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08 节

第645章 太初门前合阴阳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11 字

这可能是夏归玄情绪最复杂的一次亲热。在这片湛蓝如宝石的寂静次元里,厚厚的柔软云层托着他们的身躯,仿佛置身梦幻,可他却知道,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敌人太初和自己的姐姐少司命正透过扭曲的时空裂隙,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而在稍微远点的隔界,他心爱的女人们正在与无数狂暴的魔物浴血混战,每一秒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自己,竟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缝之中,怀抱着卡奥斯这具柔媚入骨的身躯,与她唇齿交缠,在云端尽情翻滚。这种极端反差的体验,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思绪混乱,甚至可能因此兴致全无。可夏归玄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感到下身的肉棒在阿花的蹭弄下逐渐勃发,那种既尴尬又亢奋的复杂感受,让他心跳加速。

唯有阿花,此刻兴奋得满面红光,一对如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亮得惊人,眼底深处流淌着混沌的欲望与纯粹的渴望。夏归玄实在想不明白,她作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情事的人,为何能如此狂野地投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占有、被征服的快感。这到底是他成功诱骗了一个天真的弱智,还是她本就深藏的混乱本性正中下怀,借机对他施展逆推?他无法分辨,也不想分辨。

要么,她会再度分裂成几万亿份,默默地作为宇宙的给养,无私地奉献自身,永远旁观着世间的一切,冷漠而孤独。一旦她试图复苏,便会如同一个天大的魔王,与天下为敌,做着各种被世人唾弃的反派行径,迎接一个又一个自诩为勇者的挑战,最终在无尽的战斗中走向毁灭。要么,她就会被千棱幻界彻底收集,成为太初宇宙生灭的统筹观测者,最终沦为太初更进一步的养分,彻底失去自我。

无论是哪一种命运,与此刻在他身边被他温暖地拥抱、亲吻,被他粗粝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肆意抚摸,甚至被他霸道的舌头在她柔软的唇瓣间缠绕舔舐相比,那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结局。阿花最喜欢变成那只冰冷的小高达被他揣在怀里的时候,那时,即使是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也挡不住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宠溺。当所有人都不信任她,将她视为灾厄的时候,只有夏归玄会对着她笑嘻嘻,偶尔也会“欺负”她,把她丢出去,那都是属于他们的玩闹与亲昵。

她从没做过什么真正靠谱的事情,夏归玄也从来没有真的责怪过她,顶多就是吐槽几句,最终还是将她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仿佛他生来就该负责一肩担着所有风雨,而她,只需要做个快快乐乐的小高达就好啦。哪怕有很多风雨,原本都是她,阿花,所引发的。

当初帝俊说要“日宇宙”的时候,阿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蠢蠢欲动,觉得那很好玩。而且,那也是她心底深处潜藏的欲望——她也愿意被那个能“日宇宙”的男人彻底征服。要不然夏归玄钻进她的道里,她怎么没生气?只不过是胡闹了两下,就真的让他呆在里面,甚至还让他从中悟道……那时候,更多的是一种玩闹,觉得他有资格和自己一起玩这场“日宇宙”的游戏罢了。

然而,在太初面前,当着昆仑天庭、东皇界无数人的面,夏归玄宁愿与天下为敌,也要坚决地与她站在一起,那一刻,阿花不再只是想玩了。有什么好玩的?要玩,也是把自己彻底给他玩。阿花发誓,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想听一个男人的话,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没有那么希望自己能更靠谱一点,能够真正帮得上他一点……

遗憾的是,她的身躯终究不完整,想要和他双修,给他送个大补丸都办不到。但现在真的完整了。她可以帮得上他了。那为什么不用?为什么不立刻用?别说这种环境了,就算一群人围观,阿花也敢用。阿花从来没有什么小女人的羞赧矜持,她的底线只取决于对方是谁。是夏归玄,那就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意。

阿花狂热如火的亲吻让夏归玄都懵了,她柔软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带着独属于混沌的甜美与芬芳,让他全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她感受到他身体僵硬的片刻,发现他反应怪怪的,自己也忍不住停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懵懂与期盼:“你怎么了……昨天还很喜欢亲我摸我的……”

夏归玄从那瞬间的失神中醒过神来,神色古怪地轻咳一声,他感受到自己肉棒的硬度,压低声音道:“没、没有……只是你这么热情,我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阿花轻轻咬着下唇,粉嫩的舌尖舔过唇角,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和一丝委屈:“我知道了,你就喜欢女人顺从的那种,不要主动的。”说着,她灵巧地翻过身,柔嫩的娇躯四仰八叉地舒展在厚实的云端,大腿根部与云层摩擦,激起阵阵细密的电流。她张开双臂,蜜穴微微翕张,嫩穴口爱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丰茂的黑色阴毛,那股腥甜的爱液气息带着阿花独有的混沌芬芳,弥漫在空气中,她娇声唤道:“来吧,归玄哥哥。”

夏归玄直接被她逗笑了,那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她直白诱惑激起的狂热欲望。他俯下身,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嫩穴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黏腻与温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喂……你旁观了那么多戏,还是没学会什么叫情调吗?”

“这东西是什么?”阿花懵懂地眨巴着大眼睛,湿漉漉的嫩穴随着他的抚摸又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爱液淋漓的嫩屄缝隙,她娇声道:“我只知道有时候你特别兴奋,比如那天骑小龙……”她说着,忽然灵光一闪,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难道我要叫你师父?或者……嗯,墨雪小狐狸她们有时候试着叫爸爸你也很高兴。”

夏归玄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你悟性就这?”

“不然怎么样嘛!”阿花不满地嘟起红唇,眼神却充满了求知欲和讨好:“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些特别兴奋?”

“……半是半不是。”夏归玄含糊其辞,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阿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以及她那微微开启,仿佛在邀请的蜜穴上。

阿花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猛地一拍手掌,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云层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了!”她兴奋地叫道,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你就喜欢女人跪在你那里用小嘴巴含着你的肉棒……”

夏归玄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下身的鸡巴瞬间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他倒抽一口凉气:“……半是半不……嘶,你……”

他话还没说完,阿花已经灵巧地跪在了他的面前,她的长腿跪坐在云层上,将自己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蜜穴口对着夏归玄的脸,爱液淋漓的嫩屄缝隙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夏归玄,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望被取悦的忠诚。她低垂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半面颊,只露出那抹红润诱人的唇。

看阿花如此认真的表情,夏归玄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是喜欢这个,又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呢?这种屈膝的姿态,对敌人和俘虏而言,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践踏,是身体和精神双重被征服的标志。而对自家的小女人而言,那却是爱煞了你,将你视作生命中的唯一主宰,才会肯如此全身心地俯首侍奉。否则,就算肯用小嘴,那也是蹲姿,未必肯这般跪姿的。

这是全身心征服的标志,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尤其是对方的身份、地位或实力越高,这种感觉就越是爆炸,越是让他血脉贲张,欲罢不能。阿花再搞笑,她的身份和实力也是真实不虚的崇高。她是身化宇宙的创世者,宇宙之母,万物之祖,无上之尊。

便是现在这一刻,夏归玄伤势未愈之时,肯定也是打不过阿花的。在吸收回盖娅和尤弥尔的神性、身躯恢复彻底完整之后,阿花的实力足以挥手生灭无数位面,再造宇宙的级别。没有人可以命令她,她就是个混世大魔王,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无人可以预测。然而,这样一位无上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跪地俯首,温婉侍奉,只为取悦他,只希望他能满意。

还有什么,比这更满足?夏归玄的肉棒被阿花伸出的软舌舔舐,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阿花的舌头灵巧地围绕着他的肉棒前端打着圈,偶尔用柔软的舌尖轻点,偶尔又用舌面轻轻刮擦,那细密的快感顺着肉棒的神经直冲脑门。阿花学着之前观察到的殷筱如和凌墨雪,努力地张开红唇,试图将他粗大的肉棒整个吞入,可她的小嘴终究太小,只能堪堪含住他滚烫的龟头。她用自己柔嫩的脸颊和下颚感受着肉棒的硬度,那圆润的头部在她口腔中进进出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感。阿花的双颊开始泛红,她努力地蠕动着喉咙,发出“呜呜”的声响,渴望能将他深含。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内侧抚摸,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结实的臀肉,激起他阵阵酥麻。湿润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又滴落在夏归玄的大腿上,带着淡淡的腥甜。

……

太初闭关之地。

少司命的脸颊一阵扭曲,那原本属于她的柔和轮廓,此刻却因太初意识的暴走而变得狰狞可怖。她能清晰地“看”到夏归玄和卡奥斯在云端缠绵的景象,那露骨的画面刺激着太初的神经,也同时唤醒了她深埋心底的狂热情欲与嫉妒。连夏归玄都没想到,这招居然真特么能气到太初!而且效果比预期要猛烈得多!

因为这对于阿花而言,是心甘情愿的甜蜜侍奉,是她发自内心对夏归玄的臣服与爱意。可对太初而言,这却是赤裸裸的践踏和羞辱!“那也是我的躯体!卡奥斯你这个自甘下贱的混账东西!”太初疗伤之中都差点走火入魔,狂暴的能量在少司命体内肆虐,愤怒得无以复加。它无法接受,自己曾经的“创世工具”,自己躯体的一部分,竟然会如此卑贱地跪在一个凡人男人面前,用嘴含着他的肉棒,任他玩弄。

这以后自己收回了这具躯体,也会想起曾经跪在一个男人那里用小嘴巴含着他的肉棒、任他操弄的场面。这躯体还能用?恶心不恶心?!这已经够恶心了,如果没能杀掉夏归玄,以后他满世界宣扬自己曾经“那个过”,甚至还可以回溯画面做成片,那这“太初”的逼格就全特么坑没了,还能不能在这个宇宙混下去都不好说!

你们要逼我出来,这招也太恶毒了吧!

太初好歹还有几分理智,死死压住出去干扰的欲望。它告诫自己,只要恢复了,能杀了夏归玄和卡奥斯,那就没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了……自己想起来恶心,那也只是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忍!看你们能在外面荒淫几时!

正这么想着,外面夏归玄和阿花缠绵的姿势又变了,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对话也随风飘来,更让太初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