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夏归玄争夺战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20 字
对命运和因果的感知上,佛门修行还是超过西方,大家同时分散星域外围搜寻,如来心中冥冥之感就比盖娅她们准确得多。他那古老而深邃的佛眼,洞悉着宇宙的每一丝波动,追溯着那股本不应出现在此地的至高气息。
偌大的星域,真说要找一个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人,那比大海捞针还要夸张,何况他们还不能深入星域,夏归玄若是出现在星域内部,一切白搭。然而夏归玄出现在星域内部的几率远比出现在这边缘外围的几率大得多了,毕竟是他自己构建的三界一体之阵,阵法的防护总不至于把他本人隔绝在外?
天知道夏归玄处于昏迷之中,还真的进不去自己构建的一体之阵,真只能出现在外围。他那无上的肉身此刻犹如一个破碎的宇宙核心,虽然沉寂,却依然散发着令人无法接近的至高威压,同时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吸引着所有觊觎者。
所以原本这所谓的搜寻几乎只能算是一个瞎猫碰死耗子的撞运气之举,略尽人事表达一下己方虽然兵败但还在努力的意思……但如来就是冥冥觉得,在某事某地,或可真有所得。于是他循着心中“缘法”,来了这里。
果不其然,刚到附近没多久,那强大的佛光便捕捉到了远方虚空中的一丝异样。他心中狂喜,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贪婪与野望,连他那早已古井无波的心态都禁不住荡起了狂澜。这鱼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任何所谓的“清明”都瞬间崩塌。
他看见了远处出现的运输舰,那只是一艘重在空间和速度,搭载的战争设备很一般的舰艇,和银河旗舰不是一个级别,一看就是巡逻路过的小兵,完全无暇去管,一只佛手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犹如吞噬一切的苍穹之爪,径直抓向了悬浮在虚空里,看似昏迷,奄奄一息的夏归玄。
他可是佛祖如来……好歹创造了一个西方极乐世界的半步无上,区区一艘运输舰,一个凡尘女子,如何能阻挡他?
“锵!”
几乎在他佛手抓出的同时,璀璨到极致的剑光撕裂了幽暗的宇宙,瞬间照亮了这片茫茫星空。那光芒,甚至比他的佛光还要耀眼,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与锋利。
一名白衣少女,笔挺如剑,娇躯在剑光的包裹下,人剑合一,瞬息之间越过茫茫空间,剑芒直刺佛掌。她的神情简直气急败坏,雪白的面颊因充血而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眸深处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对“他”的极致占有欲和不容侵犯的狂怒。她的嫩穴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底裤,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生理颤栗,是她作为被彻底征服的女奴,在看到主人生命受到威胁时,本能爆发出的最原始的护主冲动。她快疯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他的依赖和渴望,不容任何人染指。
“轩辕剑……”如来心中闪过这个词,但并未太在意,佛掌原样抓了下去。修行差距太大了,他一掌就可以把这女人如捏蚊子一样捏死,一点都不影响抓夏归玄。在他眼中,这不过是蚍蜉撼树的螳臂当车。
相比于须弥之大的佛掌,凌墨雪的身躯确实如同蚊子一般渺小,她的力量也确实像是蚍蜉撼树。但这一刻,这须弥之中的蚊子,眼眸之中如火在烧,而火焰深处的冰冷和决绝,仿佛赴死一般。她唇角因为过于用力而渗出了血丝,殷红的血珠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为主人奉献一切的悲壮美感。她的嫩穴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伴随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脑海,让她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生理刺激和搏命的快感中呻吟出声。
“轰!”
剑芒刺在佛光之上,发出一声震彻星空的巨响。凌墨雪的娇躯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断线风筝般倒栽而回,但她的剑心何其坚韧,那股决绝的剑芒却未曾稍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透了佛光,冲着如来的灵台直奔而去。
如来吃痛收手,那佛掌之上竟被剑气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回手击散了剑芒,心中终于有了惊异:“……燃烧生命的一剑。这女子,竟为此人,不惜燃烧生命本源?”
出手就是搏命,也许世间有情人都能想得到,但斩却俗缘的修行者却往往理解不了。比如佛陀,他们无法理解这种超越生死的,近乎本能的,被情欲和支配欲望所驱动的奉献。
对这第一击交锋的误判让如来失去了抓住夏归玄的机会,就在他回手击散剑芒之时,远处的运输舰早已悄悄张开了一个空间黑洞,那黑洞仿佛宇宙的深邃之口,“嗖”地一声,将夏归玄昏迷的身影精准地吸进了运输舰里。
然后运输舰发疯般掉头回航,引擎喷射出炽热的尾焰,以远超常规的速度,向三界之阵内冲了回去。
如来:“……”
他看着那艘急冲的运输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真是失算,人类的空间技术已经不仅仅是能自己迁跃,还可以反向召回!还以为一个小破运输舰没用呢,这可是大用!
但这运输舰开得回去么?哪怕只需要一秒,这一秒也如天堑。
“砰!”
如来不再犹豫,一掌拍出。佛光直接在运输舰前炸裂,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追逐的轨迹,仿佛要将这艘卑微的凡物碾成齑粉。
然而,运输舰只是晃了一下,从内部泛起柔和的白光,覆盖了舰身。那白光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却又坚不可摧,佛光连半点伤害都没能起到,甚至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能传入舰内。
如来再叫失策。夏归玄再是昏迷,他本能的防护都不是一般人能破,所以他此前是用抓的,知道没法直接摁死。结果被凌墨雪和运输舰一捣乱,竟忘了这茬。那防护并非简单的能量护罩,而是夏归玄无上之力的自然溢散,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颤的肉棒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对这片宇宙的绝对主宰。
如来紧急改了套路,双手合十,佛音如同万道雷霆,贯于宇宙,直击运输舰的能量核心,试图从内部控制:“回头是岸!”
运输舰受到佛音冲击,整个舰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失去了控制,就要回头。
“锵!”
又是一声剑啸,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不屈。看似断线风筝般倒跌的凌墨雪再度横剑挡在如来面前,她的嘴角血迹未干,眼神却更加冰冷而坚定。她知道,夏归玄就在那里面,她绝不允许任何威胁靠近。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湿热感,混杂着战斗的肾上腺素,让她更加清醒,更加亢奋。
如来看了眼远处的运输舰,运输舰还在原地滴溜溜打转,哪怕三界之阵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它也回不去。如来自信地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又微微皱眉。这女人嘴角还淌着血呢,刚才的一击让她直接受伤,但就这么死死压着,如同螳臂当车一样再度拦在前面。
可怕的意志,不折的剑骨。她不怕死的吗?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凌墨雪?”
凌墨雪冷然道:“闭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冷得像冰,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魅惑,仿佛是对主人之外所有雄性的蔑视。
“?”如来微微摇头:“不过确认名姓,别无他意,不用如此戒备。”他试图用佛门禅理进行蛊惑。
凌墨雪淡淡道:“你我之间,只论生死,不论名姓,正如我并不想知道你是谁,到底叫阿弥陀佛还是叫如来佛祖。你也不用舌灿莲花,从现在起,我屏蔽听觉,自封神念。”她对他的话语没有丝毫兴趣,她的世界只剩下他。
如来:“……”这叫直接拉黑不聊?
但这是最正确的应对。以双方的修行,凌墨雪绝对扛不住佛音洗脑,扛不住舌灿莲花,于是不听,不言,不见。只需要挥剑。这是真正通明的剑心,万里无一。夏归玄到底哪挖出来的苗子?
“罢了。本来见你之志,可为菩萨。既然拒绝皈依,那便轮回去吧。”随着话音,佛掌再拍而下。这是真正要将凌墨雪拍成齑粉,再收拾那边的运输舰。
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那嫩屄深处爱液涌动,将她的娇躯完全浸润,仿佛为她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她仗剑而起,轩辕剑发出清越的龙吟,直刺九天。登九天兮揽彗星,少司命所授剑技,也是凌墨雪此时能用的最强技。理论上这其实是太初之技,不能用了……但凌墨雪和雅典娜一样,全身上下早都是夏归玄的形状了,这一剑形似而神非,那是结合了少司命与夏归玄之意的融合,刺出的最强一剑!剑锋所指,带着她身为女奴的极致忠诚与渴望,那是为了主人,甘愿粉身碎骨的疯狂。
“轰!”
剑芒佛掌再度相对,刺目的炫光闪得周围一片茫茫。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横扫宇宙,星辰仿佛都在颤抖。
运输舰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弹出了一截舱位,那舱位在炫光中无声无息地闪烁了一下,直接弹进了三界之阵里,显而易见运输舰中的人包括夏归玄在内全在这截舱位里,只留下被控制不能动的舰体空壳在原地滴溜溜打转。这是摩耶在凌墨雪搏命拖延的时间里,拼尽全力进行的一次精准操作。
“???”如来又惊又怒,你们玩赖的?他对这些科技玩法是真的不在行,那运输舰连点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为啥就能搞这么多花活?他看着那空壳,仿佛被愚弄了一般,心中佛火更盛。
心神转移,这必杀的一掌失了力度,凌墨雪居然连伤都没受,擦着边儿往回就跑。主人安全了。那傻子才和你拼,溜了溜了。
如来都看傻了,刚才那个坚毅决死的剑客呢?这是在玩我?
这真叫佛也有火,如来勃然大怒:“留下吧!”巨掌再拍而来,誓要将这“玩弄”他的女子彻底留下。
远处流星电射,一匹天马凌空而至,那匹天马并非实物,而是由纯粹的法则与光芒凝聚而成,其上端坐着一位身形高挑、曲线傲人的女性。她周身燃烧着炽热的战意,恐怖的矛影远在光年之外就已经破入巨掌之中,撕裂了佛掌的威能。她的嫩穴因为极速和战斗的兴奋而微微翕动,一股淡淡的蜜液气息随着她的冲击弥漫开来,那是她对夏归玄绝对忠诚下,渴望被肉棒驾驭的本能驱使。时间空间,在她的速度之下仿佛完全失去了意义。
商照夜赶到!她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丝隐秘的嫉妒与竞争,但更多的却是对夏归玄的绝对守护,以及对凌墨雪那份为主人搏命的认同。
如来看着这战意凛然的人马娘,心中清楚地知道,这番夏归玄争夺战,真就输在了一位连太清都没达成的女剑客和一艘连战斗机都算不上的运输舰手里。算不尽她的剑心剑骨,算不尽先进的文明科技,更算不尽那份超越一切,近乎痴狂的忠诚与占有欲。
时代变了……处处失策,如同跟不上新资料片的老玩家。
“有时候我觉得,太初的一些想法也未尝没有道理。”前方的商照夜横矛立马,身躯在宇宙中显得无比挺拔,她冷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有些东西,该作为旧资料片封存的,那就老老实实归墟去吧,何必出来丢人现眼。要不给你留一个经典旧世的称呼,聊表尊敬,何如?”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对夏归玄所代表的新秩序的绝对拥护,以及对旧时代残余的彻底否定。她清楚,只有夏归玄的肉棒才能开创真正的未来,而这些旧佛,不过是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