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少司命的痕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魔镜魔镜,世上最漂亮的龙是哪只?”
“当然是我们高贵的父神唯一弟子、最宠爱的妻子、龙域之主向雨荨陛下啦。”魔镜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却又透着程式化的空洞。
向雨荨慵懒地伸了个腰,娇软的身体在巨大的龙床上扭动,曲线玲珑,白皙的嫩肤上还带着被肏弄后的红潮,爱液的甜腥气息若有若无地缠绕着她。她那蜜穴的入口,此刻正泛着微微的红肿,那是昨夜被夏归玄的粗大肉棒狠狠贯穿、反复抽插留下的痕迹。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仍有些酸软的蜜穴口,湿润的爱液似乎还在缓缓渗出。她道:“喂,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哄小孩这套对我没用了。”
“那你爱不爱听嘛?”魔镜反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皮。
“……爱。”向雨荨托腮,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蜜穴口边的软毛,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极致的缠绵之中。她轻声呢喃道:“师父今天不知道招谁侍寝,我在想我要不要和兔子搭配一下,两个年轻萌萌哒,让他一次肏个爽歪歪,我们两个嫩穴一起被他的大肉棒填满,那感觉肯定爽死啦……”
魔镜的镜面闪烁了一下,它吐槽:“不懂你们一天到晚想这个到底有什么意思,大敌当前呢吧,什么事都没解决呢,就争宠。”它的器灵核心深处,却隐隐闪过一丝好奇与艳羡。它虽然是器灵,但长期浸染在夏归玄后宫的淫靡氛围中,耳濡目染之下,也开始对那些极致的肉体欢愉产生了朦胧的渴望,特别是看到向雨荨脸上那情欲未褪的潮红,以及她指尖把玩的蜜穴口,那种被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它也忍不住开始想象。
“这就是最大的意思,这叫未雨绸缪,等事情做完了还来得及嘛?”向雨荨理直气壮地反驳,指尖压了压蜜穴口,感受到那里仍然丰盈的爱液,那是被师父的肉棒狠狠肏弄后留下的甜蜜馈赠。她娇声道:“你该不是心念旧主,提前帮少司命打压我吧?哼,少司命姐姐的嫩穴都被师父用大鸡巴肏开苞了,她自己都爽得离不开父神了,还有什么好打压的?”
“啧,以前对你好就少司命姐姐,现在你自己爬上师父的床了就少司命打压你。”魔镜懒得吐槽:“这是谁打压谁呢?”它的镜面又闪了闪,似乎在回味向雨荨话语中的露骨细节,少司命的“嫩穴被肏开苞”……那画面,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向雨荨赔笑:“不至于不至于,我和少司命姐姐永远是一伙的。我们都是父神最宠爱的小骚穴,共同侍奉父神,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魔镜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镜面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我现在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了,甚至不知道她还活着没……她,她被太初用身体肏得那么深,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向雨荨安慰道:“这个你放心,一定活着,师父虽然感应不到她在哪里,但对于生死的冥冥之感是一定会有的,她对他太重要了,师父的肉棒还没彻底把她肏服,怎么可能让她死掉?”
魔镜道:“按理是活着,如果死了,我应该也裂开了。”
向雨荨点头,这也是大家并不太忧虑的原因之一,魔镜属于少司命炼制的法宝,器灵和主人心意相连,如果少司命出了事,器灵不说裂了至少也会变得非常虚弱奄奄一息,但现在生龙活虎的完全没毛病,证明了少司命现在很安全。
“算了。”魔镜道:“你如今也算是新婚燕尔,一直扯其他女人好像对你也不公平……”它心里想的是:你这个小龙女,才被父神肏了一次,就这么急着宣示主权,以后这后宫还不得热闹死?不过,热闹点也好,它这个镜灵以后能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画面。
向雨荨笑得弯着眼睛,带着新婚小妇人的娇憨和被肉棒滋润后的满足:“还是魔镜懂事。”
“所以这不还是继续说最漂亮的向雨荨陛下吗?”魔镜又开始重复它的“甜言蜜语”。
“其实还可以说点别的……”向雨荨忸怩了一下,娇躯在床上扭了扭,双腿轻轻摩擦,蜜穴里又渗出更多爱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魔镜,仿佛魔镜就是她的闺蜜,可以倾诉最私密的欲念:“你说我下次用什么姿势好一点,师父的肉棒那么粗那么长,是不是后入会肏得更深?或者是不是早上起来先来一个早安咬比较好?我用小嘴含着他那根大鸡巴,把他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师父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他会不会把他的大肉棒直接插到我的喉咙深处,让我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湿滑的蜜穴里,感受着爱液的黏腻和蜜穴口的柔软。
魔镜的镜面剧烈闪烁起来,它感应到向雨荨此刻极致的生理反应和脑海中那些大胆而淫荡的画面,器灵核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它努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回道:“超出知识范围,无法回答。不过,根据我的数据分析,陛下您的师父对您的身体反应非常满意,任何您主动取悦他的方式,他都会非常喜欢。”它差点说出“我倒是可以帮您模拟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它知道那会暴露它作为器灵的界限。
“龙性本淫果然是真的,想不到龙骚起来比我们狐狸还给力……”一阵勾魂摄魄的香风袭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狐媚气息,带着麝香与爱液混合的独特甜腻。胧幽莲步款款,身姿摇曳,她那充满诱惑的丰腴娇躯裹在半透明的薄纱之下,蜜穴若隐若现,饱满的雪白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爱液几乎要从蜜穴中涌出。她大踏步进门,那双媚惑的狐狸眼扫过向雨荨湿了一片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一把将魔镜抓走了:“我可以告诉你,你师父一定很喜欢,他最喜欢看你们这些小骚穴主动送上门来,恨不得把他的大肉棒连根插进你们的嫩屄里,把你们的蜜穴肏得高潮连连,爱液喷洒。但在你卖骚之前,魔镜借我用用,去定位少司命的位置。”
话都还飘在空中呢,人已经没了。
向雨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又开始湿透的蜜穴口,被胧幽的话语刺激得更加情动。
我魔镜呢?刚才那么大一魔镜呢?
在千棱幻界整个儿都被夏归玄收成了一个太极球随身携带之后,魔镜本以为自己完成了被主人炼制成法宝的使命,以后在向雨荨身边做个快乐的小伙伴就可以了。
它以为此生也就这样了,自己高光时刻已经结束了。以后就做个梳妆镜,天天拍着小龙的马屁说世上最漂亮的龙就是你了,然后在镜子面前看着主人被她的师父摁在梳妆台上,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娇嫩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屁股蛋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杂着流淌而下,在光滑的镜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它仿佛能听到向雨荨那破音的娇喘和哭喊,看到她扭曲又迷离的眼眸,那是被极致快感肏得灵魂都颤抖的眼神,这就是今后的日常。
魔镜的器灵核心深处,竟然开始涌现出一种隐秘的兴奋,它甚至开始幻想,说不定以后器灵化形了,自己都可能跟小龙争宠呢,那小笨蛋不知道,它的身体,它的嫩穴,也会被父神的大肉棒彻底肏弄,体验那种极致的欢愉和臣服。
想不到正事上居然还有自己的份儿。
看着悬浮在星辰之中的伟大阿花,魔镜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再高光一次。
它很容易联想到这是用自己和主人的关联来做定位用的。
果然阿花看见它两眼发光,一把将它抱了过去,悬在阵法正中央:“求求魔镜靠谱点,我阿花最后的翻身仗就在这里了……以后在他面前是能叉腰还是老实就看这一次了……要是这次能靠谱,他肯定会用他的大鸡巴来奖励我的蜜穴……”阿花小声嘀咕着,脸颊有些微红,眼神却充满了期待和一点点羞涩。
魔镜觉得就按你这出发点,想翻身好像是有点难……正确的出发点难道不是考虑敌人,而是考虑在男人身边的地位吗?
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早就已经没地位了呀……魔镜在心里无声地吐槽,却又觉得阿花的想法,其实也挺可爱的。
却见群星闪耀,六芒星阵的光芒闪彻夜空,魔镜身上散出了柔和的蓝光,隐隐的似乎映照出少司命苍白的脸,那张曾是东皇界女帝的绝世容颜,此刻带着一丝虚弱的疲惫,却又在眉宇间透出难以言喻的媚态,仿佛在无意识中散发着被男人深度肏弄后的诱惑。
似乎正在闭关修行,又似乎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阿花紧张地盯着测算,混沌之力在指尖流淌,良久才喃喃道:“方位有了,位面维度还差一点……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仿佛那不仅仅是定位,更是关乎她在夏归玄心中的地位。
胧幽忙问:“什么因素?该不会因为魔镜是平切面,所以只能定位平面位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仿佛在说“你这脑花,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呃和这个没关系,我们沟通的是镜灵和它的主人之间的隐隐关联,但这是单向的,我担心引发太初的警觉,不敢再使力。是不是要直接点,恐怕还要归归拿个主意。”阿花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的,少司命的神魂还是独立存在的,并未消失,如果她能有所回应,就更万无一失。”阿花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也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有她神念的东西么?”
“这东西有当然是稳……”阿花有些迟疑:“应该是没有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她觉得夏归玄那种风流浪子,应该不会留着这些情物。
“难说。”胧幽转身便走,她知道夏归玄那家伙,看似无情,实则最是念旧,她总觉得会有什么意外之喜。她轻笑道:“不管如何,我先去问父神。”
……
夏归玄一直在隔绝的神殿里,以反差极为强烈的时间流速不停的双修。神殿内,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浓郁的欲念与欢爱过后的甜腻气息,那是爱液、精液与汗水混合的味道,令人闻之欲醉。
即使没有阿花的大补丸,夏归玄身边人的双修质量已经高得离谱。太清好几个,无相也个个处于巅峰,属于多双修几次就有可能踏入太清的层面。她们的嫩屄、蜜穴,都在夏归玄那根粗大肉棒的反复操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榨出更极致的快感。
这样的助力之下,疗伤确实飞快。恢复无上之能虽然不容易,但有这样的助力理应也用不了多久,与太初比恢复效率确实也不是不能比。
这种事情以前夏归玄真的不爱做,这类事功利性太强会失去了原有的乐趣和甜蜜,并且感觉自己像一只种猪似的除了做那事之外没别的事做。
但或许是开后宫的人早晚要有这么一天,在时空之变里被女人们弄到腿软扶墙跑路的那一天才知道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插进她们的嫩穴深处,都伴随着她们身体的剧烈颤抖,爱液疯狂地涌出,将他的鸡巴完全包裹。当他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们的蜜穴时,她们那高潮的娇吟和抽搐,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榨干的满足,却又伴随着力量的飞速恢复。
哪怕不断变换各种搭配组合尝试新意也没啥用……无论是双龙入洞还是前后夹击,是女上骑乘还是倒挂金钩,每一次都让女人们的蜜穴被肏得红肿不堪,爱液横流,她们的娇吟声几乎要掀翻神殿的屋顶。
比如眼下,商照夜和凌墨雪师徒俩,娇软的身体左右靠在夏归玄的肩窝里,白皙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她们的蜜穴仍然湿滑一片,爱液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淫靡的气息弥漫。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极致欢爱后的满足笑意,双眼迷离,红唇微肿,仿佛灵魂都被夏归玄的大肉棒肏得酥麻到了极致。夏归玄都已经麻木了……这可是当年做色批的时候自己亲手布局促成的师徒双收成就,如今反而是被她们爽到了似的,爽点都被自己搞没了,只剩下被榨干的疲惫,以及体内阴阳之气循环的旺盛。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至于从无上到自己的巅峰,那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也证明着这货一直号称自己没无上啊、刚无上啊,都特么是骗人的,早都已经大成得什么样了……
若无上也有巅峰,他这起码算中后期了才对……
感觉自己反过来爽到了极致的商照夜和凌墨雪,看到夏归玄那副略显“便秘”的表情,都觉得好笑。她们的身体此刻仍然处在被肏弄后的余韵中,蜜穴内仿佛还残留着他那粗大肉棒的滚烫感,酥麻得只想再次被填满。凌墨雪那被奴纹支配的身体,更是对这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快感上瘾,她那娇嫩的蜜穴止不住地分泌爱液,渴望再次被肏弄。
师徒俩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与依恋,主动双双俯首,跪在床榻前,替他清理。商照夜温柔地,却又带着一丝被支配的满足感,将他那根粗大的、经过多日淫乱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肉棒托起,用自己的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鸡巴头,将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一点点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去,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她的双眼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不时用娇软的舌头去摩擦龟头那敏感的顶端,激起他一丝微弱的颤栗。
凌墨雪则更是极致,她那冰冷外表下燃烧着被奴纹激发出的淫荡本能,她张开柔嫩的红唇,将夏归玄那根肉棒的全部没入嘴中,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粗大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无一遗漏。她的脸颊因过度吮吸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是将他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的声音。她那双被欲望染红的眼眸,带着极致的臣服与满足,仿佛在说:主人,请用你的大鸡巴,彻底肏烂我的嘴,肏烂我的嫩穴,我就是您的女奴,您的肉便器,只为您而存在!她口中湿热的爱液与夏归玄的精液充分交融,形成淫靡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因为长时间口交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胸脯上。
她们咕哝道:“这父神,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口交时的湿润与情欲。
夏归玄伸出双手,同时轻抚师徒俩湿漉漉的脑袋,感受着她们对自己的绝对臣服与奉献,暗道做个孩子样就能享受这个,何乐而不为?他享受着她们的口交,下身的鸡巴又开始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哟……啧啧。”外面探进胧幽的脑袋,她那双媚惑的狐狸眼扫过殿内淫靡的景象,看到商照夜和凌墨雪还在口交着夏归玄的肉棒,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仿佛刚从极乐中醒来:“你们师徒俩配合挺默契啊,看起来玩得很尽兴嘛。”
商照夜直起身,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晶莹的液体,舔了舔嘴唇,不甘示弱地媚笑道:“你和筱如配合也不错啊,上次在浴室里,两个狐狸精一起被父神的大肉棒肏得爱液四溅的画面,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凌墨雪也抬头,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幽光,虽然身体还在口交,但声音却清晰:“别说了,你俩自己配合得就不错,上次在我的剑冢里,我看到你俩光着身子,互相舔舐蜜穴的场景,爱液都流了一地,那真是……浪得很呢。”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暗示了后宫女性之间更为开放和淫荡的互动,完全不避讳同性之间的亲密,反而隐隐带着一丝炫耀。
商照夜:“……”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嘴上不承认,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回忆的媚态。
胧幽:“……”她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又带着一丝被戳破的娇羞,她确实和商照夜有过一些“姐妹情深”的私密互动,那也是为了取悦夏归玄,或者说,被夏归玄的淫威所影响,后宫女人也开始互相勾引,互相取悦,以求得夏归玄更多的恩宠。
夏归玄打圆场,他可不想她们真吵起来,更何况她们的这些“姐妹情深”,他也是心知肚明,甚至乐见其成。他轻轻拍了拍凌墨雪的头,示意她继续口交,然后看向胧幽:“是不是阿花那边有进展了?”
胧幽这才收敛了些许媚态,语气转为正经,但那眼底深处仍然残留着情欲的波澜。她把阿花和魔镜的情况说了一遍,问道:“阿花的意思,如果有带着少司命神念的物品会比较稳当,你以前和少司命那样的关系,身上难道没有她的东西?”
夏归玄皱紧了眉头。
没有。
以前的话,钧台之剑其实有的,但破碎重塑了。
东皇法衣虽然是姐姐织就,但并没有蕴含她什么神念在其中。这毕竟是防护法衣,神念在里面随便两次战斗也被击散了,没意义的。
数来数去,身上居然没有其他带着姐姐烙印的纪念品。
这对于他们的关系,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正头疼间,却见凌墨雪口中含着他的肉棒,艰难地发出“嗯呜”一声,然后抬起含着肉棒的头,从床角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块玉佩,娇美的脸颊因口交和欲望而泛着潮红,媚眼如丝地递了过来,声音含糊不清地咕哝道:“主人……这个……行不行?”
夏归玄都不知道凌墨雪为什么会有一块属于少司命的玉佩。他只是习惯性地轻抚着凌墨雪柔顺的发丝,指尖划过她因刚才双修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感受到她娇躯深处仍未完全平息的颤栗。身侧,商照夜也同样带着满足的娇羞,修长的马腿随意地搭在他腿上,嫩穴口处湿漉漉的,沁出了带着余韵的爱液,显然也是被他肏弄得十分尽兴。她们师徒俩刚才的配合确实默契得惊人,一左一右,将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们嫩穴和蜜穴中轮番吞吐,深插猛肏,每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配合,让夏归玄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此刻,她们正满足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小脸红扑扑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腥甜,那是在场所有女性身体里高潮后分泌的蜜汁味,夏归玄已经麻木了……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没日没夜的极致双修,恢复效果确实好到他都有些吃惊。
凌墨雪干咳了一声,娇艳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嫩穴里仿佛被夏归玄肉棒的余温刺激,又涌出了一股爱液,润湿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她低声回道:“她当时说我很好,说以后如果你欺负我,就喊她打你。”那语气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与依赖,仿佛此刻被夏归玄“欺负”得再狠,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早已被他彻底掌控,那种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沉溺于“女奴”的身份。她甚至会主动迎合他的任何性暗示,渴望被他完全洞悉和独占,那才是她身心最深处的满足。
夏归玄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头在她额上亲昵地印下一吻,似笑非笑地道:“噢?看来她倒是对你挺好的,比对我这个亲弟弟还好。”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摸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她嫩穴口湿漉漉的嫩肉,感受到那随着他轻微触碰而止不住分泌的爱液,以及她娇躯深处因被他掌握而涌起的细微颤抖。
“是……她总是这样……”夏归玄喃喃说着,低头看着玉佩出神。少司命,那个总是为他、为他人织嫁衣的女人,明明那么吃他的醋,却还是想促成他和凌墨雪的好姻缘。这份复杂的爱意,他何尝不知?她的魔镜,是为保护他而切下的千棱幻界切面;这玉佩,是她心疼墨雪而给她的“保护”。她总是想帮别人,为他人织嫁衣。最后都成了大家救她的途径。是助人,亦是自救。这种宿命般的联系,让夏归玄心头微动。
胧幽此刻也凑了过来,一双狐狸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着凌墨雪湿漉漉的嫩屄,又瞟了一眼商照夜同样湿润的蜜穴,啧啧有声地笑道:“墨雪妹妹,看来父神对你们师徒俩的疼爱真是入骨啊,都让你们爽得嫩穴爱液不止了。”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那微微鼓胀的鸡巴上,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欲望。作为狐王本体,她比谁都清楚,这种被彻底肏弄后的满足感,以及夏归玄肉棒带来的征服感,对女性是何等的致命诱惑。她的嫩穴深处也泛起了湿意,蜜穴黏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的贯穿。
商照夜瞥了一眼胧幽,挑了挑眉,却也没反驳,只是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让自己的嫩穴更贴近夏归玄的肉棒。她因刚才的性爱和夏归玄的抚摸,生理反应已达到高潮,嫩穴爱液大量涌出,身体颤抖不止,对被夏归玄支配的欲望达到新的顶点。她享受这种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感觉,甚至主动迎合他的霸道与性暗示,身体兴奋地颤抖,嫩穴爱液止不住地分泌。
“那这个玉佩有用吗?”胧幽故意转移话题,看向玉佩。
“当然有……如果这都没用,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了……”夏归玄轻抚着凌墨雪的脸颊,那触感柔软滑腻,让他下腹的肉棒又硬挺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凌墨雪在感受到他的勃起后,娇躯又是一阵轻颤,嫩穴深处也传来更强烈的收缩感。
阿花还在阵法核心等胧幽消息,结果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群人。她看着夏归玄和身旁环绕的莺莺燕燕,特别是凌墨雪和商照夜那副被肏弄过后的娇媚模样,以及她们嫩穴口若隐若现的爱液,不由得眼角微微抽搐。归归你这是打算定位个平面位置就过去撒网找了吗?太初再怎么说也是创世神,这么随便真的好吗?但当她看见夏归玄递过的玉佩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夏归玄这么笃定,连人都先集结了……她心中也有几分喟叹感。这份由少司命亲手留下的“保护”,无疑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阿花转头,看着魔镜中若隐若现的少司命影像,轻轻把玉佩放在上面。
虚空深处,少司命盘坐在一个虚空裂隙里,裂隙周围是茫茫的混乱空间。她知道这是太初有意选择的乱流之地,谁都无法勘测进来。看上去这地方太初还挺熟悉,说不定就是它的诞生之地或者从其他维度宇宙过来的地方?也就是说此地是真正的源初?子宫?
Emmmm……少司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东西,好像此地和自己的神性也有些息息相关似的,感觉挺怪异。这种混乱之地还有一个好处,类似于早年泽尔特那个暗魔,混乱黑暗之地容易滋长这些,有太初刻意催生的话,那就可能催出一批黑暗军团,作为羽翼。如今的太初似乎也悟了,有一群得力的羽翼,比自己牛逼更重要。
此前只能说太初过于自负,觉得都是一些太清都很勉强的垃圾,掌中蝼蚁般的观测和玩弄。即使昆仑一堆不是一条心的、天庭也一堆不是自己人,太初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真要弄死他们不过反掌之事,只是因为投鼠忌器担心位面基石出问题,不想去覆灭昆仑罢了。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到了一定时候,宇宙都可以毁去,他们蹲在昆仑钓鱼玩狐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基于这样的心态,太初从来没有好好培养过属于自己的下属,或许千棱幻界算得上是,但它却没有对千棱幻界下过什么命令,一直都只是一种意识上的指引,指引他们收集阿花残躯、指引他们替代主宇宙。行为意识上,依旧属于“观测”。直到夏归玄崛起,它才有了敌人,才有了需要羽翼的战争。直到这个时候才具现出盖娅尤弥尔等人来辅助,可那已经晚了,夏归玄势力之盛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它想亲自出手,却又被一些奇怪的势力牵制,直至如今被封印在自己创造的神灵体内,少司命也不知道太初有多少后悔。
她只能看见太初具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魔物,有些认得,有些不认得……大部分都是象征着毁灭破坏腐蚀之类的大魔头,放到大部分位面里都是“天魔”的那种。而与此同时,太初自己的恢复也没落下。它的恢复方式也和常规不同。它的创造与具现,对于别人是消耗,对它而言反而是一种促进,每具现一个魔物,它就恢复几分,这种反差感让少司命非常不习惯,一直想找这守恒的能量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当然她对道的理解不够到位,解释不能。不过与此同时,太初也不断在吞噬能量就是了。那边阿花放弃不吸收盖娅和尤弥尔的能量、用来填补宇宙坍塌,好不容易稳住了,这边太初却在遥远的地方不断吸收宇宙能量,造成了这个方向坍塌崩毁,处处黑洞,满地乱流,活脱脱的末日之象。太初不会管这些,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复原。
少司命知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也被改变得很厉害,表面看在这里面已经呆了很久很久,实际上可能外界有没有过去一天都很难说,她心中很是忧虑,这么短的时间太初就快复苏了,夏归玄那边赶得及不?她知道夏归玄可以靠双修,但双修再怎么神技,也是正统的逐步提升,和这种直接吞噬也没法比,和那种奇怪的一边造物一边升级的诡异现象更没法比,大家比拼恢复的话,夏归玄真比得过吗?太初这边已经恢复到无上水平了。少司命知道,只要再过一小段时间,太初的实力就足够冲破这身嫁衣的封印。如今她少司命的意识还在,也是因为嫁衣保护着,太初此刻受伤的实力无法磨灭她,只能暂且共存。一旦太初突破封印,那时候就意味着她少司命的死亡。夏归玄会像曾经东皇界覆灭在即的时候那样,及时赶到爆种,在万众之中抱出自己么?
少司命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既希望看见他出现在身边,也不希望他闯入虎穴。不过这种纠结也没多久了,少司命知道自己此时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昏沉,之前还能清醒地看着太初用自己身躯做出的每一个举动,如今已经有些感知不到了,就像是天越来越黑,越来越不见五指。意味着她的意识越来越被压制,太初的力量越来越强盛。正无助时,魂海一阵轻动,似有神念共鸣在触动。
少司命心中一怔,这是……自己给凌墨雪的传信玉佩?她勉强用最后的意志给出了呼应,传达了“我在这里”的波动。这波动仿佛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沉睡的、对夏归玄的极致爱慕与被征服的欲望。尽管意识昏沉,她的嫩穴却在瞬间紧缩,一股滚烫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湿透了她身下冰冷的虚空。娇躯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那是被夏归玄的召唤激发的本能反应,仿佛她的嫩穴正在渴望着他的肉棒的狠狠填满,渴望着被彻底肏弄,将她所有残存的意志和身体都交付给他。那股爱液如同蜜汁般粘稠,带着她对夏归玄无法抑制的深爱和强烈的生理期待,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旋即,她陷入了茫茫的黑暗,只剩最后一点灵光,看着外面混乱的世界。
“太康……姐姐再也帮不了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一声“太康”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直抵夏归玄的心底,带着她最后的渴望与被征服的哀求,祈求着他能快点到来,将她从这深渊中救赎,并用他的肉棒彻底征服她。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扫过身边的女人,她们个个眼神坚定,带着对他的绝对服从与爱意。他知道,这次她们将与他同心同德,用她们的肉身和灵魂为他开辟道路。
“走。”
……
夏归玄一行人钻出了通道。说是全员带着,结果提出这个提案的小九自己没跟来。她知道自己战力不行,阿花的宇宙通道也不合适她开着战舰来――那想想好像是件很生草的事情……在那里开战舰……即使战舰能过,里面要选全员女兵也不容易……肉身跟来不是拖后腿的?干脆算了。于是留守星域的依然是小九,陪着一起守的还有兔子和胖虎,加上向雨荨带着龙族镇空,魂渊依然守幽冥。其他能战之力一个不剩尽数开到了这里,连殷筱如都来了,和胧幽合体中,不是为了一定要凑热闹,仅仅为了再增强一点胧幽的实力。数一数全员太清,堪称星域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全军出击,当年打千棱幻界要是有这个实力,直接都碾死了。
阿花收了道,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钻出来,悬在虚空之中,看着下面的混乱裂隙却都开始皱眉。里面时空紊乱,魔焰滔天,可以感觉到很清晰的恐怖实力,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魔头在其中,可能这半个宇宙的魔意都被集合在这了……确实是太初盘踞之地,肯定不会有错。但无论怎么感知,都感知不到太初在哪里。夏归玄第一反应就知道太初这是在拖时间,这是一个限时副本,每多过一秒,BOSS强大一分,多过几个时辰,便是全军覆没。大家也都想到了这一层,齐齐转头看他:“怎么打?”
夏归玄看着裂隙沉吟:“太初此时肯定不在这里面了,只是我们无法再开动阵法重新感知一次……”
胧幽道:“最大的概率是躲在这背后的深处,我们依然要把此地打穿才能找出它来。”
“如果在这种地方混战,太容易被拖延时间,需要另外想个战术。”夏归玄问胧幽:“军师有主意么?”
胧幽出神地想了想,摇头:“此地未知,无法想什么战术。当然最好的战术就是无上之力直接把这个区域捏爆,父神可以么?”
夏归玄摇头:“办不到,这个区域很特别,我估计一切的开端就是这里。”
阿花道:“是这里,起始之地。太初不是其他宇宙来的,它就是这片宇宙诞生的一缕气,初始孕育之所在就在这里。如果把宇宙视为一个人体,那这里就是……嗯。”她说到“嗯”的时候,娇躯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嫩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哒哒的,仿佛对这“子宫”之地的描述,也带给她极大的生理刺激,让她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成为他真正的“混沌之妃”。
众人的神色都变得非常古怪,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感觉这话没法接。你说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叫子宫?那这里面的魔物怎么解释,发炎了吗?还是长瘤?为什么感觉和阿花相关的事情,再严肃都会变得很生草。
“所以太初一定还在这里面,只是藏在更深的空间里,不可能转移别处。”阿花收敛了情欲,恢复了她那“乐子人”的混沌本质,认真地说道:“我们近在咫尺,它怎么转移都逃不过我的感知了,只有在这里面才可以屏蔽我的感知。”
见阿花难得这么认真,大家也不想吐槽她,焱无月奋然道:“那就打进去!”她紧握着拳头,火红的长发随风舞动,嫩穴在紧身作战服下微微湿润,显然也因夏归玄的出现和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不已。她渴望在夏归玄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渴望他能像肏弄公孙玖那样,用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自己。
商照夜点点头,默不作声地举起了长矛,她的嫩穴里爱液依然在分泌,身体深处对被支配的渴望让她充满了力量。她已完全接受了“坐骑”和“侍寝”的身份,此刻只想着冲锋陷阵,为夏归玄扫清一切障碍,以便他能更顺利地抵达少司命的“子宫”,彻底征服她。
“等等……”胧幽忽然道,她的眼神扫过夏归玄和阿花,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那笑容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与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被她用嫩穴夹住鸡巴狠狠肏弄。“我们打……父神带着阿花摆脱纠缠,绕路进去,这个可以么?”
阿花道:“绕进去是可以,但找到人也不容易,干扰太多。还不如我们和你们一起打,还能打得快点呢。”她虽然对夏归玄的肉棒渴望,但混沌的理性让她明白,此时不是玩闹的时候。
胧幽看看夏归玄,又看看阿花,那笑容越发意味深长:“但我觉得,是你们的话,就大概率可以……只要少司命还有半点意识,那多半都可以。”她知道,夏归玄和阿花之间有着独特的联系,而少司命对夏归玄的爱意,以及她那被征服的欲望,将是突破太初屏蔽的关键。少司命的嫩穴深处,一定也在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而这种渴望,就是最强的引路灯。
阿花:“?”她伟大的阿花太笨了吗?为什么狐狸军师的话一句都没听懂。
可转头看夏归玄的表情,他好像懂了……他懂了胧幽的意思,那不仅仅是神念的共鸣,更是血肉交融的渴望,灵魂深处的契合,以及被肉棒彻底肏弄后的身体记忆和依赖。他知道,少司命此刻在“子宫”深处,她的嫩穴一定也在渴望着他的征服,那是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