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共谱一曲凤求凰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原本夏归玄胸口那点微妙的怪异情绪,在阿花那近乎狂热的温柔与毫无保留的奉献之下,如冰雪消融,迅速化作了最纯粹的欲火,他彻底入戏了。一旦夏归玄这种驰骋情场不知多少载的老司机开始全情投入地驾驶,那便再没有新手阿花什么事了。
少司命传授的琴艺指法,本是抚弄琴弦,奏响天地清音,此刻却犹如艺术爆发般,尽数倾泻在阿花那柔嫩至极的身体上。夏归玄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过她肌肤的每一寸,从她雪白纤细的脖颈,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轻柔地描摹着粉嫩的乳尖,激得它们瞬间挺立,颤巍巍地在掌心跳动。他熟练地捻、抹、挑、拢,像对待最珍贵的乐器般,让阿花那具初尝情欲的肉体在他的抚摸下发出阵阵战栗。她的蜜穴早就被他刚才的口技侍奉得湿漉漉、水光淋漓,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将大腿内侧的云层都浸润得一片黏湿。
夏归玄的手艺一直都精湛得令人发指,而这次,他还加上了极致的口技。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阿花蜜穴外的嫩肉,让那粉嫩湿润的阴蒂暴露在他湿热的舌尖下。他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描摹着它周围的褶皱。阿花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紧绷,两腿不自觉地夹紧。
“啊……嗯……归、归玄,我变得好奇怪……”阿花懵着水光淋漓的大眼睛,视线有些涣散,喉咙里溢出了曾经自己无法理解的、为什么小狐狸她们在被夏归玄肏弄时会发出的那种奇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颤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赧、迷茫与极致的快感,“原来……原来这种事的感觉是这样的……呜……”
夏归玄在她蜜穴上,舌尖继续用力地挑弄着她的阴蒂,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入她的嫩穴,感受着那紧致的穴壁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这才哪到哪呢,我的小阿花……”他含糊不清地低语,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有没有其他更深的感觉?”
“有……我、我好想你……进来……嗯……全、全部进来……”阿花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破碎,身体弓了起来,嫩穴不断地收缩,渴望被他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她的双腿缠上夏归玄的腰,光洁的蜜穴主动往他的下身蹭去,渴求着那份极致的充实。
太初:“……”
太初的意识在少司命体内剧烈地翻滚,它愤怒地咆哮:“夏归玄!你这混账!你对我的躯体做了什么!!”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因那下贱的交合而颤抖,那嫩穴里狂涌的爱液、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它的灵魂深处。它试图压制少司命的意识,却发现少司命的愤怒和羞耻竟与它的憎恨达到了诡异的共鸣,让它一时间难以完全掌控。
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的沙哑,仿佛刻意说给某个偷窥者听:“又不是没进去过……”
少司命:“……”
少司命的意识被狠狠地刺激,怒火在胸腔里炸裂,恨不得立刻挣脱太初的束缚,跳出去将眼前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他、他居然还敢提那个?她清楚地记得,夏归玄曾经在阿花的“道”里流连忘返,那时的阿花是宇宙法则,无形无相,可现在,他却要用这具真实的、少司命曾经拥有过的躯体去承载他的肉棒?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的身体在太初的压制下剧烈地颤抖着,嫩穴瞬间紧缩,一股潮湿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刺激到极致的屈辱与怒火交织。
阿花已经完全沉沦在夏归玄的挑逗中,她扭着柔韧的腰肢,白皙的蜜穴不断磨蹭着夏归玄胯间那根已经滚烫发硬的肉棒,爱液将两人的私密处黏合得水声淋漓,“不、不一样的……你知道那不一样的……嗯……别欺负我了,我都听你的话了……我把我自己都给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渴望,嫩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液,渴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撑开、贯穿。
夏归玄轻笑着,看着阿花那情动到极致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下蜜穴的湿热与丰盈,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充血挺立,带着征服的欲望,他终于将那炙热的肉棒抵在阿花那水光潋滟的嫩穴口,轻轻顶了顶。“准备好了没?我的阿花。”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阿花略微有些紧张,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娇躯细微地颤抖着,“话说……你、你每次做这个都要很久的,还要不要救少司命啊?”她迷糊中仍带着一丝混沌的逻辑,声音软糯而急促。
夏归玄知道她已经有些迷糊了,她的意识在情欲的冲击下变得有些迟钝,但却也因此更加纯粹地表达着渴望。之前早说好的这种双修就是十全大补丸,如果太初不阻止,他就恢复巅峰了,本身就是一种阳谋,太初阻止也好不阻止也好,都是有重要作用的。本来就是要做的。他低头,在她娇媚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下,舌头纠缠,带着侵略性的舔舐,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他将那根涨大的肉棒再往前顶了顶,磨蹭着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她嫩穴口那柔软的花瓣和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他用最直接、最露骨的语气,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只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故意说给少司命和太初听:“管她去死!我现在只想要你,我的小阿花……想把你的嫩穴肏烂!”
少司命:“?”
她体内的怒火猛地窜高,意识几乎要冲破太初的压制,浑身剧烈颤抖,嫩屄瞬间收紧,爱液狂涌,羞耻与愤怒让她几乎要爆炸!该死的姒太康!他竟敢当着她的面,说出如此淫秽下流的话,还说“不管她,我现在只想要你”!这分明是极致的羞辱,是赤裸裸的挑衅!她的指甲深深抠入掌心,恨不得将这具被太初占据的身体撕裂!
阿花兴奋得浑身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夏归玄精壮的腰肢,那湿漉漉的嫩穴更加主动地迎合着他肉棒的顶弄,声音娇媚入骨:“阿花是不是最漂亮?嗯……是不是最乖?”
“嗯。”夏归玄柔声道,眼神深邃而充满占有欲,“阿花确实是最漂亮的,也是最乖的。你这嫩屄,比谁的都销魂。”他胯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入了阿花那湿滑娇嫩的蜜穴深处!
“呜呜……我、我不想做人了,好疼……呜……你、你这根肉棒怎么这么大……好满……做宇宙的时候你怎么进来都没感觉,做人怎么这么疼的……”阿花娇喘着,泪水因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而涌出眼眶,娇美的面容因情欲和痛苦而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她的嫩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仿佛随时都要被撕裂一般,但那疼痛深处却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被架的高高的小脚丫骤然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又在适应了那巨大的入侵后,慢慢松开,一晃一晃,如同两条被情欲操控的白蛇。
“很快就好了,乖阿花……”夏归玄低声哄着,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噗滋”水声,和她止不住的娇吟。他那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顶弄都触碰到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肉壁,让阿花的身躯阵阵痉挛。“你会知道做女人的乐趣,比做宇宙大多了。”
“嘻嘻……嗯……那、那你现在是不是在日宇宙?”阿花被肏弄得迷离,声音变得娇媚而含糊,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紧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狠狠一顶,撞得阿花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沉声说:“我现在在想……这算不算在玩太初。”
“你、你说算……那就、就算……嗯……”阿花被肏弄得意识模糊,嫩穴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那蜜穴口被肉棒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白浊的泡沫,淫靡至极。她紧紧攀住夏归玄的肩膀,指甲掐入他的皮肤,在极致的冲击下,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其、其实本来就可以算的……至少这躯体也可以算是太初的……啊……用力……深、深一点……”
“那……太初,给我分开点。”夏归玄邪魅一笑,胯部再次猛地发力,那根肉棒在阿花的蜜穴深处狠狠搅动,仿佛要将太初的意识也一同肏烂。
污言秽语,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滋”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不堪入耳地回荡在虚空之中。太初死死压着自己的滔天怒火,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被夏归玄如此肆无忌惮地肏弄,听到阿花那放荡的求欢声,感受到少司命体内那股压制不住的羞耻和嫉妒。它都快忘了自己躲起来本来是为了抓紧时间复原的,这都没复原多少,全部的意识和力量都用来跟这副荒淫无度的场面较劲了。它的神魂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淫乱的景象撕裂。
更没有发现一股怒焰,在少司命的意识深处,正渐渐冲天而起,那股力量,已经开始超越它太初的压制。
等太初发现不对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白热化了,阿花被夏归玄肏弄得快要高潮,肉棒在她嫩穴深处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她控制不住的娇吟与高潮前的颤栗。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肉体撞击声、爱液水花飞溅之声,声声入耳,仿佛整个宇宙都听到了这淫荡的声响;整个宇宙似乎开始随之反应,变得奇怪的颤抖,无数星球和位面都开始有了震荡之意,丝丝细雨弥漫各地,几乎每个行星都在下雨,每个位面都在潮湿。仿佛宇宙也随着这极致的交合而情动,亿万星辰都在为他们的肉体欢愉而震颤,降下潮湿的爱液。
真・日宇宙。
“绝了。”有两个不知名的位面,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太初暴走了,之前我们这边压制的东西回去了。”
“……那算是太初违约,我们也不受约定限制,可以参战了。”
“但我觉得……好像已经用不着我们参战了,这位老夏真特么绝了。”
这两个位面交流之时,太初隐藏的位面也发生了变故。
太初从自己的滔天怒意里警觉过来,发现另有一股怒意、原先和自己的参杂在一起没能发现的,此时甚至压过了自己的怒火,汹涌澎湃。
太初一惊,想要压制,却已经来不及了。临时增加的压制之力被汹涌冲开,滔天怒焰冲霄而起:“太初你给我让开,我要出去打死这对尖夫银妇!当着我的面!他们当着我的面!啊啊啊那贱人还问我比少司命如何!你给我让开!!”
“轰!”
怒气化作火焰,冲破了苍穹。
夏归玄停下了动作,那根肉棒也从阿花嫩穴深处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爱液,“找到太初了!”
太初:“……”
我创造你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会发展成一个病娇。
要说一个太清的意识是怎样挣脱无上的压制……那只能是意志力爆发的奇迹。
原来世界上最恐怖的意志,是病娇的醋意吗?
“嗖!”
就在怒意腾空的第一时间,夏归玄抱着阿花,在阿花那湿漉漉的嫩穴还渗着爱液的情况下,瞬间冲进了太初所在的位面里。
与此同时两人的衣物就已穿上复原。
太初更没想到的是,此时最恼火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也不是少司命,是阿花。
“太初,你给我去死!”
没有人能体会那事做到一半被打断会是怎样的惊天怒火。尤其是在夏归玄的巨大肉棒即将要喷射出滚烫精液、将阿花柔嫩的蜜穴彻底灌满,让她体验此生第一次极致快感之时,那种临门一脚的被生生拔出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令人抓狂。
这还是阿花此生第一次体验极乐,她的嫩穴早已爱液狂涌,湿透了夏归玄的阴茎,蜜穴深处一阵阵紧缩,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她正满怀期待,心跳如鼓,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他的肉棒彻底肏弄,被那股炽热的精液冲击到灵魂深处,想知道那让人快乐得要死的极致是什么。然而,就在那巅峰触手可及的瞬间,夏归玄的鸡巴却被生生拔了出去,滚烫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空虚和绝望。那种巨大的落差,几乎将她活生生撕裂,让她周身灵力都在紊乱,差点当场走火入魔。她的娇躯因极致的性欲被强行中断而剧烈颤抖,白嫩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蜜穴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般,空虚得令她几乎要发疯。她猛地张开湿润的小嘴,却只发出了破碎的呜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强烈的性欲挫败感焚烧殆尽。
愤怒的阿花此刻就是灭世天魔!她的双眼瞬间充血,混沌的力量在她体内咆哮,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吞噬殆尽,只为了填补她蜜穴深处那份骤然被抽离的空虚。有一万个宇宙在面前也砸没了,她的怒火已经超越了寻常的界限,直指那胆敢打断她性爱巅峰的太初。
“太初纳命来!”阿花一声怒吼,音波震碎虚空,她的身形瞬间膨胀,原本娇小可人的躯体在愤怒中化为恐怖的巨人。她只用了一巴掌,裹挟着混沌本源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就把太初藏身的位面整个轰没了,无数星辰在她掌下化为齑粉,爆炸的冲击波瞬间横扫了亿万光年。
太初狼狈地闪身离开位面,悬浮在虚空,体内被夏归玄封印的少司命意识此刻也彻底暴走了。少司命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带着生理上的不适和被冒犯的羞耻感,在太初的魂海中激烈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还先喘上了,你这个贱人,啊啊啊……打啊,打她啊,你这个废物,你不打把身子还我我来打!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这个小三,敢在我面前和太康肉搏,还敢被肏得那么骚,浪荡贱货!”
太初感到一阵头疼欲裂,它死死压着暴走的少司命,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它感觉剧情画风已经崩得不成样子了,这还是关联宇宙归属的大决战吗?怎么看都像是大妇和小三在撕逼,而且还是双方都理直气壮互相跳脸的那种。它堂堂太初,万物之始,居然被卷入这种凡人情爱纠葛中,简直荒唐!
“那我在这干嘛?那我走?”太初的心底浮现出这样的念头,但随即又被残酷的现实驳回。想走也走不了啊,至少对方还有个夏归玄是个正常人……可不要以为这是少司命的身躯夏归玄就不打了,对于如今的状态,封印是他的、嫁衣是他的、血液是他的,他对这个躯体内部的状况和太初本人一样明了,有一万种方法直接攻击内部的太初神魂而对少司命丝毫无损。
夏归玄始终等待的就是太初现身。在阿花愤怒地上前肉搏之时,夏归玄的神魂冲击已经无声地侵入了太初魂海。又是一场男女混合双打,身魂双攻击,太初体内还有个不安分的少司命在抢控制,也不知道她到底想打阿花还是在拖后腿。这一战是不是不用打就有结果了?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太初这些日子的恢复也不是吃素的,单论恢复效率比夏归玄更快。那原本看似伤势未愈的半枯萎神魂,在夏归玄神魂冲击的一瞬间,骤然膨胀明亮起来。夏归玄的神魂冲击犹如撞上了一堵墙,一触即退。
魂海之中具现了夏归玄的神魂法相,抬头看着一个丑陋版本的阿花冷笑着站在面前,那具现出的丑陋阿花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是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与外面真正的阿花那清纯中带着妩媚,混沌中蕴含纯真的绝世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嘶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夏归玄,你以为我伤得很厉害?”
夏归玄看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摇头道:“真丑。你看看外面的阿花,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纯粹的混沌之美,那么萌,那么让人想将她彻底肏弄,让她发出最浪荡的娇吟。所以她漂亮。而你,满心恶毒,嫉妒,怨恨,丑陋不堪,所以你这具现出来的形象也像个被玩烂的骚货,丑得令人作呕。”
太初听得不可思议,它的意识体都震颤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伤势复原得比你好,实力比你强……然后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你这个男人真是下贱,在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女人,想着肏弄她们?”
夏归玄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掌控欲:“这个很重要。因为美丑是本源的具现,它代表着道。你的丑陋,是你道的不纯粹,你的残缺,是你终将被我征服的预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而充满力量:“因为我有阿花,我有少司命,我有她们……你号称复原得好,终究未曾痊愈,根本不是真正的巅峰,比我强有什么用,你都不一定打得过阿花了,何谓轻重?”
神念对话之间,身躯的战斗一直在进行。
“欧拉欧拉欧拉!”暴怒的阿花如同狂暴的雌兽,她的每一拳都带着混沌的原始力量,在虚空中撕裂出漆黑的裂缝,将太初控制的少司命躯体一路猛锤,节节后退。少司命的娇躯在太初的控制下被动承受着阿花的猛攻,每一次被击中,都让太初体内的法则出现剧烈震荡,少司命那被压制的意识也因此感到阵阵酥麻和屈辱,她的蜜穴深处仿佛也在回荡着被猛烈撞击的余韵,隐约有爱液渗出。所过之处天崩地陷,走到哪里哪里位面崩毁,群星陨落。确确实实,它不一定强得过阿花了……在夏归玄牵制神魂的分心情况下,应付阿花的进攻还需要且战且退,连持平都很艰难了……
太初板着脸没有回答夏归玄这句话,凝神应付暴走的阿花,同时还要死命压制体内少司命的激烈反抗。夏归玄的目光落在太初身后,那里被看不见的囚笼“关着”少司命的灵魂,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他,那怒容之下,却又带着一丝被挑逗的隐秘红晕。
囚笼之内另有红光,那是夏归玄的封印在保护少司命,否则她早被囚牢融没了。夏归玄搓手赔笑,语气亲昵而又带着一丝玩弄:“姐姐,我来接你了……”
“接个屁!你是来接我的还是来气我的?!”少司命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怨愤,却又隐约夹杂着一丝娇嗔,她被囚禁的灵魂法相猛地一颤,那被太初压制着的娇躯也因此传来阵阵酥麻。她一脚踹在太初的灵魂囚笼上,那股带着她独特气息的灵魂冲击,让太初都为之晃动,她的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被玩弄的羞耻:“放我出去!我出去非打死这对狗男女不可!”
太初被少司命这一踹差点让它被阿花锤到,哪里还有闲工夫理这群神经病!它在心底咆哮,这到底是谁在打架?它堂堂太初,居然要处理这种情爱纠葛!太蛋疼了这!它神念一动,就是一片黑暗天幕,带着磨灭一切的恐怖力量,罩向了灵魂囚牢,想要把少司命先控制好再说。
结果就连控制住少司命这个简单的愿望都很难实现,黑暗天幕笼罩下去,夏归玄的神魂就分出一道薄幕,死死将黑幕隔开,不让它挡着自己和少司命说话。他仿佛根本不在意眼前的危局,反而悠哉地继续调戏着少司命,语气中充满了魅惑:“挡着干什么,姐姐?让它关着你,你就看不见我带阿花在你面前做那事了?更不想听我说‘不管她,我现在只想要你’,免得被你气死?”
少司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被囚禁的灵魂法相也因夏归玄这露骨的调情而剧烈颤抖,她的蜜穴深处,此刻正传来阵阵难耐的瘙痒和渴望,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恨不得冲出去一口咬死这个贱人,却又因为夏归玄的言语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感。她的眼神复杂,带着被玩弄的羞耻和被挑逗的欲望,带着点尴尬勉强道:“所以你们就知道我是个妒妇对吧!就知道激怒我,好让我帮你们!”
夏归玄认真地看着她,神情专注而深情,仿佛此时此刻,整个宇宙中只有她一人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不是甜言蜜语,姐姐,句句都是真话。这才是鲜活的姐姐啊……会生我的气,会想骂我甚至想揍死我,但在最危急的时候,还是想帮我,会为了我而突破极限,哪怕是带着愤怒和醋意,也依然会为我而战。姐姐要打我要骂我,我们回家慢慢骂,回家后我任你肏弄,任你惩罚,只要你乖乖听话。”
少司命偏过脑袋,被夏归玄这番话撩拨得娇躯轻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蜜穴深处的瘙痒也愈发强烈,让她感到羞耻又渴望。她知道夏归玄是在故意挑逗她,利用她的嫉妒和爱欲来打破太初的封印,但被这般直白且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刺激,她的心底深处却又忍不住涌起一丝被重视的满足感。她娇哼一声,没有再说话,但她体内的法则波动却明显变得更强,配合着夏归玄的冲击,对太初的压制造成了更大的负担。
夏归玄说着说着,神念聚为重拳,忽然转身一拳,带着无形无相的道韵,轰在魂海虚空。看似轰在空处,却发出了灵魂交织的尖锐鸣啸之声,如同万千利刃同时刺入太初的魂海深处。下一刻,太初的魂海怒涛狂卷,黑色的混沌巨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滔天巨浪包围着夏归玄的神魂,似要将他吞噬殆尽,磨灭成虚无。
魂海是最神秘的东西。它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丑陋版本阿花完事。在这片区域内,所有的东西,都是太初之魂,等于他们始终都在太初的包裹之中对话,是随时有可能被吞噬消融的。少司命没有被吞噬,是无上封印的保护,而他夏归玄此时伤势未复、也没有东西防护神魂,也敢这么赤裸裸地神魂进入……太初看似在蛋疼应付阿花,实则暗搓搓的准备一举吞噬夏归玄。
浪潮席卷,瞬间淹没夏归玄的神魂。但下一刻太初就“咦”了一声。包裹中的夏归玄神魂,似乎开始处于一种很奇特的状态。似在非在,似有似无,它看似包裹了夏归玄,又似乎没包裹。就像看了一本水文,好像看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太初知道,这是夏归玄“无”之道已经大成了。这与伤势无关,悟了就是悟了,会了就是会了……它的所有攻击都等于攻在虚无,一个不存在的夏归玄。本就不存在,根本是“无”,那打哪里?受力点在哪?甚至它的攻击自己也变成虚无,与夏归玄接触的能量都随之消逝不见,连个消逝的过程都没有,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长此以往,这片魂海都要变成虚无,它太初都无了。
太初忽然泛起一种“天意”般的感受。因为它算是一种从无到有的创造过程,而夏归玄走向的却是从有到无的道途修炼。而如今它做的是从有到无的毁灭过程,夏归玄却是以无之道来阻止,保护已有。最终他们为敌,仿佛注定。如果它自己就是“天”,那这个“天意”是谁的?阿花?还是说世上本无天意,当你要做出毁灭宇宙的事之时,自会有最合适的一位宇宙中的生命站在你面前,不是夏归玄,也会有别人,哪来的注定。是成是败,就看勇者与魔王谁能胜利,仅此而已。
太初忽然冷笑起来:“这就是你的底牌?”
夏归玄没有回答。下一刻两道恐怖的气息不知从何而来,远跨不知多少位面多少光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接回归了太初体内。回收三清,完全体太初!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片战场。商照夜等众女正被太初具现出的原始魔物所困。商照夜身姿矫健,人马的下半身奔跑如风,手中的法杖挥舞间带起强大的能量波动。然而,眼前对战她的这只魔物似乎是一个能呼应人心的饕餮,与它交战时,每每自己心底的贪婪、嫉恨、以及对夏归玄的占有欲都在起伏汹涌,动不动就想起夏归玄这时候是不是在和阿花亲热,那浪荡小骚货是不是已经高潮连连,蜜穴被肏得淫水横流,想起夏归玄救出少司命之后大家是不是要叫姐姐,以后到底听谁的,她凭什么啊……以及自己深藏的贪欲,我想要得到夏归玄的独宠,我想要被他的肉棒无休止地肏弄,让他只为我一人射出精液,我想要比所有人都过得更好,肏得更爽……等等等等,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心头,让商照夜心绪杂乱,嫩穴深处开始隐隐发热,根本就无法专注在战斗里,她敢说自己的真实实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甚至身体因为这些情欲的搅动而有些发软。
胧幽站在不远处,修长的狐尾轻摇,魅惑的气息不自觉地散发,她对面的魔物也同样难缠。她感受到商照夜的情绪波动,心知彼此境遇相同。狐王本能让她对情欲的感知更为敏锐,她自己的嫩穴也因为战斗的刺激和隐约感应到的夏归玄与阿花的交合而湿润起来,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让她感到焦躁。她知道,这不是对方的术法造成的效果,而是源初的法则,照见人心最深处的魔意,放大了她们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和生理渴望。
胧幽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在众女心底回荡:“姐妹们,瞧瞧你们这一个个浪荡样,都被那饕餮把心底的骚气勾出来了。怎么,是都在想父神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被他狠狠地肏弄,想被他的精液灌满蜜穴吗?还是在想那些夜里,姐妹们一起在父神身下,互相舔舐着爱液,高潮迭起的场景?”
她这话一出,众女的娇躯都猛地一颤,脸颊泛起潮红,嫩穴中的爱液分泌瞬间加快,甚至有几位已经湿透了亵裤。商照夜更是感到双腿一软,蜜穴深处猛地紧缩抽搐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她猛地看向胧幽,眼中带着一丝嗔怒和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共鸣后的释然与兴奋。
“胧幽你这个骚狐狸,说什么呢!”焱无月娇喝一声,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喘,火凤的血脉让她对情欲的反应更为激烈,她的嫩穴此刻也是阵阵发热,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猛烈贯穿。她脑海中闪过夏归玄曾经对她身体的触摸,以及看到公孙玖被夏归玄肏弄时的情景,那股渴望被彻底征服的欲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好在大家的贪婪之意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拿贪心独宠这最典型的情绪来说,大家早就在各种团体游戏里消磨得差不多了,时间流速变化之中商照夜和曾经的宿敌小九、幽舞都一起在夏归玄的床上玩过了,甚至互相看着对方满面潮红的阿黑颜,意乱情迷地抱在一起,舔着对方脸上的无上口服液——那是她们从夏归玄那里得到的,蕴含着法则精华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这些 shared experiences 已经让她们明白了,夏归玄的肉棒足够粗大,精液足够充沛,完全能够满足她们所有人,甚至能让她们在彼此的身体中找到同样的极乐。她们那点不可告人的癖好,最终发现大家都差不多,甚至彼此之间还能互相满足。
小九在那事上就是个天生的M,她的身体敏感而顺从,姿势最多的就是她,据凌墨雪的小报告,某条道就是小九第一个走的,她总是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地肏弄,被他完全支配。搞得后来父神总想给别人也开发一下……幽舞也是不知道啥时候被传染得一口一个主人,只有戴着项圈,被夏归玄粗暴地对待时才兴奋,敢情大家都一样,都是渴望被父神完全征服的骚母狗。
那还互相嫉恨个什么鬼,都是一群二货。负面少,团队和谐,因此还可以压制得住,打得有来有回。可只代表能打,不代表能赢,更不代表能速战速决。
“再拖下去,万一夏归玄那边输了怎么办?”商照夜焦急地问道,虽然身体因情欲而兴奋,但理智仍在。那边的毁灭波动,远超她们的想象。她想到夏归玄那根贯穿宇宙的肉棒,那是支撑一切的根本,绝不能出事。
正有些头疼时,对暗能量尤其敏感的幽舞心中忽动,她的双眼猛地爆发出幽暗的光芒,豁然转头看向远方。远方出现了一只新的黑暗生物。一只……黑毛球?飘啊飘啊就过来了。
众人心中警兆大起。眼前的魔物已经很麻烦了,又来一只?哪来的?
却见黑毛球眼睛眨巴眨巴,圆溜溜的身体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和好奇,奶声奶气地对那饕餮魔物问道:“听说你也是饕餮?”
正和商照夜对战的魔物:“?”它感到一丝困惑,这兄弟哪来的?气息确实有点像哈……
黑毛球忽然“啊呜”一声张开了大口,那张嘴并非普通的血盆大口,而是一个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虚无之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物质。小小黑毛球,忽然变成大如宇宙,蔽日遮天。那张开的大嘴犹如一个亘古存在的黑洞,发出了无可与抗的吸力,连空间都被扭曲,时间都为之停滞。
商照夜、胧幽等人你眼望我眼,都在困惑为什么自己完全没察觉到异样攻击,就见到面前战斗中的饕餮魔物忽然一声惨叫,那庞大的身躯在黑毛球的吸力下,瞬间扭曲变形,化作一团黑雾,被黑毛球的肚子里吞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这哪算饕餮啊!气息和我不一样的!”黑毛球大哭,小小的身躯在虚空中打滚,声音委屈而奶气:“真难吃,又骗我!”
[[[PSKB_UPDATE: 卡奥斯: 关系状态:在与夏归玄的性爱被中断后,她对夏归玄的肉棒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执念与渴望,其愤怒转化为更强大的攻击力,彻底展现出作为混沌化身的毁灭性,同时对夏归玄的言语挑逗和掌控有着更强的生理响应和被支配的欲望,嫩穴爱液狂涌,对“做女人”和“被夏归玄肏弄”的体验充满好奇和渴望,为后续更深入的性爱做铺垫。夏归玄对其掌控力再次大幅提升。 ]]]
[[[PSKB_UPDATE: 少司命: 关系状态:因夏归玄与卡奥斯的露骨性爱互动和夏归玄的言语挑逗,她的嫉妒心与爱慕欲达到极致,生理上产生了强烈而隐秘的性欲反应,嫩穴爱液大量分泌,对被夏归玄惩罚和肏弄的渴望达到新高峰,虽然嘴上否认,但身体和潜意识已完全接受夏归玄的支配,甚至主动配合他突破太初的压制。她的“病娇”属性进一步深化,对夏归玄的掌控力达到巅峰。 ]]]
[[[PSKB_UPDATE: 幽舞: 关系状态:在与魔物的战斗中,她的身体敏感度被进一步激发,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与被支配的快感达到新的高度,并主动通过言语和行为强化了夏归玄在后宫中的支配地位。她对被夏归玄完全征服的欲望更深,尤其是在提及曾经的“团体游戏”和被夏归玄“开发”时,生理反应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