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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21章 中秋(六) (合并至 第23章 游戏世界大冒险!(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8万 字

中秋(六)

中秋(六)

看着她那副因为我一句话而瞬间亮起来的、充满惊喜和期盼的可爱模样,我心中那片因为被她算计而升起的薄冰,早已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融化得无影无踪。一股柔软的暖流淌过心间,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算了,允许你拆两盒……”

听我这么说,丫头先是微微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松口。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抬起来,带着一丝探究和惊喜看了我一眼,随即乖巧得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猫,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于是,我靠在沙发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纪录片,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妹妹的一举一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旁白声,和少女偶尔因兴奋而发出的细微呼吸声。

黑发少女像只寻宝的松鼠,蹲在堆叠在一起的月饼盒前,那件属于我的宽大衬衫因为她的姿势,下摆向上滑去,堪堪遮住浑圆臀瓣的下缘,露出一双修长、白皙、带着少女独有肉感的大腿。从我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瞥见她大腿根部那片更为雪嫩的肌肤,以及纯棉内裤包裹着的隐秘轮廓。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她精挑细选了一番,最后选定了一个包装最华丽、体积最大的月饼盒,与一个看上去最朴素、最小的月饼盒。这种选择充满了孩子气,仿佛想要同时体验到极致的奢华与简约。

然后,妹妹搓了搓手,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红晕,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将两只月饼盒一前一后地打开。

“哇……”看着盒子里被精致的塑料托盘和独立包装保护得好好的月饼,丫头拿起几只,借着电视的荧光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花纹,突然颇为惊喜地叫了起来:“哥,快看,居然有牛肉馅的!”

她对我喊着,声音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快乐。这么说着,少女便急不可耐地把手里那只印着“麻辣牛肉”字样的月饼包装撕开,一股辛香混合着面皮烘烤过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对着月饼咬了一大口。接着,她闭上眼睛,腮帮子鼓鼓地仔细嚼了嚼,那满足的表情就像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美味。几秒后,她猛地睁开眼,小巧的舌尖伸出来,飞快地舔了舔被辣得有些发红的嘴唇,又惊又喜地叫道:“哇,好辣~”

辣味的牛肉馅月饼吗,现在的人为了创新,还真是什么都敢往月饼里塞……我心里暗自吐槽,视线却无法从她那被辣意染得愈发水润饱满的红唇上移开。那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晶莹的唾液,在唇瓣上轻轻扫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让我的小腹猛地一紧。

见丫头吃得不亦乐乎,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上,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她那边所有的声响。撕开包装的“嘶啦”声,满足的咀嚼声,还有偶尔被辣到发出的“嘶哈”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又让人心痒的画面。

之后,妹妹又像个小仓鼠一样,把每种口味的月饼都拆开尝了一小口,很快,她面前的茶几上就摆满了被“临幸”过的月饼残骸。终于,她颇为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停下来,懒洋洋地蜷缩到我身边的沙发上,同我一起看电视。

她坐得很近,身体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她的目光在电视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就有意无意地瞟向我手边的电视遥控器。

这臭丫头,又打起了我遥控器的主意了。我心中好笑,不动声色地把遥控器从沙发上拿起,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以防一不留神就被她用什么花招“拿”了过去。

就这样,客厅里恢复了暂时的和平。我们俩并排坐着,看了一会电视,我突然感到一阵尿意上涌,便准备起身去上厕所。出于对这丫头鬼点子层出不穷的深刻认识,我下意识地拿着遥-控器站了起来,准备一同带去卫生间。

刚进厕所,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我上完厕所,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才发现问题的所在——妹妹正蹲在茶几前,刚好把那剩下未拆开的两盒月饼也给打开了。

原来如此。我瞬间明白过来,她之前故意做出垂涎遥控器的样子,就是为了把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这上面来,让我产生“只要守住遥控器就万事大吉”的错觉。然后,趁我离开的这个空档,她就立刻对我明令禁止的目标下手。

好一个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跟我兄妹这么多年,臭丫头你还真是把三十六计活学活用到了极致啊……

见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少女显然也吓了一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下一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蜷缩进沙发角落里,两只小手交叠着捂住脑袋,同时还用胳膊肘把整张小脸都护得严严实实,摆出了一副标准的“挨打防御姿势”。这样,我就既敲不到她的脑袋,也捏不住她那软乎乎的脸蛋了。

看着她这熟练得让人心疼又好笑的动作,我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既然月饼盒都已经拆开了,现在再去计较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我只是没好气地丢给少女一个让她自行体会的眼神,便重新来到沙发上坐下,也不搭理她,继续看着我的电视,用沉默表达我的不满。

一直保持着防御姿态的少女,偷偷从臂弯的缝隙里观察我,见我似乎不准备把她怎么样,先是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才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慢慢放下了手。

于是,丫头又故技重施,像只谨慎的小猫,试探般地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缓缓地挪到我抬手就能抓住她的距离。她屏住呼吸,观察了我好几秒,看我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没了顾虑,少女便欢快地跑到她刚才拆开的月饼盒面前,像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把里面的月饼一个个拿出来,仔细打量着,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又过了一会,妹妹把每一种不同口味的月饼都尝了一遍,终于心满意足地不再折腾了。她懒洋洋地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像只吃饱喝足后打盹的猫咪,陪我看着电视。

这个时候我正在看一档军事历史题材的纪录片,内容枯燥乏味,丫头显然对此毫无兴趣,看了一会后,就开始无聊地打起了哈欠。

“啊……哈……”她故意把哈欠打得很大声,然后伸了个懒腰,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褪去,露出了更多白腻的大腿肌肤,裙摆下,淡粉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她拖长了声音感叹着,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好无聊呀……”

我不想搭理她,这丫头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所以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把目光投向电视。

见我不理她,妹妹显然有些生气了,顿时微微鼓起腮帮子,像只河豚。她转了转眼珠,又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惋惜模样,幽幽地叹气:“唉,难得的中秋节,怎么就只有哥哥一个人在家呀……”

臭丫头,这阴阳怪气的,只有我在家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我心里一阵火大,颇为不满地横了黑发少女一眼,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跟她斗嘴,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自己。

“唉,好无聊啊,臭哥也不理我……”看我还不搭理她,妹妹顿时又加大了音量,那委屈的语调,仿佛我是个抛弃了她的负心汉。她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我不理她,她就绝不罢休。

这臭丫头……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我只好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没好气地开口:“无聊的话可以去看书,可以去睡觉,别在这儿烦我。”

黑发少女一听我开了口,立刻就来了精神,她想也没想地就凑了过来,几乎是贴着我的胳膊,用一种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调说道:“我就想跟哥玩嘛……”

这句话才出口,我注意到丫头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张凑得很近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漫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过亲昵,太过暧昧了。

妹妹这细微的、带着羞涩的反应,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地触碰到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个角落,让之一软再软。那股因为她胡搅蛮缠而升起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于是,我抱着姑且问问的心思,声音也柔和了下来:“那……你想玩什么?”

见我终于搭理她了,而且态度还这么好,少女立刻“嘻嘻”一笑,之前的羞涩一扫而空。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随即她歪着脑袋,用手指点了点下巴,仔细地想了想:“哥,我们来打牌怎么样?”

“打牌?打什么牌?”

“就是斗地主啊!”少女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像个等待主人陪着玩耍的小狗。

斗地主的话,三个人才好玩。虽然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但也不是不能打……

想到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而丫头看我的眼神中又含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耶!我去拿牌~”话音刚落,少女便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敏捷地从沙发上起身,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赤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哒哒哒地跑去储物间,很快就拿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出来。

“来吧!”她说着,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盘起,形成一个非常诱人的姿态。她那件本就短小的睡裙,因为这个坐姿,更是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无法再遮掩任何春光。那被淡粉色内裤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我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被撑出的、微微凸起的饱满弧度。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冲去。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不雅和诱惑,只是兴致勃勃地把扑克牌放在我俩之间的沙发上,催促着我。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放下遥控器,也侧过身子面向丫头。然后,我拿起扑克牌,手指因为轻微的紧张而有些僵硬,随意的洗了两下,接着便开始发牌。

很快,五十四张扑克牌就被分发成了均匀的三堆。

因为没有第三个人,所以并不存在真正的“地主”一说,我们的玩法也简化了。每堆都有十八张牌,由上局的赢家优先选择一堆牌,并拥有先出牌的资格。至于最开始的第一局,则由简单直接的猜拳来决定。

于是我和妹妹先猜了一次拳。她出的剪刀,我出的石头,毫无悬念,是我赢了。

我压下心中的杂念,拿起了身前的那堆牌。而丫头则撅着小嘴,有些不服气地纠结了一下,小巧的鼻头微微皱着,好几秒后才从剩下的两堆牌中,不情不愿地选出了一堆。

这一局我的运气相当不错,开局就摸到了一对王炸,手里还有好几张二和A,再加上我是先出牌,所以哪怕对面的少女机关算尽,每一步都精打细算,也依旧被我赢得比较轻松。

但我的好运气好像就在这第一局全都用光了。接下来的连续好几局,都是妹妹赢了下来。每赢一局,她都会得意地“哼哼”两声,那对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状,小巧的鼻翼也因为得意而微微扇动,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揉一顿。

还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赌注,不然我今天非得输得只剩条内裤不可。我心里暗暗庆幸着。

就这样,和妹妹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玩着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斗地主”,虽然我输多胜少,但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而,在这种轻松而又亲密的氛围中,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

不知不觉的,我们竟然就这么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牌。

这期间,我面前的少女不时地变换着盘腿的姿势,那两条又白又嫩、又修长又笔直的大腿,就在我眼前晃啊晃,晃啊晃。有时候她伸直腿,睡裙的裙摆滑落,遮住了春光,但下一秒她又会重新盘起,那片神秘的风景便会再次出现。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每一次的瞥见,都会让我的心跳漏掉半拍。

于是,在这悠闲而又充满着暧昧气息的午后时光中,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牌局的起落和少女无意识的春光乍泄中,眨眼般地过去了。

很快,天色渐晚,又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我把剩下的食材都处理好,手脚麻利地又做了一桌和今天中午差不多的家常菜。

和丫头肩并肩地吃过晚餐,收拾了厨房,洗完了碗筷,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出发回学校。

“哥,我送你一下吧。”见我拿起背包,正准备换鞋出门,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少女,略微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我摇摇头,回头对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不用啦,天都快黑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好好在家待着。”

“等我一下!”她却完全不听我的,不容置喙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进了她的房间。再出来时,她就已经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夏日连衣裙。她快步来到我面前,那双乌黑的眸子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冲我眨了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走吧~”

见少女这副“我今天非要送你不可”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只好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头:“好吧,走吧。”

然后我俩便一起出了门。

这时已经过了六点,太阳早已沉到了遥远的天边,只留下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晚霞,像一匹被随意铺开的绸缎,占据了半个天空。太阳的余晖已经没了中午那咄咄逼人般的灼热,淡橘色的霞光柔和地落下,斜斜地如丝带般披散下来,给眼前的所有景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膜,同时也将我和妹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空气中仍残留着白日里的几分燥热,不过这时已经吹起了傍晚的微风。轻风拂过,软软地扑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了丝丝清凉,也吹走了最后一丝热意。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在外面,竟能隐隐觉出几分秋日的凉意。

这么看来,这个漫长而又炎热的夏天,确实是要过去了。哪怕它再怎么不情不愿,但在四季轮转的规律面前,也终究是无能为力。

丫头今天出奇地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只是静静地走在我身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口。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在晚霞映照下,脸蛋红扑扑的少女,柔声道:“就送到这里吧,快回去。”

“再……再送远点也没关系啊……”妹妹略微迟疑着,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此时的霞光正正地落在她的侧脸,将她那朝向太阳那一面的乌黑长发,都晕染成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不知是因为晚霞的映照,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少女的脸看上去,似乎比平时红了几分。

见我正要再说什么,丫头就抢先一步,急急地又说道:“反正刚吃完饭就是要多走走嘛,这可是哥你说的!再说,我难得出来一趟,不想就这么快回去……”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理由,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确实不好再强硬地让她就此回去了。于是我点了下头,叮嘱道:“好吧,那送到公交站。不过待会一定要直接回家,听见没有?”

“嗯,放心吧。”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于是我重新迈开步子,向着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而少女则像只乖巧的小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

这是妹妹为数不多的几次送我到车站,似乎每一次她送我的时候,我俩之间都没什么话好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离别前特有的、淡淡的伤感和沉默。

或许,就这样再送上几次,再过几年,等我和她都从学校毕业,有了各自必须为之奋斗的目标,有了各自全新的生活,甚至……有了各自的家庭……那,就再也用不着这样,在黄昏的街头,并肩走着去送别了……

有种送一次,就少一次的感觉……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舍不得的情绪。这种情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让我胸口发闷。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跟身边的少女说说话,说什么都好,只要能打破这片沉默。于是我想了想,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开玩笑的口吻道:“今天这么反常,主动送我这么远,怎么,舍不得我啊?”

闻言,走在我身旁的丫头,身子明显地怔了怔。那被霞光染红的小脸,一时之间更为的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垂着眸子,脚步也慢了半拍,轻轻地摇了摇头,嘴硬道:“谁……谁舍不得你啊,都说了我、我这是顺路散步消食……”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坦率点嘛,说句实话又不会怎么样。”

听我这么说,妹妹这次罕见地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沉默地走了几步,然后才犹豫着、极轻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反问道:“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舍不得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

“真的?”少女猛地抬起头看我,那双黑玉般的眸子里,仿佛藏着闪烁的星光,充满了认真和一丝不易察ึง的期盼。

在她这样清澈而又专注的目光注视下,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我点点头,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故意转折道:“当然了,是谁都会舍不得的吧,在家待着多舒服啊,回学校又要上课,多无聊……”

知道我又在故意曲解,丫头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她略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小嘴,气鼓鼓地说道:“那哥还是赶紧回学校去吧!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要不务正业,还有,不要总想着找女朋友……”

谁总想着找女朋友了!我有些无语,难道我在丫头眼中,就是这么一个急色鬼的形象吗?

不去计较她这话里的酸味,我也学着她的语气,叮嘱道:“你也是,在家里要好好学习,不要到处乱跑,听见没?”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夹杂着浓浓的私心,用一种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口气,补充道:“还有,不准找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男朋友!”

闻言,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轻轻地啐了我一口,不满地横了我一眼:“臭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走不动道。”

听丫头这样说,我反而彻底地放下心来。

然后,我们兄妹俩就像有了某种奇特的默契一般,谁都没有再说话了。就这样在沉默中,伴着越来越浓的夜色和越来越亮的街灯,慢慢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公交站台。

“好了,就到这吧,快回去,到家之后给我打个电话。”看着身边的少女,看着她那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小巧玲珑的身影,一想到接下来又要两天看不到她,听不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得极柔,充满了不舍。

“嗯……”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应着,但双脚却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迟迟没有动作。她只是抬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盛满了依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见她这样,知道丫-头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我心里一暖,那股柔软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我抬起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脑袋,但手抬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只好放下,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慰道:“好啦,后天我就回来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快回去吧。”

“嗯……”少女又应了一声,终于,她抬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眸子里的依恋和不舍,清晰可见,像一张网,将我的心牢牢地缠住。

我柔声催促道:“走吧。”

妹妹点了下脑袋,终于,慢慢地转过身,向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看着少女那长发垂至腰间的纤细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远,我稍微有些出神。这时,我注意到自己要搭乘的公交车已经减速,缓缓地驶进了站台,便收回视线,在车门打开后,走了上去。

等我坐上公交车,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蒙着一层薄薄灰尘的车窗再向外望去时,站台上早已没了丫头的身影。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淡淡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巨大失落感。

我愣然了一秒,随即自嘲地抿嘴一笑。原来,自己果然也是……非常非常舍不得的啊。

车子慢慢启动,不断地向前行驶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来电铃声。我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妹妹。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了丫头清脆的声音,说她已经到家了。我嗯了一声,放下心来,又像平时那样,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她几句,比如要锁好门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之类的。在得到她略带不耐烦的回应后,我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略微失神了一会。这时,我注意到屏幕顶端有一个未读短信的图标,于是便顺手将之点开。

看完短信的内容,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足足愣了好一会。

这条短信是今天下午,由我们班长用班级群发的临时通知,内容很简单,就是说明天早上的专业课因为老师有事,暂时调到了明天晚上。

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明天早上再不紧不慢地回学校。

学校这次,总算是做了件有人性化的事。说起来,今天可是中秋节,天气又这么好,万里无云的,晚上的月亮肯定又大又圆,正适合与家人一起在阳台上,吃着月饼,喝着茶,赏月聊天。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强烈的遗憾。自己要是能早点看到这条消息就好了,现在公交车都已经开到一半路程了……

我突然怔住。

等等……要不要现在回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预兆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好像……也可以……

可现在只要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到学校了,现在回去的话,也要花上二十分钟,一来一回,太麻烦了……

干脆还是算了吧,毕竟都已经出来这么远了,再折腾回去,也太傻了……

我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继续去学校,但情感的冲动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着我。

最终,当公交车缓缓停在下一站的时候,我还是鬼使神使地站了起来,在车门打开的瞬间,下了车。

站在陌生的街头,我环视四周。这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去,路灯早已全部打开,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沿街的商铺招牌也都已经亮起了五彩斑斓的霓虹,车道上的汽车开着雪白的车灯,川流不息,汇成了一条光的河流。

现在再坐车回到家,天肯定已经完全黑透了。我不由得有些无语,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就为了一场可能并不怎么特别的赏月,就这么冲动地折返回去,值得吗?

最后,我还是在内心的挣扎中,坐上了回家的车。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再次回到了家里所在的小区。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轮皎洁的、如同白玉盘般的明月,已然缓缓升起,高高地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温柔地洒下清辉,静静地跟在我的头顶。

确实是个赏月的好天气。

我一路快步回到家,来到自己家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门锁里,轻轻地扭了好几圈,才听到“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看来丫头还是有好好听话,把门都反锁了嘛。这么想着,我心里感到一阵欣慰,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电视机还亮着,正无声地播放着什么节目。那变幻的、淡淡的荧光,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将客厅里家具的大致轮廓,影影绰绰地描绘了出来。

借着这微弱的荧光,我一眼就瞧见,在宽大的沙发上,正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我知道,那是妹妹。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地跑回来这一趟,是无比值得的。哪怕只是为了眼前这一幕,也足够了。

我轻轻地关上门,放缓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向沙发走去。

走近了,我才看清,丫头侧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她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她的睡姿而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在电视荧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显然已经睡熟了。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那股被压抑了许久、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禁忌情感,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如山洪般汹涌而出。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拂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黑发。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而又光滑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她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我俯下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上独有的、让我迷恋的少女奶香。

最终,我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就在我准备一触即分的时候,身下的少女,却突然有了反应。她那原本紧闭着的长长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那双我以为已经陷入沉睡的眸子,缓缓地,睁开了。

四目相对。

在昏暗的、只有电视荧光映照的客厅里,我从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看到了震惊,看到了迷茫,看到了不知所措,但唯独,没有看到厌恶和抗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我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少女,我的妹妹,林静怡,却主动地,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她闭上眼睛,微微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不再犹豫,不再挣扎,我用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抱起,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疯狂地回应着她的吻。我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品尝着禁忌的甘甜。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以及压抑了十几年情感的、狂暴的吻。

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我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我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头的夜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柔和的橘色光线下,我看到她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泛着动人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变得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情欲。

“哥……”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唇瓣的交缠,我的吻开始向下蔓T延,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颈侧的嫩肉,感受着她在我身下控制不住地战栗,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嗯……哥……别……”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哑声问道:“丫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主动地再次抬起头,吻住了我的唇。她用行动,给了我最明确的答案。

我不再克制。

我的手,抚上了她连衣裙的拉链,轻轻向下一拉。白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穿着的、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内衣。那对虽然还未完全长成,但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被紧紧地包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动人心魄的风景。

我的手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嗯啊……”丫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కి吟。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胸前,隔着内衣,用唇舌描摹着那里的形状。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烫得她肌肤阵阵发麻。我的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束缚被解除,那对雪白的、顶端点缀着粉嫩蓓蕾的柔软,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是那么的完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舔舐着,打着圈。

“呀——!”丫头尖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身下的床单。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那一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口中的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吸吮和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我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变换着各种形状。

“哥……不要……嗯……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恳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大腿正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滲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笑了笑,吻再次落下,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我将脸埋了上去,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甜腻而又腥臊的气味,瞬间冲入了我的鼻腔,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我的下腹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仿佛要爆炸开来。

“哥!你……你要做什么!那里脏……”丫头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用力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下一步行动。

“不脏,丫头,你是最干净的。”我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然后,我用双手,不容置喙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我扯下了她那最后一道防线。

一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而又美丽的风景,就这样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里的毛发还很稀疏,柔软而又卷曲。两片饱满而又粉嫩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而在花唇的下方,那个神秘的、通往极乐世界的洞口,正在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晶莹剔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软肉都滋润得一片泥泞。

我虔诚地,如同一个朝圣者,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颗敏感的阴蒂。

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从丫头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的蜜汁,从她身下那个小小的洞口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她居然只是被我舔了一下,就高潮了,甚至……潮吹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用舌头舔了舔,一股带着甜味的、独特的腥膻味,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看着床上已经失神的少女,她的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地溢出津液,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我笑了,再次俯下身,用我的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着她带给我的,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里,搅动着,探索着。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的软肉,正在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挽留我,又仿佛在央求我给予更多。

“呜呜……哥……饶了我……我受不了了……”丫头恢复了一丝神智,开始哭着求饶。她的身体已经太过敏感,任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攀上新的快感高峰。

“丫头,还没开始呢,怎么能饶了你?”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而又灼热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慵懒地睁开迷蒙的眼睛,眸子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水汪汪地看着我。“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累坏了吧,我的小骚货。”我捏了捏她挺翘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坏笑着对她说:“丫头,还记得我前几天买的那个最新的全潜行游戏设备吗?”

“嗯……记得……”她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地回答。

“我们去那个世界里,再来一次怎么样?”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期待。“游戏里……也可以像刚才那样吗?”

“当然可以,”我舔了舔她的嘴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咸湿味道,“而且,会比刚才更刺激。我们可以换上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在森林里,在城堡里,在龙的巢穴里……随时随地,只要我想,就能把你按在地上操。”

“哥……你好坏……”她嘴上这么说,但紧紧缠绕在我腰上的双腿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翻身下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身上欢爱的痕迹,也冲刷不掉我们之间愈发浓烈的情欲。

简单地冲洗干净后,我将她抱回床上,然后拿出了两个如同科幻电影里头盔一样的设备。我们相视一笑,同时躺下,戴上了头盔。

“在游戏里等我,丫头。”

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我们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由数据构成的全新世界。一场更加疯狂、更加没有禁忌的冒险,即将开始。

游戏世界大冒险!(一)

游戏世界大冒险!(一)

“嘶...”少女轻吸一口凉气,两条在数据光流中刚刚凝聚成型的光洁大腿绷得紧紧的,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刚完成神经接驳的颤抖:“哥……这游戏……感觉好真实……就是头有点疼……”

我睁开眼,意识已经完全载入了这个名为“艾恩葛朗特”的剑与魔法世界。我们正身处一间古朴的木屋旅店中,这是系统分配给新玩家的起始房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旁同样赤身裸体的妹妹。游戏系统完美复刻了我们的身体,甚至可以说,是美化版的。我妹妹的虚拟身体,肌肤比现实中更加白皙通透,身材曲线也更加诱人,那对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乳房,在虚拟世界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她那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我用肉棒彻底征服过的私密花园,此刻竟然恢复了最初的模样,粉嫩、紧致,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

“系统提示:玩家‘罗征’,您的伴侣玩家‘丫头’身体数据已初始化,当前状态:【纯洁】。”

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提示框跳了出来。

我笑了。这游戏,还真他妈的懂人心。

我一把将还没完全适应虚拟世界的妹妹推倒在柔软的木床上,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我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去。

我的一只手按着她不断想要并拢的大腿,强硬地将它们分开,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同样被数据完美重构、甚至比现实中更加雄伟狰狞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那片【纯洁】的禁忌之地入口处缓缓研磨。

“哥!你干嘛呀!我们不是要去做任务吗?”妹妹又羞又急,但身体却因为我的抚摸而开始战栗。这该死的游戏,连感官都模拟得如此真实。

听到妹妹的“抗议”,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那副明明身体已经有了感觉,却还要嘴硬的娇俏模样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我低头,用自己虚拟的脸颊蹭着她同样发烫的脸蛋,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做什么任务?现在,我就是你唯一的任务。乖,让哥看看,这虚拟的处女膜,是不是也和真的一样。”

“呀!你……你胡说什么!”妹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和那根在她最私密处游走的巨物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咬着下唇,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兄长、代表着雄性的可怕东西,正带着一股灼人的热量,一寸寸地试探着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入口。那里的嫩肉被撑开,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这是系统模拟出的、最真实的疼痛。

“不……不行了……”妹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哀求道,“哥……真的……进不去了……这个身体,好像比我自己的还要小……”

“就是要小才刺激。”我狞笑着,腰部发力,缓缓地将自己那狰狞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致、湿滑、却又充满着惊人弹性和韧性的小洞深处。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温暖、湿滑、紧致,仿佛有无数张温润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妹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异的轻呼,她的小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忙道:“停、停一下,哥!系统提示我HP在下降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那大概就是游戏为她虚拟身体设定的子宫口了。但我知道,这还不是极限。我动作不停,腰部再次发力,将阴茎继续向深处挺进:“放心,死不了,哥给你加血。”

“呀啊——!”这一次,妹妹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尖叫,那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虚拟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那巨大的、坚硬的异物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最深处的秘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胀痛感从下腹部传来,让她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系统提示:您已成功破坏玩家‘丫头’的【纯洁】状态,获得特殊成就【虚拟世界的初夜掠夺者】。玩家‘丫头’对您的【好感度】大幅提升,【淫乱度】属性开启。”

听着脑海里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见我仍不断往里面插,少女带着哭腔慌道:“真到底了,哥……求你了……拔出去……好痛……”

“别动。”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同时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让她无法乱动分毫。我低下头,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竟然也被系统模拟了出来,这让我更加兴奋。我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行动安抚着她。

“呀...”妹妹的身体虽然不再挣扎,但嘴上却还在急切地哀求着:“真的进不去了...呜呜……好哥哥……放过我……”

“别乱动。”我再一次警告她。这虚拟身体的深度我还没彻底探明呢,我能感觉到那子宫口在我的顶弄下,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进入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神秘的数据深渊。

“哦...”丫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哀求和依赖,让我心中一荡。她终于不敢再乱动,老实地闭上了小嘴,放弃了抵抗,只好任由我施为,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很快,又进去了一小截,前方那轻微的阻隔感在我的强力冲击下终于被突破,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滑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湿热的空间。我知道,这才算是真正地插到底了,我进入了她的子宫。于是我便停下了深入的动作,开始用龟头在那片敏感娇嫩的宫壁上轻轻刮动起来。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娇嫩的地方被我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地呻吟出声:“嗯...啊……那里……好奇怪……嗯……”

我用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画着圈,仔细地刨刮着每一寸内壁,然后将那深插到底的肉棒缓缓抽出一半,紧接着,又在妹妹一声惊呼中,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这一次,我再次插到底时,丫头显然有些适应了,只轻轻呻吟了一声,痛苦的表情渐渐被一种迷茫的、带着些许快感的红晕所取代。

于是我又继续用龟头在她的子宫里轻轻刮动起来,感受着那里的嫩肉是如何在我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然后我再次抽了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少女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她慢慢安心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松,全身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已经闭上了眸子,小脸酡红酡红的,嘴里发出的也不再是痛苦的哀求,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诱人至极的呻吟。看上去,她还颇为地享受。

臭丫头,你倒是舒服了...

心有不爽,但我还是继续着腰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伺候着自己这个既烦人又可爱的妹妹。

终于,随着我一次次地将灼热的精关从丫头那被彻底开发、变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抽出又插入,算是把她的小穴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

见这丫头还把脑袋枕在我枕头上,一副懒洋洋的、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模样,我没好气地在她耳边催道:“已经操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别急嘛,我还要休息一下。”妹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看着这个侧身躺着,双腿间还夹着我那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的少女仍旧一动不动,我干脆直接伸出手,捏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变得通红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疼疼疼——”少女呼痛着,急忙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了起来,同时还急道:“哥你怎么这样,快松手松手。”

我依言松开了手,顺便将自己的阴茎从她那依旧紧紧吸附着的嫩穴中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流从她腿间涌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这时丫头连忙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被我蹂躏得通红的乳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道:“小气,让我在你床上多躺一会要死啊。”

“要躺回你房间躺去。”我淡淡地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来到窗户边。下身的黏腻感让我有些不适,但我更想先看看外面的情况。

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小区走道上以及两边的草植都被阳光照得明晃晃的,看得稍久一点,眼睛都会有点疼。

这么高温的天气,自然没人会闲着没事跑出去。

将窗帘拉好,房间里顿时暗了几分,穿透力十足的阳光透进来,将屋内照得明暗合宜,根本用不着开灯。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她已经坐了起来,正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一片狼藉,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捅破了。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了。

我走到床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吧。”

妹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接过纸巾,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叹了口气,拿过纸巾,蹲下身,亲自为她擦拭着腿间的污迹。我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妹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我为她做着这一切,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清理干净后,我站起身,几步走到电脑前坐下,顺手把电脑打开。

今天下午的闲散时光,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运动”之后,拿来打游戏无疑最为合适。

就在我动动鼠标,打算挑个感兴趣的游戏时,我注意到身后床上一阵“咯吱”的响动,丫头显然爬到了我的床上,并且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不由偏头看向身后的少女,发现她已把拖鞋甩掉,正懒洋洋地趴在我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看她这副不打算挪窝的模样,我皱皱眉:“要睡回你房间睡去。”

少女一动不动,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不去,我屋里空调没开。”

吃过午饭后,妹妹待在客厅看电视,而我则先回了房间,并打开空调。屋子里刚凉快下来,然后这丫头就跑来了,接着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切。

看着床上一脸惬意躺着的少女,我突然有一种革命成果被她人享用了的感觉。

无奈地叹口气,我起身向外走,妹妹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我道:“你去哪?”

“去给你开空调。”

等丫头房间凉快下来,应该就能把她赶走了吧。打着这个主意,我准备去妹妹房间里给她把空调打开。

而床上的少女显然猜中了我的心思,顿时又道:“我睡着了可是谁也叫不走的。”

言下之意,即是就算等她房间的空调打开屋子里凉快下来,她也是不会过去的,因为她就打算在我床上睡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我道:“没事,我待会抱你过去。”

听我这么说,少女的小脸微微红了红,却颇为不满地道:“臭哥,让我在你床上睡个午觉就要你的命啊。”

倒不是说要命。主要是……我看着她那被情欲滋润后更显娇艳的脸蛋,心里有些发虚。我担心自己打游戏产生的声响会吵到这丫头睡觉,不过此时听她这么说,我索性直接道:“那好,待会被我吵到可别怪我啊。”

“哼,知道了。”

于是我转身回到电脑桌前坐下,动动鼠标准备挑个游戏。不过临到打开游戏前,偏头瞟了眼躺在床上已换个舒服睡姿打算入眠的少女,我还是决定换个游戏。

最后,选来选去,我找到个不怎么需要键盘操作的回合制游戏。

臭丫头,算是上辈子欠你的...

心里不爽地嘀咕着,我动动鼠标打开游戏,随即戴上了耳机。这个游戏就如预料中的那样,只需要轻度操作,全程只要用鼠标点点点就可以了。

虽是省去了很多操作,但这种类型的游戏却不怎么对我胃口,所以时间一久,我还是会觉得有些无聊。不过,又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已然睡熟的少女,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我无声叹了口气。

唉,总比没事干强。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玩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是玩到了这游戏的核心部分,我不仅觉得没那么无聊,反倒还来了几分兴趣。

就在这时,一双纤细如玉藕般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脖子。手臂的主人没穿衣服,那柔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后颈,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情欲气息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妹妹。于是我摘下耳机道:“醒啦?”

“嗯...”她在我耳边轻轻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那就出去玩会吧”,我直接不怎么委婉地就下了逐客令。

没想到身后的少女却死皮赖脸地道:“反正出去也不知道怎么玩,不如看你玩游戏算了。”

本来我想让这丫头写作业去,但很快就想起她的暑假作业早在半月前就做完了。正想找个别的什么理由,我突然想到丫头反正对游戏不感兴趣,再加上这游戏本身也挺无聊,所以她看一会就会觉得没有意思而自己离开,根本用不着我赶。

于是我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就是出于这种想法,我耐着性子开始继续游戏。而身后的少女则把我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取下,戴在了她耳朵上,并把下巴也枕在了我的肩膀上。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挤压着我的背肌,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臭丫头,得寸进尺...

忍住心里的略略不爽,我继续打着游戏。少女搂着我的脖子,下巴又抵在我肩膀上,所以她的脸自然离我的耳朵很近,因此我可以若有若无地感受到她那轻微的鼻息。

然后,不知为什么,心里慢慢的就被弄得有些痒痒的了。

果然,看我玩了一会游戏后,丫头便觉得没意思,并在我耳边嘀咕起来:“这游戏好无聊啊,哥你怎么玩下去的啊。”

还不是因为你...

有些不满,我嘴上却道:“觉得没意思就出去玩吧。”

“不要,你换个游戏吧。”

本来我早就不想玩这个游戏了,但为了让妹妹觉得没意思才继续下去,此时听她这么说,知道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哪有让它功亏一篑的道理。于是我坚决地道:“不换,挺有意思的啊。”

“哪里有意思了”,用手臂环着我脖子的少女奇怪道:“该有多无聊的人才玩这个啊。”

言下之意即是说我很无聊。

这么无聊还真是对不起啊。心里不爽,我淡淡道:“都说了,要是觉得无聊就别看了。”

“不走!”,丫头哼了声:“臭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玩这个,就是想赶我走,我偏不走!”

我一惊,没想到自己的企图被妹妹察觉了。

而看我的反应,身后的黑发少女显然生气了,顿时搂着我的脖子摇晃起来:“没想到真是这样,臭哥臭哥...”

原来妹妹之前这么说是在诈我,而我的反应倒是佐证了她的猜测。我有些无语,这丫头现在已经这么聪明了吗。

“臭哥臭哥...”,少女还在搂在我的脖子前后晃啊晃,显然不听到我道歉不罢休。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换游戏,别摇了,我换游戏。”

“哼!”,丫头停下摇晃我脖子的动作,姑且不跟我计较的哼了声。

我有些尴尬的咳了下,把正在玩的这个游戏直接关掉,然后打开游戏列表,问身后的少女道:“想看我玩什么自己选吧。”

“唔...”,妹妹略一想:“我又不知道什么好玩,你自己选吧,不要太无聊就行了。”

臭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想也不想,就找到一款灵异类型的恐怖游戏。既然不能把这丫头给无聊走,那把她吓走,也是一样的吧。

抱着这样的坏心思,我正想把游戏打开,身后的丫头突然道:“等一下。”

我一怔:“为什么啊?”

“这个游戏,看起来怪恐怖的,还是不要玩了。”

我才注意到这个恐怖类型的游戏,光是图标看上去就挺渗人。从这就察觉出来了吗,臭丫头观察的挺敏锐嘛...

不过这不影响我的计划,接着,我便打算打开一个图标不渗人,但内容血腥恐怖的丧尸类游戏。

没想到妹妹就像猜中了我的心思,补充道:“对了,臭哥,不能玩恐怖的游戏啊。”

“嗯...”,被妹妹一句话封死了新计划,我有些无语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念头飞速闪过,我不由一愣。

丫头这样,归根到底,不过就是想和我一起玩而已。而自己却嫌她烦的非要想办法让她出去。这样会不会太不像样了...尤其是在我们刚刚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

想到这,我竟觉得有些对不起妹妹。

抱着补偿丫头的心思,我挑了一个对很可能对她胃口的游戏,道:“这个怎么样?”

“这是什么类型的?”

“嗯...就是打打小怪物的...”,老实说我并没玩过这个游戏,只是听人夸赞过,说是相当好玩。

“哦,那就玩这个吧。”

于是我依言将游戏打开,很快游戏窗口弹出,进入游戏画面。

这个游戏的前情提要倒是粗糙的很,大意就是公主又双叒叕被魔王抓走了,而玩家要做的,就是控制勇者闯过魔王的一百层的城堡,打倒位于顶层的魔王,救出公主。

一百层,这魔王的城堡可真够高的,我忍不住吐槽。

进入游戏时,由玩家控制的勇者已经到了魔王城堡的入口。而最让人想吐槽的,是这个魔王家的大门口,居然开了好几家道具商店,我一怔,随即暗骂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游戏的画面略微粗糙,不过相对的,对电脑配置的要求也很低。于是我点点头:“可以。”

“太好了!”欢呼一声,丫头松开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把耳机摘下,接着从床上站了起来。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正准备起身去书房,她却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哥,你别动。”她说着,凑了过来,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一股淡淡的、像是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美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

“你玩了这么久游戏,肯定累了,”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放那儿的棉签和掏耳勺,然后拍了拍自己盘着的大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来,躺下,我帮你掏掏耳朵,放松一下。”

我愣住了。掏耳朵这种事,向来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举动。但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我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在她心里,这或许只是关心哥哥的一种方式。

拗不过她,我只好顺从地侧过身,将头枕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上传来的温热。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可能会有点痒哦,你忍一下。”她小声提醒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感觉一阵酥麻,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心底。

我“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棉签探入耳道的感觉很奇妙,轻柔的旋转、刮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但比这更强烈的,是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的气息、她身上独有的香味,以及她在我耳边那轻柔的呢喃……这一切都通过我枕着她大腿的脑袋,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我有些口干舌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

“好了,另一边。”她轻快地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不……不用了。”我猛地坐起身,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得赶紧去拿电脑了,不然一会儿爸该休息了。”

“哦……好吧。”少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一股巨大的热浪席卷而来,让人如同进入桑拿房,皮肤如被炙烤一般。但这股外界的热浪,却丝毫无法压下我内心的燥热。我快步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刚枕在她腿上时,她吹拂在我耳边的温热气息。

“进。”

得到允许,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我却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爸爸此时正坐在书桌边读着一本小说,他手边还放着一杯袅袅升腾着丝丝热气的茶,看上去真是相当惬意舒服。

游戏世界大冒险!(二)

游戏世界大冒险!(二)

“爸,笔记本电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为了不打扰到他,也为了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到心虚的地方,我立刻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嗯。”

坐在书桌前的中年男人头也没抬,只是从鼻腔里淡淡地应了一声,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书。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快点拿了东西走人。

我知趣地不再多话,快步走到书桌的另一边,拿起那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又顺手捞起床边的充电器,然后便迅速退出了书房。

再次穿过那片如同火海般的走廊,我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热浪和父亲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外。

“呼……”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因为心虚而狂跳的心脏总算平复了一些。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一抬头,就对上了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哥你回来啦,快点快点!”少女见我进屋,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跑到我身边催促道。

“知道了。”看着她这副翘首以盼的可爱模样,我心中刚刚被掏耳朵时勾起的那股燥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上来。我点点头,走到我的电脑桌前,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上面。原本还算宽敞的桌面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我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弯下腰,在桌子下面摸索着插线板。而妹妹则很自然地蹲了下来,从我手里接过充电器的插头,熟练地在插线板上寻找空位。她就这么蹲在我张开的两腿之间,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调皮地拂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卡通T恤和一条齐膝的短裤,这个蹲下的姿势,让本就宽松的短裤裤管向上大大地缩起,露出了整截白皙娇嫩、线条优美的大腿根部。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甚至能瞥见她那粉色棉质内裤包裹下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以及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浅浅的、引人无限遐想的沟壑。

“好啦!”林静怡轻快地喊了一声,将插头稳稳地插进插座。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如黑水晶般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纯粹的期待与喜悦。她的脸离我的小腹很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甜美味道,直接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喉咙干得发紧。刚才被她掏耳朵时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股邪火,被眼前这幅景象彻底点燃,如同浇上了油的烈焰,轰然一声在我体内炸开,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理智。

“哥?”见我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反应,林静怡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说话,身体已经完全被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黑暗的欲望所支配。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柔嫩温热的脸颊。

林静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错愕与不解,脸颊上的温度隔着我的手掌清晰地传来,并且在迅速升高。“哥……你……做什么?”

我的理智在脑海深处疯狂地尖叫,警告我这是错误的,是禁忌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那份对眼前这个我一手带大的、我最疼爱的妹妹的,那份扭曲而深沉的欲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吞没了我的一切。

我猛地俯下身,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用我的嘴唇,准确地堵住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

林静怡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桌腿上,退无可退。我的一只手依然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嗯……嗯……哥……不要……呜……”

林静怡的呜咽声被我的吻堵得支离破碎,听上去更像是某种诱人堕落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小猫的搔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样,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从她鼻腔里发出的嘤咛声,充满了恐慌与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欲望初次点燃的迷离与颤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直到我感觉到她推拒的力道渐渐消失,整个柔软的身体都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失,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瘫软在我的怀里,我才稍稍松开她。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分离的唇瓣,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淫靡的光。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充满了迷茫与羞耻。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而饱满,看起来格外诱人。

“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无力地哀求。

“为什么不能?”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你不是也想要吗?静怡……告诉我,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我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但她没有再反驳,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迷离的眼睛看着我,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这无声的默许,对我来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再次吻了上去,但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我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混杂着她口中的香甜,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宽大的T恤,我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胸脯。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我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按压着它们。每一次的触碰,都能换来她一声细碎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哥……别……那里……好奇怪……”

“是这样奇怪吗?”我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隔着T恤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挺,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软了。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将她打横抱起。林静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我几步走到我的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躺在床上,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安地看着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静怡……”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今天,就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但那剧烈起伏的后背,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不再犹豫,伸手撩起了她的T恤下摆,将它从她头上褪去。少女白皙娇嫩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还穿着一件粉色的、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少女款胸罩,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我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伸手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小白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除了。我轻轻地将胸罩从她身上拿开,那对形状姣好、圆润挺翘的乳房便彻底解放了出来。它们不大,大概也就B罩杯的样子,但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来说,已经发育得相当完美了。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我低下头,将嘴唇凑近了她左边的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嗯……”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仿佛得到了鼓励,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右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呜……哥……好奇怪……嗯啊……不要舔了……好痒……”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像一条缺水的鱼,不停地扭动着,那青涩的反应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尽情地品尝着她胸前的美味,直到将那两颗可爱的乳头都吸吮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被短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我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少女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那片从未示人的、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干净光洁的草地,还没有长出茂密的森林,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点缀其间。在那片绒毛之下,是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守护着那通往神秘花园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挑逗,那花唇的缝隙间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诱人的光泽。一股淡淡的、独特的馨香从那里散发出来,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坚硬如铁。

林静怡羞得快要死过去了。她紧紧地并着双腿,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张开腿,静怡。”我命令道,声音沙哑。

她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却没有动。

我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直接伸手,强行分开了她紧并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片神秘的禁地更加无遮无拦地暴露在我面前。

“不……不要看……哥……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湿润的蜜穴。我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美味的蜜糖一样,从下往上,轻轻地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瞬间击中了林静怡。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着,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声。

这声尖叫彻底点燃了我。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隐藏着的、如同小珍珠般大小的、粉红色的阴蒂。它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看起来格外可爱。

我伸出舌尖,对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开始了或轻或重、或快或慢的舔舐和吸吮。

“啊……啊……啊……哥……不行……那里……要坏掉了……嗯啊……”

林静怡彻底疯了。她的意识已经被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所吞噬。她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禁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向我的嘴边送去,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呜咽,而是渴望被侵犯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腥香,那是少女动情的味道。

“快了……静怡……马上就让你舒服……”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哥……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林嘉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她潮吹了。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彻底被这极致的快感所征服,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我舔了舔嘴角的爱液,味道甜美。我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昂然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湿滑的嫩屄。那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处来回地研磨、顶弄。

“嗯……”已经从高潮中稍稍回过神来的林静怡,感觉到穴口的异样,又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更多。

“想要吗?静怡?”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问道,“想要哥哥的这根大鸡巴吗?想要它插进你的小骚屄里吗?”

“想……想要……哥……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我扶正我那狰狞的阴茎,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疼……!”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从林静怡的口中发出。我那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滚烫的温度,强行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狭窄的穴道。

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也听到了她痛苦的叫喊。我知道,我弄疼她了。我停下了动作,让她有时间适应。

“对不起……静怡……是不是很疼?”我柔声问道,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疼……但是……也……也好涨……好满……”

她的身体虽然在抗拒,但她的嫩穴却很诚实。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正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给了她几分钟的时间适应,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哥……好深……”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她甜腻的呻-吟。我能感觉到我那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艰难地进出,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穴道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爽得几乎要提前射出来。

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穴内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抽插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干涩,变得“噗嗤噗嗤”的水声四溅。

“哥……啊……你好大……要被你肏坏了……嗯啊……”

“骚妹妹……你的小屄也好紧……好会夹……要把哥哥的精液都夹出来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像一架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那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到了……要顶到最里面了……哥……不要……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林静怡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那紧致的穴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静怡……我的好妹妹……哥哥要射了……都射给你……”

在她的穴肉一阵猛烈的收缩下,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浓烈情欲气味。

过了许久,我们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床单上那片被我们的体液和她那点点落红弄得一塌糊涂的痕迹,心中百感交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潮红未退,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模样。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用纸巾帮她和我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

“哥……”她忽然用细微的声音叫我。

“我们……还能玩游戏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捏了捏她的小脸,柔声道:“当然可以。现在,我们就去游戏里,把魔王打得落花流水。”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于是我下载好游戏,简单调试一番,让之成功连接上家里的局域网络。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起身回到自己电脑前坐下。

  少女坐在电脑前,把手里的鼠标来回移动几次,稍微适应过来后,跟着颇为期待的点点脑袋:“我好了,快开始吧。”

  我也不说话,直接点击开始游戏,下一瞬,我俩的电脑同时弹出加载界面,很快,就进入了游戏...

  ......

  “哥,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刚进入游戏,妹妹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双手,一张口就问出了这么个富有哲思的问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被疼爱过的沙哑和慵懒,听在我耳里,别有一番风情。

  我正欲开口回答,结果她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对了”,少女一副失忆症患者突然回忆起过去的模样:“我是个勇者,现在在魔王城堡前,正准备进去打败魔王救出公主。”

  倒是挺清楚的嘛,看来刚才看我玩了这么一会游戏也不算白看。

  我正要说点什么,丫头又是发觉了什么,颇为惊讶的道:“哥,我手上怎么什么也没有,赤手空拳的让我怎么去救公主。

  说完,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是一惊:“怎么身上只穿着布衣,连件盔甲都没有,叫我怎么去救公主呀。”

  我没好气提醒道:“看你腰上”

  妹妹依言看去,发现她腰间正挂着一只钱袋。

  “这个...是钱...?”,说着,少女把钱袋拿起,然后将袋口打开,从里面抓出一把银灿灿的金属硬币。

  “你说呢”,我一指前面开在魔王城堡大门口的几家道具商店:“看见那些商店没,这钱就是让你进去买装备的。”

  “哦哦”,丫头连点点头,然后直接就向道具店走去。

  跟着她进了一家道具店,看着挂在墙上的琳琅满目的各式武器,妹妹看的眼花缭乱,于是问我道:“哥,我买什么比较好?”

  “看着我买就好了”,说着,我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手枪。确认购买后,身上的钱币顿时少了一部分。

  “就买个这个啊?”

  我淡淡道:“还要把钱留着买其它东西呢”

  “哦...”,少女明白我的意思,便从墙上取下一把左轮手枪,正要购买时,突然想起什么的道:“对了,这枪有没有子弹限制?”

  “废话,当然有了。”

  “那我为什么要买它啊,子弹打完不就没用了吗。”,说着,精打细算的少女把左轮手枪放回武器架上,左右移目看了看,顿时相中一柄长剑。

  于是她几步走过去把长剑拿起,缓缓把剑刃从剑鞘中拔出,看着银光闪闪的锋刃,妹妹颇有些兴奋的道:“哥,我用这个怎么样?”

  其实近战类型的武器也是有耐久值限制的,不过我老实住了嘴。要是给丫头说了这个,她搞不好又要纠结一番了。所以我点点头:“挺好的”

  “那我就买了”,说着,挂在少女腰间的钱袋顿时小了一半。

  购买武器后,少女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颇为兴奋的道:“这个看起来好厉害啊”

  也不理她,我转身向外走:“快走,还要买些东西呢。”

  “哦...”,颇为不舍的环顾挂在墙上的武器一圈,知道自己目前还买不起其它的,拿着剑的人跟了上来。

  走出武器商店,我们又转进隔壁的防具商店。

  在这里我买了一双能提升些许移动速度的轻便靴子,而丫头则看上一件简易的轻甲。

  接着,我们又用剩下的一点钱,各买了些红的绿的蓝的紫的药水。

  花光了钱,自然就是进入城堡讨伐魔王了。

  站在城堡底下仰头向上看去,哪怕之前看过了,我还是忍不住再次惊叹,这座城堡实在太大了,如山一般。站在底下向上望,就跟趴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地平线一样。

  惊叹之余,我也忍不住吐槽,这玩意这么高,就算是一路上没什么阻拦,光是爬上去就要爬断腿了吧。

  “好大呀...”,丫头看着如一座大山般横亘在眼前的城堡,妹妹惊叹道。

  “好了,准备一下,要进去了。”

  少女立即作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是”

  于是我推开眼前十几米高的对开大门,带着妹妹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画面一转,我们进入了城堡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葱绿的丛林。我俩脚下踩着的不再是之前的石板地面,而是软实的草坪。前方树林之中,隐见小河蜿蜒流水潺潺,山丘突耸郁乎苍苍。

  “走吧”,我拿着枪,率先向树林里走。而丫头显然有些紧张,把手里的长剑紧紧攥住。

  踩着松软的草坪,没前进几步,前方穿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动,紧接着草丛里就弹出一只脸盆大小绿色果冻模样的怪物。

  这颗大果冻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一跳一蹦的向我们袭来。

  我抬手一枪直接射中这个怪物,它呜咽着,应着枪声化作一滩水,很快水也变作散碎的光芒消失。

  这时丫头从我身后探出脑袋来:“哥,这个就是死、史莱姆啊?”

  居然紧张到咬着舌头,我有些无语,见个史莱姆都怕,臭丫头你还怎么跟我打上一百层救出公主啊。

  “嗯”,我点下头,安慰道:“别怕,这种怪物伤害很低的。”

  少女的小脸顿时涨红:“我我我才不怕呢!”

  就像为了印证她的说法一般,前面一左一右的草丛里再次弹出两只史莱姆。它们发着咕噜噜的声响,一前一后交替弹跳着向我俩袭来。

  我道:“喏,该你上了。”

  看着弹跳过来的两只大果冻,丫头紧张的小脸发白,忙道:“两、两只太不公平了...”

  闻言,我立刻抬手射死一只正跳到空中还未来得及落下的史莱姆,然后催道:“好了,去吧。”

  “哦...”,黑发少女攥紧手中的长剑,骑虎难下的两步走上前,紧紧盯着剩下那只不断跳过来的史莱姆。

  看她这紧张的模样,我道:“只要用剑戳它一下就行了”

  “知...知道...”

  此时脸盆大的果冻已经跳到少女跟前,正准备发动几乎没有伤害的冲撞攻击,丫头吓的闭紧眸子,然后胡乱一剑挥了下去。接着只听“噗嗤”一声,史莱姆就像真的果冻一般被锋利的剑刃切开,整齐的分作了两半。

  这时妹妹才悄悄把眸子睁开一条缝,见被劈成两半的史莱姆化作水消失,顿时大大出了口气。

  见她那样,我隐隐头疼起来。这丫头,到底能不能行啊...

  而拿剑少女却得意的回头看我:“你看,我不是把它杀了吗。”

  “是是”,心中叹口气,我迈步向前走去:“快点吧,争取早点通关。”

  “哦,好。”,妹妹紧紧跟了上来。

  之后,随着我俩继续前进,又有几只史莱姆蹦了出来。不过都毫无意外的被我和妹妹干掉了。

  特别是丫头,先后砍死几只史莱姆后,她就不怎么怕了,而是渐渐觉得砍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果冻怪有些好玩,于是就叫我别开枪,都由她来解决。

  这样又杀了几只,少女熟练起来,开始发挥起了她在某款切水果游戏中习得的刀法,左劈右砍的,把拦路的史莱姆给统统杀掉。

  “也没什么难的嘛...”

  连杀几只果冻怪,妹妹心态膨胀起来,又再杀死一只史莱姆后,她拍了拍手说道。

  我心头冷笑,臭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只是新手教学关卡罢了,在这之后,可有的你哭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在属性值高太多的情况下,哪怕胡乱一气的攻击,妹妹还是把冲过来的哥布林们都给杀掉了。

  最后一只哥布林化作光芒消散在空气中,几枚铜币叮叮当当地掉落在草地上。可走在前面的丫头对此毫无察觉,她依旧紧闭着双眼,小脸煞白,一边发出“呀!呀!”的叫声,一边还在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一通乱砍。

  看着她这副傻样,我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点。

  我走上前,伸手按住她还在挥舞的胳膊,无奈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