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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六章 预防针

红楼之三妻四妾 · 奶耶子 · 2,421 字

  黛玉这些天笑容越来越多,自从那天顾瑜说了些奇怪的话以后,来她这边也渐渐勤了,

  虽比不得当年在扬州时,两人成日里腻在一起,但如今已经很是让黛玉高兴了。

  但唯一有些不解的是,顾瑜每次过来都要送些吃食,看他这番心意,黛玉好不容易又能和他多待一会儿,自然不愿拒绝。

  只是她本来胃口就不大,每天吃的都快撑不下了,最后忍无可忍的问了问顾瑜这是为何?

  “妹妹身子瘦弱,我怕…还是多吃点长长肉,这才显得健康嘛!”

  黛玉瞅瞅院里和丫头们玩乐的香菱晴雯,虽然两人都是偏娇小型,可那压不住的曲线立马让她自以为‘领会’到了顾瑜的意思,不禁一阵羞涩。

  晚上洗漱完后,黛玉忍不住告诉了紫鹃她白天的发现,可没想到紫鹃居然不能理解她的心思,脸上不禁有些委屈。

  看看紫鹃胸前的弧度,再偷偷挤压一下自己略微的起伏,黛玉心里很不自在,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吃一点。

  过了没几天,顾瑜却突然收到孔承礼他们的信。

  今年江淮地区汛期提前,引发大水,涝灾患及三州八十余万百姓。

  林如海刚走到半路,就接到圣旨,临时加派前往受灾最严重的苏州赈灾,恐怕又得忙碌几个月了。

  顾瑜正想着如何想个法子牵扯林如海的注意力呢,却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想想自己曾在离京时见过的一些惨状,如今灾民恐怕只会更惨,顾瑜思索一二,写了一封信给远在苏州坐镇的顾忠,让他全力配合林如海。

  不谈顾家七世家之类的名望,单单是在苏州扎根了数百年,就能让它在苏州轻而易举地调动大量资源。

  如果没有顾家的支持,林如海如今紧急情况下孤身一人过去,也不能凭空变出粮食等物资来,那些豪门地主没有什么好处,恐怕也不会拿出粮食来。

  等到朝廷的支援到了,估计都不知道会饿死多少灾民了。

  顾瑜让顾忠去帮忙,除了可怜乡里灾民,也是想尽可能的向林如海示好。毕竟这个世界的德国骨科还没有苗头,他可不知道大乾治跌打骨伤的大夫能不能保住他的腿安然无恙。

  自从林如海之前约定的银子一批批的送来,贾赦他们更是放开了手脚,哪怕单单只是看着草图和本就华丽无比的会芳园,也已经能让人想象出到时候园子修成后的盛景来。

  王熙凤对官职什么的不怎么了解,可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可是让她对黛玉有了新的认知。

  她可没想到老祖宗的外孙女家里也是这么阔绰,再一想顾瑜家里金山银海往里搬的迎客轩,王熙凤更是快得红眼病了。

  左右如今府今里上下全围着那园子做事,连王夫人也久违的亲力亲为起来,一时间倒让王熙凤难得的空闲起来,也跟着三春往顾瑜这里跑,想拉近点关系。

  毕竟这俩小财主手里稍微漏点缝,自己可就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虽然王熙凤不是自己的菜,不过好歹是个大美女,如今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站在她这群小姑子里也不显得突兀,顾瑜也就随她去了。

  自从薛蟠的骨伤好了以后,又在家里憋不住了,整日里不落家,宝钗无事之下也往顾瑜院里走动的多起来。

  顾瑜每日便是借着各种借口攻略这些女孩子,经过人事的王熙凤很快便瞧出几分端倪,不过并未声张。

  不管是三春嫁进顾府还是黛玉嫁进贾家,又关她什么事?哪怕是王夫人中意的宝钗眉目含情的看着顾瑜,她也不准备揭破。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宝玉和顾瑜的差距来,她是能帮宝玉把她们抬上床不成?左右自己争不过那就罢了。

  更何况如今有求于顾瑜,她自然乐得卖个好。

  这日午后,顾瑜接到消息,自己订做的东西终于搞定了,便出门拿了个小箱子回来,藏在柜子里。

  王熙凤又跟着过来闲聊,说着说着又抱怨起家里的银钱跟水似的往外泼,也不知道明年还过不过了。

  得亏园子里一些奇珍异宝按贾府的底蕴都有现成的,不然按贾赦他们的规划,荣宁二公在世时的两府填进去都不够。

  见黛玉她们微微皱眉,不想讨论外边男人们的事,顾瑜笑着打断了王熙凤的话。

  “凤姐姐也不必在意这些事,以贾府的进项,只要谨防作奸犯科,不铺张浪费,永享富贵也是轻而易举的。反而为了钱财行些不义之举才是会召祸临门。”

  见凤姐脸上一脸不以为意,顾瑜估摸着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她弄权铁槛寺的时候了,便想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前两年我随同学一起古游时,便知道有一小县地主家被抄家的案子,正是和银两有关。”

  黛玉她们也是对顾瑜这几年离京古游的经历颇感兴趣,毕竟这可是她们在书里才见过的!

  见顾瑜主动提起,众女都纷纷来了精神,惜春更是窝在他身边求他快些讲讲。

  顾瑜咳咳两声,故意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调调来,惹来一阵娇嗔,方才开始讲起半真半假的故事来。

  “那案子之所以发生,全是因为那主家的主母平日里横行不法,仗着自家子弟占了本县吏员十之七八,又与县令有些勾结,便肆无忌惮起来。”

  “不仅往外放印子钱,为此害死好几条人命,闹得家破人亡的,还卖弄职权,插手别人婚姻嫁娶家事。”

  “人家本是两情相悦,有人收了好处在他家主母面前搬弄口舌,硬生生拆散了,两人更是殉情而死,闹得沸反盈天的。”

  “那男子家里正好和国子监一位教授有旧,正想过去拜访一番,没想到出了这等事,立马捅了上去。那蠢妇不过为了几百上千两银子,不仅害得夫家身死族灭,当地大大小小的官吏都被惩治了一番,人人恨不得把她戳骨扬灰。”

  王熙凤听得有些嗓子发干,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的老天爷…那印子钱虽然息钱有点高,可也是你情我愿的,怎么就会违了这么大的法?”

  后面的什么插手婚姻嫁娶她可没干过,所以注意力全放在了前面的放印子钱一事上。

  顾瑜‘诧异’的看着王熙凤,奇道:

  “凤姐姐莫非不知道大乾的律法吗?凡私放印子钱者,被抓住了少说也要抄抵家资,上枷游街三日。若是还害死了人命,严重者还要赔命呢!”

  说到这,顾瑜‘感叹’道:

  “那日我们正好看见那蠢妇游街,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全县百姓都要赶着去吐唾沫呢!”

  “可惜她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由族里男人花去了,同族之人却是更恨她,说若不是她胡作妄为,也不至于召开无妄之灾,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她也算是死有余辜,平日里都是打着当家人的旗号上下其手,等州里的上官审判时大多罪名自然也推到了她家男人身上。那男的哪怕再不知情,也是要被自己妻子坑死了。”

  探春忍不住感叹道:

  “古人云娶妻娶贤,果然是有几分道理的。谁家家里有这种主母,真是千年道行一朝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