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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622章 将军与少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330 字

商照夜的力量可比凌墨雪强多了,正儿八经的太清,而且她的到来意味着胧幽殷筱如等人也在率军接近。凌墨雪便放心回归,追上了弹射逃生舱。

  所谓逃生舱依然是可以组合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宇宙飞艇,可不是仅仅一个小房间。凌墨雪踏入舱中,一眼没看见夏归玄,倒是摩耶从屋内迎了出来,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什么情况?”凌墨雪焦急地揪着它,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把摩耶的蘑菇头揪下一块来,她的心头紧绷着,一种比面对如来佛祖更甚的无形压力笼罩着她,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焦灼与不安。她早已习惯了夏归玄的强大,习惯了他无所不能的掌控,如今他虚弱至此,这让她本能地生出一种近乎生理缺失的空虚感,连嫩穴都因为这股空虚而隐约泛起一丝湿意,仿佛少了什么关键的填充,让深处隐秘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了?”

  “其实醒了。”摩耶挠头道:“在他被动激发防护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凌墨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焦躁的情绪剧烈起伏,那修身的军装下,胸脯紧绷的弧度越发诱人。

  “……他不认识我了,说这只蘑菇看上去很好吃。”摩耶小心翼翼地回答。

  凌墨雪:“……”

  “然后……”摩耶有些犹豫地道:“感觉他的气息很虚弱,一点以前的压迫感都没有了……该不会是老武侠的狗血剧情,功力全失加失忆?这太狗了,小说都几百年不这么写了……”

  凌墨雪:“……”她的神情从焦急转为怔忡,再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失忆?功力全失?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但那机会的背后,是她无法承受的夏归玄的虚弱。她的身体深处,那被奴纹镌刻出的本能颤栗,让她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嫩穴深处,一股凉意与热意交织,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仿佛那里有无形的蜜液正在酝酿。

  她怔忡了好一阵子,忽然一把推开摩耶,大步进门。

  屋中有几个随船医护人员,围着一个水床。夏归玄泡在疗养液里,边上有几根金属管链接疗养液,医护人员在屏幕边上记录数据。

  见凌墨雪进门,每个人都很尊敬地鞠躬行礼:“凌将军。”

  凌墨雪点点头,看着夏归玄茫然的眼睛,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正在流转。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将军的威严,试图掩盖住内心深处那股翻涌的,近乎疯狂的冲动。“他怎样了?”

  “身躯受过极为恐怖的能量伤害,但神奇地正在自我愈合,我们的疗养液几乎没什么作用,连渗透他的细胞都做不到,被自我排斥……事实上也不需要我们的疗养液。”

  “那还泡在里面干什么?”

  “只是惯例记录……但我们怀疑设备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战争损毁,他的体表细胞活力起码是正常人的一兆亿倍还不止……”

  “直接恒河沙数算了。”凌墨雪吐槽。

  “不是,凌将军……”有小护士吐槽,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八卦意味:“他这硬度,什么女人能顶得住啊?”

  医护人员都在偷偷看凌墨雪,眼中带着心照不宣的暧昧。大部分人类并不清楚夏归玄的真实身份,他为了配合小九的理念,始终在淡化神灵的意义,导致人类心中对这张脸的记忆还是——凌墨雪的荧幕初吻,绯闻男友。看来果然只是绯闻吧……要是真的,凌将军早上天了。

  凌墨雪绷着一脸的面无表情,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小护士的话语如同针尖,瞬间刺破了她伪装的平静。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嫩屄内部,那娇嫩的蜜穴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湿热正在迅速蔓延,爱液如同泉涌般从蜜穴口溢出,悄然润湿了布料。夏归玄那被疗养液包裹的身体,虽然隔着水床和液体,却仿佛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被奴纹唤醒的本能。他的“硬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肉棒、那根鸡巴、那根阴茎,曾经在她体内粗暴地肏弄,将她的嫩穴爱液彻底榨干,让她在屈辱与快感中彻底沉沦。此刻,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蜜穴的收缩与渴望,那是一种对粗大肉棒侵入的本能期待,仅仅是听闻,就让她的嫩穴几乎要高潮。

  她心中倒也略松一些,看来夏归玄受的伤势自我复原得很快,都能让小护士八卦硬度了,起码死不了。

  神魂方面的问题就不是这随船医疗设备能勘察的了,多半得回苍龙星人类医疗中心……或者还是算了,让胧幽她们看看更对口?

  “让你们看病的不是让你们八卦的。”凌墨雪板着脸,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摆摆手道:“他是特殊基因战士,这种常规治疗看不出什么的,把这些东西撤了,都出去吧。”她需要独处,需要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让她几乎失控的情欲。

  医护人员依言撤了设备,把夏归玄擦干净抱上床躺好,收拾东西出去了。当舱门“嗤”地一声关闭,整个房间只剩下凌墨雪和躺在床上的夏归玄时,凌墨雪只觉得空气瞬间凝滞,仿佛连氧气都被抽空,只剩下夏归玄身上那淡淡的、属于他独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疗养液的微腥,直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嫩穴深处的湿意几乎要让她腿软。

  凌墨雪始终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夏归玄的眼睛。

  夏归玄一直是醒着的,只是伤势严重暂时动不了,他的眼睛很明亮,充满灵性的光芒,仿佛对一切都很是好奇的探索,纯净清澈。

  像一个初生的婴孩。

  凌墨雪在看他,他也在看凌墨雪,直到医护人员都出去了,他才小心地问了句:“她们说,我是你公司的签约艺人。”

  凌墨雪心中好笑。她们是这样介绍你我的关系?也好,很好。

  “呃,不用了,我相信。”夏归玄纯净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信赖。

  这么纯洁?凌墨雪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容易轻信?”

  夏归玄认真道:“因为你唇角的血。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将军。”

  凌墨雪眼眸动了一下。他唇角的血迹,那是她为了救他而拼命留下的痕迹。这纯净的眼神,这真诚的话语,让凌墨雪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被强烈冲击的眩晕感让她脚下微微一晃。似有一些往事,浮光掠影地在心头浮现。那一年的初见……他心中值得尊敬的将军是焱无月,而她凌墨雪是为了一己之私自毁长城的恶毒反派。于是被调教成了女奴,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被他的鸡巴无情插入,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屈辱与快感,没有一点怜惜,只有无止境的占有和征服。

  而今日的“初遇”,他说,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将军。

  凌墨雪慢慢闭上了眼睛,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眸下,睫毛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还想起了很多。忘了什么时候说过、或者只是自己脑补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失去力量,也把他调教成奴隶,让他尝尝滋味……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一定有的,只是早已忘记发生在何时。此刻,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她的灵魂,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嫩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爱液汹涌而出,湿透了她身下的衣物,蜜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她闭着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呢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情欲而产生的沙哑:“你知不知道,所谓的艺人合同,在很多时候和奴隶没有很大区别?”

  夏归玄道:“您是这样的人么?”

  凌墨雪猛地睁开眼睛,犀利的剑意瞬间充斥了整个舱室,她的眼眸锐利如刀,厉声道:“是。”她的心跳如鼓,嫩穴深处的紧缩感强烈到让她几乎痉挛。她渴望着看到他眼中的屈服,渴望着听到他发出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低吟。这种反向的支配感,让她体内被奴纹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快感。

  夏归玄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抿嘴不言,眼神依旧纯澈,只是多了一丝疑惑。

  凌墨雪无法按捺自己的情绪,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想要反攻为胜的欲望,在此刻他虚弱且失忆的状态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几乎是“鬼上身一样”地,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与压迫,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她的嫩穴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浓烈的爱液湿意和权欲的颤抖:“跪下,喊主人。”她的瞳孔深处,是燃烧的火焰和无尽的渴望,她想要看到他纯净的眼中染上屈辱,想要听到他从喉咙里挤出最低贱的呻吟。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绷,嫩穴口疯狂地分泌着爱液,已经湿透了军裤,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座椅上。

  说完忽然觉得好爽啊。

  好爽啊!这种前所未有的反客为主的快感,比任何一次被肏弄都要来得猛烈而直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那从未被完全满足过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这股精神上的支配感所填满,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甚至在修行上,也仿佛太清门槛在此一朝有了松动的迹象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就是因果吗?

  但凌墨雪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不期待他真的这么做。

  真的做了,自己是不是反而会很失望很失望?

  如果这么做了,他就不配是夏归玄了,只不过是长着一张同样的脸的另一个人?

  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麻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脸上惯性的面如寒霜,眼眸如剑。

  一般人被这种眼眸盯着,可能都会颤抖得跪下。

  却见夏归玄定定地对视了一阵子,眼睛依然清澈纯净,他那双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他抿嘴不言,最终却轻声开口:“如果我要对将军下跪的话……我更希望是另一种原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另一种原因?”凌墨雪的心头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那“另一种原因”会是什么。难道是……床上,他的肉棒将她肏得高潮迭起,让她情不自禁地跪下,张开嫩穴去承欢?或是被他的鸡巴肏得全身痉挛,只能无力地在床单上扭动求饶,跪伏在他的胯下,用蜜穴去乞求他的肉棒?她压住差点脱口的质问,喉咙里发出一个艰难的“呃”声,强行淡淡道:“什么原因?”她的嫩穴爱液再次汹涌,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正在发烫,那蜜穴口在微微颤抖,仿佛期待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

  夏归玄认真道:“喊人做主人,我喊不了,也许我遗忘了很多事,但我能确定这种事不可能是我曾做的,也不会是我今后会做的……因为那不是我,永远不可能是我……将军在骗我。”

  凌墨雪心中莫名一松。那股差点让她沉沦的欲望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是他。

  不居人下夏归玄,哪怕遗忘了一切记忆,他还是他,骨子里的骄傲未曾磨灭。

  明明是自己想让他尝尝滋味,可他拒绝,自己居然反倒轻松和为他高兴。

  真是犯贱啊凌墨雪,就你这样,还想翻身?

  太不争气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脯高耸,努力平复着内心混乱的情绪和嫩穴深处那股难以消散的灼热感:“我问的是你如果下跪,是会因为什么,不是问你为什么不跪。”

  夏归玄带着点期待,小心翼翼地道:“将军刚才的一剑,登天揽月,飒沓如星,仿佛天地之间的所有玄奥尽归于此,是我所憧憬。我……能向将军学剑么?”

  凌墨雪忽然有了一种破防的眩晕感,手心里居然微微渗出了冷汗。那股原本被情欲烧灼的嫩穴,在此刻却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震颤,仿佛被一股清冽的泉水浇灌,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某些曾经,再度划过脑海。冰雪之中,他在教自己剑术……

  少女成长为强大的将军,他轮回而来,向将军学剑。

  将军和少年相互凝望,一眼万年。

  “叩叩”,敲门声响起。

  两人转头望去,却见商照夜抱臂倚门,身姿挺拔,却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眼神里则是一种近乎审视的趣味,似乎已经旁观了很久。她纤细的柳眉微挑,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仿佛将舱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那人马的野性与神裔的魅惑在此刻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她那光洁的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才激战如来所致,然而更深层的原因,则来自她对舱内两人,特别是夏归玄此刻状态的强烈感知。

  凌墨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理了理军装,试图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却发现嫩穴深处传来的湿热感依旧强烈,让她脸色微红:“师父……如来怎样了?”

  商照夜摇摇头,手臂依旧抱在胸前,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她那紧绷的军裤下,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马腿微微并拢,带着一种隐秘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水床边的夏归玄,目光复杂,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与好奇,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没打几招他就退了,估计是怕被我们合围……更怕父神进入星域会很快复苏?――父神的伤具体如何?”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那是生理兴奋达到极致时,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颤音。她那蜜穴深处,在夏归玄虚弱气息的诱惑下,爱液正在狂涌,湿透了那紧致的马鞍裤,黏腻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轻微摩擦。

  凌墨雪道:“我不擅长这些,判断不准,感觉脉象很弱。”

  商照夜终于走到床边,神色古怪地打量夏归玄的脸,她那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庞。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爱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她那紧绷的马鞍裤下,私处已经湿成一片,蜜液顺着大腿根部隐秘地流淌。她半晌都没打算验个伤,仿佛看这脸就看痴了似的,她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健硕的肉棒在殷筱如嫩穴里进出肏弄的场景,还有她自己被夏归玄当作坐骑的画面,那种被胯下顶弄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嫩穴深处的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凌墨雪干咳,试图提醒她注意场合:“师父……”

  商照夜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野性与魅惑,她那双湿润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真是……他在的时候,既敬且爱,狂热得感觉自己脑子都不是自己的。可他跌落凡尘,居然完全没有那种迫切想要迎回父神荣光的意愿,真是怪了……这根本不该是个大祭司的思维。”

  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她的脸色更红了,因为她明白商照夜说的“怪”是什么意思,那是一种对夏归玄的占有欲,一种想要掌控他的冲动,而这种冲动,也正是在她自己身上反复上演的内心挣扎:“是不是因为……觉得他这个样子其实挺可爱?”

  商照夜“哈”地笑了,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近乎痴迷的淫荡:“确实……不是高高在上,不是侍奉,不是下属,不会PUA,不想骑马。只是一个很可爱的、对凡事有强烈兴趣和好奇的聪明少年……我想啊,当年他踏上修行之路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少司命见到的就是这个少年……这是本我之性。”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声剧烈颤抖,嫩穴深处的爱液喷涌得更猛烈了,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一张一合,仿佛饥渴地想要吞噬什么。

  “咳咳。”夏归玄的干咳声传来,打断了师徒俩自顾自的交谈:“你们说的这个他,莫非是我?”

  商照夜没理他,她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眸从夏归玄的脸上移开,转而落在凌墨雪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露骨的挑逗,她那被爱液浸湿的马鞍裤下,嫩穴深处一阵阵酥麻。“诶,你说……趁他现在这个样子,把他掀翻了,让我骑一下怎么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女性之间才能理解的、带着浓浓性意味的玩笑,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因兴奋而有些干燥的红唇。她话音刚落,嫩穴深处便传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仿佛已经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爱液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那昂贵的马鞍裤,甚至有几滴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上,留下几点湿痕。她的大腿在此刻不自觉地收紧,嫩屄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几乎要高潮。

  夏归玄:“?”他纯真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显然不明白这对话的深层含义。

  凌墨雪失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她太了解商照夜了,也太了解她自己了。这种“骑乘”的欲望,何尝不是所有被夏归玄征服的女人心中,那无法言说的隐秘渴望呢?“师父大可以自己试试,如我之前尝试的一样。”她没有多说,只是一个眼神,便包含了无尽的意味。

  “算了。”商照夜伸了个懒腰,丰腴的曲线尽显无疑,她舔了舔唇角,眼中意犹未尽的淫光却难以掩饰:“我联络一下胧幽,让她别过来了,先去找药材更要紧。他的前段康复,还是你多陪陪。”

  凌墨雪脸色微红,听到商照夜的话,嫩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她知道这“多陪陪”意味着什么,那是将他完全交托给自己,意味着她可以有更多“犯贱”的机会。她强装镇定:“师父你这……”

  “别误会,不是偏心给你创造机会。”商照夜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她朝着凌墨雪的方向隐秘地抛了一个媚眼,身体深处那股爱液涌动的快感仍未完全消散:“只是我觉得,你的太清之路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