟缓而微弱。但那份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战栗,是骗不了人的。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一种想要彻底撕开她冰冷面具,让她在我身下展露出最真实、最淫荡一面的冲动。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受着那里的肌肤瞬间升温,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色。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声音,低声说道:“周兰……你很香……身体也很软……”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也瞬间停滞了一秒。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正在撬动她内心深处的某道门锁。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环在她腰间的手掌,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住她一侧的臀瓣。那饱满的肉感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来,我甚至能用掌心感受到她臀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微妙变化。我用下腹那根坚硬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带着侵略性地,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她的小腹。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哭腔和哀求,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抗拒是如此无力,她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地向我靠拢。

“是吗?”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后背滑下,与先前那只手汇合,将她两瓣挺翘的蜜桃臀完全掌控在我的掌心之中。我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你妹妹让我们抱的,”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诱哄,“你看,我现在不是在抱着你吗?只是抱得……更紧一点而已。”

说着,我挺动了一下腰,让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隔着衣物,重重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上。

周兰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湿热的暖流似乎从她的腿心深处涌出。虽然隔着厚实的衣物,但我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她……竟然被我这样隔着衣服顶弄到有了反应?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心中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适时地松开了手,在她彻底失神之前,退后了一步。我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短发少女的脸颊上,终于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染上了一层迷乱的酡红,比我妹妹脸上的醉意更加诱人。她的双眼失焦,水光潋滟,黑色的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迷茫与情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只觉得尴尬极了。这种尴尬并非源于唐突,而是源于一种强烈的、未被满足的遗憾。我刚才差一点,就真的当着我妹妹的面,把她的好友就地正法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和下腹的肿胀,想找个话题缓解这几乎要爆炸的暧ěi气氛,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不由放柔声音,用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口吻说道:“电饭煲里有些粥,待会要是觉得难受就吃一些吧,茶几上的胃药,也可以再吃一次。”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潜台词却是:你的身体,我关心了,也“享用”了,以后也要由我来负责。

周兰像是终于从那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一瞬间几乎无法解读。有羞愤,有迷茫,有恐惧,但唯独没有厌恶。她脸色不变,只是轻轻地、用一种近乎被抽干了力气的语调应了声:“嗯……”

我轻轻出了口气,这口气息里混杂着满足和意犹未尽:“那……再见……”

短发少女微微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视线依然胶着在我的脸上,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于是,妹妹和周兰又依依不舍地互道了一声再见后,我才拉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妹妹,拉开门走了出去,将那个充满了酒香、体香和情欲味道的房间,关在了身后。

乘了电梯下了楼,才一出大门,冰冷的空气袭来,顿时扎入毛孔,让本来醉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少女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呢”,丫头极其自然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并率先挑起了话头。

我心里还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拥抱,以及周兰那柔软的身体和迷乱的表情,随口问道:“怎么说啊?”

“嘿嘿,吃了好多好吃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我有些无语,当即没好气道:“就知道吃。”

“这只是一个原因呀”,少女继续道,声音里带着狡黠:“还有就是,能让兰兰觉得热闹一点。”

确实,这才是丫头的主要目的。这个少女,总是对她的好友表现出看似小题大做的关心。

我点了点头,刚想表示赞同,妹妹又道:“而且,特别是最重要的目标,也达成了。”

我眉毛一挑,有些好奇道:“什么?”

挽着我的少女拿出一种邀功的、颇有成就感的语气:“那就是让哥和兰兰的关系,有了大进展。”

我愣了下,才发现确实是这样。何止是大“嗯?”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所以喝醉了之后的举动,其实往往是自己内心最想做的。”妹妹挽着我的手臂,身子不自觉地向我这边靠了靠,我能闻到她发梢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一丝甜甜的酒气。她仰起那张红扑扑的漂亮脸蛋,那双因醉意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在路灯下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哥,兰、兰、她、是、心、甘、情、愿、的。”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也随之停顿。周围的夜风,行人的低语,远处车流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搅动着刚刚才勉强压下去的欲望和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希望。

我低头看着妹妹,她那双清澈又迷蒙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真诚混杂的光芒。我分不清她究竟是醉得厉害,在说胡话,还是借着酒劲,道出了一个我不敢想象的真相。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我的内心深处,正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她说的是真的。

周兰,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五个字

“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如同魔咒,在我脑中不断盘旋。我看着身旁这个一脸笃定的小丫头,她那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诱人。我承认,我被她说动了,那份潜藏在心底的妄念,正被她这句话浇上了一勺热油,开始熊熊燃烧。

但我更了解她。这丫头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看似天真无邪的语气,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不能让她太得意,否则天知道她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将矛头转向了她:“我看,真正喝醉了的是你吧。”

“我才没有!”少女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八度,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在我面前站定,挺了挺小胸脯,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我很清醒!”

“是吗?”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喝醉的人可都这么说。要不你证明一下?”

“证明就证明!”她毫不示弱地仰头看着我,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可爱得紧。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给她挖一个无法回避的坑,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问道:“好,那我问你,你凭心而论,你哥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体贴、最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这个问题一出,妹妹那双原本还燃烧着“战意”的眸子瞬间卡壳了。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愣了好几秒,显然是迅速明白了这问题里的逻辑陷阱。她要是敢说个“不”字,那我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判定她“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只见她漂亮的眉头纠结在一起,眼神飘忽,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抵抗,长长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干脆利落地宣布:“好吧,我承认,我肯定是喝醉了。”

这干脆利落的认输,反倒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然而,她的话还没完。少女的嘴角忽然向上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重新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气息带着温热的酒气拂过我的耳畔:“但是……俗话也说,酒壮怂人胆。喝醉了,胆子就会变大,就会想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什么事?”我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嘿嘿……”丫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了一声标志性的坏笑。她突然伸出双手,不是挽住我的胳膊,而是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晚风吹拂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清香。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她猛地一用力,将我拉得朝她低下头去。然后,她踮起脚尖,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向我撞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我的脸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以及在那之下,亮得惊人的、倒映着我错愕脸庞的瞳孔。

她的唇,带着灼热的酒气和一丝少女的香甜,精准地朝着我的嘴唇印了上来。的动作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豁出去的决绝。她的脸在我眼前迅速放大,那双迷蒙的、闪烁着水光的眸子近在咫尺,我甚至能从她黑色的瞳仁里,看到自己错愕的倒影。

然后,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不是脸颊,是嘴唇。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唇上那软嫩、湿润、带着灼人温度的触感,无比清晰地向我的神经中枢传递着一个颠覆性的信号。

少女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最细腻的果冻,还带着一丝甜甜的酒香。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笨拙,只是紧紧地贴着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鼻尖,让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我僵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地拉响警报,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她是你的妹妹!”,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完全动弹不得。甚至,在理智的咆哮声中,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渴望,正从我身体最深处破土而出。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瞬间,妹妹似乎不满于这种单纯的贴合。她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又向我靠近了一些,几乎整个柔软的胸脯都贴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微微张开嘴,一条小巧、湿滑、温热的舌头,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彻底引爆了我体内那座一直被压抑的火山。

那条灵巧的小舌,像一条初次探出洞穴的蛇,好奇而大胆地探索着我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它滑过我的牙齿,轻轻舔舐着我的上颚,然后,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情,与我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了一起。

湿滑、温热、柔软……无数的感官信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大脑。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果汁与酒精混合的甘甜味道,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能听到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在这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无比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再也无法思考。我的手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更用力地按向我自己,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的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吻。

我开始反客为主,用我的舌头引导着她,追逐着她,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我们的唾液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小猫般的、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声夹杂在湿吻中的、含糊不清的呼唤,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在大街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我和我的亲生妹妹,正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一场深度的、交换彼此灵魂的法式湿吻。这场景荒谬、禁忌,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人沉沦的吸引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又或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我们两个都因为缺氧而感到一阵阵眩晕,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瓣间牵扯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丫头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怎么样……”她喘息着,声音嘶哑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得逞后的、无比自得的笑容,“是不是……很大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还能说什么?少女嘴唇那软嫩滑润的触感,那湿热纠缠的疯狂,那甜美醉人的津液,此刻还清晰地残留在我的唇舌之上。

在大街上强吻我,而且是如此深入的湿吻,对于妹妹来说,这何止是大胆,这简直是疯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也跟着她一起疯了。

我只得认输似的,声音沙哑地点了点头:“是是...”

“所以说,其实现在我很清醒的呀,只是胆子比平时大了好多而已。”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

见丫头这么说,我心中一动,被欲望烧得有些混乱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低头看着她,道:“不信,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她仰起头,迷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哥我,是不是既聪明又帅气?”

这个问题,在经历了这个疯狂的吻之后,已经有了全新的意义。

“唔...”对于我这跟刚才同样的问题,妹妹发现这次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以退为进。她抬起眸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贪婪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我,从我的眼睛,到我的鼻子,再到我刚刚被她蹂躏过的嘴唇。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在认真地评估。

正当她要回答时,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狡黠地改口道:“怎么老是哥问我,这不公平,我也要问你。”

“什么?”我有些意外,这丫头的大脑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能转得这么快,虽然迟钝了许多,但还是反应过来了。

“我想想...”小脸红酡酡的少女在我怀里做认真思考状,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胸口,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正当我以为她要问个跟我的问题差不多的问题,比如她是不是聪明又漂亮时,妹妹抬眸盯着我,那眼神亮得惊人,她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无比认真的口气问道:“哥,你的初吻对象,是不是我?”

这、这个嘛……

在这个吻发生之前,我或许还能用小时候那些算不上数的亲密来搪塞。但现在,在经历了这样一个货真价实、交换了彼此呼吸与唾液的深吻之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容置疑。

此时叫我直接承认,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初吻对象是自己妹妹什么的,这种事情……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可面对她那双充满期待的、不容闪躲的眼睛,我又不能否认或者转移话题。迟疑了几个呼吸后,我微不可察地,却又无比郑重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含糊地挤出一个音节:“嗯...”

听了我的回答后,丫头的眉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喜悦几乎要从她的眼底溢出来。她显然是听清楚了,但这个小恶魔显然还想再听一次更清晰的确认。于是她装作没听清楚,在我怀里扭了扭,催问道:“哥你说什么?说清楚呀,明明没喝酒,就这么含糊。”

我也不理她,而是又把问题抛了回去:“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该回答我的了。”

“明明没听清……”少女小声地、不满地嘟囔着。

但她还是知道要回答我的问题。于是她又抬起头,仔仔细这个时候的车站空荡荡的,并没有在候车的乘客,只是偶有三两几个路人经过。大概是新年的缘故,街道两边的商铺也不似平时那样都开着,各色闪动的霓虹灯也少了,让这条街道比起之前要暗了几分,也更显冷清。

可这周遭的冷清,却像是燃料,反而将我们两人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滚烫烧得更旺。

丫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将脸蛋在我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角落的猫儿,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撒娇:“哥……你身上好暖和。”

她温热的呼吸隔着衣物透进来,带着甜丝丝的酒气,熏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又微微仰起头,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里面水光潋滟,盛满了刚刚才被确认的情意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更黏糊了,“我们……回家吧?”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在此刻的气氛下,却被赋予了千钧之重,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就这么顺着这股暧昧的洪流回去,会发生什么……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丫头醉了,我可没醉。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的注视和呢喃下,已经发出了危险的颤音。我必须得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来打破这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氛围。

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最终,我抓住了刚才丫头自己提起的那个名字——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