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神的由来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159 字
夏归玄冷笑道:“说点不客气的……既然爷爷说了,我们的来源与它无关,那它算老几啊?定我未来、定阿花生死,它配钥匙吗?配几把?”他这话一出,右手在桌下悄然握紧了阿花柔嫩的小手。阿花本能地绷紧了指尖,却并没有抽回,只是掌心微微沁出些许汗珠,那是身体因被男人掌心掌控而本能涌起的细微生理反应。她笑嘻嘻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可那眼波深处却隐隐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仿佛深潭下的暗流,无声地涌动着。她感到一股热流从相握的指尖开始,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胸口,再直冲向下,直抵她那蜜穴深处,让原本紧闭的私密嫩肉都开始微微抽搐,如同被无形的肉棒轻轻撩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在她体内升腾,几乎让她无法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大禹道:“哪怕孙媳妇的复苏真的导致了宇宙衰亡?”他看着阿花,眼中带着一丝深意,似乎看穿了阿花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身体正因夏归玄的言语和肢体接触而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就算会有不良后果,我和阿花自己会想办法处理,别人有什么资格来定?真当它是正义使者,我才是反派BOSS了?”夏归玄冷笑道,他掌心加大了一点力度,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阿花纤细的指节,仿佛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他的占有欲。阿花绷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蜜穴里,一股股清甜的爱液开始涌出,逐渐浸湿了她腿间那薄薄的布料。那股湿濡感越发强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却只会让蜜穴口的小嫩肉与阴蒂更为敏感,激起更深层的颤栗与无法言喻的酥麻。她很想低头看看,那水润的嫩穴是否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可她又不敢,只能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任由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阿花笑嘻嘻的,手和他握在一起,没说话。她此刻所有的思绪都仿佛被夏归玄那轻柔却霸道的掌心所吸纳,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法压抑的颤抖与渴望。她渴望被他更深地触碰,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渴望那股电流般的快感能更彻底地将她击垮。那眼波流转间,总让大禹觉得,你就别嘴硬说不是孙媳妇了,别说我信不信,你还是先问你自己信不信吧……
他没去吐槽阿花,只是悠悠道:“弱肉强食,仅此而已。你能说这些话,是因为你有资格与它作对,否则还不是任由人定。”
夏归玄颔首:“是。”他感觉到了阿花手心的湿润,以及她身体深处隐隐传来的颤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这小混沌,在他面前,终究还是会露出这般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娇羞与渴望。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让他身体内也泛起一丝愉悦。
“所以也没什么自以为是可言,无非谁压得住谁。”大禹道:“我们原先替你忧虑……但千棱幻界一役传来,我们忽然感觉似乎是错了。你并不畏惧,相反,倒是投鼠忌器,怕的是我或少司命出事?”
“倒也没那么牛逼。”夏归玄叹了口气:“不管做什么事,还是需要知根知底,我不知对方来路,不知它的想法,不知它修行到底是什么程度,也不知赞同它想法的强者究竟多少,心中自也不安。我若非无上,还不一定敢来这里,说不定露面即被感知,一切休提。”他脑海中浮现出少司命清冷绝美的面庞,以及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复杂又深情眸子。虽然理智上担忧她的安危,但深层潜意识里,更多的是一种极端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能想象她被太初控制时的痛苦,那种痛苦只会加剧他想要将她完全占有、彻底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肏弄她嫩穴的欲望。他渴望看到她被自己肏弄到失控,娇躯扭曲,嫩穴彻底被他征服的模样。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想把她肏到完全屈服,成为他专属的淫荡肉穴。
这便是当年少司命所言,还乡须衣锦。
只有和对方站在同一个层面,才有下棋的资格。夏归玄早就想探索故地之谜,时至今日才来,也算是快速回应了少司命的期待。
想必少司命见他伪装的胖虎出现在面前时,心中的惊喜并不仅仅因为重逢。
还因为这么快。
大禹笑笑:“当年你有这么周全的思维,也不至于被人轰下台。”
“……老皇历能不提了么?”夏归玄道:“我要是没被轰下台,世上还未必有夏归玄了呢。爷爷若是知道,那还望多指点迷津,若是对方势大,我当然也希望得到先辈援手,逞英雄毫无意义。”
大禹道:“不是我一直跟你绕,因为千头万绪,只能一部分一部分的说。之前说了我们凡人成圣的,说了太初太始之由来,我看你更重视的是有司职的神o,比如少司命?”
夏归玄干咳:“那个……当然是更重视爷爷。”
“少来这套。”大禹笑笑:“有司职的神o,目前所知,当是两种来源。”
夏归玄肃然听讲。
“第一种,如祝融蓐收之辈,有些是颛顼分赐,掌管司祭,如祭秋收者便渐成金神代言,这便是此前说过的人皇敕封而成,后世许多神o其实都是这么来的。当然这种敕封需要众生认可,愿力汇聚,传说不绝,方可凝聚不散,属于香火道的前身。”
夏归玄颔首道:“这种我是知道的。更早之前也一样,风伯雨师无非黄帝祝祭。”
“但有些细节你可能不知道,如今当联系起来。”大禹道:“上古之时,天地灵气浓郁,容易成仙成神。我们自己也能琢磨修行法,伏羲推演八卦,轩辕推演内经,修行之道已然开启,凡人可以修仙成神,嗯,可以说是自创,也可以说是感太初之意而创。”
夏归玄道:“若太初是天道,那确实和它脱不开关系。”
大禹颔首道:“然而问题来了,人间司祭有帝王敕封,到了做仙神之后,谁来管辖?那时候我们没有天界,人皇和天帝的区别非常微妙,甚至可以说人皇就在代言天帝。”
夏归玄微微点头,没插话。
这本就是从无序到有序的建立过程,本身无可厚非。
倒是太初不是人这话有点微妙……
另外从爷爷的话里可以听出,爷爷对太初确实没多少意见,这或许未必是太初做得好做得妙,而是从当年还是凡人的时候,就一直在感悟“天意”,如同小狐狸照夜她们见自己低一头似的,本能的会按照指引而行。
可能有时也有不满,但因为是“天意”嘛,总是认了。毕竟夏归玄自己做过帝王很懂,大家可没少依托“天意”的名目来给自己做事,“人皇代言天帝”,算得上一种既得利益,可不是会骂贼老天的那一波人。
而这一次终于因为夏归玄的血脉,太初之意与炎黄世系起了冲突,有了争议。这是因为炎黄世系本身就有这种矛盾,既顺天,也逆天。水淹大地,别国可能乘舟跑路,搁他们这就是老子要率众治水,爹死了儿子继续,可不顺什么狗屁天命。
在这一次依旧淋漓尽致。
“当时要立天界,有个问题就是,谁为天帝?本来太初自己做就可以了,大家或许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大禹道:“可太初偏偏做了个很奇葩的决定……它分了好几个天界,一个人皇对应一个天帝。理由现在我们也不太清楚,像是一种观测,也像是一种养蛊。”
夏归玄眉毛一挑。
大禹道:“我们立夏,所尊天帝即为太一,号为东皇,天界即为东皇界。东夷天帝便是帝俊,其他各系你也知道了。太一是东皇界一界意志所化,东皇界是太初所创,在这个意义上,太一确实是人造出来的,虽然不是什么机器人。”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越发明朗。
“祝融蓐收这些人,可以司职金木水火,司职春夏秋冬,但终归还有别的职司,需要细分。”大禹慢慢道:“太初没有让人皇把这项封神之权都拿走,毕竟东皇界与人间已经不是一回事了,他自己创了一些……然后就有了第二种司职神o的诞生。”
夏归玄接口道:“例如东皇界也有天有地,天为云中君,地为大司命,东皇界也有人,人之生命与繁衍,是为少司命……东皇界也有日月,是为东君。此上天五神。”
大禹道:“不错,至于河伯山鬼这些地神,还是人皇所封,譬如到了后世之楚,湘水为河,便额外祭了湘夫人,在我们那时候河伯就是黄河。这些就与人间紧密相关了……再祭人鬼国殇,祭神九歌因此而来。”
夏归玄一字字道:“所以……少司命是太初创造的、专门司职姻缘繁衍的神灵。她们从诞生起,就没有自己修行的记忆,父母的记忆,甚至名字都没有……仿佛天地初开便在管姻缘了,便是如此。”
她不是自己早先臆测的数字化神灵。
数字化神灵不过是自己探索人为造神的路径,其实造人或造神,达到一定修行之后挺容易的,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她确确实实,还是人造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