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兵临城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099 字
太初其实磨灭不了少司命的意识,至少目前不行。
夏归玄鲜血染成的嫁衣,既是封印,也是对少司命身与魂的保护,这种用尽无上之血染成的顶级法宝并没有那么容易突破。按照一滴血一世界的说法,这一身上下包括灵台都是被无数多维宇宙包围,哪有那么容易突破的。
以当时的夏归玄是无上中期来计算的话,这一刻的太初最多恢复到初期,二三层的样子,想要突破他鲜血的包围,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个水准,至少已经可以压制住少司命的意识,让她无法影响身躯。身躯的伤在这些时日已经修复,如果短时间内突破不了嫁衣封印,那还是需要用这具身躯备战。可以说少司命这具躯体是相对完美的,既是自己的造物,又是太清级的躯体,在没有无上躯体之前这就是最完美的选择,真需要实体化和夏归玄战斗的话,用这具躯体太初也很有自信。
在此之前,当然要先把少司命的意识压死,否则再遇上当初那一刻少司命抢夺躯体控制权导致自己挨了一掌,那可要命。
然而,尽管少司命的意识被狠狠压制,被禁锢在这具肉体深处,但那来自夏归玄血脉相连的感应,以及他靠近时所散发出的强大且熟悉的雄性气息,却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渗透进来。她的魂海深处,那被太初刻意封锁、试图磨灭的情欲与依赖,此刻却在某种诡异的共鸣下,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开始隐隐翻涌。
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感,自她的嫩穴深处悄然升起,仿佛有蜜液在细微地分泌。这感觉是如此微弱,却又如此清晰,让她那被压得昏沉的意识都为之一颤,身体深处传来难以启齿的痒和渴望,那是被夏归玄彻底肏弄的生理本能冲动。太初虽然强大,却无法完全隔绝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这种因血脉与情爱而生的牵绊,甚至隐约能感受到那股属于夏归玄的霸道与占有欲,让她在模糊中本能地期待着被他彻底征服。
太初也能意识到,夏归玄恢复的日期也越来越近了,一旦夏归玄恢复得更早,和少司命沟通上了,那就是灭顶之灾,压着少司命无法应和沟通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咦?
太初心中警兆忽起,似有极危险的事情正在接近。它飞速测算了一下,就看见夏归玄带着一群女人,从某个通道向此地直扑而来。
太初如果会爆粗,此刻都想说一声“卧槽”。
它在少司命体内,自然继承了少司命和夏归玄的很多记忆,它心知肚明少司命没有什么随身之物在夏归玄身上,于是很放心,夏归玄想要找到这里,除非是他恢复巅峰之后才可能有些手段。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它都无法理解夏归玄是怎么在自己完全没有感知的情况下就找到了的,这太玄了。
最气人的是阿花那神经病,你的道是能开放给这么多人用的吗?你不膈应的吗?你不膈应我都膈应,那也是我的道好不好!
“该死的夏归玄,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怪,又强大又黏糊,简直阴魂不散!”太初在少司命体内低声咒骂着,它能感受到来自夏归玄那群女人的浩瀚力量,以及她们对他那近乎狂热的忠诚与爱慕。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像是为夏归玄量身打造的完美玩物,不仅能帮他打仗,还能暖床,甚至能与他并肩作战,这简直是宇宙中最顶级的雄性待遇,让太初感到无比的恼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这些女人对夏归玄的依赖和臣服,以及夏归玄对她们的予取予求,都让太初觉得太过分了……它甚至隐约感知到,夏归玄对这些女人的驾驭,远超出了它对生灵的掌控。
心中吐槽归吐槽,太初还是果断做出了操作。它第一时间让这些日子创造的魔物盘踞混乱裂隙,作为一个需要强攻的堡垒拖延时间,自己带着少司命飞速转移。夏归玄的突袭有他的道理,但相对的也有缺陷。因为他这么突袭过来,也就失去了时间变化的作用,而太初在这里依然可以借着时间流速,随便拖延一下就能多恢复多少年。只要再拖几个时辰,自己就能恢复巅峰了,而夏归玄此时明显才刚刚恢复到初入无上的水准,那就是碾压局。
至于阿花……好像很强,谁在意?
……
夏归玄一行人钻出了通道。
说是全员带着,结果提出这个提案的小九自己没跟来。她知道自己战力不行,阿花的宇宙通道也不合适她开着战舰来――那想想好像是件很生草的事情……在那里开战舰……即使战舰能过,里面要选全员女兵也不容易……肉身跟来不是拖后腿的?干脆算了。
于是留守星域的依然是小九,陪着一起守的还有兔子和胖虎,加上向雨荨带着龙族镇空,魂渊依然守幽冥。其他能战之力一个不剩尽数开到了这里,连殷筱如都来了,和胧幽合体中,不是为了一定要凑热闹,仅仅为了再增强一点胧幽的实力。
数一数全员太清,堪称星域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全军出击,当年打千棱幻界要是有这个实力,直接都碾死了。
阿花收了道,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钻出来,悬在虚空之中,看着下面的混乱裂隙却都开始皱眉。里面时空紊乱,魔焰滔天,可以感觉到很清晰的恐怖实力,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魔头在其中,可能这半个宇宙的魔意都被集合在这了……确实是太初盘踞之地,肯定不会有错。
但无论怎么感知,都感知不到太初在哪里。
夏归玄第一反应就知道太初这是在拖时间,这是一个限时副本,每多过一秒,BOSS强大一分,多过几个时辰,便是全军覆没。
大家也都想到了这一层,齐齐转头看他:“怎么打?”
夏归玄看着裂隙沉吟:“太初此时肯定不在这里面了,只是我们无法再开动阵法重新感知一次……”
胧幽道:“最大的概率是躲在这背后的深处,我们依然要把此地打穿才能找出它来。”
“如果在这种地方混战,太容易被拖延时间,需要另外想个战术。”夏归玄问胧幽:“军师有主意么?”
胧幽出神地想了想,摇头:“此地未知,无法想什么战术。当然最好的战术就是无上之力直接把这个区域捏爆,父神可以么?”
夏归玄摇头:“办不到,这个区域很特别,我估计一切的开端就是这里。”
阿花道:“是这里,起始之地。太初不是其他宇宙来的,它就是这片宇宙诞生的一缕气,初始孕育之所在就在这里。如果把宇宙视为一个人体,那这里就是……嗯。”
众人的神色都变得非常古怪,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感觉这话没法接。
你说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叫子宫?
那这里面的魔物怎么解释,发炎了吗?
还是长瘤?
为什么感觉和阿花相关的事情,再严肃都会变得很生草。
“所以太初一定还在这里面,只是藏在更深的空间里,不可能转移别处。”阿花道:“我们近在咫尺,它怎么转移都逃不过我的感知了,只有在这里面才可以屏蔽我的感知。”
见阿花难得这么认真,大家也不想吐槽她,焱无月奋然道:“那就打进去!”
商照夜点点头,默不作声地举起了长矛,准备发起冲锋的号角。
“等等……”胧幽忽然道:“我们打……父神带着阿花摆脱纠缠,绕路进去,这个可以么?”
阿花道:“绕进去是可以,但找到人也不容易,干扰太多。还不如我们和你们一起打,还能打得快点呢。”
胧幽看看夏归玄,又看看阿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但我觉得,是你们的话,就大概率可以……只要少司命还有半点意识,那多半都可以。”
阿花:“?”
是伟大的阿花太笨了吗?为什么狐狸军师的话一句都没听懂。
可转头看夏归玄的表情,他好像懂了……
……
夏归玄怀揣着阿花,一溜烟绕过战局,隐身迁跃,一路穿过无数扭曲空间,避开各种魔物,直往最深处冲去。
这跑路的效率是驾轻就熟,让阿花叹为观止。
看你战斗都没看你跑路这么赏心悦目。
呃不是,阿花至今都没明白用什么办法逼出太初,反正夏归玄怀揣着人形的她跑路这个体验从来没有过,还挺舒服的……
就是怀揣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以前是只小高达,揣着就行了,没毛病。
现在是个大美人,不是用抱是用揣,这个姿势是什么样的?
阿花想了一下,感觉这个很像是抱着小孩子撒尿的姿势……
阿花有点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酥麻的颤栗,嫩穴深处已经开始隐隐分泌爱液。她咯咯笑着,在他怀里直接转了个身,丰腴柔韧的娇躯彻底紧贴着他。她那双修长的大腿顺势盘上了他精瘦的腰,饱满的胸脯柔软地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交缠,芬芳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味和混沌气息,激得夏归玄下腹的肉棒开始不安分地蠢动,昂扬起来,隔着衣物抵在阿花那早已湿润的嫩穴上。
“嗯哼”阿花感受到那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在自己私处,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双腿更紧地缠住他,丰满的臀部扭动着,让蜜穴与他的胯下反复研磨、蹭动,爱液渗透衣物,带来湿滑的极致快感。“抱着你,好舒服啊……感觉再也不想自己走了呢,归归。”
她却没想过,这样的姿势对夏归玄的刺激性和刚才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两腿盘过来,她的嫩穴就紧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在高速的迁跃之中,两具躯体紧密摩擦,每一次空间的扭曲都带来更深层次的挤压与颤抖。阿花那饱满柔软的胸部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几乎变形,红唇就在他嘴边,她那双盘在他腰上的修长美腿,时不时地用膝盖或脚踝轻柔地蹭过他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夏归玄的全身,激得他下腹的鸡巴更加粗壮,硬得发疼,而阿花那股舒服的哼唧,显然也是因为蜜穴被他的肉棒隔着布料反复研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她整个人都湿透了。
而软玉温香就在怀里,红唇就在嘴边,胸前软软的挤压着自己的胸,那种感受一言难尽。
以前小龙挂树袋,那是萝莉形态,谁都不会有那方面想法,可阿花是个成熟丰韵大美人啊。还是已经亲吻过,哪里哪里都摸过了的……尤其是……夏归玄很清楚此去要做什么才有用,那几乎就是和阿花去约炮的。
外面战火纷飞打生打死,他带着美人去约炮,这种感觉本来让他挺尴尬的,哪怕明知道这是战术也还是很不好意思,所以一路沉默不言。结果阿花还自己挑逗过来了……
“咳。”看阿花有些迷离的表情,她那双混沌眼眸中闪烁着情欲的微光,夏归玄无奈地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阿花花痴一样看着他的脸,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眨啊眨,娇俏的红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啊,归归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你现在要肏弄我的嫩穴,我也心甘情愿呢。”她说着,还用蜜穴又在他胯间用力蹭了一下,那黏腻的湿滑感让夏归玄的肉棒猛地一跳。
“嗖!”夏归玄闪身避开一处崩裂次元,抵达一处相对安静的时空次元。
阿花左顾右盼,忽然还有些小开心的,觉得这差不多可以算是躲在一颗蓝色宝石里?宇宙之大,各种神奇瑰丽太多了,即使在这魔氛之地,都能寻得如此美景。
关键是四下无人,很浪漫啊。
阿花都快忘了此时外面在打仗了。
放开神念感知,前方似乎也没多少魔氛了,如果说这片区域有个尽头,这里多半也就是尽头的一角。说是尽头,其实茫茫之大,多少光年已经无法形容,凌乱的破碎天体散落虚空,多重位面交错穿杂,类似这种破碎小次元不计其数,根本无法用一个地方的概念来准确定义。
见夏归玄留在这里不走了,阿花那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又夹紧了几分,磨蹭着他胯间的肉棒,娇喘着问:“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谈恋爱的吗?要肏弄人家了吗?”
夏归玄怔了怔,失笑,感受着她嫩穴的湿热与柔韧隔着衣物传递,内心也有些躁动:“算是吧。”
阿花很高兴,在他怀里拱了拱,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惹得他一阵颤栗:“那快说阿花很漂亮,说阿花的嫩穴很想要你的肉棒。”
夏归玄道:“不是伟大的卡奥斯了?”
阿花那柔嫩的蜜穴又用力地蹭了蹭他硬挺的鸡巴,娇声道:“你说是阿花,那就是阿花。阿花就是你胯下这根大肉棒的专属蜜穴,只为你一人开合,只为你一人流蜜汁。”
“越来越听话了啊。”夏归玄抱着她坐在厚厚的云层里,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与潮湿,他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胀,隔着衣物紧紧抵在阿花的嫩穴口,几乎要破布而出。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我们在这里亲亲可以么?再摸摸你的嫩屄,玩弄你的爱液,让你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
说着这话的时候,夏归玄感觉自己在诱骗弱智。想说和她亲热来刺激姐姐,这话好像说不出口。
阿花在他怀里扭动着,细软的腰肢不安分地摆动,蜜穴更紧地贴着他的肉棒。她用湿漉漉的嘴唇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巴,娇吟道:“可以是可以啦,归归的肉棒顶得人家好舒服,可是……感觉还差点味儿,不太得劲呢。”
夏归玄奇道:“是因为感觉别人在打仗,我们在亲热,所以不得劲么?”
“才不是。”阿花理直气壮,她仰起头,混沌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红润的小嘴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是因为没人在车底抱着香槟哭泣,不够爽。没人被我们刺激得发狂,不够尽兴!”
夏归玄目瞪口呆。替阿花心疼还是算了,她的脑回路比小狐狸还离谱的那种……小狐狸只不过是关注点和人不一样,事实上可以算是直指本质,而阿花完全就是个混乱逗比啊……感觉完全可以和她说明白点……她好像只会更兴奋?
“其实有人在看的啊……”夏归玄抚上她那光滑细腻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低声道:“你觉得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太初在不在看?还有……你的姐姐,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司命女帝,她被太初封印着,但她的意识,她那对归归既爱又怨的灵魂,会不会也通过太初的感应,感受到我们此刻的亲密,感受到阿花的蜜穴是如何被归归的肉棒顶弄得湿透,是如何被归归玩弄的?”
阿花眼睛骤然一亮,那混沌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邪恶的兴奋,红润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嫩穴分泌的爱液也瞬间增多,让她忍不住低声娇吟了一声:“啊……言之有理!这样的话,太初一定会气疯的吧?而少司命姐姐……她那样的圣洁仙子,要是感知到我被你这样抱在怀里,还如此露骨地亲热……她肯定会气得蜜穴狂涌爱液,甚至会发疯地挣脱束缚,然后也哭着喊着要归归的肉棒肏弄吧?”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丰满的胸部又往夏归玄身上挤了挤,那挤压的快感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蜜穴也湿得一塌糊涂,几乎要滴落下来。
夏归玄干咳两声,续道:“还有一个一石二鸟的意义。”
阿花奇道:“什么意义?是不是归归要肏弄阿花了?”
夏归玄转头看了看四周,索性声音都不压了,直接道:“你身在此地,应该可以回收这部分躯体了?”
阿花那盘在他腰间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嫩穴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吞没,她娇声喘息着:“可以是可以,但你知道,躯体回收,地方也不会消失的啊,对战局没什么意义。”
“不是为了对战局起到意义,而是为了……”夏归玄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情欲,他那只手掌轻柔地抚上了阿花光滑紧致的臀部,指尖感受着她嫩穴附近湿润的热意:“而是为了……只要你完整,我们就可以双修了对不对?阿花,你的蜜穴已经这么湿了,这么渴望我的肉棒……我们就在这里双修,尽情地亲热,放肆地肏弄,让我们的爱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让少司命和太初在里面看着我们是如何快活的……太初要是不阻止,我很快就能恢复巅峰,它要是阻止……那不就逼出来了么?到时候,它必然会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冲出来,根本顾不上维持封印,我们就能趁机彻底击败它,救出少司命!”
阿花的眼睛越瞪越大,混沌的眼眸中闪烁着狂喜与无法抑制的欲望,那充盈着爱液的嫩穴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勾魂夺魄的呻吟。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达到了顶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经湿得如同打开的水龙头,爱液狂涌而出,浸湿了身下夏归玄的衣物。
“啊……好主意!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伟大的阿花之前没想到!”她猛地跳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般,迅速将周围次元破碎的区域尽数吸入自己小腹。下一刻,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便如同弹簧般猛地扑进夏归玄怀里,滚烫的蜜穴死死地压住他胯间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那双红唇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兴奋,重重地印在了夏归玄的脸上,接着便顺着他的下巴,一路舔舐而下,直奔他的嘴唇而去,舌尖湿热而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他口中的每一寸热度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