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如果这都不算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946 字
凌墨雪发现,自己的心态并不是唯一的。
几乎每个人听说了夏归玄的状态之后,反应都和自己很相似。都是先大吃一惊,心惊忧虑,当听说他正在自我愈合并无生命危险之后,态度又都变成了兴致勃勃地想来围观失忆纯真版夏归玄。
他是否恢复巅峰不要紧,活着就很好,变纯真了反而更好……差不多这意思。
看焱无月那态度,就差没说“在?看看吉尔”了,那眼神里的火热与压抑不住的淫欲,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夏归玄的身躯寸寸剖开,用最原始的本能去探索他体内每一寸的奥秘。她对夏归玄的肉棒和那股雄性气息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如今见他失忆,少了一层高高在上的威压,那种想要扒光他,用嫩穴将他的粗壮肉棒整个吞没,彻底肏弄他的欲望便更为强烈。
然后被主持工作的商照夜全阻止了,全部赶去找药材,也不管是什么药,有可能有用的都找来。小九也认为如来知道夏归玄这个状况的话,有可能对方会筹划一场突袭,此时还是先慢点围观,把防御做好是正经。
于是陪伴夏归玄的还是凌墨雪。
凌墨雪在想,夏归玄是不是有史以来最惨的后宫之主,混成这德性,受伤失忆了,大家心疼也就三秒,然后几乎所有人都想看他好戏,或者欺负他一下。甚至,是想趁着他失忆的这份“纯真”,将他彻底占有,用自己的身体和淫水将他浸润、包裹、吞噬。
所以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虽然客观上他越来越讲感情,大家也都觉得自己是喜欢他。可总是没什么实感,有时候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崇拜还是爱情,尤其她凌墨雪甚至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斯德哥尔摩。那种被奴纹支配的本能臣服,与内心深处对他的爱慕和依恋,早已让她无法自拔。每当她想到他可能对她做出的任何事,她的蜜穴深处都会涌起一股颤栗的爱液,湿润得仿佛随时能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为他而湿,为他而颤。
当然也许到底是崇拜还是爱情并不是太重要,反正也是认定了他,跟他一辈子,结果上有什么区别呢?日常大家都不会去想这个,没啥意义。她的嫩屄早已为他而开,她的灵魂也早已为他而臣服。
结果这货还真就跌落凡尘。
忽然之间觉得,他变得近了,从高高在上的父神,变成了需要大家照顾的凡人。从缥缈云端的虚幻感,变得踏实起来。这份踏实,更像是一种肉体上的召唤,一种渴望他的躯体,他的气息,他的肉棒能真正深入自己嫩穴,将自己填满,让自己彻底沦陷的原始冲动。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能感受到一股虚无的肉棒在搅动,引得她蜜汁不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也许当年少司命想要打伤他带回家,也是类似的情绪吧,总算可以理解了。那种想要独占,想要将他牢牢掌控在自己身下,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情欲。凌墨雪的心脏狂跳,那股情欲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让她感到口干舌燥,嫩穴火热。
凌墨雪在想,是不是在他自封记忆之前,就已经考虑过这个效果和意义?不确定。
并不是因为他的强大而依附,哪怕他跌落凡尘,目前大家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恢复记忆,说不定就此一蹶不振?但谁都能不离不弃,不但不嫌弃他变弱,反倒还挺喜欢他这个样子的……这份喜欢,早已超越了表面的情感,深入到骨髓里的生理渴望,一种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想被他粗暴地肏弄,被他的肉棒填满的极致欲念。
这岂不已经很明显?以前叩问内心的一些事情,可以定矣。
凌墨雪倒也懒得去考虑别人什么情况,她只需要确定自己。
不愿意见他低头,她会难过。她想看他高高在上,看他用最霸道的方式征服她,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享受被他彻底占有的快感。
不愿意趁机洗脑,以免失真。她想要的是完整无缺的他,即使那意味着他将以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哪怕将来他还是要我跪着喊主人。那种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感受到他的滚烫肉棒抵着自己嫩穴,然后被他狠狠肏入的画面,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蜜穴此刻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潮湿了单薄的裤子。她渴望被他命令,被他支配,被他的肉棒彻底征服。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算?
“将军,将军?”耳畔传来夏归玄的声音,惊醒了出神中的凌墨雪。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嫩穴深处,那早已湿润的爱液又开始疯狂涌动,蜜汁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运输机顶部的夏归玄,他那俊逸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纯真无害,却又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的野性魅力,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变得更加强烈。她有些负气地撇撇嘴,那动作带着一丝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的娇嗔。
这厮自愈也挺快的,没多久就能自由下床了,凌墨雪有点怀念当初和他漫步星域的时光,那时候的他,强大而不可捉摸,总是能轻易地挑动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她便带着他出了机舱到了外面。
想当年自己根本不能在宇宙漫步,是他变了一套宇航战衣给自己穿的。本以为如今虚弱得走路都没力气的夏归玄会求着“将军”帮他遨游宇宙,好让自己找回一点“轮到我带你了”的成就感。她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他虚弱地靠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带着他在星辰间穿梭的画面,那种掌控他、保护他的错觉,让她嫩穴深处再次泛起酥麻的快感。
结果他出了舱,很自然地坐在顶部,宇宙的失重、真空、乱流,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传音也是无师自通,仿佛根植在肌肉记忆里的吃饭说话一样。那份深藏的强大,即使失忆也无法完全遮蔽,反而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她想撕开他纯真的外壳,去探索他最原始、最强悍的本能。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已经开始微微抽搐,渴望着被他的雄性力量彻底填满。
你明明都没什么法力了是怎么做到的,让我回味一下带你逛宇宙都不行,气死人了。她心中暗骂,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无处发泄,让她浑身都有些发烫。
凌墨雪没什么好气,便问:“怎么了?你不是坐得很顺畅吗?”
夏归玄小心道:“那个,你刚才教我的传音法门,我寻思了一下,好像可以改进的……你的这个法门,嗯,太锋锐了……”
凌墨雪柳眉倒竖,那眉眼间却丝毫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被激起的兴奋与情欲。她的身体因为这份言语的挑衅而更加敏感,嫩穴里的爱液几乎要滴落。
就!你!能!这三个字几乎是她潜意识里对他最直接的性暗示,一种对他的能力,对他那根能轻易将她肏弄到高潮的鸡巴的隐秘赞叹。
“砰”地一声,凌墨雪忍无可忍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夏归玄的臀部。那一脚带着十足的劲道,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要害,只留下了一阵酥麻的震荡。她的脚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臀肉时,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麻痒和颤栗。那份触感,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她的神经,让她湿透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揍他好爽啊!这种既是惩罚又是挑逗的肢体接触,让她压抑的情欲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她看着他被踢得一歪,狼狈地扒住舰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不只是发泄,更是一种变态的、充满情欲的互动,一种渴望看到他被自己激怒,然后反过来用更粗暴的方式回应自己的渴望。
少司命姐姐,我悟了!她终于明白,少司命当年为何会选择以那种激烈的方式去对待夏归玄。那是一种极致的爱意,极致的占有欲,想要将他彻底揉碎在自己身体里,用最原始的本能去吞噬他的灵魂与肉体。那份“悟”,让她嫩穴的爱液几乎变成了喷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填满。
“咳咳……”夏归玄一骨碌被踹下了舱顶,辛苦地扒着舰身凸起,狼狈地往上爬。他被踹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麻痒,仿佛那脚印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秘的挑逗。他抬头看向凌墨雪,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含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这一下,甚至有些享受这份互动。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将军笑起来好看,不要那么冷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却又异常真诚,像一支无形的肉棒,直接戳中了凌墨雪内心最柔软,也最敏感的深处。
凌墨雪怔了怔,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她那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红晕。那份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颈项,甚至连胸前的饱满也似乎因情欲的升腾而变得更加挺拔。她的嫩穴在听到他那句轻佻的赞美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她丝袜包裹的嫩屄瞬间湿透,紧紧黏在了她股间。
喂,你泡我?你记忆没了,战斗功力都不行了,海王功力反倒保留了是吧?她心里骂着,却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这种失忆的夏归玄,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父神光环,反而变得更加危险,更加原始,更加能激发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欲念。
夏归玄道:“擅改将军所授技能,将军不会生气?”他歪着头,那份无辜的眼神,仿佛一个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成年男人的狡黠,让她心中的欲念更加难以自控。
凌墨雪笑笑,那笑容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妖冶,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魅惑:“曾有人布道人间,却因族裔有超越自身藩篱之志而喜,我觉得他很了不起。”她脑海中闪过的,是他曾经指点她的模样,那时她敬他如师,如今……她只想被他肏弄得哭着求饶。
夏归玄有些醋意:“我觉得这人多半爱装,真被超越了说不定就板脸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对“那人”的嫉妒,却又是在不自觉地夸赞自己,让她心头一颤,那股被他无形中撩拨出的情潮愈发汹涌。
凌墨雪“噗嗤”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她笑弯了腰,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将单薄的衣衫撑得欲裂,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展示着她饱满的弧度,诱惑着他的目光。她的嫩穴因为这剧烈的笑声和情欲的冲击,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是是是,你的判断很正确。”她娇笑着,眼中水光潋滟,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夏归玄好像意识到这是自捅一刀,臭着脸不说话了。那份傲娇,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扫兴,反而让她心头的欲火烧得更旺。
“哈……”凌墨雪笑得更乐了。那笑声里,是无尽的宠溺,也是无尽的诱惑。
还是这么傲娇。这个样子的他好好玩啊……凌墨雪心头低语,那份“好玩”,早已与性欲纠缠不清。她想要玩弄他,也想被他玩弄,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种遐想而变得无比敏感,嫩穴深处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轻挠,又痒又麻,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想发出呻吟。
夏归玄偷偷看了她一眼。那清澈的眼神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原始的雄性本能。
这个样子的她好漂亮啊……他心里惊叹着,眼前这个女人,如同冰山融化后的春水,清澈中带着妖娆,让他那失忆后的纯真灵魂深处,也泛起了最本能的欲望。
结果偷看的眼神被凌墨雪逮了个正着,她的笑容迅速消失,再度板起了脸,那是一种带着极致诱惑的“板脸”,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将他吞吃入腹。她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胸前的饱满起伏不定,嫩穴里浓稠的爱液将她的内裤彻底浸湿。
“你的伤势,如今自我感觉如何?”她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声音却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夏归玄犹豫了一下,他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动的力量,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本能:“我觉得我有很多法力在滋长,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怎么用它们……身躯的话,在自己复原,有点慢,有些地方还疼……但如果我能知道怎么运用法力手段去修复的话,效果会更好。不知将军会不会治疗术之类的……”他那纯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对她的依赖和渴望,这让凌墨雪心头一颤,那份渴望被他依赖的满足感,与被他肉棒肏弄的欲念纠缠在一起,让她全身都变得酥软。
凌墨雪有点没面子。这题超纲了,她不会。她心中暗骂,自己这将军当得真没用,连他最需要的东西都给不了。
呜呜想要像他当年带自己一样带他,看来是有点难,他什么都会,自己只会剑法。那份不甘,又转化成了对他的极致渴望,渴望他能再次强大起来,然后用他的肉棒和力量将她彻底征服。她觉得自己的嫩穴在不断地收缩,渴望被那力量填满。
不过大家之前就夏归玄疗伤事宜开过个短会,也早有过论断——这事儿让别人教他疗伤术,总感觉都像关公门前耍大刀,没人有那种自信还尴尬,不如尝试让他自己想起来,他自己的才是最牛逼的。
也就是说,唤醒记忆是第一要务,如果一时半会无法唤醒,那就看能不能单独唤醒疗伤相关。
这是有明确方法的。
凌墨雪抬头远眺,远方的苍龙星已经出现在视野。那颗蓝色的星球,承载了她和夏归玄太多的秘密和情欲纠葛,也承载着他曾经疗伤两万五千年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她的嫩穴湿得发烫,爱液已经浸透了衣物,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她也懒得等运输机抵达了,那份急切,既是为了他的伤势,更是为了满足她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想要与他进行更深层次肉体接触的欲望。她身体一晃,那份情欲的冲动让她动作比平时更加迅速。她一把拎起夏归玄,他的身体瞬间被她拽入怀中,那份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让夏归玄温热的躯体紧密贴合着她饱满的胸部。她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精壮的肌肉隔着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隐约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湿润的嫩穴更紧地收缩着。
闪现而去。那是一种极致的速度,瞬间将他们从冰冷的宇宙拉向了温暖的苍龙星,也拉向了她内心深处那片最私密、最火热的欲望深渊。
夏归玄还以为她要带自己参观一下这个明显属于故地的星球,以图唤醒记忆呢。他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紧贴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紧紧压着自己,隔着衣物,那份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体内似乎有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下身也本能地微微勃起。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体香,带着淡淡的清冷与剑意,却又被一种深沉的、女性的芬芳所包裹,这种矛盾的香气,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眩晕和强烈的吸引。
结果还没等他看个清楚,凌墨雪就一把摁着他的脑袋,那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按在他的后颈,让他无法抗拒地被她掌控。她的娇躯紧紧地带着他,两人轰隆隆地一路向下,直奔地核深处。那下坠的速度极快,带着狂暴的气流,让夏归玄感到耳膜嗡鸣,身体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但他紧紧贴在凌墨雪身上,她的体温和那股独特的幽香,却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高速下降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兴奋的颤抖,而不是恐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臀瓣和腿肉,以及那股从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湿热黏腻的触感,那股湿热让他下身的勃起愈发坚硬,几乎要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嫩穴。
夏归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异常诚实。
却听凌墨雪的传音回荡在识海,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与诱惑,仿佛直接穿透了他的灵魂,在他最深处撩拨起一股原始的火焰:“这是你曾经闭关自疗的地方,足足疗了两万五千年的伤……其中被你排出的气息和血迹,至今都还留存在地底深处。有一部分……嗯,还害过人。”她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深长,仿佛在告诉他,她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最深沉的秘密,也包括他最原始的欲望,而她,也早已为他而湿透,为他而准备好,等待着被他狠狠肏弄,直到灵魂都为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