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太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378 字
大禹起了一份鱼汤,盛了一碗递给夏归玄:“别那么焦急,于道不利。”
夏归玄接过那散发着鲜香的鱼汤,热气扑面,却未能完全驱散他心头的些许躁动。他端着碗,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不悦,沉声道:“现在是我怀疑你和姐姐被人欺负,我要是不焦急就是哄堂大孝了好不好?我夏归玄的女人,向来只有我能欺负,旁人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少司命真有情况,我定要那太初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极致的征服与占有,让她身心彻底归我,再无二心。”他这番话语带霸道,隐隐透出对少司命那份深埋心底的极致占有欲和肉欲,仿佛已经预见她被自己彻底征服后,在那强悍的肉棒下娇喘求饶,嫩屄不断收缩,爱液四溢的景象。
大禹失笑道:“所以我先说这些,意思就是我没被欺负,你先心安,慢慢谈别的。”
夏归玄还是有些犹疑,眉头微蹙:“那少司命那边的情况您知道么?”他心里清楚,那位东皇界女帝,他名义上的姐姐,实际却是他内心深处渴望彻底占有、凌驾一切之上的绝美肉体,那曾是她对他爱慕的具象化,也是他力量的试金石。他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少司命那高傲的娇躯被他紧紧压在身下,白嫩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起诱人的潮红,蜜穴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发出破碎呻吟的画面。
“如果没有你,她永远没情况,所以心安否?”大禹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归玄一眼,显然对孙子那点心思了然于胸。
“……”夏归玄嘴角抽了抽,心中却升起一股被看透的恼怒与无法反驳的无奈。他低哼一声,将鱼汤放到桌上。
“坐吧。”大禹变戏法般从同一锅鱼汤里捞出了糖醋、清蒸、椒盐、红烧等等一大堆鱼,摆了一桌都是,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夏归玄被他七扯八扯,焦急的心情倒也确实平缓了许多,看着爷爷有些期待的小眼神,夏归玄终于安然坐了下来,陪他吃鱼。
恍惚在想,好像很多人都知道这么对付他了,就是喜欢一种家庭的温馨感。
但在这里,其实是爷爷期待孙子陪他,而不是急吼吼的为了某事来了就走。
说是自愿在此,别的无所谓……可其实明明有个亲孙子在外面满街跑,听着威震天下名满乾坤,却从来没好好回来看过,心中岂无期待?
夏归玄反省自己也确实不对,一共来了两次,第一次来求道,第二次来拿鼎,没了,两次都是几句话就走。
当年倒是觉得这很正常,修行嘛,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爷爷不也是国家都不管了……如今回头看,终究还是更认可要先做个人,不仅男女情,当然也包含亲情。小狐狸的亲情攻势能成功攻陷夏归玄,原因就在这里。
先有人,而后有神,爷爷说的话也未尝不是对应在此。
“阿花也出来吃点吧,爷爷不是外人,无需避忌。”夏归玄掏出了高达。
高达舱位打开,跳出一个小美人,很快迎风招展变成了一个大美人。那玲珑的身段在空气中舒展开来,混沌的本源之力随着她的形体变大而微微波动,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无形的力量。她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中,此刻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对夏归玄的出现带着本能的亲近与依赖。
大禹看着阿花,眼神颇有些惊诧,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还是憋了回去,摇头失笑道:“真是异数。”他顿了顿,又哈哈笑道:“甚好甚好,太康也知道带媳妇儿来陪老头子,越发懂事了。”
阿花闻言,那混沌的脸庞上竟显露出一丝罕见的羞恼,她猛地看向夏归玄,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与抗拒:“?”
夏归玄忙道:“误会误会,这位不是媳妇……”他话未说完,却见大禹摆摆手,笑呵呵地打断了他:“管你们是不是……你们凡间见得比我多,这年头带女同学回家见家长的说只是同学,家长嗯嗯嗯,心里还不是信你个鬼,我也勉强相信一下就是了。”
夏归玄:“……”他只觉得一阵无语,心中却又忍不住升起一丝微妙的恶趣味。
阿花那本就泛着混沌之气的白皙俏脸,此刻因大禹的调侃而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她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夏归玄,仿佛在等着他彻底否认。她气恼地想掀桌,然而,桌下伸来夏归玄的手,宽厚而温暖的掌心轻轻地包裹住了她细嫩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敏感的手背,指腹更是悄悄地探入了她柔软的指缝间,一下下地捏揉着,示意她给点面子,别在这位长辈面前发作。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指尖沿着手臂蔓延而上,直冲阿花混沌的灵台。她的身体本能地对夏归玄的力量和气息产生反应,那本应混沌无欲的本源,此刻竟被这简单的触碰搅得微微颤抖。她怔了一怔,那股想要掀桌的冲动瞬间被更深层的、来自生理本能的异样感所取代。
她那双眼眸在夏归玄脸上梭巡了一瞬,见他眼神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与不容置疑的掌控,竟奇迹般地没有跟夏归玄犟。她那白皙的俏脸愈发红润,泛着一种情动般的娇羞,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仿佛有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夏归玄指尖传递过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酥麻自她的股间深处悄然涌起,蜜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一股清凉而又湿热的爱液止不住地开始分泌,迅速润湿了那平日里干燥紧致的嫩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躯在椅子上微微挪动,似乎想缓解那股不断积累的湿意和燥热,却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份来自夏归玄的隐秘侵犯。
她气哼哼地坐在那里,抓起筷子,却只是机械地夹了一块鱼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夏归玄彻底看穿的恼羞,以及更深层、更难掩饰的,被他如此强势支配所激发的隐秘欲望。左手依然在桌下被他那带着无上法则之力的手掌紧紧捏着,那份无法抗拒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让她连抽回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任由那股股湿热的爱液在蜜穴中涌动,渴望着被那根曾贯穿混沌的肉棒彻底填满,被他肏弄至极尽。她的身体深处,那混沌的本源开始与夏归玄的无上之道产生共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浅浅的颤抖,嫩屄内部的褶皱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格外敏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更深更猛地侵犯。
大禹露出笑意,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酒:“今人求道,越发无边无际,怎么高端怎么想……太康说我现在很菜,但我依然觉得,求道的本质无非是天人合一,来来去去也就只是在这四个字上多做发挥罢了。”
夏归玄神色古怪地看向大禹。
这话是没有错的,可结合此情此景,他那紧握着阿花嫩手的指腹,以及阿花此刻那潮红的脸颊和微颤的娇躯,以及她蜜穴中那汹涌而出的爱液,夏归玄如何能不明白爷爷这看似无意的话语,实则意有所指——你说的天人合一,是指我和阿花合一吗?是说我的鸡巴和她那湿透的嫩穴合一吗?
阿花臭着脸,细嫩的指尖下意识地反握住夏归玄的手掌,那娇嫩的指甲甚至轻微地刺入他的掌心,仿佛以此宣泄着内心那难以言喻的羞恼与渴望。她强自镇定地道:“合作也是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那是情欲涌动时特有的娇媚。
大禹不和她辩论,微微笑着夹了一筷子红烧鱼给她:“尝尝。”
阿花便尝了一筷子,那香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却无法盖过她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酥麻。她眨巴眨巴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迷离。
很好吃啊。她心里想着,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任由那股爱液在嫩穴里泛滥,甚至浸湿了她坐着的衣物,留下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她那蜜穴此刻已是红肿不堪,爱液粘稠,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流淌到大腿内侧,带着一种原始的腥甜与诱惑。
大禹笑了起来,神色里真有几分看孙媳妇的满意,看来她还挺听太康的话,这夫纲振得不错哈。他心里琢磨着,这孙媳妇的格调可太高了……虽然现在昆仑内部的吵架也是因此而起。讲道理换了别人和阿花搞在一起,大禹可能也会觉得还是阻止的好,可既然这是夏归玄搞在一起,那就只会觉得,尼玛我孙子是真的牛逼!
这就是人,人是有亲疏偏向的。所以少司命才会说,夏归玄进昆仑会不一样……因为夏归玄的血脉关联,不仅仅是大禹……
为什么舜杀了鲧还得继续用禹?鲧本身就是黄帝的玄孙,颛顼之后,代表了一支重要的轩辕氏族高阳氏,舜根本无法撇开的……所谓帝高阳之苗裔兮,根正苗红的轩辕嫡脉!
所以屈原的九歌就是仿夏九歌,整套祭祀体系都是跟夏走的。而屈原的楚国间隔久远或者支系分离,夏归玄这世系很近,还是当过帝王的,有极其强烈的“家主传承”和认同感,意义可就重多了。
在炎黄世系居主体的昆仑之中,可不是大禹一个人在这给他撑腰的,也不是一个人在喊“我曾孙玄孙牛逼”的。
所以大禹如此悠然,并没有想象中的紧急焦虑。
意外未死的昏君姒太康,本身就是一个极关键的意外点,真意外者中的意外者,搅得天地一团乱麻。
大禹抿了口酒,悠悠道:“边吃边说,其实说白了有些事就是家常而已。”
夏归玄也淡然下去,陪着大禹喝了一口,笑道:“家常到了什么程度?”
大禹淡淡道:“首先你得相信,我们是华夏文明最早的源流,功德之力与众生之愿,支撑起的轩辕苗裔在昆仑之墟庞大无比,只要是华夏之事,那就是家事。”
“也就是说我们的诞生与神灵或者索性直接说太初,没什么关系。”
“对。哪怕宇宙是它有关……”大禹看了阿花一眼,续道:“反正单论地球也不是它造的,生灵也不是,文明也不是……但说仙神之修,修行上是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小位面被它扩成了大宇宙?反正我们是土著,与它没什么关系。”
“差不多。”大禹笑笑:“宇宙大爆炸是存在的,被观测到了,于是有了各家传说,或盘古开天,或卡奥斯啥的……时至今日凡人的探索也指向了这一点,其实都说的一件事。为什么传说和今人的研究可以对应?因为在这件事里,是有人观测的,留下了传说,那就是最早的原生文明,也就是你我的源流。”
夏归玄心情变得很不错,笑道:“这么看,我们逼格也不低。”
“本就无需妄自菲薄。”大禹道:“但它终究是大爆炸的制造者,大宇宙的演化者,一切修行法的传播者,它确属天道,确为太初,这也无需否认。”
夏归玄点点头:“知道了。”
阿花那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蛋,此刻也因大禹的话语而恢复了几分清明,她收敛了指尖的力道,却仍旧紧紧抓着夏归玄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道:“那凭什么我不是太初?”
“你……”大禹犹豫了一下,目光在阿花那曲线玲珑、因爱液湿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娇躯上停顿了一瞬,仿佛能透过她那外放的混沌之气,窥见其内里翻涌的生理欲望。他随即收回目光,续道:“当无化为有,炸开成了宇宙,那叫太始。也就是说,你没炸之前,或许也是太初,炸完了就叫太始了。即使恢复之后,因为你已经有了完整的人形,又谈何混沌?无非是把宇宙能量掏空,重新急剧缩小坍塌,归于原点罢了。”
阿花那白嫩的脸蛋又是一红,她似乎被大禹的话语和那隐晦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也认真思考着,喃喃道:“……好像也对。”
这么说来,阿花还可以被叫太始。
始字有女旁,原来如此。
夏归玄忍不住道:“不是我小看爷爷哈,您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您修行也没到这份上啊。”
“因为你的事,太初多有令谕,昆仑内部吵了多次,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知道的代价就是,我们更需要做出选择……恰好你来了,很是时候。”
“什么选择?杀了我?”
“或者孙媳妇。”大禹悠悠道:“你可以入归墟,孙媳妇是一定要杀的,太初最后的意思就是如此。”
表面听来,对夏归玄好像还可以。
然而还是那句话――自愿隐居才叫隐居,被迫的那叫坐牢。
而且是永恒的囚牢。