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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4 节

第652章 所谓宿敌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387 字

在夏归玄和少司命回顾当年、掏出心底隐藏最深的印记之时,那边帝俊也被逼上了绝路。

  夏归玄的后宫团太强大了。

  胧幽殷筱如的合体,骑上商照夜的加持,这叠满BUFF后的狐马合一始终都是打硬仗的最强势主力,可以硬刚尤弥尔好几招的。

  然后旁边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幽舞凌墨雪焱无月嫦娥雅典娜全部都是太清,个个一身神器,不是轩辕剑就是弑神矛,她们还会夏归玄传授的阵法,互相策应,各自增强,当初夏归玄半步无上的时候就靠这套把盖娅击退的,如今她们用于围困帝俊,一样正得其所。

  如果帝俊是全盛,结果还不好说。

  但帝俊一直就没恢复全盛状态。

  千棱幻界之战帝俊负伤败逃,到了现在才多久来着?

  当初的伤倒是不算重,然而他不是太初和夏归玄玩时间的那么脏,动不动改个流速不知道多少年,对他来说,这他娘的连一年都没过去啊!

  他也没有太初那种一边创造一边恢复的手段,也没有夏归玄一堆人陪着双修的优势,他唯一能效仿太初的也就是吞噬,吞噬宇宙能量来恢复自身。然而这一年来宇宙坍塌、太初之气收缩,他连能吞的能量都越来越少,都快找不到了。

  找得到也不够时间啊!

  如今这样的状态,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一群女人的阵法围殴?

  这一代枭雄,曾经在人间侵大夏,在天界破东皇,差点一统天下的神帝,此时沦落到只能靠偷袭复仇,偷袭不成还沦落到被一群女人围住痛揍,想跑都很难跑得掉的程度。

  代入想想,幽舞都觉得有种英雄末路的凄凉。

  那轮高悬天际的烈日,已近黄昏。

  当然幽舞可不会替他叹惋,严格来说帝俊才是她最大的仇敌,只是幽舞默默的不爱多说话,平时倒也看不出她多少恨意。如今仇敌自己送到面前,打得最狠的就是幽舞了……

  帝俊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以前一个连太清都无法达成,各种合体各种纠结,最后被夏归玄俘虏征服,为他跳舞献媚的女人,也能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魂音在帝俊魂海之中响起:“你作为我的凭体,一起杀了夏归玄和他的这帮女人,何如?”

  “太初?”

  “不错。”

  “你若能出来,为何不自己化为血海?”

  帝俊沉默。

  半晌才慢慢道:“不错,我也一样。”

  随着简短的神魂交流,夏归玄撕开了嫁衣的衣襟,露出少司命雪白的积雪。那“唰”地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虚空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如同情欲的号角,激荡着在场所有女性的心弦。少司命那本就因情潮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更像是燃烧的烈火,她本能地扭动着,被缎带捆绑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剧烈。

  夏归玄的目光灼热而直接,没有丝毫掩饰,径直落在那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他俯下身,不是“似乎色欲熏心地要吻少司命的积雪”,而是毫不犹豫地,炙热的唇舌直接覆上了那高耸、娇嫩的粉色乳尖。

  “嗯……啊……”少司命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低吟,她从未想过夏归玄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他的舌头湿热地舔舐着,吮吸着那一点,带着一股粗野的占有欲,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起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急喘而剧烈起伏,那被撕裂的嫁衣再也遮不住她内里汹涌的情潮。

  太初在少司命体内,此刻感受着这来自夏归玄最直接、最露骨的轻薄,那种屈辱和恶心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它本以为夏归玄只是做做样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甚至用上了他那娴熟无比的“口技”——那是在与阿花胡闹时,它曾暗中窥视过的技巧。这种被敌人“玩弄”的感觉,让它那作为“宇宙之母”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你……你这个下贱的凡人!你敢……”太初的神魂剧烈波动,发出无声的尖啸,它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恶心,恨不得立刻从这具被夏归玄如此亵渎的躯体中逃离。它开始拼命地收缩、退避,试图屏蔽掉这种令人作呕的感知。

  而少司命,她则完全沉浸在夏归玄的亲吻中。乳尖被舌尖和湿热的唇瓣包裹、吮吸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从胸口直接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让她那被嫁衣遮蔽的嫩穴深处也开始疯狂地分泌起蜜液来。她知道夏归玄这是为了逼退太初,但她更知道,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欲望和亲近。

  “太康……太康……要我……要我更多……”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身子热烈地扭动,绑在她身上的缎带根本捆不住她此刻汹涌的热情。她恨不得立刻挣脱所有束缚,将自己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感受他肉棒的全部侵入。

  太初感受着嘴里伸进来的舌头,以及身下乳尖被吮吸的耻辱,恶心得想吐。一个很高兴地想迎合,一个恶心得在退缩,两个灵魂终于慢慢分离,最关键是太初自己主动在退开,不再是纠缠不清的状态了。

  车底旁观的阿花,感应到太初神魂的退避,眼里都是圈圈,小脸泛起潮红。她亲眼目睹着夏归玄如何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玩弄”着少司命的身体,那熟稔的口技,那肆意的撕扯,都让她身体里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她的嫩穴在短时间内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双腿忍不住夹紧,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夏归玄肉棒贯穿自己嫩穴时的快感,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取少司命而代之,被夏归玄的鸡巴狠狠肏弄,让自己的嫩穴也被他玩弄得爱液狂涌。

  “这也行?这……这太康也太能玩了吧……”阿花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潮热,心想,可太初又不傻,连我阿花都看出来了,太初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吧?呃也不对,它就算反应过来又怎样,难道逼着自己迎合夏归玄?那才好玩啊!阿花偷偷凝起神念,准备瞅着空子给太初来一下狠的。

  太初此时确实有点反应过来了,一时进退两难。抵触退避吧,很可能就被阿花揪住了。不抵触吧,难道真的迎合起来,然后把阿花活活笑死?反正生活就像那啥,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岂有此理!我是太初,宇宙之母!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对了……夏归玄也只能隔靴搔痒吧,难道你敢解开嫁衣玩真的?你敢解,哪怕只开一条缝,我就钻出封印出去了……

  虽然九鼎镇在旁边,神魂钻出去也有一定的危险,夏归玄是防备了的……但真能出去的话,不说恢复原先无形无迹的状态,起码也比少司命这个受伤之躯好吧?如果另外有个凭体……正这么想着,远处还传来了帝俊的吼声:“你们怎么也变得这么强了?”

  幽舞的声音正在回应:“帝君莫非以为还是自己随手创个种族就能灭亡一个族群的时代?”她挥舞着弑神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战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绝对的忠诚与复仇的烈火。她感受到夏归玄那边传来的激烈情欲波动,那股几乎能令空间扭曲的春潮,让她本就因战斗而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她很清楚,此刻夏归玄与少司命的亲热,不仅仅是为了逼退太初,更是他真实欲望的展现。她嫩穴深处也涌出一股股爱液,渴望着被夏归玄粗暴地占据,被他玩弄,让她为他而臣服,为他而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她对夏归玄的支配欲望,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帝俊冷哼:“若非幻界一战伤势未愈,就凭你们?”伤势未愈,那也是无上之躯。太初心中微动。帝俊也是自己的造物,和少司命是一样的。若是帝俊愿意和自己合体,莫说夏归玄那群女人了,便是夏归玄和阿花,败之又有何难?得看看机会……如果帝俊被逼上绝路,未必不能尝试……

  想到这里,太初还真沉下心来,不去抵触夏归玄的轻薄,索性屏蔽了身躯感受,冷冷看着少司命爽。它屏蔽身躯感受,等于少司命获得了躯体控制权,这回迎合起来就更热烈了。被抢控制权太久了,是个人都会憋得迫不及待地想释放,何况还是跟情郎亲热呢?绑着的缎带都绑不住少司命的热情如火,她热烈地扭动着,媚眼如丝,那被撕裂的嫁衣下,她的嫩穴早已湿透,爱液淋漓,她低声呢喃着:“太康……快……再深一点……姐姐受不了了……”

  夏归玄知道这是少司命本人的反应,他也有些情动:“姐姐……我来了……”他的手顺着撕裂的衣襟探入,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指尖轻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那滑腻的触感,那因情欲而高热的体温,都让他体内肉棒的胀痛感愈发强烈。

  虽然是为了逼迫太初,可夏归玄也是真的想吻少司命,更想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肏弄她。感觉自己和姐姐太不容易了。各种各样的阻碍,自己的,双方的,敌人的……姐姐的身体被迫作为敌人的容器,还是自己亲手封印于其中。爱煞了双方的两个人,一直到今天想要亲热一下都难……夏归玄看似跟个大魔王一样行无耻之事逼迫太初,实际心中焦虑得恨不得太初早点去死。我只想亲姐姐,根本不想你在里面。你以为我爱逼你,你在里面我都觉得恶心。这下好了,是姐姐自己在回应。

  少司命呢喃着:“太康……你是不是早就想绑着姐姐这样了……用你的鸡巴……狠狠地肏我……”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emmmm……”夏归玄的心神被这话带回了现实,转念一想好像是诶。对姐姐……绑着……嗯……如果没有太初,这场面绝对是最期待的时刻。他的兴致也越发高昂,那手已经不知不觉地勇攀高峰,从她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指尖已经触碰到她裙摆深处,那已经湿透的嫩穴边缘,感受着那股从她私密处流出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爱液。

  “我不仅早想绑着姐姐,还早想这样……更想用我的肉棒把你嫩穴肏个稀巴烂,让你爱液流满我的肉棒……”夏归玄说着,指尖已经探入了她湿滑的蜜穴,感受着那柔软而热烫的内壁,以及不断涌出的蜜汁。

  少司命浑身一颤,情欲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的呼吸完全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你老实告诉我,当年有没有想过……用你的鸡巴肏我嫩穴?”

  “有。”夏归玄慢慢说着,手指在她嫩穴内轻柔地拨弄着,感受着她紧致的爱穴如何因他的触碰而收缩颤抖,每一寸都像在邀请他的深入。“早在你是神灵我是凡人之时,我就在意淫那位温柔浅笑的女神,想要把她绑在我的宫中恣意轻薄……用我的鸡巴狠狠肏烂你的嫩穴,让你爱液流满我的肉棒,变成我独有的母狗……只是我不敢宣之于口……你知道吗,我奋勇修行的起始,实际上是因为你那时看不起的、如同救了一只流浪狗般的眼神啊……”

  少司命的目光渐渐迷离,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和挑逗而不断痉挛。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浸润在他的指尖,那些浓稠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他的手掌。她大口喘息着,脑海中只剩下夏归玄那露骨而充满侵略性的言语,以及他指尖在她私密处搅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两个人的思绪仿佛都回到了远古洪荒,那个青年昏君,那个云端的女神。钧台之上,剑器轻舞,远古的颂扬之乐悠悠荡荡,牵系着一个凡人昏君对神灵的意淫和渴望。

  夏归玄亲吻着少司命雪白的脖颈,喃喃续着:“后来我崛起了,你知道我最满足的是什么时刻吗?是我登上东皇之位,姐姐率众跪在我的面前,俯首说着,陛下……那一刻的满足,无异于得到了天下……但最想做的,却是把你摁在我的龙床上,让我的肉棒狠狠肏进你的嫩穴,让你高潮迭起,只为我一人呻吟。”

  少司命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臀部无意识地顶弄着夏归玄的手,似乎在催促他更深入,更狂野。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张开,饥渴地吞噬着他的手指。 “你、你口不对心……那为什么又……不直接肏我……”

  “但我害怕……我害怕真的暴露出来,又回到了凡人昏君之时,我的修行又会倒退,我的天下又会被东夷所侵,所得的一切犹如昙花一现……我不愿,我要继续前行,进窥无上,那时候无论是谁,羿还是帝俊,只能同样跪在我的面前……再也不会有人能阻止我得到你,连你自己也会心甘情愿,侍奉君前……变成我的私有物,任我肉棒肏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股深沉的磁性,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少司命的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几乎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打湿。

  少司命渐渐痴了,她的身体彻底软化,颤抖着,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渴望。

  “我所谓的修无情,其实从来都只是为了压制自己轻薄姐姐的欲望啊……”夏归玄说着说着,似乎越发激动起来,那手“唰”地一声,撕开了嫁衣的衣襟。

  封印不再完整,有了缝隙!太初之魂偷摸摸地抓住这白虫上脑的时机,瞬间钻出了少司命体内。似乎意味着,东皇界一战所得的成果在这一撕之下尽数白费。

  车底旁观的阿花连阻止都来不及,失声喊了句“糟了”,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一丝丝情欲的哭腔,她双掌飞速结印,想要堵在破口之上给太初来个迎头痛击。她的嫩穴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流满了大腿内侧,她恨不得立刻就变回人形,冲到夏归玄身边,让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肏进自己的爱穴里,填满她此刻空虚的欲望。

  却已经晚了一拍。一旦失去了封印的控制,太初之魂那就是无形无迹,遍布乾坤的,又岂是一掌可封?阿花气得跺脚,我阿花好不容易这么靠谱,你夏归玄拉了?

  转头看夏归玄,却见他松开了少司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掌控一切的自信:“你以为我是色欲熏心,忍不住撕开了嫁衣?”

  阿花这才发现,周遭九鼎悠悠旋转,似乎也形成了一个独立空间,太初之魂仍旧被困在其中,似乎依然无法出去。她略松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股情欲的躁动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静。

  就听见夏归玄续道:“我只是无法容忍你继续绑架姐姐……虽然眼下这个形态一样麻烦,我承认我连怎么消灭你都没想好,但不要紧,姐姐自由了。”

  缎带轻收,衣襟散乱的少司命身躯一软,娇吟一声,带着极致的满足和眷恋,彻底栽在夏归玄怀里。她的嫩穴深处仍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阵阵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刻她真的自由了,彻底地属于她深爱的太康,而不是被太初所占据的躯壳。

  太初冷冷道:“真是个多情种子,直接杀了少司命这么简单的办法不用,给自己平添无穷后患。再想杀我,怕你永不可能了。”

  夏归玄笑笑:“大不了……我在这里驱使九鼎,与你相持亿万年,永镇此地。我很有自信,无论僵持多少年,一定是我先找到除去你的办法,而不是你先脱困离去,你我要不要打个赌?”

  随着话音,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帝俊死命挣脱了重围,一道烈日之痕划空而来,重重撞在九鼎之上。九鼎失位,太初之魂便布满了帝俊体内。

  “哈哈哈哈……”太初的余音还缭绕在虚空:“无上之躯,除卡奥斯的躯体之外,这便是我的最强形态,夏归玄,你会为自己的大意而后悔!”

  “嗖嗖嗖!”所有人围了过来,神色凝重地围着接受了太初之魂的帝俊。这或许真的是太初除了与阿花合体之外可以达成的最强形态了。尤其是如果帝俊还能和它同仇敌忾,完美相融的情况下,可比不断扯后腿的少司命之躯能发挥的战力不知强上了多少。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打得过吗?

  夏归玄安静地看着帝俊的眼睛,帝俊也正在和夏归玄对视。良久,两人忽然同时微微摇头,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好像已经交流了什么。

  与此同时,太初发出了惊怒无比的声音:“帝俊,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自散修行!”

  “干什么?”帝俊淡淡道:“当然骗你啊。”

  太初:“?”

  “为了取信于你,我特意进行了一次失败的偷袭,看上去是不是特别像个惹人耻笑的丧家之犬?”帝俊笑笑:“没关系,不管别人怎么看,我知道夏归玄一定会心存疑虑,他会知道那不该是帝俊,这就足够。”

  只要夏归玄觉得你没丢面子,你就没丢面子?太初简直觉得不可理喻:“你构建一副穷途末路的败亡不甘,骗我进入你的体内,对你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帝俊哑然失笑:“我倒是觉得你挺有趣的……你高高在上,创造一切,毁灭一切,生死有无只是游戏,这么高的视角,居然没有帝王心。”

  “帝王心?”

  太初不说话了。它忽然意识到,夏归玄对它的憎恶也一定有这方面的因素。而两个帝王宿敌之间,最知道对方的内心,对视之下无需言语,一切了然。这是最骄傲的帝王心。胜败兵家常事,帝俊对夏归玄仇恨归仇恨,也算不上什么耻辱。哪里比得上被太初戏耍的恨意?那对于一位自以为独断乾坤的帝王而言,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早在千棱幻界之时,阿花就觉得这俩本来可以合作的……之所以合作不起来,不过是两人犯冲,都只想干掉对方,太初由自己来弄死。那最终目标不也是弄死太初吗……又怎么可能反而帮太初呢?一切不可理喻的东西,其实就这么简单而已……

  只可惜太初观测亿万年,却始终少了一样东西,所以理解到的事情往往似是而非。那就是作为一个有着自我意志的生命,爱与恨,仇与怨,骄傲与尊严……在很多时候超越了利弊,也超越了生死。那是生而为人的感情。

  帝俊慢慢地闭上眼睛,他的神魂已经正在被太初融合,快要没有意识了。但这副躯体的功力已经快要散尽,连受伤的少司命都不如。

  “姒太康,让你永远欠我一个还不尽的人情,算不算一种报复?”夏归玄深深行了一礼:“有夏以来,我的宿敌永远是你,其他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