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15 节

第653章 余烬(大结局)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693 字

幽舞在背后看着帝俊的背影,其实以她带着偏见的视角去看,她觉得帝俊的选择至少还有一个原因。

他只是找了一个比较体面的终局方式,来维护他山河日下的自尊。

就像是被时代抛弃了的遗老,竭尽全力也只能每次都以偷袭与逃跑的形象出镜,活脱脱像只过街的老鼠。

曾经的威风八面,所谓的骄傲尊严,早就已经是个笑话。

想要超越仇敌,却发现仇敌越来越强,早就远远地把他甩在了身后,那种无力绝望的苍凉之感,以他的骄傲可能早就受不了了。

于是选择了一种能够被人铭记的结局,让他帝俊的名字依然镌刻在祭台之上,供后人凭吊与仰望。

太初倒霉地成为了被拉垫背的背景板,所谓的奇耻大辱不过是帝俊的借口,或者只是因素之一。

虽然心中是这么认为的,幽舞还是消去了恨意。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这样,这依然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骄傲和自尊超过了一切。她修长的玉腿微微合拢,大腿内侧因血液循环加快而变得有些发热发潮,脑海中浮现出夏归玄以往支配她们,玩弄她们嫩穴的场景,湿润的蜜穴微微收缩着,分泌出细密的爱液。她强忍着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眸光流转,落在夏归玄的身影上,那是一种超越了敬畏的,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或许夏归玄同样看得出来,却愿意维护这位宿敌的尊严,愿意承他这个还不尽的人情。

那是远古的神国战歌,最后的余晖,今日尽矣。

夏归玄是个很念旧的人。

包括故土,包括仇敌。

或许在他的心里,对帝俊的重视还真的超过太初一点……

当年要是没有帝俊的压力,就不会有逆境成长的夏归玄,也不会有不敢动情继续攀登的道途迷失,更不会有全新星域之下的别样风云。

因缘在此,终究划下了句点。

而被这两位枭雄共同针对了的太初……

帝俊的所谓自散修行,当然不是散了完事,在这同时还纠缠牵扯住太初神魂,太初一时半会想跑也来不及,只能去吞噬。神魂吞噬了,身躯力量也被散尽了,以为接收了一个无上之躯,实际只是一个废掉的病残之体。

当帝俊睁开眼睛,它已经是太初占据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虎视眈眈的夏归玄怎么可能再给它逃逸的机会?

太初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一只手掌在眼前放大。

归无之印,拍向了灵台。

太初下意识招架,却发现这躯体跟个凡人一样,一点用都没有……那强横的无上之力如同被抽丝剥茧,再也无法凝聚。曾经统御万物的气息,此刻只剩下微弱的波动,连勉强抵抗都做不到。

要说太初占据凡人的躯体能不能虐菜?当然可以,说不定太清都要被虐。

可惜对面是夏归玄。

它的招架被摧枯拉朽般轰散,归无之印已经按在了它的灵台,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贯穿了它的意识海,直接碾碎了它所有的挣扎和反抗。

空气一片寂静。

太初眼中垂死挣扎的搏命意味渐渐黯淡下去,轻声叹了口气:“没有我扩容宇宙,也不会有你们的修行,连这世上对你影响最大的少司命,都是我所创造。”

夏归玄眼眸微动,没有回答。

少司命在一旁也是眉头微皱,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太初这话。

怎么听起来像是大家忘恩负义,饮水忘了挖井人似的,她少司命更是个不孝女了?

“你曾是个一意求道、探索极限的修士,应当最懂我的行事。”太初慢慢道:“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一场又一场的实验,为的是验证无上之上是否还有风景,你寻觅无上之途时,是否此心?”

夏归玄终于道:“是。”

“在这孤独艰难的道途寻觅之中,你会很在乎别人的死活么?”

“……不会。”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喊打喊杀,认为你是正义我是反派?”太初冷笑道:“无非是因为被作为实验品的人是你和你的亲友而已,这是你的星球?这种时候你就觉得不对了。你如是,帝俊也如是,都是双标。”

“当然,这是生而为人的立场。”夏归玄淡淡道:“但你也有一点说得不对。”

“哪一点?”

“我曾经或许也有可能拿别人做实验品……可那是曾经,你知道我的道途已经改变。”夏归玄道:“既然当我和我的亲友被作为实验品时我会生气愤怒,那就当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曾经的我是错的……那么你也是错的。我知错而改,你呢?”

太初皱眉不语。

夏归玄道:“我为夏后,视天下为家奴。我为东皇,视众神为战友。我为苍龙父神,愿星域人人如龙。夏后之时,我输了,其后我赢了,这还不明确么?天心者,人心也,你以众生为实验品,必遭反噬,这便来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周家拿人做个蝙蝠实验,都是众生之敌,何况于你?”

太初慢慢道:“你们是人,我不是,你这套说辞与我无关。”

“你曾经有做人的可能,却被自己剥离。”夏归玄握着阿花的手,轻叹道:“若说你是天,阿花是人,本当天人合一,才是正途,但你却把阿花剥离炸开,作为你的实验……现在你是你,阿花是阿花,你们再也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了,就像是……曾经被我毁去的胧幽恶念一样。”

胧幽:“……”

不知是历史总是在重演,还是每一个往事都是最终的预演。

胧幽相信夏归玄或许考虑过让阿花与太初融合回去,不说其他,光是有没有可能造就一个无上之上,都会是一个寻道者极为心痒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听夏归玄的语气,他如今只想毁去。

看看阿花的表情,她拉着夏归玄的手,笑得跟朵花一样。她的嫩穴因为夏归玄的靠近和太初的刺激,已然湿透,爱液止不住地分泌,湿润了薄薄的衣物,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是庆幸,又是渴望,那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占有,成为他真正的“女人”的冲动,此刻被压抑在心底深处,却又如此强烈。

很显然她也担心夏归玄会想她融合,可她一点都不想和太初融合,她对太初只有倾三江倒五湖都洗不净的仇恨。夏归玄不会为了自己的实验,罔顾她的心情。

“在东皇界之战时,我就跟你说过。”夏归玄轻声道:“如果需要谁演化宇宙,那么……请自为之!”

随着话音,始终贴在太初眉心的右手掌心白光盛放。

整个帝俊的躯体骤然炸开,连带着太初之魂一并,炸成了无数兆亿的尘埃,散落茫茫宇宙,化为无尽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带着太初那破碎而稀薄的意识碎片,永远被钉死在宇宙深处,成为他扩张的基石,却再也无法主宰任何生灵。

就像是……

当年阿花炸开一样。

正在收缩的宇宙,重新开始形成向外冲击扩张的形态,衰竭的宇宙能量再度充盈,宇宙恢复了宁静,万物开始复苏。

太初没有消亡。

它是永远不会消亡的,所以之前在九鼎之中夏归玄说要陪它僵持,看谁先找到让对方终结的办法。

但现在不用找了。

由于帝俊之躯附着,太初之魂依然是以原有的形态,附着在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粒子上,演化诸天星辰,和当年的阿花一模一样。

它可能还会有意识,亿万年默默观测着每一个文明的一举一动,进行着它的“大数据收集”,所谓的“静观万古长河”“坐看文明起落”。

那不该是由阿花承受。

没有人可以忍受这样的孤独,不能看不能说地静观万古。

或许天能?

那就请自为之!

若说帝俊是神国的余晖……那太初这只能算是余烬。

对夏归玄而言……

这是一切归无。

道的终点。

夏归玄转身,抱起无力栽在身边的少司命。她的身体柔软如水,嫁衣的丝绸因先前的撕扯而散乱,半露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因为渴望而挺立着。他能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以及从她大腿根部,那被嫁衣遮掩的嫩穴深处传来的湿热。那是淋漓的爱液,浸湿了她每一寸私密的肌肤,也浸透了他的指尖。他将她横抱起来,感受到她丰腴的臀肉在他臂弯中柔韧的弹性,那湿润的蜜穴隔着薄薄的衣料,正贴着他的大腿。

她因被他抱起而发出细微的嘤咛,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肢,湿润的嫩穴在他腿侧轻轻磨蹭,仿佛在无意识地寻求更深更紧密的贴合。

他柔声道:“姐姐,我们回家。”

少司命伸手环绕着他的脖颈,美目异彩涟涟,眸中是化不开的迷离与对他的绝对臣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魅惑的馨香。她的嫩穴此刻正因为被他的肉棒无意中抵住而更加狂涌爱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湿润和极度被玩弄的渴望。

夏归玄低头,吻上她那因情欲而微微肿胀的柔唇。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舔舐、吮吸。少司命的身体因这极致的侵犯而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嗯”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挑逗,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湿透的嫩穴紧贴着他的胯部,无意识地扭动着,渴望着被那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贯穿。

“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少司命……”夏归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尖在她敏感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引得她娇躯发颤。

“只有你的妻子。”少司命喃喃回应,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身体深处那被太初压抑的病娇属性和被支配的欲望在此刻得到极致的满足,让她娇艳的脸庞泛起潮红,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珠。“我家太康……呜再也不会乱跑了……”她哽咽着,身体因为他粗壮的肉棒隔着薄纱摩挲着她的嫩穴而更加颤抖,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让她饥渴的爱液喷涌得更厉害,恨不得能立刻把他的肉棒吞入嫩穴深处,被他狠狠肏弄,彻底占有。

夏归玄抱着她,感受到她全身的火热和颤栗,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沦于他的情欲之下。他亲吻着她微张的樱唇,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湿热。他的手滑入她的嫁衣,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肌肤下每一寸因兴奋而紧绷的肌肉。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少司命的臀部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扭动,将湿透的嫩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的胯部,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知道,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等着他的肉棒深入她最渴望的深处。

一旁,阿花(卡奥斯)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夏归玄和少司命。她的混沌之体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热,白皙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嫩穴在夏归玄和少司命的亲密互动刺激下,爱液狂涌,甚至有几滴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在了大腿根部的薄纱上。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抠抓着掌心,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的柔软剧烈地起伏。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做女人”和“被夏归玄肉棒肏弄”的强烈渴望。那是一种原始而汹涌的冲动,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和瘙痒,仿佛有一个无形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嫩穴口,只等着深入。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要发出的呻吟,眼眸中充满了好奇、迷惘,以及对夏归玄那肉棒的极致渴望。

幽舞也站在不远处,她的身体在情欲法则的共鸣下,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巅峰。她黑色的长裙下,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蜜穴深处传来了阵阵酥麻和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爱液淋漓,那股渴望被支配的快感与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夏归玄抱起少司命,看着他们唇舌交缠,她白皙的颈项不自觉地后仰,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唔”声,像是被压抑的呻吟。她甚至能回想起夏归玄是如何开发她们的身体,如何在“团体游戏”中玩弄她们的蜜穴,那羞耻又极致的快感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呼吸困难。她很想冲上前,跪在他脚下,主动奉献出自己湿透的嫩穴,祈求他的肉棒的临幸和支配,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归玄抱着少司命,感受着她火热的身体,径直走向了传送阵。他知道,现在不是在原地深入肏弄她的最佳时机。他要带她回家,带她去他们最私密的爱巢,让她在他身下,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尽情地被他玩弄,被他粗大的肉棒贯穿,彻底占有。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他们身影消失在原地。

千年后。

“叫吃!”

“叫吃!”

“叫吃!”

棋枰两端,夏归玄和一个青衫俊秀的青年正在对弈。

这一局已经下了一百多年了,还没下完,无上棋力恐怖如斯!

旁边一名红袍青年摇着折扇在观战,他神色抽搐地欲言又止,忍了又忍,终于没能忍住:“夏兄,秦兄……你们一个连环劫打了八十年了,有完没完?人间规矩这是和局,早特么该结束了!”

“按人间规矩?人间规矩有他这样偷摸摸的用画道把棋子抹没了的?”夏归玄气不打一处来:“枉我以为你们是有道高士,算我瞎了!”

那秦兄不服了:“我用画道抹棋子好歹还有迹可循,哪个不要脸的用归无之力直接把棋子变没了的?”

红袍青年劝架:“好了好了别吵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话锋一转,眼神揶揄地看向夏归玄,带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坏笑:“尤其是你,老夏,听说你家那群娘子最近又开始闹着要‘团体游戏’了?八百年的醉仙酿,可不是白喝的啊。”

“姓薛的你也敢说话?”两个人同时指着他:“说想看我们下棋,忽悠我们开战,然后偷摸摸的把我们酿了八百年的醉仙酿全部偷回去喂你家老婆的是哪个禽兽?”

“哎呀别那么小气,就我家修行稍微差一点,大家匀匀……”姓薛的迅速转移话题:“老夏啊,太初这个样子,你不怕它某天也偷摸摸复苏,重复你的故事?”

“我又不像它那么神经病,看着阿花复苏还观察宇宙崩毁……我要是看着它复苏就直接摁过去了,重复个啥?”夏归玄随手下着已经毫无意义的烂棋:“再说了现在人类的探索都已经到多维宇宙去了,这一亩三分地真的那么诱人?”

那秦兄道:“这么说,真有无上之上?”

“未可知也。”夏归玄道:“你我还在乎么?”

三人都失笑。

事物是永无止境的,无休无止的追求就如这局连环劫的棋,是永远没有尽头的。

人贵在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那便是终点。

姓薛的道:“话说老夏啊,认识这么久了,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不知当不当问?”

“嗯?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问?”

“你那只叫魂渊的九头蛇,那么喜欢桀桀桀,据说是跟你学的是吧?”

“……可能算是吧,但我很久没桀过了。”夏归玄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想问的是,是不是因为你以前喜欢桀桀桀,所以给后代起了个名字叫夏桀,或者那索性就是你的化身?”

夏归玄额头青筋直冒:“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无上!”

声音飘传远方,一群女人稀里哗啦地在打麻将,她们的欢声笑语带着清脆的麻将碰撞声远远传来,偶尔夹杂着几句嗔怪和调侃。殷筱如娇嗔着:“哼,老夏又在外面胡言乱语了!看他回来我们怎么惩罚他!”公孙玖则笑着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只有她和夏归玄才懂的狡黠。焱无月爽朗地大笑,而商照夜则发出如同马儿撒欢般清脆的嘶鸣,伴随着幽舞低声的轻笑。她们的身体紧密地挨着,偶尔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是长久以来在夏归玄的肉棒下共同沉沦所建立的独特羁绊。她们对夏归玄的欲望和对彼此的亲昵,在麻将桌上,在私密的后宫里,交织成一幅和谐而又充满情色的画卷。闻声挠头:“这句话好熟悉啊……夏归玄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