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秋(三) (合并至 第20章 中秋(五))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中秋(三)
中秋(三)
可她松开嘴后,那崩溃的大笑仅仅持续了几秒,就戛然而止,转为一种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羞愤和被捉弄的恼怒瞬间淹没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因为欲望和屈辱的交织,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汽,像是雨后被雾气笼罩的黑宝石,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光芒。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她就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幼兽,报复心切地再度朝我扑了上来。
我心头猛地一跳,知道要是再被她咬上,这场闹剧就彻底功亏一篑,我下身那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坚挺也再无处可藏。电光火石之间,我手疾眼快地用两手按住少女的双肩,然后猛地向上一推,在她那泛着水润光泽的小嘴咬上我之前,硬生生把她的上半身给撑了起来。
少女的身子本来就轻,被我这么一撑,她那纤细的腰肢就成了支点,上半身几乎悬空。她自然咬不到我,顿时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在我掌下疯狂扭动着身子想要扑下来,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臭哥快放我下来!你耍赖!”
看着被我举着、正张牙舞爪挥动着手臂想下来咬我的少女,我头疼的同时,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总算暂时阻止了她……
可现在我的某个部位已经完全硬涨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薄薄的短裤布料之下,轮廓狰狞分明。所以就算妹妹不咬我,也绝不可能就这么把她放下。
但是,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把她这么举着吧……
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的时候,想下来的丫头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她那双带着薄怒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干脆舍远求近,猛地歪过头,张开小嘴就要咬我撑着她肩膀的手。
察觉出她的意图,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缩手,但一想到这样妹妹柔软的小腹就会压下来,我那已经完全暴露的丑态就会被她一览无余,就又很不甘心。可是不缩回手,肯定就会被她那口细密的小白牙咬上……
这一瞬间,为了不被咬到,又不敢把少女放下来,情急之下我来不及多想,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本能驱动。我只感到自己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下一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她凑过来的嘴巴。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掌瞬间陷入了一团超乎想象、肉感十足的软弹之中。那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像是两团温热细腻的奶冻,又像是两朵熟透了的水蜜桃,瞬间通过我的掌心皮肤,化作一股强烈到足以麻痹神经的电流,如波涛般扑打而来,几乎把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然后,我愣了两三秒,才迟钝地确定,我的两只手,确实正不偏不倚地、满满当当地按在了少女那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完美的球状轮廓,以及顶端那一点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变硬、如同小石子般顽强凸起的乳尖。
这时,胸口被我的大手整个覆盖住,正一门心思想要重新咬上我的丫头也愣住了,她挣扎的动作随之僵住。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我按在她胸前、几乎将那片柔软完全包裹住的大手上。
下一秒,本来因我俩打闹还有些吵的客厅突然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电视发出的广告声音尴尬的响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悬停在空中,见证着这突破禁忌的一刻。
几乎能将我整个手掌撑满的软弹,让我的手都快软掉了。然后,在我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或者说,在我理智的外壳被欲望彻底融化的时候,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老实说,这种反应就像口渴的人看到水一样,是一种纯粹的、源于雄性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冲动。
所以,自然而然的,我的手指轻轻蜷曲,就在丫头的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缓慢而又确实地……揉捏了两下……
“嗯……”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呻吟,从妹妹紧咬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感觉到掌心下,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奇异地软化了。掌下的柔软随着我的揉捏而改变着形状,那乳尖变得更加坚挺,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羞涩地邀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那“咚咚”的声音,仿佛直接敲在了我的掌心。
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顶压着两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柔软触感,我感觉到丫头的身子轻轻颤了颤,然后她整个身体都好像变软了,原本因为挣扎而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若不是我的手还撑着她,她恐怕会直接瘫软在我身上。
糟糕,这个时候要是说不是故意的,好像连我自己都不信……
难道把妹妹放下来?可我下身某个部位还保持着极度兴奋的状态,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蓄势待发,一旦她落下来,就会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更低的位置。可不放下来,总不能一直这么把她举着吧,特别是我手还按在她胸部的情况下。
就在我艰难纠结的这几秒,黑发少女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她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尖叫、推开我,或是给我一巴掌,而是咬着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羞涩,有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迷离。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挣扎。
这个发现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早已堆积如山的干柴。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目光从她羞红的脸蛋,滑到她被我揉捏着的胸脯,再往下,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短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哥……”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哀求,像是在请求我停下,又像是在乞求我……继续。
这一声“哥”,彻底摧毁了我脑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去他妈的兄妹!去他妈的伦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身子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也向前倾倒,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回柔软的沙发里。
“啊!”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用身体将她完全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我们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我能看到她瞳孔中我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令人发狂的气息。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嘴唇。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猛地一僵。
这并非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性和惩罚性的吻。我用嘴唇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在品尝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
妹妹开始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我骨子里的征服欲。
我用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用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我的腿挤进她的腿间,用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身下。
现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滚烫地贴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
“嗯……嗯……”妹妹的挣扎变弱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我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纠缠。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口中那独有的、带着一丝甜味的芬芳。她的舌头一开始还笨拙地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生涩地回应,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从我们交缠的唇角间拉出,暧昧而色情。
丫头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充满了迷茫和情欲。她看着我,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臭丫头……还敢不敢咬我了?”我喘着粗气,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这滴泪水像是一滴滚油,滴进了我欲望的烈火中,让火焰烧得更旺。
我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今天,就在这里,我要把这个从小就黏着我、依赖我、挑逗我的妹妹,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
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转而向下,粗暴地掀起了她身上那件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T恤。
“不要……”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颤抖着,象征性地抓住我的手。
“晚了。”我低声说着,毫不犹豫地将她的T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胸罩一起,从她头上褪了下去,扔到一旁。
瞬间,两团完美的、雪白丰盈的娇嫩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它们不大不小,形状挺拔而优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是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娇艳欲滴。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涌去。
“哥……别看……”丫头羞得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怯,而是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雪白中。
温热的、带着奶香的肌肤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先是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我张开嘴,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
妹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樱桃,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用嘴唇吮吸着。
“嗯……啊……哥……不行……那里……好奇怪……”
妹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矛盾。她挡着眼睛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尽情地品尝着这一边的美味,直到将那颗乳头吮吸得红肿发亮,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进攻另一边。
如法炮制。
在我的吮吸和玩弄下,丫头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嗯……哈啊……哥……别……别舔了……受不了了……”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我隔着布料,用手掌轻轻地按了按。
“呜!”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邪恶地笑了笑,手指找到了她短裤的裤腰,勾住,然后毫不费力地向下一拉。
连同里面那条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一起被我拉到了膝盖处。
一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就此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而光滑的所在,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像初生的嫩芽,羞涩地点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中间是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探出了头。
而最令我疯狂的是,那道缝隙的入口处,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粘稠的液体,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腥甜气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这就是我妹妹的嫩屄……我亲妹妹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湿漉漉的嫩屄……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唇。
“呀!”妹妹惊呼一声,双腿扭动着,想要并拢,但被我的膝盖牢牢地顶着,根本无法如愿。
我看到了。
在那粉色的花唇后面,是一个更加娇嫩、更加湿滑的所在。那里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而在那褶皱的深处,一个小小的、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正贪婪地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丫头……你好湿啊……”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早就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
“才……才没有……呜……”她哭着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用指尖蘸了一点她流出的爱液,然后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
“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啊……”
妹妹的反应无比激烈,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妹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让她握住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
当她柔软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我灼热的巨物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哥……好……好大……”她看着我那狰狞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待会儿还有更大的东西要进去呢。”我邪笑着,继续用手指在她湿滑的嫩穴里进出,挑逗着她。
“啊……啊……哥……我要……我不行了……”
在我的挑逗下,丫头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我的手上和沙发上。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
我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俯下身,用我的肉棒顶端,在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着。
“呜……不要……已经……已经不行了……”她哭着求饶。
“不,这才刚刚开始。”
我说着,扶正我的阴茎,对准那泥泞湿滑的蜜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不敢置信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闯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身体深处。
好紧……
紧得像是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颤抖、收缩,拼命地想要把我这个侵入者排挤出去。
“疼……哥……好疼……拿出去……”丫头哭喊着,用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知道第一次会很疼,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里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我那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直直地抵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疼死我了……哥……我恨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没有动,只是抱着她,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丫头……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我给了她几分钟适应的时间,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渐渐不再那么紧绷,而是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包裹我这个侵入者。
于是,我开始了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哥……好……好奇怪……里面……有东西……”
“是哥哥的大鸡巴,”我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用下流的话语污染着她,“喜欢吗?哥哥的大鸡巴正在肏你的小嫩屄呢……”
“不……不要说……”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阻止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快感。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去。
“啪!啪!啪!”
我们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因为爱液的润滑而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啊!啊!哥……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
沙发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性爱伴奏。
“叫我什么?”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命令道。
“哥……啊……好哥哥……”
“不对,叫老公。”
“不……呜……我们是兄妹……”
“叫不叫?”我猛地一记深顶,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叫……我叫……老公……啊……老公……轻一点……妹妹的屄要被你肏烂了……”
听到她用哭腔喊出“老公”两个字,我感觉自己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我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挺翘起她那圆润小巧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的肉棒,是如何从她那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老公……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那就去吧!给老公喷出来!”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再次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不断进出的阴茎上。
而我也几乎在同时,到达了极限。
“啊……丫头……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关,尽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大量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在已经高潮的身体里,再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榨净,才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带着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滑出。
她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我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交织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过了许久,我才轻轻吸了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硬着-头皮尽量自然的道:“今、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天啊!林东辉,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我懊悔的时候,怀里的丫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脑袋,用细若蚊吟、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应着:“嗯...”
妹妹居然回应了,即是说她也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
嘶...
我倒吸一口气,被自己蠢的惊住了。林东辉,丫头这样只是给你一个台阶下,你以为天气真的很好啊!
接着,为了话题能继续下去,我听见自己说:“今天多半会很热呢...”
我...我到底想做什么...!
“嗯...”,怀里的少女用手整理着被汗水打湿、散乱到脸前的发丝,同时轻轻点着脑袋应了声。
好、好像还能继续下去,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又继续道:“那午饭就吃点清淡的吧...”
丫头依旧细声应着:“嗯...”
见妹妹这样,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看气氛又冷了下去,不由焦急起来。正在这时,我才感觉到手肘一阵阵的发痛,知道那是被丫头咬的地方,心中突然一动,随即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再那么慌了。
没错,这种时候,应该尽量无视刚才的尴尬,把话题扳回正轨才是。不出意料的话,丫头应该会配合我的。
于是我抬起被妹妹咬的那只手,看着上面两排整齐小巧的深深牙印,略带责怪的说:“臭丫头,你还真下的去嘴,我可是你亲哥啊...”
听我这么说,一直垂着脑袋的黑发少女侧头看了看我被咬的那只手,小脸通红着,却尽量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谁、谁叫你说我不是人的...”
我有些无语:“我不是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还...还要警察做什么...”,说着,丫头抬眸看了我一眼,见我正看着她,又连忙心虚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臭丫头,明明就是假公济私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之前的颓势扳回来,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虽然心有不忿,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怎么好再去追究,于是我认输般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好吧,这次...算是我的不对...”
见我承认错误,丫头也没有像平时一样顺杆往上爬,而是见好就收的轻轻点了点脑袋:“嗯...”
也就是说,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慢慢放下许多。
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和妹妹相处...
我持续头疼着,经过刚才那种事,再怎样也不能这么快的就当做无事发生过吧...
想到这,带着逃避的心思,我便想先回自己房间。
但是我刚想跟丫头打个招呼起身,可就要张嘴的时候,就发现她用手撑在沙发上,看上去也是打算站起身...
正巧妹妹也看了过来,我俩四目相对,顿时用兄妹十几年的默契,以及刚刚灵肉交合过的全新默契,明白了对方想做什么。
丫头也想回房间...
那就让她回去吧,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么想着,我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又重新在沙发上坐稳。而没想到的是,身边两尺外的少女几乎跟我同样的动作,撑着沙发的手也收了回去...
糟糕,我怎么忘了妹妹也会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怎么办...
这时我想再次起身,可也担心妹妹跟我一样的打算,于是就坐着没动,想等她起身。可没想到,丫头仍旧坐在沙发上...
我怔了下,随即暗骂自己笨,自己能多绕一个圈,妹妹肯定也可以啊。所以说,我们又想到一起去了。
我发现自己的头越发的疼了。
这个时候,原本就有些古怪的气氛,在电视发出的声音中,默默的变的更加奇怪了。
这种情况其实很容易说得通,平时也遇到过。
比如,当你在一条窄小的街上行色匆匆的赶路,结果迎面撞见一个同样着急赶路的人,为了避免撞上,你下意识的向左一步想避开他,可没想到对方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也向左一步想避开你;眼看还是要撞上,你又向右迈了一步,却没想到对面也同样向右一步...
最后,为了避免再次撞车,你干脆站在原地,打算让对方先走,但是,就如心有灵犀般,你对面的人也是这么打算的...
然后,你俩面对面站在狭窄的小巷里,相对无言,一时沉默。
简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此时我和丫头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要更加的尴尬。
而且,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再起身离开,不就是说自己确实是想避免尴尬才回房间的吗。这种做法,就等同于将我们兄妹俩之间那层刚刚被捅破的、粘稠而禁忌的关系摆上明面,那还怎么当做无事发生过...
就是考虑到这点,我才一直听我这么问,少女迟疑了一两秒,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就这么一个字,一个轻轻的鼻音,却像是一盆冷水,把我心里刚刚燃起的那点侥幸的火苗给浇灭了。
回房间……
是啊,回房间。然后呢?关上各自的门,我们之间就又隔上了一层厚厚的墙壁。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那些打破了十几年禁忌的触碰,那些让我心神俱裂的柔软和温热,难道就要被这两扇门轻飘飘地关在外面,假装从未发生过吗?
不,我不能接受。
刚刚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气氛,那份我们心照不宣地共同维护着的、脆弱又暧昧的平衡,马上就要被“回房间”这个行为彻底打破,倒退回比之前更加尴尬、更加遥远的原点。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脏就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焦躁瞬间攫住了我。
不行,绝对不行。
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丫头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也跟着有些慌张地站起身,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刚的对话而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身单薄的莲白色睡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着清晨时那惊心动魄的画面。那柔软的触感,那甜美的气息,那几乎让我失控的一切……
不行,我不能让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今天,就在今天,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中秋(四)
中秋(四)
我喉咙有些发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自然,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带着一丝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沙哑:“那就……一起吧。”
“好...”她小声应着,顺从地跟在我身边,我们俩一起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从客厅到卧室的走廊并不长,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但此刻,这段路却像是没有尽头。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两人同样有些紊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这过分安静的走廊里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感,是清晨那场意外留下的余韵,混合着丫头身上淡淡的奶香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我身上因为紧张而不断渗出的微汗气息,这一切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包裹。
走到各自房间的门边,我们几乎同时停下脚步。门板近在咫尺,只要推开,就能逃回各自的安全区。可我盯着那扇门,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
临到推门进去前,或许是觉得这样无言的分别气氛实在太过古怪,我鬼使神差地画蛇添足,补了一句:“那就……中午再见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句客套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了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暧昧池水里。这是对刚认识不久的人说的客气话,而我们是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兄妹,是刚刚才做了最亲密事情的男女。这么说,非但没有缓和气氛,反倒像是在刻意划清界限,欲盖弥彰地暴露出我们之间的尴尬已经到了需要用这种话来掩饰的地步。
“嗯,哥中午见。”然而,妹妹似乎没察觉出我内心的波澜,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说罢,她便转过身,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冰冷的门把,准备推开房门。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那莲白色睡裙下若隐可现的少女曲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清晨那柔软弹韧的触感,那几乎将我理智淹没的惊人手感,如同电流般再次窜过我的掌心。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身体接触,那是一把钥匙,一把捅开了我内心最深处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如果今天就这么让她回到房间,让这扇门关上,那么我们之间好不容易被捅破的窗户纸,很可能又会被这该死的默契和尴尬给重新糊上。我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拉扯和自我折磨。
就在她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回过头来,满脸错愕地看着我。她的手腕纤细而温热,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我滚烫的掌心包裹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在那一刻的剧烈跳动。
“哥?”她疑惑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眼神灼热、呼吸粗重、被欲望驱使的野兽。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所有的理智,所有关于伦理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只想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彻底明白,我对她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什么该死的兄妹之情。
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门边拽了回来,狠狠地按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
“唔!”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哼。我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甜甜的牙膏味道。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单薄的睡裙根本无法遮掩住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我的胸膛,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我心里的火焰上浇了一勺滚油。。
“哥……你……你要做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害怕和缺氧而断断续续,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和不解。
做什么?我心里冷笑一声。我要做我早就该做的事情。
我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嗯……”
林静怡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我钳制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双腿也在不停地乱踢。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所有反抗都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我的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吮吸,强迫她与我交换彼此的津液。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在我们的唇齿间弥漫开来,那是她被我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但这反而更加激发了我骨子里的凶性。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或许是缺氧,或许是认命,她的身体开始软化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被我高举过顶的双手不再反抗,只是无力地垂着。我能感觉到,她那根被我追逐的小舌,从一开始的惊慌躲闪,变成了笨拙而试探性的回应。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我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小腹下那早已硬得发烫、狰狞可怖的肉棒。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坚硬的轮廓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当我终于放开她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林静怡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唾液,亮晶晶的,显得异常淫靡。
她靠在墙上,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如果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现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我没有再逼她,而是松开了她,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在她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我又探出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进来。”
林静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哥!放我下来!”她惊呼着,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抱着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将房门踢上。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我将她扔在我的床上,然后像一头捕食的饿狼,欺身压了上去。
……(此处省略原文章节中兄妹二人玩游戏、出门买菜、在超市斗智斗勇、回家后哥哥惩罚妹妹的情节,直接跳跃到惩罚的高潮部分)……
我揪着她白嫩的脸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心中的怒火却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火焰所取代。早晨在走廊那个疯狂的吻,此刻如同电影回放般在脑海中闪现。她的甜美,她的柔软,她的顺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说,哪里错了?”我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诶哥疼疼疼……”丫头连忙伸出两手捂住我揪着她脸的那只手,然后微微睁开眸子悄悄看了看我,犹豫了几秒,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我……我不该买那么多东西……”
“还错在哪?”我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脸颊的嫩肉,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小腹一紧。
少女仔细想了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样子:“没……没了呀……”
“说。”我加重语气,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将她压在了门板和我的身体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和少女独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
“啊哥轻点轻点,我想起来了,我说我说……”被我略微使劲捏着脸,某人马上“想”起来了。
“说吧。”我手上的劲缓了缓,但身体的压迫却丝毫未减。
“那个……那个……”少女半睁开的眸子左右转着,但被我灼热的视线锁定,她无处可逃,只好放弃治疗般道:“我……我不该不守信用……明明答应哥不买太多东西,却鬼迷心窍的就买了这么多东西……不仅辜负了哥的信任还死不悔改……”
“还有呢?”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还……还有……”林静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感受到了我手掌的游移,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说。”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禁地。
“我……我不该说哥找不着女朋友……”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呢?”我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团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一手正好可以掌握。我隔着睡裙,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顶端的小小蓓蕾迅速地变硬,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然后……哥才不是找不到女朋友……”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看着丫头这样服软,我莫名有些得意起来。但这种得意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睡裙的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肌肤。
“啊!”她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身体压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我的手长驱直入,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感受着那里的肌肤是如何的细腻滑嫩。
“哥……不要……求你了……”她开始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要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已经一片湿润,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我用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咿呀——!”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叫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将内裤濡湿得更加彻底。
她居然只是被隔着内裤揉了一下就高潮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一把扯下她那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将她扔了上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林静怡惊恐地看着我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吓得连哭都忘记了,只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那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客厅,我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走进厨房准备早餐。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而精神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我心情愉悦。
我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将早餐摆在餐桌上。然后,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静怡,出来吃早饭。”我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
门内没有回应。我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轻微的悉索声。几分钟后,门开了,她穿着一身保守的长袖睡衣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漂亮的眼睛红肿着,像是哭了一整夜。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刻意地避开我的目光。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很紧,动作僵硬而缓慢,显然,昨晚的粗暴对她身体造成的伤痛还未消退。
她在餐桌旁坐下,沉默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屋子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也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她顺从地、不敢有丝毫反抗地接受我安排好的一切。这种感觉……很好。昨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如今都化作了这死水般的沉寂。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我彻底打碎,再也回不去了。
而一个新的秩序,正在我和她之间,悄然建立。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维持着这种状态。安静,顺从,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洋娃娃。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我跟她说话,她会用最简短的词句回答。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暴风雨后,废墟之上的死寂。
我享受着这种平静,享受着她完全被我掌控的感觉。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会用时间和耐心,将她彻底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她会习惯的,她会的。就像昨晚,她最终不也在我的身下,从痛苦变成了迎合吗?
今天是中秋节,我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她喜欢吃的菜和零食。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看到她正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里吵闹的节目。她瘦了些,下巴都变尖了,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将食材放在厨房,然后走到她面前,将一大袋零食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身体瑟缩了一下,目光落在零食袋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她以前看到零食时下意识的反应。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仿佛那些东西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心中微动,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我需要让她重新“活”过来,哪怕只是为了更好地取悦我。
中秋(五)
中秋(五)
我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打破了这几日来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刻意放得温和:“怎么不高兴?不喜欢这些零食吗?”
她浑身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谈论这个,过了好几秒,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没有。”
“那就是喜欢了。”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变得僵硬,但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吧?”
我的道歉让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恐惧和迷茫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又升腾起来。我喜欢看她为我的一举一动而牵动心神,喜欢她在我面前这副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继续扮演着“知错能改的好哥哥”角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以后不会那样了,好不好?原谅哥哥。”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水汽。她或许以为我真的在忏悔,真的在乞求她的原谅。这种天真的错觉,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还有...”,丫头犹豫了好一会,才迟疑着道:“哥以后的女朋友,肯定也比我...比我...”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不再是单纯的小女儿娇态,而是经历过创伤后,对自己价值的否定和对未来的恐惧。她害怕我厌弃她,害怕我找了别人之后,她会落得更悲惨的下场。
说到这,妹妹却迟迟不往下说了。最后,她干脆硬着脖子,拿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气势道:“我就不说!”
这反应倒是有趣,像是绝望中的一点点挣扎。见丫头这反应,我不由一愣,随即玩味地勾起嘴角。有这么难说出口吗……还是说,她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将自己放在了“我的女人”这个位置上,去和那些尚不存在的“女朋友”比较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大好。不过面前的少女都已经这样说了,我也不好为了再爽快点去逼着她说下去,而且老实说我也不在意这个,于是便想松开手。
但临到松手前,我突然想到什么,顿时轻轻地扯了扯少女的脸蛋:“对了,答应我,吃饭之前不许吃零食。”
这句看似寻常的关心,却是在不动声色地重申我的控制权。我允许你吃,你才能吃。我不允许,你就不能碰。
“啊...?”,妹妹像是被我猜中了心思,下意识呆了瞬。
见她这反应,我顿时明白这丫头为什么能这么干脆爽快的承认错误了。原来就是想着早点承认了错误好早些吃到零食。毕竟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吃了零食说不定还能长个二两...
看着面前的少女,我无语了好一会,才又扯了扯少女的脸蛋,略显无奈的道:“向我保证,吃饭之前不会吃零食。”
“啊...那个...那个...”,丫头下意识的垂眸瞟了眼她脚下的零食口袋,嘴里含糊起来。
我当即催道:“快给我保证”
“我...我保证...”
看着妹妹这躲闪的眸子,总觉得这样也不妥,我想了想又道:“发誓今天午饭前不吃零食”
闻言,少女慢慢松开捂着我手的右手,向上平举着:“我发似...”
“大拇指”,我没好气的提醒道。
丫头不情不愿的把扣在掌心的大拇指也伸直了,然后才用着难以割舍的嗓音委屈着道:“我发誓...今天午饭之前不吃...不吃零食...”
这样还差不多,我松开了手。
我刚一松开手,黑发少女便急忙用两只小手捂住她被我捏过的脸颊,并轻轻地揉了起来。
见丫头这样,我心里一软,不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既然答应我了就要做到,去玩会吧,很快就吃饭了。”
说着,我便提着食材口袋走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我先是用电饭锅煮上米饭,随后套上围裙便开始处理买来的食材。
先是把配菜辅料都拿出来洗净,接着我处理起买来的鲢鱼。
刚把鲢鱼肚子刨开,我就听到妹妹在厨房门边轻声唤我:“哥...”
我偏头看去,见丫头就站在厨房,正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便问道:“怎么啦?”
少女犹豫着,小声道:“那个...我来帮忙...”
我怔了下,虽有些意外,但还是摇摇头:“不用啦”
“我可以的”,说着,妹妹走进了厨房:“我能做什么?”
看着她主动靠近、试图讨好我的样子,我心里很是受用。见丫头非要帮忙的样子,我稍想一下,指了指放在厨台上的河虾:“那就把虾壳剥掉吧”
“哦...”,乖巧应着,少女走到我身边洗了洗手,然后便把河虾拿出来开始剥壳。
继续处理着手中的鲢鱼,等身边的少女剥了好几只河虾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丫头,为什么要来帮忙啊?”
闻言,妹妹颇有些幽怨的道:“眼不见心不烦...”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说要是待在客厅,看着满口袋的零食,难免会心痒痒,所以这才来帮我打下手。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恐怕是想通过顺从和帮忙,来寻求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对于此,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之后,剥好虾,妹妹又帮忙洗了洗菜。这让我更为的意外,还以为这丫头转性了。
不过前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将几盘菜端上饭桌后,臭丫头又一脸嫌弃的表示难吃的同时,嘴上却没停,直到撑的快走不动为止。
见她这样,我已经不想吐槽了,只是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命令她在客厅给我走几圈。
可能是顾忌我这命令的口气,本想就瘫在沙发上的少女只好挪动着步子,在客厅来回走动起来。
见她这样,我便端了碗筷去厨房。
厨房里需要收拾的地方很多,等我将之一一打扫整理好,又去楼下倒了垃圾,回来时,丫头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如小猫般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少女,我心里一笑,这丫头,睡着之后还是很安静的嘛。不过我还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柔声道:“丫头,回房间去睡。”
丫头半睁开迷朦的眸子,然后向我伸出双手:“哥,抱——”
我一愣,随即俯下身将沙发上的少女缓缓横抱而起,然后便向她房间走去。
到了妹妹卧室,我刚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就微微挣扎起来,小嘴含糊的嚷道:“好热...”
现在温度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加上丫头屋子里的空调才打开,确实有些热。于是我在一边哄着:“暂时忍一下,很快就不热了。”
“好热...”,少女不知是听没听到我说的话,依旧含糊的嚷着。接着她依旧闭着眸子,却用手抓起身上的衣服想要将之脱下。
大概这丫头真的很迷糊了,又不愿意坐起来,只把衣领拉过头顶便拉不动了,然后只听她嚷道:“哥,帮我...”
看着脑袋被衣服包住的少女,我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用手托起她的背,然后另一手则帮她把衣服从头顶拉出来。
把配合我而向上举起的手臂放下,妹妹眼也不睁的又道:“裤子裤子...”
臭丫头...
稍一犹豫,我干脆送佛送到西,解开少女那平坦小腹前的裤扣,然后用手拖起她的腰,让她的臀部稍微离开床面,这才拉着她裤子的裤管,将之脱了下来。
做完这些,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妹妹像是去除了所有束缚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即便没动静了。
知道这丫头是睡着了,我松了口气。正打算离开,但看着床上少女裸露出来的大片白嫩皮肤,我又觉得有些不妥,稍想了想,便拉起一张薄毯,轻轻地把她的身子盖住。
然后我转身将窗帘缝隙都拉好,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妹妹房间。
一出门,我也觉得有些困了,真不愧是夏日炎炎正好眠,于是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倒头便睡。
......
大概睡了有一两个小时我才醒过来。
慢慢睁开眼,我意外的瞧见一张凑的很近却依旧精致的脸,当即吓了一跳,残留的睡意顿时没了大半。
这个时候脸的主人也发现我醒了,连忙缩了回去,在床边站好。
见果然是丫头,我颇为无语的道:“做什么啊?”
少女站在床边,似随意的左右看了两眼,然后不经意的道:“就是想研究研究哥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虽然隐隐觉得妹妹这副模样有点顾左右而言它的意思,不过我也不想去计较,只是问道:“多久醒的?”
丫头背着手,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没多久...”
这时我才注意到,此时少女身上并没有穿着今天早上的那一套衣服,而是换上了她那件莲白色的小睡裙。因此,除了两只雪白的手臂,她那修直白嫩的纤细却略带几分肉感的双腿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妹妹这件睡裙是薄绸布料,要透未透的,所以她衣服下的雪嫩皮肤也隐约可见。
看着这样的少女,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又是这件衣服吗...
记得每次爸妈不在家,丫头又不打算出门的时候,便会穿着这衣服出来招摇。虽然我知道妹妹就是图个凉快方便,但是,却独独没把我考虑进去。
老实说,要是其她某个漂亮的妙龄少女敢在我面前这么穿,我肯定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臭丫头,亏的我是你哥...
心里不爽,我语气也不怎么客气了:“还要睡吗?”
“嗯?”,黑发少女一愣,随即摇摇头:“不睡了”
“那就去换衣服”
“不要”,丫头想也没想的一口否定。
我加重了语气:“去换”
“不去”,少女不以为然的道:“有什么关系嘛,又没人看见~”
看少女这样,我心里叹口气,知道是说不动她了,便不再开口。
随后我坐起身,随意伸了个懒腰,便下了床向客厅走去。
而丫头也跟着我到了客厅。
就在离我两尺外的地方坐下,丫头曲起白嫩的双腿在沙发上,然后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并随意的切换着频道。
正巧换到一个频道正播放着我比较感兴趣的内容,于是我出声道:“停一下”
而妹妹却赌气似的又换了频道。
我不由催道:“换回去”
少女撅起嘴:“不要”
这臭丫头...
我正想着该怎么让她把频道换回去,就在这时,妹妹停在了一个频道上。
此时这个电视台正播放着中秋的特别节目,介绍着各式各样的月饼。怪不得妹妹会在这停下...
看着电视,我才想起原来今天是中秋节。
只有两个人的中秋节,感觉就和平时的周末过的差不多。
“对了哥,说起来,我们家好像没买月饼呐。”,少女若有所思的道。
经妹妹这话提醒,我心中一动,顿时想到让她切换回刚才频道的方法。这个时候,其实只需要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就好了。
于是我道:“记得爸妈的同事昨天送了几盒月饼,就放在储物间里。”
“真的?”,听我这么说,丫头顿时有了精神。
我淡淡道:“不信自己去看”
于是少女便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准备起身去储物间,但她见我无意的扫了眼遥控器,顿时警觉的重新拿起遥控器,然后才向储物间走去。
哇,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精明了,居然只凭我一个无意的眼神就猜到了我的意图。
我不由暗暗后悔,刚才不该看遥控器的...
进了储物间后,不一会,丫头便将四盒包装精美的月饼盒搬了出来。
猜到妹妹想要做什么,我皱皱眉提醒道:“吃完一盒才能拆下一盒”
“啊...怎么这样...”,被我识破意图,少女小脸上本来兴奋的神色顿时一滞。
“没得商量”
见我用上了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丫头也不敢继续跟我争,一时幽怨的微微嘟了嘟嘴。
但紧接着,丫头似想到什么,又道:“哥,我把遥控器给你,你让我都拆开怎么样?”
这是要跟我交易...
臭丫头,拿着本来不属于你的东西来跟我交换条件,这么空手套白狼的,真的合适吗...
而且我也知道,有了月饼,妹妹自然不会在意电视里放着什么了。
也就是说,她完全没损失。这个算盘打得好啊...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顿时有了对策,于是佯装出迟疑的模样:“只能拆两盒...”
“不行,四盒都要拆。”
“最多拆两盒”
“那三盒,三盒总行了吧,只多了一盒呀。”
“两盒...”
“就三盒嘛,哥,我俩各让一步一步嘛...”
我故意犹豫了下,然后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三盒...”
“嘿嘿,成交~”,说着,少女把遥控器递了过来。
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果然不能答应的太干脆,不然肯定会让丫头察觉出不对劲。就像五十块买了件标价两百的衣服一样。这种时候,就应该讨价还价,给对方一种赚了的错觉。
接过遥控器后,我一边切换到刚才那个感兴趣的频道,一边淡淡道:“只能拆一盒”
“啊?”,丫头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翻脸了。
我重复道:“只能拆一盒”
“臭、臭哥你不守信用!”,妹妹一时气愤起来。
我继续淡淡的道:“我不跟不讲信用的人讲信用”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指今天早上在超市的时候某人没有讲信用。
听我说起这个,少女那原本气愤填膺的模样顿时萎了一些:“那,我、我不是道歉了吗...”
闻言,我故作诚恳的道:“对不起丫头,我骗了你,我诚恳的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其实我这话就是在无赖的说:反正我已经道了歉,要是还不满意,就叫警察来抓我啊。
所以听我这么说,妹妹一时更为气愤了,但想到她自己也有先例,所以又有些底气不足。
然后,这么犹豫了一会,知道事不可违,少女仿佛认命一般,颇为委屈的看了看我,小声道:“那...那好吧...”
因为只能先拆开一盒,少女看着四盒月饼仔细的打量着,像是陷入了艰难抉择中,迟迟没有做出决定。但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却滴溜溜地转着,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
她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有些豁出去的红晕,声音软糯地开口:“哥……要不,我们再做个交易?”
“哦?”我挑了挑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更多的是被她这副模样勾起的强烈好奇和欲望,“什么交易?”
丫头咬了咬下唇,那莲白色的薄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更是引人遐想。她挪动着身子,坐到了我身边,一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
“你让我把四盒月饼都拆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
什么都听我的?
这句承诺像一枚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涩和紧张而泛着红晕的俏脸,那双眸子里闪烁着试探和挑逗的光芒。我清楚地知道,这丫头是在玩火,她用自己作为赌注,来换取那几盒微不足道的月饼。可她更清楚,这个赌注对我而言,拥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林静怡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她甚至伸出白嫩的手臂,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我的T恤,紧紧地贴了上来。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哥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个小时,不,两个小时都行。”她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告诉我这是个陷阱,是潘多拉的魔盒。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龙已经开始苏醒,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我沉默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林静怡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的凸起,脸颊更红了,但嘴角的笑意却更加得意。她知道,她赢了。
“怎么样嘛,哥……答不答应?”她摇晃着我的手臂,用撒娇的语气催促着,那柔软的胸脯在我手臂上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在用羽毛撩拨我最敏感的神经。
“……好。”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耶!”林静怡发出一声欢呼,立刻就要起身去拆月饼。
“等等。”我一把拉住了她。
她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命令道:“坐上来。”
林静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想到我的第一个要求就如此直接和出格。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便顺从地转过身,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们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温热柔软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压在我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声,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哥……你好硬……”她小声地抱怨着,但身体却没有挪开分毫,反而还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臀部,那无意识的研磨,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是你自找的。”我咬着牙说道,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滑腻的肌肤和柔韧的腰身。
“那……现在我可以去拆月饼了吗?”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似乎还想挣扎一下。
“月饼随时都可以拆。”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声说,“但我的‘交易时间’,现在就要开始计费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腹中。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舔舐、吮吸着她那香甜滑嫩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技巧十足的深吻下,彻底软化了。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转而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也完全放松地靠在我怀里,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接吻的水声。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林静怡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像一只刚刚被喂饱的猫咪。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上。我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触及之处,是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啊……哥……”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越过禁区,来到了她那片神秘的花园。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我低声取笑道,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才、才没有……是你的错……”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就将那最后一道屏障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我温热的指尖,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那娇嫩的、湿滑不堪的蜜穴。
“咿呀!”
林静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浸得湿透。
我毫不客气地分开她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阴蒂。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
“啊……嗯……哥……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两条白嫩的大腿缠得我更紧了,臀部也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在我坚硬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不要?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边再次吻住了她,不让她发出更多羞耻的叫声。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只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我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挑逗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
“嗯……嗯嗯……”
上下同时被我攻击,林静怡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不满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想不想要?”我坏笑着问她。
“……想……”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想就求我。”
“……哥……求求你……给我……我想要……”她屈辱地闭上眼睛,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哀求道。
“想要什么?说清楚。”我继续逼迫她。
“……想要……想要哥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嗯……”
听到她如此淫荡直白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抱起她,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就这么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林静怡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害怕地咽了口唾沫:“哥……好大……会、会坏掉的……”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俯下身,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嫩大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激情过后,我们俩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我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平缓下来的心跳和呼吸。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用手轻轻地推了推我:“哥……你好重……”
我轻笑一声,腰部微微一挺,又在她体内深处磨了磨,惹得她一声嘤咛,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湿热紧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声,我那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子血的巨大肉棒完全抽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血丝,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我抱你去洗洗。”我俯身,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打横抱起。她乖顺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蛋埋进我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俩的身体。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腿间的狼藉,指腹触碰到她那依旧红肿的穴口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我的一件白衬衫,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交叠着,蜷缩在我的怀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哥……”她忽然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
“嗯?”我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眸子亮晶晶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她主动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不吃了,月饼哪有哥哥的……好吃。”
我闻言,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小妖精,现在倒是越来越会勾人了。我捏了捏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心中一片滚烫。但我也注意到,她一边说着,那亮晶晶的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了茶几上的那几盒月饼,喉咙还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这只贪心的小馋猫,明明身体已经被我喂饱了,嘴巴却还惦记着她的零食。
一股难以言喻的宠溺和占有欲在我心底升腾。我喜欢她这副模样,喜欢她对我全然的依赖和痴迷,也喜欢她那藏不住的孩子气。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道:“既然正餐已经吃得这么满足了……”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她因为我呼出的热气而缩了缩脖子,耳朵尖都红透了,才继续笑道,“那哥哥就发发善心,赏你一点……饭后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