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如果是你我也舔的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217 字
地核最核心之处,哪怕是当年刚刚开始探索宇宙的地球人类都无法真正进入。
说来有些好笑的,都星辰大海了,其实自己老家都没摸明白。
苍龙星人类移民到了苍龙星好久,也都没能往地下深探,这项技术是近三十年的科技大跨越之后才突破的。
对于如今的人类来说,地核已经不算太大的秘密,可他们依然没办法直接进入。
不仅仅因为可怕的质量密度,也不仅仅因为恐怖的高温,这些对于如今的科技还算是可克服的。
可地核中心一种莫名狂乱和伤害性高得离谱的气体乱流,才是真正阻碍人们勘探的东西。人们可以突破坚固的金属,可以突破堪比太阳表面的高温,但对那股气流犹如叹息之墙,怎么都进不去。
光是这倒也罢了,那气流包裹的真空地带里,还遍布着奇怪的血液,乍看细如血丝,再看恍如血海,自成世界,诡异莫名,什么科学设备都无法解析。
然后就被大夏皇帝小九陛下全面叫停了,这还有啥好勘探的,不就是某人那两万多年疗伤之地嘛。皇后凌墨雪更是不知为何发脾气,找借口揍了皇帝陛下一顿,据说那天夜里家暴的声音都传到皇宫之外了……
这回凌墨雪带着夏归玄施展土遁术,直奔地核深处,很快就停在那恐怖的气流之外。
夏归玄一路懵逼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凌厉而慎重,仿佛是某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被唤醒,即使记忆混沌,身体也依旧认得故地,认得那股曾让他痛彻骨髓,也曾让他脱胎换骨的气息。
“如何?”凌墨雪斜睨着他,那双妙目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嘲讽,有期待,更有难以言喻的隐秘情愫在其中翻涌。她知道这里对他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由他亲手种下的奴纹此刻正隐隐发烫,一股被他完全掌控的战栗快感从脊椎升起,直冲向大脑,让她的嫩穴深处也开始不自觉地涌出爱液,润湿了那私密的嫩肉。这是一种本能的、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一条被烙上印记的母犬,在嗅到主人的气息时,便会情不自禁地发情,渴望被主人的肉棒再次深入肏弄,被他粗暴地贯穿,直到高潮迭起,被浓稠的精液灌满。
何止是熟悉,此时夏归玄体内肆虐的气息也是这样的啊。
因为这是少司命的能量、并且带着太初之气的浓郁烙印……也有部分因为逼出这些能量时掺杂的他自己的能量,形成了强烈撕扯的旋涡。
这与此时体内的状况几乎是一致的。
夏归玄有些出神地看了一阵子,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眼前的狂乱气流与血海异象,又有一些画面在脑海之中飞速闪过。
当初那一掌。
如今这一掌。
以及最后那一剑,姐姐魂海深处与太初的挣扎与抗拒,反应在脸上,痛苦的扭曲。
于是不忍看,不忍见,自封意识,闭目一击。
画面如玻璃破碎,眼前依然是席卷的乱流,和身边安静地看着他的凌墨雪。那安静的姿态,却压抑不住她周身弥漫开来的、属于女人的独特芬芳,混杂着她自身那股淡淡的剑意,却又被她嫩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那种浓郁的腥甜气息所覆盖,直冲夏归玄的鼻腔,让他下身的鸡巴不自觉地绷紧,硬挺起来。
夏归玄抱歉地笑了一下,总觉得在这个时候想起其他女人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在凌墨雪这般充满诱惑的、既像在看他笑话又像在引诱他的眼神下,这让他心里那股深藏的肉欲本能蠢蠢欲动。
继而闪身一晃,夏归玄已经准确地在气流盘旋那几乎不存在的空档之间直接穿了过去,那在无数人眼中几乎不可触碰的叹息之墙,于他几乎就是自家后院里闲庭信步一般,没有丝毫障碍。
凌墨雪看得都有些佩服,同时心里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和不甘。连她如今的修行想要如此突入都并不容易,需要运转全身的法力,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狂暴的能量,才能勉强冲入。可他压根都没恢复,就能如此轻松,这完全就是一种直觉的判断,一切强弱变化犹如掌上观文,仿佛他生来就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对他敞开。她的嫩穴深处,爱液涌动得更加剧烈了,湿透了内裤,那种粘腻的湿滑感让她又羞又恼。她既渴望被他这样强大而随意地带领,又隐隐不甘心自己无法如此轻松。
凌墨雪不好意思叫他带自己进去,毕竟刚才还在他面前摆将军的架子,此刻若是示弱,岂不是跌份?但她也无法忍受被他甩在后面,独自在外面晃悠了好一阵子,才找了个机会,猛地运转全身剑气,娇躯紧绷,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带着些许隐忍的闷哼,吭哧吭哧地冲了进去。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那股气流的撕扯,她的嫩屄被内裤包裹着,此刻也因全身的紧张和那股隐秘的欲望,紧紧地缩了起来,蜜穴里爱液更多,几乎要滴落下来。
“嗯,他应该没注意吧,不知道我进去其实挺难的吧……”凌墨雪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着,一边偷偷看了夏归玄一眼,却见他手心里悬着一滴极其微小的血滴,不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红得发亮,带着一丝丝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个也熟悉么?”凌墨雪问着,语气有些讽意,那讽意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期待他能记起什么,又害怕他记起什么。
“呃……”夏归玄小心地看了看她,眼神清澈得让她有些恼火,那清澈里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侵略性,仿佛能看透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爱液。“这个……像你的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凌墨雪的柳眉猛地倒竖起来,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为什么不是你的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这混蛋,竟然连自己的血都分不清?还是说,他故意在羞辱她?
夏归玄挠了挠头,更显无辜:“和我的血很像但是弱了好多……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迷雾,直视着凌墨雪的灵魂深处。他的目光在她嫩屄的私密处短暂停留了一下,虽然只是刹那,却让凌墨雪的蜜穴猛地一缩,爱液更是狂涌而出。
“……我可以揍你么?”凌墨雪压抑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她知道自己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这种生理上的失控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阻止。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将这个男人摁倒在地,狠狠地肏弄,直到他跪地求饶。
“等会我还没说完。”夏归玄道:“这血里蕴含了一些……别人的气息揉合在一起的,和你的更接近。”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那眼神中的光芒,仿佛在追溯着遥远的记忆,又仿佛在审视着她,审视着她身体深处那股与他紧密相连的奴纹,以及奴纹背后隐藏的、她对他的极致渴求。
凌墨雪冷冷道:“有话就说。”她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实则已是强弩之末。她的嫩穴深处,已经痒得快要发疯,那种渴望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填满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夏归玄挠挠头,眼神依然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和困惑:“你……真不是我和谁的女儿么?”
“哐啷啷!”凌墨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奔腾的欲望和那股被他无意中撩拨起的羞恼。她猛地一把掀翻夏归玄,剑鞘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头盖脑地朝他身上招呼过去。这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欲火焚身的宣泄,一种渴望被制服却又想反抗的矛盾心理的极致体现。她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挑逗的力道,仿佛在用身体告诉他,她想要更多,她渴望被他粗暴地对待,直到她完全臣服。
夏归玄抱头蹲防,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你让我说的……而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带着一丝男人被女人“调教”时特有的、享受的意味,这让凌墨雪的嫩穴涌出的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浸湿。
“而且什么?”凌墨雪气喘吁吁地停下剑鞘,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和生理上的兴奋而泛着潮红。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张,似乎能嗅到空气中那股因她爱液大量分泌而弥漫开来的湿润腥甜气息。
“而且我真的感觉你是我极亲近的人……就像是……就像是流淌着我血脉的亲人,又像是……像是融为一体的爱人。”夏归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他的眼神依然清澈,没有丝毫杂念,却又直接刺入凌墨雪灵魂最深处,触及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凌墨雪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她看着他,那股原本被羞耻和愤怒压抑的欲望,此刻如火山般喷发。她的嫩穴爱液狂涌,湿得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发出低低的呻吟,渴望被他那硬挺的肉棒狠狠贯穿,被他侵占,被他彻底征服。那种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多想此刻就褪去所有的伪装,张开双腿,露出自己被爱液浸透的嫩屄,将他那坚硬的鸡巴引到蜜穴口,然后彻底吞没,任由他粗暴地在自己体内冲撞,直到她哭着、喊着高潮,被他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猛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没好气道:“这里是你自己曾经疗伤的地方,无论是气息还是伤情都和你如今的状态非常接近,而此地残余的治疗之息,你应该也能追溯感应。以前怎么治,现在也怎么治,自己学自己就行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狂乱。
夏归玄怔了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这么巧的……”
凌墨雪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怨念,更多的是因他那无意之语而彻底爆发的生理上的情欲:“没什么巧不巧,只不过你两次伤在一个人手里而已。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循环,我们只希望这样的循环不要再有第三次,否则我们都要跟她没完,或者跟你没完!”她指的“她”,自然是少司命,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仿佛一个争风吃醋的妻子,在向自己的男人抱怨。
“跟对方没完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跟我没完?”夏归玄依然不解,那呆萌的表情在凌墨雪看来,却越发显得诱人,让她下体的嫩穴涌出更多的爱液,湿得她内裤都紧紧贴在了娇嫩的花唇上,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沾染上了那股腥甜的湿润。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关心你,又知不知道自己牵系着多少生灵的命运!一天天的跟个小毛头一样把自己弄伤了很得意?尤其是我们还怀疑你是因为舔狗舔得不得好死。”凌墨雪彻底爆发了,她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分,每一声质问都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隐秘的爱意,她感到自己的嫩屄此刻已经红肿起来,蜜穴深处不住地收缩,渴望被他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扩张,直到完全吞没。“对我们就牛皮哄哄高高在上,到外面就去舔其他女人摇尾巴,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夏归玄!”
艹,骂得好爽啊!凌墨雪觉得值了。这是憋了多久的怨念啊!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地侵犯。那股深埋于灵魂深处的女奴本能,此刻被彻底激发,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生理颤栗,嫩穴爱液狂涌,仿佛要将她淹没。
却听夏归玄脱口而出:“不是这样的,太初比我强,这个结果我已经拼尽了全力!呃太初是谁……”他的话音未落,脑海中又闪过一丝模糊的影像,那是他与太初在虚空中交战的画面,以及少司命痛苦的挣扎。
寂静。
夏归玄挠头,那动作憨态可掬,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
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看样子居然意外地让他找到了一些记忆?这死男人要面子的,是不是多骂他几句能逼出他的记忆来?她的眼神变得越发诡异,那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占有欲,对他的肉棒的渴望,以及想将他彻底掌控的疯狂。
看她那诡异的眼神,夏归玄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没舔什么女人……虽然、虽然好像是因为舍不得打她……”他指的,自然是少司命,而他那无意识的坦白,却让凌墨雪的醋意更浓,嫩穴深处的渴望也随之达到了新的顶点。
凌墨雪的眼神再度变得危险,她感到自己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她的呼吸急促,娇躯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那种渴望被插入、被肏弄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可是如果对面是你……”夏归玄认真道,他的目光直视着凌墨雪那双饱含情欲的眸子,仿佛能看到她灵魂深处那颗因他而狂跳的心脏,以及她嫩穴里那股因他而狂涌的爱液。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柔地撩拨着凌墨雪最敏感的神经,“我的选择也是一模一样的啊……”
凌墨雪怔怔地看着他,所有原本的怒火、羞恼、醋意,都被他这句真诚到极致的话语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嫩穴爱液瞬间决堤,犹如一场小小的洪灾,湿透了她紧贴着的内裤,甚至浸湿了外面的衣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股无法抑制的湿润,但那只会让蜜穴深处的酥痒和空虚感更加强烈。她感到自己的嫩屄此刻就像一张饥渴的嘴,正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周围的空气,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粗暴地贯穿,直到身体和灵魂都达到极致的巅峰。那种被他如此重视的满足感,与被他支配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栗,几乎要站立不稳。
是这样的吗?
如果对面是我,你的选择也是一模一样的吗?
……不对。
你他娘的都不知道我是谁,说这话难道不是海王在泡妞吗?这混蛋,失忆了还能这样无意识地撩拨女人,简直是天生的操弄者!
凌墨雪挥起剑鞘,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软弱了许多,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娇嗔的、充满情欲的爱抚。她的剑鞘落在夏归玄身上,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在轻轻地拍打,挑逗着他的身体。
地核深处响起了凄惨的家暴声,和男人左闪右避的呼叫:“我说的是真心话……哎哟别打啦……”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享受,一丝被美人“折磨”的愉悦,这更让凌墨雪的嫩穴爱液狂涌,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完全张开,渴望被他的鸡巴狠狠插入,肏弄,直到她哭喊着求饶,任由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